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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节 文 / [美]琳达·霍华

    经过一场奋战,不会轻易死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火舌吞噬著我的家,焦黑的墙壁摇摇欲坠,危机迫在眉睫,而我仍被困在围著围篱的小后院。我在地上爬著搜索,找到了暗色的手提袋,这一回把皮带套上脖子斜挂在腋下,接著飞奔到围篱门口。我拉开沉重的闩锁,推著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门打不开。

    “可恶”我粗哑地尖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别管那把菜刀了;一旦逮到那个脑残的疯狂神经病贱货,我不会需要用刀。我要赤手空拳解决她,用牙齿撕裂她的喉咙,放火烧掉她的头发,然后在火上烤棉花糖。

    不,等等,那样会又黏又恶心。还是别管棉花糖好了。从两层楼高的窗口攀爬下来,区区六尺高的围篱打败不了我。我伸手抓住围篱顶端,将自己侧到右腿能勾住围篱的高度,借力将身体往上推,接著左腿跨过,跳到地面上。

    红色的灯光在各处闪烁不停。穿著成套黄色工作服的男人急迫地来来回回,忙著拉长粗大的水喉,接上帮浦和消防栓。穿著睡衣的人们涌到街上,有些则在睡衣外头仓卒地套上长裤,火光和闪耀的灯光在他们身上造成奇特的形状和阴影。一名消防队员抓住我喊了些什么,可是我没听懂,因为除了烈火的怒吼和其他朝我们飞驰而来的救援车辆的警笛之外,几辆消防车本身也发出大量的可怕噪音。

    我猜想他是在问我是否受了伤,于是我喊道:“我没事”接著又喊:“那是我的公寓”并伸手指著它。

    他用一只手把我如假包换地拎了起来,迅速带离熊熊烈火、飞溅的火花、爆破的玻璃以及四射的水柱和垂落的电线,直到我安全地到了街道另一边才松开手。

    我的脸上依然绑著那条护住口鼻的湿毛巾,原先盖在头上的那条则在又跳又滚之间掉了。扯开毛巾,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著新鲜空气,同时又咳又呛。在咳嗽稍微平息而我能够站起身后,我开始在人群中又推又挤、曲折前进,寻找那个一定穿著日常服装而非睡袍或睡衣的疯狂贱货。

    18

    怀德

    他的名字匆地闪过,我暂停狩猎女嫌犯的行动,伸手到提袋里找手机。可恶,这次手指破割到了。我咒骂著把刀放进一个内袋里,刀刃朝下站立,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为什么先前没想到刀子该这样放噢,对,我忙著从火场逃命。我抽出手指检查伤势时,只看见指腹上一丝头发般细的红色,幸好没有大碍。

    我找到手机,打开机盖时,亮起的显示窗说明有四通电话未接。应该都是怀德,因为若非有人认得我的住址而通知他,就是他睡时开著警用通话器。我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百丽”他以怒吼问候。“你为什么不接这可恶的电话”

    “我没听见”我吼了回去,声音沙哑到认不出。“火灾加上那些警铃真的很吵除此之外,我还忙著从二楼的窗户爬出来。”

    “我的天,”他听起来饱受惊吓。“你受伤了吗”

    “没有,我没事,不过公寓报销了。”我看著对街的火灾现场,这时才真正体认到事态严重。“噢,糟了你的一车”

    “别管我的车,它保了险。你确定你没事”

    “我确定。”我很能理解他为何一再询问。根据近来的辉煌纪录,他无疑以为我会身受重伤。“我想我完全没受伤,只有手指被皮包里的刀割了一下。”

    “马上找个警员,像强力胶一样紧紧跟著他,”他命令道。“我快到了,顶多再五分钟。我敢打赌这不是件意外,跟踪狂可能就在你身后。”

    我惊恐地转身,眼前是个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年长男士,他睁大了眼睛正很有兴趣且害怕地看著火灾现场。他被我吓了一跳。

