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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节 文 / 未知

    ,像今天这样子,小姐也高兴,她比平常多挣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个毬娃经常背着老板做这样的生意吧今天有收入了还不给你哥我把啤酒提上来”

    保安拿上来三瓶啤酒打开了,说:“还有两个小姐,我说一下80就可以上,我就不抽头子了,要不你们玩玩闲着也是闲着。”

    “去你妈的”若智踢了对方一脚,骂着说:“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闲得像个毬”

    保安笑着躲在一边,不敢再说废话。

    若智问我:“咱们是随便找两个采访还是直接找尹慧”尹慧就是那个写婊子日记的三陪。

    我说:“找尹慧吧。”

    “尹慧不在”若智问保安。

    “尹贱人在3点酒吧,她晚上才过来。”

    “你敢当她的面叫尹贱人”

    “有啥不敢的是她让我们这么叫的。”

    林处一打来电话说蓁子已经把钱给他送去了,让我放心。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钱给你送去了”

    “就那笔跟中国文坛翻脸的启动资金,一万,我已经给他们两个分下去了。”

    我反应过来又是蓁子背着我拿自己的钱给了林处一,我回兰州看过工作室的收入情况,就没敢跟周洁提起这事。“今天给你的吗”

    “是啊,今天上午给我的,我们已经在准备资料,你那边怎么办”

    “你们先写吧,多写点,剩下那些你们不愿意写的歪瓜裂枣我来收拾。”

    给蓁子打去电话时她还怕我生气,她说:“我怕你骂我就没敢给你说。”

    “我就这么喜欢骂你啊”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提前说了你会要吗”

    “这么说吧蓁子,我现在都不敢肯定我们做的这件事是否正确,你这样就把钱支出去,我心里很惶恐。”

    “我把一生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还怕你在正当业务上失败只要是你的决策,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就放心吧亲爱的。”

    “唉”我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傻丫头,我跳火坑你也跟着跳”

    “跳”

    第三部分第41节拖欠稿费

    工作室经过一番整顿,明显有了起色,从大家的精神到发稿量都让我欣慰且振奋。但小王却有些特立独行起来,上班时间居然敢写小说,甚至让公孙篱帮他输入电脑。

    公孙篱为难地征询周洁的意见,周洁说:“你是办公室的秘书,不是某个人的打字员。”

    有了周洁的话撑腰,公孙篱毫不含糊地把稿子退给了小王。没过几分钟,小王进我的办公室想走“上层路线”,说请我看看他的小说,提点意见。我知道他下一步肯定让我给公孙篱安排,替他打字了。

    接过厚厚一摞稿纸,我说:“我先看看,你去忙工作吧。”

    小说名叫心河,长篇,为便于和读者分享作家小王的喜悦,如实摘录开篇的文字:

    概语:翻开文学史,直接应用新的创作方法,写出大长篇的人,

    是不多见的。而我作为这其中之一,是非常荣幸的。

    书名心河的本意:

    一将人们的心情喻为具体形象的长河,展现出明丽的意

    境;

    b男女主人公走过“相遇──相离──相遇”的路程,

    心中恋情的运动轨迹曲曲折折,正像长河流经九折十

    八弯,更显得波澜壮阔;

    内容提要:心河60万字,120章主要是通过对男主人公薛仁义

    在逆境中奋发向上,努力解决爱情矛盾,正确处理人际关系,从教师到团

    市委书记,再到市长的成长历程的写就,展现出工、农、兵、学、商、共

    青团、政府等领域的丰富生活,成为当代社会的一个缩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结构特点:心河做到每一篇10章凸显一个人物等:

    招生风波110,是开篇,凸显薛仁义,带出金玉兰

    彩照风波1120,凸显薛仁义,带及牛华玉;

    艺术特色:1心河是一部全景小说

    2心河用辩证结构谋篇布局

    3心河融诗词、哲学语言之长,来表情达意

    作品自律:书名亮丽、新颖,不用语句不通、怪异的名字;

    目录借用红楼梦章回式目录古为今用;

    结构汲取资本论总体结构的逻辑性洋为中用;

    语言不怎么用“欧式”的长句,主要用“诗词语言”式短

    句,适当地融入哲学语言;

    故事时尚、朴实,用“动态”的场面表现不用“室内剧”,

    给人以鼓舞、向上的力量

    尹贱人白天在3点酒吧充当着招待,夜里才去卡厅出台。我们进入酒吧时她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高脚凳上做颓废状。看见若智,抬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继续颓废着她的颓废。

    我们找了一个相对幽静的位置坐下,服务生过来问我们喝点什么,我点了啤酒,若智说:“让你们那位姓尹的小姐过来。”

    尹贱人落落大方,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端着酒杯坐在我们旁边对服务生说:“给我拿一瓶红酒,帐记在两位先生身上。”

    我拿出一包雪茄和若智各自点上,又递给尹贱人:“来一根”

    她摆摆手说谢了,然后掏出名片,给我们每人一张。

    名片喷了香水,上面印着不多的几个字:

    绝无仅有的尹慧提供欢乐与快感地址:3点酒吧二楼左手电话:139931eil:yinjianren123.

