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小说站
www.xsz.tw
毒针是从门外飞进来的,一群人追出厅外,却见到一个黑衣女人,身后跟着几个拿着十字弓的孩子。
这女人便是瀚海王妃,为了瀚海玉佛而来。
陆小凤看了看这些孩子,笑道:“王妃殿下,怎么找小孩来玩啊”
王妃冷笑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说着拍了拍手。
一声刺耳的笛声传来,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吹着笛子站在王妃身后。
几位武林高手听到这笛声,竟然全部内息上涌,站都有些站不稳。
原来早些时候喝得酒里掺杂了一股特殊的香料,虽然本身无毒,但配着这笛声,却使人内力反噬。
南依一来没喝酒,二来没有内息,只觉得这笛声有些刺耳,倒也没别的什么。可是其余众人却都只剩下了暗自运功抵抗的力气。
花满楼虽然喝得不多,但一杯已是足够,情况也不容乐观。
南依虽然看出来他不容乐观,可是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听嗖嗖几声,那几个持十字弓的小孩射出箭来。
小孩子射出的箭,本来准头不佳,很容易便可躲开。不过这几人已经基本瘫倒在了石阶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南依斜跨了一步,挡在几人身前,伸手一挥,六七支箭便一同停在空中,然后叮当几声掉在地上。
那两个瀚海国的人见状,都狠狠怔愣了一下,连笛子也忘了吹。
陆小凤却瞥见箭头翠绿,迅速说了声:“箭有毒,快走”便扶起花如令,趁着笛声停歇的空隙往大堂里跑去。
花满楼也一手扯住南依的胳膊,施展轻功退了回去。
几人进入大堂后,便用桌椅把门挡了起来。
飞箭还是不停地往屋内射来。南依看不见飞箭的情况,自然也没办法挡。一个不留神,袁飞便被一支箭射中了肩头。
陆小凤和花满楼急忙拉起他,一直退到内堂。
进了内堂不久,笛声便又响了起来。几人便又只能拼命捂住耳朵,忍耐着体内真气肆虐。
陆小凤看了看南依,后者摇摇头隔绝声音的法术她也会一两个,不过都需要准备好久。先别说这里没有材料,就算是有,等她布置完,这些人基本上也已经因为内力反噬而变成残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有小伙伴说桃花堡是主府,毓秀山庄才是别府
让我们选择性忘记这个事实把。
以及我写的这两个地方是相隔一天脚程的样子,别问我为啥要离这么近建两座府邸电影里还跑跑马就到了呢
、第二十七章河底密道
陆小凤低下头摸了摸地面,忽然道:“这是火药”
鹰眼老七惊道:“火药”
他话音刚落,便有十数支带着火的箭从四面八方射了进来。南依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指向其中一支箭,那箭上的火苗便蓦地灭了。
她指一下便灭一箭,但却根本跟不上射箭的速度,甚至不一会儿便把自己绕得头昏脑涨差点摔倒。
花满楼一把扶住她,对花如令道:“爹,看来我们只有躲到密洞里去。”
花如令点头道:“跟我来。”
密洞自然是个洞,洞自然是在地下。
石门关上后,那扰人的笛声便也听不见了。
密洞很黑,隐约能够听见水滴的声音。
花满楼侧耳道:“这是什么声音”
花如令惊道:“这是孟河在涨水,有人破坏了孟河的水闸”
他们此刻就在孟河之下,水闸破了,结果可想而知。
不一会儿,四面八方便陆续传来水流的声音。
陆小凤急忙问:“花伯父,这里可有别的出路”
花如令道:“没有用的,死路一条啊。小说站
www.xsz.tw”
陆小凤道:“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解燃眉之急吧。”
水流已经像是被人用水枪冲出来的一般大了,几人不一会儿就踩在了齐膝高的积水里。
花如令用手上的戒指作为钥匙,开了一扇石门。他留在最后关门,让大家先躲进去。
陆小凤扶着袁飞,跟着鹰眼老七和宋问草一起率先跑了进去。花满楼扶着南依走在最后。
忽然,只听一声巨响。一块石砖终于承受不了水压的力量,崩碎开来。巨大的水流如猛兽一般冲了过来。
花如令像是被震得呆住了一般,脚步一错,竟差点摔倒。
南依忽然挣脱了花满楼的手臂,转过身去,左手握着右手手腕,右手则张开,右臂伸直在身前
她还是被汹涌的河水撞得向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身后的花如令身上。
河水充满了他们刚刚跑过的整间密道,却无法向前涌进一分一毫。南依伸出的手像是举着一张看不见的盾,将奔腾的河水挡在外面。
