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你吃过饭了没有”
我爸眉头微蹙,他越过我的脑顶往屋子里看了看:“姗姗,怎么这么慢”
“哦,没事儿。栗子小说 m.lizi.tw”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谎话拿出来应付我爸,说,“我正好在洗澡,没怎么听到门铃。”
我爸是专业拆穿谎话的,他一针见血的指出:“你都应我的门了,怎么还那么久才来开”
“啊,我听到门之后想来开门来着。”我一字一字说的缓慢,生怕被我爸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我忘记拿内衣了,室友没在家,所以我自己跑进去找的。”
幸好我聪明,开门之前往身上又洒了点水。我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他没再说什么。把手里的餐盒递给我,我爸解释说:“我晚上有个会议在附近开的,才结束没一会儿。我给你买了点牛肉,你留着明天早上当早饭。”
见我爸手里拿的吃的,我是乐的眉开眼笑。我接过餐盒的功夫,我爸侧身从我旁边走过。我拎着吃的赶紧绕到我爸身前,笑呵呵的打岔:“爸,你看我租的房子还是不错的吧”
“还可以。”我爸吹毛求疵的检查着屋里的门锁,他很是不放心的敲敲门板,“不过姗姗啊,这个门是防火门,不是防盗门房东说没说可以换门你要是住这儿的话,爸爸给你换个吧”
有个当警察的爸爸,唯一的好处就是时刻有人给你做安全防范工作。而有个当警察的爸爸,是你的谎话总是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我爸摸了摸樊烨刚躺过的沙发床,他狐疑的看我:“姗姗,你的室友呢床还热,应该没走多久吧”
“对对对,刚走刚走。”我骗的我自己都相信了,“爸,你来之前,她男朋友刚打电话叫她下楼取东西。你上楼的时候看到她了么她要是没在的话,那可能就是跟男朋友在附近转了转知道我在楼上洗澡,估计他俩一时半会儿上不来。”
我爸满意的点点头:“那你的室友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懂的。”
勉强过了一关,我偷偷的松了口气。
“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我爸不好意思坐在樊烨的床上,他拉过椅子来坐,“姗姗,上次你和我说郭”
看我爸要说郭亦茹的事情,我吓了一身的冷汗。樊烨还在阳台藏着,这事儿让他听去了可不得了。为了不让我爸继续往下说,我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递过去:“爸,你喝水。”
“不用,我不渴。”我爸扯扯了领带的位置,他的神色稍显疲倦,“我开了一天的会,喝了一天的水了。我抓紧和你说事情,说完我好回去。我来,就是说那个郭”
“爸爸”我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很可疑,但是我爸要说的话真的不能让樊烨听到,“爸,你喝了一天的水,应该还没怎么吃饭吧你带的牛肉我闻着挺香的,要不咱爷俩喝点”
我爸呵呵一笑,小老头说法还不少:“不,不喝了。我等会还要回局里,让人闻到身上的酒味儿不太好你看你这孩子,总打什么岔你不准说话了,让我把话说完。我来,是想和你说那个郭亦茹”
这次我爸的话停住,却不是我打断的。阳台樊烨藏的位置,无比清晰的发出了一声巨响。
我爸无比的敏感,他的视线无比准确的瞄准了樊烨藏的角落:“谁谁在那里”
“没谁”我想都没想就说,“就我自己在家,怎么可能会有人呢爸,可能是野猫吧”
“野猫”我爸才不笨,“姗姗,你家是三楼野猫怎么可能爬这么高”
我一步上前挡住我爸的视线:“呵呵,爸,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我明天打电话问你行不行”
“姗姗,你那里到底有什么”我爸虽然上了年纪,不过他的眸子里却满是精光,“你让我去看看,不然你自己住在这里我不放心你这孩子,你别挡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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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爸的决心很大,我只好无奈的让开路。我爸拿起一旁地上放着的网球拍,他谨慎的将阳台的窗帘掀开出乎我的意料,阳台上的樊烨竟然不见了
我亲自藏起来的樊烨不见了,地上只是剩下一堆的衣服。我爸奇怪的回头看我,我同样奇怪的耸耸肩膀。用网球拍挑起樊烨的四角裤,我爸举起来问我:“姗姗,这是谁的”
“谁的”我傻笑着装傻,“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啊难道是楼上的楼上的你家衣服是不是掉下来了爸,要不你先放这儿吧万一是我室友男朋友的呢”
我爸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他没有继续追问。在确定阳台没有人后,我爸转身回了屋。锁好了阳台门,我爸走回到房厅里。在橙黄色的灯光里,我爸的面色深沉:“接着刚才的说,郭亦茹,我们最近调查她来着。”
