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我心向善

正文 第28节 文 / 鹧鸪天

    说,女人都有一定的斯得哥尔摩综合症忽然之间我很好奇,阿翘被莫照临送走的时候,她是怎样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苏善自己在地上走来走去。没多久,我的注意力成功被他吸引走了。我躺在床上看苏善,突然问他:“苏善啊,你说你奶奶能不能知道咱俩假结婚的事儿了”

    “什么”苏善停下来,他奇怪,“我奶奶早上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啊”我摇头,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有问题,“你奶奶,她说了很多很感性的话,所以我才觉得她知道了什么。”

    苏善没听懂我的话:“齐悦,你在说个啥”

    “我在说个”我胡乱的挥挥手,“算了,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个啥。”

    苏善在床边上坐下,他犹豫着开口:“齐悦,昨天在医院医生说我奶奶的情况并不是太乐观。”

    昨天听结果的时候我忙着陪苏老太去了,回来东忙西忙的,就忘了问苏善。现在苏善一说起,我心里咯噔一下:“医生怎么说什么叫不太乐观还要手术吗”

    “我没太听懂。”苏善摸摸脑袋,他叹了口气,“大概意思的话我奶奶不是动过一次手术了吗医生说,我奶奶体内的癌细胞太彪悍了。一般人做了切除手术,至少能维持个三年五年。但是我奶奶”

    我跪在床上看苏善:“你奶奶怎么样”

    苏善的睫毛微垂,他轻声说:“我奶奶的话,估计到今年年底,她的胃里就会长满癌细胞。”

    简直是无法想想。

    苏善就坐在我的旁边,但是他在想什么我却完全猜不到。苏善的头微垂,浓密的睫毛浓密叫人看不清他眼底流转的光。这样的苏善还有念经时的苏善,总是会让我觉得距离感很强。

    苏老太,应该跟我有过同样的感觉吧不然,她早上也不会跟我说出那番话了。

    我在担心苏善奶奶的病情,苏善话锋一转却说了别的:“齐悦,最近一段时间我想,我们能不能先不跟我奶奶说咱俩的事儿”

    “当然不能说了啊”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善,“现在说,那不等于谋杀其实你要是不着急回寺庙里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奶奶不知道我是骗子,我陪你多久都没关系。在你家好吃好住的当少奶奶,我倒是巴不得。”

    “真的”苏善猛的抬头,可他还是犹豫,“但你不是要去找之前的那些人么而且我答应你了,说回来的时候跟我奶奶坦白。”

    苏善说的这件事儿,我这两天想都不敢想。一个安伟文就已经让我难以承受了,再往前去找还不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苏善看出了我的焦虑,他笑着露出两个小虎牙:“齐悦,你放心,我也会陪着你的。”

    我不想深究苏善话里的意思,我笑着拍拍他的光头:“智善大师,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苏善可能是怕我担心,苏老太的病情他都说的一笔带过。不过他的担心我却能看出来,他笑的样子总让我感到心酸面对苏善,我是经常性的词穷。受到苏善的影响,我无比矫情的学了他的一句话:“你在我面前没必要装成很开心的样子,我又会强行命令你去怎么样怎么样的你要是有想哭的时候,我的肩膀也是可以借给你的。”

    “可是齐悦,”苏善眼睛纯净的看着我,“我为什么想哭”

    我想了想,自己的话可能有点伤害到苏善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没什么,我随便说的你记着就好了。”

    “可是齐悦,”苏善不死心的追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哭呢”

    说完,苏善自己就笑了。我反应过来,气的拿枕头丢他:“我好心好意的关心你,你居然故意逗着我玩”

    “阿弥陀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苏善整理下被我砸乱的衣领,他一脸严肃的故作镇定,“我要下楼喝水了。”

    “傻和尚”我笑着骂他。

    苏善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回头看我:“阿弥陀佛,女施主,没事什么事儿的话,小僧先去喝水了。”

    虽然苏善竭尽全力的装成无所谓,但我还是能捕捉到他眼底偶尔的不安和担忧。莫照临的事情不急,我暂时也不去想。在家的日子,我总是想着法的哄苏善开心不过多数时候我不仅没帮上忙,还给苏善添了不少的乱。

