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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美]琳达·霍华

    回冲击。小说站  www.xsz.tw“感觉不一样,”他粗嘎地说。“不用避孕药,感觉不一样。”

    是真的。不是实质上的不同,而是心理上的。由于大脑是最重要的性感带哇,每一分感受都提高了、增强了,而我们的**原本就很激烈。

    事后,他沉重的躯体压在我身上,像平时那般心不在焉地抚摸著我的臀部。微微晕眩地,我注意到尽管他设法脱掉我下半身的衣服,自己的服装却几乎完好如初。他的警徽仍扣在皮带上,刮著我身上不想被刮的地方,谢谢,而那把大大的黑色自动手枪也让我的左大腿内侧很不舒服。

    我在他身下蠕动。“你还配著枪。”我抱怨道。

    “是啊,不过我已经把所有子弹都射完了。”

    我用手推他的肩膀。“警徽唉哟”

    又亲吻了数次,他把手撑在我躺著的坐垫上,身体小心翼翼地撤离。就逻辑上来说,这次亲热并未经过妥善计划,所以我们此时必须善后。你知道我的意思。感谢老天,沙发是皮制的。

    清理完毕之后,我们一起做晚餐。以前,他会在外面用餐,但是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在他的冷冻库里囤积了不少只需加热的冷冻快餐。今晚我们选了千层面,外加一道沙拉。生菜沙拉是我在他的冰箱里添加的另一样东西,我想让他学著吃女生吃的食物。

    晚餐过后,我咬牙决定速战速决。从星期二晚上起,我想了又想、逃避再逃避,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再拖延。老天,我们还毫无防范措施地**,即使我几乎不可能在这时候怀孕,可是

    “关于你说的那些事。”我在我们把碗盘放进洗碗机时开口。

    “我太好色。男人为了上床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对他皱眉。“我说的是星期二晚上,你发火的时候。”

    他立刻站直,给了我全部的关注。

    “你已经考虑了很久,对不对好吧,说出你想说的,然后我可以再次道歉,并彻底结束这件事。”

    这么严肃的语气大出我的预期。我从皱眉变成瞪眼。“这件事不需要道歉,而是需要我们诚实地一同面对,并作出决定。”

    他交叉双臂,等待著。

    我希望我的声音能允许我解释清楚。

    那天下午的休息让我恢复成鸦叫似的可怕嗓子,不过有声音总比没有好。我呼出一口气,而后开始。

    “你说我玩那些白痴的小伎俩,还说我期望你对我言听计从,如果你不照办,我就会变得很别扭,而且你还说,我总是一想到什么小事就打电话给你,并期望你处理。你也说过我是需要高维修的女人。好吧,基本上其他也是同一类型的话。我的确需要高维修、需要有人经常注意我,向来如此,以后也会如此。那不会改变,我也不会改变。”

    “我并不想要你改变。”他开口,并向我伸出手,但是我退到他碰不到的地方,并抬手要他保持安静。

    “先让我说完,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声音能支撑多久。我不认为我的伎俩很白痴,所以那只是个人观点不同。我不认为我期望你对我言听计从,但是我将你摆在第一位,我希望你也将我摆在第一位当然是在合理范围内。对两人都一样。例如说,你正在谋杀案现场查案,我不会期望你在我的汽车电池没电时,特地跑来帮我接电。我有保养厂替我处理这种事。

    “我也没有一遇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打电话要你调查。真的。不过我确实期望你为我做某些事,像是帮我摆脱我不小心得到的违规停车罚单,但是我绝不会要你帮我摆脱超速罚单或伪造文书等等,因此我认为这很合理。然而这场婚礼是否该进行,最终是你的决定。如果我的高维修真的如此困扰你,如果你认为我不值得你这么费心,那么你应该现在抽身。栗子网  www.lizi.tw我们也许会在一起一段时间,但我们应该取消婚礼”

    他把手按在我嘴上,绿眸闪耀著光芒。“我真不知道该大笑,还是该大笑。”大笑我的心都碎了,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跟他摊牌,他居然想大笑男人和女人绝对不是同一种生物,不可能。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腰间,把我拉进怀中。“有时候你让我气得快吐血,可是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没有一天不微笑著醒来。我的天,你当然值得我费心。光是我们之间的**就值得我费心,再加上你带来的娱乐价值”

    愤怒之下,我试图捏他,但他只是大笑并抓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胸前。“我爱你,未来的白太太莫百丽。我爱你的一切,甚至是高维修的部分甚至你写的那些字条。顺道一提,那些字条彻底减低了局里那些老家伙对我的不满。我不知道老费那浑蛋是怎么瞒过我偷到那张字条,不过我会找出答案。”他咕哝道。