知道樊烨不会听到,我多少也就放心了。我爸的神情凝重,我估摸着事情不简单:“爸,是怎么了么”
“按理说,郭亦菲死的那趟航班是不应该摔的那么严重的。”我爸坐回到椅子上,他用手比划着给我掩饰,“机身全部坠毁不说,飞机上的行李也丢了不少。当时的警察觉得蹊跷,但是并没有深入的研究根据郭亦茹最近频繁的联系举动来看,我们可以怀疑,郭亦茹,她在帮着外国的毒品商运送毒品。”
虽然早就知道郭亦茹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依旧无比震惊:“确定了么”
“确定了。”我爸沉吟了片刻,“她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一直纠缠那个叫樊烨的来着”
我猛的点头:“是啊是啊我最初认识樊烨的时候,她就是想灌醉樊烨然后带他去酒店来着怎么,樊烨跟郭亦茹运毒有关系么”
“没有,目前还没有。我仔细的查过,这个樊烨还算挺干净。”我爸想了想,他还是很多事情不方便跟我说的,“我来是想提醒了,离着那个樊烨远点。既然郭亦茹想跟樊烨走的近,那这个樊烨恐怕也有问题。”
我爸要是说樊烨个性讨厌,这个我同意。但是我爸要说樊烨和郭亦茹同流合污,那我打死都不信:“爸,我用人格担保,樊烨不是坏人。”
“现在是不是,谁都说了不算。”我爸兜里的电话响,他示意我先走,“你自己小心点,尽量离那个樊烨远点喂什么事儿”
我爸的工作要紧,他接起电话就走了。我自己坐在家里,愣愣的盯着地板出神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恍然间想起来。
樊烨哪里去了
、104他有王子病,我还有姑奶奶病呢
我打开阳台门,站在阳台上四处找。外面有路灯,阳台上不算很黑。樊烨的衣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他人却不知去向。站在楼上见我爸已经走远,我这才放心的四处叫喊:“樊烨樊烨你在哪儿呢”
楼里住的基本全是附近办公大楼的上班族,这个时间大体上都睡了。我这么一喊,有几家跟着亮起了灯。邻居都被我喊醒了,樊烨还是没有动静,这让我无比的恐慌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
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我焦急的往下眺望。眼珠子都要让我瞪掉了,我却连樊烨根毛都没见到。四下看了能有五分钟,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叫:“樊烨你他妈的到底在哪儿呢”
“我在这儿呢”
樊烨终于听到我的喊声回话了,可他说话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都有点闷。不过有回音总是好的,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点了:“樊烨你在哪儿呢你是不是掉到楼下去了你现在还好么”
随着我的喊叫声,周围有更多的邻居亮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不敢再喊叫,打算回屋拿手机打给樊烨我刚返回到客厅的位置,就听樊烨敲门:“宋姗姗,你把门给我打开你再不开门,我是没劲敲了。”
“你怎么跑门口去了”我一打开门,樊烨的样子吓了我一跳,“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跟大变活人似的,明明应该在阳台的樊烨意外的出现了门口。而半个小时前还整洁干净的樊烨,他现在就像是从垃圾堆里钻出来一般。樊烨的睡裤裤腿更是摔破了洞,撕坏的位置粘了难看的血渍。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发丝间还夹杂了垃圾的碎屑我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樊烨,你不会真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吧”
“对。”樊烨深吸了口气,他表情无奈至极,“我看楼上有梯子,想从梯子下去,结果梯子只能到一楼半我听你爸要开门到阳台上来了,我只好跳下去了。下面都是生活垃圾,我正好掉在那堆上面。”
“哈哈”我失控大笑。
樊烨有点恼羞成怒:“宋姗姗”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实际上,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哪里摔伤没有”
樊烨满脸的吃瘪样,他白净的脸上蹭的很脏,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樊烨抽了下鼻子,他闷声说:“膝盖撞破了,脚踝似乎也伤了我看,我可能得去医院。”
“你是瓷娃娃么一个大男人摔一下”
看到樊烨愈渐委屈的脸,我有些不忍心说过分的话。想想樊烨会摔下去,多多少少是因为我这么想完,我更加的不忍心。
从架子上拿毛巾递给樊烨擦手,我轻声说:“你能进来么进来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医院你这个样子去医院肯定是不行的,我们会被医院的保安当成闹事儿家属丢出来的。”
