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栗子小说 m.lizi.tw外面哗哗的下着大雨,闪电打的凶猛。我揉揉发胀的额角,满身臭气的找水喝。
有哪里不太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太对,我却想不出来。我的胳膊发抖,水都倒洒在手腕上外面的闪电一晃,我这才看清楚手腕上面的血渍。
我奇怪的用指甲抠了抠,感觉不出自己伤了什么地方。把血渍擦掉,我端水杯喝。喝到一半,我才猛然想起问题所在。
苏善呢
我头昏脑涨的在屋子里搜了好几圈,只有我自己在。床铺的位置已经凉了,苏善应该离开好一会儿了。
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他能去哪儿
不会是被莫照临他们抓走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管不顾的往外冲。走廊里黑漆漆的,我找不到灯只能摸着墙壁走。整个楼里静的要命,苏善的七大姑八大姨应该是都走了,楼大的发空,似乎连雷声都有回音。
在下楼梯的位置,我看到了苏善早上穿的白大褂。白色的大褂皱皱巴巴的躺在地上,上面还有斑斑的血迹。心里不安的感觉扩大,我试着叫了一声:“苏善”
除了我自己的回声,什么都没有。
我跑着去敲苏老太的房门,我跑着去敲做饭阿姨的房门,我跑着去敲家庭医生的房门依旧,什么都没有。
“苏善”我从来没试过这么害怕:“苏善你在吗”
我是被自己的想法气疯了,我拿起苏善家的电话拨给冯哥。响了几声冯哥接起电话,我劈头盖脸的问他:“莫照临是不是来找我了他把苏善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你们想抓我,可以。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不准碰苏善”
“王琪,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冯哥话冷森森:“苏善就算我想抓你回来,你觉得,我有必要怎么样他吗”
压抑的日子我真是过到头了,我算想好了,只要他们伤害苏善,我就和他们一拍两散:“你没必要,可我不相信莫照临不会做苏善打过莫照临,莫照临怎么会不找苏善算账”
“王琪,你给我打电话鬼吼鬼叫之前你有没有用脑子我早上跟你说过了,莫照临受伤了,而且伤的很严重。”冯哥懒得搭理我:“趁着我没发火之前,你最好把嘴闭上。”
“我闭嘴”我冷哼一声:“是也好,不是也好。苏善现在不见了,你们最好求神拜佛的保佑他没事儿。要是苏善有什么,你们谁也跑不了。”
“小姑娘口气够大的啊”冯哥被我气笑了:“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想怎么让我们跑不了”
事先交底牌的事儿,我才不会做。我就算是个兔子,急了的时候我也是会咬人的:“总之,我把话说明白了。你记好了,同时请你转告莫照临,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要是牵扯到苏善,我跟你们玩命。”
“呦呵”冯哥不屑的一笑:“王琪,你翅膀够硬的啊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跟我拼命的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自己几斤几两分不清了跟我拼命,王琪,你的贱命配么”
没时间跟冯哥在这儿斗嘴,我挂了电话继续找苏善。
苏善如果不是被冯哥他们抓走,那苏善能去哪儿呢他喝多了酒,还没有好的朋友和亲戚难道是苏老太带他走的
到了玄关的位置,我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苏善的鞋子还在鞋架上,他的拖鞋却不在。这么说的话,苏善应该在家附近。
我没有伞,冒雨跑到花园里。地上都是泥,我的裤子粘在身上很不舒服。闪电咔嚓咔嚓的像是要把黑色的穹幕天顶撕开,我仰头看天,是心惊肉跳的即视感。
沿着石砖往小河边跑,我在那里找到了苏善。栗子小说 m.lizi.tw
苏善光着上身,他的白裤子异常扎眼。苏善面对湖面,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站在他的身后,胸膛的位置像是被火烧。照着苏善的屁股踢了一脚,他猝不及防,踉跄着跌进湖里。
“齐悦”湖水刚到大腿的位置,苏善的嗓子哑的厉害:“你怎么出来了”
刚才我担心苏善紧张的恨不得去杀人,他却在这儿给我耍伤感玩忧郁
我淌着水到湖里,跳起脚来打苏善的胸口:“谁让你出来的谁让你出来不说一声的你就这么走了,别人会担心你的,你知不知道苏善,我告诉你你以后不准”
