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白雪一般純潔干淨。栗子小說 m.lizi.tw
“你還是進屋吧,這外面冷。那個,我先走了,前院還忙著呢,在布置太子殿下大婚的新房呢。”晴雪說完,轉身意氣風發的提起腳下了樓,按來時的路返回去。
葉落秋手里緊緊捏著那白玉瓷瓶,似乎是要把它給暖化了一般,全身僵冷麻木著,不知坐了多久,只到凌霜走過來。
“姑娘,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一個人干坐在這里啊,瞧臉都凍白了。”凌霜一臉焦急的忙扶著葉落秋進屋,把到安置在榻上蓋好被子,倒了杯熱熱的紅棗茶給她暖暖身子。
葉落秋就著茶碗麻木的喝下去,溫熱的茶水順著血液流直全身,冰冷僵硬的身子也稍稍暖和了一些,只是胸口還是冰冷一片。
“姑娘,你怎麼了,生病了我出去時你不是還好好的”凌霜即擔心又迷惑的問,心疼地瞧著葉落秋失魂落魄的可憐模樣。午飯後她代姑娘去了趟面館看看這幾天經營情況,這麼一來一回也不過才一二個時辰,姑娘怎麼成了這幅模樣,難不成和太子殿下鬧別扭了,可是這幾日二人都是甜蜜的相敬如儐啊。
“凌霜,我沒事,只是累了,我想睡一會。”葉落秋看出了凌霜的擔心,盡力平復心情淡然的說著。
“好的,那姑娘休息吧。面館生意很好,沒什麼事情,你放心吧。”凌霜為她掖好被子,雖然擔心卻還是關好門窗,輕聲走出了房間。
加上剛剛在外面吹了冷風,又听了晴雪那一番話,大概是身體和心都極其疲倦了,葉落秋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到被一道晃眼的光給驚醒,才緩緩睜開眼,看到金錫澤滿臉溫和地坐在床頭。
葉落秋只是靜靜的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凌霜說你睡的晚飯都沒吃,現在要吃嗎”金錫澤俯在她耳邊輕聲說,臉貼著她的秀發。
“不餓,不想吃。”葉落秋淡淡的道,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子,抬起縴手勾起金錫澤的脖子,淺淺笑著說︰“金錫澤,我想生個孩子好不好生個我和你的孩子,嗯”葉落秋說完清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心跳加速的等著他的回答。
金錫澤微微一愣,一時沒想到葉落秋突然會提到這個話題,很是意外。
“落秋,現在還不行,再過段時間吧。皓康說我身體里的毒在體內積了太久了,要過一二年後才能要孩子。”金錫澤撫摸著她的秀發,極其自然的說。
听到如此說又是如此淡然,葉落秋的心錐痛著徹底的涼透了。
是嗎是身體不充許,還是你不充許
為什麼,每次都找不同的理由來欺騙她她身份低微他必須得娶一個高貴的女子,那麼她也能理解;可是到如今連生孩子都不能自主了,也要排在別的女人後面,那麼日後是不是凡事她都得被推到另一個女人後面。
她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在自我安慰自我欺騙,自做多情一廂情願的認為,只要她全心的去愛著他去理解他,他終是會感動會念及她的好。
不錯,自始至終他對她也不差,在外人眼里簡直是寵到天上去了,可是她要的不是這份別人眼中的寵,她要的是他發自內心的真情和真愛。
以她的心性怕是很難在這王府中生存,更別說以後在深宮里,他說過不會再娶別的女人除了她和柳如凝,可是到時候他還是會身不由已的左擁右抱三宮六院,不是情勢所逼也不是無奈而是在他心里她根本沒有那重要,重要的可以讓他放棄權力放棄榮華,就像金錫鴻那樣為了顏夕瑤放棄王爺皇子的身份甚至于太子之位,只求和伊人攜手相伴,一生一世一雙人。