    “所以我才带著刀,”我感觉狂怒再度席卷全身。栗子小说    m.lizi.tw“一旦我找到那个贱货”老人的眼睛瞠得更大,并缓缓往后退。

    “百丽,把刀收起来,照我的话去做,”他咆哮。“这是命令。”

    “你没经历那场大火。”我开始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但是从讯号中断的声音得知他已经收线。

    去他的;我要一个跟她正面交锋的机会。我阖上手机丢进手提袋,继续在围观的人群中穿梭。审视著他们的衣著而非脸孔,但自动排除男性。她也许不在此地,很可能把燃烧弹或是什么的丢进窗子之后已立刻离去了,然而据说凶手和纵火犯为了欣赏他们制造的骚乱,通常都喜欢在犯案之后留在现场,混在人群当中。

    有人碰了我的手臂一下,我猛地转身。是华迪迈警官。我们以前上同一所学校,是旧识。

    “百丽,你还好吗”他问,棒球帽下的黝黑脸孔有些紧张。

    “我没事。”我不厌其烦地说,即使声音愈来愈粗哑刺耳。

    “跟我来。”他拉著我的手臂,不时转头四处张望。怀德一定用无线电告诉过他们,我有危险。叹了口气,我放弃。有迪迈跟在一旁,我无法进行狩猎行动,他一定会阻止我将她碎尸万段。真搞不懂这些警察。

    他带著我从人群里出来,走向一辆巡逻车。由于地上有很多碎片而我又光著脚,我尽量小心脚步,但是在被拉著走的情况之下很难。左脚突然踩到某种尖锐的东西,我痛得叫出来;迪迈立刻转身,右手移向枪把,迅速地四下搜寻威胁。

    “发生什么事”周遭过于喧哗,他不得不半吼。

    “我踩到东西。”

    他低头,这才注意到我光著脚。“噢,见鬼了。”他说。不是很专业的字眼,不过如我先前所说,我们很熟,事实上,从六岁就认识了。我踏出另一步,结果左脚一著地就大叫。藉由他牢牢的扶持,我单脚跳著抬起左脚检视,只见脚底黑压压一片;天知道我踩到什么。

    “抓好。”迪迈说完把我半抱半推到巡逻车旁。他打开后车门,让我两腿朝外坐在椅侧,从皮带上拿出手电筒并蹲下。

    灯光照出我的脚底又湿又红,一片碎玻璃就插在后掌上。“我去拿急救药箱,”他说。“别动。”

    他带著药箱和一条毛毯回来、把毯子围在我肩上。我先前并未感觉到冷,当你为生命奋战的时候会让身体马力全开。此时肾上腺素消退,我才感受到清晨的寒意,且蓦然意识到手臂和肩膀都没有衣物。我只穿了平常的小背心当然没穿胸罩,和一条露肚脐的系带低腰睡裤。绝非逃离火场的最佳选择,可是我没时间换衣服;我差点连新娘鞋都救不出来。

    现在它们是我仅剩的鞋。

    我拉紧毛毯,扭头看著燃烧的家。先前逃命的急迫重于一切,此时我才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我的家具、碗盘、厨具,我的东西。

    迪迈吹了声口哨,我抬眼看见他招来一名医护人员。我说:“只是一小片玻璃,我用指甲大概就可以拔出来。”

    “别动。”他又说一次。

    医护人员过来,迪迈拿著手电筒让那个不知名的人把消毒药水倒在我脚上,然后用镊子拔出玻璃片。他在伤口放一块纱布,用一种绉绉的、有粘性的东西包扎我的脚,接著说:“可以了。”

    “谢谢。”迪迈说著,并把我的腿挪入车里,关上车门。

    我呆坐了一会儿,顿时累得只想瘫在座椅上。此刻我只庆幸不再置身清冷的空气中,但还不能全然理解这场火灾的严重性,以及它意味著什么。

    我看著一辆黑色小汽车接近,因巡警的手势煞住,一张熟悉的脸在滑落的车窗后出现。小说站  www.xsz.tw巡警后退并挥手让他通行,于是怀德开著我那时髦的小敞篷车进入,并将之停在离火场有段安全距离的草坪上。我在他伸出长腿下车时伸手去拉门把,打算下车与他会合。他的怀抱忽然成了世上我最渴望的东西。

