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36節 文 / 悅已ing

    時刻都在擔憂中翹首以盼,在緩慢的的分秒中等待那個溫潤的身影回府。栗子小說    m.lizi.tw可好不容易盼到了,時間卻又氣人的過的飛快,快到還沒怎麼來得及說些體己話,展昭便又滿懷歉意而去,只留給他一個匆匆的背影,讓她繼續在擔憂中等待。

    就這樣,在快與慢的糾結中,她一時倒也忘記了其他。

    隨著天氣愈發炎熱,又漸漸轉涼,繼而迎來了在大宋也是她人生的第一個熱鬧非凡的春節,直到早春將至的一場大雪,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並不生于這個時代。

    這場大雪來的很是奇怪。

    新年之後,氣溫分明漸已回暖,卻冷不丁又一下子降到極寒。從後半夜紛紛揚揚地下起,直到晨起才住,學堂也因此暫停了課業,這讓寧兒很是歡喜不已。他自小長在南方,見慣了清風裊裊煙雨蒙蒙,對于飛雪連天造就成如此冰雕玉琢般的晶瑩世界,每一次都會興奮的睡不著覺。

    這不,一大早的,也顧不得外頭寒風凜凜,飯也沒怎麼吃,便興致勃勃的拉著于悅出來玩雪。

    望著那個在一片銀白之中欣喜地大喊大叫的小小身影,于悅記憶的閘門也不由自主地驀然打開,與此時此景慢慢重合在一起。

    那天,也是第一場雪吧,下在另一個世界的第一場雪。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那時的她,在紅衣飄飛的展昭面前,也如寧兒一般難抑興奮之色,在漫天飛雪中輕輕追逐,將一片片的潔白捧在手中,看它在掌心的溫度中一點點融化,然後再接,再化

    如果當時便知道此去不再復返,她仍會那麼輕松的隨展昭一躍而下嗎

    不免自嘲一笑,于悅甩甩頭舍棄這個無意義的問題,慢慢踱出幾步,仔細端詳起面前一株正在怒放的紅梅。

    “來日倚窗前,寒梅著花未”隔著時光的巨壑,這樣的詩情,恐怕她連問的機會也沒有了

    來時春正好,今又寒意濃。

    轉眼已是一年,那邊的世界是否也已轉過了一個春秋

    長時間不出現,公司大概已經當她無故曠工給除名了。至于父母親人,想必也沒人在意她的或有或無吧所幸,當她的車子在荒郊野外被發現,警察會循著程序查詢車主那,都已獲曉她失蹤的訊息了吧一個個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想到此,于悅不禁苦笑︰混到只能靠失蹤車主身份才能被人記起的程度,還能指望有人會為她傷心感嘆嗎在那樣的時代,她的事情只會被扣上為情所困葬身山崖的噱頭賣個新聞了

    一時間,剛萌生的一絲鄉情也倏地隨風飄逝,只余淡淡哀愁。

    還記得臨下山谷之時,她曾回望來路,看見陰霾重重風卷雪舞,入目處皆是蒼茫一片。她的車子遠遠的停在山下,正無力地等著被滿世界的素白所吞噬,就在這片刻的恍惚中,她如同看到了這些年的自己。因為稜角分明,卻落得四處漂泊,而後在不知不覺中被各種規則一寸寸打磨、同化,後來雖說工作穩定了,心卻開始飄零,總是不敢信任,覺得無處為家。

    “大宋也有你的家。”

    疼惜的話從腦中閃過,于悅怦然心動,這是他說過的

    可是,環顧這座四四方方的庭院,最終將目光鎖定在空蕩蕩的門口,不禁默默自問一聲︰這里當真便是她的家了嗎

    心中除了彷徨,並無答案。

    一絲冰涼乍然落到額頭,于悅慌忙拂過,卻是半片雪花,但瞬間便融在她指縫間。原來,不知何時竟又開始飄起雪來,片刻的工夫便已大如鵝毛。

    于悅忍不住仰望天空,那里大雪紛落,漫天狂舞,她很想努力尋到它們的盡頭,卻只看到蒼穹之上深邃無邊,陰雲重重詭異莫名。正恍惚間,周圍正飛舞的雪花仿佛已緩緩停在半空,而她卻頓覺身輕如燕,好似一點點地飄離了地面

