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甜。小说站
www.xsz.tw
桃树说:人家今年花儿都没开别出来的桃子呢要是再能听到公子的琴声那就太好了
花满楼淡定地拿过一旁的琴,问道:“好啊。想听什么”
桃树:
南依:“”
媚娘:“”
媚娘一把扯过南依,把她带到角落,急急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南依有些心虚道:“没什么啊。”
媚娘双手一插腰,满脸写着不信:“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个普通人”
南依抿了抿嘴,原本想说其实他也不是很普通,比如你现在说话的声音普通人听不到,但估计他就能听到,可后来还是作罢。
媚娘看出她欲言又止,便“哼”了一声。哼过之后,却又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扯了扯南依的衣袖,低声道:“小南儿,这事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凡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南依按了按有些疼的额角。
媚娘忽然展颜一笑道:“要不要喝点酒,消消愁”
“喝酒有酒喝”陆小凤忽然窜了出来。
一提到酒,他的耳力顿时可以媲美花满楼。
媚娘笑道:“当然有酒。”说着从包袱里翻出两个酒坛。
酒坛上有着封印,所以气味不会外漏,不然他早也闻了出来。
酒分量不多,但的确是好酒,香气扑鼻。陆小凤已经很久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这是妖精酿的酒,带着一股浓浓的花香,酒劲十足。
媚娘浅酌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的天,这美人不仅温柔体贴,勤快持家,竟然还会喝酒
陆小凤觉得那句古话肯定说错了,世上还是有完人的。
虽然她理论上讲不能算是“人”。
酒本来不多,每个人也不过分得到三盏而已。
连霞儿也忍不住喝了一盏,她的脸更红了,岳青于是挡住了不让她再喝。
花满楼弹了一支曲子后,便也斜斜靠在桃树下,举了酒盏。
媚娘体贴地给南依也倒了一盏酒,温柔地唤道:“相公,来”
“”南依面色铁青地看着她。
媚娘眼波流转,悠悠念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啊相公”
“”南依继续面色铁青地看着她。
“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当酒筹”媚娘终于念不下去了,吃吃笑倒在南依膝上。
南依长叹一口气,一手扶住酒盏避免被媚娘打翻,另一手则扶住媚娘。
见状,陆小凤嘻嘻笑道:“怎么,小南姑娘难道滴酒不沾么”
南依动了动嘴,没有说话。
媚娘抢着道:“小南儿酒量是不太好,不过她不喝酒,是因为她醉了特别好玩”
南依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媚娘天怕地怕,唯独就不怕南依,所以仍然绘声绘色地讲道:“我偷偷告诉你们啊,相公喝醉酒之后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陆小凤愣道:“啊”
媚娘郑重地点头道:“就是这样,上回白鸦让她去从我爹脑袋上拔根毛下来,她也去了;上上次山豹想找她毫无保留地打上一架,她差点把西山头给夷为平地;上上上次红杉树叫她不用木材光用法术建了座凉亭,现在还是景观呢”
陆小凤目瞪口呆。
南依虽然是人类,但天生法术高强。她和妖怪打闹时总是喜欢留一手,谁也拿不准她法术究竟有多强,所以自从大家发现了南依这个弱点之后,基本上就是用灌醉她来一边测试她的法术,一边拿她当免费劳力
自从南依因为建了那凉亭脱力昏睡三天后,她就视酒如蛇蝎,之后还能灌醉她的只有媚娘一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比如现在,南依终于忍无可忍,却也只是一只手掩住媚娘的口,另一只手端过酒盏来,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对着媚娘露出一个“满意了吧”的无奈神情。
媚娘当然满意了。她笑呵呵地接过酒盏,又跑去找霞儿聊天。她本来也没有真的想灌醉南依,只不过看她气闷的样子很有趣而已。
南依许久不喝酒,猛灌下一盏后辣得眼泪差点出来。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酒盏,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又拿过一叠绿豆糕,缓声道:“吃一点东西,就比较不容易醉。”