    比如说,我想帮着苏善洗衣服,但是忘了掏口袋不小心洗坏了苏善自己做的读后感笔记。

    比如说,我想帮着苏善家浇花,但因为不了解花的习性和周期将客厅翠绿的树木生生浇死了。

    再比如行吧,这些已经够麻烦的了,也不必比如什么了。

    幸好家里还有个灰小灰,添乱的不止我一个,我的行为也就不显得那么突兀了。灰小灰的破坏能力比我强十倍,我们两个双剑合璧闹的家里鸡飞狗跳。莫照临冷眼旁观,他静默的一声不吭。忍受不了吵闹的苏老太,悄悄的搬到医院住去了。

    避免我和灰小灰一起把家里的房子拆了,五天后苏善带我出了门。我讪笑着跟苏善道歉:“不好意思啊你看,这几天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没事儿。”苏善唯一遗憾的是,“阿弥陀佛可惜了那株植物。”

    我没接苏善的话茬,而是问:“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医院把石膏拆了吧”苏善老早就看着石膏碍眼,“我现在应该都好的差不多了。”

    “哦。”

    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我心里却犯嘀咕苏善还没到日子就想拆了石膏,他是不是想跟我分开睡

    我再怎么脸皮厚,我终究是个女人。要是直白的问苏善是不是不想和我睡了,似乎也怪难为情的。带着无比纠结的心情,我跟着苏善到了医院。苏善在拆石膏,我坐在走廊里等他。

    百无聊赖之际,我看到一个穿着僧袍的明晃晃光头从人群闪过。

    我来了精神,好奇的追上去。从僧袍的样式看,应该是苏善庙里的。僧人脚步快,他行色匆匆的往病房区跑。我觉得奇怪,又不知道该如何叫住前面的僧人。直到病房门口,我才看清楚僧人的容貌。

    原来是圆悔。

    “圆悔大师”我叫他。

    “阿弥陀佛。”圆悔回头见我,他面无表情的同我打招呼,“齐悦居士。”

    “大师怎么在这儿”我问他,“是寺里有人生病了吗”

    圆悔犹豫不决,他似乎是不太想和我说。还没等圆悔开口,拆掉石膏的苏善追了来。见到苏善,圆悔的情绪激动微微异样:“师叔”

    “圆悔”苏善看了看圆悔身后的病房大门,皱眉问道,“你怎么会来医院寺里一切还好吗”

    “师叔,是圆觉出事了。”圆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善。良久之后,他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走了之后,圆觉要吵着来找你圆觉偷着跑下山差点出车祸,他这才被他爸妈接回家去了。”

    、075回头是岸

    “被爸妈接回去了”我看了眼重症监护的病房,不解的问,“那怎么圆觉还来医院了病了吗”

    圆悔没吭声,而苏善似乎知道怎么回事儿。苏善刚拆掉石膏,他还有点不适应。趴在门上看了看,苏善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我被他俩绕的迷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方便跟我说说吗”

    “不方便。”

    “可以。”

    苏善一愣,他没想到圆悔会拒绝。苏善稍显歉意的改口说:“好吧这是圆觉的事情,我们说,似乎是不太方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阿弥陀佛。”圆悔没再说话。

    两个和尚神神秘秘的,整的我十分好奇。加上现在所在的地方,我又很担心圆觉的身体健康。重症监护病房我们不能随便进去,只有坐在走廊等着。圆悔没再和我们说话,他闭着眼睛念经去了。

    我想偷着去打听下圆觉的状况,但是重症监护病房里护士的嘴却怎么都撬不开。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老实的坐在苏善旁边陪他等着。

    一直坐到下午,圆觉的家属才赶来。

    圆觉的妈妈也就30岁的样子,很白,瘦高瘦高的。圆觉的圆眼睛像他妈妈,鼻子嘴像他的爸爸。圆觉的妈妈哭的几乎快昏了,只能有气无力的靠在老公身上。

    见到苏善的时候,圆觉妈妈的情绪很激动。从她的表情样子看,她觉得圆觉是有救了:“你是吴龙的师叔啊大师,你救救吴龙吧吴龙快要死了啊”

    “阿弥陀佛。”苏善的眼圈微红,他扶着圆觉的妈妈起来,“我救不了圆觉的,我已经还俗了再说,这种事情,要看缘分的。”

    圆觉妈妈哭的泣不成声,她死死揪住苏善的领子不松手。我试图安慰她,可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哪怕我说的口干舌燥,圆觉还是一句听不进去。

    也是,自己的孩子住在医院里。当妈妈的,怎么能放心呢而圆悔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吗你们不是说能救下吴龙吗”圆觉妈妈的话我听着很混乱,“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不救他你为什么还俗啊为什么啊”

    “儿子会没事儿的。”圆觉爸爸拍着圆觉妈妈的后背,安慰说,“医生不是说他现在情况很稳定吗我们先等等,或许还有转机呢”

