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可是,他对其他兄弟很好啊”
“这在兄弟们面前总要顾及形象嘛这说明他没把你们四个当外人看”
“是吗”
“是的,是的”
第四日一早,王朝再来
“于姑娘,我定是得罪展大人了”
“为何”
王朝耷拉着脑袋,道:“今日展大人请兄弟们喝茶,他与张龙赵虎有说有笑,独独对我一人言辞锋利”
“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你做错事了”
尽管于悦过来的时日不多,但她也看得出来,展昭虽比王朝他们官阶大两级,却待他们亲如兄弟,从不摆官腔。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他说的都与公务无关”王朝急着辩解,脸色发红:“他只是说只说让我好好对待小翠,莫要三心二意”
小翠王朝的意中人
“这说明他关心你嘛,怕你错失好姻缘哪”
展昭虽是古人,但以他的性格,定然不齿三妻四妾的行为
“他还说婚姻大事经不得等待,让我尽早成婚”
“展大人说的没错嘛呵呵”
不过,这句话怎会如此耳熟好像那晚竹子劝他与马汉
马汉
王朝
竟如此之巧
于悦心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一夜之间马汉外出公干,王朝备受冷落,会不会
摇摇头,她不敢相信。
第五日早间,王朝没来。
看来,确实是她多想了
饭后,如往日般先去整理展昭房间,可是,那里却房门大开,里面竟有一个人正在卖力的清扫
于悦吃惊不小:“王大哥巳时都过了,你怎么还不去巡街”
“于姑娘,我和马汉真的得罪展大人了”王朝灰头土脸,神情沮丧。
“王大哥,你想太多了”只是,这句话,说的她自己都在怀疑。
“于姑娘,你别在安慰我了展大人都不让我去巡街了”
“凭什么”
“他说让我多点时间陪小翠”
啊这不是展昭的行事风格吧
“可是,这关马汉什么事儿”
“马汉本该今日返程的,展大人却向包大人提了建议,命他留在登州学习海防于姑娘,你说展大人不会想把我们哥俩发配海边去吧”
“呵呵怎么会他只是四品带刀护卫,哪有权力调派朝廷官员”
于悦虽然有些心虚,可仍在自我安慰。这其中定有误会,展昭不是以公谋私的人
是或者不是,只有展大人自己心里明白反正此后一个月之久,府中都没见到马汉的身影,公孙先生选婿之事也因当事人久久未回而不了了之。
当然,这些都已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听从建议建了qq群,不料加入之人却寥寥无几,看来悦己ing过于相信自己的号召力了
还是一如既往,老老实实更文吧
响应群众要求,小虐一把不过,他俩的情感之路仍然漫长啊~~~~~~~~~
、第二十九章救宁儿再受重创
托公孙先生洪福,于悦终于名正言顺的扎根开封府,再也不需为去留的问题纠结不清。只是,这个新称呼还是不如宁儿叫的顺当
说起宁儿的这声“义父”,叫在人心里,那是一个甜啊把竹子给美的,直听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不惜动用包大人的关系,要为他寻找最好的学塾
京城稍有名望的书院写了满满一张,横来竖去的比较了几天,才终于敲定南城的“净墨书院”。
据说这家的吴先生很了不得此人虽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在早年科举时被考官偷换试卷而名落孙山。
这遭遇倒与竹子极为相似,难怪两人私交甚笃
言归正传,吴先生气愤之下便在京城办书院,设学堂,不图名望,不为钱财,只想从教育的根本做起,不仅传道授业,更注重品行修养,誓为大宋冲洗官场浊气,所以书院取名净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苦心经营十载,倒真的培育出不少德才兼备之士,有不少还成为包拯门生,所以,近年来净墨书院与开封府关系匪浅,竹子挑中此家亦在预料之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路程相距嫌远。
次日一早,于悦给宁儿换上新衣,收拾好随身物品,又细细检查笔墨纸砚,仍不放心地叮嘱:“宁儿,今天去见老师,要先做些什么”
“这个义父昨晚就教过了”宁儿难掩心中的高兴,一字一字回答:“先奉上拜师束脩,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宁儿真是乖巧懂事,比她那个千年之后被宠的目无尊长的兄弟礼貌一百倍
