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施其勇,大敗歸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城中有老臣時雍者,前勸施君獨獻妹喜者也。合該此方人有命,時雍年百三十歲尚在。謂其諸子八人曰︰“天生夏王,以亡夏國,多殘夏民,久已當亡。今毋復殘吾民。”人人遂密與施君子合謀斬鬼臼,醉履癸以酒,酒用麻藥。待其熟睡,縛之麻繩百道,獻出而朝商侯。商侯諭施人而賞之,不入其城,令施人諭九夷。九夷遂擒薄姑氏來歸。商侯諭遣九夷,流薄姑氏于朝鮮之島。
其夏人履癸被縛,酒醒盡力號叫,商侯不忍見。不得已,命造堅車檻之,斷其縛。問諸侯曰︰“當何以全夏王”諸侯請誅之,侯不許。六侯曰︰“欲全其命。須貶之。無所施其武,使不害人。則惟南方有巢之國,其國有一地,昔人構巢而居。一夕四面皆陷成湖,水深數丈,此巢獨存。今其地名亭山,廣數里也,惟船可以通行。今彼處此可置一旬之食,令死罪之人事之。每旬則一濟其食,常時不設舟往來,彼安所用其武也。遂命六侯監履癸放之于南巢。時甲午歲,桀之五十一年也。履癸至南巢,但見那︰
四圍皆水,中間亭山,不是酒池肉林。土室數間,已無傾宮、長夜、金柱、玉梁。庖奴數人,不是佞幸成群。頤指如騖陋婢數人,並無嬌妃、嫩嬪、螓首、娥眉獻媚爭憐,望幸交歡,鴆酣顛倒。斷薺尚用木刀,寸鐵不具。無復鐵鉤二丈,橫擊千軍萬乘高車,撻伐四國。脫粟醬肉,日供三餐,哪見新聲妙舞,上膳飛觥。布帛絲絮蔽身猶寒,安得珠天寶地萬國金錢。
履癸至此,傷心忿恨,卒不忿已往年所作之過。乃拊膺嘆曰︰“吾悔不殺子履于夏台,致有今日也。”
呂東萊曰︰“桀有萬惡,僅有不殺湯之一善耳乃猶悔之,是恥一善之尚存,欲萬惡之皆備也。悲夫”
履癸既被放後,抑郁憤悶,憂苦痛恨,三年而薨。湯王聞桀死,為之罷朝,禁弦誦歌樂者三月。命埋之南巢,謚之曰桀。命大夫問其棄元妃于有洛,時元妃已薨。命有洛厚葬,封其子惟坤于油,奉少康之祀。
放桀之年,仲冬,天下諸侯朝商侯于亳,推戴商侯。商侯三讓于有德,不可。而後即天王位,是為湯王。不知後事如何看下商傳再說。
女媧軒轅有征誅,生殺亭毒天運乎。
堯舜禹湯因勢轉,世人浪說總糊涂。
第二十回 湯王禱雨桑林野 仲丁興兵伐藍夷
話說乙未元祀,湯王即位,文武百官朝賀已畢,以伊尹、萊朱二人為相。另尊伊尹為元聖,播告于眾。當時桀為天子,作事邪虐,民不堪命。湯王于是盡反桀之事,凡治民為政,盡用以寬厚,人民大悅,乃改正朔。先夏時,正朔用建寅之月為正月,湯王不欲與桀同,正朔以建丑月為正月,今十月冬至日是也。改歲曰祀,行甲寅歷,色尚白,牲用白,以白為徽號,服皂冠而衣縞。
是時,大旱七年。初旱三四年,尚未甚旱,民田也有半收。及到六七年,草木盡凋,溪澗絕流,卻真是枯旱了。當時便有兩般怪物,一種鳥類,天正將陰,它們便三五成群的飛起,那陰雲便散,紅日益赤了。又有個人,長二三尺,赤身**,目生頂上,行走如飛。他一走過,那日色便加熱,好似火里一般。後人查得博物志上,鳥名“肥遺”,見則大旱。查得神異經上,三尺人名“魃”,又名“貉”。所見之國,赤地千里。人民見這兩物出來遏雲止雨,千般作怪,每一見,無論童稚,各拋石擲瓦擊之曰︰
爾形類鳥,爾惡逾梟;爾半似人,爾全為妖。爾唳則滿天紅日,爾走則遍地皆焦。不是爾為祟,胡為而陽驕不是爾為惡,胡為而焱翱拋石擊汝腦,擲瓦斷汝腰。栗子小說 m.lizi.tw看汝安得飛看汝安得跳
