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夢。栗子小說 m.lizi.tw”我掀起墊子看了看,下面干干淨淨的︰“如果說剛才的一切是你做夢,那你肯定是做春夢了做春夢算破戒的吧你師父不是說讓你破戒的個姓顧的女人嗎”
甦善的眉頭皺緊。
“行了,別滿臉不高興了,我不說了不就得了。”我也沒個表,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既然莫照臨沒事兒,你也不用跟別人提起了,記住沒有”
甦善點點頭︰“好,我听你的。”
“早這麼听話多好。”我嘟囔一聲,問︰“我現在要是從後山下去的話,怎麼走是對的”
“後山”甦善眼楮瞪的老大︰“齊悅居士,你要走嗎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去哪里再說,你為什麼要從後山走”
我要走,而且是必須馬上立刻走。跟甦善說太多也沒用,我還是問清楚路線要緊︰“今天圓覺沒跟我說明白村民們上山的路,應該不是我摔下去那條吧”
甦善沒吭聲,我想了想還是算了︰“我從前門走好了,你幫著我把門開一下我這個樣子留在寺廟里,影響太不好了。”
“那我送你下山吧”甦善不放心︰“小僧知道山下等車的地點,我可以送居士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不想給甦善添麻煩︰“你明白不是還有法事呢嗎給我開完門,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好回來休息。明天整個寺廟都等著你爭光呢你可別讓大家失望。”
不知道甦善在想什麼,他俊秀的五官都顯的愁苦我難得發善心,臨走前不忘囑咐他︰“甦善,即便你和別人假結婚,也別先把自己的實底兒說出來。萬一踫到心術不正的女人,騙了你的錢一走了之,到時候別說讓你奶奶開心,不氣死她都算好的了。”
“居士要去哪里”甦善叫住我︰“你不說你家有賊嗎不然,你等天亮再走吧”
“外面的人跟寺廟里的人不一樣,沒有人會像大師你這麼無私的在醫院里你不是看到了他們愛自己,永遠比愛別人多。你越是真心實意的為他們付出,他們越是擔心上當受騙”
我步子沒停,頭也沒回。對著甦善擺擺手,算是告別了︰“大師,要是不想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你把我的話都記好了吧如果你不想騙人,少說真心話就可以了佛祖不允許你騙人,但又沒規定你一定要什麼都交代”
“齊悅”
甦善沒叫我居士,這還真是難得。我停下步子回頭看,月光下的甦善倍感憂愁。糾結了好一會兒,甦善才不確定的開口問我︰“不如,還是我們兩個結婚吧”
、020
我此時站的位置,正好是甦善前幾天摔下去的樓梯。甦善的話說完,我的膝蓋突然有點軟。我跪著往下蹲,眼看要滾下樓甦善跑過來扶住我,我卻伸手推開了他。
被甦善一扶,我雖然不至于摔跤,但額頭還是無可避免的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我悶哼一聲,強忍著往後躲了幾步。甦善感覺出我的意思,他不太好意思的退後。
“我,那個”甦善話說的有點結巴︰“我其實,我是想”
“沒事兒。”我冷淡的說︰“跟你沒關系,是我身上髒你還是抓緊說結婚的事兒吧大師,你不是在開我的玩笑嗎答應我結婚,又反悔。現在再提起來你想干什麼”
“阿彌陀佛。”甦善深吸一口氣,他話順溜多了︰“我是覺得,居士你一定”
“叫我齊悅吧”我打斷甦善的話︰“你總叫我居士,我總記得你是和尚。”
“齊悅”
“算了,你還是叫居士吧”
