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後的眼楮看著顧舒舒閃過憤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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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不是當初的三個主角嗎今天聚在一起了。”
“這個鐘總該不會是來搶親的吧”有人調笑的說了句。
耳邊,不斷充斥著笑意,鐘又譯仿佛沒有听到一般,他的黑眸里倒印著一襲白色禮服的顧舒舒,冰冷的臉上面無表情。
他不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無情的拿掉他們的孩子,所以他從美國回來,想要親自確定。只是,當那份流產證明書真真實實出現時,他真的好恨,恨這個女人的無情,恨她的狠心。他寧願她傷害的是他,也不遠她拿掉他們的孩子。
想起當初的b超單上的小黑點。臉上浮現絕對的痛苦之色。
惡毒的盯著一直笑顏如花的顧舒舒,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咬牙切齒的問出他心中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為了這樣的人,你竟然拿掉了我們的孩子”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個個抽到冷氣不敢相信的看著台上的顧舒舒。
在看到她點頭的那一刻,所有人看她的視線都變了。
“沒錯”在他的視線下,顧舒舒淡然點頭。
“為什麼那是我們的孩子啊一個還未成形的無辜小生命。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怒氣再也無法控制,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鐘又譯嘶啞著聲音朝她怒吼,痛意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天知道當他看到那份流產證明書時,有多麼的痛心,多麼的不敢置信。
逐漸冰冷的黑眸沒有一絲溫度的看著她,現在的他幾乎想將她直接撕咬開來。
始終冷漠的看著他的顧舒舒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我狠心難道你就不殘忍嗎當初,要不是你狠心離開,我會失去我們的孩子,我會孤零零躺在醫院等死嗎鐘又譯,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聲音一滯,鐘又譯無聲的看著眼前一臉殘忍冷漠的她,眼神變得有些迷茫。這個女人變的如此狠毒,難道,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嗎
安于辰始終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樓上她的腰際,朝鐘又譯點頭,“鐘總,謝謝你親自來恭喜我們。”
看也不看安于辰一眼,鐘又譯沙啞的朝顧舒舒道︰“跟我回去”
簡單的四個字,顯然觸及了顧舒舒的怒火,瞬間將她點燃,“回去我們之間回不去了從你狠心離開,從你在女人身上瀟灑快活,從你害的我失去孩子之後,我們就已經回不去了。”
眼底蘊藏惡狠狠的怒火,鐘又譯卻始終不肯退讓一步。
因為他明白,現在他的退讓,只會讓他徹底的失去她。
抿了抿唇,鐘又譯的眼底有著絕對的陰狠,“別忘了,你是我老婆”
鐘又譯的這個消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人的心瞬間高高吊了起來,這場戲,簡直比看沉悶的肥皂劇還有看頭。
顧舒舒跟鐘又譯已經結婚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透出
摟著她的腰際,身邊的男人挑眉問她,“你是她老婆”
“不,前妻。”
他們早就在五年前就離婚了,而那離婚協議書,還是他丟給她的。
“顧舒舒”鐘又譯氣的怒視著她。
時間,瞬間凝固。
詭異的氣氛逐漸在空氣中凝結。估宏有弟。
外面不知何時開始下起毛毛細雨,昏暗的街道閃爍著朦朧的燈光。
周圍看戲的人不禁一個心被提的高高的。
面對他的怒火,她不屑一顧,摟著身邊的男人朝他嫣然一笑,“請叫我顧小姐,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安太太”
她所作的,所說的,無一不刺痛鐘又譯的心。
即使是在親眼看到流產證明書的時候,他生氣卻還依然帶著一絲希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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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盯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平淡,眼底,有著說不盡的痛楚。
他,是真的徹底失去了她
摟著安于辰的手一緊,撇開視線不去看他。她不明白,為什麼看他的痛苦,她卻沒有想象中的痛快,他眼底的那抹絕望般的痛色,讓她的心也緊跟著一抽。
