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隐身去打探。栗子网
www.lizi.tw唐辰对章亥道:“待我使路手段吓它,这个毛神看何如”章亥道:“有手段只管用出来。”你看那唐辰把一枚枪向山上丢几个解数,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尽按黄帝、风后那八门遁甲擒蚩尤的法子,这叫做人心生一念,鬼神即皆知。唐辰心里存想八门阵法,门门俱有神将神兵,那空中便排列了伤、生、休、杜、景、死、惊、开八门。那华山一伙神鬼,在山顶上看见,惊得魂飞魄散。忽然失声道:“本欲图他供献,他名下有恁的神将,空中排下风云龙虎等阵,如天罗地网一般。若与他斗弄神通,反落他手,时不当稳,便罢。罢收了法术,让他过去。”猛欲腾空而上,却又吃了一惊道:“空中布了八门,若被神兵神将围住,一时如何脱身。”只得步走回家舍去了。山下打寒噤众人,个个蹲起来,说道:“好困人天气也。”章亥、唐辰见一撮妖云落地散去,知神鬼怕门阵法,不敢驾云,以故落地而走。回报禹王,禹王道:“本设享礼祀它,它如此无状,只用一羊祭之,余品罚去。”那神鬼也不敢则声。查得十七山,惟羭山神不在其中卖弄。吩咐祠用烛,斋百日,以百牺,瘗用百瑜,温其酒百樽,陈以百圭、百璧之玉而去。华山冢诸神鬼见祀羭山神恁地丰厚也,自悔过不合弄小伎俩,反招大圣所怪。各人只得他两块半羊肉吃,罚去了许多受用,郁郁不提。
于是禹王西二百里,观于泰胃之山,浴水出其中,东流注于河。又西一百七十里,数历山,多黄金,楚水出其上,南注于渭。又西百五十里,高山,多白银,多青碧雄黄,禹王曰:“雄黄众人可取些,有用处。”每人取下雄精几两。泾水出其上,东流注于渭。又三千七百里,至莱山。自钤山至莱山,凡十七山,前十山之神皆人面而马身,后七山之神皆人面而牛身,四足而一臂,操杖行走,这是走兽之神。祀之,毛用猪羊,白菅为席。具十辈神,祀用一雄鸡,祈曰:“莱山之上有鸟罗罗,性好食人,敕汝七神用力合擒。”七神得命,各只手操戈,往捉罗罗,直到罗罗之洞。罗罗鸟怪身似人而有羽毛,曾与鹿台山鸟怪名凫徯的、小次山怪兽名朱厌的,契拜兄弟。凫徯生得身如雄鸡而人面,它性凶恶,世有兵变,它便出。朱厌生得似白猿,白手赤足,性同凫徯,天下干戈动它便出。罗罗闻七山之神来洞擒拿它,它也持铁爪来战道:“双手毛神欺我则甚”七神喝道:“圣王有命道汝食人,令我们来擒汝。速自寻死,免劳我们神色。”罗罗大怒道:“杀人媚人,好个四足邪神。”七神见它无状,合力杀来。罗罗左支右架,双拳难敌,晃一晃飞上云霄。七神道:“它必然去请它契兄弟来,我们也邀我神伙并力相助。”遂去邀十山之神,共十有七位山神,各操杖候它来。罗罗果去鹿台、小次二山纠集凫徯、朱厌来到莱山鏖战。谁知莱山各神早已埋伏了,铃山神操铜杖,泰昌山神操金杖,数历山神操银杖,高山神亦操银杖,女床山神操赤铜杖,龙首山神操铁杖,鹿台山神操银杖,鸟危山神操檀楮杖,小次山神操赤铜杖,大次山神操垩木杖,薰吴山神操金杖,庑阳山神操稷木杖,众兽山神操黄金杖,中皇、西皇之神俱操金杖,莱山之神檀楮杖,都是本山所出的物把来作杖。众见三个怪至,一齐杀出,把三怪围在中心。三怪各执铁瓜来斗,终寡不敌众,凫徯被龙首山神伤了左翅,飞不起。朱厌被数历山神打折一足,走不动。罗罗被中皇山神劈头一金杖,打出脑浆落草身亡。凫徯、朱厌带伤脱身不得,俱被众神打死。道:“帮恶的也合连坐。”时禹王大众已至长沙山,观泚水,众神立云中把罗罗撇在禹王面前。众人道:“此物因何而至”禹王曰:“七神杖杀罗罗之尸也。栗子网
