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把自己美國的房子空出來給臨哥養病”
我知道莫照臨是個有頭腦的壞蛋,但我萬萬沒想到。小說站
www.xsz.tw這才幾年的時間,莫照臨已經把版圖擴張的如此大了。
恍惚間,我似乎想起這次和莫照臨剛見面的時候,他告訴我說,他把皇甫老板殺了看樣子,莫照臨不是在開玩笑。
可是我很懷疑,一個壞蛋集團的老大,他會在乎那幾張不記名的債券嗎
人在屋檐下,我只好被迫低頭。讓發一條短信,總比完全不讓跟外界聯系的好。我左思右想了半天,短信最終決定發給灰小灰。
我出了點麻煩,請你幫我照顧甦善幾天。我對灰小灰說。
不知道灰小灰在哪兒,可是我相信她看到短信之後一定會盡快去找甦善的。至于該如何跟甦善解釋我失蹤的事兒我想,還是等我回去告訴他的好。
發過短信之後,為了不讓自己偷的過程中分心,我只有把手機關掉。
從醫院到銀行的路上,我和阿翹一路無言。外面的空氣悶熱,透過車窗我似乎都能看到地面蒸騰出來的熱氣。黑色的奧迪車不聲不響的開到地下車庫,司機便離開了。
我和阿翹坐在車里等到時間差不多,才動身上樓。
阿翹倒是無所謂,但是我心里卻百般掙扎。我答應過甦善,我不會再偷東西不會再騙人了可是我還是做了。
“王琪,”站在電梯前,阿翹叫我,“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的不是很充足,會面對什麼我自己心里完全沒有底。可此時此刻已經是趕鴨子上架,由不得我說不︰“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阿翹走在前面帶著我,我們兩個從專用的電梯直接到了銀行行長的辦公室門口。我在一旁的安全出口藏好,靜靜的等著阿翹給我指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緊張的胃都有點痙攣。我握著拳頭,手掌心里沁的都是汗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周圍的燈全都滅了。
估計阿翹已經帶周斌出去了,我小心翼翼的從安全出口探出身。迅速的跑過監控攝像頭下面,我動作麻利的把門撬開。
可能是因為阿翹之前給我做了準備我進入到行長辦公室十分的順利。保險箱的位置很明顯,我徑直跑了過去保險箱的門根本沒有關
、097步步錯
辦公室里突然來了電,空調的扇面打開,冷風嗚嗚的往外吹。接通電源的管燈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響,白熾燈的光線異常刺眼。從百葉窗的縫隙看去,屋外的殘陽如血門外有漸漸靠近的腳步聲,有不少人馬上要來了。
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身不由己。或許阿翹說的是對的,像我們這種人渴望愛情,最後的結果,也無非是弄的自己遍體鱗傷。
來銀行之前,我就已經有了這種自覺。即便是陷阱,我也是要跳的。有了這樣的認知,我整個人是無比的平靜。我拉開沒有上鎖的保險櫃門,里面空蕩蕩放著的,就是莫照臨讓我偷的不記名債券。
債券,是貨真價實的債券。雖然上面寫的外文我不懂,但是瑞士銀行的戳我還是認識的。而在債券上面,更是直接放了莫照臨的名片名片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是要在下月五號轉交給莫照臨的。
也就是說,莫照臨讓我來偷的,本來就是他的債券。
也就是說,莫照臨之前所說的所有話,都是一個大大的謊言。
率先打開門的人是阿翹,跟剛才分開時不同,此時的阿翹是滿臉的大義凜然。阿翹身後站著警察保安,還有一個五十多歲中年禿頂的老男人。從衣著打扮上來看,那個老男人肯定是她的老公,銀行行長,周斌。
我果然沒有看錯,阿翹立馬捂嘴做驚訝狀的指著我低呼︰“老周真有人來偷債券”
“快點把她先給我抓起來”周斌應該是不知道阿翹背地里做的事情,他手忙腳亂的嚷嚷,“都給我小心點別把債券弄壞了那債券值多少錢,你們知道嗎快點抓住她”
從阿翹帶著警察進來開始,我一句話都沒有說。栗子網
www.lizi.tw我又把債券放回到保險箱里,態度良好的認罪伏法。在阿翹的大驚小怪下,我表現的尤為冷淡。我的雙手抱住腦袋,順從的被警察銬起來。
“老周,她是甦老太的孫媳婦,齊悅。”阿翹拍著自己的胸口,她做作的表現出自己的驚訝,“我真是沒想到,甦老太的孫媳婦竟然會來偷東西這件事兒可真是”
事已至此,我繼續隱瞞下去也是徒增甦善家的麻煩。反正我是沒救了,我又何必拖累甦善跟我一起死。我冷冷的打斷阿翹的話,說道︰“我不是甦老太的孫媳婦,我只是一個騙子。我不叫齊悅,我是王琪。”
周斌不解的回頭看阿翹,警察也奇怪的看我。阿翹嬌嗔的趕周斌先出去,接著她走到我面前狠狠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被阿翹扇偏的腦袋擺正,我滿不在乎的吐掉嘴里的血沫。此時屋子里都是莫照臨的人,我也沒必要對著他們拐彎抹角了︰“莫照臨不是想讓我人贓並獲麼莫照臨不是想把我抓起來嗎現在他已經做到了,他該如願了我說過,莫照臨想怎麼折騰我,我都無所謂。但是他想往甦善和甦老太身上潑髒水,他是做夢。”