先時三四年旱時,尚有些收成,人還不驚。這六七年莫想提起一個雨字,便是半點水也沒有滴的。百姓眼見得是這兩個怪祟作禍,但恨既擲他不著,又趕打不上,好生悶人。然當時雖旱了這七年,並未見餓死一人。蓋成湯時每勸課農桑,又省刑薄斂,是以百姓俱各勤力耕種。但耕一年,便有兩年之積;耕兩年,便有四年之積,所以民間尚有蓄積,不至餓死。然旱得多年,人民不知旱到什麼時止,因此著是驚慌。湯王見這久旱民間,也數上祈禱,不見雨下。乃命太史曰︰“朕欲祈禱,先為朕佔之。”太史佔畢,奏曰︰“依臣所佔,若要天雨,應烹一人當作犧牲,禱乃有雨。”湯王曰︰“朕所為請雨者,正以為民。今必烹一人以禱,朕當自充之。”遂齋戒沐浴,剪去頭發,斷其爪甲,乘素車白馬,身嬰白茅,為犧牲狀。問群臣何處可禱,皆言桑林一片地面空闊,可以祈禱。湯王遂至桑林之野,仰臥于地,祝曰︰“無以余一人之不敏,傷萬民之命。”乃以六事自責曰︰
政不節與民失職與宮室崇與女謁盛與苞苴行與讒夫昌與
湯王把這六事自責,只道到第六句,天已油然作雲,沛然下雨了。百姓大嘩,呼聲揚數十里。這陣雨︰
不是杏花撥火在清明,榆莢黃杏春夏盛;不是月如仰瓦見前晚,礎潤魚吟雨即傾。多虧聖主宜洪德,千里玄液盡疇盈。
這雨一下直是數千里淋灕,哪一處不被天淫所沛。數日雨止,只見肥遺著了雨,死在溝中。那旱魃著了雨沒走處,走在廁里去,卻死在廁里。時年大豐熟,湯王又以莊山所出的金鑄以為幣,幣即今的銅錢。他鑄了這幣,吩咐群臣曰︰“朕此幣不是欲富國,將來給贖民間貧苦無可食粥度生,及至賣子女者。”于是民間多因鑄幣,贖回了千萬子女。賣在近處的已不消說,子母即得相會。有被人販在遠方去的,他告在官司,即命他父母自去遠方贖回,母子仍得重逢。正是︰
昔為兩地參商,今作一處團圓。
那些蠰賣子女的窮民好不快活。于是湯王以民間窮困至賣子女,多因無生息所致,乃以各處生物盡民生所用的物,令百姓把來相通作交易,使那販來賣的得些小利息,盡可度日。民有生意便不死,吃那現飯而民無困窘的了。卻如何先時天旱而民不至餓死,乃反至于賣子女者蓋緣天旱已久,蓄積之粟已吃盡故也。于是湯王此政一行,天下大治,乃作大C之樂。如何名作CC者護也,言成湯之仁德能救護生民也。當春秋祭祀時,宗廟之內也須用幾個禽獸以奉祖考。他初作個囿,張那三面的網于內,以取禽獸。好笑,三面的網如何取得禽獸卻也古怪,自有不用命的自來鑽入網里。湯王只擇毛色堪用的揀了幾個,那余剩的又盡情放去。在位三十年崩,壽一百歲。太甲嗣位。太甲,太丁子,湯王嫡孫也。後人鐘伯敬詩曰︰
太丁早喪命難延,外丙仲壬天其年。
太甲應當膺玉歷,能為賢主蓋前愆。
戊申元祀,太甲即商王位。他初登天位,不知天位乃艱難的物,看作好放肆的事。毋量湯王為天子,兢兢業業,好生不自在,常常驚恐,一似隕墜深淵一般。他所設立典刑,生怕苦虐下民。豈知下民是我管壓得的弄得反成怕他,卻不枉做天子于是把湯王所立的典刑盡情換過。時伊尹在相位,乃是顧命大臣。見太甲懲般作為,大驚道︰“似此嗣王,卻不將國家敗壞了先王執中立賢之意,他全不顧,而夏桀暴戾荒淫之行,他反近似。若要他成個賢王,必須曉得先王自新明德之旨。不若放他于桐宮,此是先王墳墓所在,又有大訓載在墳廟,看他能改過,然後迎他還國,復為天子,豈不為美”次日,乃陳于朝曰︰“嗣王自作聰明,顛覆先王典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夫天下非一家之有也,惟有道者理之。