樊烨应该是伤的不轻,他每走一步路都皱一下眉头。我试图去搀扶他进屋,樊烨倒是很体贴的拒绝:“不用了宋姗姗,你刚洗完澡,给你弄脏了,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用毛巾垫着手,“你脚很疼么”
樊烨想洗完澡再去医院,可我顾忌他腿上有伤坚持没同意。虽然樊烨的动作不太方便,但他还是坚持自己换的衣服。樊烨的动作很慢,从十二点一直折腾到半夜一点多,我们两个才出门。
我累了一天,困的眼睛是又干又涩。樊烨一瘸一拐走的慢,我跟着他直着急。我着急樊烨的病情,我同时还想早点回家睡觉我试着问樊烨:“不如,我背你去医院吧”
樊烨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了我四个字儿:“你开玩笑。”
“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是开玩笑。”我已经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我背着你,这样咱俩还能快点,按照你这个速度,天亮你都到不了医院。你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背过你,而且现在路上也没什么人就这么着了,你上来吧”
我从来都没想到樊烨能如此的小孩子气,往路边上一坐,樊烨说什么也不走了:“宋姗姗,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你睡觉了,你可以不用管我你回家睡你的觉,我又不是不能自己去医院我也不想拖累你,你回去吧”
凌晨一点多钟,大街上车少人也少。樊烨往路边一坐,地上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孤零零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母爱泛滥了,对樊烨耍脾气的行为没有厌烦,我只是感到他很可怜跟之前那次一样,我挨坐在樊烨的旁边用胳膊撞撞他:“咋了生气了啊我也没说什么啊,你生什么气”
“没有。”
樊烨努力装出冷酷高傲的样子,可他装的一点都不成功。我伸手刮了下樊烨嘟着的嘴,我总是忍不住想笑:“樊烨,你是在卖萌么”
“我是在卖蠢。”樊烨显然还是在生气。
要是一般的男人跟我这样闹脾气,没准我早转身就走了。他有王子病,我还有姑奶奶病呢可是一想樊烨比我小六岁,他现在又受了伤,我是怎么都狠不下心来。迁就他点就迁就他点吧,谁让我比他大呢
“算我没说还不行么”我跟托儿所阿姨一样耐心,好脾气的我自己都不敢想象,“我们抓紧看病,然后抓紧回去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住这么近再迟到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樊烨坐在地上没有动,路灯把他英俊的俏脸照的是明暗交错。长长的睫毛垂下,樊烨到底在想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偷偷的看了眼手表,在闹下去都快两点了。就算我不上班,樊烨的伤口也该处理一下。
我刚打算开口劝说,我旁边坐着的樊烨忽然自嘲的笑了。我回头看他的时候,樊烨正好也回头看我。眼神交汇的刹那我的心突突的狂跳了几下。
“宋姗姗,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好笑”
“啥”我可能是心跳太快,脑子供血不太好,“樊烨,你说啥呢”
樊烨用纤长的手指摸了摸腿上受伤的位置:“我是说我啊,我怎么会这么好笑。你算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在大街上跟你无理取闹”
呃,什么人我不确定的问:“我们不是朋友么”
樊烨没吭声。
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樊烨的脾气我一直摸不大准。有时候觉得他挺大男子主义的,有时候又觉得他很孩子气,有时候觉得他这个人神经兮兮,有时候又觉得他笑是为什么我不清楚,他沉默是为什么我同样不清楚。我想着该说点什么,可这种我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犹犹豫豫了好半天,还是樊烨主动开口:“走吧,宋姗姗,我们去医院。”
这次樊烨没用我扶,他强忍着腿上的疼率先走到前面。我困的要命,对樊烨的行为我是满头的雾水。看着樊烨蹒跚艰难的背影,我好半天都没想明白他是在干嘛。像是梦呓一般,我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声:“他是不是双重人格啊”
樊烨是啥人格,我已经无力去考虑了。带着樊烨去医院,这一路上,我都觉得自己跟梦游似的。等到接过医生给樊烨开的药,我如释重负的感慨了一句:“我的天,终于能回家了。”
我和樊烨到底是怎么回的家,我已经断断续续的忘了。我和樊烨互相靠着,困的迷迷糊糊的往家走。开门进屋之后我连鞋都懒得脱,直接躺床上就睡了。
睡了没有几个小时,我还要起来上班。从楼下换到楼上,这也就意味着我要跟着周振坤的早间新闻时间同步。我起床的时候樊烨还在呼呼大睡我无比艳羡,樊烨实在是幸福。