www.lizi.tw”发回众神归本山不提。
又西北三百七十里,不周山。东望泑泽,河水南出昆仑,潜行地下,至葱岭,出于阗国,复分流歧,出合而东流于泑泽,已复潜行,南出于积石山而为中国之河。又西北四百二十里至埊山。山上多丹木,叶圆茎亦花黄,结子色赤,其果味似饴,人食之不饥。水亦是丹色,而西流注于稷泽,其中多白玉,水源又有玉膏沸沸汤汤涌出。当时黄帝来于埊山,享用这玉膏。玉膏泉内又生玄玉。玉膏流出灌于丹木之树。丹木每年变一色,五岁变五色,最清莹光鲜,有五味香馥。黄帝当时又取埊山玉荣,种在钟山之阳,遂产有瑾瑜之玉,最良坚,栗精密润泽有光。黄帝食了这玉膏,身体轻清起来。有臣跟随他的,也有多少得吃了玉膏,所以黄帝铸鼎已成,便欲仙去。有龙垂髯,下迎黄帝上天。帝便骑龙身上,龙正欲飞天,群臣后官有七十余人欲随帝上天,悉持着那龙髯。那得玉膏吃的便得上天,那未吃过玉膏的都去持龙髯。忽然髯拔堕弓,龙已上至半天,众仰扳莫及,各人抱着鸟弓哭一场而罢。后人冯犹龙诗云:
天地精英出玉膏,有缘玉膏饱陶陶。
鼎湖空抱鸟号哭,仙迹遥如北极高。
禹王又西三百二十里,至槐江山,丘时之水出其中,而北流注于泑水。山多青雄黄,多藏琅玕黄金玉,神名英招者主之。英招生得马身而人面,身上文如虎,而生两翼,其声音如榴,常周行四海。其北诸毗山,有槐鬼,名离仑者,居在其间,又鹰鸇所集之宅。其东恒山,有穷鬼住于其山之四胁,各在一搏而类萃。又有天神,生得形如牛,而有八足两个头,尻上一把马尾,其音如勃皇。西南四百里,昆仑之丘,神名陆吾者主之。陆吾生得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这神主天九域之部界。及上帝苑囿之时节,河水出其中,而南流东注于无达;赤水出其中而东南流注于汜天之水;又洋水出其中,而西南流注于丑涂之水;又黑水出其中,而西流于太行山,且多怪鸟兽。
话说昆仑之丘出有一种好果,品名唤作沙棠,其树生得似棠梨,黄花赤实,其味如李而无果核。食了这果子,身体轻浮,涉水不会溺。沙棠把来刻舟,任你货物堆满,再莫想压得它舟沉;又有一种好菜,生得似葵,味如葱,名梹。食了这菜,可以已劳。陆吾岁岁二三月到沙棠熟时,成担挑送槐江山神英招,英招也把它山上出的青雄黄琅歼等物宝回答它。有时英招周行到它昆仑丘,陆吾常摘果梹菜请它,以此两种甚是交厚。谁知那些穷鬼与那槐鬼离仑,闻得有这好果品梹莱,起个心相邀去偷它的。时三更时分,到了昆仑丘山,见沙棠果然茂盛,那伙穷鬼每人先摘一个尝尝,滋味果然清甘,槐鬼也吃了一个,都道:“好味道。英招虽然它是个神,与我你毗山,桓山也是邻里,山邻陆吾年年送你果子,他也全没半个分惠你穷鬼。有百多众,不如尽把那大大的拣去,留那没用的还它。”众穷鬼都道:“好好。”尽上树,拣各树圆大饱满的采将下来,足足挑去百十多担,连夜回了槐江。
次日,陆吾查看树上沙棠,要摘些来吃,树上速速朗朗,莫想有一颗好留的在树梢上。陆吾止不住心头火起道:“什么贼人如此无状偷得我沙棠子,恁般狠。”带了二三十个小卒,驾朵云直来槐江。英招闻陆吾至,接入坐定。英招道:“今日因何事带了部卒光顾”陆吾道:“我山上沙棠不知被什么贼人尽情盗去我来要同足下查访查访。”英招道:“这不是别人,必是我东边桓山那些穷鬼偷吃了。”陆吾道:“怎见得”英招道:“我路上拾得几片树叶,似沙棠叶一般。栗子网
