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實,既然辰月教十惡不赦,我自然也是個惡人,為什麼笑不出來”白初煙無奈道,“只是,我們也受到了懲罰,當年的教宗和三位教長都已經死了。栗子網
www.lizi.tw辰月之所以隕落,是因為你們天羅暗中出力,光靠百里恬和其他諸侯、朝中大臣,根本無法扳倒辰月。你們也算是報了仇。”
“再說葵花朝的事都過去許多年了,就算還要算賬,也不會是你來找我,看起來你對那時候的事並不真正關心。”白初煙輕輕一笑,“你就別賣關子了,亭兒。”
“再那樣叫我我真的殺了你”靖亭怒道。
白初煙嘆了口氣,“你本來就是來殺我的不是麼”
靖亭將刀舉起一些,看著她道︰“不錯,你們辰月在葵花朝做了什麼與我無關,我只不過時時想起那時的事,覺得你們著實可恨,說來出出氣罷了。”她笑得有些詭異,“沒想到你不為所動,果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了,不愧是白初煙。”
“至于我要殺你的真正原因”靖亭拿刀指著她,“你神通廣大,想必已經知道了吧”
白初煙遲疑了一下,微微點頭。
“那就好。”靖亭低聲道,“我也不想再提”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陰冷,持刀疾速往前一遞,白初煙一側身堪堪躲過,她身體跟進之後,又蓄力將長刀往側面一掃。
這是極其普通的招數,一般的學武之人都躲得過去。
可白初煙不是學武之人,最多反應快點躲過第一刀,對這橫掃過來的第二刀可沒轍。
靖亭先開始也驚訝于白初煙的任人宰割,可當刀切入對方身體時,她立刻察覺到不對。
沒有任何阻力,長刀就借著她的余力很順利地切過白初煙身體,沒有聲音,沒有血跡,就像切在空氣里或是水里一般。
抽刀回手之後,靖亭站在那里看著毫發無損的白初煙,有些發愣,“無方”
“無方”是葵花時代辰月寂教長原映雪的護身秘術結界,可令人刀槍不入,除了加持了秘術的特殊兵器或是罕見的魂印兵器,普通兵刃根本傷不了他分毫。靖亭對此只是有所耳聞,並不大相信,更沒想過會親眼見到,畢竟當年的陰教長範雨時也有“伐伽”護身,卻死于舒夜之刀下,她一直覺得所謂“無方”“伐伽”都只是傳說罷了。
“正是無方。”白初煙淡淡道,“不然我這樣的一出門,很容易就被人砍了。”
靖亭面色有些凝重,她今天是沒指望能把白初煙怎麼樣,可忽然多出來“無方”這麼一個大麻煩,對她以後的行動造成了很大妨礙。
不過,既然舒夜能殺死範雨時,她為什麼不能殺死白初煙
想到這里,靖亭微微一笑,道︰“就算我暫時傷不了你,還可以試試捉住你。”說罷,她拍了拍手,隨著掌音響起,附近的枯草叢中藏著的人慢慢站了起來。這片地方的長草可及膝蓋,有人趴在不遠不近處藏好,根本不易被察覺,白初煙左右看了看,現身的大概有五六人,只是四周應當還藏著人,不知道還有多少。
站起來的那幾個人皆是一身黑色短袍,手上拿著不同的兵器,有男有女,慢慢圍攏過來,和靖亭站的位置相配合圍了一圈,將白初煙困在中間。
這些人看起來都是繪影組的精銳,說實話,靖亭雖然是龍家家主,繪影組組長,可她的殺人功夫其實遠不及手下這些人。這些繪影組成員,每一個都身經百戰,手上沾滿鮮血,其中一些年紀大的甚至曾經在葵花朝時就執行過任務,後來才被選入新的繪影組。如今一下子圍過來五六人,且草叢里還藏著不少,實在讓人心驚。
“你把整個繪影組都帶來了”白初煙覺得有些頭疼。
“對付你這種人,我可不敢掉以輕心。栗子網
www.lizi.tw”靖亭笑道,“就算你再有本事,也逃不脫這麼多高手的包圍,你今日自投羅網,甚合我意。”
“那可不一定。”白初煙朝她做了個鬼臉。
靖亭失笑,剛想說要她別再嘴硬,不遠處本來藏得好好的另一個繪影突然現身,喊道︰“組長,地面有馬蹄聲,有人朝這邊來了”
靖亭一愣,看著白初煙道︰“沒想到你那幾個朋友反應挺快,竟然還能找到這里。”
白初煙也有些錯愕,她來此純屬突發事件,按說不會有人知道才對。
過不多時,在場的所有人就都听到了馬蹄聲,圍著白初煙的那幾個繪影仍是一動不動盯著她,絲毫不為外界干擾,只有靖亭轉身去看來人。
遠遠看到只有一人一騎,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來,那身影竟有些熟悉,待那人離得近了,靖亭看清之後,愣在原地。
“二當家”她蹙眉低聲道。
甦 到了離他們不遠處,勒韁下馬,看清局勢後,不緊不慢地踱了過來,神色很是清冷。
“你怎麼來了”靖亭問道,“不是說過不管這樁事了麼”
甦 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道︰“對不起。”
“什麼”靖亭疑惑道。
甦 淡淡一笑,笑容里的意味卻很是復雜,他輕輕重復了一聲“對不起”,經過她身邊走到包圍圈正中,擋在白初煙跟前,轉身對靖亭道︰“我要妨礙你了。”