跟以往不同,苏善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解释或者是道歉。闪电一晃,他脸上的表情很伤感我又开始心软,放缓语气问他:“你倒是跟我说说,大半夜的你跑到跳湖都淹不死的湖旁边,是想干嘛”
“我”
苏善的心思简单,不用他多说我也能明白:“因为今天喝酒的事儿”
良久,苏善才给了我一个字儿:“啊。”
雨点大滴大滴,打在身上还挺疼的。我啧了啧嘴,说:“你不念了20多年的经吗怎么这点磨难都受不了唐僧要是像你这样,还用西天取经了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不知道活佛济公吗他天天喝酒吃肉的,也没像你这样啊”
“当然知道。”苏善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可是我跟济公不一样,济公是道济禅师,乃大神通圣人他喝进去的酒能化为甘露,他吃了死的能吐出活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济公比我。”
在这方面,我的劝告总是显的无力又苍白。我无奈的对着苏善摊手:“你喝了酒,你破了戒可是你现在是还俗期啊等到你回寺庙里,你再继续守戒律不就好了你喝酒的事儿,你不说我不说,你家人更不会说你怕什么”
“可是”苏善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很委屈:“佛祖知道啊”
“我说了啊佛祖不会怪你的”
我实在是跟苏善说不通,只好强行压着他回家。进到屋里,我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刚睡醒就淋雨也够要命的。
苏善奶奶不在家,我和苏善不用睡一间屋子。苏善需要自己静静,他进屋之后便没再跟我说话。
本来我是打算第二天早起离开的可是第二天一早睁开眼,我却发起了高烧。
、033
可能冯哥说的对,人贱命自然就贱。像我这样贱命一条完全没什么好娇贵的,以前东奔西跑的时候几乎很少生病。八成自己的身体清楚,病了是真没人心疼,不讨那个嫌,所以也就尽量不添麻烦。
我和苏善的八字儿估计不合,从见到他的那天开始,我就各种倒霉各种苦逼各种的身不由己。这次更严重,为了找耍性格的他,我直接病倒起不来了。
大雨不分白昼的下,我躺在床上烧的浑身酸疼。连着折腾这么多天,我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住。屋里阴沉沉,我连口水都喝不少。
我忽然开始想,难道因果报应开始了
天打雷劈吧,劈死我和莫照临,一了百了。
不知道苏善在干什么,总之,他是躲着我没出现。我烧的自己都要蒸发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要不是我的血稀少输血太贵,我都恨不得喝自己的血了。
我盖着被子忽冷忽热,身上的衣服都被汗阴湿。我试着叫苏善,嗓子却沙哑的跟破锣似的。脑袋嗡嗡响,我听自己说话都是回音。在心里,我把苏善骂了个遍,我虽没护他持戒,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这样把我丢在屋里,简直是太过分了些。
越想越委屈,我是少有的矫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跟个弃妇似的,自己躺在床上默默的哭估摸着到下午4点多钟,苏善才良心发现的敲我的门。我看着他,没有喜悦,却只是想敲他的大光头。
“阿弥陀佛”苏善探头进来,问我:“齐悦,你还不起来吗都下午了你不起来吃饭吗”
我懒得搭理苏善,睁着眼睛躺床上装死。苏善见我醒着不理他,他犹豫了几下才进来:“齐悦,你怎么了”
“”
我倒是想骂他一顿,但是我的嗓子干的只能发出嘶嘶声。苏善这才意识到不对,他跑着进来站在床边看我。苏善拿不准的问:“齐悦,你是不太舒服吗”
不太舒服吗我看着像不太舒服吗我看着完全像要死了好吧
但是现在这些不重要,我迷糊的眼瞬间都被苏善手里晃荡的佛珠吸引。我挣扎着起来,挣扎着说出话:“你手里的佛珠谁的啊”
永参手里的佛珠如果是上好的沉香木,那苏善手里这串,一定是极品的。永参的那个一克一万块,苏善的这个恐怕是有市无价而苏善本人,他完全没意识到手里的佛珠有多么的不一般。他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佛珠上捻啊捻的,我看的心都颤悠了。
“你说这个”听到我问他,苏善笑呵呵的举起佛珠给我看:“我的那串找不到了,这是我奶奶的。”
“你奶奶的”我瞪的眼睛都大了:“你奶奶就让你这么用啊”
苏善拎起佛珠瞧了瞧:“我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家里的东西我随便用啊我看佛珠挂在门口的破石头上,我就拿来用”
我要被苏善气吐血了,他居然把上好的和田玉说是破、石、头