我心里不得勁,所以我反復的折騰甦善。甦善脾氣好,我說啥是啥,他順從的樣子讓我有點不忍心。我煩躁的揮揮手︰“你快點說吧,叫什麼都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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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善估計也被我難為住了,他聰明的省去稱呼,直接說︰“我感覺你隱瞞和莫照臨居士的關系,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你人很好,我願意相信你。如果你覺得咱們兩個結婚合適的話,我也不想再找其他人了。”
面上雖然沒有變化,但是我的心里卻已經是翻江倒海除了甦善以外,估計沒人再會說我是好人了。
“呵呵,老實說。”甦善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他露出尖尖的虎牙,撓了撓自己的光頭︰“我真的不擅長跟人交際,尤其是這種關系。雖然我跟齊悅你接觸的不是很多,不過我很感謝你勸告我為我考慮”
“我等不了後天,要是結婚的話,我們必須在明天天黑之前把手續辦完。”我沒讓甦善把說完,不然我很怕自己會哭。我硬著嗓子,面無表情的問︰“明天天黑之前,我要離開帝都可你明天不是有法事嗎我今天听寺廟里的僧人說來著,大家很期待你明天法事上的表現。”
甦善皺眉︰“你要去哪里呢”
“去別的地方。”我言簡意賅。
“法事我可以讓別人去,這個沒什麼要緊的。”甦善想了想︰“不過我結婚會比一般人麻煩,我需要把我的度牒和戒牒交給方丈剩下還需要什麼證明,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我寺之前並沒有還俗結婚的僧人。”
話說完,甦善又叫我︰“走吧我們現在去找方丈。”
“啊”
甦善比我想的要果斷,他已經開始做準備了︰“我們先去問問方丈需要哪些證明,方丈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就把能想到的都帶上。明天天一亮我就讓圓明開車送咱倆下山算一算,時間應該來得及。”
“這就定跟我結婚了”我實在是沒跟上甦善的思路︰“你的講經,你真的不去了”
甦善回頭看我,他倒是不明白了︰“可是你不說,你明天天黑之前要離開嗎”
放棄了準備那麼久的講經法事,居然是為了我我恨不得把甦善的腦袋撬開看看,難道在他的眼里,他從來都沒拿自己的事情當過事情嗎
甦善站在離我三步台階遠的地方,山頂的夜晚微涼,月光之中,甦善的眸子里一片清澈。我覺得自己真是好笑,剛被一個男人上完,現在居然又跟另一個男人談婚論嫁。
即便,只是假的婚約。
我看著甦善,有點拿不準主意。要是沒有剛才的事情,估計我會對甦善的決定欣喜若狂。可剛才甦善偏偏幫了我,他還說了那麼多讓我動容的話。如果我依舊騙他跟我假結婚,那我真是跟莫照臨沒有什麼區別了。
“齊悅,”甦善往下邁了一階,他不明白的問我︰“你是有什麼難處嗎你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告訴我好了。”
有良心,對我來說是最大的難處。
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甦善要是不跟我結婚,他也還是被人騙。大不了,等我們離婚的時候我把錢都捐給寺廟好了。想完,我說︰“沒有不方便,咱倆結婚吧去問方丈是嗎走吧”
就這樣,我和甦善又回了寺廟。甦善很貼心的帶我走了另一條路,特意避開十八地獄殿。到了方丈寮的門口,我和甦善停下來。甦善指指屋里的燈光︰“我師兄還沒睡呢”
我剛想說在外面等甦善,方丈卻在屋里說話了︰“智善師弟,你和齊悅居士都進來吧”
“我穿這樣”我猶豫。
甦善笑著露出他的兩顆小虎牙︰“沒關系的,進去吧”