葉落秋迷離著雙眸萬般幽怨的凝視著金錫澤,心中默然想起一句話︰心涼了,涼盡了天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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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別離
第二天天剛剛亮,金錫澤就悄無聲息的起床,很是捏手捏腳的怕吵醒熟睡中的葉落秋。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向愛在冬日里貪睡的小女人竟然醒了,睜著迷蒙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瞧著他。
“吵醒你了啊”金錫澤停住穿了一半的衣衫,坐回床上,指腹輕柔的摩擦著她白皙光滑的臉頰。
“今天能不能別去宮里了,陪我一天好嗎”葉落秋執起他的手,和他掌心相對的交握著,很是依依不舍的說。
“一夜溫存還不夠啊,想著我陪你一天啊”金錫澤難得說一次**的話語,不料葉落秋小臉已然染上一層紅暈,恰有任是無情也動人之妙趣。
“討厭,我只是想你陪我,你都想到哪里去了”葉落秋捶著他的胸口,動作輕柔的像是在按摩,引得金錫澤一陣輕笑。
“今天怕是不行了,不僅朝中政務繁忙,還得應付各國的使節,等過了這幾日就會輕松些,到時候多陪你幾日可好”金錫澤一臉歉意的輕哄著,難得這小女人開口撒嬌央求一次,他竟然沒能做到心里也著實有幾分愧疚之情。
“就這一日不行嗎以後都讓你好好去忙。”葉落秋半是撒嬌半是心酸的道,心里尋思著︰今日過後無論今後你再怎麼忙也是和我無關的。
“落秋,你怎麼了”金錫澤抱她入懷,覺得今天,應該說從昨天晚上起她就有點怪怪的,可是一時又說不上來哪里怪了。
“沒事。”葉落秋把頭深埋在他懷中,不願意抬頭和他對視,怕一時忍不住眼淚會掉下來,他可知道她此時心里是多麼酸澀啊。
“那我盡快處理完事情,爭取中午趕回來好嗎”金錫澤實再不忍,終是妥協了。
“好。”
“天還早呢,你再睡會吧,昨個我吩咐晴雪給你送些燕窩過來,都是上等的血燕,一會我凌霜給你炖起來。你啊,從小生長在南方怕是來燕城有點水土不服,瞧你嘴角都起皮了。我前日問過御醫,說是燕窩最是滋補養顏,女子常食用很好的。”金錫澤把葉落秋放回被窩里,幫她掖好被角。
听他提起燕窩,葉落秋默不作聲,一時心痛難耐只得雙手在被中死死攥緊。他這是間接在提醒她︰也別忘掉吃那個避孕藥嗎
見她不語,金錫澤以為她困意襲來又睡過去了,穿戴整齊後,拿起屏風上的黑狐裘披風便要出去。
卻听得葉落秋幽怨的說︰“金錫澤,我想回花盤鎮,我想我婆婆了,想回去和她一起過年。”葉落秋滿臉淒慘狀,眼淚也簌簌流出。
看著葉落秋如此委屈,金錫澤倒當真她是想家了,因為都二三年了,她幾乎都跟在他身邊,不曾和她婆婆好好相處過。
“好吧。過幾日雪滑了,我讓無名送你過去,過了年到時候你想回來了再回來。”
金錫澤心里想著,既然她心里如此思念家人正好眼下還有一個多月都要過年了,而且他也會越來越忙碌肯定無暇顧及到她。今年過年不比往年,肯定也是要去宮里赴宮宴的,自從他病後都十來年不曾參加宮宴了,今年難得他身體康復又是大燕國新立的太子,鐵定是逃不掉的,只怕到時候也是讓葉落秋孤單一人過年,不如讓她回花盤鎮。本來他想說過了年就馬上回來,可是過了年他還是忙的,而且這個忙說不定會讓她心酸的,他的大婚之日己經定了,年後正月十六上元佳節,到時候她難免會傷心,不如過了大婚日再讓她回來。
只是金錫澤心里這麼理所應當的盤算著,也符合情理之中。
無奈葉落秋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無法知曉他心里所想所顧慮的一切。
