翻了翻她的眼皮,捋了捋胡子,躬身道:“回世子爷的话,老太太怕是中了,这是平时积累所致,下官先开几幅去毒清毒的药方。栗子网
www.lizi.tw”任靖真挥手让其先去开药。邹嬷嬷自是跟在太医身边等药方。
萧明珰突然想起王姨娘一事,开口拦住正打算背着医药箱告退的太医:“太医,我府中还有一人身子不适,不知太医是否能过去一趟。”太医拱手,萧明珰领着絮柳跟着文氏一起往王姨娘的院子中前去,任靖真跟在她们后面慢慢踱步。
太医进入王姨娘的屋子,微微闻到了血的味道,他赶忙上前几步,也来不及避讳,直接把脉,王姨娘的贴身丫鬟不在身边,“这位姨娘动了胎气,开副安胎药吃吃看,有点危险,尽量能保住就保住,看这身形,若是保不住也可催产,只是太伤身子了。”太医刷刷下笔写了副药,文氏拿给文嬷嬷让其去抓药。
任靖真在院子外,吩咐小厮送了太医一程。萧明珰出了王姨娘院子门就望见任靖真背对着她们,瞭望远处,听到她走近的脚步声才回身望向她。
两人挽着手,萧明珰担忧地说:“我想在府中待会儿。”任靖真知晓她是怕岳母忙不过来想多帮会忙,点头同意道:“行,那我先去书房陪岳父,我们晚点再回府。”
萧明珰和文氏看着老太太把药给喝下去才稍微安了安心,萧明珰眼瞅着老太太如今这样,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她对文氏说:“母亲,如今也不知老太太何时会醒,醒过来后是否有任何异样,耽误之急,我觉得还是先把三妹和四妹的婚事日期稍微往前放点,若是老太太有什么事儿,也不会耽误两位妹妹,否则三年之期,一切都存在变数。再者,王姨娘今天突然小产,怕是另有蹊跷。”
文氏思虑片刻,道:“王姨娘一事我会查一查,至于你说的三丫头的婚期,等会我与你父亲商量一番再定,有消息再跟你说。”
王姨娘的院子传来消息说是已经稳定下来,萧明珰去看了看熟睡的弟弟,这才跟文氏告辞。
萧明珰一坐上车就靠在任靖真的肩上打盹儿,萧明珰觉得今儿回国公府的路有点远,睁开眼睛,见任靖真也闭着眼睛,她微撩开窗,发现并不是回国公府的路,推了推任靖真,任靖真伸出手搂着她,附在她耳边细语:“乖,再睡会儿,等会就到了。”
萧明珰想着他也不会把她给卖了,又闭上眼睛休息。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马车速度变慢,马车夫在外面瓮声:“世子爷,到了。”
任靖真睁开眼,稍微动了一下,萧明珰就醒了,她娇声说:“到了么”任靖真用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到了。”
两人手挽手下车,萧明珰整个人愣住了,“这太漂亮了。”面前是一幢园林,从围墙外面就可以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衬着此时的蓝天,格外舒服。
任靖真带着她进入园林中,面前是一座拱形的石桥,石桥下有小河流淌而过,里面还养了观赏鱼,走过石桥是弯弯曲曲的走廊,任靖真拉着她走进一间厢房中,里面坐了三个人,除了自家的二叔外,还有一位身着黑袍的冷面男子以及黑黝黑黝、眼露精光的男子。
任靖真指着冷面男子和黝黑男道:“这是莫秦,那位是欧淼。”两人都站起身作揖道:“嫂夫人好。”
两人坐下后发现萧易涵一动不动,莫秦用脚踢了踢他,他抬眼说:“干嘛踢我,想打一架么”莫秦转过头去不理他,欧淼高声道:“嫂夫人来了你也不行礼,摆什么臭架子。”他话一落地,倒是让萧明珰的脸上泛起一丝尴尬,该如何说出口萧易敏是我二叔这回事呢,一见面就让他们两人处于窘境。
萧易敏听了他们两人的打抱不平,放肆大笑。小说站
www.xsz.tw任靖真扶着萧明珰坐下后,清了清嗓音说:“内子姓萧。”
他们两人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像极了无辜的小狗一般,任靖真残忍地说:“萧易敏是内子的二叔。”他们两人嘴角的弧度凝固了,两人站起身,一左一右地夹着萧易敏出去了。
萧明珰好奇地问他:“他们这是”
任靖真为她倒了杯水,“他们用他们喜欢的方式解决私人问题。”
“喜欢的方式”
任靖真喝了口茶才说:“武力。”萧明珰嘴角抽了抽。三人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就进来了,三人衣着很是整齐,若是任靖真没有揭穿他们出去的意图,她还真心看不出来他们去打架了。三人勾肩搭背地坐下,任靖真帮他们点好菜,五人边吃菜边聊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萧明珰:据说人以群分,你是不是也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任靖真:我用什么手段解决问题你不知道略暗示
萧明珰红着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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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太太上