哪怕这酒再烈,南依也不至于一杯就倒。但她仍是接过茶杯和甜品,靠着桃树坐在了花满楼身侧。
沉默良久,花满楼轻叹道:“好酒。”
南依“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花满楼又用那种仿佛只是有感而发的口气轻声道:“我可以等你。”
南依猛地扭过头去,动作如此之大以至于她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嘎嘣”一声。
“”
花满楼却没有看她当然,花满楼本来也看不见她,不过他却连脸也没有转过来,只是将酒盏换了只手,然后伸过手来帮南依揉了揉脖子。
南依张了张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得又闭上。
他说要等她想清楚,可是万一她想清楚后,还是决定要回去,那怎么办呢
万一她一直都没想清楚,那难道他就一直等着么
这些问题,南依都没有问出来。她既然没有问出来,花满楼自然也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喊百合的亲们自重再喊作者会忍不住的
花花危机感剧增之后,终于表白了最后秀一秀恩爱,下章就可以拖去见公婆了喂
、第二十二章毓秀山庄
离祝寿还有几天的时间,准备工作已经进入尾声,而客人却也还没开始到来。
花满楼带着南依、媚娘、和陆小凤,早了一点回到了毓秀山庄。
百花楼离毓秀山庄虽然并不太远,但也是有着一日的车程。他离开花家自己独自住到百花楼去,转眼也快一年了。
这一年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比想象中的更忙一点,但却十分充实。
花满楼这个人,平常有事没事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身上像是散发着一种清淡柔和的圣光一样。
可是一进了毓秀山庄,他身上的圣光,便可以用“耀眼”二字来形容了。
他曾经说过,他的家是个很大的家族,家里有很多人,每个人都很健康,很快乐。
一年没有见了,他自然很想念家里的这很多人,而家里的很多人也都很想你他。
南依抬起头,只看见一大波哥哥向几人袭来
媚娘依然带着她的妖孽脸,但是她也实在想不到花满楼会有这么多哥哥。于是在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候下,她还是承受不了,借口尿遁,变成原形躲起来了。
陆小凤是一个很有名的人,也众所周知是花满楼的至交好友,因此花满楼的父亲花如令亲自在书房接待他,打算和他好好聊聊。
既没有原形可以变、又不是很有名的南依只好傻呆呆地站在花满楼身侧,承受来自六位哥哥的各种注目礼
“这位是南依姑娘,是七童在外结识的朋友。”花满楼微笑着介绍道。
其实他即使不顿那么一下,他的哥哥们也早就看出来了。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上一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件很明显的事,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七弟。小说站
www.xsz.tw
南依呵呵陪着笑,不管谁问了什么一律点头说好。
这是她当鬼差时养下的习惯,因为鬼差本来就是一个上面吩咐下来便照做就好的小喽啰职业。
当听到三哥问她一会儿想去院子里走走还是出去转转,她也笑呵呵地说了好之后,花满楼深刻怀疑如果不看着点,她把她自己卖了也是不知道的。
“哎哎,我说你们几个,这样可是要吓坏了小姑娘。”
只听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带着些许揶揄,从长廊边传来。
花满楼松了一口气,唤道:“大嫂、二嫂。”
南依侧过头,只见两个穿着华贵大方的女人缓步走了过来,一个三十上下,另一个略年轻些。刚刚开口的便是那个稍微年轻一些的女人。
另一个女人也柔声道:“七童,回来了啊。这一年独自在外可辛苦”
花满楼微笑道:“不比家里清闲,但却是分外充实有趣。对了,这位是南依姑娘,是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南姑娘,这是我大嫂杨红棉,和二嫂苏玉。”
苏玉,也就是年轻一些的那个女人,非常自来熟地走上前来拉起南依的手,暖声道:“叫名字多生疏来,叫声二嫂便好了。”
脑子已经不转很久了的南依从善如流地唤道:“二嫂。”
花满楼:“”
哪怕他一直看着,她还是把她自己给卖了。
虽然卖的方式很和他的心意
南依从六个男人手下逃了出来,又落入两个女人手里。
那六个男人中,大部分还是对花满楼更感兴趣,可这两个女人的注意力却百分百放在了自己身上。尽管如此,南依还是觉得很值得,因为她一向是和女人在一起更安心。
不知为何,山里面的女妖怪比男妖怪多了一倍。