www.lizi.tw”陆吾道:“快把来看看。”英招遂去取来与陆吾看。陆吾见了道:“定是穷鬼盗害无疑。”手提画戟便去寻穷鬼,邀英招同往。英招道:“这是我山邻,不好同去得。”陆吾道:“你不去也罢。”遂率众走到桓山,大骂偷果的贼,好好送出原物。穷鬼大家正在那里吃沙棠,闻得陆吾在外厢发狠的唾骂,跳出三四十个穷鬼,各执木棍,向陆吾四面打来。陆吾与二三十个手下人用戟拨开,斗了两个时辰,不分胜负。这边英招正到,那边槐鬼也来。英招道:“两家住手,这本是桓山诸位没理,今听我劝三分:把两分挑还陆吾尊神,那一分当送你们吃也罢。”槐鬼道:“英招尊神说的有理。”槐鬼便邀众入桓山洞,挑了大半出来,交付陆吾,道:“看英招尊神面上,莫怪也罢。”陆吾道:“只是理上不该。”命小卒挑到英招洞宫,把十来担送英招。英招遂招琅玕一双回答陆吾而去。
话分两头,那些得吃了沙棠,相邀在桓山媱水河内游泳,试试浮沉。那河水其清洛洛。穷鬼原不曾泳水,今吃了沙棠,身体果轻浮,无半个没入水的。各个欢喜道:“也得英招神解交,不然再休想得自在也。”澡浴一会而散。后人钟敬伯诗云:
沙棠佳果满千技,蓦地偷来润肚皮。
岁岁常将酬答贶,年年赍送友朋仪。
熟留群树堪怡悦摘尽疏枝殊可仪。
总为浮水能不没,引将穷鬼泳江湄。
第四回 西王母迎觞禹王 常羊山形天神怪
禹王又西三百七十里,至乐游山,桃水出其中,西流注于稷泽。又西四百里,水行用舟,至流沙。二百里陆途至赢母山,神名长乘主之,此神乃九气之所生,生得形如人而豹尾。又西三百五十里至玉山,西王母所居,山上多玉石,故名玉山。其山河无险,四彻中绳,寡草木,无鸟兽。西王母生得形如人貌,后生豹尾,口生虎齿,而善啸,乐蓬头发戴玉,胜主天灾厉之事、五形残杀之气。舜初摄位,西王母遣使献玉环。至是,禹王至玉山,西王母遣使于群玉山头,迎禹王。禹王执玄圭、白璧与西王母相见。西王母觞禹王于瑶池之上。禹王于是献锦组百纯,西王母再拜,收之,取玉石版二,乘以答禹王。禹王辞西王母而行,西王母迎送禹王曰:
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路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
禹王答之曰:
子还东土,和理诸夏。万民均平,吾顾见汝。
于是西王母乘白云,禹乘轿车,同游于正西玄圃之堂,昆仑之宫。禹王看其一角,积金为天墉城。城面四方千里,城上安金台五所,玉楼十二所。其北户山承汧山,又有墉城、玉楼,相鲜如流精之阙光。碧玉之堂、琼华之室。紫翠丹房,锦云烛日,朱霞九光,皆有仙女主之。西王母曰:“此子之所治也。”游毕,禹王曰:“寸阴须惜也。”别西王母而回。又西七百里至积石之山,山下有石门,河水行塞外,东入塞内,山东河所入也。又西二百里,长留山,黄帝子少吴金天氏,帝挚为此山之神。又西五百里,至符畅山,但见山头:
风不飘兮,雨则陵;雨不霖兮,风则狞。猛疾刚颲怨箕伯,愁不开明叹玄冥。风或风赤溧洌无冬夏,渰渰山头那得睛。
禹王谓众曰:“此山神江疑所居之地,怪雨风云之所出矣。”又西二百二十里,三危山。朱虎与熊罴四顾傍徨曰:“此杀三苗君山也。是山广圆百里,西王母三个青鸟日为西王母取食,夜栖息于此山。”禹王谓伯益曰:“此青鸟者,西王母使也。西王母每天宫赴会,则令青鸟先往。”正语间,忽然山下跳出一兽,生得形状如牛,白身四角,毛如蓑衣,阻住去路。禹王顾谓禺强道:“此兽名獒犭因也,能食人,速摧之。”禺强举椎搏之,獒犭因退了十数步,与禺强相扑,被禺强一椎打断一只脚,呼众人抬去宰了。
