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公敵。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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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楚暮又低頭看了楚何一眼。
楚何,楚何沒說話。
方馨予偷偷笑了一下,又很快抿住嘴角。她覺得這兄弟兩個挺有意思的。不過,哥哥,她想到這里輕輕嘆息了一下,要是她的哥哥也是個異能者就好了。
到底是親兄妹,從小生活在一起,方然對方馨予的心思一清二楚,但現在他卻不想讓自己去想那麼些了。他也明白,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方馨予的動搖其實並不奇怪,更何況她僅僅是動搖而已。但是理智上過的去不意味情感上過得去,感情這玩意,劃上到痕兒就回不去了。
何辰繼續說著,大多是上大學的事,其中也有一些和楚何有關事。
楚暮雖然面上沒什麼表現,但是卻一直在留意听,空缺了的那些年,他終歸是在意的。
一行人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所幸的是這里距那座城市並不遠,再加上因為目標明確幾人走的是直線距離,因此總共用的也不到一個小時。
只有方然因為受過傷的原因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始終沒說過半句累。
楚何看著他,仿佛就看到了那時的自己。他沒說話,只是從空間里面拿出了一些傷藥和消毒的,遞給方然。
方然感激的接過,藥品在現在這個時節多麼重要不言而喻,之前的傷口只是簡單消毒包扎了下,萬一感染發燒了麻煩就大了,他也不是矯情的人,接過東西就當場撕了原來包扎的東西,也沒有假借他人,熟練的給自己處理傷口。
方馨予想要幫忙,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幫不上。
“我之前也不是異能者。”楚何突然道,他看著不遠處的一塊招牌,像是無意識的神游一般。
一旁的何辰仿佛被刺了一下,有些晦澀的偏過頭。
正在處理傷口方然猛地抬頭,語氣都有些結巴︰“那你後來,後來是怎麼、怎麼變成異能者的”
“我也不知道。”楚何看著方然有些黯淡的眼神,微微笑了笑,道︰“我只是想說,並不是現在不是異能者,以後就一直不是。也許,只是你的契機沒到罷了。”
末世後一個月內沒覺醒的,就永遠不可能覺醒為異能者這是現在公認的說法。可是楚何剛剛說的話卻讓方然升起了新的希望,他激動的眼圈都有些發紅,語氣哽咽卻鄭重,“謝謝。”
楚暮本來放在身側的手突然抬起,輕輕放在楚何的後頸,然後順著脊椎撫了幾下。
楚何哭笑不得的轉過頭,小聲說了幾句。他其實,也沒受什麼苦。
幾人等方然包扎好了傷口,才又重新出發。這一會比之前好了太多,畢竟是走過一次的路,再走起來並不費事。大約半個鐘頭就到了一處村莊,然後再走了百米左右,就進入一所農戶。
院子里還殘留著打斗的痕跡,喪尸的遺骸看起來猙獰又惡心,何辰手一揮,那幾只喪尸便燃燒起來,很快成為一攤灰。
“幸好車還在。”方馨予慶幸的笑道,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其他人。
方然猶豫了一下,問︰“兩位有什麼打算”
楚何摸了下纏在他手腕上的碧沁,將他早已準備好的借口道出︰“我的哥哥現在處在進階的關口,需要高階喪尸晶核,我們來這兒,也是為了尋找高階喪尸。謝謝你們了。”這便已經透露出一點分別的味道了。
“可是一般高階喪尸不會群聚,再說你們這樣,也太危險了。怎麼能這樣呢”方馨予焦急的說到,一雙美眸頻頻看向楚暮。
“馨予”方然喝住她,然後歉然笑道︰“舍妹不懂事。”他心里明白,有那變異蛇在手,這兩人即使遇到高級喪尸也無礙,他們在這兒也只是礙手。
何辰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沒有多說,只是深深的看了楚何一眼,溫聲道︰“那就此別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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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何微微點頭,直到三人啟動車子離去,才轉過頭來看向楚暮。
“哥,我真的沒事。”
楚暮頓了下,面無表情的慢慢收回了一直放在楚何後頸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
這里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