葉落秋繃著臉點點頭,然後望著金錫澤轉身掀起珠簾離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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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錫澤一離開,葉落秋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泛濫,擁著錦被失聲嗚咽起來。
這麼快他就開始打發她走了嗎是怕她留著礙眼呢還是怕她到時候鬧別扭影響了他大婚的喜悅心情呢
金錫澤為什麼你永遠不會說句實話,那怕就是趕我走,也想你親口對我說。
葉落秋咬緊牙關,拼命忍住淚水她不想哭了,事己至此不想再為他流眼淚了,她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想要的︰就是她的離開。
呵呵,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終究他們是有緣無份的。
此時天己大亮,凌霜輕聲推門而入,在簾外徘徊著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進臥室去,怕一時葉落秋還睡著。
葉落秋也是明了凌霜的為難,“凌霜,進來吧,我醒了,正要起床呢。”剛哭過,說話鼻音很重。
凌霜擰著眉頭,姑娘這一早起就哭的這麼嚴重,怕是不好了。
“姑娘”凌霜望著葉落秋紅腫的雙眼,一時不知如何問起,只得遞過一方熱帕子。
葉落秋伸手接過擦洗了一把臉,“凌霜,我打算離開芙蓉閣,離開這王府了,你願意跟著我嗎如果不願意我給五皇子說還讓你回去。”
“離開姑娘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凌霜關切的問道倒是沒有驚訝,從昨天她就猜到了姑娘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晚飯沒吃,這一早起的又哭成這樣。
“沒什麼只是覺得這里不適合我,所以想離開。”葉落秋幽怨的道,這里還真是不適合她,她從來也不喜歡這深宮大院的生活,只是無奈自個傾心的人在此,她也只好盡力適應,而如今怕是沒有這個必要了,這樣兩個人都能輕松些不是嗎
“五皇子把我送給姑娘時就說過,這一生我都跟著姑娘,所以姑娘去哪里,凌霜也去哪里。”凌霜堅定的說。雖然金錫佑對她一向不錯,但是既然當初選擇了跟葉落秋,那必是一定要跟隨到底的,無論她去哪里她都跟著。
“好。凌霜,謝謝你。”
中午,金錫澤如約回來了,金錫佑也一起過來了。
金錫佑一踏進芙蓉閣,就嚷嚷著︰“葉姐姐,中午做什麼好吃的啊”
葉落秋此時正在廚房里忙活著,也沒搭理他。不料他自個尋到廚房里來了,“好香啊,听大哥說姐姐要回花盤鎮住一段時間,那可是好久吃不上姐姐燒的飯了。”金錫佑撒嬌賣好的說著。
“那今天就多吃點。中午給你做了愛吃的粉蒸肉,還有紅燒獅子頭。”葉落秋微微一笑。
“姐姐,你眼楮怎麼了腫成這樣,哭了嗎”雖然隔著煙霧,金錫佑還是眼尖的發現了,忙湊過去細看。
葉落秋一把擋住,淡淡說︰“可能是油煙燻的,錫佑你先出去吧,廚房油煙重,一會飯好了叫你。”
金錫佑看著自個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搖著頭出去了。
忙碌了二個時辰終于可以開飯了。
金錫佑望著一桌子的豐盛的佳肴,眉開眼笑的說︰“這麼豐盛啊。”
葉落秋淡淡一笑,這可真是一頓豐盛的“散伙飯”,白切雞,蓮葉蒸魚,香煎牛排,阿膠牛肉湯,粉蒸肉,紅燒獅子頭,都是實打實的硬菜。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為他做飯了,所以就做的豐盛些,雖然他如今還是不能吃多,每樣也只是嘗一二口,葉落秋還是貼心的為他準備了山藥粥。