“王琪,剛才那一巴掌,是我還你的。”阿翹旁若無人的揪住我的頭發,她惡狠狠的貼著我的臉說道,“當初你讓臨哥打我的那巴掌,我徐翹今天還給你。”
阿翹突然一松手,我整個人踉蹌了幾步。
當著我的面,阿翹細致的擦了遍手。所有人都在等著阿翹發話,直到擦完手後阿翹才開腔︰“帶她,去警察局吧”
人贓並獲的戲碼演完,我毫無意外的被轉送到了警察局。估計這次是我偷盜的數額較大,我直接被關進了單間里。左右全都是灰突突的牆壁,不算寬敞的空間里只有我一個活著的生物。
其實事情要公事公辦的話,或許會好很多。我之前所做的錯事一次得到懲罰,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只是現在唯一舍不得放不下的,多了個甦善。要是沒有甦善的話,我可能會非常心甘情願的來坐牢。
可能是莫照臨擔心我揭發他又可能是莫照臨恨我想要折磨我不管莫照臨是為了什麼,現在他成功了,他成功的將我關進了監獄。雖然我不明白為何掛個電話報警就能解決的事兒,他非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可最終的結果,便是這樣了。
我坐在看守所的牢房里,內心一片祥和寧靜。
不知道沒找到我的甦善,他現在在干嘛灰小灰有沒有按照我短信說的去找甦善現在這個時間里甦善應該是上晚課呢吧
想到甦善,我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我自己一個人陷入到過往的回憶里,莫照臨進到病房時看到的就是我哭笑不得的臉。
“嗨”
莫照臨和我打招呼,我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去把後背對著他。莫照臨也並不介意,他站在牢房外面好半天沒說話。牢房里靜的要命,連我們彼此的呼吸都听的清楚。
“琪妹”
我沒有轉身,清冷的開口對莫照臨說︰“十六歲的時候,我的身子給了你。處女對你莫照臨來說沒什麼特別,但那是我當時唯一有的。”
“後來,我跟著你去偷去搶去坑蒙拐騙。我為了你,出賣自己的尊嚴和誠信這些你棄之如敝屣的東西,卻也是我當時唯一有的。”
莫照臨沒有打斷我的話,我深吸了口氣,繼續往下說︰“再後來,我跟著你一起逃出了集團。栗子小說 m.lizi.tw不能暴露身份,我只有去賣血換錢來養活我們倆雖然你覺得你救我出來我應該付出,可付出的那些那也是我唯一有的。”
“琪妹,我”
“你有了阿翹,你得罪了馮哥,你賣了我,你丟了我我從來都沒對你抱怨過一句。”說到這里,我自己已經是淚流滿面,“莫照臨,對你,我是竭盡所能。只要我王琪能給的,我全都給了你。毫無保留,不計回報。我不求你珍惜我,我不求你善待我,我甚至從來都不求你愛我。”
我冷冷的吐字,每句話里都是濃濃的恨意︰“可是我不明白,莫照臨,我如此真心真意的對待你,就算我們現在分開了你為什麼,你為什麼還是輕易的毀掉我努力想要珍惜的呢”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趴在生硬的床板上哭的是聲嘶力竭。往事不堪回首,走錯一步的結果,便是步步錯。
莫照臨沒有走,也沒有吭聲,他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哭。我知道自己這樣控訴訴說很矯情可我實在是怨念太深了。
“莫照臨,到底怎麼樣你能放過我恩”
像是莫照臨在我身上烙下的痕跡,即便切去了也是個疤。八年的時間里,莫照臨如同噩夢一般揮之不散。無論我怎麼抗爭怨恨,都是徒勞。我流出的眼淚,只是流進自己的嘴里。最終,化成一片苦澀的詞句︰“莫照臨,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放過我了”
等我轉頭去看的時候,莫照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莫照臨這個人,是沒有心的,這一點,我早就應該知道。
我的眼淚不再流了,可是內心深處卻是無與倫比的絕望。從來沒有哪個時刻,我是如此的厭棄活著。我坐在床上,眼神呆滯的用手銬去磨蹭手腕的肌膚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意識到疼的時候,牢房里已經是血流滿地。
八成我是出了幻覺,我躺在滿是血跡粘稠的床板上,耳邊卻听到了甦善念經的聲音。眼前恍惚的,是牢房灰突突的房頂。似乎有白光閃現,迷迷糊糊中,我仿佛是回到了甦善家。
我嘴里嘀嘀咕咕的叫著甦善的名字,眼皮兒沉的總往一起粘。血流滴答滴答的流,我甚至都能感覺出生命一點點溜走的跡象。好像走了好遠好遠的路,我渾身酸疼無力。
或許就這麼死了也挺好。
正當我以為自己馬上要死了的時候,莫照臨討厭的聲音忽然無比響亮的在耳邊炸響︰“王琪你不準給我死”
我好笑的想,你不想讓我好好的活著,現在我好好的死,你也要管麼
不理會莫照臨的話,我是一心求死。雖然我不知道意志力在人求生的時候起多大的作用,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想活了估計是感覺出我一心想要求死的念頭,莫照臨話說的很是氣急敗壞︰“王琪,你要是敢死的話,我立馬去要了甦善的命,你信不信”
