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过数位红粉知己,可他生性淳厚,与她们相处之时亦是谨守礼法,从未有过逾越之举。小说站
www.xsz.tw此刻于悦突然颤抖着窝在他胸前,软香怀中抱,娇弱惹人怜,心跳登时漏掉数拍。
轻功全靠凝神聚气,不过瞬间的分神,展昭便脚下一滞,身体猛然前倾,伴随着于悦的尖叫声,两人直直地往下坠去。
可南侠毕竟久经沙场反应敏捷,危险时刻急忙敛神运气,脚尖倒勾上一块突兀的尖石,借力往上跃起,再翻身回旋,顺势几个纵跃便已稳稳落入谷底。
“于姑娘,我们到了”
于悦的尖叫还没停止,便听到展昭惊喜的声音。确定已经站在地面之上,方才睁开眼睛挣脱展昭的怀抱大喊:“展大人你把我甩来甩去之前能不能先知会一声你知不知道刚才”
声音霎时停止没有了展昭的阻挡,她分明看到这里青山碧水鲜花绽放。周围三面环山,苍翠秀丽阳光普照;而一面乃阴暗树林,却是雾气流动波谲云诡。
地上青草芬芳香气袭人,水里锦鳞嬉戏鸳鸯成双,空中鸟儿欢唱彩蝶飞舞,就连对面的展昭竟也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她,眉目含情顿时心驰荡漾如痴如醉,目光再也不愿移开。
这就是书中的世外桃源
一座山峰竟能隔开两重世界
不可能这是幻觉一定是海市蜃楼
于悦强令自己收回目光,回望来时的山坡,可那里除了氤氲一层厚重的雾气外空无他物。禁不住自言自语:“上面明明下雪了,雪花都落哪儿去了”
闻言,展昭突然醒悟,急步向旁侧黑漆漆的树林走去。边走边纳闷:刚才他看于悦的时候,为何会在瞬间有些失神,好似迷失在仙境中一般
“喂展大人,你走之前不能吱一声吗”半天才回神的于悦跑着跟上去。
林子里阴冷潮湿,幽静诡异,仿佛全都凝滞了似的万般寂静毫无生机,最为惊奇的是二人走了半天却总是在原点附近转圈,展昭眉头越皱越紧。
于悦终于沉不住气喊道:“展大人这片树林太诡异了,我们还是试着寻找其他的出路吧”
“前日展某醒来后已仔细搜查过,若要出谷,除了攀山,只有这一个树林可走”展昭无奈答道。仔细观察身旁树木又自言自语道:“这里应是被人施了阵法,若是可以辨别方向......”
于悦兴奋地大叫:“我有指南针”
回望走出的树林,于悦得意的拍拍展昭的肩膀:“展大人,幸亏我带的东西全吧”
展昭虽面露喜色,却答非所问:“于姑娘,我回来了”
于悦不解,一口气问下来:“回哪儿开封府吗这么容易你确定”
“绝不会错这里已是开封郊外这棵树上的指印乃是展某亲自印上”
没错,那颗一人多粗的老柳树上赫然印着一个鲜明的巴掌印,深陷数寸。而且曲线分明毫无棱角,凹槽表面光滑完整,用工具绝对雕刻不出这种模样
那就是说,他们只是翻了座山便穿越到千年之前
于悦心中窃喜:既然这么方便,以后可以经常来回穿梭咯如果从这里贩些瓶瓶罐罐,岂不是个个都价值连城有了这个无本万利的买卖,不用多长时间她就会变成混吃等死专职败家的富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
、遇人妖机智退敌
于悦正兴奋的规划着美好的新生活,突然被人一把抓起,在空中旋转九九八百一十度,头晕眼花地落在展昭身后,气的立刻窜出来大叫:“展昭我再说一次,甩我之前可不可以先给个通知啊~~~”
“若等展某通知,姑娘已形同此树”
刚才于悦抚摸的那个手纹,竟已被烧成个大窟窿,焦黑一片正冒黑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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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于悦顿时汗毛倒竖冷汗连连感觉到展昭身上散发的凛凛杀气,颤巍巍的重新躲回他的身后,同时耳边响起瘆人的鬼笑声。
“展昭,没想到你竟能从本座的迷踪幻境中回来”伴随着阴森的冷笑,一个通体纯黑的人影悄无声息从天而降。落地之后转换妖媚的嗓音继续说道:“展昭,难道方才的仙境不美么与此佳人长相厮守快乐逍遥不好么为何还要出来”
人妖绝对纯种的人妖
于悦简短判定明明体形魁梧线条粗重,如同男人一般,却偏偏画个艳妆,翘起兰花指扮狐狸精