所以山主大人才会想从外面捡个男孩回来解决他女儿的终身大事。
总的来讲,南依还是很不擅长跟活人打交道。但是对着两个女人,她至少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况且,杨红棉和苏玉都是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也都非常有耐心,更何况南依本就是一个很容易激起别人母性的小姑娘。
两个人原本想带南依参观一下毓秀山庄,可是又忽然觉得这件事交给花满楼更好,于是便把南依带出庄,带到一间茶楼里。
茶楼是本地最好的茶楼,雅间自然也是楼里最好的雅间。江南花家的两位儿媳妇做东,当然是最好的地方、最好的茶叶。
南依沉默良久,才浅酌了一口茶水,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思考功能正在慢慢上线。
杨红棉等到她又恢复了一些精神,这才状似不经意间问了句:“不知道南姑娘和七童是怎么认识的呢”
这个啊南依回忆了一下,顿时觉得好多事都没法解释啊
她是听了一盆花儿的要求一路找来的,在和香炉聊天时见了第二面,然后她教花满楼听花精讲话,最后因为一个女鬼而跟着花满楼一路跑到山西破了一个大案子
南依咬了咬嘴唇,艰难地说:“我托花公子帮我照顾一盆花儿然后又在云间寺遇到了。”
杨红棉和苏玉对视一眼。虽然她们的直觉告诉她们,南依并没有说谎,但是她们的头脑也同时告诉她们,南依刚刚说的这话一般人都一定听不懂
看到南依没有再补充的意思,苏玉微笑着转移了话题,又问道:“不知道南姑娘是哪里人呢”
这个南依能说她连忙道:“蜀、蜀川。我家在蜀中的山里面。”
苏玉又道:“这样呀南姑娘官话说得真好不知道家里都有些谁呢”
家里有一只山主大人,一只狐狸娘子,一只翠鸟小竹子,还有山豹猕猴百灵白鸦等一大堆妖怪
南依又泄了气,低声道:“有养父和朋友”
杨红棉和苏玉又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眼。
七童到底是从哪个山沟沟里挖出这么一颗活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江南花家
难得一家人的团圆饭,杨红棉和苏玉作为大儿媳和二儿媳,都要早早做准备,所以三人并没有久坐,早早便回去了。
虽然说是家人的团圆饭,但花如令却盛情邀请南依和陆小凤上座,两人便没有推辞。
南依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很沉默,这一点花满楼当然注意到了,但他现在是全家的重点关注对象,根本腾不出空来做任何事。这一点陆小凤当然也注意到了,但他完全猜不出缘由,只能帮南依挡挡酒。
南依作为七童带回来的贵客,自然受到了许多关照,何况花家人本来就很热情好客,因此南依碗里堆了各种菜式像是小山一样高。
可是她一点也不饿,勉强自己吃了半碗菜后,脸色更差了。
脸色如此之差,以至于花如令都问了一句:“南姑娘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莫不是水土不服”
南依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摇了摇头。
然后偷偷捂住了自己的胃。
花满楼匆忙道:“爹,南姑娘肠胃不好,大夫说她不能吃太多太杂。”
花如令立刻道:“哎呀,原来是这样正好宋神医明日要来府上,不如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看看”
南依只能点头。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基本上吃完,南依出了饭堂便直奔毓秀山庄里最隐蔽的角落。
她用法术避开佣人的耳目,躲到一座假山和一棵杨树的夹角处。那棵杨树正好没有树灵,周围十分安静,南依背靠着假山坐在了地上。
南依吹了声口哨,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从草丛里窜了出来,窜到她怀里蜷成一个团儿。南依抱着狐狸,把自己也缩成了一个团儿。
狐狸用爪子扒了扒她肩头,还是没有说话。
南依把脸整个埋在狐狸的毛里面,默默忍着胃疼。
过了不知道多久,南依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原来你在这儿啊。”
她回过头去,却是陆小凤。陆小凤带着一脸笑意,双眸明亮若星,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又翻过假山来,坐在她旁边。
沉默片刻,陆小凤侧过头问了句:“你没事吧”
南依揉了揉肚子,回答道:“没事,胃已经不疼了。”
陆小凤道:“我不是问这个。”
“”
南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两个人于是又沉默了一会儿,陆小凤指了指南依怀中的狐狸,又开口道:“这是媚娘”