沒有辦法,我只好跟著甦善一起。
方丈跟白天見時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不過現在方丈盤腿兒坐在床上而不是地上。方丈還是指了指一旁的桌子,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白天讓人給你們準備的俗家衣服,智善,你下山前,記得把僧袍和戒牒度牒上交。栗子小說 m.lizi.tw”
“師兄,”甦善很舍不得︰“等我奶奶我就回寺里。”
“阿彌陀佛。”方丈眼楮都沒睜,他的語氣依舊淡淡︰“佛本無緣,緣由心生。”
我雖然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我估摸著,方丈的意思是,我和甦善可以滾蛋了甦善戀戀不舍的拿起桌子上放的牛仔褲和襯衫,他走的是一步三回頭。
也難怪甦老太生氣,這麼一個大孫子一心想著出家,任誰都受不了。我很怕甦善掉眼淚,幾乎是扯著他的袖子拉他出來的。
我和甦善剛出方丈寮,就撞上了一個大頭和尚。甦善定了定神,禮貌的打招呼︰“阿彌陀佛。”
從衣著打扮上看,這個大頭和尚應該不是甦善寺廟里的。甦善寺里的和尚常年念經禮佛,全都是白白瘦瘦的穿著簡樸。而這個大頭和尚不僅袈裟華麗,更是肥頭大耳。他的佛珠跟甦善他們的也不一樣,是上等的沉香。
甦善他們不知道,但卻瞞不了我。上等沉香一克就上萬,大頭和尚這一串,少說也有好幾十萬。
大頭和尚明顯是沖著甦善來的,沒理會甦善的招呼,他很不禮貌的翻了翻甦善抱著的衣服︰“智善大師這是準備還俗了不會是怕明天講經的時候輸給我吧”
大頭和尚滿眼的挑釁,他輕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甦善。大頭和尚的語氣,是囂張至極︰“哼果然是年輕氣盛,破了戒,要怎麼誠心禮佛”
、021
“阿彌陀佛。”甦善閉上眼楮沒有辯解。
大頭和尚走到我旁邊,眼神玩味的看看我。他應該有40多歲,從衣著打扮上就能看出他爭名逐利的心思很重。現在甦善還俗了,大頭和尚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甦善往腳下踩︰“玄奘法師西天取經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那麼多的美女誘惑他都能不動搖。我佛慈悲,佛祖對待僧眾都是寬容的僧人可以還俗幾次來著”
在大頭和尚身後還有兩個僧人跟他一起,大頭和尚的話說完,那兩個僧人嘲笑著附和︰“僧人可以還俗六次。”
“六次呢”大頭和尚八成是被嫉妒迷了眼,看到甦善還俗他笑的恨不得拍手︰“智善大師,不知道你能用幾次小僧我一心向佛,我的名額是不會用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轉送給智善大師”
甦善沒說話,大頭和尚整個人興奮的都癲狂了。大頭和尚咬文嚼字,他一本正經的教育甦善說道︰“佛有神通,魔也有神通。佛用魔不會的,所以佛用講經如何能讓佛法弘揚光靠吹噓是不行的。持戒,是重中之重。不然即便成為高僧,你依舊得不了道。別人說你不守戒律,你就無話可說了。持戒必須有智慧,如無智慧無法持戒,亦守不住。戒生定、定生慧,相資相成這是我本來準備明天講經用的,不過智善大師你可能听不到了。”
什麼講經大頭和尚的一字一句我都听的清楚,他特意加重了“佛法弘揚”的讀音估計是因為甦善被寄予厚望,大頭和尚才會嫉妒發狂的。
我可以毫不偏袒的說,甦善對自己的信仰,是絕對的虔誠。如果說現在也有西天取經的事情,他肯定當仁不讓。
甦善是六根清淨,但是該捍衛的,他是誓死不動搖。教育完甦善之後,大頭和尚就跟另外兩個和尚笑成了一團。在他們諷刺的桀桀怪笑中,甦善冷靜的說︰“我和永參大師的想法,似乎稍有不同。”