莫照臨和其他人的對話我都能听見,但是我血流的太多缺血的厲害,自己是完全動彈不得。
我听到醫生很清楚的對莫照臨說︰“她失血過多,發現的太晚了。加上她又是稀有血型,一時間想要配齊實在是很困難要是庫存里沒有存血的話,恐怕活不了太久了。”
“你們醫院血庫里沒有,別的血庫里也沒有嗎”莫照臨在急救室里上躥下跳的嚷嚷,“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們把她給我救活了她要是活不了你們也都別想活了”
醫生一身傲骨,完全不在乎莫照臨的威脅︰“病人,我是肯定會救的。但是你也要明白,稀有血型的血,不是隨時隨地都能要到的。現在血庫供血緊張,我也沒辦法。”
我賣了太多次的血,可到自己需要血的時候卻沒有了。
就在莫照臨歇斯底里的對著醫生發火時,事情卻突然出現了轉機。陳曉梅推門進來,大聲的喊道︰“血庫里還有一袋是齊悅上次來醫院時捐給王文霞沒用的”
天理循環,像甦善講的因果一樣。冥冥之中,什麼事情都是有定數的。在危機的時刻,我上次存好心的獻血給孕婦,卻意外的,救了我自己。
听完陳曉梅的話,我想自己大概是死不了了。帶著慶幸和沉重的心情,我終于忍不住昏了過去。
過了能有一天的時間,我這才緩緩的睜開眼醒來。
我醒來的時候人在病房,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在這里。看著袋子里正在往我體內輸入的血液,是一片刺眼的紅。我盡量忽略掉坐在床尾的莫照臨,嘴巴里干的不想說話。
沒有顧忌我幾乎流干血的身子,莫照臨猛的沖過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的手腕上還拷著手銬,鐵器相互撞擊,是嘩啦啦的響。我看著莫照臨,他眼楮里是一片猩紅。莫照臨的手漸漸收緊力道,我的呼吸都變的困難。
“王琪,你是不是想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身體虛弱的原因,我听莫照臨的話語里有不易察覺的顫抖,“王琪,你就算是想死,也要是被我殺死。”
我嘶啞著嗓子,無比艱難的問出口︰“要是你殺了我的話你是不是會放了甦善”
“你放了甦善,”我喉嚨里是一片甜腥,“只要你放了甦善,你想要我的命都沒問題。”
莫照臨盯著我看,他黑漆的眼眸深不見底。出乎我的意料,莫照臨沒有再加深手腕上的力道。莫照臨松了手,我整個人重重的跌回到床上。
“甦善,甦善,甦善王琪,你是不是瘋了還是你魔怔了為什麼你的眼里,只有那個傻和尚甦善”
莫照臨沒有把他的怒氣施加在我的身上,病房里的家具卻遭了秧。莫照臨把病房砸的是亂七八糟,他惱怒的吼著問我︰“那個甦善,他到底有什麼好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和我斷干淨為了他,你居然會去死”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莫照臨掐著我割傷的手腕拉我起來,傷口撕裂再次流了血,“王琪,你現在跟個死人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當然有區別。死人,會知道擔心甦善嗎
我已經沒有力氣跟莫照臨玩把戲了,我說出口的話十分機械︰“只要你放過甦善,莫照臨,我為你做什麼都可以你還想從我這里拿走什麼你直接說就好了,我全都給你。騙我去偷債券,是想讓我去坐牢是嗎我認罪,什麼罪我都認。你答應我,放了甦善。”
“你他媽的還有完沒完”莫照臨終于忍無可忍,他暴怒道,“王琪,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通通不要我就要你的心你給我麼”
我掙扎著去摸床頭櫃子上的刀,毫不猶豫的說︰“你要我的心,我挖給你,只要你放了甦善,我立馬挖給你”
“王琪你清醒一點你听我說”莫照臨掐著我的胳膊,他使勁的搖晃了我幾下,“琪妹,我要的是你愛我的心是你曾經全心全意為我付出的心是你不遺余力愛我的心我這麼說,你到底听明白沒有”
我,听不明白。
“不可能。”我麻木的說,“我告訴你,那個王琪,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在你有阿翹阿薇阿紅阿紫的時候,已經死了。”
莫照臨深深的嘆了口氣,似是無奈,又好像是愧疚。他用滿是鮮血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臉︰“琪妹,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你”
“你為了我”我笑的有氣無力,“莫照臨,你是為了你自己吧為了我什麼為了把我送進監獄,是嗎”
莫照臨沒理會我的諷刺,他繼續往下說︰“你應該能猜到了我上次在甦善家暗示你的意思了吧”
“真正的齊悅,已經死了。”