    霎時間,心中一片翻騰。栗子小說    m.lizi.tw是否這些就是她初來時沒有落入山谷的那場大雪原來它們一直在空中盤旋,就為了等她回去

    于悅輕飄飄的繼續往上,像是飛離了那個青翠的山谷,撥開那層繚繞的霧靄,重新落在了她與展昭共同站過的山巔。放眼望去,遠遠的,一輛蠕動的小車正慢慢行駛在天地蒼茫之間,一點點的挪動,卻是背離她的方向。

    那是自己的車子啊

    于悅不由自主的揮動手臂。她想高聲呼喚,讓它回來,可是因為激動,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著急的看著它越走越遠,慢慢消失在漫天的素白之間

    “姐姐姐姐”

    寧兒本在遠處玩的正歡,不經意看到這邊的慘狀,慌忙跑過來,扯過于悅衣袖,壓低聲音道︰“姐姐,這枝梅花可折不得”

    于悅只覺驟然墜落到地面,頭暈目眩之間,看到寧兒急切的模樣,竟一時不知今夕何夕,神情依舊恍惚︰“你說什麼”

    “就是這株梅樹啊”寧兒硬生生拉著她躲開幾步,指著方才她站過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勸告︰“這株梅樹是義父的寶貝,千萬踫不得”

    “梅樹,怎麼了”動了這幾步,于悅倒清醒了幾分。使勁揉了揉額角,順著寧兒的小手望去,呃這滿地的殘花碎瓣是怎麼回事這株梅樹可是義父的寶貝啊

    “姐姐,你若喜歡梅花,等展大哥回來,我們一起去外面折了送你,怎地打起這顆的主意了”

    于悅充滿疑問的目光被寧兒眼中深深的同情和不解慢慢瓦解,突然又想起什麼似地,忽地抬頭仰望,但見紅日當頭,一片晴空,還差點被房上積雪反射的陽光刺傷了眼楮,哪有什麼飛雪連天雲翻霧動

    剛才不是自己眼花,就是在發 癥

    不過,這青天白日的怎會莫名出現這樣詭異的幻覺莫非,這代表了什麼征兆

    于悅不由得一陣心慌,還來不及細想,便听見啊的一聲驚喜,寧兒已似離弦之箭快步向外奔去。

    “姐夫”

    伴隨著這聲久別重逢般甜膩又幸福的稱呼,于悅不用想便知道是誰回來了

    看到那抹迎著朝陽跨入庭院的身影,于悅方才的疑惑頓時便被拋到了一邊,面上也情不自禁漾開會心的微笑︰終于又結束了一個等待

    待那一大一小親昵夠了,于悅才上前去,迎著展昭陽光般煦暖的目光,關切道︰“天未亮便出門去,餓了吧早飯給你留著呢”

    展昭感激一笑,卻道︰“無妨先向大人稟告要緊。”

    看來發生大案子了。

    于悅知道多說無用,便輕聲叮囑︰“莫要忘記,也休要借故推托”

    展昭不好意思地微笑著點頭,卻听得寧兒開始了聒噪︰“姐夫,你要等到何時才娶我如此貼心的姐姐啊”

    “寧兒,胡說什麼”于悅立刻羞的面上通紅。

    這小鬼越發沒個邊際了。

    自從她和展昭的事被義父窺破之後,寧兒便喜不自勝,好像要嫁人的是他一般。最搞的是還自作主張改了口,見了展昭一口一個姐夫,叫的比姐姐、義父還親。初時,雖說會尷尬,但總覺只是小孩子一時玩鬧,過了興頭就慢慢淡忘了。誰知,這小鬼竟叫上了癮。尤其在人前更甚,姐夫長姐夫短的,唯恐別人不知,會把展昭搶去了似地但若只他們姐弟兩人時,便又正常喚作展大哥了。

    于悅曾問他為何,小鬼竟一本正經的解釋說︰“當著別人的面叫姐夫,是警告他們展大哥已是我姐姐的人了,休想再打他主意;在你跟前稱展大哥呢,是在提醒你,生米尚未煮成熟飯,你還需要加把勁啊,姐姐”