看到她撇過頭,嘴角緩緩裂開,露出溫柔的笑顏。
“或許你不稀罕,不過,還是祝你幸福”遠離了他,她應該會覺得幸福。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顧舒舒忍不住的回過頭去看他。然,顧舒舒卻在看到他笑的一剎那,心中的一角瞬間坍塌,空蕩蕩的令她呼吸急促。
見此,安于辰及時上前一步擋住兩人相對的視線,朝鐘又譯紳士一笑,“謝謝鐘總的祝福。”
收回視線,鐘又譯轉身離開。
在場的人沒有再開口說話,看著那抹挺直的背影,他身上傳出的孤獨讓他們不禁住了口。
是怎麼樣的愛,才會讓一個男人出現這樣的表情來
絕望、痛苦、還有臉上深深的笑意
躲在安于辰身後,顧舒舒不敢去看,她怕自己看了,就會後悔,會跑上去攔住他,會
她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看,撕裂的感覺,同樣扯痛著她的心。她氣,氣自己的不爭氣,氣為什麼還會對他又心痛的感覺
“喲我說小舒舒怎麼那麼淡定,原來是傍上了安石集團的總裁,怪不得對我不屑一顧呢。”輕飄飄的話從底下傳來,卻讓顧舒舒痛苦的表情微變,有些驚慌的擦去根本就不存在的淚,從安于辰背後走出。
站在最後的陳少一身白色禮服,突出勻稱的體型,帥氣的臉龐揚著完美的笑容,雙手環胸,斜斜的靠在牆上看著這一出鬧劇,興致勃勃的眼底揚著一抹邪惡。
“你來做什麼”
露出傷心的表情,陳少揚了揚手上的牛皮袋,緩步走到前面,眉眼一挑,“當然是來給你送大禮來了。”
“嘖嘖”煞有介事的看著眼沉著臉的顧舒舒,陳少嘖嘖有聲,“想不到小舒舒對自己的前夫這麼殘忍,真是枉費他默默的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事,甚至還付出一了一雙腳。”
顧舒舒臉一沉,“你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當然是在為你的前夫抱不平咯認識這個人嗎”拿出一張照片對著顧舒舒。
上面,女人笑的甜美而艷麗,大波浪長發,性感的身材,這個女人顧舒舒怕是永遠都忘不了。
見顧舒舒盯著照片不說話,陳少也不在意,“看你的表情,應該是知道這個人的,那麼,你知道她是誰嗎”
听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站在旁邊的安于辰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黑眸一沉,“如果你是來搗亂的,請你離開。”
瞟了眼沉著臉的安于辰,陳少不予理會,反而興致勃勃的凝視著沉默的顧舒舒,“這個人,叫鐘佳琪,是你前夫鐘又譯的親妹妹。”
親妹妹
瞪大雙眼,胸口狠狠一怔,震驚的看著一臉笑意的陳少,顧舒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即使撲了粉,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蒼白。
他的親妹妹怎麼可能
他跟她從認識到結婚,從來沒提到過自己有一個親妹妹過啊就連他們的婚禮,都沒有見到這個親妹妹來,如果真的是親妹妹,又怎麼會絕口不提呢
“不相信”看到她臉上的駭然,陳少搖了搖頭,“我一開始也不相信,畢竟,又有那個親妹妹,會喜歡甚至是愛上自己的哥哥呢可是,看到他們的血液對比後,就連我都不得不相信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陳少的話,猶如一枚又一枚的炸彈,轟的顧舒舒整個人幾乎癱軟下去。如果不是安于辰適時的將她扶住,恐怕她此刻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老天啊她听到了什麼,愛上自己的哥哥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顫抖著聲音,顧舒舒上身不自覺的前傾。
、第七十五章對不起
听到她的問話,陳少挑眉,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太陽穴,“讓我想想。你以前是不是總是時不時的受傷。不是車禍就是被東西砸到,要不就是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顧舒舒瞬間明白過來。
剛結婚那陣子,她的確總是受傷,直到後面鐘又譯回家的次數少了,這些意外才一點點的減少。那陣子。就連她自己都以為是倒了霉運,還上廟里去拜拜,沒想到、沒想到竟然會是
“你有什麼證據”感覺手下的人不住的顫抖,安于辰聲音低沉的問道。
揚了揚手上的牛皮袋,“證據都在這里面,只要有心,很多都能查出來。”
雙眼若有似無的瞟過因為他的話而變得臉色難看的安于辰。除非,那個人根本就不想讓她知道。
垂下頭,沒有察覺兩人的暗涌,顧舒舒顫著音,“然、然後呢”
“然後啊可想而知,你的前夫那麼愛你,怎麼忍心你因為他受傷呢所以很自以為是的跟你離婚,帶著他的妹妹去了洛杉磯定居。”
原本這一切也就那麼塵埃落定了,偏偏他那個妹妹總是有事沒事的就拿你威脅他,鐘又譯是什麼人,怎麼會平白讓人威脅而不出手呢
那顆因恨而變得堅強的心頃刻間破碎不堪,眼眶的淚再也忍不住的傾巢而出,那麼,她這麼多年,又是再恨什麼呢
想起吳豪上次說的,顧舒舒猛的抬起頭。“那麼他的腳呢”
“鐘又譯不想再被她擺布,就跟她一起上了雪山,本來是打算等出現雪崩的時候然他妹妹神不知鬼不覺的意外而亡的。”聳了聳肩,陳少嘻嘻一笑,“沒想到他妹妹雖然被凍壞了,但還是活了下來,而他。卻因為被困在山洞里一整天,腳被凍傷,只能截肢了。”