我回頭看莫照臨,莫照臨也認真的看我︰“馮哥給你這個身份,是個死人的身份。這也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以來,沒有人發現你是假冒的原因。每一次有人報警或者是舉報齊悅,都被齊悅的親生父母壓了下來。他們不知道齊悅死了他們要是知道齊悅死了,不出意外的話,你肯定要替馮哥背黑鍋了。”
“我當初,真的是沒辦法才把你給馮哥的。”借著這個機會,莫照臨趕緊為自己解釋,“琪妹,你要相信我說的。但凡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把你給別的男人的這幾年來,我一直想辦法強大自己。我知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帶你離開。”
莫照臨拉著我靠近他的身體,他柔聲說︰“琪妹,你不用擔心,這個黑鍋,我肯定不會讓你背著你現在不是被抓進警察局了等幾天,我會想辦法偷梁換柱的把你換出來。”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早不和我說”我才不相信莫照臨會有那麼好心,“想從警察局偷梁換柱一個人出來莫照臨,你當你真有通天的本事嗎”
莫照臨的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意外起火的事情總會發生,死幾個人,不算什麼。如果說齊悅偷東西被抓警察局,但是卻死在警察局的火災中,我想不會有人發現的。”
“你的好意,我謝謝了。”我一點沒有領莫照臨的情,“但是我麻煩你,還是把我送回到警察局去吧法律是公證的,黑鍋沒那麼好背,債也不是那麼好逃。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誰也別想躲,誰也別想逃。”
莫照臨被我的話氣到,他跟個炮仗似的說炸就炸︰“王琪,你能不能激靈一點”
我甩開莫照臨的手,真是跟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莫照臨,想要做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我用不著你操心。該抓該罰該判該關,我王琪都認了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我幫你偷了債券,你也要答應以後別來煩我。”
“琪妹,”莫照臨笑的苦澀,“難道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對你,好好的償還你現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樣了,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世界上女人要的虛榮、錢財、名利,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們還像以前那樣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我冷冷的勾唇,笑不露齒︰“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一直都很簡單啊莫照臨,我想要的,無非是跟你平起平坐的機會。我想要的,只是最起碼的尊重。”
“好”莫照臨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他的眼楮里閃閃放光,“你想要尊重是吧你想要平起平坐的機會是吧琪妹,你跟我在一起,我會把我的財產都分你,我”
我對莫照臨的話感到膩煩,乃至厭惡︰“莫照臨,你還沒明白嗎我希望你尊重我的話,以後跟我一刀兩斷,再也不要聯系。”
莫照臨的臉色瞬間垮下來,難看的要命。
我不再理會莫照臨,蓋上被子閉上眼楮假裝睡覺。過了大概能有十多分鐘,莫照臨才落寞的開門離開。
在醫院整整躺了三天,我被警察接回了看守所的牢房。可能是怕我有再次自殺的舉動,警察是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我。
沒有問話,沒有審問,只是看守而已。
莫照臨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他還想干什麼,我完全無從知曉。我沒有劫後余生的喜悅,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看守所的日子里,我也很少去想起甦善。因為我終于想清楚看明白,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救贖這類的事情發生。
而我和甦善,只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的愛戀。無疾而終的結局,很適合我們兩個的。
我在看守所里自暴自棄的呆了五天在第六天卻忽然被告知,我可以出去了。
“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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