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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毛氏三兄弟

正文 第22節 文 / 陳速一

    賀怡接過著小毛毛,他們又說了有關父母安排的話後就匆匆離開了。栗子網  www.lizi.tw

    送走了小毛毛,**提示賀子珍說︰“快收拾東西吧”

    說話間,瞿秋白牽著自己的土黃馬,帶著飼養員小張來到**的住所,**夫婦趕緊迎上前去。

    “潤之,我給子珍送馬來了。征途漫漫,不勝腳力。子珍,這馬就歸你了。飼養員小張身強力壯。讓他也跟你去吧”

    飼養員小張向賀子珍立正敬禮︰“賀部長,我一定把馬喂好”

    **夸獎道︰“小伙子,好樣的”

    “主席好”飼養員小張又向**敬了個軍禮。

    接著瞿秋白從自己的小藤箱里翻出一件毛衣,隨手遞給**︰“潤之,這件毛衣是我女兒為我織的。征途艱辛,你帶去御寒吧。”

    **堅辭不受︰“不行,你將毛衣給了我,你自己拿什麼御寒贛南的冬天也是很冷的。”

    瞿秋白執著要送︰“甦區的形勢將會變得怎麼樣,很難預料。我這把老骨頭或許就會埋在這里,這件毛衣還不知能否用上呢”

    **眼含熱淚,緊緊地握著秋白的手︰“秋白,等著我們,大家一定會再相聚的”

    分別紅都是在1934年10月10日傍晚。

    如血殘陽,正落西山。

    瑟瑟秋風,落葉飄飄。

    突圍轉移的紅軍部隊和中央機關,編成野戰軍。紅軍第一、三、五、八、九軍團,正按軍委命令,有的已撤離戰場,開向于都集結;有的仍在戰場上浴血奮戰,頂著敵人的進攻,等待著撤退轉移的命令。

    由中央各機關編成的野戰軍第一、二縱隊,今晚開始撤離瑞金。

    梅坑、田心、岩背、九堡等處通往于都的大路口,集結著一隊隊等待出發的隊伍。

    路旁擠滿送行的人們。

    站在出發隊伍中的中央政府秘書長謝覺哉,不時摸摸背包里的那顆甦維埃共和國的國璽,覺得是那樣的沉重。

    就要告別紅色首都了。出征的人們不約而同地都轉頭朝葉坪、沙洲壩方面凝望,都想再看一眼高聳的紅軍烈士塔,再望一望巍峨的中央政府大禮堂,再喝一口紅井水,再給共和國的國旗行一個莊嚴的軍禮

    傳來了出發的口令。隊伍在緩緩地移動。

    再見了,紅都

    走好啊,親人

    于都河邊,無數的火把將嗚咽的秋水映得血紅。

    **、朱德、周恩來、張聞天、彭德懷、陳雲、**、劉伯承、**、聶榮臻還有博古,揮手向河邊送行的甦區父老鄉親們告別,隨著蠕動的隊伍渡過于都河,踏上征途。

    送行的人群中有人吟誦︰“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馱著共和國行進的戰馬,發出嘶鳴,那麼悲壯,那麼撼人心魄

    甦維埃共和國隨著大轉移的隊伍,在馬背上從瑞金馱到了遵義。

    “左”傾錯誤瞎指揮。突圍轉移的隊伍由出發時的八萬七千人,銳減至不到三萬人。

    甦維埃共和國面臨著覆滅的危險。

    遵義會議的勝利召開,面對嚴重的失敗,**和王稼祥、張聞天等帶頭向“左”傾錯誤領導者們發難。博古、李德被轟下台。周恩來誠懇檢查,毅然支持**的正確領導。

    **對黨和紅軍的正確領導終于得到確立。

    紅軍得救了甦維埃共和國得救了1

    1血鑄赤國,396398頁。

    第十七章堅持白區

    毛澤覃接到命令

    主力紅軍長征後,反動派以三個師的兵力壓向贛南中央根據地,分路合圍。他們到處燒殺奸淫,白色恐怖籠罩了整個根據地。小說站  www.xsz.tw但是,根據地的人民並沒有嚇倒,他們配合紅軍游擊隊,與敵人展開了聲東擊西的游擊戰爭。