至騩山,神耆童居之,其音如钟磬。禹王谓伯益曰:“此耆童,颛顼氏之子也。”祀之而去。至天山,神帝江生得体黄而精光,赤若火,生六足、四翼,浑沌而无面目,好歌舞。朱虎谓伯益曰:“此物无口而歌,声更嘹亮,何也”伯益曰:“我闻得古人云:古有中央之帝,混沌如鲦忽,为之凿七窍,而混沌死。此其混沌之帝乎而歌者,天籁之自鸣也;舞者,天机之自动也。”禹王命祀之,帝江歌曰:
混沌之中无我人,因分我人入凡尘。
众人不识本来面,蹲复歌令歌复蹲。
禹王闻歌曰:“此歌唤醒世人语也。”至坳山,神名蓐收居之。蓐收金神,人面、虎爪、白尾,执钺。尝与帝江会于翌望之山。蓐收曰:“我将钺代汝凿开七窍何如”帝江曰:“你这钺只可伐委形,不可伐天真,听我歌来:
侧耳澄神听我歌,我歌惟时舞惟傩。七情不生因无相,到得无相听我歌。
时翌望之山有个兽,形状如狸,一目而三尾,名叫作讙,它能作百种物声,可以御凶。听得帝江在这边歌,它便在那里学它歌。蓐收之神闻而笑,讙也笑,蓐收怒,而用钺劈之,不能伤,遁去。帝江曰:“可以御凶,信然也。”禹王自翌望至阴山,观**,劳山、弱水,罢父山、洱水,皆流注于洛;申山、区水,鸟水、辱水,上申山、汤水,诸次山、诸次水,水号山、端水,盂山、生水,皆流入于山河。惟白于山,洛水出其阳,而东流注于渭。夹水出于其阴,而东流注于生水。
至邽山,有兽,状如牛,生猬毛,名曰穷奇,声音如嗥狗,好食人,它生得甚丑,好驰逐妖邪。妖邪见它,莫不奔走。濛水出其中,而流注于洋水。又有鸟鼠同穴之山,今在陇西首阳县山南。鸟名叫作鵌,鼠名叫作鼹,鼹生得如人家老鼠一般,而尾短。鵌似燕子而黄色,穿入地中数尺。鼠居在内,鸟居在外。鸟之雌者,常与鼠之雄者相交;鼠之雌者也同鸟之雄的相交。
自阴山至崦嵫山,祠祀礼,皆用一白鸡,祈糈以稻米,白菅为席。西北有个兽,状似虎,有翅会飞,飞去剿食人,又识人言语。闻人相斗,它只恶那理直的,要去吃他。。闻人忠信的,它便飞出食其鼻。闻人恶逆不善的,它便咬杀,兽去馈送。它名叫穷奇。时自北飞来,禹王曰:“此天下之悖理最恶物也。”命禺射之。禺强闻得此言,便来搏穷奇。穷奇不曾防得箭,被禺强一箭射中胸膛,坠地尚未死,禹王命数其罪而烹之。话分两头,西山海外,北又有奇肱之国。禹王见那国人一臂三个目,有阴有阳,阴生在上,阳生在下。又有个鸟,生两头而赤黄毛色,跟随国人左右。奇肱国人最有机巧,取百禽。百禽能飞,他如何取得他会作飞车随风远行,所以鸟雀等虽有翅也走他不上。当时有人名形天,与帝至此争神,帝将形天断去其首,把来葬在常羊之山。形天虽斗帝不过,他那里肯死,便在常羊山里钻将出来。以两乳当眼会看,以脐当口会吃,一手操干盾,一手持斧,独自在山上舞,口里嚷嚷的说道:“你便断了我头,我却不肯干休。”时章亥撞着这物件,他舞干斧撞前杀来,章亥连忙举刀挡住。形天口里不断的只是道:“你便断了我头,我却干休不得。”章亥不知这是甚意,把刀按住他斧道:“你这胧肿神,我与你有甚仇不肯干休。”形天说与帝争神事,道了一遍。章亥道:“这与我们没干,我禹王为生民寻河源至此,汝可远避,毋得冲撞。”形天听说,呼呼一声舞向东北去了。
又有女人国,国无男子。有黄池,妇人入黄池中,浴出即会怀孕。若生的是男子,三岁即死。其国人若见生是男子,满国巴不得他成人,国王也便常常照顾,但莫想得长大矣。又有国,名淑士,出自颛顼之子。国有神十人,名叫女蜗之肠。女蜗古神女,而为帝女蜗氏也。生得人面蛇身,一日有七十般变化。其腹肠化为神,住在栗席之野,横道而处。禹王祀之而去。此治水西山所逢神怪之大略也。后人冯犹龙有诗曰:
四海之内多怪祟,不逢大圣安能至
