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也不习惯别人服侍。栗子小说 m.lizi.tw”萧明珰笑眯了眼眸子,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你这里没有大丫鬟么”
他扶了扶自己的发冠,温润地说:“没有,只有几个粗使的婆子,府里人都知道我的生活习惯。”
萧明珰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现在挥退絮柳她们还来不来得及,毕竟才刚进任国公府,她可不希望新婚的第一天就因为这件事情两人闹得不愉快,毕竟她在府中的唯一能够依靠和信任的人就是他了,若是让他不高兴,这就不妙了。
任靖真瞅着她呆愣的样子,双眼无神地傻样,走过去,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她晃过神来,慢了一拍子,青葱玉手抚着他刚才敲过的地方,噘着嘴巴嚷嚷着:“你敲痛我了。”邱嬷嬷眼瞧着任靖真下手敲她时微微皱了眉头,絮柳和絮香也不高兴,等他敲完后三人眼神不由自主往萧明珰的额头上瞅着,没有红,一下子悬在肚子的心稳了下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如今又旁观着萧明珰对着姑爷撒娇,三人都腹诽着:小姐的性子变得如此之快,果然是欺软怕硬的主。
任靖真把她们三人的神态尽收眼中,瞧着她们忠心,也没有开口说她们不懂规矩,他一听她嚷着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低声轻问:“敲疼了么我揉揉,下次不敲你了。”萧明珰抬眼瞥见他满脸焦急的样子,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柔声道:“我心疼。”
他更是慌乱了,怎么会心疼呢他慌不择路想出门找小厮请太医时,她迅速伸手拽住他的衣裳下摆,幸好自己手快,要不可得丢脸了。
她眉眼盈盈地说:“我心疼你敲我嘛。”任靖真这才知晓她也在逗弄他,他拉起她的柔夷,握入掌中,温声道:“不许再这样吓我了。”
萧明珰讨价还价地说:“那你也不许再敲我,不对,是不能用力。”任靖真扬起明艳的笑容,“好。”
两人拉着手互述衷肠之时,远远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恭喜世子和大少奶奶了。”一胖婆子跨着大步走了进来,依着国公府的规矩行了礼,任靖真颔首,她走到床边,收起染血的白帛布,放入盒子中,又对着他们道喜,“老太太和太太们也快过去了。”
任靖真冷冷地瞄了她一眼,胖婆子缩了缩脖子,一改刚才进门的嚣张劲儿,缩头缩尾地出去了。
萧明珰冷眼瞧着他如此对那胖婆子,问:“那是谁”任靖真宽大厚实的双掌拢了拢她的头发,又往她的发髻上擦了一只金步摇,萧明珰对着邱嬷嬷使眼色,邱嬷嬷带着丫鬟们退下,又为他们关起门,他才开口说:“那胖婆子是二婶的亲信,不过她名义上是老太太的人。”
她左右侧头看着自己的妆容,又问:“那府里如今掌家的还是二婶么”
“是,母亲身体羸弱,体弱多病,不能有一丝操劳,老太太年纪大了,一直由二婶掌管府中大小事务。”
“如此看来倒是名不正言不顺。怎的还没有分家”萧明珰毫不掩饰地问。
“父亲常年在边疆驻守,无旨意不得入京,老太太膝下空虚,父亲是孝子,二叔才没有分府过。”任靖真清楚地解释着府中的情况。
“母亲一次也没有管过家”
“据说管过,在生完妹妹不久后就再没有管家了,据说是伤了身体,具体为何我也不清楚。”萧明珰了解他所说的不清楚的背后必然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她必须查清楚。
萧明珰想起他说任国公常年不在家,那身边应该用服侍的人,“父亲在边疆可有服侍的人那人可有子女”
任靖真扬了扬眉,“父亲身边自然有服侍的人,是老太太亲自给的,只是没有生育。”萧明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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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珰眸子斜了他一眼,嗔怪地说:“谁不放心”任靖真笑得更欢畅了,双臂搂了搂她,用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我不放心,我不放心。”
她假装生气,嘟着嘴巴,手背抹掉他留在她脸颊上微湿的吻,娇声道:“脏死了,弄得我一脸口水,又不是小狗。”
任靖真一听她娇气的声音,玩心再起,俯下头又要亲她,她左躲右躲,又被他亲了几口,这才闹罢。
邱嬷嬷和絮柳、絮香在外头听着任靖真爽朗的笑声面面相觑,三人抬头望望日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邱嬷嬷厚着脸皮扬声问:“小姐可准备好了”
萧明珰回了句:“好了,你们进来吧。”又低声嘟囔着:“都怪你,被她们都听到了。”任靖真笑着说:“好,都怪我,我等会给你赔罪可好。”她抿了抿嘴,轻轻地笑了笑。