    1934年12月的一個早晨,重新被任命的夏肖區委書記賀怡和紅軍**師師長毛澤覃同時接到一個命令,毛澤覃率紅軍游擊隊轉戰閩贛邊界,黨組織考慮賀怡身懷有孕,同時她的父母親和孩子需要照顧,決定賀怡不隨毛澤覃的部隊行動,攜父母北去贛州堅持地下黨的工作,任贛州縣委書記。

    接到命令後,他們夫婦商量行動計劃。紅區變成了白區,這次轉移有一定的冒險性,決定暫把姐姐的孩子小毛毛寄放在當地的老鄉家中。毛澤覃帶部隊把賀怡與父母及孩子護送到會昌縣白鵝洲碼頭,然後夫妻分手,賀怡她們坐船北去贛州,毛澤覃南下閩贛邊界。

    這次與賀怡同去贛州的還有地下黨干部王賢選和劉老大。他們與賀怡一樣都是受組織的派遣。

    因為是白區,她們要從現地轉移到白鵝洲碼頭,要闖兩道敵人的封鎖線。

    毛澤覃說︰“好在昨天我們俘虜了敵人一個連,我就帶一個**連的兵力相送。”

    王賢選道︰“我這里還有**團長的名片呢你就冒充敵團長吧,我是你的警衛連長。”

    “好,就這樣辦”

    天亮以前,部隊一律換上剛繳獲來的敵人服裝,並按**的打扮,每人頭上纏著條白毛巾。服裝不夠,一部分人就改穿便服,充當民夫,護送賀怡和父母。扮裝連長的王賢選手持三○六團團長的名片,走在隊伍的前面,充當“尖刀班長。”毛澤覃化裝成敵團長,隨本隊前進。拂曉前,一隊人馬走下山來。

    天微微發亮,隊伍踏上了大路。第一個要通過的關口,叫做板坪。這是個緊靠在公路邊上的小鎮,駐有敵人的一個保安團。

    “尖兵班長”王賢選來到鎮子跟前,離大路約二三百米遠的一個碉堡里,忽然吹起了聯絡號。碉堡里的哨兵,也高聲喝問你們是什麼部隊“尖兵班長”王賢選機警地高聲回答說︰“我們是一○二師,追剿土匪的。”他一邊回答,一邊停下來站在路邊,準備應付敵人。毛澤覃就催促部隊,快步前進。

    不一會,碉堡里出來四個人。“尖兵班長”王賢選見敵人走來,忙迎了上去不讓他們靠近前進的部隊。一個副官模樣的家伙,惡狠狠地問道︰“你們到底是哪一部分的,到哪里去,為什麼不來和我們接頭”王賢選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從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名片,裝著愛理不理的樣子,遞了過去。白匪軍里,官大一級壓死人,那個副官接過片子一看上面寫著團長的頭餃,而且是主力一○二師的,剛才那凶惡的樣子立刻收斂了許多。“尖兵班長”王賢選見他只默默地念著不說話,就對他說︰“我們的團長因為追剿任務緊迫,已經頭前走了。我們也不能在這耽擱。”這副官也挺狡猾的,不回答“尖兵班長”王賢選的話,只是緊盯著那張名片,有時還斜眼看看部隊。

    “不相信怎麼的不相信就跟我到前面見我們團長去。”“尖兵班長”見他賊頭賊腦的,一把奪過了名片。副官听他這麼一說,又把尖兵班的同志打量了一番,然後便真的跟在“尖兵班長”王賢選後面來見“團長”毛澤覃。

    他們還沒走到跟前,毛澤覃就看到了。為了讓他們離開板坪更遠些,毛澤覃便加快腳步。等他趕上毛澤覃,沒等他開口,毛澤覃便朝著王賢選厲聲說道︰“把他們的槍給我下了”尖兵班的同志早做好了準備,一擁而上,把四支槍全繳了下來。直到這時,這四個家伙還莫明其妙地說︰“自己人,不要誤會。”

