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的”
“呃呵呵”
于悦干笑,原来不是她让人羡慕,而是因为展昭
展大人魅力无穷,很得女人心嘛
开封百姓并不知此事真相,还以为包大人真的被贬,纷纷眼含热泪,跪倒在街道两旁依依不舍地为他送行,于悦出得门来,便看到此番感人景象。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悦不禁连声感慨:
嫁人要嫁灰太狼,做官当做包大人
公正不阿好为百姓办事,两袖清风但求无愧于心。只有做到如此,方能被人尊敬受人爱戴,出门在外腰杆方才挺得直,脚步方才走得稳,落难亦不怕没人气
可既是为包大人送行,为何自她从府中走出来,所有人便又都盯着她看
她衣服穿错了,还是发型不够好
不对啊,出门前明明检查过的,没有任何问题。
再看随行衙役早已整装待命。仪仗队精神抖擞,回避牌威风凛凛,大铜锣气势非凡。
到底走还是不走
于悦瞪视面前失神的众人,非常有质问的冲动,又生怕自己言语不善,人家会改变主意把她从队伍中除名,只好不自在的拽拽衣袖扯扯衣角顺顺发丝,清了清嗓子微笑着问道:“包大人,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哦,于姑娘请”包拯淡笑。
话毕,便过来两名丫头,欲搀扶于悦上车,可还未碰到她衣边,于姑娘早已大大方方地撩开裙摆,毫不顾忌地摁着车臂大步跳上去,将众人由失神到雷击的瞬间表情转变隔断在车帘之外。
展昭无奈叹气,若不是之前到过她的世界,见识过更多匪夷之事,想必他此时表情亦和众人无异,满地找下巴。
知道她随意好动,故而早上给她买了件较为舒适的侠女装,可一眼看到这身淡紫色衫裙,甚是喜欢,便想也不想的也买了下来,奢望偶尔能看到她安静淑女的装扮,却不料今日接着便穿上这件淑女装,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震撼之举。
对于此,他只能无语望天,然后装作无事般,利落上马,宣布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 感受到各位亲们对悦己ing的支持和想念,在下斗胆将工作先放置一旁,辛勤更上一章,有些仓促,欢迎指正。
、第六章路漫漫闲话家常
终于上路了
于悦长舒一口气,心中石头落地,却不由得又皱起眉头。这马车从外面看只是有些简陋,坐在里面不仅简陋,更是狭小,除了一排硬板凳再无其他。
不过,她一个人坐也算宽敞了
天神大地,她错了,她说错了她昨晚吃的太多,一夜之间胖了不少,这马车刚够她一个人坐下。公孙先生,你就不要上来了,不要坐我旁边呀,咱们两个挤不开的,马儿会受不了的,动物保护协会要抗议的
苍天哪,她不要和腹黑竹子共乘一车度过漫漫长路啊~~~~~~~~~~~
怪不得今早展昭提醒她,和先生说话定要小心,莫要多言。害她莫名其妙的了半天,原来他早就知道,不厚道的也不清楚,让做好心理准备
好在,竹子一上来便如老僧入定般,无声无息地看书,貌似并不打算八卦她这个刚刚改头换面的全新美女。
活到老,学到老。先生您慢慢看,最好一路都在看书
于是,沉默沉默
刚出城,于悦便忍受不住,开始扭来扭去。开封府经费竟然紧张到连软卧都无法配给吗这般长途跋涉的,一路下来会把屁股磨烂的
于悦偷偷揉一揉有些酸麻的某部位,心中不停哀号。早知道就和展昭一样,在外面骑马了
百无聊赖掀开车帘,毫无意外地看到那抹红色身影正紧随包大人的车辕踏马而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煦暖的阳光下,春风拂面万物吐新,前面那人只手扶缰单手持剑,脊背挺拔刚毅有力,红衣飘飞柔静醉人
帅哥就是帅哥。从未见过,绚丽张扬的大红竟能被一个人穿得如此英气沉稳;从未想过,极端对立的刚劲与柔韧竟会在一人身上结合的如此自然完美。
高手就是高手,艺高胆大身轻如燕,可以单手骑马只手拿剑,毫不畏惧会摔下马来等等,他左手有伤,怎地还把剑攥那么紧,不怕伤口裂开吗
“于姑娘”
“呃”
声音好像从车内发出的。
是竹子在叫她,还是她幻听
“与学生共乘,可让姑娘烦闷”
的确是竹子在讲话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
于悦不停摆手,耳边回荡展昭的四字箴言莫要多言。他既然告诫自己,肯定有所道理,在展昭和腹黑竹子之间,她无条件信任前者