    但我只摸到一片平滑。没有门把,没有车窗控制钮,什么都没有。唉,笨。这是辆警车整个设计当然是为了避免后座的人逃脱。

    我敲了敲窗子。迪迈转头看我,眉毛扬起。“放我出去。”我做出口型,又指了指怀德。他顺著方向看过去,我发誓那张脸上闪过如释重负。他向怀德打个信号,怀德看见他和我,接著我心爱的情人仅短促地点个头,便转过身去。

    我领悟过来时目瞪口呆。怀德必定是先用无线电叫他们把我拘留在警车里。奸诈小人。那个超级奸诈小人他怎么敢好吧,就算我有一把菜刀,又光著脚跑来跑去,搜寻那头想把我烤成肉排的母猪,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反应,不是吗把另一边脸颊给人打是一回事,可是当有人把你的房子烧个精光时,你能怎么做奉上另一栋房子我可不同意。

    我更用力地拍著车窗,可是迪迈置若罔闻,目不斜视。“华迪迈”考虑到喉咙感觉像砂纸那么粗糙,我尽可能尖声地说。但他即使听见了也没反应,反而迈步离开警车好几步,转身背对我。

    我既挫败又火大,重重地跌回椅子上,暴躁地再次将毛毯拉拢。我想到拨手机给怀德并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但那就表示必须跟他说话,而此时我才不要跟他说任何一句话。我可能一星期都不跟他说话。

    我不敢相信他竞要手下把我锁在警车里。这简直是滥用权力这没有违法或什么吗非法监禁只有罪犯才应该被关在这东西的后面,仔细一想,这里还真的有罪犯味。

    我的鼻子皱了皱,立刻把脚从车底板抬起来。天知道这后面有什么细菌。人们都在警车后座呕吐,不是吗我挺确定我已闻到尿味,还有粪便。怀德知道警车后座的情况,仍然叫人把我关在这。他的冷血无情敦我胆寒。我居然计划跟这个男人结婚,一个为了展示高压手腕、不惜危害未来老婆身体健康的男人老天,想想看我能在他的违纪清单添加多少项目。

    我这阵子都在为写不出违纪清单苦恼,能让它重新生效的想法,几乎使我振奋起来。但终究没有。他的行为太过恶劣,即使是一整张清单都难以弥补。

    “迪迈”我大喊或者该说,嘎嘎叫,因为我的嗓子破到听起来很恐怖。“迪迈如果你放我出去,我就做甜甜圈面包布丁给你吃。”

    他的肩膀不动,我知道他听见了。

    “特别为你做的喔。”我尽可能大声地开出支票。

    他仅仅稍微偏一下头,但是我已看见挣扎的表情。

    “兰姆酒、脱脂奶油或是奶油乳酪,各种口味的糖霜随你选。”

    他僵直地伫立了几秒,大叹一口气后来到门边。万岁我兴高采烈地准备离开这个臭气冲天的牢笼。

    迪迈弯腰从窗口看进来,深色的眼睛显得很难过。“百丽,”他提高嗓门好让我听见。“虽然我超爱你的甜甜圈面包布丁,可是还不敢公然违抗队长的命令,害自己被降级。”然后他转身恢复稍早的姿势。

    唉,该死。贿赂值得一试,不过我不怪迪迈没有中计。

    既然没其他事可转移注意力,好让我避开那件我试著不去想的事,我把毛毯铺在身下,跪在座椅上,转头从后车窗看向我的家。消防队正奋力阻止火势蔓延到相邻的公寓,不过我知道浓烟和水无论如何还是会对邻居造成重大损害。怀德的卡车和旁边的一辆车都被超高的热度烘焦了。就在我观看时,屋前的那片墙轰地一声倒塌,无数火花就如迪士尼乐图的烟火般,向各个方向激射出来。