    板坪的敵人也許還在等他們的副官回去報告,但他們哪里知道,紅軍不但闖過了他們的關口,而且連他們的副官也捎走了。栗子網  www.lizi.tw

    過了板坪,天色已經大亮。

    為了預防板坪的敵人發覺後追趕來,部隊不停腳的往前趕。大約走了二十里,便到了木店鎮。這里只駐有鄉民團一個排,二十來人。國民黨的民團,見了正規軍更要小三輩,因此決定采用先發制人的辦法對付他們。

    “尖兵班長”王賢選照例走在前面,還沒到敵人的碉堡,他就邊走邊喊︰“我們是一○二師,現在要去白鵝洲,趕快下來給我們帶路”民團排長也挺狡猾的,他沒有立刻下來,從碉堡里伸出腦袋,不停地打量著對方。“尖兵班長”王賢選見他在看部隊,就催促說︰“看什麼趕快叫你們排長集合隊伍給我們帶路,我們有緊急任務。”民團排長猶豫地說︰“我就是排長,我們的隊伍都走了,這兒的碉堡誰看呢”“尖兵班長”王賢選一听,立刻說︰“不用你們看了,我們的大隊馬上就來接防。快集合隊伍給我們帶路,要是耽誤了事情,小心我們團長要你的腦袋”民團排長被他這一壓,加上又听說大部隊馬上就要來接防,也就信了。他無可奈何地說︰“好吧,我們馬上就來帶路。”愚蠢的敵人,由他們的排長帶領著,全部給紅軍當了向導。直到走到半路上,紅軍的槍口一齊對準了他們的胸膛,他們這才真正的認識了所謂的“自己人”。

    闖過了木店鎮,再走十五里就到了目的地白鵝洲碼頭。

    賀怡與毛澤覃分手,是在一個風高日昏的傍晚。天低雲暗,冷風嗖嗖。

    毛澤覃命令連長在岸上集合全連官兵,向分別的人行注目禮。自己將兩位老人輕輕扶上船,安頓好老人,又送賀怡和孩子上船,毛澤覃與賀怡緊緊握著手,鼻子一酸,淚水奪眶而出。賀怡眼含熱淚,注視著毛澤覃那因日夜操勞而明顯消瘦卻仍透著剛毅、凝重神情的面龐,深情地說︰“澤覃,你要機靈著點,要知道槍子兒是不長眼的”

    毛澤覃點點頭,說︰“我懂。你是在白區,白區的困難會更多,但無論踫到什麼情況都要堅持住我會派人來看你們的”

    開船的汽笛一聲長鳴,打破了贛江的平靜。

    誰能想到,碼頭一別,竟是他們夫妻的永訣

    毛澤覃犧牲的噩耗

    1935年5月,也是白區工作最困難的歲月。

    一天夜里,作為地下黨書記的賀怡正在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事先她接到前線游擊司令陳毅的密電,要贛州地下黨想方設法送一批藥品上山急用。為了更好地完成這次任務,她特地召開此會。會議正開一半兒,交通員王賢選和另外一個同志滿頭大汗闖進會場,欲言又止,最後道︰“賀書記,你出來一下。”

    賀怡責怪道︰“你這個老王,有什麼事不可當面說的”她還是停下會議走出來,在外間的會客廳里坐下來︰“有事快說,會還等著哩”

    王賢選先向賀怡介紹了陳毅派來同志,然後道︰“陳老總交待,有一個事情要向你當面匯報。”

    “陳老總也真是的,搞這些形勢干啥”賀怡埋怨道。

    王賢選慢慢道來︰“這是一個重要的事情,听了你一定要冷靜”

    賀怡是個敏感的人,听了此話,她便判斷丈夫出了事,問道︰“是不是澤覃出了事”

    王賢選點點頭,道︰“這是我們都不願想的事。”

    賀怡當即低下了頭,眼淚奪眶而出。

    王賢選聲帶悲戚︰“毛師長犧牲得很壯烈,他是連中敵人三槍才倒下的”

    “難道說這是真的”賀怡如同五雷轟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賢選默默點頭,然後含淚講述了毛澤覃犧牲的經過︰