荒涼、淒清,和其他廢棄村落別無二樣。
周圍的喪尸應該已經被何辰三人之前清理過了,倒沒什麼打擾。楚暮的神識外放,悄無聲息的籠罩住整個村莊,然後又慢慢延展開來,直到觸到村後的一座山才停下。
他微微低頭,道︰“山上有喪尸,二階。”說罷,便牽著楚何邁出一步,縮地成寸,轉眼便到了山腳。
這座山並不高,先前應該是栽果樹的,地上還可以看到爛透了的果子。兩人尋了一條山路,不緊不慢的走著。
其實目前到底怎麼尋找變異誰也不知道。
五鬼老人發現變異的過程太巧合了,沒太多的借鑒意義。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變異附近很大幾率產生高階喪尸,但這範圍其實太過寬泛,否則的話也不會發動整個基地來找了。兩個人之所以來到這里也只是踫運氣而已。
至于為什麼表現的這麼悠閑喪尸也是有智商的好不好
楚暮早已收起了一身駭人氣息,楚何身上的木系生機早已被楚暮封印住,此刻兄弟兩個在喪尸看來就像隔了夜的干面包,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于是最後用來誘敵的便是一顆二階晶核。
喪尸也是可以食用晶核進階的。二階晶核既不會太高以致威懾得喪尸不敢上前,也不至于太低使那些喪尸半點興趣也沒有,但喪尸對晶核的敏感度仍然是相對要低一些。
楚暮的神識一直外放著,在第一只二階喪尸到來之前,他便隱去了身形。
這是一只火系變異二階喪尸,生前是個男性,他的皮膚青紫,兩眼發直,小腿處有一道猙獰的腐爛的傷口,跟其他的喪尸並沒有什麼區別。楚何神識調動晶核里的靈氣發出幾招風刃,這一招他通過一路的練習已經很熟練了,只是用的到底不是自己的靈氣,威力受到晶核等級的限制。
二階喪尸雖然沒有恢復為人的智商,但也是有野獸的直覺的。眼見情況不好對付,立刻轉身就跑。
楚何再次甩出一道風刃,追了上去。
喪尸逃跑的路線很明確,楚何也追的明確。大約追出半個山頭後,楚何停了下來,轉頭對上虛空︰“哥”
楚暮現出身形來,嘴唇抿成一道直線,神識里的喪尸越過幾座山頭跳入一條山溝後便消失了蹤影。這一切都十分的順利,順利到像是個陷阱。
五鬼老人偶然間才發現了一個變異,他們一出來就有變異自動上門,這未免太巧。楚暮微微低頭,抵在楚何的額頭上。
“哥”楚何對這突然起來的親密感到訝異,然而下一刻便斂起了神思。
化神期的神識浩瀚而寬廣,但在主人有意的放縱下卻顯得溫潤而無害,楚何的神識慢慢延展,一幀幀畫面如同連環畫般鋪展開來。
他看見樹枝上顫巍巍半落不落的果子,他看見被喪尸踩過後晃晃悠悠重新站起的小草,他看見遠方振翅而過的麻雀
神識順著一寸寸土地伸展,越過一道道山溝,然後突兀停住,楚何猛地睜開眼︰“在那兒”
楚暮的手輕輕的放在楚何的後腦處,然後把人摁在懷里,輕聲道︰“我知道。”
“唔,怎麼呢”楚何的聲音低低的,“哥”
“沒什麼。”楚暮抬頭,視線所及是一望無際的遠方,他靜靜的看了很久,那里的天空是美麗的湛藍,他卻覺得底下掩藏著風雨欲來的陰霾。栗子小說 m.lizi.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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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隊長辦公室
周揚在電腦上敲著報表,他的手速極快,幾乎讓人看不清楚。
五鬼老人打開門走了進來,悠閑自在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直到周揚停下動作才笑眯眯的開口︰“小周啊,你找我什麼事”
周揚從座位上站起身,拿起桌子旁的藍色文件夾,遞給五鬼,道︰“你讓我找的人,找到了。”
五鬼老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先前曾和周揚提過一個靈根有些蹊蹺的姑娘,但這段日子太忙,一時間給忘了。五鬼老人打開文件夾,那資料不多,只有薄薄的幾頁,不過一會兒的工夫便看完了。
“林嵐”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嗯,林嵐。”周揚笑了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你還給錯名字了。”
“那還真是抱歉了。”五鬼老人沒有什麼誠意的說道,“不過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過程就不重要了。”
“嘖,過河拆橋。”周揚不甚在意的嘆了句,接著說︰“丹摯看過了。”
五鬼老人立刻提起了精神,問︰“結果怎麼樣”
修真界修士各有所長,丹摯是這一代丹道的代表人,對這方面很有研究。
“不是天生的。”周揚道︰“也不是人為。”