    突来的闪光照亮了人群当中的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她穿著一件带兜帽的上衣,两手插在口袋中,兜帽松松地盖著头。我先注意到她那颜色极淡的金发,然后才看见她的脸。一股强烈的不安窜上背脊。她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彿见过又不知道在何处。但她并未注视著火场,而是直直地看著警车,和我。有一瞬间,她的脸上出现胜利的表情。

    是她。

    19

    我使尽全力又开始敲打车窗,并大叫:“迪迈迪迈是她快告诉怀德快采取行动,该死,抓住她”

    至少,我试著大叫。

    他仍是铁了心不理我,而且即使他听见我的拳头敲击窗子,八成也听不见我说什么,因为我几乎失声了。喉咙匆地梗塞,我开始剧烈咳嗽,难受得弯下腰,眼泪都进了出来。

    粗嘎的喉咙痛死人;我感觉从鼻腔一直到胸肺,仿彿被磨掉一层皮。连呼吸都会痛。尽管脸上有湿毛巾掩著,我还是吸进了比预期更多的浓烟。尖叫让情况更是恶化,尤其它还达不到目的。

    终于能再次坐直时,我用目光搜索著那个烧掉我家的贱货,但她已失去踪影。当然了;她只是想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外加幸灾乐祸一番,可不打算逗留太久。

    狂怒和疼痛引起的泪水开始滑落脸颊,我愤恨地抹去眼泪。我才不会被那个贱货弄哭。这一切都无法把我弄哭。

    我翻出手机打给怀德。

    我多少预期他将拒接电话,而那会让我更加愤怒,或许终此一生都不再原谅他。

    再次跪在座位上,我边等电话接通边寻找他的身影。我瞧见他了、身材高人一等的他正偏著头聆听消防队长高声说著某事,然后拿出手机。考虑到现场的噪音,他一定聪明地把手机切换成震动功能。他对消防队长说了些话,看到手机上的来电者是谁之后接听,同时用手指堵住另一只耳朵。

    “再忍耐一下”他对手机吼道。

    我张嘴想痛骂他,想尖叫说,她就要逃走了,可是我发不出一点声音,连老鼠叫那样的吱吱声都不行。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我彻彻底底地失声了。我惊惶失措地用指甲敲著手机,试图让他至少转过身来看。可恶,他不可能听见这么细小的声音。泄气之余我又灵机一动,用电话直接敲打窗户。

    给自己一个宝贵教训:手机非常不坚固。

    这个该死的东西在我手中四分五裂,不只电池盖掉了,机壳也飞到车底它大可留在那里,因为我宁死都不要伏在这么脏的车底板上找东西。其他一些电子零件也毁了。总的来说,我只是白费力气。

    可恶我看著怀德阖上电话挂回皮带上,连一次都没有看过来。大浑蛋。

    手提袋里还有什么东西可用那把刀,当然,不过把车内座椅分尸会得不偿失,我满确定市政府不喜欢有人把他们的警车大卸八块。所以刀子没多大用处。里面还有皮夹、支票簿、唇膏、面纸、笔、行事历对了这还差不多。我撕下行事历后面的一页,拿起笔,在虚幻不实,闪烁不定的光线下写道:告诉怀德跟踪狂在这里,我在人群申看见她。

    我把字条压在车窗上,又开始狂敲著玻璃。我敲了又敲,可是迪迈这家伙铁了心,就是拒绝转身看。如果不是害怕再有一次脑震荡,我会用头去撞车窗;我已经有了正在拿头撞墙的感觉。如果脚上穿著鞋子,我会用脚踹车窗。有很多如果,然而没有一个帮得上。