“齐悦”苏善礼貌的询问:“我能给你号脉吗”
“别你先别碰我”我垂涎的咽了口唾沫:“你的佛珠能给我带会儿吗”
苏善不疑有他,他伸手把佛珠递给我。我拿着温热的佛珠,激动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想想人生真是不公平,我所有的存款加起来,还没有苏善的一串佛珠值钱。
“齐悦齐悦”
闻着沉香木的香味儿,我感觉身体都好多了。苏善见我不理他,他自己动手去号我的脉。我偏头看他,笑的懒洋洋:“大师,你不守戒律了。”
“别说话”
苏善的样子有点凶,我听话的闭上嘴。大雨哗哗下,屋子里却静悄悄在一片肃静中,苏善的肚子响亮的咕噜一声。
我咯咯笑:“大师,你又饿了没吃饭吗”
“没有,”苏善已经被我锻炼的很淡定了,他神色自若的回答说:“奶奶他们要过两天回来。”
“你没自己做点吃”
“不会。”
我不无讽刺的笑话苏善:“大师,你真是不食人间烟火。”
“只是有点伤风感冒,喝点姜汤就好了。”苏善的话语间稍显得意:“姜汤我还是会熬的。”
苏善的样子很好笑,我忍不住想伸手捏捏他的脸。不过手到一半,我又立马刹住了。为了掩饰尴尬,我费力的从床上坐起来。苏善有点紧张:“你起来干嘛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没事儿,小病。”我把苏善的佛珠挂在胸前,摇晃着站直:“做饭还是我来吧,你念好你的经就可以了。”
我们两个谁都没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苏善不想提,我也乐意装傻。到了楼下,苏善看我实在是打晃的太厉害:“阿弥陀佛,齐悦,你先坐下歇会儿吧”
“你不饿了”
苏善肚子叫的欢,可他还是先考虑我:“你坐一坐,我去给你熬姜汤。”
我支撑不住躺在沙发上:“行,你去吧”
就我和苏善两个人在家,我也没太客气。往沙发上一横,我嘿嘿笑着摩挲苏善的佛珠。改口费不能拿走,苏善给的佛珠应该可以吧到时候要是苏老太追究起来,我大可以装傻说不认识
我想的欢畅,连之前苏善忽略我的事儿都忘了可是我渐渐觉得不太对,屋子里的煤气味儿很重。我叫了声苏善,他闷声问我:“齐悦,火在哪呢”
“火什么火”我走到厨房,彻底被苏善的举动惊呆:“你怎么把煤气打开了”
此时苏善已经找到了火柴,他笑呵呵的去划:“我给你熬姜汤啊”
我被苏善的举动吓的头皮发麻,在苏善点着火之前,我赶紧拦住他。关掉煤气拉开窗,我的情绪很焦躁:“你是傻瓜吗哪有人往煤气上丢火柴的啊你放了这一屋子的煤气算了,还是我来吧”
苏善虽然是个和尚,但他却是个少爷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像这种苦力活都是丫鬟命的我做。发着高烧我还要给苏善煮粥吃,我一边搅着汤汤水水一边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
“齐悦可以吃了吗”
苏善似乎就站在我旁边说话,他挨着我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我没太仔细看,回身盛粥给他:“可以,你吃”
话还没等说完,我却看到一旁座钟镜面反光上是正从楼上走下来的苏善在看看自己旁边,哪有人在
苏善站在楼梯上,他奇怪的问我:“齐悦你在看什么呢”
、034
我可能是被烧糊涂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但刚才的感觉很清晰,我又不觉得是幻觉。
锅里的粥冒着泡,不明白情况的苏善继续往楼下走。外面突然响了声雷,我手里端着的粥没拿住,啪的一下扣在了脚面上。
“嘶”
粥是滚烫滚烫的,我吃疼的往回缩脚。地上太滑,我险些摔倒。苏善跑着要来扶住我,我赶紧避开他。我吓的是连连摆手:“大师你算行行好,你离我远点,成么”
大雨是哗哗的下,才4、5点钟,外面的天就已经黑的让人喘不上气了。刚才的事情不管是幻觉还是其他,总之,我是受到了惊吓。我拿纸巾将脚擦干净,不安的避着苏善走。
苏善像是一个被父母嫌弃的可怜孩子,他默默的端碗打算回自己房里吃我见状立马叫住他:“你干嘛去”
“阿弥陀佛,我回屋里去。”苏善不忘对我的付出表示感谢:“谢谢居士布施的粥饭。”
我没有心情纠正苏善的话,我皱眉问他:“你能在这儿吃么”
“啊”苏善不太确定的说:“在这儿吃”
外面狂风乱作,阴沉的天空下飘荡的树叶好似群魔乱舞。隐隐的,大门门板上好像有咚咚声。听着,仿佛是有人在敲门做多了亏心事儿,肯定担心鬼敲门。这么大个楼让我自己呆着,我怎么可能不害怕:“苏善,你和我一起吃吧你帮我端一碗粥,你介意吗”
苏善点点了头,我以为他是介意的。可是苏善却又折回来,他放下了碗筷帮我去端粥。
我感到很不安,但也只能不断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晚上等到苏善在客厅里做完晚课准备睡觉了,我还是没想明白吃饭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苏善礼貌的跟我告辞,我叫住他:“你能陪陪我吗”