    若智看着名片笑起来:“你这名儿好记啊,简单上口。”

    “怎么着”尹贱人点上一根摩尔烟说:“歧视我们做妓女的”

    “你这人老爱往别的地方想,心虚还是咋的”

    尹贱人说:“我这名字不就跟淫秽一个音吗我告你啊,我故意起的这名,为的就是好记,现在做生意不都讲个品牌吗做妓女的一样得有品牌,你们可以叫我淫秽,也可以叫我尹贱人,当然,我更喜欢你们叫我尹贱人。”

    我问道:“你干吗这样作贱自己”

    “我是作践自己哈哈,我是做婊子的,还有比我这行更贱的吗我只不过是说实话,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坦诚吧”

    若智接过话茬说:“一个人贱在骨子里才算是真贱,光贱在嘴上那叫犯贱。”

    我在桌子下踢了若智一脚,怕她真惹恼这个以贱为荣的采访对象使我们无功而返。栗子网  www.lizi.tw

    尹贱人说:“嘴上不贱你怎么知道我是贱的你们搞我吗可以两人一起上,包你们满意,也让你们知道我的骨头贱不贱,搞吗二位,价格可以给你们打八折。”

    若智嘻笑着问我:“搞吗掌柜的”

    我对尹贱人说:“有他一个就够你受了,别说什么两个人同时上,我们可不想搞出人命来。”

    “哈哈哈,戴着套子你们还能搞出人命来,我的服务你们搞一回就知道了,两个人同时上还可以玩二进宫。”

    “知道我们这哥们的水平吗”我指着若智说:“这可是城关区的炮王,有好几个据说床上功夫已经炉火纯青的小姐,让他搞过一次,一下床死活要从良,说死也不干这个了,比政府的教育还管用。有些卡厅如果来了俄罗斯的小姐,肯定是要先请他去为国争光的。”

    若智瞪着我,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扔过来:“你哥的腰子”

    尹贱人有些兴奋,又咯咯浪笑着说:“吆,高人啊,还真没看出来,大哥,我们喝一杯”

    “不过嘛,”我看着他们碰了一下酒杯说:“他现在已经不和小姐来往了,不是他身体不行,是那些卡厅的老板根本就不让小姐出他的台,小姐都让他弄得从良了,这无烟工业还怎么发展再说了,他也害怕担当破坏经济秩序的罪名。”

    “我咋就听着有点玄,”尹贱人媚眼如丝,盯着若智说:“要不你搞我一下,如果真有这么厉害我给你倒贴钱都成。”

    “我不卖身,也不想让你明天就从良,我不能干这缺德事对吧”若智说。

    “那你就搞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炮王功夫”

    我说:“你别这么急着谈生意,我们现在就想跟你聊聊天,可以吗”

    “我只在床上陪人,不在聊天时陪人,你掏钱也不行。”

    “你陪我们说话也算出台,什么钱不是钱你们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光说话不上床的那种台。”

    “素台。”若智说:“让你出个素台你不乐意吗”

    “我只出荤台,只挣卖身的钱,你们到底搞不搞”尹贱人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若智说:“你真想让人搞你会吹萧吗我现在只喜欢让人吹萧。”

    “这是我的基本功,我还能给你吹出高山流水来。”

    “你的口腔里有没病我是说,痔疮或者性病什么的”若智斜了眼看着尹贱人问。

    “你妈的口腔里才长痔疮”尹贱人气哼哼地站起来,一把摔了酒杯,扬长而去。

    工作室的收支终于到了最不平衡的时候,稿费被大量拖欠着,周洁打了无数次电话,却收效甚微。有些媒体公然露出无赖嘴脸,说他们没钱支付稿费,等有钱了再说。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周洁说:“这样拖着不是办法,老等着怎么行呀”

    “看来我们是必须有打官司的准备了,”我说:“你有认识的律师吗”

    “有,我一个同学就办了个律师事务所。”

    “那你跟他联系一下,先请他做我们的法律顾问。”

    “直接起诉那些报社吗打击面是不是有点大了”

    “先不能起诉,现在跟他们闹僵了真不好,凡是拖欠稿费在一千元以上的,挨个给他们发律师函,不支付的我们就起诉,这样也能节省成本。”

    第三部分第42节媒体封杀

    倒霉的时候坏事总会排着队赶来,清欠稿费的事还没弄好,我们就被兰州的媒体封杀,这之前发给他们的稿子好多天不见发出,去询问时就知道几家报社同时接到了省上新闻主管部门的通知,我们的稿子一概不能再发。给我配发特约记者证的那家媒体也派人来收走了证件,来人说:“你们的有些新闻太直接了,我们都不敢捅的你们敢,宣传部管不上你们,就只能拿我们说话。”我除了表示对他们的理解,无话可说。我知道任何一个媒体都不可能为了我们去和宣传部对抗,他们也需要生存。只是,宣传部能对中国所有的媒体发通知封杀我们吗除了中宣部,似乎没有那个单位具有这个权力,但我们的影响还不足以让中宣部如此干涉。丢掉兰州的阵地,虽说对我们的影响不是太大,却总让人感到憋气。我们的哪篇文章犯了禁忌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来人临走时说:有人在省上告了你们。