“那就好此去湖州,路途漫漫,姑娘可介意与学生随便聊聊”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好呵呵”她可以说介意吗刚才还忘我的读书学习,为何突然便要聊天
于悦严阵以待。
“于姑娘对今后可有打算”公孙策眼睛微眯,貌似毫不在意的问道。
“没有”
当时一时激动,答应展昭留下,还真没想过以后的事情。
“不知姑娘如何看待展护卫”
“啊”先生,您闲话家常的方式,未免跳跃太大了
仔细想想,一般情况下,如此直截了当地问话,只会引领事态向两方面发展,一是说人坏话,二是与人作媒
天下皆知,开封七子心齐人和肝胆相照,于悦绝不会笨到以为竹子会对她说展昭的不是
不是其一,那便是小心脏不争气的开始咚咚乱跳。
也不对啊据小玉所说,京城之中官府小姐大家千金,对展大人倾慕之人多不胜数,即便开封府一贯视权势金钱为粪土,也要找家世清白知根知底之人才是,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从天上蹦下来的三无人员
嗯莫要上当。
“我与展大人相识日浅,还不甚了解呵呵”于悦决定采取静观其变打太极的方案,小心应付可能的糖衣炮弹。
“姑娘可知,昨夜展护卫曾极力阻止带你同去湖州”丫头学精了公孙策了然暗笑,话题再次转变。
这一点,于悦毫不奇怪,反而比较好奇怎会同意带她前去。竹子既然提起此事,难道是他
“学生认为,于姑娘天资聪颖,心思灵活,此去定能对大人有所帮助”见于悦高兴的忙不迭点头,公孙佯作随意翻书,不疾不徐继续言道:“展护卫有时未免过于迂腐,望姑娘莫要怪他”
嗯展昭迂腐
“先生误会了他只是担心我遇到危险展大人忠肝义胆义薄云天。为捍卫公理正义,撑起百姓青天,甘愿放弃闲云野鹤之身,无视江湖中人的误会嘲讽,毅然投身公门,跟随包大人为朝廷百姓不遗余力,此种胸襟气度岂是迂腐之人所能拥有”
于姑娘只顾着说得痛快,全然未曾看到公孙策眼中果然如此的笑意。
“姑娘见识非凡,当真不似平庸小辈姑娘可知,数年来展护卫严于律已宽善待人,深得百姓拥戴,只是代价却是饱受重创”
于悦缓缓点头。
这个当然知道,电视上那只猫好似拼命三郎般奔波劳累,不是吐血便是昏迷,受伤中毒好似家常便饭般,看的咱心都要碎了。
公孙策忧心忡忡,“只恨策乃一介书生,不能为他分担肩上重担”
“公孙先生何需自责,先生才思敏捷博古通今,一双妙手更救人无数,亦是包大人的得力臂膀,与展大人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姑娘谬赞学生空有虚名而已,唉在下连展护卫的身体都无法养好,又谈何妙手救人”
“展大人又受伤啦”于悦一声惊叫,周边衙役以为刺客来袭,急忙顿足拔刀
匆匆将外面之人安抚停当,公孙策方才窃笑道:“于姑娘不必担心学生只是说展护卫急公好义慷慨任侠,每有伤情从不悉心静养,长此以来以致身体状况欠佳”
先生,您是故意的吧
“如此更应好生滋补,否则日后旧伤复发,愈加难以抑制”
“唉,学生当然知晓其中利害,日夜研制药膳用心调理,关键是展护卫并不以为然,总是敷衍在下”
“这般不爱惜自己,展大人太过分了”于悦气愤难当,“不过,是药三分毒,药膳亦非长久之计”
“于姑娘言之有理可学生无能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
又是学生无能
通常情况下,先生此语一出,便毫无责任感的将难题掷出,然后,刚好有高人打酱油在此路过,顺便接下烫手山芋。小说站
www.xsz.tw此条规律屡试不爽,此次当然亦不会例外。
高人是谁答曰:谁接话便是谁
“药补不成,可以食补嘛展大人再怎么神勇,总不能不吃饭吧”于悦顺口答道。
“对啊姑娘妙语学生怎就没想到”公孙策如醍醐灌顶,惊喜连连目光切切看着于悦。
“只是这食补之方”
于悦突然有种不小心上了贼船的预感。
“学生曾听展护卫言及,姑娘研习过厨艺,是否知晓”
置身贼船的预感愈发强烈。
“于姑娘不知姑娘可否”
她终于明白竹子突然与她闲话家常的目的所在,也终于明白为何展昭慎重告诫她与先生说话小心谨慎的缘由了
“于姑娘可有为难之处”
“既如此,在下便不勉强。展护卫只能继续喝又黑又苦的药膳了”公孙策眼中光芒消散,摇头叹息。
“于悦尽量一试吧”
虽然不甘心被算计,可竹子也是为展昭好,有此良师益友,是展昭之福。
千年之后,展昭是她膜拜追崇的偶像,却是虚无缥缈;而此时,一颦一笑近在面前,已把他视作唯一亲人,她又怎会袖手不管
即便竹子不加过问,她亦会好生照料,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决定先把工作置于一旁,就干脆连更两章,以解众位支持在下的亲们多日相思.......