“哦”
“阿彌陀佛。”從側面看,甦善的睫毛卷而長,隨著他每次眨眼,我似乎都能感覺到風在動。甦善心平氣和,話說的實事求是︰“達摩祖師說,佛不度佛,佛不讀經,佛不犯戒,佛不持戒,佛不做善惡,見性是佛我們學佛法,不是為了持戒,也不是為了將佛法弘揚。我們學佛,渡的,是自己的心。”
“還俗之後,我就是甦善。”甦善很較真,他糾正完大頭和尚永參的話,繼續往下說︰“而我還俗,確實是要跟齊悅結婚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皈依的心願。鳩摩羅什大師,同樣結過婚。他是菩薩化現,示現結婚相,而沒有男女染緣甦善雖然跟高僧大師不同,可是心願,跟鳩摩羅什大師是一樣的。阿彌陀佛。”
我對佛法不懂,甦善的話我並听不懂。永參看似懂佛法,甦善的話他依舊听不懂。跟大頭和尚講理是沒用的,他只是揪住甦善的過錯不放︰“甦善居士,你還了俗結了婚,就是俗世中人。等到你嘗到俗世的享樂滋味,再想皈依,就非常非常的難了。開了葷的和尚,算什麼和尚阿彌陀佛,我該去找方丈了。”
甦善不生永參的氣,我卻氣的不行。在永參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故意伸手狀似無意的扯斷他的佛珠。
沉香佛珠的線瞬間斷掉,佛珠一個一個全都掉在了地上。方丈寮門口的燈光昏暗,佛珠敲打地面的聲音響脆清晰。佛珠掉在地上叮叮咚咚的音調,比永參剛才的嘲笑聲還要刺耳。
幾乎在佛珠斷掉的瞬間,永參的眼楮里就紅了。永參愣了幾秒鐘,接著他就惱了。沒有顧忌到男女有別,永參抓住我的胳膊厲聲質問道︰“你干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大師,真是對不起”我裝成慌張的樣子,眼淚汪汪的咬著手指︰“你的佛珠被我扯壞了啊哎呀我還踩壞了幾個珠子罪過罪過”
永參被我氣的臉都白了,他面上肌肉難看的抽動︰“你這是侮辱佛法你這是褻瀆佛祖你這是”
說那麼多的話都是掩飾,生氣的最主要原因是永參心疼了。一個珠子一克重,一克沉香一萬塊。而108顆,108克這生生丟了108萬。
我越是表現的無辜,永參越是氣憤。這麼貴的佛珠,估計永參殺我的心都有了。甦善傻了吧唧不明白,他把自己菩提子的佛珠遞過去︰“阿彌陀佛,齊悅不是故意的。永參大師,你用我”
“我呸”永參大力的打開甦善的手,他已經完全忘了持戒的事兒。嘴里的惡語不斷,永參徹底發飆︰“你的破佛珠給我,我稀罕嗎我的佛珠,是是”
永參是啞巴吃黃連,多苦他都得認。我的表情慌張,眼底卻一片鄙夷。永參跟其他和尚比是個滑頭,但是跟我比,他還差了些。
我是專業騙子,那永參就連業余的都算不上。
幾個僧人看著,我是把自己的歉意和委屈表現的淋灕盡致。永參的胸脯劇烈浮動,我不甘心的火上澆油︰“大師,我真是這樣吧,大師,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給你的寺廟捐1000塊錢的香火錢。大師,你看這樣可以嗎嗯大師”
永參氣的嘴都歪了,他一把推開擋路的我和甦善,怒吼著叫身後的兩個跟班︰“還看什麼呢快點幫我撿啊”
三個 亮的光頭和尚沒了剛才笑話甦善的氣勢,他們撅 在方丈寮門口撿佛珠。我冷眼旁觀,憋笑憋的肋骨疼。甦善撿起自己的佛珠,他拉著我回僧寮︰“齊悅,我們走吧”
“那個大和尚,他很賺錢吧”甦善的手不好用,我幫著他拿衣服。折騰了一晚上,我一點睡意沒有︰“用佛法斂財的和尚就沒有人管管嗎”
甦善剛剛還俗,他跟我說話的興致不是很高︰“阿彌陀佛,佛曉眾生。”
好吧,當我沒說。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甦善就叫我起來。我渾身酸疼,一點力氣都沒有。可就算精神不濟,在見到甦善的剎那,我的內心還是激動了一下。