今元首矣,天下非所宜,理合放之。”仲虺曰︰“放之何如”伊尹曰︰“放往桐宮,使他日夕在墳墓之旁,思先王所以得天下之故,料必能啟過也。”仲虺曰︰“善。”即令與馬,促太甲起行,只得帶皇妃及女嬪十數人同往。太甲倉皇無措,只得求道曰︰“我去,天下將誰理”伊尹曰︰“君能改過,則天下任君理也。一應政事,予當暫攝之。”太甲乃與元妃、侍妾含淚登車。正是︰
萬乘尊貴才快樂,一朝卸權實堪悲。
太甲來到桐宮,同皇妃安頓了行李。見只是十數間空闊房屋,哪里還像宮內艷鬧的所在,覺得甚是冷淡。出門閑游不數步,便是湯王墳。但見禽鳥悲呼,林木蕭疏,哪里還像宮苑里紅綠笙歌的去處,愈添淒涼起來。耐煩住了周年半載,心上只是懷恨那伊尹。一日,散步在湯王墳前,行來走去,猛然間想起︰“我先王為天子,真也謹慎。他有拯生民于涂炭,取天下若反掌。得了天下如何不要為天子且再三推讓,不得已乃踐天位。若似我懲不守法度,漫道眾諸侯推讓他為天子,且個個像伊尹一般把我放逐了。這還是我從前所作的事不是,所以將我謫來桐宮,不過要我取法先王,他依舊把我當先王輔佐了。然先王不過言的是仁言,行的是仁政。我今須處仁遷義,再莫如前不循仁義了。”自怨自艾一番,回至桐宮,將伊尹所作伊訓、肆命、徂後等編當為者,為之法度惟謹。
桐宮的人見太甲如此翻然改悟,乃相告曰︰“嗣王近日大不如前。”卻來報知伊尹。伊尹道︰“還看年把,使他磨挫得慣熟,方成大用。”將近三年,太甲只存聖賢心,行仁義事。伊尹聞知,乃會聚百官,陳于朝曰︰“嗣王能遷善改過,增修厥德,可迎歸朝,攝理政事。”仲虺曰︰“善。”乃排駕往桐宮迎太甲回。太甲復踐天子位,伊尹相之。諸侯聞太甲賢,莫不歸心。
太甲今番作了天子,一心保惠庶民,賑恤鰥寡。在位三十三年崩,號為太宗。子沃立,是為沃丁。辛已,沃丁嗣立,委任個賢臣名咎單。咎單有事,必去請問伊尹,皆順伊尹所行,一毫不敢自專自為。八年戊子,伊尹卒,百有余歲。時天作大霧三日,沃丁親為之臨喪,葬于亳,尊以天子之禮,祀以太牢,曰︰“聊以報大德也。”墓去湯冢七里。沃丁在位二十九年崩。弟太庚立,享國二十五年崩。小甲立,享國二十七年崩。弟雍巳立,是時,商道浸衰,諸侯多有不來朝貢者。雍巳享國十三年崩。弟太戊立,是為甲申元祀。太戊承雍巳衰微之後,若非奮發一番,國家便振作不起,天道也自然不順他。所以到他踐了天位,亳都必然有祥。桑谷二木合生于朝,且七日便大如拱。太戊也不曉得這是災還是瑞,問于伊尹之子伊陟,伊陟曰︰“這是妖不是瑞。然妖不勝德,君之德政不修,所以朝生不祥之木。”太戊大驚曰︰“然則奈何”伊陟曰︰“雍巳王之世,政教廢弛,諸侯離心。今王能修先王之政,明養老之禮,則天眷在王,一木之災,何足介意”太戊于是勤修德政,養老求賢,早朝晏退,問疾吊喪。三日那樣桑自然枯槁死了。三年,遠方諸侯重譯而朝毫都者七十六國。又有賢臣一名巫咸,一名臣扈者,共輔佐之。太戊見四夷歸心,大修湯王之政,商道復興。在位七十五年崩,號為中宗。子仲丁立,乙未元祀。亳都河央水勢洶涌,蕩去民房甚多,毫宮亦被浸壞,仲丁乃謀遷都于囂。這囂地與藍夷地近,其時藍夷打听得仲丁遷都于囂,城池尚未完就,有好多金銀財幣、宮妃彩女,要來搶奪。乃點起五千夷兵,寂然而來。當日仲丁遷都于囂,伊陟、巫咸二人早對仲丁說道︰“今王遷都,人見王搬動倉廩府庫,兼且城郭未完,須防不測。”仲丁聞說,便道︰“卿等須為此嚴密提防。”伊陟、巫咸領命,早已備了甲兵,四面屯扎了。