靖亭怔了好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圍繪影組的人也明顯有些震動。沉默了許久,靖亭才出聲,聲音已有些變了︰“為什麼你不是說不會干涉我報仇麼這是我和白初煙之間的事,與山堂無關,與你無關,我不會給山堂帶來麻煩的。”
“不是因為山堂。”甦 的聲音很是平靜,卻透著一股死寂,“你要復仇,我不管,可你要殺的人是她我不能袖手旁觀。”
靖亭睜大眼楮看著他,有些難以置信,“你什麼意思”
“你們不能動她。”甦 抬頭環視圍攏著的繪影組成員,淡淡笑道︰“除非先殺了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不住氣了,全都面面相覷,靖亭更是震驚,顫聲道︰“二當家,你難道”她一時說不下去,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再開口聲音還是有些不穩︰“你要護她辰月教主”
“不錯。”甦 微笑承認。
“你瘋了”靖亭驚怒道︰“你不與她為敵也就算了,怎可護她你,你不想要命了”
“我當然想要命。”甦 低聲苦笑,“可我不能看著你們圍住她卻不管。”
“你不會是”靖亭盯著他,滿臉不能相信的表情。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白初煙卻打斷她,冷笑道︰“別裝了,甦二公子,你不過是想取得我的信任,日後好下手罷了。只是我不知哪里得罪了你,是為了春山君的舊事,還是說你也是幫著亭兒報仇”
她這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松了口氣,只有甦 愣了一下,轉身去看她。
靖亭見他轉身,忽然想到什麼,猛然揮刀朝他背後刺去。這一刀本是虛招,沒蓄什麼力,甦 並未在第一時間察覺,待刀刃近他身時,白初煙卻輕輕一揮手,頓時有一道無形的氣刃橫亙在甦 與那刀刃之間,“叮”的一聲將靖亭的長刀彈開。
這一系列變故之後,周圍的人又是愣了片刻,甦 轉身蹙眉望著靖亭,卻見她唇邊一抹冷笑。
“好啊白初煙,是你在演戲。”靖亭冷冷笑道︰“看來二當家是真的護你,不然你也不會給他擋一刀了。”
白初煙面色有些凝重,知道如今說什麼怕是也挽不回局面了。
“二當家。”靖亭的笑意褪去,看向甦 時,眼中多了一抹哀涼,“我再最後問你一次,你真要護她這個辰月教主”
甦 點頭,面色平靜︰“是。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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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靖亭笑得十分無奈,一邊笑,一邊眼圈竟有些紅了,“二當家,你真是個傻瓜”
她對周圍的繪影組吩咐道︰“你們,都退到一邊去吧。”
他們雖然驚愕,但都遵從命令立刻退散開,靖亭又看向甦 ,悵然道︰“今日我暫且不動白初煙,但是日後我可不會善罷甘休,還有你,以後就是山堂的叛徒了,我們與你勢不兩立。”她長長嘆了口氣,道︰“今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但是我們之間也恩斷義絕,山堂的叛徒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甦 沉默半晌,低聲道︰“多謝。”
靖亭轉身喊了一聲“走”,而後牽著馬離去,她帶來的人都悄無聲息地從草叢中現身,跟在她身後。靖亭也不上馬,就這麼牽著馬緩緩地走,好像還沒從剛發生的事情里緩過來一般。
甦 嘆了口氣,閉上眼楮,不知過了多久,再睜眼時眼前已經沒有那些人的蹤影,只余茫茫的草原,和如血的夕輝。
他轉過身,見白初煙正盯著他看。
“我可以對付他們的,你為什麼非要說出來”白初煙嘆道。
“我知道你可以對付她們,不需要我幫忙。”甦 笑了笑,“可是這種時候我若不站在你這邊,連我自己都會受不了。”他苦笑,“何況,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知道我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白初煙眨了眨眼,問道︰“可是你以後怎麼辦”
甦 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仍然笑著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先說現在,我們得趕緊回城了,不然城門要關了。”
“回城”白初煙一副驚愕的表情,“你還敢回去”
甦 嘆道︰“原來住的地方是不敢回去了,可是夜里城外太危險,咱們先回城去,我再想想如何安置。”
“好吧。”白初煙看了看天色,到河邊將那匹黑馬牽過來,甦 望著她道︰“初煙,你不會騎馬吧”
白初煙無奈道︰“走回去來不及了吧”
甦 點點頭。
“真希望古風塵他們沒有建過這座城。”白初煙哀怨道。