    “我写那张字条不是为了好玩,”我发作,或者该说,我试著发作。“我是要表达我的观感。”

    “噢,我已经了解你的观感,我们所有人都了解。你生我们所有人的气,气得快抓狂,后来我们也都知道你的确有权利生气。但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仍会坚持你留在警车里。我会不惜一切保护你。让我想想,一个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会用什么说法噢,有了,我会不惜替你挡子弹。婚礼将如期举行。我这么说是否回答了你的问题”

    我不知道自己该板起脸、该捏他,还是该给他一拳。但最后我决定露出愠怒的样子。老天,我松了好大一口气他知道是永远不可能改变,而他仍想跟我结婚够好了。

    “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能解释。”

    我抬头,询问地看他,他逮到机会又偷吻了我几下。

    “为什么你会希望我替你摆脱停车罚单而不是超速罚单超速罚单不但较高额、会威胁到你的驾驶执照,也会使你的保险费增加。”

    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看不出差别在哪里。“超速罚单是因为我违反了交通规则。但是停车罚单真抱歉请问这个城市的土地是谁的是纳税人的。真的只有我认为在自己的土地上停车,却因为超时而被罚款是件不合理的事那样违背了美国的精神,完全是完全是法西斯独裁”

    这一回,他没有用手让我住口,而是用他的嘴。

    29

    天气一夜之间变冷了,不到早晨便开始下雨。通常我星期六很早就去上班,因为周末很忙,但是我跟琳恩通电话时,她说娇安的表现出色,建议让她担任全职。我同意了,否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会让我忙翻天。

    怀德尚未醒来,长手长脚地占据了整张床,而我在这个早上,以列他的违纪清单自得其乐。我怎么可能忘了如此重要的事门儿都没有。我用一条披巾盖住腿和脚,蜷缩在他的大椅子上,心满意足地消磨整个早上。雨水似乎冲走了一切的急迫感。我向来喜欢聆听雨声,不过我通常很忙,鲜少有机会这么做。与怀德窝在一起,让其他警探跑外勤搜寻那个跟踪狂,我感到安全而快乐。租车公司这条线索是对的,我就知道。

    我能够说话了。我很高兴我能真的说话。我的嗓子粗糙刺耳,但至少还能用。我绝不可能成为一个誓言终生沉默的修女,不过仔细一想,反正我也绝不可能当个修女。

    我打电话给老妈,与她聊了一会儿。她已经跟莎莉谈过,并放心不少。莎莉也已打电话给杰伯并道过歉,他们约了今早见面,打算面对面沟通。我想也许我应该等明天再将布料拿给莎莉,老妈也认为这样最好。有过试著与怀德重修旧好的经历,我完全能理解。小说站  www.xsz.tw接著我打电话给香娜,又聊了一段时间。收线之后,我把所有的新衣服拿到楼上,排在客房的床上。我再次试穿所有的新鞋,并来回走动,确定它们不会磨脚。这时怀德醒了;我听见他下楼倒了一怀咖啡又上楼,然后他斜倚在门口喝咖啡,挂著惺忪佣懒的浅笑看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鞋子令他困惑。我只买了我认为最基本的鞋:健身时穿的运动鞋三双,高跟的靴子,夹脚拖鞋,黑色的低跟包鞋,以及一双黑色平底鞋,还有算了,名单没完没了。

    “你到底需要几双黑色的鞋”他瞪著地板上的一排鞋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哼,鞋子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冷静地看他一眼。“还少一双。”“那你为什么不全部买齐”

    “因为到时候我仍然会少一双。”

    他说:“我懂了。”然后聪明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用早餐的时候,我告诉他我认为莎莉和杰伯的状况已经解决了。他看起来有点吃惊。

    “你怎么办到的你一直在躲避一个跟踪狂,自己的家又被火烧毁,怎会有时间解决这件事”

    “我想办法找出时间,绝望是最佳的动力。”我也有些吃惊。他真的不了解我曾经感到多么走投无路。

    早餐过后,我回到楼上,自得其乐地摆弄新衣服,剪掉商标,清洗那些需要先洗过才能穿的几件,并熨平衣料上那些顽固的绉折,然后又重新整理怀德的衣橱,并把我的衣物挂在里面。不过那已经不再是怀德的衣橱,而是我们的衣橱,也就是说,四分之三是我的。以目前来说,这样的安排没有问题,因为我只有为数不多的秋装,不过不久后我将购买冬装,然后是春装,接著是夏装嗯,衣橱很快又得重新安排。