于悦很满意,宠溺的刮了下他的小鼻子,笑道:“好,要听老师的话哦还有,课堂上不准顽皮”
“嗯”宁儿重重的点头。
经历了家破人亡之后,他越发喜欢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也比谁都尽心珍惜失而复得的亲情
所以,对姐姐的小动作不但没有躲闪,反而还很享受。
“好了吗”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眼前光影交叠变幻,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覆盖过来。
“就好”于悦低着头浅浅回答,不用看也知道,除了他,谁还有如此温润动听的声音,谁会有如此扣人心弦的压迫力。
莫名的,心中又开始紧张。
都怪她那新义父多事,非要紧锣密鼓的和包大人讨论招女婿问题害她自那晚开始,与展昭见面总是有些别扭。
感受到她的尴尬,展昭也不自在起来,环顾一圈,讪讪地帮宁儿拿起书包,道:“包大人特别吩咐,宁儿可乘他的轿子去学堂”
“真的吗我可以坐吗”
宁儿激动的要跳起来,包大人的轿子耶,多威风
展昭轻刮宁儿鼻尖,露出春风一笑:“展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宁儿捂起鼻子,不满的皱眉:“义父说的没错两人处的久了,真的会变一样展哥哥都被姐姐教坏了啦”
“喂我什么时候教过他”
于悦非常抗议,竹子就不能教点正常的东西么比如这个时代的小孩子应该学习的四书、五经等等
宁儿的小脑袋瓜子转的飞快,迅速改口:“那就是展哥哥把姐姐教坏了”
“小鬼”
于悦叹气,她决定放弃这个毫无意义又辩不出结果的无聊话题,转为小孩子感兴趣地提议:“走,去坐坐包大人威风的轿子”
突然,脑中跳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记得非常清楚,电视剧中宁儿因坐了包拯的轿子,才被文信误伤。
不可否认,电视剧为丰富剧情掺杂了不少虚构情节,就像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春妮一样。虽然她对包剧甚为熟悉,但苦恼的是,根本无法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不由自主停下来追问旁边的人:“听说文老夫人状告包大人对她滥用酷刑,可有了结果”
展昭虽然疑惑她为何突然问起此事,仍如实奉告:“此案经大理寺三堂会审,已为大人洗脱冤情不过,遗憾的是文老夫人在公堂突然害了失心疯,竟撞柱而亡”
这么说,这段历史与剧情完全一致那么接下来
宁儿决不能坐包拯的轿子
可是她能阻止吗万一因此触动历史,那后果
她心中的慌乱尽显眉间,令展昭更加疑惑,走向前柔声问道:“你还好吧
“没事我想陪宁儿一起去”就算阻止不了,她也不能坐在府里空等。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想到展昭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展颜一笑:“好我送你们”
温柔的目光竟比初升的朝阳还要闪亮。
只坐宁儿一人,轿夫抬的甚感轻松,展昭和于悦分立轿子两侧,却仍是保持一致的沉默。
街道上,行人陆续增多,喧闹之声渐起,初次进京的宁儿,如刚出笼的小鸟般,看见什么都兴奋的不得了,唧唧喳喳地问个不停,展昭乐得向他解释,借以打破彼时的尴尬。
可出得市集,热闹的一行便只剩下“吱呀吱呀”的抬轿声。
于悦掀开挡帘,眼前露出合起双目倚在边框上的稚嫩小脸。
不禁哑口失笑。
这小鬼,竟已甜甜地沉入了梦乡
想是昨夜过于兴奋睡的晚了,今个儿又早早起床,这会儿坐在轿子里被颤悠悠的颠上颠下,便撑不住了
无忧无虑的年纪就当如此
脸上笑意刚要扩散开,便听到展昭颇为遗憾的唏嘘:“百花渐已稀落,看来春日将尽了”
环顾左右,轿夫都在专心走路,根本无人应答,为免他失了面子,于悦只好嘴角动了动,机械答道:“是”
展昭很满意,环视周围花木,似在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不知,此时春游还算不算得太晚”
没多想他的深层含义,于悦触景生情,由衷感叹:“草木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其实,暮春景色更值得一看”
“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展昭轻吟下句,心中颤动,黑亮眸光牢牢停驻在她的身上:“乏色少香的杨花榆荚居然都懂得惜春留春,为增光”