两人相携而走,一出院子,任靖真就板着一张脸,萧明珰心里暗暗笑了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两面,差别真大,瞧他冷面样儿,都快把旁边的丫鬟吓哭了。
一进任国公府的祠堂,旁边的人递上香,两人拜了拜,又磕了头,这才转而认亲戚。萧明珰先是对着任老太太磕头,任老太太喝了茶,赏了东西,又向任太太磕头,任太太给了个上好的羊脂玉环。两人向二叔和二婶行礼,他们给了一对玉佩,接着萧明珰又被领着让比任靖真小的弟弟妹妹们见礼,她倒是送出去了几个放着金元宝的香囊。
认完亲后大家围坐一桌吃饭,男的一桌,女的一桌,由于是新媳妇儿,任老太太开口道:“你刚嫁进来,第一顿饭要立个规矩,接下去也就不用了。”
萧明珰低眉顺眼地说:“是。”她站在任老太太旁边帮着她布菜,同时还会兼顾下任大太太。二太太转了转眼珠子,笑着张口道:“还是老太太心疼孙媳妇,想当初,小姑子嫁出去后回来愣是哭着说她太婆婆让她立了一个月的规矩。”
萧明珰扬起嘴角,露出满脸感激的样子说:“多谢老太太。”任老太太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任大太太缓缓放下筷子,丝帕按了按嘴角,悠闲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才说:“这倒是,小姑子毕竟是嫁的是皇族中人,弟妹还是莫要妄议。不过话说回来,老太太即使再疼孙媳妇也比不上疼弟妹这个媳妇儿,弟妹可莫要忘了,老太太自从弟妹嫁进来可从来没有让弟妹立过一天的规矩。”
二太太红了红脸,敷衍地说:“弟妹说笑罢了,嫂子莫要当真。”任大太太微微一笑,颔首不语。
老太太嘴里嚼完萧明珰夹的菜,吞下后才说:“老二家的,食不言寝不语,下次再犯必定罚你。”
二太太低声说了声:“是。”女眷这边的饭下半场吃得格外和谐。二太太虽然被老太太说了,但从刚才萧明珰的答话的软绵的态度自认为她定是个好拿捏的人,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长房倒是娶了个懦媳妇儿,她这一顿饭吃得更是爽快。
作者有话要说: 萧明珰:夫君好坏呐
任靖真:娘子,我只对你使坏
阿拙:两人一边去......不要刺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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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
宗族的亲戚们吃过饭后与任老太太寒暄几句纷纷离开国公府,任老太太动作优雅地放下筷子,含了口萧明珰端过来的茶水漱口,大太太、二太太和小姐们放下筷子,她瞧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没吃完接着吃。”说完她自己慢悠悠地走向茶厅,萧明珰紧随其后,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前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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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厅里,萧明珰站在老太太身边,帮着端茶给长辈们,老太太喝了口茶,瞥了眼大太太,关切的语气道:“大太太平时体弱,今儿也出来久了,怕是累了。”老太太这是在赶大太太早点回院子去,不要在她面前杵着碍眼。
大太太脸上不觉尴尬,反而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老太太关心,那媳妇儿先行告退了。”老太太颔首,又道:“你们几个丫头和大太太一起回去休息吧。”任靖熙担忧的眼神瞅了萧明珰一眼,萧明珰暗自向她摆手表示不要担心,任靖熙一步三回头地走出茶厅。
如今茶厅里只剩下老太太、二太太和萧明珰三人,任靖真还在前头和几位老宗族陪坐。二太太没有多话,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酌饮茶水,时不时抬起眼瞅瞅老太太,老太太面色红润,神情温和,一点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她打定主意不说话。
萧明珰一直保持着新媳妇儿进门害羞状态,低着头,垂着手,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身形略微清瘦,更是显露出扶柳之姿,惹人怜爱。
老太太茶算是喝够了,突然对着二太太发难,瞪着眼对着她说:“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没见着你大嫂已经离开了么还不去打点府中事务”
二太太眼珠子转了转,赔笑着道:“老太太骂得是,瞧我这蠢货,媳妇儿这就去。”二太太匆忙行礼带着丫鬟行色匆匆离去。