甦 莞爾,“沒關系,騎我的馬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悖妄之都5
他們進城後不久,天色已經漆黑,唯城中帳篷外掛著的燈籠散發出暖暖的火光,與天上繁星輝映。
白初煙站在城牆下,遠遠望著天羅商隊住的那一群帳篷,回頭問甦 ︰“天羅那邊你若回不去,今晚住在哪里”她和張謙寂住的帳篷都在那同一片區域,周圍天羅耳目眾多,自然也不能收留甦 。
“城東南角有一頂空置的帳篷,原先是甦飛衣住過的,我來時就將它買了下來,雖然簡陋些,但是可以住幾晚。”甦 道。
白初煙知道甦飛衣是山堂的人,在葵花時代曾經在北陸游歷,並為山堂收集情報,他大半生都待在北陸,在北都城里有一頂帳篷也不奇怪。
甦 對她道︰“靖亭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她既然說了這次放過你,這幾天便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你可以回去的,不用擔心。”
白初煙卻問他︰“甦飛衣那頂帳篷有多大,能住幾個人”
甦 怔了一下,道︰“也就兩個人。”
“那我同你一起去吧。”白初煙道。
“不可。”甦 忙道,“那里很多年沒有住人了,帳篷里東西都不全,也不干淨,我一個人去住一晚也就是了,明天一早我恐怕就得離開這里。”
“那我更要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想問你。”白初煙笑了笑,“別這幅表情,大不了那里實在不能住,我再回來就是了。”
她看了看遠處自己的帳篷,里面亮著燈光,便回頭對甦 笑說︰“寂老師他們恐怕又在奇怪我去了哪里,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馬上就回來,你在這里等等我。”
甦 還想讓她別跟著自己去了,可是話還沒出口她就已經跑沒影兒了。
“他們沒攔著你麼”往東南角去的時候,甦 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寂老師和墨公子都覺得沒什麼好擔心的。”白初煙攤了攤手,“子易縱然有意見,可他吃了你做的點心,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甦 笑了出來,“我送你點心的初衷可不是為了這個。”
“我知道。”白初煙笑道,“對了,墨公子還問你手臂上的傷好些了麼”
“已經快痊愈了。”甦 道,“讓墨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白初煙點點頭,指著前方城牆下一個略顯老舊的青色帳篷,問道︰“是不是那里”
他們進了帳篷點起燭火四周看了看,里面的空間的確狹小逼仄的很,勉強分出了兩個房間。帳中灰塵不多,顯然前不久有人打掃過,但也不算太干淨,甦 不放心地回頭看看白初煙,道︰“在這里住太委屈你了,一會兒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甦飛衣當年還真是艱苦”白初煙也不好與他爭,只好道︰“至少先讓我待一會兒,問你點事情。”而且她確實覺得此時此刻把甦 一個人丟在這里很是不妥。
甦 四下看了看,這帳里連椅子都只有一把,沒什麼能坐下來說話的地方,最後他只好在帳外樹樁旁生了一堆篝火,又將自己的披風披到白初煙身上,才讓她在篝火旁邊的樹樁上坐了下來。
一切安置好後,甦 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面色似乎有些疲憊,但是眼里帶著笑意,沉默片刻,對她笑道︰“我以前倒是沒想過能光明正大地同你坐在一處說話。”
“現在雖說是光明正大了。”白初煙又回到了她一直擔心的那個問題,“可你以後怎麼辦”
甦 想了想,道︰“明日我就得走,坐船回東陸,比他們早些回到山堂。”
“你還要回山堂”白初煙一驚,“你回去做什麼”
甦 嘆道︰“如果我這麼一走了之,會給我哥哥帶來麻煩。他一向不主張天羅與辰月作對,我如今又因為辰月的事背叛山堂,很多人都會懷疑我的所作所為是被哥哥默許的,我必須回去澄清這一點才行。”
“可是你回去了他們會把你怎麼樣”
“他們不敢殺我的,最多是罰一罰吧,然後再撤掉我這個家主的職位就是了。”甦 道,“而且還有黃金之渠,我必須回去將有關的信息交接給下一個掌管者,不然山堂失去了財富來源,哥哥的麻煩就大了。”
“就算他們不會殺你,可你還出得來麼”白初煙蹙眉道,“你一旦回去,他們一定會把你軟禁起來,永遠不讓你離開山堂。而且天羅的刑罰那麼可怕,如果他們不打算再用你,就會對你施以極刑,不知會把你折磨成什麼樣子。”
甦 愣了一下,看看她,剛要說什麼,卻又被她搶先道︰“你不能回去,絕對不能。”
他卻搖了搖頭,“魘組不會放過我,我就算不回去,也逃不脫他們的追捕,相比起來,我自己回去承認罪行,懲罰可能還會輕一些。”