這頓飯就在金錫佑嘖嘖稱贊中歡快的結束了,隨後三人便在庭前曬著太陽聊天,葉落秋也交代一些祥瑞酒樓的諸多事宜,讓金錫佑多費點心,過年時別忘了多給跑堂伙計和後廚的人備些節禮和賞錢,還有劉掌櫃和吳世潔也要多些賞錢。劉劉面館的事不用他操心,她說自個會打點好的。因為面館很是普通,不會有什麼不良竟爭所以沒讓這二位爺出面,外人只道是葉落秋一個弱女子開的。
另外葉落秋還交代了金錫澤飲食上要注意的事項,千萬不要飲酒,喝濃茶,吃生冷的食物,肉不能多吃,要多食粥。別以為現在身體好了就可以不注意,身體也是要靠養的。等等一些諸如此類的話。
“落秋,你只是回家探親,怎麼感覺像是別離似的”金錫澤听著她說了這麼一堆,心里一時起了疑心,凝神盯著她。
“這來回再加上過年也要三四個月的,我怕我不盯著,你又都忘掉了。”葉落秋躺在靠椅中,隨手把錦帕遮在了小臉上,看似是在擋住太陽實則是掩去心傷。
冬日里天黑的特別早,晚飯剛過天己全黑。
吃過晚飯,金錫佑己然回宮,終于這二人有了最後一晚的獨處。
葉落秋在臥室里收拾行禮,本打算簡單的帶幾件家常換洗衣服,可是前幾日金錫澤從顏柳坊給她置辦了那麼多衣衫行頭,想著還是帶走吧,反正留著也沒人穿怪浪費的,剛好冬天天又冷,出了這芙蓉閣外面就是冰天雪地寒冷異常。
等到葉落秋收拾妥當出來,一眼便瞧見金錫澤著一身天藍色家常素袍背抵著牆正盤腿坐在榻上翻看著一卷書,自從他身體康復後,他進宮的時日較多也多是一身宮裝朝服,像這樣家常衣衫極少穿了。葉落秋還是喜歡他身著素雅的長袍手握一卷書即又清冷儒雅,就像在仙居島每日里看到的一樣,現在想來還是在仙居島好,雖然平靜如水彼此間倒也有了細水長流般的暗生情愫。這樣看著想著她不覺一時呆愣住了,只到金錫澤抬首,狹長的鳳眸溫潤的盛滿笑意︰“好看嗎”
“呵,好看,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英俊瀟灑的男人呢”葉落秋抿嘴淺笑著,真是自大的男人,不過人家也的確有本錢自大啊,不但容貌一等一的出挑就連身份也是人上人的尊貴著。
葉落秋移至榻上,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住金錫澤的腰,頭順勢抵在他懷中,鼻息間充盈著他身上獨有的淡淡蘭花香。這麼久以來,葉落秋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釋然出心中的情懷。也許是要離開的緣故吧,也許是心里終是有絲不舍,她難得的流露出小女兒的情思來。
金錫澤放下手中的書,心里又驚又喜,“這沒走呢,就舍不得我了”其實金錫澤心里本是想說,既然舍不得我就不要走了,可話到嘴邊終是轉換了。他心里知道,她縱然極想念劉婆婆但是這次回花盤鎮也多半是因為心里難受,不願意看他大婚那日娶別的女人。雖然她一再堅強一直表現的己然釋懷,但是依她的心性怕是心里終是有個結。
“若是我走了,你會思念嗎”
“會。”
等到這個答案葉落秋並不意外,也許在他心里也只有“想她”才是可以正大光明做到一件事吧。
葉落秋抬起迷蒙的水眸,生澀的吻在了他的薄唇上,不等金錫澤反應過來,已盡數把他眼中的驚訝和狂喜軟化成一片迷醉。
暈黃的燈光之下,情意綿綿
誰曾想,黎明起,別離也在即。
、01落月居
瑟瑟寒風,揚起漫天塵沙飛撲在臉上竟有絲硬生生的刺疼。
葉落秋皺著眉頭放下撩起的馬車簾子,執起素手揉了揉被風沙迷著的眼楮,清秀的小臉上布滿一絲感傷淒涼。
她己經離開芙蓉閣,離開榮親王府了。眼下己經出了燕城的城門,只不過出了城門之後,並沒有走上官道向花盤鎮駛去,而是往城外的燕石山趕去。
今日早起金錫澤並沒有急著去宮中,而是為她送行。
不過,她並沒有坐上金錫澤事前按排好的馬車,也沒讓無名護送。她給金錫澤說凌霜己準備好了馬車等在了劉記面館,她要先去面館和徐掌櫃交代一些事情然後再出去。至于無名她也沒帶上,只說有凌霜一人就行了,帶的人太多反而會惹人注意。金錫澤思忖一下也就依她所言了,反正她也只不過是回去探親,路上也不會有何事,再說現在也沒人發現她的身份至少還是很安全的;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凌霜一路跟隨保護,對凌霜的能力金錫澤是絕對相信的。