    真不知他小小年紀從何處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理論,還一套一套的

    雖說羞憤之下,罰他寫了一百遍的我錯了,但寧兒一心為她的心思,于悅還是很非常感激的。栗子網  www.lizi.tw所以,慢慢的,也就隨他了,反正展昭也不介意。不過,想起展昭第一次听到姐夫這個尷尬稱呼的時候,在一屋子人面前窘的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一張俊臉憋的通紅,整個人更如石化般杵立當場。

    于悅不禁輕笑出聲,卻讓寧兒更有了把柄。

    “我哪有胡說,姐夫你瞧瞧嘛,你才一回來,姐姐就笑啦方才還神志不清的在殘害義父的梅樹呢”

    “寧兒”

    不敢直視展昭詫異的眼神,于悅實在很無語。這滿地的落花確是她所為不錯,可事出有因啊

    “誒”寧兒突然轉到展昭面前,笑嘻嘻大叫起來︰“果然是心有靈犀哎姐姐你看姐夫給你折了梅花咯”

    于悅心中一動,果然看見展昭手里正握著一枝紅梅,方才未曾注意到,乃因其枝椏上的花兒零零落落的,像是被人擼去了大半,與她剛晃過的這顆倒很般配。

    看著她期待又略帶驚喜的目光,展昭卻略顯尷尬,輕聲解釋道︰“抱歉,這枝梅花是物證你若喜歡,我午間便去城外折來送你”

    “不用別淨听寧兒瞎說。”于悅小心攤平他官服上的褶皺,笑道︰“我哪是什麼憐花惜葉之人你快去辦正事要緊,別誤了早飯才是真的”

    展昭淡笑,伸出手來將她被寒風吹亂的發絲拂向耳後,雖在嗔怪,語中卻溢出無盡的溫柔︰“外頭寒氣重,你應多在屋里呆著。有事吩咐丫頭去做就好。”

    “嗯。記住了。”

    這種涓涓細流般的溫馨,真想任性的霸佔住,一刻也不放手,可世事哪能盡如人意,最後還是微笑著送他出了門,怔怔地對著遠去的背影暗暗嘆息。

    “姐姐,回魂啦”寧兒大喊一聲,撒腿便跑。

    “寧兒”于悅氣不過緊跟著一邊追一邊叨叨不停教訓︰“你這孩子課業不見進步多少,卻學的越發的混鬧了,看我不收拾你”

    听到後面緊追而來的腳步聲,寧兒尚顯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不相稱的得意笑容,隨手團個小雪球砸在于悅腳邊,做了個鬼臉便慘叫著跑開。“姐夫救命啊”

    對于如此裸的挑釁,于悅更是氣惱,追著寧兒滿院子跑。不覺竟跟著他七拐八拐地到了包大人書房外,還未及時剎住腳步,便突然听到他故作驚喜地大聲贊道︰“姐姐,還是你最疼姐夫知道他在外面查案凍了一早晨,也沒顧得上吃飯,此時先喝杯茶暖暖最好不過了”

    小鬼說著,便將不知從哪兒端來的茶盤塞到她手里,不等于悅反應過來,便一溜煙沒了蹤影。幾乎同時,書房的門也吱呀一聲被打開,露出展昭羞答答、意綿綿的大紅臉。

    于悅這才明白過來

    好啊小子,怪不得剛才一反如常的挑釁她,合著是想故意引她過來小小年紀,這些古靈精怪的賊主意都是跟哪兒學來的

    雖說明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于悅心里還是甜滋滋的。直到進得屋來上完了茶,也沒止住面上暖暖的笑意。

    一抬頭,便迎面撞上了包拯和義父促狹的笑容。頓覺又羞又窘,才要告退,卻被義父叫住。

    “悅兒”

    竹子將茶托放在桌上,卻轉而對展昭言道︰“展護衛,今日天氣晴好,既非公務,就帶著悅兒一起去吧。”

