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康說,他又不是白痴難道听不出來那家伙字里行間的埋怨嗎。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好像這事原本也不是他的錯吧,說到底還是這丫頭自個太倔強,他都大老遠的跑來看她了,她卻還是冷若冰霜的無視他的存在,他能不生氣嗎
不過,如若當時自個能多停留一會亦或是拉下那該死的自尊賴著不走多說幾句好話,相信落秋那怕不會心軟理他,也不至把他趕出去喝一夜冷風吧。
“你這是過河拆橋嗎有本事,下次再有這種事別來找我。”衛皓康憤憤的說著,跳下暖炕走了出去。這家伙,自個心里不舒服倒拿他來出氣了。
直到晚飯過後,葉落秋才悠悠的醒來。
虛弱的掀開眼皮,強烈的燈火刺的眼楮極不適應,她又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想要掙扎著起身,無奈四肢酸軟的無力,這麼一使力倒是牽動了所有的痛楚一般,頭也痛,腳也痛,嗓子里火辣辣的也痛,皺著眉頭微弱的嚶嚀一聲。
“落秋,落秋,你醒了嗎”金錫澤見床上的人兒蠕動著,溫柔的俊臉貼過去,“哪里不舒服還是餓了渴了”
金錫澤一股腦兒問出這許多話,葉落秋一時無法消化。但是听到這熟悉清冷的聲音,她強忍著不適猛地睜開雙眸,話還沒來及說出口心口一酸,眼淚不由的簌簌掉了出來。
“怎麼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讓皓康過來看看。”金錫澤見葉落秋如此可憐巴巴的模樣,一時又急又慌又是擔心,倒是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了。
“金錫澤,真的是你嗎呵呵,凌霜沒有騙我,她真的把你追回來了。”葉落秋一邊哭一邊沙啞著說,想要抬起手摸摸那夢里無數次夢到過的臉龐,終是因為虛弱抬不起胳膊。
“是我。什麼事都不要想了,也別哭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把自個的身體養好。等到身體好了後再說其他的事。”金錫澤挪動下身子靠近她,摸著她的頭溫和的說著。“現在要先乖乖的吃點東西,凌霜煮了紅棗粥,野雞香菇湯,你想吃什麼”金錫澤溫柔的和她對視一眼,難得溫潤的淺笑著。
“我想先喝水,嗓子又干又痛,都快渴死了。”葉落秋委屈的說著,她雖然瘦弱但是身體一向是很好的,除了那次從現代被撞到大燕國時昏迷了幾天大病了一場,這二年多可真是沒有任何病痛來者的,這突然病的這麼重還真是有點不適應啊。
金錫澤倒了一碗溫開水送至葉落秋唇邊,嘴角淺笑著,看來這丫頭真是渴壞了,這一碗茶一口氣喝完,“還要不要再來一碗”
葉落秋對金錫澤點點頭示意再來一碗,。二碗溫熱的白開水下肚後,人也精神了許多,嗓子也清暢不少。
喝完水後,葉落秋並沒有急著躺下去。而是忍著頭暈不適倚在床頭,迷離的盯視著金錫澤,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幾個月以來,內心強壓下去的感情此時已盡數復出,這顆心這份情從此後怕是再也難以由她來控制了。
如若金錫澤不這麼連夜間尋過來,也許她還能一直自我壓抑著說忘掉說金錫澤不在乎她。可是經過昨晚那一番折騰,他落寞的離去又牽掛的再度過來,如若說他心里沒有她憑誰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她現如今也沒有理由再勸說自個忘掉遠離他的了。
眼下,她只想這樣和他相伴燈下對望著,那怕不言不語兩個人兩顆心卻能離的很近很近,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聲感受對對方呼出的氣息。