    “上個月的25日的下午,毛師長率領的**師被打散後,他便率領部分游擊散兵穿山越谷,黃昏時來到瑞金縣一個名叫紅林的大山之中。高山上有個村子名叫黃田坑,毛師長和游擊散兵夜宿村中。不料想,第二天拂曉,槍聲大作,敵人追了上來,包圍了小小的村子。毛師長機警地踢醒隊員快起來,說著沖到門口,望望動靜,命令游擊隊員撤往後山。他自己跑到門外一個無名高地,端槍掃射涌來的敵軍,以掩護隊員們的撤退。隊員迅速撤退了,而敵人卻把毛師長所在的無名高地圍了個水泄不通。任憑毛師長如何突圍,也難以逃脫敵人的包圍。突然一陣槍彈飛過來,射中了毛師長的右腿。毛師長正要還擊,又一發子彈飛來,射中了他的左腿。一陣劇痛,鮮血染紅了草地。拼吧毛師長咬緊牙關,忍著傷口的劇痛,雙膝跪在地上,繼續朝潮水般的敵人射擊,不料又一顆子彈飛來,穿透了他的胸膛,最後他又打倒一個敵人才英勇倒下”

    這時與會同志紛紛走出來,听說毛澤覃犧牲的噩耗,如晴天霹靂,驚得大家目瞪口呆。  有人請示賀怡,休會吧,改天再開。賀怡鎮靜了一下自己,揩了揩眼淚︰“不現在繼續開。”大家還以為听錯了,似不大相信。她又重復了一遍︰“會繼續開”致使大家感動得淚流滿面。這時的賀怡,已不是過去的小姑娘了,她已經歷了9個春秋嚴酷的革命斗爭,一個真正的**員。丈夫英勇犧牲,只能給她戰勝一切挫折的力量和勇氣。她很快從個人的痛苦中解脫出來,揩干眼淚,投入到對敵斗爭中去。

    會議繼續進行。

    會議圍繞如何把這批藥品運出贛州城這一難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當時敵人封鎖很嚴。有的說,不要說是藥品什麼的,就是連洋硝之類也被列為禁運出城的物資;有的說最近這幾天守城崗哨增加,盤查加劇;還有的說,去年出城送食鹽,鹽沒有送到,人也犧牲了。既要把藥品運出城,又要保證同志的安全不容易啊

    會議陷入了沉思。

    突然間賀怡眼前一亮,說︰“我也沒有想好。今天早晨,我起得特別早,踫到老百姓的兩輛進城收糞尿的馬車。我覺得可以做點文章。一是早晨敵人哨兵松懈,二是收尿水是鄉農的習慣。三是把糞桶做個夾層,藥品放入夾層,不就可以了嗎”

    “好主意”與會人員一致稱贊。

    “就這麼辦”方案通過。

    很快第一批藥品出了城。

    接著第二批藥品也出了城。

    陳毅知道了這件事,連聲贊嘆︰“賀怡很能干,巾幗不讓須眉”

    贛州黨的地下工作在賀怡領導下,進行得卓有成效,有力地支持了陳毅、項英領導的閩贛邊界的游擊斗爭。在以後的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中,賀怡都全身心投入,勇往直前,嘔心瀝血地工作,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告慰丈夫毛澤覃的英靈于九泉之下。

    **得知小弟犧牲的消息是在一個傍晚

    第一個知道毛澤覃犧牲消息的是毛澤民。

    公元1935年10月,工農紅軍到達陝北的第七天。

    一向老道持重的毛澤民,此時卻邁著急匆匆的步子,闖進**的住處︰“大嫂,大哥不在嗎”

    “你大哥正在開一個會,還沒下會呢。”賀子珍迎過來︰“有急事”

    毛澤民擦拭一把汗,說︰“有急事。”

    賀子珍沒在問下去,便去倒杯水送到澤民手里︰“你先喝杯水。”

    毛澤民接過水杯長吁短嘆,賀子珍感到納悶,便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難受”

    “小弟澤覃犧牲了。”毛澤民喃喃地道。

    說話間,**也回到了屋里︰“你說什麼”