任靖真替萧明珰舀了一小碗羹汤放在她的左手边,又夹了一筷子的鱼脍放在她的盘子里,轻声说:“这个不错,你尝尝。”说完这句话他接着和他们三人聊天。
赵淼喝了一口汤,砸吧了下嘴巴,“从前几天开始,韩候府似乎有点不对劲。”莫秦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有何不对劲”
“闭门不出这是一蹊跷事儿,再者,在户部突然渗透了韩候府的势力,而且,这些人有些暗地里是三王爷那的。”萧易敏微微笑了一下,打岔道:“那倒是要辛苦你了,你老子可是坚定的中立派,你若是出现点偏差可不好。”
赵淼大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包在我身上,绝对把这件事探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为啥不是你去,你可是最没有牵扯的人。”
萧易敏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他的嘴里,他后面的话马上变成了呜呜咦咦这样毫无意义的发音。等他使劲把肉嚼烂吞下去时,他单手一夹,把他夹到自己的身边,道:“臭小子,你这是要噎死我呀。”
他轻拍了下赵淼粗壮的肌肉,用眼神瞟了瞟对面的萧明珰,示意他有你嫂子我侄女在呢,说话斯文点,多没有形象啊。赵淼对着萧明珰咧嘴一笑,悄悄儿地,轻轻地放下夹着她二叔的手,还特意用手整理了下被他弄得凌乱的衣服,嘴里欲盖弥彰地说:“你的衣服怎么乱了,我给你整整。”他这句话一出来,逗笑了萧明珰,萧易敏满脸无奈,莫秦装作没看到他那傻样儿,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任靖真看都不看他一眼,专注于把好吃的东西夹进萧明珰的碗中。
赵淼若无其事地吃了块肉,任靖真抬眼瞅着他说:“他要外放了。”
“什么”
莫秦拍了他一脑袋,“你不知道”
赵淼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又没有告诉我,凭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有没有把我当成兄弟”他质问萧易敏。
萧易敏凉凉地看着他说:“我才想问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我可是今天打算告诉你们的,他们两我还没开口就知道了,为什么只有你不知道”
赵淼缩了缩脑袋,萧明珰眼瞅着他被欺负了,有些过意不去,道:“二叔什么时候启程”
萧易敏笑着说:“下旬就启程。”
莫秦拿起面前的酒,自斟自饮了一番,“没想到你竟然当文官去了。”莫秦他们知道萧易敏也是个不错的武将,甚至可以说是偏好武将,没想到他竟然考了进士,还外放了文官。
任靖真替他回答说:“这是四王爷的安排,他的文官只是表面的。”萧明珰假装自己没有听到,继续吃碗里的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们这一餐吃得有点久,等离开时天已经微暗。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任靖真搂着她说:“你觉得他们怎么样”萧明珰抬头试图看清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可惜今晚没有月光,她服从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还不错。”
任靖真抱她的手紧了紧,“不错”
她轻微挣扎了下说:“我二叔就不用说了,赵淼看着憨憨的,实际是个精明的人吧,至于莫秦怕也是不简单的人,再说了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想必定有所过人之处。”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看来我家娘子看人的眼光不错。”
她露出傲娇的表情和撒娇的语气,“那是,我看中你不就是代表我的眼光很好么。”任靖真听了她的话,呵呵地笑开了。
翌日,文嬷嬷亲自来国公府,萧明珰问:“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文嬷嬷恭敬地说:“回世子妃的话,太太让我来告诉您,三小姐的婚期改在了五天后,四小姐入韩候府也改在了七天后。”
萧明珰颔首,看来是老太太的身子不大好了,才会赶得如此紧。
任靖真回房时见她呆呆发愣的样子,把头凑到离她的脸只有一小寸距离,她的眼神才有了焦距,他关心地问:“怎么了”
她帮他把外套挂好,“三妹妹和四妹妹的婚期提前了。”
“这样也好。”
萧明珰走到他面前说:“此话怎讲”
任靖真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自己膝上,她推了一番,环顾四周的丫鬟都退下了,这才扭扭捏捏地坐上,“免得再生风波。最近府上可有什么事”
萧明珰想起早上去任老太太院子里请安时,二太太似乎在说着什么宴会之类的,倒是她进去了之后便闭上了嘴巴,这是不想让她知道么。