“妖孽”正欲发言,旁边的人已经替她说出心中所想
“自古邪不压正,无论你使出什么手段,皆是白费心机”展昭义正辞严。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
“冥河姥姥”于悦口比脑快
“噢小姑娘倒有几分见地哎呀~~展大人,你好不礼貌,有了红颜知己也不给本座引荐”这声音却又是尖细阴沉,瘆的于悦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展昭眸色一紧,将于悦探出来的半个脑袋按回身后,道:“展某以为,没有必要”
人妖扭着水桶腰捂着大嘴媚笑:“哟~~展大人还怕本座抢了你的心上人不成”
展昭耳根一红,朗声说道:“这位姑娘不过是展某偶遇之路人,与此无关”
原来在他心里,咱不过是个路人甲于悦愤恨不平。
“哼休想骗过本座若不是她,你展昭恐怕也回不来今天倒要看看小丫头有什么通天本领,竟然能破了本座的阵法坏了本座的好事”妖孽目露凶光。
展昭压低声音交代于悦:“我来断后,你速去开封府报信”
“展大人”
“不用管我”
“可是我”不认识路
遗憾的是,她还没说完便被展昭揪着衣服提起,抛出数丈有余。
丫的展昭,你又甩我
幸亏她穿的厚于悦笨笨地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发酸的屁股,看看周围的三条羊肠小路,举足不前。
而那边二人已斗作一团。展昭忌惮那人妖法,又恼怒于悦还呆立不动,一时处于下风,只得万分焦急的喊道:“还不快走”
于悦仍是茫然一片。。
那人冷笑一声,虚晃脚步,突然拍出双掌,向于悦袭来。
展昭大惊,施展全力腾空跃起,拽住人妖的脚踝。不料眼前忽然扬起一只黑色袍袖,心知中计,可已来不及闭气,顿时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可施,从空中直直坠下。
“展大人”于悦只觉心口一钝,惊叫着跑过去。
展昭手捂胸口,暗自提气,果然发现丹田空白一片,禁不住埋怨:“你为何不走”
看他面色苍白语气无力,于悦心中酸涩,嘴上却豪迈说道:“要走一起走”
展昭心头一颤,讷讷言道:“你留在此处亦是白白送命”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扔下你不管”
“哟~~还真是郎情妾意呀”人妖勾起兰花指拂过发鬓,满脸褶子的媚笑。
展昭面颊通红一片,将于悦推至旁边,说道:“要杀要刮,展某认了只是这位姑娘乃无辜之人,还望”
也不知哪来的胆量,于悦挺身窜到展昭面前叫嚣:“死人妖你不就是想看我吗姑奶奶给你看个够怎么样比你年轻漂亮清纯可爱多了你就拼着老命的羡慕我吧”
展昭无奈叹气:丫头,嘴上不饶人,可是会吃大亏的
人妖脸皮哆嗦,双手发抖
“哼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等你尝过本座的手段,看还会不会如此猖狂”说着,扬手便劈向于悦胸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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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姑娘”展昭大惊,可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悦将要毙命于掌下。
千钧一发之际,于悦胸前突然散出一道耀眼白光,极为刺目。那人匆忙撤掌,后退数步,惊慌说道:“你你怎会有灵水明珠”话未说完,便飞身而去。
于悦长吁一口气:会发光的一定是明珠吗
唉,没文化,真可怕
“展大人,你身上的毒解了吗”
“展某只是将它暂时压住于姑娘,你身上也有辟邪明珠”
“我怎么会有那么珍贵的宝贝”
“可姑娘身上那道白光又是何物”
“强光手电筒咯”
“手电筒”
“人妖没劈死我,展大人很失望吗”
“展某并无此意只是不解妖人为何突然仓皇逃走。”
“这还不简单,她肯定是看我聪明伶俐温柔贤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比她的鬼样强过百倍,所以自惭形秽,回家补妆了”
“.”