她身上都是干干的,然而那纤细的胳膊,却在河水的压迫下微微打着颤。
花如令看着她,惊呆了。
花满楼却不由分说扶起了他爹,向石道中撤去。
花如令这才还魂一般,惊叫道:“要把门关上才行”
却见南依双臂一甩,像是把那看不见的盾甩了出去。然后她向后一跃,抬手一挥,那据说只能用钥匙才能开关的石门便死死地自己关上了。
花如令:“”
仍然能听见河水冲撞石门的声音,前方传来陆小凤高喊“快跑”的声音,因为这密道四周的砖,似乎也有些不稳了。
花如令回过身来,叫了句“楼儿你带着南姑娘”,便率先跑了起来。
南依现在手臂酸软,腿还有些打颤。花满楼一把抱起她,纵身跟上。
一行人一路狂奔,一路上一扇一扇石门便一一封死。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黑咕隆咚,放着佛像的房间。
花如令淡淡地看了南依一眼,没有说话。花满楼却是有意无意向侧面跨出了一步,垂首挡在南依身前。
南依靠在石壁上,缓缓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一点也没注意到这些异样。
几人四下查探了一番,发现这密室真的没有出口,而且顶上便是孟河之道。
花如令说,朱停在建造这间密室时,并没有告诉他要怎么出去。更何况即使打得开石门,刚刚的密道也已全被河水淹了。
然而陆小凤却说,除了朱停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要怎么出去。
“那个人就是铁鞋大盗”
鹰眼老七道:“什么你说铁鞋就在我们中间”
陆小凤点头道:“正是”
鹰眼老七道:“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话音未落,刚刚点起的烛火却忽然灭了。
陆小凤却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悠然笑道:“烛火灭了岂不是更好花满楼见过铁鞋大盗的脸。我们只要让他摸摸我们的脸,不就知道了”
在丝毫没有光亮的黑暗中,南依看见一群人排着队,让花满楼一个个摸脸。
她还看到有一个人,脚步极轻地躲躲闪闪,一直都没被摸到。
她想要出声叫住那个人,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漆黑一片她却能看见的问题,也怕别人认为她说谎。正为难间,却忽然发现每个被花满楼摸过的人脸上,都多了三条黑印子。
她一个没忍住,喉中发出了极轻的一声笑
刚笑完她就知道要糟糕。因为刚笑完,她就看见花满楼一脸微笑地向她走来,伸出抹了黑泥的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唔错惹”
南依含糊了一声。
烛火又亮了起来,是陆小凤点亮的。
几人互相看了看,都发出了然的笑声。
陆小凤走到唯一一个脸上没有黑泥的宋问草面前,悠然道:“宋神医,你可以坦白了吧”
原来在花满楼七岁时,的确有一个铁鞋大盗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当年那个死人的弟弟。
铁鞋从药囊里拿出一个霹雳弹,便想要炸开这间石室。他抬手一扔,陆小凤身形一动,便将霹雳弹接了下来。
花满楼的剑,也已架在铁鞋脖子上。
他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淡淡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医术既然这么好,本该济世救人,为何偏要作恶多端”
铁鞋冷笑道:“你怎么能明白玩弄别人的性命于股掌之间,这是多刺激的一件事。你眼瞎了这么多年,滋味不错吧”
花满楼道:“刺瞎我的眼睛这么多年来,你感觉如何”
铁鞋道:“感觉不错”
花满楼的剑忍不住向前送了一送。
铁鞋侧眼看看剑锋,并不避让,却用一种很兴奋的声音吼道:“来吧,杀了我吧。你不敢了心软了你还没杀过人吧那种滋味很美妙的杀过一次,往后就容易了”
花满楼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起来。
旁边有人在喊“楼儿,在等什么快杀了他。”也有人在喊“楼儿,莫要杀人。”
南依缓缓向前踏出半步。
然而陆小凤却身子一错,有意无意将她拦了下来。
铁鞋狂笑道:“杀了我就能医好你的心病。但是有一样你永远也改变不了,那就是你得瞎一辈子,一辈子呆在黑暗里”
花满楼握剑的手又是一紧。
铁鞋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没种的小子。你懦弱,没胆杀人,哈哈哈”
花满楼手腕一扭,剑光一闪,一张人皮面具飞了出去。
铁鞋呆愣在原地。