    “去哪里”于悅心中一喜,問地有些迫不及待。

    姑娘家的,要淡定、從容竹子斜睨她一眼,又瞥了瞥展昭︰瞧你家那位,多沉穩、多得體。

    于悅偷偷咋舌︰高興就是高興,干嘛要裝

    竹子無奈,給她一個沒出息的眼神,方才蹦出三個字︰“梅嶺村。”

    作者有話要說︰  悲催的,五月的考試被延遲到了十月份.......偶還要繼續奮斗下去。

    不過請放心,之前說好的春花開盡夏日來臨的時候會更就一定會更但是,這速度嘛就不能強求了,望諒解。

    前幾日閑下來的時候,在貼吧也說了,這單元會寫踏雪尋梅。這完全源于展大人的一句話︰我常常捫心自問,展昭是不是無情之人.....這是雪梅為了他不被龐太師以偽造證據論罪而俯首認罪後,他半跪在牢房中對雪梅講的話。與血雲幡里那句公而忘私則展昭無情,因私害公則展昭不為......,每當想起這些偶心里都相當的心酸哪

    當于姑娘遇到對展大人一往情深的白雪梅,二人間將是怎樣的激流暗涌當銀簪凶手浮出水面,展大人再一次面臨情與法的兩難選擇,又將是怎樣的糾結沉痛呢

    敬請期待吧

    ps︰趁這幾日還不是很忙,將基本框架都醞釀的差不多了,也抽空寫了些內容,貼個開頭先

    月底會更完這章的。

    、第二章梅嶺村踏雪尋梅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可于悅行在厚厚冰雪世界里,卻並未覺出絲毫冷意,不禁邊走邊暗自慶幸。多虧穿越在冬季,不然在這個一窮二白的年代,就連皇帝老子都沒法弄到這樣保暖又時尚的裝備

    當然,為免過于張揚,她還是非常低調地在羽絨服外又搭了件展昭的大披風。饒是如此,那暖絨絨的毛線帽和棉手套、大口罩,尤其是那雙在此時拉風到不可思議的翻毛雪地靴,還是引來了不少路人的頻頻側目,也包括隨行的張龍趙虎。

    雖然半年前于悅第一次出現在開封府便是如此著裝,但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天黑燈暗的,所有的人都一心狂喜于展昭的歸來,接著又牽掛著他身上的妖毒,哪有心情思及其他。後來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將她奉若上賓,更無人再質疑她的身份。今日一看,才發現她這穿衣風格分明與傳說中遼寇的服飾很是相似,但細細端詳之下,又覺得裝扮不完全相同,那衣服的料子滑滑的,雖說不是絲綢,但也絕對不是虎狼的皮毛。

    倒不是防備于悅,既然他家大人和先生都對她深信不疑,他們當然更無異議。只不過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于姑娘,你這裝扮看著又暖和又特別,不知是從何方店鋪縫制的”趙虎到底是年輕率直,心里擱不住話,待走到無旁人之處,終于小心翼翼問了出來。

    “你想知道真的想知道”

    于悅斷不會想到張趙二人心中打了什麼主意,還以為趙虎是真的羨慕,所以慢吞吞地故意賣關子逗弄他︰“我不告訴你這樣的衣服在大宋只此一家,別無分店哦”

    趙虎嘿嘿干笑兩聲,不知該如何接下去,卻听張龍開了口︰“袍子看不出來路,不過這靴子與當年來朝的遼國使臣所穿倒有些相似”

    “遼人”

    于悅不免一驚,縱然她歷史學的再不怎麼樣,也從古裝劇中了解的比較透徹。北宋時期外族紛紛崛起,均對中原這塊肥肉虎視眈眈,尤其宋遼戰爭持續多年,傷亡無數。直至簽訂屈辱的檀淵之盟,每年向遼國輸金納絹才算暫時解除邊境危機,買來百余年的安寧。但此後遼國更是囂張無禮索求無度,使北宋國威掃地。所以,朝內忠義之士對遼人態度甚是排斥和防備的。

    “張龍趙虎”展昭心中忽然一沉,停下腳步,面色凝重地自責道︰“有一事展某未曾告訴眾位兄弟,是我的不是。”

    張龍趙虎頓時嚴肅起來,急忙道︰“展大人說哪里話屬下萬不敢當”