南依点了点头。
媚娘舔了舔南依的脸颊,轻声道:“如果我没有跑掉,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南依,如果身边有个至少会编故事骗人的媚娘,是不是就能好一些
南依摸了摸媚娘的头,缓缓摇首道:“和媚娘没关系。”
陆小凤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了一番。
陆小凤很少欲言又止但是最近,他似乎也被南依传染上了这个毛病。
那是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让南依把事情解释清楚么先不说花家上下这么多口人是不是真的听了便都会信,就以南依解释问题的那个水平,讲多久才能讲清楚还是个谜。不然,难道真要她编个故事骗他们么
陆小凤想了又想,还是说:“不过不管怎样,你还是应该和花满楼说清楚。他找不到你,已经快急死了。”
重点是他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找,因为他既不愿扫了父亲庆寿的兴,也不想让大家都注意到南依的异样,所以他只有委托陆小凤来找。
南依顺了顺媚娘背上的毛,“哦”了一声。
陆小凤站起身来,试探着问道:“那我这就去告诉他了”
南依点了点头,陆小凤便一溜烟跑走了。
南依仍坐在原地,下巴枕在媚娘背上,喃喃地说:“娘子,我们回去也不错。”
媚娘侧眼看她:“你想清楚了”
南依诚实地说:“没有。”
媚娘从她怀里挣脱开来,一边伸了一个懒腰,一边说:“那你就慢慢想。我家相公可是从来不知道逃避二字怎么写的。”
语毕,她灵巧地蹿入草丛中,一眨眼便不见了。
南依想说,她这个文盲本来就不知道“逃避”二字怎么写的。
“原来你在这儿啊。”
花满楼缓缓在假山上坐了下来。
他们两人一个坐在假山上,一个靠着假山坐在地上,背对着背。
南依“嗯”了一声。
花满楼轻声问道:“我大嫂和二嫂可是和你说了什么”
虽然他看不见,南依还是先摇了摇头,才说:“没有。”
那你搞什么鬼
这句话,花满楼肯定是不会问出来的。
好在南依只是顿了一顿,便解释道:“她们只是问我怎么认识你的,然后又问我家里有些什么人。”
花满楼长叹一口气。
这两个问题,本就是最平凡不过的两个问题,莫说她有可能会变成她们的弟媳,就算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或者是一个普通的前来祝寿的陌生人,她们问这两个问题,也是一点都不过分的。
可是就这么两个简单的问题,她却回答不上来。
她答不上来,又不愿说谎,所以觉得自己愧对了他的家人。她本不需要吃饭,却没有办法推辞他家人的盛情,所以勉强把自己撑得胃疼。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达到他家人的期待,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一个人躲起来。
花满楼又叹了口气,他忽然很想伸手抱一抱她。
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身份抱她。
他于是只能轻声说了句:“我先带你去你住的客房歇歇,好不好”
南依郁闷了大半天,早早便爬上床睡了。
花满楼虽然也有些郁闷,但毕竟太阳还没有下山,而且能够回到家来,本就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他于是选了一个笑闹声最响亮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地虐一下,怡个情
、第二十四章好奇心
“哎呀,糟了,七童来兴师问罪来了。”
花满楼刚跨入偏厅,就听见苏玉清脆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花家二童却是捏了捏苏玉的鼻子,佯怒道:“莫说七弟来不来,我都想先拿你问罪。人家多好一个小姑娘,被你吓得房间都不敢出了。”
苏玉“哼”了一声,吐了吐舌头。
杨红棉却牵过花满楼的手,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啊七童,我们真的是没想到南姑娘还好吧”
花满楼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着道:“她还好,已经睡下了。”
这么早就睡下了,怎么可能是“还好”
听到这话,苏玉也走上前来,歉声说:“真是不好意思啊七童,你难得带回家的客人”
虽然她们两个做的事,实在没有半件挑得出错的,但她们还是不分青红皂白道了歉。因为她们做这些事,目的本就不是要强卖人情,而是为了心中的善意。所以即使对方不领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