“不用做什么,就是陪我说说话就成。”我担心苏善想多,马上解释:“我自己住,有点害怕。”
苏善站住回头看我,他的眼神没有杂质十分清澈。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自己又有点自惭形秽:“我吧”
“我不走,我留下看着你。”苏善弯腰自然的摸了下我的脑袋:“你还发烧呢需要有人照顾。”
我被苏善的话整一愣:“你戒律呢”
“你昨天说的有道理啊”苏善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真正的戒律,应该是律己而不律他我对外部环境苛求的太多,所以才会太过死板。佛教弟子,是不应该哦,我忘了,齐悦你不喜欢听这些。”
我不是不喜欢听,我是听不懂。苏善一讲这些,我就觉得犯困。我坦白的说:“我不信佛的。”
“不信佛,这没有什么。你不信佛,佛祖又不会怪罪你。”苏善咧嘴笑,露出他的两颗小虎牙:“不过齐悦,我劝你,还是要信因果。”
“因果”我不想提这些:“我也不信。”
苏善自顾自的往下说:“因果因果,什么因结什么果。世间的事儿,有因不一定有果,但是有果必定有因。可以说,因是果的根本。”
“哦”
“佛陀曾经问阿难尊者,你知道什么是根本吗你用沙去煮饭,你用沙放在锅里煮三个小时这只能叫做热砂,根本不能叫做煮饭。饭的根本是要有米,果的根本则是有因所以,只要有善心存善念,就会有善缘。”
我轻笑,我觉得苏善是念佛念傻了。我见识过太多混蛋发横财的,我也见识过太多好人意外横死的善心善念善缘善果,苏善说的和方丈说的“回头是岸”一样,不过是安慰人心的话罢了。
雨夜的氛围加重了我说话的**,我笑呵呵的看苏善,问他:“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阿弥陀佛,”苏善很肯定:“齐悦,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做了很多的好事我手伤你送我去的医院,在医院里你又给孕妇输血。后来在寺庙里,你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你嘴里都没有说过恶言恶语。为了我奶奶,你还跟我结婚。昨天你替我挡酒,晚上你还冒雨跑出去找我而生了病你是好人,你会有好报的。”
苏善的样子让我感到好笑,我哈哈大笑,发烧的脑袋更加眩晕。我肯定是烧傻了,因为我竟然跟苏善说:“我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
“你见过莫照临了”我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苏善:“我十六岁的时候离家出走,就是被莫照临拐了出来。”
不知道苏善听了是什么感觉,他眉头皱紧。我没理会他的反应,继续往下说:“那会儿莫照临也不过是人口贩卖集团的小喽啰,为了不挨打,他用花言巧语骗无知的小姑娘上钩我不想做跟莫照临一样的事情,所以我每天都会被老板打。开始还能咬牙撑住,但是渐渐的,我是被打怕了。在莫照临的教导下,我试着小偷小摸,小坑小骗”
“莫照临比我胆子大,他下手也比我狠。等到莫照临20岁的时候,他打伤了老板带我偷着跑了出来我们一边躲一边往南走。走一个地方骗一个地方,想方设法的把别人口袋里的钱挪到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再让所有人相信,这是我们的钱。至于这钱对别人来说是否重要,是否急着来救命,我们,根本不关心。”
“还有什么来着”我略微眯起眼睛,却不敢看苏善。我怕此时的自己,连他的眼神都会玷污:“后来我们跟了一个大老板,莫照临就和我分开了。两年之后,那个老板放我走我自己生活了一年,依旧是这么骗过来的。”
“呵呵,齐悦,你说这些,我怎么都不明白”不知道苏善是真傻还是装傻,他的眼睛亮亮的:“你的意思是”
“你这个傻瓜。”
我走到苏善面前,低头吻了苏善一下。在苏善惊慌的神情中,我自嘲的笑:“苏善,从始至终,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骗你家的钱。”
、035所谓骗子
骗子之所以能行骗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骗人有贪欲。有人希望能走后门找到好工作,有人想要一本万利吃喝不愁,有人总企图贪占别人得不到的小便宜抓住这些人的心理,想要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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