“金錫澤,你會怪我嗎”葉落秋幽幽的望了眼身側坐著的人問道。
“怪你什麼如果怪你,我還會一次又一次的過來嗎”金錫澤素手繞著她的發絲,平靜的說著。
在他心里還真就從來沒有怪過她,卻覺得她這樣做總是有她的道理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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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平時的冷情,在知道葉落秋悄悄的半路逃走時大概會放棄找她的,亦或找到她直接讓無名五花大綁的捆回芙蓉閣去,然後好好的審問她一番。可是如今他沒有這樣做,而是親自連夜趕了過來,最後還是被她氣走之後又再次過來。
金錫澤心里苦笑著,原來他的脾氣還能這麼好,怕也都是葉落秋這丫頭無意中逼出來的吧。
葉落秋這病正如衛皓康所說的,多日憂慮加上寒氣侵入沒有十天半月別想康復如初。這不吃了三四天的湯藥病情穩定後,接下來一段時間就由凌霜一日三餐精心烹制些藥膳加以調理著。
金錫澤是在第二日清早她病情穩定後離開的,因為他現在身份特殊每日都必得去宮里早朝,在朝堂之上和眾大臣議事的。如果不出現怕是又要被有心之人背後流言暗傷,只是這七八日來他每當天黑夜靜之時,都會連夜趕來落月居陪伴葉落秋,第二日一早天不亮再悄悄的回到芙蓉閣,然後再乘著那輛超奢華尊貴的馬車大搖大擺的進宮早朝。
有了衛皓康的妙手回春,再加上凌霜的精心調理,當然更重要的是金錫澤日日體貼的陪伴,葉落秋這病生的也頗有成就感,終于享受了一次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富貴閑散日子。
更值得驕傲的是,那麼日理萬機的太子殿下還能日日抽空前來探望一番,這份恩寵可是獨獨她葉落秋才能享受到的,如果說出去這得羨慕死多少京城中的那些姑娘啊。
所以葉落秋思來想去自個兒還抻著故作矯情的干嗎用凌霜的話說︰姑娘,太子爺都己經做到這份上了,您就別再作了,如果您再把太子爺氣走了憑我輕功再如何了得也是幫您追不回來了。
細細思索著,凌霜這丫頭的話很在理,看似在數落她的不是,實則是把她當自家姐妹很是淳淳教導了一番。
葉落秋淺淺笑著眺望著窗外的繁星,這個時辰估計有人也是快過來了。想著心下一陣狂喜,起身下了暖炕,把暖爐上煨著的蘿卜羊肉湯端放在炕桌上微微放涼些,等下喝起來冷熱就會剛剛好。
、09婚期己定
果不其然,也就一盞茶不到的功夫,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
葉落秋略帶憔悴的小臉上溢出一抹淺淺暖笑,滿心歡愉地跳下暖炕往外走。
剛走幾步掀開臥室的青紗幔子,鼻息間立刻傳來一股幽幽的蘭花香。
隨即,葉落秋素手攀上金錫澤的脖頸略帶些許撒嬌的說︰“外面冷吧要不要喝碗蘿卜羊肉湯暖暖身子”看在他連著七八日披星戴月冒著嚴寒日日前來慰問的份上,葉落秋心里壓積許久的怨憤和委屈終于被他的誠心所打動,一顆心也被融化的火熱起來。
“看來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嘛。”金錫澤寵溺地一把抱起盈弱嬌小的人兒。狹長的鳳眸里滿是意外和驚訝,這麼多天的奔波勞累總算換來這倔強的小女人開懷一笑了,他心總算是舒口氣了。
“是啊,要不多對不起衛皓康的那些良藥啊,還有凌霜這一日日變著花樣勞心準備的藥膳。”葉落秋被金錫澤抱到暖炕上後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明媚淺笑著說。金錫澤心下很是欣慰,這丫頭那雙清靈的雙眸又恢復了以往的靈動清澈了,“嘗嘗吧,凌霜的手藝不比我差的喲。”葉落秋轉身從炕桌上盛了一碗熱湯遞到金錫澤手里。