我爸昨天晚上拿来的牛肉估计是牛脾气比较大,肉十分的难咬。用牛肉当早饭后,我满嘴的牙缝似乎都塞住了。眼看要迟到,我也顾不上找牙签。匆匆忙忙的丢了个口香糖到嘴里,我赶紧往电视台跑。
担心周振坤找我的麻烦,我今天从梳洗到着装都是小心翼翼。等到了电视台楼下看时间还来得及,我赶紧找一辆反光镜面最亮的车开始抠牙里塞住的牛肉。
一边抠牙我心里一边恶狠狠的想,我今天一定做到完美,一点碴都不让周振坤找我的。想如此轻易的刁难我和孙清月,他周振坤也把我俩想的太容易了。想当初我和孙清月在高中,哪有人敢得罪我们俩。我们两个姐妹花,可是
我想的正高兴时,车窗的玻璃竟突然摇了下来。而随着车窗的摇下,面前我张大嘴的样子逐渐被周振坤露出的棱角分明的脸代替。我长大的嘴巴有种要脱臼感,对自己的行为,我都已经彻底无语了。
为什么我就没想到呢整个电视台洁癖最严重的就是周振坤,那他的车一定是最干净最亮的嘛
“早,宋姗姗。”周振坤僵硬着脸,他礼貌的让我十分害怕,“你需要牙签么”
、105你的牙签不,是你的牙签
我以为周振坤是开玩笑的,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从车里拿出一根牙签给我。周振坤冷哼一声,他笑的满脸不屑:“对着人的车窗抠牙,真事儿你居然都做的出来宋姗姗,我用不用给你找个地方抠脚我不得不说,你是无数次刷新了我对女**丝理解的下限。你告诉我,你的行为还能不能再**丝点了”
“你也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我盯着周振坤递过来的牙签却没敢接,“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车里放牙签的周主持,你牙缝是多大啊”
周振坤的神情厌恶,估计他不太喜欢跟女人早上起来探讨自己牙缝大小。而我的牙齿问题,我也没兴趣跟周振坤讨论。看了看周振坤一脸旧社会的表情,我转身就走。
“宋姗姗”周振坤见我走了,他反倒追着叫我,“你的牙签”
脑子停顿了一秒钟,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回道:“不,是你的牙签。”
可能是我笑的太难看,坐在车里的周振坤动作明显的抖了抖。像是不想见到我一般,周振坤赶紧拉上了车窗。
我和周振坤几乎是一前一后的到了楼上办公室,进屋后周振坤吩咐着我说:“宋姗姗,你就坐门口空闲的办公桌就行,有什么事儿的话,我会叫你的。”
“门口那个”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待遇会这么好,周振坤没难为我不说,他还给了我一张桌子,“周主持,你需要我做什么吗”
周振坤话说的言简意赅:“你等着我吩咐就行。”
“行。”周振坤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我好奇的追问着,“那我到底要做什么呢一般的办公软件我都会用,行政之类的活儿我也能干要是别的话我可能就不行了,毕竟我不是学电视编导的。不过周主持一定要我做的话,我也是可以学习一二的。但是要有固定的教材给我,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周振坤拿着文件夹子将我喋喋不休的嘴打住。硬塑料的壳子打在嘴上,疼的我闷哼一声。周振坤被我烦的接近崩溃的边缘,他忍无可忍的呵斥道:“宋姗姗,闭上嘴。”
好吧,我是能闭上嘴。可我就算闭上嘴,周振坤也还是没说让我做什么。我不再吵闹了,周振坤倒是松了口气。拿着东西往录影棚里走,周振坤报早间新闻去了。
在同意周振坤调我到楼上之后,我一直在想周振坤会让我做点啥。打扫办公室啦,倒垃圾啦,百般刁难啦,让我抄大字报啦,等等等等的事情我全都想过可一上午都过去了,我设想的事情却一样都没有发生。
整个电视台,清闲的人员除了台长恐怕就是周振坤了。作为拯救了电视台早间时段的主持人,周振坤是类似于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录完早间新闻后,周振坤就回到办公室呆着去了。从早上八点多一直快到吃午饭的时间,周振坤都没再露过面。
那我呢
我为什么调来,楼上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当我是透明人。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大家全默契的无视我。就好像我身边带了结界,完全不会被人看到一般。
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这么晒着我算怎么回事儿呢等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我按耐不住的跑去敲周振坤的门在我推开门进屋之前,周振坤不忘交代我:“宋姗姗,你站在门口说就行,你不要进来了。”
“我鞋子是干净的。”我被闲置了一上午,心里多少有点不舒坦,“周主持我没有踩到不该踩的东西”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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