“展大人,还是我搀着你吧”
“男女授受不亲,展某尚能行走。”
“什么亲不亲又不是没抱过”
“于姑娘请慎言”
“为什么”
“姑娘名节攸关,切不可”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呀”
“于姑娘,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
“呀展大人,既然名节攸关,你要对我负责啊”
“咳咳咳咳”
“看来展大人伤势不轻,还是我扶着你吧万一那人妖发现受骗再返回,到时别说名节,小命都没了”
“咳咳有劳姑娘”
“展大人,你好重哦”
“展某七尺男儿,当然会有些重量”
“可我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是个女人咧”
“”
唧唧喳喳,呱啦呱啦
作者有话要说:
、妖毒发心悬一线
夜幕降临,行人渐少。
开封府门前的灯笼已高高燃起,门口四个衙差腰挎钢刀分立两旁,远远的便看到两个人影相携而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瘦那人脚步虚浮似有重伤,矮胖之人踉踉跄跄紧紧相扶。
“展大人展大人回来了”一个眼尖的衙差高兴的叫道。
于悦敢打赌,其欣喜若狂的程度比知晓老婆生了儿子还要激动
伴随着惊喜的狂喊声,那个衙差飞奔进府前去禀告,其余三人飞奔至面前,小心接过展昭,搀他回府。
一路急行,又被聒噪半天,到了开封府门前,展昭已气血翻涌,将要站立不住,便任由衙差搀扶,把又累又热的于悦华丽丽地晾在了大门口
这就是开封府的待客之道
脱掉臃肿的棉衣,于悦跟在他们后面,心中一边腹诽,一边左右打量府内设施,得出概括性结论:这开封府除了大门还有点气势之外,府内规划却及其普通陈旧,不愧是全国反腐倡廉的典范
行至中庭,前方匆匆转出数人挡住道路。为首之人体态颇丰,身着黑色官服,皮肤黝黑,目光锐利,不怒自威,此刻脸上却尽是关切之情。于悦暗想:这位就是铁面无私的包大人了。
再看旁边之人一袭蓝色外袍,面皮白净,温文儒雅,唇下一缕青须,看似仙风道骨,其淡淡眼神之下却又仿佛精光闪烁,让人琢磨不透,肯定是那枝腹黑“竹子”公孙策
后面四人则是统一制服,腰挎长刀,身材魁梧,个头高大,正高兴的看着于悦前面的展昭欣喜不已四大门柱果然极符合其职业形象
于悦刚将他们各归各位,便听到包大人惊喜言道:“展护卫本府终于等到你了”
“竹子”的双眼也水光闪动,声音激动:“展护卫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这几日,大人不眠不休,只守着你的官帽和佩剑忧心忡忡”
展昭面露愧色,忍着心口剧痛,双膝跪地:“属下迟归,请大人降罪”
“展大人,你还有伤在身”还未等众人有所反应,于悦已冲上前去,欲将展昭扶起。这只猫难道不要命了吗
“展护卫快快请起”包拯闻言大惊,急忙上前将展昭扶起,双目转而看向服装怪异的于悦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启禀大人这是于悦姑娘她是”话未说完,展昭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于悦肩头。
窄小的厢房里,展昭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双目紧闭;“竹子”坐于床头双手探脉凝眉沉思;包大人站立其后面露心疼抿嘴不语;四大门柱分散四周摩拳擦掌焦急不安;剩下毫无身份地位、始终被无视的于悦,只能在最外围呆着,斜倚在门框上等候诊断结果。
据说展昭功力深厚命硬无比,又有“竹子”这个神医在,每次受伤都会有惊无险化险为夷,所以此刻于悦一点也不担心。
许久,终于看到公孙策起身,却是哽咽低语:“大人展护卫并未受伤,而是身中妖毒”
“可有解毒之法”包拯急切问道。
公孙策双膝跪地,悲恸言道:“学生无能,展护卫恐怕熬不过今晚”
包拯如遭霹雳,双目含光,注视着沉睡的展昭哽咽无语。
“展大人”四大门柱也齐齐下跪。
这这是什么状况于悦开始紧张。
展昭不会有事的每次公孙策说完学生无能之后,一定会有高手贵人神仙妖精什么的现身救他或运功逼毒,或是吃仙丹吞灵珠对,金小姐的明珠
“包大人、公孙先生,金小姐身上的明珠可以解毒”于悦一时激动竟脱口而出。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才想起和展昭一起回来的这位于姑娘已经被遗忘了很久。
包拯心中升起希望,却是面色不改反问道:“敢问于姑娘何以得知”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何时寿终正寝于悦暗道。但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此明说。