    柜子的抽屉和浴室里的梳妆柜也必须清理和重新整理。

    当我清空柜子的抽屉,并把所有东西暂时堆在床上时,他又斜倚在门口看著我。他的脸上始终挂著浅浅的微笑,仿佛能悠哉地看我忙里忙外,是件令人高兴的事。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被自己的良心掐死。

    “什么事那么好笑”我感到有些暴躁,终于问道。

    “并没有任何好笑的事。”

    “可是你在微笑。”

    “没错。”

    我把手插在腰上,对他露出怒容。“那么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在看你筑巢就在我的家里。”他垂下眼帘,啜饮著咖啡。“天知道我花了多长的时间才将你弄到这里来。”

    “才两个月,”我讥笑道。“真厉害。”

    “距离顾妮可被枪击,而我以为那是你,正确的数字是七十四天。七十四个漫长且充满挫折的日子。”

    这时我真的讥笑他了。“一个性生活像你这么丰富的男人,不可能充满挫折。”“与性生活无关。好吧,或许一部分有关。但是看著你住在别的地方仍充满挫折。”“现在我在这里了,好好享受吧。你旧有的好日子结束了。”

    他笑著去添更多咖啡。他在楼下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接起,几分钟后再回到二楼时,却是为了拿警徽和武器。“我必须到局里,”他说。这是常有的情况,而且与我无关,否则他会告诉我。最主要的原因是警局人手不足,而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任何人进门。”

    “如果我看见一个扛著瓦斯桶的人在附近鬼鬼祟祟怎么办”

    “你会用枪吗”他问,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不会。”我有些后悔这么说,但随即又认为不该欺瞒这种事。

    “下星期我教过你之后,你就会了。”他说道。

    太好了。又多了一件空闲时可以做的事,如果我还剩下任何空闲。我真该闭紧我的大嘴巴。但是话又说回来,懂得用枪也很酷。

    他亲了我之后便走出门。我心不在焉地听著车库门打开又关上所发出的隆隆声,然后回头继续分类和整理的工作。显然柜子里有些东西可以移到别的地方,例如棒球手套鞋油、一叠他念警校的书本,以及一整个鞋盒的照片。我一打开鞋盒看见里面的内容,便忘了其他的事,我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一张张地看照片。

    男人不太在乎照片,所以眼前这些才会被扔在一个盒子里,就此被遗忘。很显然,有些照片是他的母亲如蓓给的,是他和姊姊丽莎在各个年龄的学校照片。六岁的怀德使我的心都融化。他看起来如此纯真而稚嫩,除了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完全不像我爱的那个钢铁硬汉。然而到了十六岁,他脸上已经隐约出现那种酷酷的、犀利的神情。另外有些是他穿著足球队运动服的照片,高中时期和大学时期都有,然后有些是他成为职业球员后的照片,前后的差异很明显。因为到了后来,足球在他来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体育竞赛,而是一份工作,而且是很辛苦的那种。

    有一张是怀德和他爸爸的合照,后者已亡故很长一段时间。怀德看起来大约十岁,仍旧拥有那个纯真的表情。他的爸爸一定是在这张合照之后不久就过世了,因为如蓓告诉过我,事情发生时,怀德才十岁。他的纯真从那个时候开始消失:所有后来的照片都显示出某种“生活并非总是安全而快乐”的体认。

    接著我找到一张他和前妻的合照。由于照片的正面朝下,我首先看见背面的字。注解是漂亮的女性笔迹:怀德和我,葛利安和葛克丽,潘山弟跟他最新一任的波霸。

    我翻过照片,看著怀德的脸。他对著镜头笑,手臂漫不经心地搂著一个很漂亮的红发女子。本能的嫉妒带来一阵刺痛,直直地将我射穿。我不想看见他跟别的任何女人在一起,尤其是与他结过婚的那位。为什么她不是一个明显不适合他,相貌平平或是外表刻薄的人,而是个大美女和跟踪狂。

    我瞪著照片,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张照片起码有十五年,她看起来好年轻,比少女大不了多少,但我知道她只比怀德小几岁。她的发型很不一样,那是当然:八十年代流行且一直沿用到九十年代的蓬松发型。不是我心存偏见,她的妆太浓,而且那对超长的睫毛看起来很假。

    是她没错。

    我伸手拿起房间里的电话。

    没有拨号音。

    我等了等,因为有时候无线听筒要过几秒钟才会有拨号音。什么也没有。

    我遇过这种情形,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有个想杀人的跟踪狂把我当成目标,而电话没有拨号音,那么没错,我自然而然地设想了最坏的状况。我的天,她就在附近她用某种方法剪断了电话线,而那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时我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么安静,完全没有暖气、电灯和冰箱所发出的低鸣。什么都没我看向数位闹钟,钟面一片空白。