    “什么很稳定情况很稳定的在等死吗”

    圆觉妈妈应该哭了很久了,她折腾几下就没了力气。苏善欲言又止,想劝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圆觉爸爸看出苏善的窘迫,他叹着气道歉:“大师,真是对不起,吴龙受伤之后,我老婆的情绪太激动了她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阿弥陀佛。”苏善并不介意,他只是担心,“我能为圆觉做点什么任何事儿,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什么都可以。”

    圆觉爸爸看了看我和圆悔,他犹豫着说:“大师,吴龙很想见你你能跟我进到病房里,见见他吗虽然他还没有清醒,但是我觉得,他听到你跟他说话,他会很开心的。

    “当然可以。”苏善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圆觉爸爸很绅士有礼貌,跟我和圆悔打过招呼后,他才带着苏善去穿隔菌服。

    我能感觉出圆悔不太喜欢我,刚才还热闹的走廊突然只剩下我们两个,我还有点不太适应。我小心翼翼的坐在离圆悔三个座椅远的位置,避免进一步的让他生厌没想到,圆悔竟然先跟我说了话。

    “阿弥陀佛,”圆悔的声音不冷不淡,“齐悦居士,我师叔,他最近的生活还好吗”

    圆悔的问题让我很为难,我说苏善过的不好,估计圆悔会觉得是我“虐待”了他师叔。而我要说苏善过的很好,那又好像有种苏善背弃了佛门的感觉。

    至于苏善自己如何评价自己好不好,我更是无从得知。

    我左思右想了半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第一个问题没等我想好,圆悔的第二个问题紧接着跟来了:“齐悦居士,你有信仰吗”

    “算是有吧”

    圆悔回头看我,我很没底气的说:“我信因果。”

    “呵呵。”圆悔笑了,“师叔教你的”

    我点点头。

    “我说点我自己的事情,给齐悦居士听好了。”圆悔捻动着手里的念珠,他声音低缓的说:“我以前,对佛教文化特别的痴迷”

    听圆悔的话讲,他没出家之前对佛教文化,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见到寺庙,他必须要进去祭拜。见到和尚,他一定要上前布施即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和尚,他依旧坚信不疑。

    “我44岁那年经历了一些事情,好不容易脱险后,我来到山上想要出家,但是方丈大师却不肯收我入庙。”圆悔深吸了口气,“方丈大师说我尘缘未了,不能出家。我不信邪,在庙门口坐了一天一夜当时方丈大师出来告诉我,山下来了个有佛缘的小孩儿。如果那个小孩儿能出家,他就收留我。”

    “是苏善吗”我问。

    圆悔摇摇头:“不,是圆觉。”

    “方丈大师说,圆觉在十六岁前有血光之灾。如果不在寺庙潜修化劫,他肯定是活不下去了。”我不明白圆悔为什么突然又想告诉我这些了,“圆觉跟师叔很像,却又不太一样师叔的生死之灾躲过去了,我想,圆觉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我受到了惊吓,不敢置信的捂住嘴:“你是说,圆觉会死他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阿弥陀佛。”圆悔想了想,说,“没有,没有生病圆觉被接到家里,他爸妈出去买菜的功夫他自己在家看电视。来了伙入室抢劫的强盗,不仅偷了东西,还把圆觉砍伤了。”

    我颤颤巍巍的问:“圆觉伤哪里了”

    “阿弥陀佛。”圆悔的表情很是难过,“圆觉脑袋被砍了三刀”

    “三刀”我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脑袋上砍了三刀”

    圆悔闭着眼睛念了一句,语速不变的说道:“从前天晚上到今天,医院已经下了五次病危通知书了。照我估计,圆觉活不了两天了”

    哎,难怪圆觉爸妈会跟交代后事一样带着苏善进重症监护病房。

    “圆悔大师,你刚才不说不方便告诉我吗”我对此表示担心,“那你为什么现在跟我说了你告诉我,圆觉的爸妈会不会不高兴”

    圆悔的表情微微异样,隔了几秒钟后,他忽然说道:“齐悦居士,在我没出家的时候,我们见过。”

    “见过”我完全没有印象了,“在哪里”

    “阿弥陀佛。”圆悔叹了口气,“或者,我该叫你王琪居士”

    我大惊失色。

    王琪的名字,知道的人非常非常少。除了我之前的家人朋友和莫照临外,知道这个名字的就是以前集团的人现在圆悔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他肯定是知道我以前的事儿。