包拯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射穿看透,语气尽是质疑,明显信她不过其余众人也皆是两眼放光,一副等待答案的求知表情;而唯一可以证明她是好人的家伙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于悦叹气,若要取信于这些人,实在是不容易啊
于是,整装正色言道:““我只是听展大人提起过他被困纸人铺时,金小姐给他看过这个明珠,据说可以辟邪解毒。”
包拯微微颔首,这位姑娘双眸澄亮神色清明,言辞虽为怪异但又不卑不亢,敢于与他对视而不闪躲,不似邪恶之辈。
见包拯首肯,四大门柱终于按捺不住:“大人我等马上去请金小姐”
“不”包拯却挥手制止,看众人不解,才郑重言道:“本府亲自去”
于悦长吁一声,这就对了展昭吃了明珠,不但毒性立解,还功力大增,除掉妖孽,和开封府众人带领四方百姓过上幸福安宁的日子
而金小姐最终也会觅得良缘,和他爹,也就是金大人
金大人
于悦脸色突变,“不好金大人”
“启禀大人,金大人出事了”
一个小吏突然匆匆跑入禀告,证实了她的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叹金宠舍己救人
于悦奔波一天,早已腿酸脚麻疲累不堪,此刻实在不愿再动,可事关展昭性命,不得不跟在众人之后去了客房。
等她匆匆赶到的时候,房内寂静无声,公孙策正坐在厅中软榻边为一人把脉。那塌上横卧之人衣着华丽,却是面色惨白,眼眶、嘴唇青黑,应是金大人无疑;旁侧直直跪着一位白衣女子,娇弱动人,此刻已哭得梨花带雨,我心犹怜,想必就是金小姐了
公孙策诊视完毕,默默起身并摇头自语:“毒气攻心,已是”
金小姐顿时哽咽不已。
众人见状,皆是无奈叹气,却又困惑不解:“金大人陷害大人之案已了,如今已被罢官即将返乡,有谁会毒害与他”
“难道此案还有同伙,要杀他灭口”
“可是圣上亲审,金大人一口咬定并无同伙,又何来灭口之说”
“不为灭口,又是何故”
于悦环视整个房间,屋内设施极为简单,除了必要的床柜桌椅外,已再无他物,正厅桌上还有一碟小菜,一只陶瓷酒壶。
轻轻拿起桌上酒壶细细查看,于悦突然双目聚光,脸色大变,急忙询问公孙策:“金大人所中之毒是否与展大人一样”
此语一出,金小姐面容一怔,停止哭泣询问包拯,:“展大人也中毒了”
包拯低眉不语。
“敢问于姑娘何以得知”公孙策探寻的双目精光顿现,沉声问道。
于悦将已空的酒壶翻转,只见那壶底之上竟印着两行小字,字若蚊蝇却是清晰可辨,旁边的公孙策失声念出:“欲解毒,服明珠。”
“明珠”众人心里皆是一惊。
“明珠”金小姐颤抖着从腰间拿出一物问道:“可是此物”
只见其葱玉般的小手之上托着一颗拇指甲大小的玉珠,光洁圆滑,通体透亮,在摇曳的灯火中闪耀着熠熠白光。
公孙策赞叹出声:“果然非同凡品,应是此物无疑”
金小姐顿时心中欢喜,激动自语:“爹爹有救了有救了”
包拯却喃喃自语:“恶人既然投毒,又何以告知解毒方法此举着实令人费解”
公孙策捋须沉思,半晌幡然出声:“难道意不在害人,而是为了明珠”
明珠
于悦身形一震,方寸大乱。
明珠需服下方能解毒,所以一颗明珠只能救治一人,如此一来,金小姐的明珠理应会救她亲爹,那么展昭
“既然为了明珠,直接将其毁去即可,为何还要如此费事再去投毒”四大校尉果然快人快语,其中一人问出众人心中质疑。
“人妖定是对明珠有所忌惮而不敢动手,又恐金小姐将其送与展大人解毒,故而设此奸计一举两得”于悦答道。
闻言,开封府诸人心情蓦然沉重。
“展大侠,也需用此珠解毒”金小姐怔怔的看着明珠,不知所措。
包拯微微转头,艰难言道:“此物既为金小姐所有,还是救治令尊吧”
“可是,展大人”性命攸关,金小姐顿时心乱如麻。
展昭舍生取义令人敬佩,她实在不忍心见死不救,可父亲对她百般疼爱亦有生养之恩,她又怎能弃之不顾
她贵为尚书之女,多年来身居闺阁养尊处优,哪里遇到过如此艰难抉择,一时间亲义两难,无法取舍,只举着珠子泫然泪下。
“牡丹”正沉寂间,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爹”金小姐面上一喜,扑到金大人身边。
卧榻上,金大人悠悠醒转,话音有气无力:“牡丹救展大人”
“爹”金小姐闻言一怔,紧接着泣不成声,开封府诸人也惊诧不已。
金大人目光悲切,断断续续地言道:“金宠一念之差铸成大错还差点害了包大人如今死不足惜只是牡丹爹对不起你,不能再陪着你了”
“爹”看着父亲坦然闭目,金小姐趴在塌上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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