盯着她瞧,便是同她讲话了
于悦跟着附和:“是”
“故而,何况人哉”
“是嗯”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心中不免疑惑:这只猫想说什么
可成功吊起别人胃口,展昭竟别过头,不再说话。
切故作玄虚
于悦决定也不再理他。
“我今日不用巡街”停了片刻,展昭突然又冷不丁向她报备。
“哦”
不巡街,就是要去宫中当值咯
赵祯还真会压榨老实人,既然要拨给老包调用,就干脆封个响当当的官衔,完完全全的归属开封府,干嘛还沾着御前护卫的名头,让人家两头跑那么辛苦
半晌,展昭又补上一句:“亦无需去宫中轮值”
“嗯”
于悦一点也不惊讶,不巡街也不去宫中当值,那便要贴身保护包大人了,反正不会让他闲着,况且这只呆猫也不会闲着
“包大人准了我一日假期”
“好”
那,想必就是故友来访了
自从投身朝廷,虽说江湖众人皆对他冷嘲热讽嗤之以鼻,但也有三五好友知他抱负懂他心境,所以每次来京都会找他短聚,暂解他平日苦闷。所以,只要没有重要事务,展昭必定会告假赴约
这些事都是竹子还不是她义父的时候间或提起的,她还记得,每当说起展昭,竹子总是一脸的无奈和心疼。
想必相处的久了,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一样怜惜了吧
那厢展昭面露羞涩,抿了抿唇又道:“只因展某数日前曾答应一位姑娘,择日要陪她踏青赏春”
“你还记得”
于悦惊讶,脚步也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
这是在湖州跟踪林同之后的玩笑之言,虽说当时还像模像样地让他拉钩,却也是一时俏皮,总以为他亦不会当真。
没想到,他竟放在了心上。
“当然记得时刻都记得”
展昭耳根堪比帽绳上的蝴蝶结,红的娇艳欲滴目光更是锁紧地面,仿佛在防备那里会土遁出刺客一般
而平日坚定有力的声音在此时却一字小过一字:“只是延至今日,不知那位姑娘还乐不乐意前去”
于悦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东东
她喜欢他,他心知肚明;
他不愿成家,她可以理解;
义父为她操心亲事,他竟把马汉支走;
两人刻意躲避,可才两日他竟又主动相邀踏青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这御猫的心思更是变幻莫测,比海底针藏得还深
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展大人有心只是,恐怕那位姑娘不想去了”
展昭星眸中写满始料未及和不可置信,他以为,她会满心欢喜的欣然同意他的回应,她等待很久了,不是么
所有的疑问和不解,化作两个字从口中艰难吐出:“为何”
于悦却不作答,轻颦秀眉,快步去追赶前方渐已走远的轿子。其实,在她心中早已乐的不可开支。
故设悬念她也会不是么
可展昭脚下却似生出来钉子,一步也踏不出去。俄顷,前面终于洒下串串得意的笑声:“不备蔬果,亦无饮品,即便赴约,也会和上次一样遗憾唉,如此毫无诚意的邀请,不去也罢”
展昭从失神中回味过来,不禁扶额苦笑,古有明训: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个女子更是难养
不禁为自己纠结数日方才定下的决心默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的绝学果然高明
于悦心中舒畅,只顾着好奇展昭的反应呢,待回转身来,才发现前方轿子却停了下来。
于悦顿感不妙,奋力向前跑去。
果然,轿子正前方,一个全身缟素之人负手挺立道路中间,拦住她们去路。
正是文信
文信虽然惊讶为何于悦会在队伍当中,但为了复仇,也顾不得许多,恨切切怒喊:“包拯,你的死期到了”
“文信你莫做傻事轿子里面坐的是赵氏遗骨赵宁儿,不是包大人”于悦飞快挡在轿子前面,企图将他唤醒。
“休要骗我小小孩童怎敢坐开封府尹的轿子”
“文公子”展昭发觉有异,疾奔赶至,不着痕迹地踱至在于悦身前,耐心劝解:“于姑娘所言非虚,轿子里坐的确实是赵宁儿”
“展昭”文信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露。
若不是他,他的兄弟就不会死;
若非因他,他的母亲尚在人间;