    嘴上雖如此說,卻也按不住那顆原本八卦的心,一副欲听人吐槽的模樣,和于悅一起等著展昭的下文。

    “半年前,展某被冥河妖婦所困,巧遇于悅援手相助之事,開封府上下皆為知曉,但其中詳情展某只說與了大人和公孫先生”展昭眸光一閃,將目光重聚于他二人處,誠懇解釋道︰“二位莫要誤會,不是展某信不過自家兄弟,實乃妖孽之術匪夷難測,才未敢貿然相告。如今,此事已了待回府之後,叫上王朝馬漢,展某詳細說于你們知曉,也叫眾位兄弟一起參詳參詳。”

    “是。”

    原來是這件事還以為會有八卦听听。

    張龍趙虎也有點小失望吧,要不怎麼答的那麼嚴肅又小心的。而且再未問及她服飾之事,讓她郁悶了一路。

    “白家醫館。”

    怎麼說于悅也上了十幾年的學,哪怕生在千年之後,就算個別的繁體字不認得,也能從情景中慢慢順出來。再說,她還有一個博古通今的義父,這大半年整日都在幫他收拾書籍文獻,整理圖稿藥方,認字這種小事早已不在話下。她疑惑的原因是,為何要在大雪天趕一個時辰的路來這家醫館

    義父說了非公務,那就不是查案;難道展昭又得了什麼疑難雜癥,義父再一次無能為力了,要到這里來求人家的祖傳秘方難怪非公務的事情還讓張龍趙虎陪著,原來他們是打下手來了。

    想到此,于悅匆忙緊趕幾步,貼在展昭身側,小心注意著他的面色,生怕他會突然暈倒。

    側目看了眼于悅,展昭似有片刻遲疑,攥攥她的小手,才對著堂內輕聲喚道︰“雪梅。”

    聲音倒是清朗如常,不似有何不妥。

    于悅只顧得關心展昭氣色,也沒听清他說的那兩個字,听語氣他和館主好像挺熟。

    內堂一個正為人把脈的綠衣縴影驀地轉過頭來,驚喜交加地緊踱幾步,待看清來人方撥開珠簾,邁出細碎的步子款款來到他們跟前,表情含羞卻難掩親昵之色,滿屋子人仿佛都不存在般只對著展昭柔柔弱弱地喚一聲︰“展大哥”

    二人果然非一般的熟于悅微微撇嘴。

    這姑娘蛾眉皓齒,眼若秋波,膚色白淨,亭亭玉立最重要的年輕、朝氣。所以哪怕未施粉黛,少配釵環,也遮不住碧玉年華應有的光彩照人。再配上這一身淡綠羅衫,一看便知是那種時下最招人喜愛的端莊嫻靜型大家閨秀。

    只是眼神中仿佛時而閃爍出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許是早早便持家的緣故吧。

    還未品定完,那大家閨秀竟主動拉起展昭的左手,驚地于悅唰地一下張大了眼珠子,卻見人家非常熟練地伸出三指搭于展昭腕處,平氣凝神。

    原來是為他號脈

    片刻後,姑娘面上方始露出會心微笑。

    張龍跟著輕笑出聲,故意問道︰“雪梅姑娘,這下可放心了”

    趙虎也忍不住過來打趣︰“每次來都要先過這一關,恐怕咱們展大人日後都不敢來咯”

    那姑娘面露嬌羞之色,忙紅著臉的抽回手去,但看得出心中早已歡喜一片,不好意思地問道︰“展大哥,你們今日怎麼有空來這里”

    展昭斜睨旁邊二人一眼,以防他們繼續胡鬧,然後直入主題︰“今天是你爹的忌日,包大人因公事在身,不能前來祭悼,才吩咐我們前來捻香。”

    “多謝包大人恩澤,雪梅感激不盡。”

    于悅這回可算听清楚了,原來這姑娘叫雪梅,的確人如其名。

    瑩白似雪、傲立如梅。

    又可謂聞香迎春,踏雪尋梅踏雪尋梅

    這里是白家醫館,那這姑娘應姓白吧

    “白雪梅”

    于悅心中劇烈震蕩,抬頭瞟見她盤起烏發之間僅有的那支銀墜步搖,覺得渾身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