“那還能是天造”五鬼老人嗤笑。卻見周揚斂去了表情,凝重的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他一下子頓住,“你不會想說”
“丹摯說,他目前只看見過兩次這種情況。”周揚表情凝重,“一個是林嵐,一個是楚何。”
“楚何”五鬼老人手里的茶差點抖出去,“你說她和楚何的情況一樣。”楚何當年靈根的問題在修真界不是一個秘密,也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問題的難解。
“也不是完全一樣。”周揚道︰“雖然具體情況並不相同,但歸根到底都是靈根某種形式的損毀。”
楚暮要炸五鬼老人突然升起這麼個念頭,但是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繼續看著周揚,示意他再說的詳細一點。
“她的靈根應該是在天地靈氣大動蕩,或者說是世界末日那天損壞的。”周揚補充道︰“初步猜測是因為她有靈根在身,雖然沒有開始修煉,但仍然對靈氣有感應。末日那天靈氣激蕩,她無法抵御,沖擊了靈根,因此損壞。”
“瞎扯”五鬼老人肯定道︰“咱這兒又不是沒有那陣兒承受不住的修士,只听說過爆體而亡的,沒听說過爆靈根的。再說靈氣怎麼沖才會沖壞靈根”
“但他們都修煉過。”周揚反駁。
五鬼老人一時無話可說,他覺得這原因太扯,但搞不準天道就喜歡這麼扯,楚何那兒還有個活生生的例子。
“但目前就只有她這麼一個例子,也不能完全確定,等日後再有其他人出現再看看吧。”周揚話鋒一轉,“不過她弟弟有些問題。”
“也有靈根”五鬼老人疑惑道,他當時並沒有接觸到林小寶。
修士的靈根直接感覺是感覺不到的,只有握住命門才可以發現,並且必須是金丹期以上的才可以通過這種方法發現,金丹期以下的需要通過特制的符 或者靈氣檢測。這也是為什麼楚暮和林嵐同行了一路也沒有發現她靈根問題的原因。
“當然不是。”周揚搖搖頭,道︰“他體質特殊。說起來也是巧了,如果不是因為發現了他姐姐靈根問題,連帶著他也特地做了一整套詳細的檢查,也不會發現他的體質。”
說到這兒,他也沒賣什麼關子,直言道︰“他是通靈之體。”
五鬼老人微微吸了口氣。
通靈之體是一種很特殊的體質。
但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很悲催的體質,因為往往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體質特殊。換句話說,除非遇到特定的觸發條件或者被其他人發現,否則它會一直潛伏著就連體質擁有者本身也無法察覺。這種體質,顧名思義,會使人對靈氣的敏感度到達一個驚人的地步。但問題在于,它沒有靈根,只有沒有靈根的人才可能擁有通靈之體。
這就像天道的某種制衡。
沒有靈根就意味著無法修真,縱使能比任何人更深層次的感受靈氣的本質,卻無法引起入體。擁有通靈之體的人注定無法在修習之路上走的長遠,但體質的特殊卻讓他們在佔卜預測上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傳說通靈之體走到極致,可以通天命,逆輪回。
而放在現在,也就是說也許可以通過通靈之體找到天地靈氣大動蕩的原因甚至更多。
沉默了半響,五鬼老人才喃喃的問︰“激發了嗎”
“還沒。”周揚道。
這件事關系到整個修真界,因此周揚從未想過瞞。道修和魔修也許在未來會慢慢生出摩擦,但在現在,只要危機一日不除,就必須一致對外。
辦公室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嚴肅。
直到一只白色小紙鶴突然顯現在空氣中,周揚“咦”了一聲,點開紙鶴,道︰“楚暮說,他那邊有消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收、文收、留言,對于作者而言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大家支持一下。多的我也不會表達,但作收過三十,我加更;文收過二百,我加更;本章留言過十五,我加更。
鞠躬。
、初探
楚暮傳出消息後,便沒有了動作。
楚何被人悶在懷里十來分鐘,聲音又沉又悶,“哥”
“阿何”楚暮終于有了動作,他低頭,手忍不住又緊了緊,“你是怎麼發現的”
“什麼”楚何下意識的反問,他被囚禁在這一方小小的昏暗空間,思維像陷入了黏膩的泥沼,遲鈍又緩慢,“不是你不對”
他忽的清醒過來,楚暮只是將識海與他共感,他看到的就是正在發生的,他所看到的畫面里並沒有喪尸的身影,但他卻依然準確的指出了喪尸消失的地方,亦或者是變異所在的位置。
這太匪夷所思,也太理所當然。
楚何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楚暮沒說話。
他很早就知道楚何有事瞞他,但孩子大了,總有自己的心事,可現在
他忽然想起那天地下室里楚何詭異的反應。
楚暮不怕其他,只怕楚何再出意外。