且說藍夷率眾來寇,將到囂地三十里外,藍夷命眾偃旗息鼓,悄悄而行,曰︰“看暮夜三更時候,便殺人囂城,使他不知提防,奪得些財物馬匹、彩女,也便是一場造化。”眾夷領命,將旗鼓偃息,寂然而行。是日,仲丁正與伊陟、巫咸、臣扈等,共議國事,也道城池尚未完緝,樓櫓尚未豎造,且暮須防奸細。正言之間,忽一陣旋風吹入朝來。伊陟曰︰“今日乙日,有此風作,主夷狄侵遷邑,是必有變。”巫咸曰︰“旋風入朝,為狂賊來,嚴備之則吉。我若不備,則此風為助彼攻城之風,我反不利矣。”仲丁曰︰“然則奈何”伊陟曰︰“可于四門設伏候之,看他從何方來。一方伏發炮聲響,則四面應之,擒之必矣。”于是傳令四門埋伏已定,仲丁道︰“卿等既言當有兵變,今夜且莫退朝,同卿等在此以觀事勢,何如”伊陟等俱言︰“臣當保駕,以聆佳音。”仲丁命宮中設小宴,與伊陟、巫咸、臣扈三人共飲于殿上。巫咸見金烏西墜,玉兔東升,仰觀天象,見一道黃雲犯郎位星,咸賀曰︰“若有寇賊,必落吾計中。”仲丁曰︰“何以知之”咸曰︰“郎位十五星在帝座東北,主衛守之職。赤氣入,當有兵起。今色黃白,大吉兆也。”
卻說藍夷二更靜來到東門城下,見城內全無提防,四門並無門戶,城垣尚只丈來多高。藍夷大喜,道︰“真來得湊巧,必大有所獲。”遂令張起旗號,擂起畫鼓,大喊攻城。正欲攀上城去,忽听得一聲炮響,城下一支游兵從東殺來,城內一支游兵從左殺來。藍夷見有提防,急急抽兵走回。但听得東南一聲炮響,一支兵起,西北一聲炮響,一支兵起。藍夷見四面兵起,驚得魂飛魄散,亂竄逃走。伊陟、巫咸在朝中聞藍夷來侵,大喊道︰“蠢物你來送死”傳令各門合兵擊殺。那四面逃竄的,被斬首數百人,生擒數百人,直喊殺到天明,追趕三十里而回。巫咸曰︰“藍夷無禮,侵犯中華。今幸彼軍敗衄,我師得勝,當乘勢往征,以正不義之罪。庶四夷驚畏,不敢窺伺我中原也。”伊陟曰︰“巫咸之言是也。”于是,仲丁遂命巫咸親自率兵萬人,直薄藍夷地面。
藍夷大敗奔歸,前後喪了千眾,被傷者大半。聞得商王大兵又來壓境,驚惶無措,不敢出敵。其國有大臣名巴里刺者,謂藍主曰︰“聞商朝君臣皆仁人,都因我國無禮,彼方征討以責我不義之罪。今我王自認不是,遣人到貢,彼必休兵,不勞對敵也。”藍主道︰“爾便代我退他。”巴里刺乃單身奔出關來,到巫咸軍前,口稱要見主帥。巫咸聞報,道他孤身一人,諒無叵測,遂喚進巴里刺。巴里刺俯伏宣言︰“藍主今已悔過,並願朝貢納罪。”巫咸曰︰“既知罪矣,殺之何益但作速遣人來伏罪,吾君當宥汝。”巴里刺叩謝,上馬去了。巫咸班師回朝。及咸回,巴里刺也齎幣至囂矣。巫咸奏知仲丁,發落藍使客館居住。次日,厚賜之而去。這正是︰
仁人能好亦能惡,大義先聲勝檄書。
無敵不如初盛世,威名亦得遍穹廬。
自後四夷拱手臣服矣。仲丁在位十三年崩,弟外王立,十有五年而崩。弟河宜甲立,丁亥元祀。囂都常有河決之害,遂自囂遷都于相。凡在位七年崩,子祖乙立,未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 公劉太王兩遷國 武丁求相伐鬼方