、第七章王丞相十八相送
接下来竹子便缄口不言,继续闷头看书,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悦重又掀开窗帘,欣赏千年前的郊外风光,直到马车突然停住。
“为何停下来是不是遇到刺客了”电视剧中的典型桥段,不会真的赶上了吧揉揉碰到窗棂的头皮,顾不上喊疼,于悦紧张中略带些许兴奋。
公孙策悠然出口:“姑娘莫怕若有刺客,外面早已呼喊示警,不似这般安静”
“呵呵,公孙先生说的是”
于悦伸手撩开门帘,却只看到前方包大人的车尾,失望之余,听见前方传来展昭清朗有力的声音:“大人,王丞相有请”
王丞相,大名鼎鼎的名相王延龄听说此人虽身居高位,朝令百官,可待人随和,雍容有度,且公正无私毫不偏颇,深得朝中上下的信任和拥护。这个时辰,他神秘兮兮的亲自到城外十八相送,肯定有机要之事和老包商议,于悦赶紧挪开地方让竹子下车。
竹子一走,这车厢显得宽敞多了于悦伸个懒腰,打个呵欠。坐了半天硬板凳,腰酸腿麻屁股抽筋的,正好趁机舒舒服服的躺下小睡一会。
“于姑娘快些下来,莫让丞相久等”于悦刚把碍事的硬板凳搬开,便听到竹子在外面对她深情呼唤。
不是吧她也在被请之列
先生,咱只是个外人好不好你们商量国家机密大事,咱去掺和个什么劲儿万一丞相恼了,有你好看
正待张口解释,竹子已转身跟随包拯匆匆而去。
喂有这么请人吗一点诚意也没有
那她到底去还是不去
思索片刻,最终哀叹:在人车檐下,怎能不听从唉
别了,午睡。
恋恋不舍抛下空旷的马车,于悦乖乖去追赶上前面疾走的众人。
八人浩浩荡荡爬上半山凉亭,一位须发皆白慈眉善目的老者笑眯眯迎了出来:“包大人,老夫恩将仇报,害你贬官,特来赔罪了”
包拯躬身肃立,恭敬答道:“丞相包拯万不敢当”
展昭和公孙策也上前见礼:“展昭公孙策见过丞相”
“公孙先生、展护卫也一起坐吧”
“多谢丞相”
看来王丞相不仅是老包上司,也是铁杆的挚友,对待开封府的人少了很多规矩。
感觉衣袖被人重重拽了数下,于悦终于如梦初醒,急忙屈膝轻声言道“于悦拜见丞相大人”
“这位姑娘是”开封府竟然有了女客,王丞相略感意外。
公孙策起身答道:“启禀丞相,于悦姑娘乃展护卫的生死之交”
呃好像没有这么严重吧先生,事关生死,不要乱讲啊
王延龄何等聪明,听到此语便心中了然,若非极其可信之人,谨慎如开封府,又怎会轻易带她前来赴约仔细想来,展护卫投身朝廷已有十载,也确实该为自己打算一番了
与包拯相视一笑,语气和蔼至极,“既是展护卫好友,就请一起入座吧”
“哦多谢丞相”
于悦落座,亦是感慨万千,说来真不敢相信,和大宋丞相及开封府尹同桌共饮,这种机会能遇上者,有几人欤
酒盅斟满,王丞相举杯言道:“包大人,展护卫救得老夫性命,老夫却在圣驾面前告你,实在是难为情的很就以此杯水酒为你饯行”
“丞相言重了相爷老而弥坚,做事向来有分寸,包拯岂能不知,此番若不因文家之故,断不会如此。”
丞相微微颔首:“不知包大人对文家所知多少”
包拯略加思考,将昨日查得资料全数说出。“据包拯所知,文老夫人不仅是皇上乳母,其先祖定邦公,更是曾追随南征北讨战功赫赫,得钦封忠勇侯,又御赐龙像一幅,佑其子孙世代永沐皇恩。”
“不错正因文家地位特殊,就连圣上也不便直接过问。可派去的官员不是臣服于文家的积威之下,就是被他们赶走了,要不就是在任内死的不明不白,故而老夫与皇上商议,合演御书房那场戏,假意将包大人贬去湖州,好趁机加以整治。”
包拯喟叹道:“只怕包拯树大招风,有负丞相厚望”
“若是连包大人都无法惩治湖州四龙,那老夫再无颜面对圣上,只有告老还乡了”王丞相语气甚是落寞。
“湖州四龙可是指文家的四个儿子”包拯惊诧,事态竟已如此严重了
