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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6節 文 / 悅已ing

    “那人妖可曾再說什麼”于悅急切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說了莫名其妙的,什麼幻境消散,迷蹤千年”臨死也要給人鋪上心理陰影,不愧是極端邪惡的反面人物

    “就這些”

    “還有哈哈哈哈哈哈”龜仙臉色突然變得陰冷,語氣也模仿冥河姥姥的樣子狂笑一番,之後又轉為正常言道︰“沒有了”

    “還好,沒揭露歷史”

    于悅心中巨石落地,卻又疑惑不解。“幻境消散,迷蹤千年又是什麼意思迷蹤幻境千年”

    于悅眼楮瞬時張大,越過龜仙,箭一般竄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天意在終留開封

    展昭逃也似的出得房門,卻在院外閑庭漫步。其實他哪有什麼公務而且五日之內都不會有任何公務

    都是因為昨晚

    “大人于姑娘雖得龜仙相救,可傷及元氣,需好生休養數日方能恢復啊”公孫策雖是向包拯稟告,卻若有所思的看著身旁的展昭。

    “公孫先生,于姑娘義助展護衛回府,卻被開封府殃及受傷,如今她孤身在此,又無相熟之人,你定要找個妥帖的丫頭好生照料才是”

    包拯心懷愧疚,嘴上吩咐公孫策,目光亦是有意無意的飄向一言不發的紅衣護衛。

    展昭心內更是愧疚若不是因為他,于悅也不會有此一劫

    “大人府內丫頭倒是買過不少,可大人宅心仁厚,都逐一放她們自由,如今哪里還有妥帖的丫頭可用”公孫策面容焦急。

    “這”包拯眼光一亮,問道︰“廚房的吳嫂可是尚在府中”

    看展昭更是焦急的詢問目光,公孫策暗笑道︰“吳嫂雖在府中,但她尚要顧及一干人等的飯食,抽不出許多時間若是有人能與她輪換照料才好”

    “公孫先生可有合適人選”包拯面色猶豫。

    公孫策輕嘆道︰“唉府內差役均是粗人,怎會照顧他人況且于姑娘與他們素不相識,恐怕也不便支使,萬一照料不周,留下病根”

    “這可如何是好”包拯眉頭擰成個疙瘩。

    “大人此事皆因屬下而起,屬下對于姑娘保護不周,累其險些喪命,內心愧疚難安照料之事還是交由屬下吧”展昭心里忐忑,皇帝欽封四品帶刀護衛主動請纓照顧一個女子,不知包拯會不會應允

    “如此甚好”公孫策頓時眉開眼笑,“展護衛心思細膩,又和于姑娘熟識,照顧起來定是方便許多”

    包拯亦是捋須笑道︰“展護衛本府準你五日假期悉心照顧于姑娘,不得有誤”

    嘎

    就這樣

    那這是公差,還是私活或許是公私兼顧以公謀私

    展昭站在院門之外,越想越覺得他好像是撞了樹樁的兔子,被人算計了

    昨晚他看于悅受傷,頓時怒火難抑,出手將妖孽速速解決,情急之下卻把她抱入自己房間療傷,莫非此舉被大人誤會了

    但若細想一番,大人與先生的話也不無道理,放眼開封府,也只有他適合照顧于悅了。

    正在想著,鼻間忽地飄入熟悉的香味,同時一個嬌小的人影從身旁疾奔而過,展昭反射性的追上前去,飛起一個縱身將其擋住。

    扶住再次撞向胸膛的嬌弱身軀,展昭眉頭緊皺,心生不悅道︰“于姑娘你身體尚虛,這般奔跑,莫不是不要命了”

    “展昭快帶我去快”于悅仿若看到救星一般,順勢捉住展昭雙手,情緒激動的說道。

    “于姑娘,等你傷愈之後,展某一定帶你外出游玩,此刻你理應回房安心休養”展昭面上一紅,語氣便開始放緩。

    于悅卻是毫不退讓,只是語氣已漸近哀求,略帶著哭音言道︰“展昭我現在就要去請你帶我去”