    “小弟犧牲了”毛澤民又重復了一遍。

    晴天霹靂,**一下子癱坐在長條板凳上,賀子珍上前扶住了他。許久許久,他沒有說話。過了大半天,他才撐著腰立起來,審視著二弟毛澤民問︰“你是什麼時候听到的”

    “我是今天上午听到的。是小弟的一個部下告訴我的。我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說他們繳獲一個敵電台,是從電台中听到的。”

    **沉重地一句一字地說︰“這有可能。我們突圍後,那里的情況更糟糕,比我們想像得更要嚴重。我估計,小弟的犧牲,決不是最近的日子,要有時日了。白色恐怖嚴重,有些消息傳不過來。”

    毛澤民心情沉痛地道︰“這大哥沒事,二哥沒事,可老天不公,為什麼事情偏要發生在小弟身上。”

    “是啊。”**道︰“母親在世時,曾把我召到床前專門向我作過交待,一定要照料好小弟。我是沒有盡到當大哥的責任啊”**又自責起來。

    突然間,賀子珍由澤覃弟轉而想到自己的小弟賀敏仁的慘死,也憋不住地尖聲哭起來,邊哭泣邊訴說著︰“澤覃死得可惜,可敏仁死得更慘啊澤覃死在敵人的手下,而敏仁卻死在我們自己人的手里啊”

    原來是賀子珍的小弟賀敏仁,追隨姐姐參加革命,在黃公略領導的游擊隊當戰士,“擴紅”時改為紅六軍,他在紅軍中當了個小司號兵。他像姐姐賀自珍一樣,長得十分標致,人們開玩笑地把他的名字“敏仁”叫做“美人”,小伙子聰明伶俐,但是有點自由散漫,有點驕傲自大,還可能有點因姐姐的身分而覺得高人一等,因而同周圍的人相處得不十分好。

    長征的時候,他在一個團當司號兵。他年紀小,政治覺悟比較低,忍受不了長征路上的艱苦,肚子餓時,愛發個牢騷。紅軍隊伍到達藏民居住地區毛兒蓋後,再三明令要遵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嚴守民族政策。這時,有人報告說,賀敏仁違反紀律,擅自進入喇嘛廟,私自拿去了一千多個花邊銀元。于是師部把他五花大綁起來,要槍斃他。賀敏仁說這是冤枉,他只拿了百十個銅板。他懇求同他一起參軍的一個永新老鄉,替他寫封信給姐姐賀子珍,反映這個情況,救他一命。但這封信還沒來得及寫。當時那個團的團長和政委主張給**發個電報,報告這件事。等批復後再執行。那時候發份電報很麻煩,要先給電池充上電才能發報,有時候充電不足還發不出去,總之,發這份電報,延誤了些時間。師部政委認為應該維護紅軍鐵的紀律,一定要馬上執行。結果,等軍委的電報回來,指示要緩期執行時,人已經被槍斃了。

    對于這件事,紅軍中一時傳說紛紛。有人認為是對的,應該嚴肅軍紀,不徇私情;有人認為這是有意的陷害,故意打擊賀子珍和**。賀子珍知道這件事後,很傷心。她想,是不是有人故意同她和**過不去,拿自己的小弟開刀呢但她控制住自己,客觀地對這件事情作了調查。她了解到,弟弟賀敏仁的錯誤是嚴重的,但的確沒有拿那麼多錢,也不可能拿那麼多錢。一個最壯的挑夫,也只能挑七、八百塊銀元,他根本拿不走一千多銀元。況且,他隨身就是一個小背包,一條小軍氈,真有那麼多銀元也沒處放。同他一起的戰士反映,他是拿了一兩塊錢。因為拿的是銅板,一百個銅板也就值一元錢。對他有意見的人故意夸大了,而領導也沒有做任何調查,不等中央批復,就采取了行動。她把了解的情況,如實向軍委和**反映了,但她沒有干預這件事的處理,更沒有利用自己的地位,采取任何報復性的行動。

    “革命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到這里,**感慨地說︰“但是,我們也不能讓烈士的血白流”

    這時賀子珍也停止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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