就這樣輕松地擺脫了金錫澤安排好的一切,葉落秋帶著凌霜坐上了早己雇來的馬車從劉記面館出發奔向燕石山腳下的新居。
之前給金錫澤說回花盤鎮只是個幌子,這理由比較合理也不容他拒絕疑心更方便葉落秋離開。葉落秋當初也想過︰其實回花盤鎮也無不可,只是現在自個這樣一幅傷心欲絕的模樣如若是見到婆婆,心里定是萬般委屈千般悲痛,到時候還不哭的驚天地泣鬼神啊,當婆婆看到她如此模樣也是擔心牽掛,再者她一時也無法向婆婆解釋,只會給對方平添煩惱,不如找個清靜的地方呆一段時間平復下心情,等到能心平氣和的面對時再回花盤鎮見婆婆。
“凌霜,你心中是不是一直不解我為何要這樣做吧”葉落秋淡淡的說道,在這一路上,應該說自打三日前有這個“逃跑”計劃時凌霜就一直百般不得其解,不過她一直沒問只是按照她的吩咐私下悄悄的行事。
“姑娘,不管你做何決定去往何方,凌霜都自願一生跟隨。”凌霜雖然疑惑,但是她打心底卻很是相信這位小主子,她這麼做絕對是有她的道理的;再說能跟在她身邊也是自個的福氣,姑娘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奴才丫頭而是當成親人看待。
“凌霜,你知道嗎,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葉落秋眯著紅腫的雙眸望著凌霜苦笑著問。
凌霜搖搖道,一瞬不瞬的盯視著葉落秋,從她那紅腫朦朧的雙目中可以看的出來這次姑娘心里定是萬分傷感痛苦的甚至于絕望。就連那日听到太子殿下大婚時,姑娘都沒有如現在般絕望失落。
“男人的心。一個男人只有對一個女子完全動了心生了情才能甘願放棄一切用盡所有來守護自個心愛的女子。如若一個女子得不到男人的心,那麼就必須得到應有的地位來保證自個的權力和尊嚴。可是從他哪里,無論是心還是地位,我都得不到,那怕我甘願與人分享,怕是日後凡事都得被另外一個有權力地位的女人終日里踩在腳底下,一點一點的撕碎我那可憐的自尊和顏面。一個連懷孕生孩子都不能自行做主的女子,還能期盼會擁有所謂的太平日子嗎”葉落秋言至與此,再想到金錫澤讓晴雪交給她的那瓶藥,想到那晚她提起孩子他雲淡風輕推脫的借口,心口一陣極劇的抽痛無法自抑的流出熱淚,“與其到最後和別的女人去爭去搶,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如我自行放棄。”葉落秋清靈的眸子溢出水光,緩緩的閉上眼,她不想再流淚。
那日晚上她說想要生個孩子,其實多半只是試探金錫澤,想要親口得到他的答案,好讓自個的心死的更徹底一些。如若說知道他要娶柳如凝讓她心生委屈和怨言,那麼阻撓她生孩子就是讓她萬念俱灰,痛心徹骨,也是最終痛心決定離開他的原因。
金錫澤對她的情,可能自始至終都不是愛情,只是一種報恩之情;不過她不怪他,誰讓自個沒管住這顆心深深的被他吸引過去了,不過現在她會好好把這顆心管住,把這份感情深埋起來,好好的過自個的平靜日子。
等到在燕石山小住個三四個月心緒平穩些,葉落秋打算先去南方的江水城看看,凌霜前年曾陪金錫佑游歷過江水城,說那里民風純樸,景色優美有山有水,十足的江南水鄉城鎮;等到冬天過去她就前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在江水城開個酒樓面館,然後置辦一處房產把婆婆接過來,自此後就落戶于江水城過著安穩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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