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道︰“回稟老太太的話,太太的胎有點大,怕是有危險,我不敢啊,請另請高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婆子話音一落,伴隨著文氏慘叫聲,蕭老太太厲聲道︰“你大膽地進去,出問題了我來扛。”在蕭老太太的威逼利誘下,婆子才不情不願地進去。
蕭明 親自想起文閔似乎還未告辭,借口要親自給老太太沏茶,準備轉身到前院子,沒想到一出院子門就見著文閔,她也沒有細問文閔為何在這里,只是叮囑文閔快回文家求外祖母派個經驗老道的接生婆子來,一定要快。
她轉回院子的小廚房,親自沏了盞茶,過了半柱香時間,文家舅母帶著經驗老道的接生婆子進來,二話不說讓她進產房,蕭老太太氣得眉毛豎了起來︰“你這是打算做什麼不相信我們蕭家麼”
杜氏賠笑著道︰“不是不相信老太太,只是婆母听閔兒說妹妹正在生產,頓時心焦,硬是要我帶著這婆子過來,您多包涵包涵才是,我們這不是為了您的嫡孫我們文家的外孫著想。”兩人的唇槍舌戰伴隨著文氏的慘叫聲,在慘叫聲達到頂端時,突然安靜了,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過了一會兒,杜氏帶來的婆子抱著哭得正歡暢的孩子出來,“恭喜老太太、舅太太和大小姐,是個哥兒。”
蕭老太太一听是嫡孫,不再揪著杜氏帶著產婆來這件事,頓時面色紅潤,中氣十足喊︰“賞,全都有賞。”
蕭明 走上前看新出生的弟弟,杜氏也在一旁湊趣兒,說了一會子話兒,杜氏起身告辭,蕭明 親自送杜氏出院門,給杜氏賠了罪,杜氏托著她的手︰“妹妹有你這個女兒是她的福氣,你這麼做也恰當,畢竟蕭老太太怕是準備妹妹若生不下來就灌藥了吧。”蕭明 輕蔑地眯了眯眼楮,鄭重俯了俯身子,“總之,多謝舅母仗義相助。”
杜氏再一次推辭,才離開。
蕭明 正打算進屋子時,絮柳遞了張紙條過來,她小心拆開看了,原來是文閔留下的字條,里面寫了這個產婆是任家的,是任靖真在臨出發辦理皇差之時特意找來放在文府的。
她把這紙條貼身藏入懷中,轉身進入屋子里,蕭老太太哄著孩子,她走進產房中,見文氏正在熟睡,細細過問了產婆,文氏只是身子虛罷,休養休養就好。如此她才放下心來。她安排好文氏院子里的事情,又把一些瑣事交待給文嬤嬤這才回了院子。
竹幽院的里屋里燒著熱烘烘的銀炭,絮香手中捧著下午文閔特意送過來的東西,絮香放下東西就退下了,蕭明 輕輕打開盒子,里面有兩個小盒,靠近自己的盒子是一些補品,都是適合她吃的,這個是文老太太送的。
她把里面的小盒子打開,是一件玉制的雕刻,雕刻著一只趣致可愛的小兔子,她握著這小兔子,微微地笑了,把它放在一邊,這是任靖真特意托文閔帶給她的。蕭明 對于任靖真送上門的東西只要是拖文閔送的,一個不落照單全收起,放在自己庫房的一個箱子里,而任靖真則是從任靖熙那里打听她喜好什麼,遇到了就買下送進來。
兩人如此心照不宣,倒也暗生了幾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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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脫上
蕭明 的弟弟落地第三天,蕭老太太和蕭老爺親自籌備“洗三”這一儀式,蕭明 更多是把時間和精力花在照顧文氏上。