若没有他,那个人便只属于他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新仇旧恨交织一起,文信理智全无,拼出所有功力袭向展昭,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有展昭在此,于悦放心许多。松口气欲将宁儿抱出,可轿帘尚未掀开,一件“丝丝”作响的纸包突然贴着她的耳畔钻进轿子,鼻间顿时燃起一股火药味
于悦一颗心将要跳了出来,还来不及多想,双手已捞起纸包便想扔到远处树林,可迅雷之间,斜楞里突然飞来一人,冷不防将纸包从她手中夺了过去。
虽未看清来人面孔,但他疾闪而过的面上斜缠着一直黑带,从额上将右眼完全包住,分明是在逃的独眼龙文礼
文礼对面前的弱女子阴沉一笑,手腕抖动,纸包重新飞向轿内。
于悦顾不得惊讶,使劲全力跳起将纸包捉住,反向拼命狂奔。她知道只要文礼施展轻功,仅仅一个纵身便会将她追上,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展昭。
感觉到火光即将燃至导线尽头,于悦将纸包奋力掷出,一边大喊:“展大人,快救宁儿”
“悦儿”
“于悦”
纸包脱手而出的瞬间,身子被一强力推倒,同时,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感觉比过年时鞭炮齐鸣还有震耳欲聋的多,但仅此一声过后,世上的一切霎时归于宁静,眼前景物也一片血红
是谁受伤了,流了这么多的血
还有,她怎么了头好沉,胸好闷
手和腿,为何都没了知觉
模糊中,好似有两道焦急的身影在她面前疯狂叫喊,唇形一张一翕,可她就是听不到,蛮有趣的
只是,他们急什么
她没事不是么她还有满腹的话想说
不知宁儿怎么样了
可怜的宁儿,你不能再受半点伤害了
文信,你千万别再做傻事了
展昭,你快去准备野餐美味,等我睡醒了,咱们就去就去秀水河畔好了,我第一次出现在你的世界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搞定答应果果的节日礼物,就算熬到天亮也要更~~~~~~~~~
明明说好虐昭的,咋写着写着于姑娘又受伤了涅是她昏了还是我昏了呃~~~脑子有点混沌,先发上,有变化明天修改吧。
好困,觉去。。。。。。。。。
、第三十章相见一笑泯恩仇
于悦真的不愿醒来。
她一向都好吃好睡,甚至很少做梦,更何况还是美梦
可是,这个梦境却不似以往的那般虚幻飘渺,仿佛身在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清晰,每一人、每一事都依稀可触,就像真的在经历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面竟然有展昭,有那个她尚在少女时代便日夜牵念的铮铮身影
更神奇的,他们还一起回到了开封府,回到属于他的那个既有江湖又有庙堂的侠骨柔情的时代
如此美好的穿越就算出现在梦境中,也是机率极低的
所以,尽管那里她情思空寄,尽管在开封府频频受伤,可只要有他,只要知道能与他仰望同一片蓝天,呼吸同一方空气,一切都值得
所以,还是不要苏醒好了,让美梦得以延续吧
只是,好热啊
感觉身上烫的难受,体内好似烧着火炉一般,要蒸发掉她身体中的每一滴水分,更烤的她头晕脑胀。
偏偏周围还密不透风,就像被砌在一个狭小的格子里,四面堵的严严实实,害她连换气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更烦躁的是,耳边竟还充斥着一堆乱糟糟的呼喝声和喊叫声
其中,有老有少,忽高忽低,好像都在唤她的名字
是爸爸来了吗还有弟弟
怎么可能他们从不来看她的
那会是谁叫她
努力去听努力去听,那些声音飘飘渺渺的,仿佛近在跟前,但又好似远在天边。
一定是她幻听了,继续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总算安静下来,空气开始静静流淌,呼吸也顺畅许多,除了,体内仍然炙热的难受。
但,朦胧中,好似一直有一只温柔的大手或慢慢理她发丝,或轻轻摩挲额头,时时送来阵阵的清凉。
这情节飘飘忽忽如梦似幻,但那指间的粗糙偶尔的碰触仿若又真真切切,尤其还有,天外来音般的念叨不休
“于悦又傻又笨的丫头救到人自己却倒下,这样一点都不英勇连宁儿都不领你情分呢,公孙先生更是不消说了,直念叨着等你醒了要定家法真好奇公孙先生的家法会怎样你若受罚会不会哭鼻子你知道,我很期待的”
“于悦你也听到了公孙先生说你外伤无碍,但因震到颅内,故而陷入昏迷,但若半年不醒便神仙束手呵呵,实际上根本没那么严重是不是唉近来先生被你和宁儿拐带的童心渐盛,越发喜欢说笑玩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