楚何覺得自己就像在夢游一樣,他的腦子混沌成一片,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半響兒才道︰“哥,我好像對變異有特殊感應。”
“我對變異有特殊感應。”頓了頓,他又重復了一遍。
兩個字之差,包含的意思卻千差萬別。
楚暮只是看著他,靜靜地,包容地。
山頭有只鳥忽地振翅。
楚何又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卻並不是躲避,他挺直了脊背,道︰“哥,我是木系靈根。”
木,主生機。而變異,是死氣。
這是布了千年的局。天道執棋,萬物為子。
楚暮向前走了一步,只道︰“我在。”
大概很早很早之前。
也許是在他懷里第一次被塞進一個小小嬰孩的時候,也許是在楚何引入第一道靈氣的時候,也許是在楚何靈根碎掉的那個春光明媚的清晨一切便悄悄的布局好了。
楚暮不知道他的父母為什麼那麼巧好的在壽命將近之際撿到一個的嬰孩,不知道楚何姓甚名誰到底從哪來,不知道為什麼千年不曾出現的木系靈根突然現身,也不知道楚何的靈根為什麼會突然的破碎。但他知道,這是他的弟弟,是他想要護著並為此竭盡所有的人。
這已足夠。
從遠古起,劍修便是一群奇怪又特別的生物,或正或邪,趣舍萬殊,但認準了,就萬死不悔。
楚何笑了起來,像是撥開層層雲霧終于滲透出來的第一縷日光,像是初春從寒冰之上融化落下的第一滴水,他從沒有笑的這樣暢快。像是卸去了所有有形無形的擔子,整個人都明亮起來。
“哥。”他輕輕叫了一聲,牽起楚暮的手,“去看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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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異所在的位置看上去不過是一處尋常山溝,喪尸消失的地方亦是一處不起眼的土地,但當兩人踩上的一刻,便化為虛無。
再睜開眼時,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已入地下三千米。
楚暮靈力化成燈籠的模樣,照亮了這一方空間。四周隱隱藏藏,九曲回腸,卻是形成了條條彎彎折折的路。
兩人走了不多遠,便有一二階喪尸從前方襲來。
楚暮沒怎麼動作,那喪尸變化成了一片灰燼。他在楚何的肩頭輕輕撫了一下,一道金色的光環罩住二人,然後如水一般延展開來,形成一個防護罩。此處,還是小心為妙。
兩人繼續前行,只沿著一條路走,這路並不是平的,而是往下延伸。越往下,道路越窄,到了最後,已是僅容一人通過了。
時不時便有喪尸襲擊而來,越往下,喪尸等級越高,但至高不過四階。終究是時日太短,總是變異可以促進喪尸生機,這樣不到半年的時間也做不了什麼。
楚何走在前面,持著燈籠照亮,楚暮護在其後。兩人走的並不快,並不是不著急探個究竟,只是這地下十分古怪,越往深處,越走不快。
四周幽深無比。原本這燈籠可照盡前後百米,如今已然收縮到前後三米左右了。楚暮又加了一層靈力,如此兩番,見亮光範圍仍未擴大,便明白這是限定死了的,也就不再強求,只是將防護罩做的更加完善罷了。
但這里實在古怪。
楚暮並不是冒冒失失妄自尊大獨自一人便帶著楚何前來。只是楚何體質特殊,只怕有些激進分子知道他對變異的特殊感應後尋事。雖然這感應起作用的範圍還不確定楚何並不是一開始就能感應到,但仍然極易引起覬覦。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況且,若他都護不住,又有誰能護住呢縱傷勢仍未好全,但楚暮亦不自持遜色于任何一人。萬千大道,若論攻擊,劍修為長。
兩人靜靜地走著,四周若有若無的泛起一種黏膩感,行走在其中,只覺陷入一團棉花,不重不狠,卻悄無聲息的卸去你所有的力道。
“這不太對。”楚何輕聲道。
“嗯。”楚暮應道。
五鬼老人先前發現變異時只是說“當時追幾個變異喪尸追到山溝溝里,解決了那幾個喪尸,就發現了這個,在地底下找到的。”十分輕松簡單的樣子。
而現在卻顯然不是。
要麼是五鬼老人有所隱瞞,要麼就是另有隱情。
楚何偏向後一種。五鬼老人雖然是魔修,整天笑眯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但在大事上卻從來不含糊。除非五鬼遇到的和他們遇到的完全不一眼
那麼,五鬼帶回去的到底是什麼
那個變異和他們現在要尋找的是同一個東西嗎
楚何微微呼了口氣,將那盞靈力化成的燈籠提的高了些,周圍依然是泥土的模樣,但空間卻沒有變得更小,似乎一人窄便是極限了。時不時有土系喪尸從四周甚至頭上腳下破壁而來,但還未觸近防護罩便化成灰。
兩人下的愈發深了,鼻間似乎已經可以聞到變異黏膩的氣息。每一步邁出都像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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