洗三那天十分熱鬧,蕭明 的弟弟蕭明 安穩地熟睡在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襁褓中,剛出生時發紅的皮膚漸漸開始變白,出生才第三天,很是白胖,抱在蕭老太太的懷里很是壓手,她抱得緊緊的,可見對這盼望已久的嫡孫的重視勁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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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外的正廳里供著十三位神像,香爐里盛著小米,穩婆從蕭老太太手中接過蕭明 ,蕭老太太與一眾前來參加洗三宴的長輩每人往盆子里添了清水和金元寶等小物件,穩婆說這吉祥話兒,蕭明 在此熱鬧的陣仗中仍然保持著沉睡狀態,又被蕭老太太和一眾夫人們夸贊他從小就沉穩。
蕭明 一直在一旁陪笑著,偶爾搭把手瞅瞅自家的弟弟。這孩子怎麼睡得那麼沉,跟吃了安神藥一樣,她暗自私賦著。
任靖熙跟著任老太太一起過來,她眼瞧著蕭明 沒有重要的事,一把拉她到一旁說悄悄話兒,“上次清歡回去後就沒有再去我那了。”
蕭明 傻笑著︰“是,估計是生我們的氣了。”任靖熙嘆了一口氣,“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不提也罷。”
任靖熙招呼自己的貼身丫鬟過來,那丫鬟身上還背著一個小包裹,蕭明 捂著嘴笑︰“你院子里的婆子到底是有多偷懶,來趟我這還把寶貝隨身攜帶,還是太看得起我都送過來給我保管了”
她伸手接過小包裹,嘿嘿佯笑道︰“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把這些寶物都送來給你的。不過,不是我送的,是我哥送的。”
她拍了拍包裹,提到蕭明 面前晃了晃,一臉齜牙咧嘴的表情,“說,為什麼我哥會讓我送這些東西過來。”
蕭明 鎮定自若地露出應酬般的笑容,表情顯露出這你都不知道的嘲笑神色道︰“我表哥跟你哥是自幼的好友,我母親很是受到我表哥的尊重,你說你哥是不是該多送點東西過來”任靖熙搖了搖頭,把包裹扔進她懷里,“行,就當是這樣,你表哥是”
“文閔。”
“原來是他呀,倒也不算送多了,好好幫你弟弟收起吧。”任靖熙眼瞅著蕭明 被抱到外廳見客後又被抱回來,仍然是熟睡的樣子,感慨道︰“你弟弟真能睡,我以前見過我剛出生不久的小表弟,每天一睡醒就哭,可把奶娘折騰慘了,你弟弟真好養。”
蕭明 一听她如此說,明艷的笑容頓時僵了僵,心里暗自揣摩著自家弟弟今兒的表現是不是有蹊蹺。
洗三宴結束後,蕭明 馬不停蹄地直奔文氏的院子,走進蕭明 的房間,奶娘正哄著他吃奶,他吃得很是有勁兒,飽了後還打了個奶咳。在奶娘輕輕地搖晃下安然入睡,很是听話。
整個喂奶過程並沒有任何問題,蕭明 想起上一世在韓候府曾听說過可以把安眠藥之類的物品涂在奶娘的衣物上和身體上,這樣喂奶時嬰兒也能夠充分接觸到。她示意文嬤嬤帶著奶娘上前檢查,等了一會兒,文嬤嬤帶著奶娘出來,對著她搖了搖頭。
她早在來找奶娘之前就去廚房看過奶娘的吃食,並沒有任何問題,整個房間也沒有任何問題,蕭明 隱約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她滿腹心事地離開房間。
半晚蕭明 仍然不死心,再次過來監督奶娘的一舉一動,當奶娘喂完奶用一塊布輕輕擦拭蕭明 濕潤的嘴唇時,她的瞳孔一縮,大步跨過去,奪走奶娘手里的帕子,遞給邱嬤嬤。文嬤嬤則上前把孩子放入搖籃中。
半柱香時間過去,邱嬤嬤進來,“大小姐,那帕子不簡單。”
蕭明 一听此話,如釋重負,留下絮香照顧蕭明 ,文嬤嬤帶著奶娘跟著她往正廳走去。蕭明 一進正廳,郎中拱了拱手,還在查看絲帕。奶娘自覺站在一旁,垂手低頭,很是規矩。郎中低著頭仔細嗅了嗅絲帕,面色沉重地說︰“大小姐,這絲帕是每日被調配好的曼陀羅汁水所浸泡過的,這藥物具有麻痹作用,而且此藥物不容易得到啊。”蕭明 蹙眉,“那嬰兒不小心誤食可有解法”
郎中小心謹慎問︰“不知誤食多久”