    “于姑娘冷靜些”

    展昭正欲點她昏睡穴,卻听于悅幽幽念道︰“幻境消散,迷蹤千年我可能回不去了”

    蒼白的面容寫滿焦慮與不安,這神情讓展昭內心抽緊。栗子小說    m.lizi.tw難怪昨日妖孽死前會那般狂笑,原來他竟斷了于悅的後路。

    但她身體虛弱,怎可經受住來回地折騰

    “展大俠無妨,不去看她是不會死心的”龜仙不知何時已在面前,看著于悅無奈的搖頭。

    第三次來到城南郊外,這里又變了模樣。不見前日的黑暗樹林和如夢仙境,也沒有昨日的低矮山坡和遍坡野草,反而是和風送暖,春意融融。

    放眼望去,四周除了低垂的楊柳,只有一條小河蜿蜒延伸到遠山深處。微風過處,蕩起水面片片漣漪,在正午的陽光中閃耀著一圈又一圈的銀光。

    “展昭,這條河也是幻境吧”于悅試探的低聲問道。

    前次是深山仙谷,上次是無垠草地,這次又幻化成河,應該是這樣的

    展昭摘下一枝柳葉,喃喃回答︰“這條河似曾相識岸邊垂柳亦是真實景象,應該不是幻境”

    于悅卻置若罔聞,面無表情地問道︰“你說如果我跳到河里,如果沒被淹死,會不會就回去了”

    于悅平靜地蹲下,緩緩探手輕撩河水,冰涼的液體從指間流溢而出。

    展昭怔忪,急忙驚聲阻止︰“于姑娘切莫如此這條河並非幻境它應是開封郊外的秀水河,繞過開封流向信陽。”

    “展昭這麼說來,我真的回不去了”于悅望著面前英俊的面容,心里百味陳雜。

    雖然她沉迷于穿越小說,也曾夢想過有朝一日憑空掉入開封府,體驗有展昭的北宋生活,可她知道那只是夢想而已。而現在毫無任何思想準備的,夢想真的照進現實,她脫離了現代的一切,被阻隔在千年之前,又該如何是好

    展昭亦是百感交集,若不是一時心軟帶她前來,于悅便不會受此無妄之災,如今她孤身一人被隔離在大宋,皆是受他牽累。

    “于姑娘被展某連累,在下一定想辦法送你回家如若不能展某定會妥善照顧姑娘”展昭面帶歉意言辭懇切。

    妥善照顧怎麼照顧

    于悅耳邊突然想起相似的聲音︰牡丹展某定會護你一生

    他是否對每個女人都如此輕易地許下諾言

    “展大人對所有心存虧欠之人都要妥善照顧、護其一生嗎”于悅突然心煩意亂,語氣頗為不善。

    “于姑娘”展昭俊臉泛紅,欲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

    “想必展大人有不少的紅顏知己,于悅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要強的自我保護功能開啟,聲線也跟著提高。

    “于姑娘”展昭驚詫不已,剛才還溫順柔弱滿目蕭然的女子,怎麼突然便好似刺蝟般咄咄逼人展昭辯解︰“展某絕非姑娘所想那樣不堪,更無任何紅顏知己,于姑娘莫要誤會”

    “展大人一向敢作敢當,此刻為何反而言不由心矢口否認呢”

    如若沒有,牡丹小姐又算什麼

    “展某何嘗言不由心只是在下實在不知姑娘所指為何”展昭納悶不已,可實在想不出哪里得罪于悅只知她心情不好,便耐心追問緣由。

    “既然展大人不願多言,于悅又何必多問”

    而且她又有什麼資格過問他的私事

    于悅苦笑一聲,淡淡說道︰“不過展大人,于悅有手有腳,尚能養活自己,生計的問題就不勞大人費心了”