    我放下字条,开始用力拉前后座之间用来保护警员的铁网。可惜它们的设计本来就是让人无法拆除。若是能拆,我确定很多比我更强壮的人早就将之拆除。我只是白费力气。

    我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又把字条压在窗上,用头将之固定,接著闭上眼睛等待。最后一定会有人放我自由,然后他们全都会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的浑帐东西。以我目前受到的冷落来看,那个疯狂贱人随时可以来到车子的另一边开枪射我。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立刻坐直,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幸好没看见任何疯子。呃,起码不是我想的那一个。

    我想起手提袋里还有一些除口臭的口香糖。我伸手在袋中摸索,找到之后取出了一片,并开始咀嚼。同一时间,我又从行事历上撕下另一页并写道:别管杰伯和莎莉,婚礼取消了口香糖被嚼软后,我把它从嘴里拿出来拧成两半,用一半把跟踪狂那张字条黏在窗上,又用另一半把杰伯和莎莉那张黏在其下。

    接著我又拿出更多口香糖,并从行事历撕下另一页。

    由于后车窗是倾斜的,我需要整片口香糖才能达成目的。这张字条上写著:混帐男人。

    一包口香糖有十片,我全用光了。

    等到有人发现时,我已经在左右两侧和后面的车窗上贴满了字条。

    从玻璃上为数不多的空隙,我瞧见一名巡警望过来,脸上露出“搞什么鬼”的表情,然后他用手肘碰了一下同僚并指向这里。其他几个人发现之后,也看了过来。尽管迪迈全然不理我的敲打和吼叫当然是指我仍未失声时,却注意到了他们的异样,也跟著转身一看究竟。他笑著摇头,拿出手电筒走过来。

    我把双手盘在胸前,转身不理他。

    反正为时已晚,我还求他让我出去就真该死了。

    他用手电筒照著字条,至少是侧面窗子上的那两张。不到一秒钟,我听见他大喊。他猛地拉开车门,飞快扯下那张写著跟踪狂的字条,随即又砰地关上门。就算我真的出声抗议,他也不会听见,因为他火速朝怀德飞奔而去。

    车窗上出现的空隙实在很不美观。既然我还有话要说,我又写了一张字条补上去。我只剩原先黏住跟踪狂那张纸条的口香糖可用,不过它还很软。很好,因为我绝不可能把它放进嘴里再嚼一遍。

    我没去看怀德的反应。我不在乎,因为无论这时他采取什么行动,都已经太迟。她早已跑远了,而我气到难以形容。

    我看见怀德朝警车走来,神情严酷。我移到座椅中间,抓紧肩上的毛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他来到左边车门旁,我在他开门的时候迅速挪到右侧。他弯身采进来,喊道:“你确定你能描述她的模样吗在哪里看见她的”

    我有好多话想说,像是“何必多问,她早就跑了,都是你这浑球的错”,但是因为完全失声,我连试都懒得试。我只是又拿起行事历,怒火中烧地潦草写下“金发,穿著连帽上衣,本来在人群中”,然后我伸长手臂,把字条递给他。现在才搜寻那个女人完全是多此一举,她绝不会在附近逗留,但是我要他无法指责我不合作。她会逃跑完全是他的错,我打算把这事铭记在心。

    有时候道德上的优势才是王道。

    怀德迅速看过纸条之后,把它交给迪迈,接著发出一连串的命令,同时又砰地关上车门。

    他什么也没说。

    20

    怀德后来回到警车,但这时天已破晓,那表示我在这辆该死的车里被关了好几个小时。我的公寓被烧得一丝不剩,只留下残屑、恶臭、浓烟,以及一些消防队正在扑灭的残存余烬。怀德的开拓者毫无疑问也报销了,旁边那辆车也是同样下场。住在隔壁的那户人家正挤在一起,小孩睁著大眼,神情忧郁,他们的父母则紧抓著彼此和孩子。他们的房子并未全毁,不过可能要很久以后才能住人。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某人怨恨到这么想杀我,甚至不惜去害死无辜的人呃,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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