“不超過四天。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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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接觸就沒事了,只是嬰兒不接觸後會哭鬧得很,大小姐要有心理準備。”她面露出感激的神色,真誠地說︰“多謝。”
邱嬤嬤送著郎中出去。
蕭明 把手重重拍向桌子,嚴聲問︰“說,這帕子是怎麼回事”奶娘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腿軟軟跪倒在地,匍匐著,顫抖的聲音喊著︰“大小姐,我不知道啊。”
她讓文嬤嬤去把燙洗蕭明 所用的絲帕的人壓上來,不一會兒,文嬤嬤帶著一個粗使婆子進來,婆子一把跪在地上,“這帕子可是你負責燙洗的”
“是老奴負責的。”
“水是打哪來的”
“後院洗衣池的水。”
“把燙洗過程細細說明。”
婆子仔細描述自己在洗衣池里洗完帕子後,晾干,然後再折疊,分到各個籃筐中,讓每個院子的丫頭去拿。
這麼說,拿東西的丫頭也是有嫌疑的。不等蕭明 吩咐,文嬤嬤盡自下去找那丫頭,等那丫頭畏畏縮縮地跪在地上發抖時,她狠聲問︰“在你拿帕子之前可有異樣”
小丫頭低著頭,靜默了一會說︰“別的院子帕子已經干了,可是去拿的時候我院子里的帕子還沒干透。”
那燙洗的婆子馬上反駁道︰“你胡說”她不顧不敬仰頭對著蕭明 辯白道︰“老奴是親自把帕子晾干才放入籃中的。”
小丫頭馬上回嘴,“你才胡說明明沒有干,害得我每次拿帕子總是要挨罵。”蕭明 問小丫頭︰“你在拿帕子之前可有遇到什麼人”
“曾經遇到一個,但不知道是哪個院子里的”
“哪一日”
“前天。”
蕭明 吩咐去把前天領帕子的登記簿翻開,她所說的那個時間段,是王姨娘的丫鬟去拿的帕子。不會是王姨娘,她沒有那個財力。
蕭明 細細看了,發現郝姨娘的院子那天竟然沒有人去拿帕子,她抬頭問婆子,“那天的帕子所有院子都領了麼”
婆子對天發誓道︰“確實所有院子都領了。”
她對著文嬤嬤說︰“把她們暫時關起來。”文嬤嬤帶著她們下去,她又對著低眉順眼的邱嬤嬤道︰“去文府那報個信,請她們幫忙找個奶娘。”
邱嬤嬤火急火燎地出門往文府去。
蕭明 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郝姨娘,原來你已經修養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她吩咐絮香把幾處疑點好好查查。
蕭明 合上登記簿,伸了個懶腰,前去老太太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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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脫下
蕭明 若無其事地去蕭老太太的敬榮堂回稟昨日洗三禮的各種花銷和人情往來。蕭老太太邊听邊點著頭,偶爾過問幾句,她接過身後絮香捧著的送禮的登記冊子,鄒嬤嬤躬著腰接過,雙手捧到老太太面前,老太太看了幾頁,單手推開冊子,就說︰“眼楮花了,那麼多事務,孩子,辛苦你了。”
她沒有回答老太太的話,而是露出溫婉可人的笑容。她又陪著老太太說著嶼哥兒的小趣事兒解悶,待老太太精神不佳,說了聲乏了,才告退。
接下來的兩天,蕭明 依舊常常去老太太屋子里,遇到郝姨娘時也是雲淡風輕,頗有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蕭明 對郝姨娘發難是在第三天老太太吃過晚膳後,當時郝姨娘正伺候老太太用藥膳,這藥膳是老太太每周必須用一次,郝姨娘在跟前時,一直由她服侍的。蕭明 徐徐走進里屋,對著老太太行了個大禮,無緣無故如此行禮,倒是把老太太嚇了一跳。