兽身人面照山神,婴玉栋米稌陈土地。
祀者捍灾能福民,罚因殃民有偏者。
玄文绿字古来今,魍魉魑魅从此悸。
第五回 虢山江妃收囊驼 昆仑禺强杀相柳
禹王治水北方,首经单狐山,漨水出单狐山之中,而西流注于衕水。又二百五十里,有求如山,滑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诸毗之水。又北三百里,带山,有兽形状如马,头生一角,角上有甲,名叫作臛。禹王曰:“此兽疏可以辟火。”彭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芘湖。
又四百里,谯明山,谯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河。河水中一鱼,名河罗,一首而十身,其音如犬吠。众人见河中甚多,听它汪汪的吠人,哪个敢去拿来宰杀,以问伯益。伯益曰:“此鱼食之,治得生痈的病。”众人于是乃敢去拿来宰杀。那鱼也吠,至死而休。当时治水众中,多有受湿热的,身生痈疽。闻伯益说了,那生痈疽的道:“待我多吃了些。”果然一日夜便消肿好了。
又北五十里,涿光山,嚣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河。嚣水中有个鱼,生得似鹊模样,而生十翅,翅中毛羽有鳞,声音也似鹊。禹王谓伯益曰:“此鱼名鳛,鳛可以御火,食之令人不瘅。
又北三百八十里,虢山,伊水出其中,西流注于河。虢山有个兽,名囊驼,背上生成有个肉鞍,善行流沙中,一日行得三百里程途。身上背得千斤多重物,凡一水泉处它便识得。禹王曰:“有能致得囊驼的,则知水泉所在,当得一个眼目。”江妃曰:“待我往捉它来。”遂手拿马辔头、缰绳走向山中,只见囊驼卧在一石岩洞中。江妃打一想,若惊走了,却也难赶上。我想人贪财,鸟兽贪食。我把些好面饭引它来吃,慢慢的系上缰绳牵来,有何不可。走回拿了一大盆香喷喷的饭,来到洞口。那囊驼正醒起来,肚里正饥,欲去寻水草。江妃把那香喷喷的饭放在面前,他走开几十步。那囊驼见江妃,初还有避意,闻了饭香,把鼻儿嗅了几嗅,忍不住又把口儿吃了两口,一发忍不住,放胆吃了半盆。江妃方才近前,把它身上摸了几摸,囊驼只顾吃,也不管他摸。江妃取马辔、缰绳,看定它那头大小宽窄,比得定,一套套住。囊驼见套住它头,正欲脱身,不觉头已难脱,大吼一声前脚竖起,要向江妃扑下。江妃轻轻将绳一扯,两脚便已落地,颠来倒去滚了一场。江妃看它软了,牵住道:“我禹王为救生民来此治水。你识水泉,故特地命我来请你,也是一个帮手,早晚也享用这些香饭,我们岂有歹意害你。”囊驼闻得此言,便善了。江妃道:“如果肯跟我治水,三点头;不肯,莫点头。”囊驼把头点了三点,江妃大喜,牵来见禹王。禹王便付江妃、江婔二人掌管。凡至一山,江妃便先骑往有水泉处,无不知之。
又北二百里,丹薰山,薰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棠水。又北二百八十里,召者山,泚水出其中,而流注于河。又三百八十里,单张山,栎水出其中,而南流注于枉水。又三百二十里,灌题山,匠韩之水出其中,而西流注于泑泽。又二百里,潘侯山,边水出其中,而南流注于栎泽。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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