陳少說的輕描淡寫,但顧舒舒卻听的膽戰心驚。
雪崩,他竟然遇到了雪崩
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才能在那麼天寒地凍的地方呆了整整一天還能活下來的
老天啊她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一個哥哥,居然要殺害自己的親妹妹。嘖真是殘忍啊”
陳少還在說這些什麼,但此刻的顧舒舒根本早已听不進去,她滿腦子里,全是他在雪山里的情景。他在知道自己必須坐輪椅,永遠都會失去雙腳的時候,他的心,該是多麼的絕望
他是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如今,卻必須依靠輪椅而活
光是想到那些場景,她的心都痛的碎了
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痛,顧舒舒甩開拉著她手的安于辰,提起裙子,朝著大門直直奔去。
她要見他,現在,她必須去見他
鐘又譯她的前夫,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從來都沒說過那些傷害他的話
身後,安于辰陰沉著臉看著她疾奔的背影,雙拳緊緊握攏。
跑出宴會大廳,顧舒舒慌亂的張望四周,卻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白,只是短短的十分鐘,他就已經走了嗎
雨,下的越發淅瀝。
拍打的顧舒舒身上,但她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一樣。
沒有看到他的人影,顧舒舒想也不想的邁步跑到路邊攔車。
“顧舒舒,你給我站住”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徒然從她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讓她硬生生停下腳步,甚至差點崴到腳。
緊接著,頭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傘。她的身體被粗魯的拉著轉過身,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在車上才呆坐了幾分鐘,剛準備讓吳豪開車離開,沒想到就看到她從宴會大廳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明明下定決心死心了,但看到她臉上的著急跟絕望,卻仍是管不住自己
自嘲的勾起唇,鐘又譯,你根本就是個孬種竟然還去關心那個扼殺他們孩子的女人
“你剛流產,竟然就在這里跑,還淋雨,你難道不知道流產等于生產嗎安于辰是怎麼照顧你的”
“所以,請你照顧我,好嗎”輕輕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下一刻,顧舒舒再也無法克制,淚水奪眶而出,整個撲進他的懷里,哭泣的不能自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無數的對不起,卻仍不能讓她彌補之前傷害他的
摟住顫抖的身子,她的激動讓鐘又譯驚訝的抿起唇,瞟了眼不遠處的宴會大廳,“出什麼事了”
顧舒舒早已哭的說不出話來,只能埋頭躲在鐘又譯的懷里不斷的搖著頭。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說,什麼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在他懷里,將心中的對他的歉意全部哭盡。
看向不遠處,鐘又譯想不明白,究竟怎麼回事看著她跑出來,為什麼安于辰卻沒有追出來
“舒舒,告訴我,出了什麼事”讓她坐在他腿上,鐘又譯放輕聲音溫柔抬起她的臉。
搖著頭,顧舒舒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一抽一抽的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臉靠在他的胸口。
為什麼她沒發現,這個男人,不管她如何過分的出言相對,他只是生氣的看著她,卻都不曾對她如何。
將頭埋在他懷里,顧舒舒放松的閉上眼,“譯,我想回家”
摟著她的身子猛的一怔,鐘又譯震驚的黑眸緊緊盯著她的頭頂。
譯
在那一年的婚姻生活里,他最喜歡的就是她甜膩膩的叫譯估宏引才。
他不懂她又在搞什麼花樣,為什麼會拋下安于辰追著他出來,也不懂她為什麼忽然跟他說對不起。可那一聲甜膩膩的譯,卻讓他寧願不去多想,寧願被她欺騙,活在自欺欺人中。
見他沒反應,以為他還在生氣,顧舒舒有些擔憂的抬起頭,帶著撒嬌的聲音可憐兮兮的低聲說道︰“譯,我餓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抿唇凝視著那雙依賴的眼楮,鐘又譯朝身後的吳豪揮了揮手,讓他推他們回車里。
“為什麼跑出來”
垂下頭,顧舒舒沒有說原因,只是朝他懷里更深的鑽去,“不是常說,新歡還是舊歡香,還是前夫比較好,所以,我出來了。”
調皮的聲音,讓鐘又譯有些听不透她話里的真假。