她听着任靖真问她,便把自己的猜想跟他略微一提。任靖真嘴角微弯,“二婶估计是打算给二弟说门亲事,她这是想办个宴会请有适龄的人家过来。”
萧明珰撇撇嘴,“那她不想让我知道是因为还没和老太太商议好怕我从中作梗么这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可使不出这种小手段。”
下午任靖真出外办事儿,萧明珰本打算躺会儿,她觉得最近自己特别累,絮柳轻轻地靠近她,“世子妃,前院传话来说姑太太回来了。”
萧明珰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双手张开任由絮柳帮忙穿衣服,要说这姑太太,她还真的没见过,只是嫁入国公府这几天经过邱嬷嬷包打听这一绝招的照拂,她知道这位姑太太嫁给了圣上的堂弟,虽然是一位闲散的王爷,估摸着等这位王爷一去,这王府就要变成郡王府了,这姑太太也不是正妃,反倒是个侧妃,真心搞不明白老太太是怎么想的,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室也就算了,凭着老太太是当今圣上的姑姑,怎么说也给自己女儿争个正室的名头儿,却是个侧妃。
她心里虽然如此叨咕着,却也不敢怠慢,着装后又一再检查一番,可别刚一见面就让人有挑毛病的机会。
絮柳扶着她紧赶慢赶往老太太的屋子里去。
才一到院子前头就听到屋子里穿来了阵阵笑声,萧明珰敛容,进入屋子,只见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位身着妃色的长裙,云鬓间戴着金步摇,柳叶眉、桃花眼、朱唇,肤色白皙,看不出已经年过四十。
萧明珰进屋屈膝,“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颔首,侧头对身边女子说:“这是靖真的媳妇。”
姑太太眼中含笑,“这娇俏的人儿,靖真倒是有福了,瞧这皮肤水嫩的,怕是没少休息吧,这都什么时辰了才过来母亲果然是好脾性呀,我们府里的规矩到底还是略有欠缺呀。”
老太太轻笑道:“好了,就你这话多,我都没说上几句,你噼里啪啦都全说了。”萧明珰被故太太那么一说也没有不高兴,笑笑道:“姑太太说的是,只是姑太太到底出嫁已经久了,国公府历来请安都是如此,最近我正在翻阅府中惯例,姑太太若是不信,我可以让人呈上来给姑太太一观。”
姑太太听后,眼睛微微一眯,略显怒容,这小丫头才刚嫁进来没几天就感如此放肆,未免太小瞧我了,“你这丫头,如此无礼,可还有老太太”
萧明珰微微一笑,“姑太太莫要动怒,怒则伤身。我当然眼里有老太太,因此才谨遵老太太的话,该什么时辰过来请安就什么时辰过来,绝对不给老太太添堵。”
姑太太衣袖一挥,二太太怕自家儿子的姻缘就这么被萧明珰毁了,本想旁观看戏,如今怕是不能了,她顶着姑太太的怒气,拉着她让她坐下,道:“你和小辈置气做什么,消消气儿,老太太还在呢。”
姑太太只是想要个台阶下罢了,她听了二太太的话,这才舒缓了气息。老太太斜眼瞅着萧明珰:“你站累了,坐吧。”萧明珰道谢到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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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太太下
姑太太舒缓了口气,和二太太介绍起自己认识的一些适龄的姑娘,从姑太太嘴里出来的那些姑娘个个都是身形高挑,模样秀丽,家世出众,学识过人、女红精湛,似是有十八般的武艺,听着姑太太话语中的可人儿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似的,那么多仙女人家犯得着找癞么一听就是不靠谱的主儿。萧明珰心里暗自摇头。
故太太和二太太一阵咬耳朵,堪堪把符合二太太心意的人儿名单大概定下来,二太太的脸上总算泛上了红光,喜滋滋地看着手里的单子,一转身打算拿给老太太看看,谁知老太太已做瞌睡状,直接跟周公聊天去了。
倒是扫了她的兴致。她恹恹儿,准备收起,瞥见萧明珰瞪着双大眼睛,眼中冒着湿润之气,水灵灵地看着她手里的单子,她笑着走上前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你也看看。”
萧明珰笑吟吟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顺着单子一溜儿望去,排在前面的三个估计是最有可能的吧,一位是韩侯府的姑娘,不就是韩禹衡的庶妹么,一位是林将军府的嫡女,还有一位是秦尚书府里的嫡次女。
韩禹衡那庶妹可是个软弱的,犹记得上一世,被自己的嫡亲姐姐夺走了当时韩老太太所赏赐的首饰,她躲在暗地角落里哭泣,什么话都不敢说出口。还是自己瞧着她可怜送了她几支钗子,在萧明珰去世时她已经定下亲事,只是不是任国公府。
至于这位林将军家的女儿以泼辣著称,上一世曾经因为自己的夫君纳妾就扬起马鞭,硬是抽了自己的夫君五十下,皮开肉绽,小妾也被其整治得生不如死,而她自己却占着将军府的势力,争夺他人的铺子,强占他人的田地,这可是个臭名昭彰的人儿啊,不过未出阁前她的名声确实不错,因为她基本就没有出一步将军府。