    言罷,也不等展昭說話,便徑自跑開。

    作者有話要說︰

    、欲辭行公孫求助

    這算什麼

    牡丹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就要付諸一生去愛護她;自己為他滯留開封,他又因愧疚而輕言照顧。小說站  www.xsz.tw

    記得電視中開封府斷的每個案子都有苦命女子,也有不少紅顏對他有情有義,難道他都要全部收留,個個以身報答嗎

    展昭雖是一片好心,可她于悅絕不接受她不是古代那種膽小懦弱只會哭泣的女子,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與憐憫不管因何被困在這里,皆是她自己的選擇,無需任何人負責

    惱怒的一路疾行,到了城門口,終是忍不住偷偷回頭觀望,卻沒有搜尋到那個熟悉的面容,望向來路更是心涼如冰,空蕩蕩的郊外小路上哪有人影

    展昭竟沒有追來

    他生氣了,不管她了嗎

    宋代的女子皆是溫順賢淑,哪像她這般刁鑽潑辣,不知好歹

    還是他後悔了他想起對金小姐的承諾,便後悔要照顧她,所以躲避她嗎

    失落地走在喧嚷的街道上,于悅對周圍熱鬧的人群視若無睹,只本能的茫然移動腳步,不知不覺間便看到熟悉的大門。

    開封府

    于悅苦笑,天下之大,她也只認識這一個地方

    該低頭進去還是要默默走開

    躊躇間,公孫策急匆匆的從府內出來左右張望,看到于悅歡聲問道︰“于姑娘,你總算回來了展護衛呢”

    “不知道”于悅看著地面,小聲回答。

    “你二人一起出門,怎會不知”公孫策詫異不解。

    “真的不知道”于悅聲音更小,似乎要將地面看穿。

    也許,她真的該走了

    于悅長吁一聲,抬頭仰望剛勁有力的開封府匾額。這里是懲惡揚善之所,可憐之人在這里洗刷冤屈,可惡之人在這里受到制裁,而她已和這里沒有任何關聯,理所當然的也沒有理由再作逗留

    “公孫先生這兩日給府內添了不少麻煩,于悅多謝包大人和先生多加照顧,如今案子已結,我也該”

    “于姑娘客氣了理應開封府謝過姑娘的相助之情才是”

    “不過”公孫策眼中精光頓現,“若是姑娘執意要謝,在下真有一事需要幫忙”

    呃這是哪一出

    說句客套話,卻遇實在人

    本想辭行,反被竹子歪解,于悅只好順勢言道︰“公孫先生博古通今智慧過人,于悅有何能耐”

    “先進來我說與你听。”公孫策不由分說便將于悅讓進府內,“找不到展護衛,有于姑娘相助也是一樣”

    于悅揮汗如雨,左手執一紙信箋,右手手指不停在一層又一層的古書上緩慢移動,目光亦不時在信箋與書目間飄來飄去。

    這就是公孫策讓她幫的小忙

    竹子遇到一種怪病,他想起曾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類似的病例,卻記不全藥方,所以讓于悅來找他三年前讀過的那本舊書

    竹子說

    他本人要伴在病患左右觀察病情,故無暇尋找醫書;

    包大人官職比他大,當然不能請他前來找書;

    王朝馬漢要貼身保護包大人,無法分身找書;

    張龍趙虎出去巡街,更不能不顧城內百姓安全,回來找書;

    府中衙役倒是不少,但他們一身蠻力又識字不多,不適合做如此細致的工作;

    而那只耐力超常定力一流又識文斷字的護衛,此刻卻不在“服務區”,根本聯絡不上

    “所以,在下只能請于姑娘幫忙了”公孫策如遇到救星一般興奮不已,“姑娘聰慧伶俐助人為本,展護衛亦是贊不絕口。想必定能不負在下所托”