老太太缓和下脸色,对着萧明珰慈爱地说:“不要站着了,坐下吧。”萧明珰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了刚才大太太的位子上,老太太盯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想起过往第一次与她在寺庙里相见,她是如何从自己亲妹中的陷害中脱身的算计样子和如今这温顺样子,真是天壤之别,不禁怀疑其当初自己对她的评价过于苛刻。
她微咳了一声,萧明珰立马露出担忧的神色看着她,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才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但你如今才刚嫁入国公府,府里不如你娘家关系简单,有很多事情若是马上让你接手怕是要坏事,这些大事暂时由你二婶帮你管着。”
萧明珰露出疑惑的神色,“老太太,那婆母不管事”
老太太听她一问大太太管事问题,眸子露出不快的神色,想着她刚进来,估计任靖真也没来得及跟她说清楚,耐着性子道:“你大太太身子不好,已经很久不管事了,你如今只要把自己院子里的事先管起来,等哪天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让你二婶让出府中的管家之权,你尽管放心。”
萧明珰微微一笑,露出娇憨的的样子,“多谢老太太,我可喜欢躲懒了,刚才听着二婶管理府中大事也是松了口气,如今老太太倒是赶着我勤快起来,不知平时是否可以请教二婶,我怕国公府的规矩大,自己不懂坏了规矩。”
老太太微颔首,诧异地看着她,想着她话中的意思,“可以,我会吩咐你二婶把你们院子里的开支一类都整好交给你,还有丫鬟和婆子等人手若是不够,你自个儿跟你二婶说就是了。你放心,若是你二婶不尽心,我准帮你。”
她听着老太太后面这句义正言辞的话,连忙起身服了服身子,娇嗔道:“多谢老太太对孙媳妇的偏心。”老太太抿了抿嘴,又扯了几句,脸上露出疲倦之色,她要上前替老太太揉揉时,老太太说:“你回去熟悉院子吧,以后不用立规矩了,每旬日过来请安便是。”
絮柳扶着萧明珰,四下看了看,笑着说:“小姐真有福气,连老太太都帮着小姐。”萧明珰停了下来,皱眉微瞧了絮柳一眼,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你从哪里听出来老太太帮着我了”
絮柳笑着道:“不是说了若是二太太不尽心,老太太会替小姐做主么”
“连老太太亲自吩咐的,二婶都不尽心,那二婶还有什么事需要尽心,你怎么一来国公府就变笨了。”萧明珰一脸嫌弃地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絮柳忧愁地问。
“慢慢来,不急,老太太有句话说的对,我对府里毕竟不熟,还是应该多听多看。”萧明珰心知如今最重要的还不是府中的管家之权,而是要和任靖真好好相处,了解他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妻子。
她一进院子,邱嬷嬷就上前来说:“二太太把院子的账簿等都拿来,老奴帮您收下了。”
萧明珰一手撩起帘子,一边抬起双手让絮香帮着换装,一边对着邱嬷嬷吩咐,“让佩儿和絮香去查查,絮香你仔细查查,这账即使有问题也做平了,要查不易,不要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絮柳接手絮香的活,絮香领着佩儿抱着一堆账簿下去查账去了。
她换了宽松的衣裳,随口问:“世子爷回来没”邱嬷嬷手里忙着帮她改个简单点的发型,“快回来了,刚小厮过来让小厨房做点醒酒汤。”
萧明珰自己卸下一些繁重的首饰,“嬷嬷亲自煮了”
邱嬷嬷道:“是。”
“那等会让絮柳去小厨房拿。嬷嬷,我们还是需要自己的厨子的。”邱嬷嬷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姐是否要跟太太打声招呼”
萧明珰苦笑了一声,“不但要跟母亲说一声,怕是还要跟二婶说一声。”邱嬷嬷出主意说:“不如让太太把厨子送过来,就说是太太担心小姐刚嫁过来不适合府里的口味”
萧明珰沉思片刻道:“这可不行,若是老太太知道了,怕是要说我了,刚嫁进来就嫌弃国公府的厨子不好,平白得罪了二婶也不好。怕是婆母也要受我牵累。”
邱嬷嬷低下头,附在她耳边道:“那世子爷呢”她微微笑了。
萧明珰弄好发型,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本书翻看时,任靖真大步走了进来,邱嬷嬷行了礼就去厨房里拿醒酒汤,萧明珰对着他笑,他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子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你也喜欢史书”
“对,可知人事。”萧明珰上前帮他换衣裳,他本要自己来,怕推开她不高兴,就一起解扣子,“夫君喝得不多,没有多大的酒味。”
任靖真张大嘴巴,对着她的脸呼了一口气,“如何”
她用自己的粉拳捶了捶他的身子,他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像是在按摩一般舒服,他拉着她坐在床上,凝视着。