“魘組”白初煙的臉色也變了變,的確,凡是背叛山堂的人都逃不過魘組的追捕,他們都是天羅山堂的一流高手,如同噩夢一般糾纏著試圖逃脫的叛徒們,即使逃到天涯海角,魘也會如影隨形,是背叛者永遠擺脫不掉的夢魘。
“現在的魘組組長,是舒夜”白初煙自言自語道,“那的確不太好對付。”
其實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從魘組掌心中逃出來的人,據說葵花朝時就人成功脫離了山堂,不過能成功逃走的人少之又少。如今的組長是玄鞘鬼舒夜,這個曾經擊殺了範雨時的高手,他城府深沉心思縝密,如今年紀又大了些只怕更是成了精,有他主持著魘組,想要逃脫確實不易。
白初煙想了半天,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和舒夜關系怎麼樣”
“他也是甦家人,我小時候和他相處過一段時日,近些年也有些交集。雖說我年紀比他小許多,但是關系還算不錯。”甦 斟酌著說道。
“那就好。”白初煙大大松了口氣,“他也不是那種為山堂賣命的人,應該會放你一馬,有他暗中操作掩人耳目,反而是你的助益。”
甦 愣了愣,“為什麼這麼說舒夜他”
“你不知道他的底細”白初煙笑了笑,“罷了罷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舒夜可是個厲害人物,他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吧。總之魘組那邊你不要擔心了,就算他們真來追你,我也不會讓他們找到你。”
甦 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便思忖了片刻,輕聲笑道︰“初煙,你這樣說,我倒是很開心。”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相信你有這個本事,但我還是不得不回去,一來為了我哥哥,二來若是他們知道辰月帶走了我,天羅和辰月之間,免不了又會有一場紛爭,到時候只怕會弄得兩敗俱傷。葵花朝剛過去十幾年,我們兩方,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白初煙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起身來到他面前蹲下,面對面認真看著他道︰“二公子,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逃走”
甦 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那又何必暴露你幫我這件事呢”白初煙有些懊惱地低頭嘆道,“我本以為你打算逃走的,卻沒想到,你打一開始就是決定去送死麼”
“不會死的,他們不會殺我。”甦 輕輕說道。
“可是他們不會讓你再出來,你會失去自由的。”
“我哪里奢望那麼多”甦 卻溫柔地笑了笑,嘆了口氣,低聲道︰“只要你自由就夠了。”
白初煙愣了一下,甦 趁機扶她坐回樹樁上,見她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只好舉起手在她面前搖了搖,“初煙”
白初煙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盯著他道︰“對了,在宮里那時候你為什麼監視我”
“不是監視”
“不是監視,難道是窺視”
“這”甦 愣了愣,“還是監視好了。”
白初煙定定看著他,好像在等他說出原因。
甦 抿著唇笑,半晌才對她道︰“我為什麼幫你,又為什麼監視你,你當真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白初煙大言不慚。
“你呀”甦 笑著嘆了口氣,“就是懂裝不懂。”
他搖了搖頭,望著面前的篝火,目光迷離恍惚了好一會兒,眼中情緒復雜難辨,閃爍不定。
“你哥哥對你很好麼”白初煙卻在這時突然問出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章悖妄之都6
“很好。”甦 點點頭,“你知道,山堂的人都必須服用一種叫做荼靡膏的藥物,上癮之後,一個月不服便會胸腹間疼痛難忍,再不服便會致死,山堂用它來牽制殺手,即使尊貴如三家家主,也必須服用,哥哥小的時候也服過。”他嘆了口氣,“可是我卻沒有,我第一次去山堂的時候,哥哥就將本該由我服下的荼靡膏換成了別的東西,此後一直瞞著別人,讓他們以為我在用荼靡膏,暗中卻不許我踫那東西一下。他成了首座之後,更是將此事隱瞞至今。”
白初煙有些動容。
“還有,我之所以一直不參與山堂的暗殺活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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