“和你比,味道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金錫澤嘗了一口,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麼一句。自從遇到這小女人後他的嘴巴是越來難伺候了。平時無論是宮里的御廚還是太子府的兩位頂級大廚,用心烹出的山珍海味還比不得葉落秋一碗湯來的美味。
“等我身子好了再炖給你喝吧。栗子小說 m.lizi.tw”葉落秋仰頭望著他很是自然的說著。
“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打算和我一起回芙蓉閣嗎”金錫澤明知她話中不是這層意思,卻依然裝傻賣萌的凝視著她,俊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在這里也是一樣可以煮給你吃的啊。”葉落秋小聲說著,不敢抬頭看他的臉怕一時不忍讓他失望會答應和他一起回去。此時她心里還真沒下定決心回芙蓉閣;準確的說︰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和他的太子妃一起分享眼前這個男人。
“落秋,你打算一直呆在這嗎”金錫澤到如今也沒有問她,當初她為什麼獨自一人跑到這里來,但是心里也大概知道是因為他大婚之事,她傷心難過一時無法接受才躲開的。
“這樣不可以嗎等天暖和些,我打算把我婆婆接過來一起住,這兒也就算是我和婆婆的家了。我自然是要常住的。”葉落秋稍稍有些淒涼的說,憑芙蓉閣如何好終究不是她的家,給不了她一個家的安穩和寧靜。
雖然金錫澤一早就答應芙蓉閣只給她一個人住,可是到底芙蓉閣也是太子府的一部分,永遠不能完全屬于她一個人。就像金錫澤的人和他心一樣,也必得分給柳如凝一半不是嗎
在這里,至少落月居完完全全是她一個人的,不會被別人踩在腳底下苟且的活著。
“落秋,你心里到底有著什麼心結是打不開的呢”金錫澤嘆息一聲,接下來有些話他也不想問,怕反而問不好打破了這難得靜好的氣氛。
金錫澤本來在這兩日打算向他父皇稟明立葉落秋為側妃一事,只是最近因為朝中事務繁多再加上葉落秋病著,所以就擱置推脫了。其實金錫澤心里也是想要先爭得葉落秋的同意,再著手去辦,現下依她的意思是不打算回太子府的,更不會稀罕側妃的名份的。怕是他提先和宮里那爹說了也是白說。
可是正妃的位子他已然給她不起了,如若能給他心中也是願意的,只是這事也由不得他說了算。
“就是還沒想好,金錫澤你別逼我好嗎我真的是愛你的,正因為太愛了所以很難做到去與別人分享。我想柳如凝也一定是深愛你的,到時候你覺得她和我能和平相處嗎還有,我一直都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而且我腦子也不大聰明機靈,很難應付復雜的人際關系和聰明之人。這才剛開始我就把自個弄的心力憔悴,如果回了太子府將來指不定把自個傷的如何千瘡百孔,甚至于會徹底的對你失望。縱然你心里一直想要護我周全給我無限寵愛,奈何到時候你又不得不頂著外界的因素和壓力把我打回原形,你不是常說你的身份決定了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已嗎不如我們彼此給對方一定的空間,就這樣平靜的相處著,也好過我跟你回去,讓你同時面對兩個女人而左右為難。我現在身體都恢復的很好己無大礙了,明晚起你不用再過來了,外面天這麼冷你每日這樣深夜過來天不亮就走,身體也怕吃不消了。雖說你現在身體已經和常人無異,還是要多加注意和保養的,朝中事務己經夠你忙的了,別再為我分心勞神了。我現在過的也挺好,酒樓和面館賺的銀子憑我每日吃人參燕窩也是綽綽有余的。只要你和我的心能連在一起就行了,又何必去在意朝朝暮暮是否相伴”葉落秋倚在金錫澤懷里把玩著他腰帶上掛著的白玉,平靜淡泊的說著。這幾天她也想了很好,心中的怨責也慢慢平復一些。