至于秦尚书家的嫡次女,确实是个出众的人儿,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她身体不好,一直以膏药相伴,常年都有太医秘密前去诊脉,至于为何没人知晓此事,因为秦夫人生她时也落下了病根,因此其他人都认为太医把脉的对象是秦夫人。
姑太太倒是个狡黠之人,萧明珰笑着说:“这些姑娘看着真心不错。”二太太笑得可欢畅了,对姑太太说道:“这都多亏了姑太太,我哪有那本事和人脉能够打探出这些姑娘家的真正人品啊。”萧明珰微微一笑。
“只是不知我是否有表妹若是有,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萧明珰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二太太,她打着算盘,姑太太的女儿再怎么说也是郡主,即使自己的儿子日后没有出息,靠着个郡主过活那不也不错,既无压力又能过上好日子,这侄媳妇平时虽然和自己不对盘,可这主意确实好。
二太太咧着嘴角,细声细语道:“姑太太的大郡主怕是已经许人了,小郡主比我儿小了近四岁,这差距估计有点大吧。”
萧明珰摇着手帕漫不经心说:“那就是比我小一岁,那倒也是不小了,我不也是这个岁数定亲的么”
姑太太眉毛微缩了缩,脸上硬是挤出笑容,“小郡主的婚事自然由王爷和王妃做主,我怕是干涉不得,二嫂,不如哪天你同我一起回王府,你亲自跟王妃说道说道。”
二太太许是太过于兴奋,没有意识到她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再提这件事,但是拉着姑太太的手直说她想得周到。
姑太太硬着头皮和二太太寒暄了好一会儿,才狼狈地逃离了任国公府,临走时还被二太太再三邀请府中开宴会她一定要带着小郡主过来,说是会给王府下帖子。
萧明珰毫不吝啬地说了很多好话给二太太听,把二太太捧得飘飘然,有种自家儿子尚郡主一事就是板上钉钉了一样儿。
二太太和她欢快告辞,萧明珰也随着她后脚离开,老太太这才睁开假装沉睡的眼睛,右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对着贴身丫鬟小声道:“这一趟她们倒是欢天喜地各得各的好,倒是自己除了累着我这把老骨头,又有何益处。”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贴身丫鬟要上前扶着,她一把轻轻推开她:“罢了罢了,我自己走吧,还没真老成那样。”
“老太太还年轻着呢,我扶着老太太只是自己多担忧罢了。”贴身丫鬟辩解道。
老太太坐到床边,对着她唠叨着:“我看老二家的倒是心眼太多,心气太高,还尚郡主,怕是没那么好的事吧。”
贴身丫鬟细语道:“有老太太在,二太太自然心大点,这也不为过。”
老太太笑着说:“你年纪小,这你就不懂了。至于靖真的媳妇儿,也不知是真想老二家的尚郡主还是假的呢”
贴身丫鬟盈盈一笑,“瞧老太太说的,任国公府是一家,二太太丢了脸面,世子妃能有何好处”
老太太把双腿放在床上,轻轻地躺下,丫鬟盖上被子,她笑着说:“你说得没错,你说得没错。我眯会儿,晚饭时候叫我,今儿她们可吵得慌。”
丫鬟把床帐一一塞好,四角都塞严实了,查看着床帐里没有虫子,这才把外面那层用丝绸做成的床帐放下,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
萧明珰和絮柳一回屋子,萧明珰就直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絮柳轻拉着她劝说道:“世子妃好歹换了宽松衣服再休息,头上的钗子都没有拔掉,若是戳到头皮那就糟了。”
絮柳像只不厌其烦地小松鼠,在一旁吱吱地吵闹着,萧明珰原本耷拉下去的眼皮慢慢的撑起,伸出两只手到半空中,絮柳拉着她坐起,快手快脚地把她的头发放下,簪子都取下来,松了松她的头皮。
又从衣柜里拿出舒适的内衣,快快地帮她换上,跑到桌上倒了杯热水,萧明珰一口热水喝下去,倒是醒了一半儿,絮柳的动作才慢下来,她想起自家小姐编排姑太太时老太太装睡的模样,好奇问:“为何老太太从头到尾不曾护着姑太太”
萧明珰拖着懒洋洋的调子说:“因为姑太太不是老太太亲生的呗。”
“啊”絮柳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其他小丫头都说姑太太是老太太的亲生女。”
萧明珰耐着性子解释道:“姑太太是老国公爷的唯一的女儿,其生母生产后就去世了,至于是否跟老太太有关,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姑太太自幼在老太太膝下长大,可也奇怪了,姑太太的秉性倒是没有受到老太太的任何影响,你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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