緊了緊摟著她的手,感覺她冰涼的身體,唇角不悅的彎下,拿過車上的外套替她蓋上,將她的雙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握在手里揉搓。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溫柔,還有這個熟悉的懷抱,一如五年前。
回到別墅,李嫂早就準備好了晚飯,顧舒舒被鐘又譯抱回房間先讓她換下身上的衣服,自己去了隔壁房間洗澡。
直到兩人清清爽爽的坐下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本來就沒吃什麼東西的顧舒舒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再加上心中多年來的恨意消除,胃口一下子變大。
只是,越吃,越是覺得味道不對。
抬頭看向安靜的低頭吃飯的鐘又譯,“譯,李嫂的手藝怎麼變差了好像沒有之前幾天那麼好吃了。”
夾菜的手一頓,“小心別給李嫂听到,不然她連菜都不做了。”
吐了吐舌,顧舒舒沒有在說話的繼續吃飯,不過已經吃了六分飽的她手上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的胃,已經不允許她吃飽了。
“怎麼不吃了”鐘又譯看著她有些單薄的身子,這個女人,才多久不見,竟然又瘦了一圈。
“我不餓了。”
伸手將她平時愛吃,今天卻一口都沒動過的水蒸蛋放到她面前,“把這個吃完,其他吃不下就別吃了。”
一股香甜的味道從她鼻尖飄過,顧舒舒的臉色瞬間變得怪異起來,有些泛青的捂著鼻子,另一只手把水蒸蛋推的遠遠的。
直到再也聞不到那股味道,才放下手,輕拍煩悶的胸口。
看到她的舉動,鐘又譯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你平時都不是很愛吃,今天怎麼不吃”
說完,鐘又譯直接拿起水蒸蛋,用勺子舀了一勺遞到她面前,“李嫂的水蒸蛋做的不錯,吃吃看。”
下一秒,顧舒舒捂著嘴直接離開餐桌,跑進房間。
詫異的看著她,鐘又譯放下手中的碗,在听到那一陣陣嘔吐聲時,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如紙。
直到剛吃進去的東西都吐完,顧舒舒才感覺胃里舒服了點,站起身沖掉污物,用水狠狠在臉上拍了拍。她從懷孕到現在從來沒吃過水蒸蛋,沒想到今天才聞到味道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明明懷之前那個的時候,很愛吃水蒸蛋的啊。
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臉上揚起一抹無奈,“小家伙,你不愛吃也不準媽媽吃嗎”
失笑的回過身,一張陰沉的臉忽然出現在她面前,讓顧舒舒嚇了一跳,不停的拍著自己胸口,生氣的瞪著他。
“沒聲沒息的站在我身後干嘛想把我嚇死啊”
漆黑的眸子盯著她還捂著肚子沒離開的手,心狠狠的顫動著。
“你孩子孩子、還在”一句話,鐘又譯說的斷斷續續。
唇角一勾,“當然。”
雙手緊握,青筋隨著他的握拳一根根的暴起,“顧舒舒,你騙我”
、第七十六章年輕人,總是輕狂一點的
對著他的怒氣,顧舒舒有一瞬間的閃神,小心的走到他身邊,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坐上他的腿。摟住他的脖子輕輕搖晃。
“譯對不起嘛。我知道我騙了你,可是,這是善意的謊言耶難道,你真的想我去打掉我們的孩子嗎”看他仍舊不悅的緊抿著唇,顧舒舒湊上自己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他的臉頰。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至少你現在不是也知道了”
好話說盡,鐘又譯還是依舊不言不語,讓顧舒舒原本就不多的耐心頓時消失。
站起身惡狠狠瞪著他,“鐘又譯我騙了你又怎麼樣,你不是也一樣有很多事瞞著我,要是你在這樣,我現在就走。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自己養”
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可是,腳步還未邁出一步,手緊緊被握住,下一刻,一陣天旋地轉,身體跌坐回他身上。
憤怒的瞪著她,鐘又譯將她緊緊圈在懷里。
“你這個笨女人”
窩在他胸前,嘴角不由一抽,男人怎麼都這麼犯賤,好話說盡不管用,非要凶他們,才肯低頭。
沉悶的大宅此刻安靜的出奇,空氣中彌漫著風雨欲來前的低氣壓。
偌大的客廳。兩個人各持一方沙發,相對而坐。
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安于辰垂著頭抿唇不語,只是在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眸中,明顯看到了一絲淡淡的陰霾。
她真的跟別人走了,即使是現在,他仍是無法相信。她竟然為了別人的幾句話就將他丟下,拋下他們的訂婚典禮,甚至連真假都不曾去證實就確定了鐘又譯的無辜。
眼底劃過一抹痛意,她,走的如此瀟灑,義無反顧。
她的一顆心,始終掛在別人身上,就連看,也不曾回頭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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