“落秋”金錫澤最終只是嘆息一聲沒有再說下去,他本來想說這樣對她不公平,可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給過她公平不是嗎
金錫澤摟緊葉落秋削瘦的肩膀,心里一時間五味雜陳,從開始到如今他心里都算是尊重她的選擇的,不會勉強她去做不願意的事情,所以這次也打算暫時先依著她。
葉落秋心里想著,金錫澤給了她最美好的開始,卻給不了她最完美的結局;而她寧願選擇守著那份美好的開始平靜度日,也不願去追尋那布滿荊棘的未來。既然她已不在看重名份又何苦回去和別的女人一爭高下撞的頭破血流呢只希望他偶爾能來落月居看看她,與她一起這樣相依著月下品茶,燈下閑話,如此甚好。
夜深人靜,一彎新月沖破烏雲的阻礙,靜靜地灑下一室溫柔的光芒,為這漆黑的夜增添了些許嫵媚和旖旎。
一場倒春寒的風雪過後,北方的早春也開始緩慢的揭開面紗,如嬌羞純情的少女般姍姍而來。
落月居也儼然布滿早春的風光。
只見,門前那片野李子林已掛滿白色的細小花瓣,在寒風中茁壯成長,遠遠望去一片白茫茫,似雪般純潔亮麗。後院中那幾株桃樹光禿禿的枝椏上也點綴著粉嫩的花苞,寒風吹過隱約能聞到淡淡的沁人芳香。
這幾日天氣也格外的晴好。
陽光明媚間氣溫也一日日漸漸暖和起來,那片野李子林白色的花瓣更加茂盛芬芳,遠遠的看著好似櫻花一般迷人。
午後的陽光和煦溫暖,葉落秋獨自一人悠閑的漫步在野李子林中,游走在青石磚路上,迎著風深深的吸一口氣,鼻息處盡是甜蜜的花香和泥土中的青草香,心情不由得大好。
這一病在房中躲著將養了二十多天,難得此時好俐落了,終于可以出來透透氣了。
正在葉落秋獨自享受這份大自然的清新和寧靜時,卻被身後不遠處奔來的人影給擾了思緒。
“葉姐姐,葉姐姐。”金錫佑從落月居的大門出來,一路狂喜飛奔著朝葉落秋跑來。
“錫佑你怎麼來了”葉落秋回首燦然一笑,一眼便看到金錫佑那迷人的深深的兩個酒窩。
“姐姐,我可想死你了。你可真壞喲,明明在京城腳下卻狠心的騙我們說回了花盤鎮。”金錫佑故做生氣狀,嘟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葉落秋。
如果不是早上他去綠柳別苑看他那未來的三嫂顏夕瑤,無意中听到衛皓康向顏夕瑤講述葉落秋生病一事,到如今他怕還是蒙在鼓里以為這狠心的葉姐姐還在花盤鎮呢。
“當時我也是沒辦法,我也原本打算過幾天讓凌霜去宮里告訴你呢,沒想到你今兒就來了。”葉落秋捏捏他那可愛醉人的臉頰報歉的說著,“好啦,別生氣了,中午姐姐親自下廚給你燒一桌子你平日里最愛吃的菜賠罪可好”
“呵呵,下次吧,姐姐大病初痊可不能勞累了,就當姐姐先欠我一頓吧。”金錫佑善解人意的朝著葉落秋擠眉萌笑著,他可不敢勞累了葉姐姐,否則他大哥定是饒不了他的。
“小五,如今你都是大人了,還是這麼愛吃啊,以前是跑御膳房折騰那些大師傅,現如今又跑來煩擾葉姐姐啦。”正當二人正說的歡快甜蜜時,卻飄來一道極儒雅溫潤的嗓音。
葉落秋一轉身,便望見了金錫鴻和顏夕瑤正攜手笑著朝他們這邊走來。這可真是一對神仙情侶啊,就連衣著都是一樣的白衣飄飄。
“落秋,看來你氣色不錯。本來前幾日就打算看你來著,只是師兄說你需要靜養,所以今日才來看望你。”顏夕瑤莞爾一笑,姣好的鴨蛋臉寵說不出的明艷動人,今日她一身素白衣衫倒像是從月宮里走出來的嫦娥仙子一般清靈飄逸槿秈煜傘 br />
“就是染了風寒,也沒事,勞煩顏姐姐掛心了。”葉落秋早己松開金錫佑的拉扯,一把拉住顏夕瑤的胳膊,二人猶如多年不見的姐妹般親密無間,把一邊的金氏兩兄弟晾在一邊吹冷風去了。
“葉姐姐,你應該改口叫三嫂了。”金錫佑見這二位神仙姐姐把自個晾在一邊很是不滿,不識趣上前插了這麼一句。