蕭老太太急聲問道︰“丫頭這是怎麼了”她疑狐地看著蕭明 ,這丫頭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特意來求我幫忙的。
蕭明 溫婉的聲音說︰“祖母,等會若是有所冒犯,還請祖母見諒。”老太太微皺著眉頭,點點頭,示意她起身,想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文嬤嬤押著人上來,她們跪在地上給蕭老太太磕頭,“這是怎麼回事呀”老太太疑惑地看著文嬤嬤問道。
文嬤嬤把她們兩人在蕭明嶼“誤食”麻醉藥物的作用清楚地描述了一遍,老太太捂著胸口,把桌上的茶盞扔向了她們兩人,小丫頭被燙得一額頭都紅了一片,老太太怒吼道︰“主使人是誰”
粗使婆子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回老太太的話,大前天的絲帕記錄中,只有郝姨娘的院子的絲帕沒有登記,但是絲帕卻是領走了。”
老太太心知其中必然有貓膩,用拐杖指著郝姨娘道︰“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郝姨娘大義凜然地跪倒在地上,深深地磕了個頭,鄭重地說︰“那天的事情奴婢也不清楚,這些小事都是由奴婢的貼身丫鬟來處理的,況且也不能因為忘記登記就說明是奴婢指使做了這種事情。”
老太太听了郝姨娘的辯解,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因此點點頭表示認同,長吁了口氣道︰“郝姨娘說得很有道理。”
文嬤嬤端莊地笑了笑,拍了拍手,又一個丫鬟被綁著送了進來,“這是郝姨娘院子里專門領取手帕的丫鬟,只有在那一天她沒有去領取絲帕,在她的房間里還搜出了兩塊金磚。”
她陰森森地問郝姨娘︰“姨娘倒是可以解釋解釋,為什麼您院子里的三等丫鬟竟然擁有兩塊金磚”
郝姨娘一陣嗤笑,“嬤嬤真是老了,這金磚若不是她自己的那必然是偷的了。”
“說不定是有人特意給她的。”
“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我。”郝姨娘立馬辯駁。
蕭明 眼瞅著郝姨娘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鎮定氣勢,她隱隱有所預感,這次的事情,即使是有明顯的證據,也會不了了之吧,她眯了眯自己的眼楮。真是一只老狐狸,調查了那麼久,她確實把明顯的痕跡和所有能夠直接指正她的證據都掩蓋掉了。
她暗地里向文嬤嬤又使了使顏色,文嬤嬤繼續說道︰“那郝姨娘看看這個丫鬟的家書如何”
蕭老太太接過遞上來的家書,看了幾眼,道︰“你怎麼解釋”她把信扔在了郝姨娘的臉上,郝姨娘撿起信,看了一遍,“此信中寫到了她給家里人的金磚是從收買她的人手里拿到的,可是這個收買人並沒有明確一定就是奴婢。”
那個小丫鬟哆哆嗦嗦地說︰“這金磚是院子里的紅棉姐姐給的。”
紅棉是郝姨娘的二等丫鬟,蕭老太太讓鄒嬤嬤前去綁了紅棉。待到紅棉被捆著進來時,鄒嬤嬤開門見山問︰“你給這個小丫鬟的金磚是從哪里來的”
“是奴婢從姨娘那里偷來的。”
“為何把金磚給她”
“奴婢只是托付她幫奴婢收好罷了。”
蕭老太太冷冷地說︰“看來不用點手段是不會說實話的。”鄒嬤嬤上前,揪著紅棉打了十個巴掌,紅棉的臉腫了起來。
“如何”
“奴婢是自願幫姨娘分憂的。”
蕭老太太揮了揮手,鄒嬤嬤拉著紅棉下去,“打發賣了吧。”她轉過頭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郝姨娘,“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跟你有關,但你管教下人不嚴的罪責是逃脫不了的。”
鄒嬤嬤上前在蕭老太太的耳邊低語說了幾句什麼,老太太長噓一口氣,“三天滴水不沾,跪佛堂抄經文。”
郝姨娘默默退下去領罰,老太太露出關懷的臉色問蕭明 ︰“ 哥兒如何了”