脫掉僧袍的甦善看起來依舊是滿臉的浩然正氣,牛仔褲白襯衫白布鞋,甦善打扮的是干干淨淨。眉眼間哀思濃重,甦善的眸子愈顯深邃。山頂霧重,甦善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圓明等下還要回來參加法事,齊悅,我們動作要快點。”
甦善一說,我恍如從夢中驚醒。跑回屋里梳洗穿衣,我是速戰速決。
給我準備的衣服跟甦善的不同,是那種鄉土氣很濃的畫布裙子。梳了個利落的馬尾,我覺得自己怎麼看怎麼像山妞。
“我好了。”再次從屋里出來,我對自己的著裝很難為情。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只能笑著說反話︰“方丈的眼光真不錯。”
甦善點頭承認︰“我師兄的眼光確實是蠻好的。齊悅,你穿這個很漂亮。”
被甦善這麼一說,我倒有點自戀。從僧寮往外走,我一直在找反光的地方照著自己看。一路上甦善都沒有回頭,他若有所思的摸著打石膏的手臂。早課已經開始,我們把一眾僧人的念經聲拋在腦後。
我們兩個剛要邁出廟門時,圓覺細著嗓子從後面追了上來︰“師叔師叔”
“圓覺”甦善的眼里滿是不舍︰“圓覺,你怎麼沒上早課跑出來干什麼”
圓覺的眼楮紅彤彤的,他猛的一下撲抱住甦善的大腿︰“師叔,你要干什麼去那個永參大師剛才在大堂里說,他說你要還俗結婚去了”
最先追上來的是圓覺,圓覺之後又來了不少的僧人。密密麻麻的光頭,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密集恐懼癥。
此時的場景,頗有點生離死別的淒涼。甦善摸了摸圓覺的腦袋,他抬頭看像大家。甦善的喉結滾動,聲音哽咽︰“阿彌陀佛”
甦善剛剛開口,其他的僧眾一起齊聲念到︰“阿彌陀佛。”
圓覺甩開甦善,他舞著小拳頭來打我︰“你算什麼朋友你算什麼朋友你為什麼要讓師叔還俗你為什麼要讓師叔跟你結婚”
其他僧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他們的想法應該跟甦善一樣。我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辯解。那麼擅于騙人的我,還是第一次詞窮。
“師叔,你要是還俗的話,你也帶著我一起吧”圓覺就是小孩兒心性,雖然甦善平時對他嚴厲,可他還是很喜歡甦善的︰“師叔,你去哪兒圓覺就去哪兒”
甦善的年紀不大,在寺廟中,他的威信卻不比方丈差。在僧眾們殷殷期盼的注視下,甦善也說不出話來了。對著大殿的方向,甦善深深地鞠了一躬︰“佛本無緣,緣由心生。”
場面有點尷尬,我不說話似乎不太合適。圓覺氣呼呼的看我,我心里還挺不舒服的。
“那個什麼”我還記得昨天甦善的話,我不太確定的開口︰“示現結婚相,而沒有男女染緣你們師叔,他和鳩摩羅什大師是一樣的。”
我的話說完,四下一片寂靜我誠惶誠恐的回頭看甦善︰“我說錯話了”
、022
“沒有。”甦善眼楮紅彤彤的看我︰“你說的很對。”
听我說完,圓覺也不哭了。僧眾們認真的看著我和甦善,又一次說︰“阿彌陀佛。”
甦善又一次的彎腰回禮︰“阿彌陀佛。”
我覺得這幫和尚真有趣,雖然不愛說妄語,卻總是說玄語。每次他們這樣,我都很暴躁。為什麼有話不能直接說,一定要敬來敬去的說一些別人都不能明白的話呢
每次他們這樣,我都覺得自己像一個白痴。
我和甦善出來的很早,但是在門口鞠躬還禮的時間過長,等到真正下山的時候霧散盡太陽也出來了。因為來送別甦善,所有的僧人都曠掉了早課。看樣子,法事過後,整個寺廟的僧人都要受罰了。
坐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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