“小五,你是不是腦子傻掉了你的葉姐姐怎麼可以和你一樣稱夕瑤為三嫂呢實則我們應該稱她為”大嫂“才對。”金錫鴻輕拍一下金錫佑的額頭,這麼弟怎麼一個年過的倒迷糊了啊。真以為落秋稱夕瑤一聲姐姐就得同他一樣叫聲三嫂啊,這要是給他大哥知道了,那可是不願意的,這不是亂了長幼次序了嗎
葉落秋听到金錫佑和金錫鴻一前一後說的話,先是歡喜後是嬌羞,心中低喃著她可真不是他們這三人名正言順的大嫂,柳如凝才是他們的大嫂不是嗎
其實葉落秋不知道的是,在金錫佑金錫鴻心里早已承認她才是他們唯一的大嫂,而他們稱柳如凝都只是為太子妃的。人與人之間的情分就是有區別的,身份並不能替代情感。
葉落秋不再理回金氏兄弟,轉身淺笑著望著顏夕瑤行了一禮︰“恭喜顏姐姐,婚期定在哪一天啊”好像前日听金錫澤提了那麼一句,說是他們二人的婚期已定下了具體是哪一日她沒記得。
“四月初六。”顏夕瑤嬌羞的說著。
“也快了,還有二個月不到。”
“先在京城簡單操辦一下即可,到時候回江寧城還要再辦一場。”金錫鴻補充到,反正他現在也只是一個閑散的皇室皇子,無官無品一身輕松。在京城中大辦婚事也沒必要,一則心愛之人不喜歡,二則也過于浪費,反正他娶的是自己喜歡的人只要她能開心幸福就行,才不會讓一些不相干的人像看戲一樣的來對他們評頭論足。
如若不是想給父皇一個交待,金錫鴻都不打算在京城辦婚禮,只是到時候在江寧城辦一場就是了。夕瑤的父母家人都極其低調不愛張揚,更不想以和皇室子弟結親而炫耀身份,所以京城的婚禮不會來參加,所以他們回江寧城還得再補辦一次,到時候怕是要比京城的這一場熱鬧許多。
“等到京城的婚禮結束後,我和鴻哥哥就回江寧城了。落秋如果你沒事的話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江寧城,順便散散心也可以參加我們在江寧城的婚禮。”顏夕瑤拉起葉落秋到一邊的樹下悄悄說,從師兄衛皓康紙言片語中她听的出葉落秋眼前過的並不十分開心。大家同為女人,顏夕瑤更懂得葉落秋的心。一個女人不是要得到人人眼羨的榮華富貴和所謂的尊貴名份才能幸福的,而是要得到一個男人全心全意的愛和心,哪怕過著粗茶淡飯的日子也是一種滿足幸福。
葉落秋顯然也找到了心愛之人,只是她所愛之人並不能如她這般全心全意的去愛她。這一點顏夕瑤比葉落秋幸運多了,至少她所愛之人願意為她放棄所有一心一意與她白首不相離。
與其在這里苦苦的折磨著,不如去外面走走看看散散心,心也許會開闊些人也就能輕松快樂許多。
這一次來,看到葉落秋憔悴不堪的可憐模樣,顏夕瑤是打心底為她痛心。
“顏姐姐,既然你都如此真誠的說了,也是不把落秋當外人的。好的,到時候我和姐姐一起去江寧城,順便看看江南的秀麗風貌,也順帶著尋找下有沒有商機,我想著過去開個酒樓和面館。”葉落秋幽幽說著,顏夕瑤京城中的婚禮她是無法參加的,因為眼下她的身份還不足以進宮。相識一場虧得顏夕瑤把她當真心姐妹,怎麼樣也得去參加另一場婚禮吧。其實她心里很是感激顏夕瑤的,參加婚禮只是一個說辭顏夕瑤真正的意思是想讓她換個環境舒緩下心中的憂傷和苦悶。
“這樣最好不過。江寧城雖然比不得燕城富貴繁華,倒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稱得上南方富貴之地。到時候店面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讓人給你尋一處絕佳地段,你的手藝我是絕對相信的,相信開了酒樓和面館生意一定不比京城的差。更重要的是江寧城景色比燕城好多了,到時候憑你游玩一二個月都不會看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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