    戴上如此高帽,于悅只覺面色尷尬,不好意思答道︰“于悅慚愧恐怕幫不上先生,因為我根本不認識這里的字”

    竹子你確定咱就適合干這項工作她雖然是閑人一個,雖然是現代的知識分子,但對于繁體字,她識得的還不如衙役多

    “如此倒也無妨在下將書名寫于信箋之上,姑娘逐一比對即可”公孫策略作沉思,提筆蘸墨,片刻便將一信箋遞至于悅手中。

    “可是,我這樣找起來會很慢哦”于悅費勁的盯著規整剛勁的三個大字,非常認命地只認出一個“心”字

    “姑娘盡可仔細尋找,若真找不到,只能怪那人命薄”公孫策仍不放棄,看來開封府的人都耐力超乎尋常,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嗎

    “可是”她今天就要走的

    “姑娘有難處”公孫策略感失望,搖頭喃喃自語:“看來在下只好勞煩展護衛回府後挑燈搜尋了”

    “那好吧”

    竹子,算你狠于悅咬牙。

    一本書而已,找到後咱立馬離開,這里的人太腹黑,根本不適合純良之人居住

    跟著公孫策進入書庫,于悅登時傻眼看著密密麻麻的書櫥和書上薄薄厚厚的塵土,心里苦不堪言這里少說也有幾百本書,一天都查閱不了一遍,何況不識字的她還要一本本的核對書名

    公孫竹子,你故意的吧

    好在書籍都有分類,根據間或認得的寥寥數字和順下的句子,于悅先自醫書找起,在從古書類查閱。

    可兩個小時過去,仍是一無所獲。

    于悅頭發凌亂,雙手髒污,眼楮生澀,腰背酸痛,干脆坐在地上靠著書櫥歇息。

    竹子,咱還重傷未愈急需休養呢若展昭知道你這樣虐待病號

    展昭

    展昭不會知道了就算知道也不會管她了吧

    揮手將臉上汗水擦去,卻不知手上塵土摻和汗水已將她的小臉抹花

    展昭進得門來,便看到狼狽不堪的花貓于悅可他卻絲毫笑不出來,甚至還有些生氣,一語不發地扶起她便走。

    于悅正魂游天外,冷不丁被人強行拉起,驚叫著便掙扎後退。

    “別怕是我”展昭小心捋順她眼前發絲,輕輕揉搓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

    “展昭”沒有發絲的阻擋,她清楚的看到方才想念的面龐。

    他回來了來找她了于悅又驚又喜,立時將晌午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

    “你帶我去哪兒我要幫公孫先生找醫書,等著救命呢”掙不脫那只有力的大手,于悅只好耐心勸阻。

    展昭面色鐵青,強壓住心中怒氣,淡淡言道︰“那本醫書,你找不到的”

    “為什麼找不到可怎麼救人呢”

    展昭雙目圓睜,心中恨恨。“公孫先生自有辦法”

    “可先生明明說只有這個古方”

    展昭突然頓住,面色不悅,“姑娘身體尚未康健,為何答應如此勞累之事”

    于悅明顯感覺到一股寒意正以他為圓點,迅速向四周擴散。

    他又生氣了可是他憑什麼生氣

    于悅頓覺委屈,心中所想脫口而出︰“我不做,難不成等你回來連夜再找”

    “你你是為我”

    展昭心里震動,半晌卻是未再多說一字,默默扶著她繼續前行。

    于悅的叫聲引得周圍不少衙役側目,看到他們因顧及展昭在此而強忍笑意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言,乖乖地任由他牽領,隨他穿廊過院。

    作者有話要說︰

    、談笑間誤會盡除

    不消多時,二人便來到早上的那間廂房,展昭指著木架上的面盆,沉聲說︰“先洗臉吧”

    于悅極不情願的過去,才半下午而已,洗臉做什麼準備參加晚宴嗎

    啊~~~~~~

    透過干淨的水面,心中正在腹誹的某人終于看到她現在的尊容

    “展昭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她竟然這個鬼樣子跟著他拉拉扯扯穿庭過院游歷半個開封府