話說祖乙丙申元祀,相都又有河決之害。祖之曰︰“先王不幸兩遭河決之害,兩遷故都。今朕又遇此橫流,不知何地可以避此水災”群臣奏道︰“耿地稍于河道遠,且地稍高,或可建都,享國長久。”祖乙依其言,遷都于耿,今浦州城東北河泮縣是也。不數年,耿宮室又被水所圮,特不似相都之泛濫為甚。祖乙大懼,又欲別遷都。時巫賢進曰︰“水火災,皆天災也。莫若修德,則天災可禳。”祖乙從之。遂以巫賢為相,修德行仁,天下大悅,諸侯賓服,商道復興。十有九年崩,子祖辛立,享國十六祀。弟沃甲立,享國三十五祀。祖辛之子祖丁立,享國三十二祀。沃甲之子南庚立,享國二十五祀。祖乙之子陽甲立。
初,陽甲未立時,商諸弟子子弟皆攘臂相爭道︰“天子也,人人做得。我祖自仲丁王以來,皆廢嫡更立,今也須定個正統。”爭論不決。滿朝文武道︰“河,甲王以上,其子弟已無,只有孫存。祖乙王子祖辛,父子已得嗣天位,沃甲為君,又有子南庚膺玉歷。今看起來論長論裔,還當讓祖乙之予踐位,況且當年祖乙又是中興賢主。”群臣同聲道是。于是陽甲乃得立。元祀,各國諸侯聞商爭立,曰︰“自家骨肉成仇,況他人乎”俱不來朝。陽甲在位七祀,弟盤庚立。
時商道浸衰,耿都又遇河決,盤庚曰︰“似此水災不斷,豈帝王居不如復歸舊亳都。”臣民皆安于耿都已久,不欲再遷,曰︰“昔先王亦以亳水遷囂,今復歸毫,是以水就水也,”盤庚乃作書以告諭臣民曰︰
爾謂朕曷震動萬民以遷今我民用蕩析離居,罔有定極。汝萬民乃不生生。予迓續乃命于天,予豈汝威,用奉畜汝眾。
藹然溫厚之意可愛,百姓浮言頓息,乃決意遷都。涉河南至毫,改商國號曰殷。于是,一遵先王德政,而行于天下。各國之諸侯曰︰“商之賢王復出矣。”莫不來朝覲,商道復興。在位二十八祀,弟小辛立。殷道又衰,在位二十一祀。子小乙立。小乙為太子時,早已曉得民事艱難,于是勸民農桑,道在忠厚。然小辛之世,積弊難復矣。
話分兩頭,當時後稷別姓姬氏,後稷發跡時,在唐堯、虞舜、夏禹之世。後稷薨,後子名不 。等到末年來,夏國浸衰,不務稼穡,遂把不 的官勾了。不 失了官,思付起來︰“既不務農桑,忘本逐末,我在中國也沒用得,不如奔往別處去。縱他黜陟不知,理亂不聞,卻更樂得一個清閑自在。”于是,走在戎狄之間居住。殷時西夷叫作戎,北夷叫作狄。今慶陽府安化縣尚有不 城,是其古安化縣跡。傳到孫子公劉之世,這公劉雖則在西戎北狄間,卻能復修後稷之舊,教民要務,耕種行地宜在凹地,潦水沮水上,渡過渭水,取財用民。既務耕種,過了幾年,便衣食豐足,行的住的俱有資糧。百姓歡喜,乃遷邑于 。 ,古西戎地,即今陝西 州。當時莫說百姓充裕,公劉自己也富足極了。他遷國時,民居住的有了積倉,行路的有了里糧,車仗服從,好不光彩。百姓有半戀著故土的,有半舍不得公劉去的,道︰“我衣食不缺,也是仁主教養來的。我跟他去,何怕沒有衣食戀著這些須田地作甚”那不去的道︰“雖則仁義難舍,只我等先人墳墓在此,如何去得”那去的各攜妻挈子,皆向 州而行。當日便有那些詩人思公劉之德,而賦篤公劉之詩。數傳至商。小乙王之世,乃是太王古公父承祖宗基業為諸侯。古公在 州,修後稷、公劉之業,勸民農桑不必說,且積德行義,國人戴之第。
第 州這個地面逼近戎狄,所以北狄薰蠰貪著 州富裕,常常起一支兵來侵犯。此時古公兵糧足,卻也戰得他了,只是怕傷害百姓,所以再不宜與他廝殺。薰蠰只道是怕他,侵犯不休。古公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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