花满楼淡淡收剑道:“你错了。一辈子呆在黑暗里的,是你,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电影原创剧情,但总觉得花花跟铁鞋对峙这段话很帅诶w
、第二十八章破河之法
铁鞋还是死了,自杀。
一个到了最后也能忍住不杀人的人,和一个因为畏罪而自杀的人,究竟谁懦弱,答案本就很明显。
花满楼收起剑,走到南依身侧,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了一句:“多谢。”
南依尴尬地笑了笑:“谢我做什么”
花满楼道:“谢你没有出手;谢你信任我。”
南依:“”如果陆小凤没有拦那么一下,她估计真的会忍不住。
花满楼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鹰眼老七忽然道:“真凶倒是捉住了,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啊”
苦禅大师也道:“阿弥陀佛。就算我们打得开石门,这外面的石道多半也被淹了,这可怎么办。”
花如令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南依。
陆小凤也看着南依。
花满楼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
南依看看花如令,又看看陆小凤,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道:“这个么,我需要做些准备。”
南依叫大家把衣带都解了下来,头尾相接,系成一个圈,把大家围在里面。
好在是衣带不是裤带,解下来后最多大家都敞着外衣潇洒一点而已,不算太狼狈。
她摊开右手掌,用左手食指在上面一点,掌心顿时划了一个一寸长的血口子。
花满楼闻到血腥气,捉住她的手腕,皱眉道:“你做什么”
南依毫不在意地掰开他的手,语气轻松地说:“一点点代价而已。”然后便用沾着血的手在每条衣带上都抓了一下,印了个血手印。
她在做这些事时,和之前在毓秀山庄里那个说话总是含含糊糊,没讲半句脸先红了的唯唯诺诺小姑娘判若两人。此时她动作十分利索,眼神中透着一股独特的自信,举手投足间像是散发了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以至于这几个名派掌门在完全看不懂她行为时,竟然也半分质疑也说不出口。
等到南依印完血印,花满楼才又把她拉过来,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替她把手掌包扎好。
南依从小受这种皮肉伤,向来都是舔一舔再吹一次了事。不过花满楼包得很是认真,她于是也没有舍得把手抽回来。
只不过石室里的另外几人都用一种“矮油我懂”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俩
包扎完,南依把花满楼又推到衣带圈中间站好,自己却退到圈外,双手合十,无声地念了什么。
那被系成个圈的衣服带子,竟然缓缓飘到了半空中。
“这、这是”鹰眼老七还是忍不住,惊叹道。
“你们一会儿尽量不要乱动,动也不要出这个圈。”南依一边说着,一边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伸到陆小凤面前,说了句:“拿来。”
陆小凤呆道:“拿来拿什么来”
南依道:“霹雳弹啊你在我的结界里霹雳弹丢不出去的。”
花满楼忙道:“那你呢你不进来么”
南依接过陆小凤的霹雳弹,笑道:“我有我自己的结界,没事。”
霹雳弹有两颗。想要炸开这里的石砖,两颗霹雳弹也已足够。
南依站在结界外面,握着两颗糖丸大小的金属色炸弹,心里有点忐忑。
她没、没用过这玩意儿啊
陆小凤忍住笑道:“你就找准一个地方使劲扔就好了。”
南依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把霹雳弹向天花板上扔去。
轰隆一声巨响,石质的天花板爆裂开来,碎石子向四面八方飞射。
陆小凤等人正站在爆炸点下方,但是却没有被一粒碎石打到。他们身边仿佛罩了一个透明的球,连一丝灰尘都没有飘进来。
南依也正如自己所说,身上罩着一个小一点的球,也是衣冠整洁。
不过她倒是被刚刚那声巨响吓得够呛。
于是下一颗霹雳弹她是一只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丢出去的。
于是丢歪了。
“咳咳”
南依看着两处都薄了一半却一滴水都没有漏下来的天花板,尴尬地说:“计、计算错误”
众人:“”
陆小凤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