    电源断了。由于房间有许多窗户,即使是下雨天也有著充足的光线,加上我过于专心看照片,一直没有留意到停电。

    怀德离开时还有电,因为我听见车库电动门的声音。他离开还不到十五分钟,可见断电的时间并不久。但那又证明什么她等到他离开后才进入屋子她怎么会知道他住在哪里

    我们一直很小心,一路上没有人跟踪我们到这里。

    可是她知道他工作的地点。既然如此,她只需在那里等著,然后跟踪他到家,也许甚至在她开始跟踪我之前就先查清了。跟著他便能将她引向我。

    我安静地站起身,从床上拿起手机。由于跟我联系的人大都打手机,所以我带著它一起上楼。没有电力不会影响手机,除非停电是地区性的,连带也使手机的发射台无法运作,但如果停电是地区性的,我就不必担心。真正会吓死我的是针对这栋房子的计谋。

    我按怀德的手机号码时浑身发抖,紧张到连头发都竖了起来。不能怪我,我真的毛骨悚然。我尽可能地保持安静,蹑手蹑脚地进入浴室并关上门,以便隔开我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是美根,”我冲口道。“是美根。我本来在看你的旧照片,然后就是她。”

    “美根”他重复我的话,似乎非常震惊。“可是一点道理都没”

    “我才不管那有没有道理”我生气地道。“就是她她就是跟踪狂而且现在家里断电了。要是她在这里怎么办要是她在这栋屋子里”

    “我马上回来,”他几乎毫不迟疑就说。“我会派离你最近的巡逻车先过去。如果你认为她在屋子里,马上离开那里,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明白吗你已经猜对太多次,也经历过太多次千钧一发的险境。即使你必须再次爬出窗口,也别犹豫。”

    “好。”我说,但他已经挂断,另一端不再有声音。

    他会立刻回来。他离开才大约十五分钟,所以除非他不要命地飙车,否则也得花差不多同样长的时间回家。也许更近的距离内会有辆巡逻车。

    奇怪的是,他信任我的直觉让我产生了信心,也让我镇定下来。也许那是因为我不再感觉孤军奋战,而且救援即将抵达。

    我把手机切换成震动,放进口袋里。至少这一回我不是只穿著单薄的睡衣和光著脚。长袖t恤和休闲裤能提供的保护多上许多。呃,我依旧没穿鞋,不过我穿了袜子为了保持安静,就算我真的穿了鞋也会脱掉。

    我想我有可能过于紧张,但是上一次我要自己别太过度反应时,她把我家烧掉了。我似乎拥有某种能侦测到她就在附近的第六感,而我宁可信其有。至少我不再一头雾水,也不必再猜测我到底做了什么引来杀身之祸。我已经知道原因,怀德就是主因。怀德爱我,而我们即将结婚。她无法忍受这件事。

    如蓓告诉过我,美根要求离婚时,怀德只是转身走开。他对这桩婚姻并未那么重视,所以也没费心挽回,更不足以让他改变当警察的心意。她对他并没有太大意义。这些年来,她爱的男人不够在乎她的事实,一定啃噬并折磨著她。我多少能了解她的感受,不过我并未蠢到同情她。拜托,那个疯狂贱货企图杀我。

    如蓓说过,她在一年之内就再婚了。她的第二次婚姻一定也失败了,因为当她还爱著怀德时,婚姻怎么可能成功但是她耐心等待著,因为怀德并未再婚,而她则坚持著他在内心深处仍爱著她的想法,也许认为他们迟早会复合直到我出现。我们的订婚启事曾登在报上。难道她有上网阅读本地报纸的习惯,或是不时用google搜寻他的名字也许本地有人认识她,把消息告诉她。她如何知道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对这个消息的反应。

    我考虑著能用的武器。刀子,当然能用,可惜它们在厨房。在我原来的公寓里,由于保全系统会告诉我是否有人入侵,所以我并不觉得下楼是件危险的事,但是怀德并未安装保全系统。他有门锁、门栓,和只有很有决心的人才能穿过的三层玻璃窗。不幸地,她非常有决心。

    在二楼,除了怀德的床头桌上那支又大又重的手电筒,我没有任何可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我缓慢而小心地移到浴室外头,全然预期眼前会出现一名挥舞著斧头的疯子,但是卧房里安静无人。我拿起手电筒,紧握在右手中。说不定我会有机会敲她的头,也回报她一个脑震荡。

    我小心翼翼地移到走道上,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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