邱嬷嬷敲了敲门,萧明珰走上前去开门,邱嬷嬷递给她醒酒汤,她端着醒酒汤走向任靖真,任靖真一口喝完,拉着她的手,她轻笑着说:“你先放开,我把碗放桌上。”
任靖真伸手把碗拿到自己手中起身放好后,“我们睡会儿,昨天和今天你都累坏了。等到饭点再起身。”
她听了这话,本有点不愿意,奈何抵抗不住一**涌上来的睡意,两人都睡了过去,直到日落西山,邱嬷嬷敲门问:“小姐和世子爷可起身了该用饭了。”
萧明珰微微清醒,见他睁大眼睛瞧着她,“起了。”丫鬟们进来服侍她梳洗一番,又有小丫头端上饭菜到桌上,萧明珰只让邱嬷嬷留下,其他人都打发下去吃饭了。
邱嬷嬷帮着萧明珰舀了一口菜,萧明珰吃了一点,就微微皱了下眉头,邱嬷嬷又往另一个菜舀了半勺,萧明珰依然蹙眉,一顿饭下来,她胃口不是很好,吃得并不多。任靖真自然察觉到了,“若是不和胃口,不要吃了,不如你再重新找个厨子。”
她眼眸子亮了亮,悄声问:“这样可以么要是让老太太和二婶知道了怕是不好吧”
邱嬷嬷着人把饭菜端下去,留下空间让两人说话,任靖真见她们出去了,用手勾了勾她的鼻梁,宠溺地说:“小淘气,还想瞒着我,你就是想换厨子又不好意思出头,我来说,不许对着我耍心眼。”
萧明珰的头埋入他的怀中,娇嗔道:“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
任靖真搂紧她说:“不是大事,我明儿跟老太太说,再者我也有这想法。你如今先把咱们院子里的大小事务管起来,院子里的人都要听你的,若是不听话跟我说。府中事务我们慢慢谋划。”
萧明珰轻声说:“那你也听我的不”
他朗声而笑,“听,不过朝中之事就......”
她忙说:“朝中之事你若愿意说与我听,我就听,我不会多问的。”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嘴巴说话吐出的气呼在她脸上痒痒的,“嗯,也说给你听。”他的嘴唇慢慢靠近她,吻她。
作者有话要说: 萧明珰:夫君对我可满意
任靖真:满意,你是我亲自看中的,无论怎样都满意。
阿拙:你们俩,有多远请滚多远,不要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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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
翌日,任靖真一大早就去了任老太太的院子,任老太太见孙子早早过来请安自然欢喜,“今早可是要上朝”
任靖真拱手应是,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老太太,孙儿有一事想请老太太允许。”老太太挑了挑眉,“哦”
他细声说道:“昨儿晚上的饭是孙儿院子里的小厨房自己做的,材料自是不错,可惜问道差了点,想跟老太太说声,换一个厨娘。”老太太漫不经心说:“既然不合胃口,那就换吧,跟你二婶说一声有什么大不了的。”
“据说老太太昨儿已经吩咐明珰掌管孙儿院中之事,孙儿私心想这件事若是让明珰来做岂不更好。”老太太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确实如此,那就让你媳妇儿看着办,这事我会跟你二婶说的。”
任靖真达到目的又和任老太太说了几句话,才去上朝。
老太太是长公主,从小在勾心斗角的宫廷中长大,听着任靖真的话一下就猜到对厨子不满意的可不单单是他一人,自己的孙媳妇怕是也不满意,不过她倒是不介意她上娘家找个厨子过来,只要手脚干净就行了。
任靖真出门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到院子门口找邱嬷嬷回话,自己则骑着马往宫中跑去。邱嬷嬷得知老太太同意的消息,立马告诉萧明珰,萧明珰瞅着邱嬷嬷那高兴劲儿,微微一笑。
邱嬷嬷这就忙碌起来让人送信到萧府下午把人送过来。本来邱嬷嬷打算回话说是马上送来,萧明珰制止了,“太急了,若是让老太太或者二婶知道,以为我们盘算了如此之久,并且早已经准备好不管老太太是否同意都会让娘家送厨子过来,未免失了礼数不说,还有伤两家的体面和亲缘。”
邱嬷嬷这才改在了下午让人送过来。萧明珰穿着清新淡雅,脸上略施粉彩,带着絮柳去向大太太请安。
今早邱嬷嬷所打听的来看,大太太娘家姓白,是先帝辅政大臣之嫡长女,按理说这一身份必然能进入后宫,但白大人坚决不让白氏进宫,先帝无奈之下,只能下旨赐婚于任国公府,白氏从小经受诗书熏陶,与任国公的豪爽性情多有不和,两人虽然没争吵过,却也是过着相敬如“冰”的日子,好在白氏肚子争气,过门不到半年就怀上了任靖真,生子后从任老太太手中接过管家之权,一切似乎顺风顺水。
也不知她哪里得罪了老太太,在老太太的受益下,为任国公纳了一房良妾,此妾娘家姓林,是一偏远地区九品县官的庶女,此女性情爽朗,不识多少诗书,酒量甚好,任国公与其相处甚佳,渐渐冷落了白氏。
白氏在生完长子后过了两年,就生下了任靖熙。期间两年林氏曾有过一胎,可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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