丞相点头言道:“文家四子练得祖传武功,都可入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人称湖州四条龙。老大文仁老成持重心狠手辣,人称金甲龙;老二文义足智多谋身子单薄,人称病天龙;老三文礼力拔山河脾气暴躁,人称独眼龙;老四文信风流倜傥文武全才,人称玉面龙;”
“这四人,除老四入世未深,三个哥哥都是难缠的狠角色。包大人千万小心在意”
“丞相请放心所谓邪不胜正,包拯此去,定将事情弄的一清二楚,勿枉勿纵,管他是龙也好,是虫也罢,只要有不法行径,包拯定不轻饶”老包的拧劲一上来,顿时豪气云天,干脆表态:“丞相,请禀明圣上,包拯抱必死之决心,定要将那湖州重见天日,水晏河清。”
“好”王延龄将杯中水酒在此斟满,“包大人好气魄老夫祝你马到成功,平安归来”
据说古代的酒都是百分百纯粮食制作,比现代的味道醇厚天然,不知是真是假。于悦浅尝一口,嗯清凉芳香,果然比现代的酒品柔和多了,好喝好喝
酒足饭饱,一行人将丞相送走后,于悦暗自后悔,这酒看似柔和清甜,可喝了几杯便有些上头。
“姑娘家喝成如此模样,成何体统”伴随略有些愠怒的声音,一双有力的大手适时将脚步虚浮的她搀入温暖怀中。
“展昭你才不够意思,丞相劝酒,你也不帮我阻拦,还好意思数落”于悦酒劲上来,直言发泄心中不满,“还有公孙先生丞相又没请我,你为何把我叫去喝酒”
展昭无言以对,既是丞相劝酒,他又如何阻拦但她可以说身体不适不能饮酒稍加推辞嘛,身为女子,又没有人会灌她。可她倒好,杯盏交错,来者不拒。
公孙策亦是幽幽开口辩解:“学生认为,若将姑娘独自留在车内,万一发生意外,展护卫恐怕难以顾及,故而叫姑娘同往”
原来公孙先生是好心可是
“意外会有吗”
“难说姑娘与展护卫关系匪浅,难免有歹人会加以利用”
“我和展昭的关系”于悦努力回想,却只想到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是哦展昭,以后你的生活,由我亲手料理,对吧先生”
公孙策拂须,似有意放大声音问道:“姑娘愿意照顾展护卫的生活起居”
“嗯愿意啊”不然,他又要喝又黑又苦的药汤了。可惜,最后这一句已声若蚊蝇,没有人听得到
感觉到众人的一片哗然,展昭面颊早已羞得通红。
这丫头,竟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说出这般直白的话语,她可知,这意味什么
“于姑娘,你喝多了展某扶你回车内歇息”展昭只想把喝多酒被公孙策绕进圈去的于悦带走,殊不知此举更被别人理解为执子之手,比翼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 93包里,对于王丞相有时称王延龄,有时又是王昌龄,不管是那个,这里仅为写文而用,至于历史上是否真有其人,这个头疼的的问题就留给史学家吧,偶们看的只是小说,是娱乐,是心中的一个梦想
、第八章斜晖下昭悦同行
“哒哒哒哒”什么声音
“咯吱咯吱”又是什么声音
好吵哦
而且还晃来晃去的,她是在哪里
喂,不要摇了,再摇她就要吐了
于悦从烦躁中惊醒,才发觉躺在马车之上,外面马蹄声声,车子咯吱作响,并左右摇晃。
想起来了,包大人去湖州办案,她和公孙策共乘一辆马车,遇上王丞相送行,她禁不住小饮了几杯,然后
头好晕,脚也麻,还有口干舌燥,胃里泛酸,典型的喝酒后遗症
公孙策呢
难道趁她酒醉,他们扔下她走了
于悦一把扯开窗帘,心中更是慌乱。
残阳西照,斜晖脉脉,前后望不到边的荒郊小路上,只有她这一辆马车孤单地缓缓前行,哪里还有大队人马的踪影。
“停车停车”
满腔愤恨不知该如何发泄,咬牙切齿恨恨喊道:“展昭,你个言而无信的”
“于姑娘可是在唤在下”
马车慢慢停下,门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