    看出了我的惊慌,圆悔淡淡的说:“我以前,也在集团里。”

    我之前被拐去的集团,是那种传销性质的组织。在集团里,大家都是以家人称呼。但实际上,背地里勾心斗角的厉害。为了“任务”,互相打压排挤的事情经常发生。

    像是莫照临这样的老手,一个人要带一个团队。一个团队会分为5个组,每个组有一个组长,每个组长又有五个下线。下线的手里最少有五个新人,而新人每个月有数量要求的任务。

    或偷或抢或杀人或放火,什么性质不重要,能拿回来钱就可以。如果拿不回来钱,轻则打骂,重则“开除”。而“开除”的人,我们总是会第二天在新闻报纸上看到集团成员意外死亡的新闻。集团的秘书小姐,会第一时间买报纸回来发给我们看。

    是一种警示,也是一种警告。直白又**的告诉我们每一个人,别想要对集团不忠,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那是一段死亡阴影挥散不去的时光,我和莫照临都是活的胆战心惊。虽然莫照临比我的处境好一点,但他毕竟也是给集团卖命。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丧命是分分钟的事儿圆悔居然说他也是集团的人这真是让我不可思议。

    在集团的日子,是我此生最为黑暗的回忆。没有一点希望,没有一点的曙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完全是人吃人的经历。现在圆悔告诉我他是集团的人,我没有任何想法,拔腿要跑。

    “齐悦居士”圆悔站起来叫住我,“能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走吗”

    我站在地上,心里无比的纠结。圆悔从后面走过来,他对我的心情表示充分理解:“我会认识你,是因为你和莫照临逃走的时候,集团下了好一阵子的通缉令不过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你们逃走后没多久,我也从集团脱离出来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小声问他,“跟我和莫照临一样跑出来的吗”

    圆悔似乎也不太想多说:“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趁机给家里人发了条短信。我大哥是混道上的,花了不少钱,动了不少的关系,这才将我弄了出来我出来之后,就特别痴迷佛教的东西。机缘巧合,来到了寺里。”

    “既然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拿不准圆悔想干嘛,“你为什么没在苏善那里拆穿我你不担心我骗苏善吗”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圆悔跟苏善说的话差不多,“各人有各人的因缘,我不好说破,阿弥陀佛至于担心,我肯定是要有的。”

    圆悔很诚实的跟我坦白:“集团的人什么样子,你跟我一样的清楚。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第一次见到你,你说带着师叔一起去医院。我当时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对师叔,是不一样的。”圆悔撇撇嘴,“刚才我不想告诉你,是担心你只是对师叔不一样罢了。”

    我看了看圆觉住的高档病房圆悔的担心,在情理之中。

    “师父可能知道我会碰到你,我临来之前他让我给你带个话。”圆悔做最后的交代,“阿弥陀佛,师父让我告诉你,无论你现在正在想要做什么齐悦居士,回头是岸。”

    我听不明白:“方丈大师让你告诉我的他为什么会说这话”

    “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圆悔摇头,“只是我出门前,师父这么告诉我的。”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安,难道说,我要偷债券的事儿方丈知道了

    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想不明白,圆悔也没再往下说。圆悔回到长椅上坐下,他闭着眼睛转动佛珠。我靠墙站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给莫照临偷东西可我要是不偷,莫照临不肯善罢甘休的话,苏善就会有危险。

    重病监护病房这面人不是很多,时间在静谧中一点点流逝。圆悔手里轮回转动的佛珠让我眼晕,我忽然觉得,很多人和事,转了一圈,又都变成了最初的样子。

    许许多多的事情之间,有我们看不到的千丝万缕联系。可能在我们没意识到的时候,产生微妙的关系,让我们措手不及。

    我走回到圆悔的身边坐下,我小声问他:“大师,你在集团的时候你骗过人吗”

    “我”圆悔想了想,“骗过这也是我后来一心出家最主要的原因,之前的罪孽深重,后半生,就用来为自己的错误赎罪吧”

    我自嘲的轻笑:“大师才在集团里几天便要用后半生来赎罪了我骗了那么多人我的下半辈子全用来忏悔,估计都不够用了吧”

    “我出家之后,跟你的想法差不多。”圆悔呵呵一笑,“但是出家后,我顿悟了不少。我觉得师父的那句话很有道理回头是岸。不要在乎形式,也别介意时间长短,只要你想诚心悔过,那就不会太晚。”

    真的不会太晚吗

    苏善和圆觉的家人从病房里出来,我和圆悔便没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