南依躲着一群人十分无语的眼神,连忙补救道:“我我我有后招”
说着她把两只手举过头顶,做出花如令早些时候见过的那个挡河水的动作,只是对着她第一次炸开的那块天花板,口中轻叱道:“砰”
那天花板便真的“砰”的一声再度炸开了,甚至炸的范围比早些时候那个霹雳弹还要大。
汹涌的河水灌了进来。
石室一眨眼就不再是一间石室,而变成了河底。
漆黑一片的河底。
陆小凤等人只觉得自己像是浮在空中就像是一般人潜水时,在水下的那种感觉。只不过他们的衣服都是干的,呼吸也十分顺畅,而且什么也看不见。
周围全是黑暗,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暗
几人皆是武林名侠。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害怕黑暗。
他们的手心都已析出了汗水。
黑暗中蓦地亮起一道光。
一道火光,被南依捧在手里,没有借助任何媒介,就这么烧着。
虽然火光照亮的地方并不大,而且南依离他们的距离也并不太近,但是有了光,就有了希望。
他们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在河底。
他们脚下不远处就是河床的碎沙,借着南依的火光,还可以看到结界四周有鱼儿游来游去。
只不过他们现在四处不着力,结界也分毫没有向上升的趋势。
南依却并不着急,只是把火又燃大了一些,推到她自己结界里离陆小凤等人最近的地方。
她本就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她点火本来就是给他们点的。
她浮在自己的结界里,伸手敲敲这儿、戳戳那儿,不一会儿,身边游来了一条鲶鱼。
这是一条巨型鲶鱼,足有十尺长,三尺宽。如果不是南依呆在结界里,它简直可以把她一口吞下去。
南依却一点都不害怕,只是笑着跟那鲶鱼说了几句话。声音很难从空气传到水里再传回空气,所以陆小凤等人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她说了一会儿,那鲶鱼便绕着她游了一圈。过了一会儿,又绕着陆小凤他们游了一圈。
陆小凤他们的结界周围,忽然便聚集了好多好多鱼。
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宽有扁
鱼儿们聚集到结界下方,一点一点把结界顶了起来,向河面顶去。
南依用衣带系的那个圈似乎是用来保持平衡的,因为不管鱼儿怎么顶,他们的结界都像是海上的一艘安稳的渔船,最多也只是晃悠几下而已。他们仍是头冲上,脚冲下。
她自己就没这么讲究了。她的结界只有鲶鱼在顶。鲶鱼似是觉得好玩,把她的结界球顶得转来转去,像是一只在玩毛球的猫。
南依于是也蜷在结界中央,随着鲶鱼的动作翻来滚去。可是她不仅不觉得晕,似乎还觉得好玩得很。花如令等人只是看她的样子,就好像能听见那咯咯笑声。
他们从河底迅速向上升起,周围也渐渐有了光亮。
南依早就灭了火。又过了大约一炷香,他们已经来到了河面上。
结界浮上水面时,就像一个气泡一样,“啪”的一声破了,甚至还溅了一些水珠到他们身上。
好在破掉的只是上面一半,下面一半仍然像是透明的木筏一般,使他们不至于掉下去。
鱼儿把他们送到离岸边不远处,便都转身游走了。再往前的话它们也会搁浅的。
南依的结界也破了上半部分,他们也可以听见她的声音了。
她扬声道:“你们过得去么”
他们离岸边本就不远,这几个人又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不用南依再说第二次,便纷纷飞身到了岸上。
最后一人走后,那衣带系成的圈便啪嗒一声掉在湖面上,沉了下去。
南依又低声和那鲶鱼说了会儿话,那鲶鱼才一个摆尾,沉入水中。
南依从结界里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离岸边不算短的这一段距离。
“咦”
只听衣衫翻动,还没等她再发出第二个音节,花满楼已飞身而至,揽过南依的腰,将她带回岸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南儿大显神通,给发块糖
、第二十九章孟河灯会
南依一踏进毓秀山庄的门,就被来势汹汹的媚娘吓得向后一步又退了出去。
媚娘一把拉过南依受了伤的手,尖声叫到:“你居然偷偷受了伤啊啊啊不看着你真是不行我真应该弄根绳子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啊啊你轻点”
南依惨叫着被媚娘拖去房里换衣服上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