“回祖母的話,除了剛斷了那藥物時有所苦鬧外,如今一切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你多花點心思照看下你幼弟。”
“是。”蕭明 恭敬地回答。
在回院子的路上,蕭明 思慮著鄒嬤嬤到底對蕭老太太說了什麼話,導致本來要加重懲罰郝姨娘卻輕輕放過了。
絮香出老太太院子門時就主動去打探消息,待蕭明 回竹幽院時,揮退丫鬟婆子,低聲道︰“听說郝姨娘的胞弟如今正得三王爺的賞識,過幾天就要路過蕭府,要來看看郝姨娘。”
看來蕭府里的人終究還是欺軟怕硬的主。蕭明 輕蔑地哼了一聲。
“大小姐,據說這次郝姨娘的胞弟是得了好差事,而且三王爺如今是立儲的人選之一,看來郝家是押寶押在了三王爺身上了。”
“沒用,最終決定人不還是聖上麼如今瞎折騰。”
“可是咱們家老爺的升遷多多少少也需要仰仗三王爺,畢竟文老太爺不能明面上幫著老爺啊。”絮香道出了朝中避諱這一約定俗成的規矩。
“倒也是辛苦咱們老爺了。”絮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明 在揭露郝姨娘這件事中並沒有出大力氣,她知道郝姨娘的地位並沒有那麼快就能夠推倒,只能慢慢動搖,一點點積累,到她地位搖搖欲墜時再連根拔起。
王姨娘最近似乎太過于安靜了,該讓她出來走動走動了,還有父親新通房,這後院那麼多女人,怎麼也得多唱幾場戲才是。蕭明 陷入了沉思。
絮香見蕭明 在思考著什麼,輕手輕腳地為她鋪床,準備她就寢前的洗漱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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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
蕭明 換了奶娘後,從剛開始的又哭又鬧到如今安安靜靜地喝著奶的乖巧樣子,不得不說,文府送來的奶娘下了很大的功夫,得知自己兒子差點就成為癮君子的文氏和蕭老爺又氣又急,對新奶娘更是時時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經過了半個月的監看,慢慢放下心來, 哥兒也越來越白胖可愛。
翌日,蕭老爺提前回府,特意到浴房梳洗一番,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裳這才去外院的書房,他進入書房,翻開一本史書心有旁騖地看了起來,時不時抬頭瞥一瞥外面的小廝,直到小廝匆匆躬著身子小跑著進來,“老爺,郝大人來了。”
他立馬站起,甩了甩衣袖,對著微彎著腰的小廝道︰“你看看老爺我可還行。”小廝微抬眼瞅了瞅,“老爺器宇軒昂。”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前去迎接郝大人。
郝大人何許人也,乃郝姨娘胞弟。他的名諱為郝忻,身為庶子的他,在年少時期就懂得遮掩自己的光芒,郝夫人的嫡子身子怯弱只留下一幼子,整個郝府暫時由他當家,他先是考中了進士,後到地方任官吏,與三王爺相識後得到了他的重用,在朝中擁有一席之地。這次他路過蕭府,除了來看看自己的胞姐同時,也打算幫助三王爺拉攏蕭老爺。
雖然蕭老爺官職低,不值得花費如此大的力氣,然而蕭老爺的姻親,特別是文府,若是能與之攀上關系,那三王爺奪位更是多了幾分勝算。
蕭老爺迎著郝大人入府,只見他穿著青色長袍,身形消瘦,雙眼精光外露,對著蕭老爺也沒有表現出蔑視,而是謙虛地雙手握住他,兩人友好地進入書房,等小廝上了茶後,郝大人徐徐喝了一口道︰“蕭大人,此次鄙人來蕭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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