    難怪中途遇到那些衙役想笑不敢笑,原來皆是因為她的大花臉

    收拾利索,于悅仍賭氣瞪著那人,不願說話。展昭將面盆端出,不多時又細心的換上新水,手上還多出一只暖壺。

    他對誰都這樣體貼嗎

    “展大人其實不必如此麻煩,我想今天便要走了”盆中清水平靜透明,而她的心卻翻騰酸澀。

    “你要去哪里”展昭大驚。

    “還不知道”于悅心內傷懷,但面上卻強裝歡笑,“天下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處我想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說認識南俠展昭,一定能黑白通吃混的很好呵呵呵”

    “為何要走”展昭不理她的傻笑,平靜地沖上茶水,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于悅微嘆︰“世間沒有不散的宴席,該走的總是要走”

    “你可以不走,留在開封府”展昭一口飲盡杯中茶水,卻不知何味。

    “留下做什麼況且我若留下,恐怕會令金小姐不悅”于悅佯裝倒茶,躲避展昭的目光。

    “牡丹”展昭放下手中杯子,細細沉思。這和牡丹有什麼關系

    “你既然答應護他一生,日後一定專心對她,凡事不要令她誤會”語氣的酸度不小,如果有ph值試紙放在于悅嘴邊測試,估計此時試紙會瞬間變得通紅

    牡丹叫得真親熱到現在,展昭還稱呼她于姑娘呢在古代能直呼女子閨名的除了家人,只有夫婿了吧

    展昭愕然但少頃便明白過來,並順帶猜到上午與她爭論的癥結所在,心中豁然舒坦煞是受用。展昭強忍住笑意,若有所思的點頭稱是。“兩人相處,確實不應產生誤會”

    “展大人請回吧我該向包大人和公孫先生辭行了”于悅氣結,站起來送客。

    既然已經挑明,人家也不再挽留,自己還厚著臉皮賴在這里干什麼

    展昭卻紋絲不動,仍坐在桌邊悠閑地自斟自飲,“這里便是展某房間,在下還要去往何處”

    他的意思是,她昨晚竟睡在展昭房間那展昭睡哪里

    “那我走好了告辭”于悅壓下心中慌亂,佯裝鎮定。

    “牡丹明晨便要回鄉了”

    展昭平靜的話音令已走到門口的她生生停住腳步,同樣淡定的回答︰“你可以留住她”

    “在下連無處可去的于姑娘都留不住,又如何挽留返鄉成親的義妹”展昭惆悵起身,背對于悅立于窗前。

    義妹等等情況有點復雜

    回鄉成親的義妹義妹于悅反復咀嚼這句話的含義。

    展昭轉身,語中全是自責。“展昭欠金大人救命之恩,已將牡丹認作義妹,發誓保她一生不受欺凌明日她就要回鄉與指腹為婚的夫婿成親。身為她唯一的娘家人,我卻不能為她送嫁,展某實在愧對牡丹,愧對金大人”

    她是展昭義妹展昭就是他兄長

    而且她還要回鄉成親

    于悅終于驚喜地理清其中關系。

    “你不必如此自責,展大人忠肝義膽,心系朝廷百姓,想必牡丹小姐和金大人一定會理解的”

    “也許展某命中注定是孤獨之人,自小身邊親人陸續離我而去,如今同樣留不住朋友”展昭好似有些哽咽,肩膀竟也有些可疑的顫抖。

    于悅強大的保護欲涌出,小手豪邁地拍向展昭胸膛。“誰說你是天煞孤星從今天起我就跟著你,看老天能把我怎麼著”

    “于姑娘不走了”展昭唇角微勾。

    “反正也沒什麼事,暫時先不走了”

    “于姑娘,切莫因展某為難自己”

    “不為難我的命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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