    谁会告我们我们触犯了谁的利益

    通过关系得到的答案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a县的父母官向省上投诉了我们,说我们不按新闻的既定规则行事,极大地影响了该县的经济建设。

    “他姥姥地这顶帽子可真够大的”在我知悉被告的原因后小范围开会时,若智咬牙切齿地诅咒a县的执政者。

    周洁说:“现在你把工作的主要业务都改成了社会新闻,在甘肃我们受到限制,业务肯定也受影响,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呢”

    工作室遇到重大事务时,总是由我们几个人决策,除了我和周洁,就是子非和若智,虽然最后的结果往往由我决定,但他们的参与总能给我力量和想法。我说:“在甘肃我们受到的限制只是不能在兰州的媒体上发表文章,但我们的采访权谁也限制不了,丢了兰州的市场对我们并没有多大影响,只是让人觉得憋气和丢人。”

    子非说:“要不要我们现在下去就给a县的那帮孙子找点事出来告我们他不是给自己掘墓吗”

    “好办法”若智兴奋地一拍桌子说:“找个大点的事,捅到中央级的媒体上,让他们再告。”

    “不要这样吧牙疵必报,什么时候才是个完呢”周洁持反对意见说。

    我冲子非摇摇手说:“不用,现在用不着给他们找事,不然也显得我们太没气量了,这事不急,但也不会放过他们,我就不信他们没有把柄,要抓就抓个大的,比如能让他们丢官的,不然一次扳不倒,会让人家反咬一口。”

    “也对,”子非说:“这就叫置于死地。”

    “可不能让他们后生啊。”若智说:“要不先让小王在他们县上了解点情况”

    “别,a县这次告我们就跟他有关,还能再让他了解情况吗”

    “怎么回事是他提供的情况”

    “他们县上知道他在我们工作室,也知道了当初新闻线索就是他提供给我们的,那次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敢收人家的中华烟,他倒拿走了,他又是招聘的,人家能让他还呆在文化馆再说了,我们那么臭了一下a县,那帮政客不给我们找事才怪。”

    若智说:“那就直接让小王也走人吧,他不争气,给我们也惹麻烦。”

    我说:“麻烦已经惹出了,再让他走不是办法,不过我看他的办事能力,也呆不了多长时间了。”

    “对了谷子,”周洁对着我说:“最近老有小王的汇款单,还都是稿费,我怀疑他是不是在利用工作室的名义干私话。”

    “地址是寄到工作室的”

    “是啊,我估计他现在是没固定的通信地址,就先用了我们的地址。”

    子非说:“我听晨报的朋友说他好像还跟别的报社记者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

    “他参加新闻发布会”我有些惊讶:“他参加了有什么用他能给人家发消息”

    “晚报有他一个老乡,跑经济口的,遇到商家有什么新产品上市,他们都会去的,小王就跟着去拿红包,至于新闻稿能不能发出来,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有这回事这不是既吃里又扒外还砸我们牌子的事吗”我问子非:“你能确定这事吗”

    “应该是真的,晨报的朋友前几来工作室找我,还跟小王打过招呼。”

    “行,我们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了再说,子非你跟那个朋友核实一下,看他参加过几次,拿了人家多少钱。”我又转向周洁说:“大姐你把小王那些汇款单的事留意一下,跟报社打电话问问,查清楚他发的什么稿子。”

    若智双拳猛击在一起说:“如果真是这样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在我的手机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时,我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叫萧湘子的网友。我的qq号码跟手机相连,所以方便了网友随时都能呼我上线。

    算起来,我已跟萧湘子一个多月没聊天,她在我的记忆中也仅是一个符号,时间略长,就可能被我遗忘。我上了线,问她:“怎么想起约我聊天了”

    她说:“想你了啊,坏人哥哥,你好吗”

    “还行,你怎么想的”

    “嘻嘻,我就是想你最近有没干坏事。”

    “坏事是长干,生命不息,作恶不止。”

    “那你想我了吗”

    “不好意思,还没顾得上想你。”

    “能说说你都干了什么坏事吗”

    “那能告诉你吗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事。”

    “我可是成人了啊坏人哥哥。”

    “不我要在你面前保持一个坏人的形象,但不能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干坏事的。”

    “你还准备立个牌坊呀”

    “牌坊太小了,我要给自己立个纪念碑。”

    “那纪念碑上怎么写呀就写坏人谷童”

    “不,我会在纪念碑上写:人里面哪有你。”

    “你笑死我了坏人哥哥。”

    “说正事吧,总不会是你喊我上线就为了听我胡扯吧”

    “真没正事啊,我就是有点想你,想跟你说说话。”

    “老天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有一双善良的眼睛却总是吓唬我”

    “我善良吗”

    “至少你的眼睛是善良的,它不敢正视我,而邪恶的人是没有这种眼神的。”

    “眼睛的善良掩盖了我内心的邪恶。”

    “眼神是伪装不了的。”

    “我一直告诫和我交往的人:别看我的眼睛不邪恶,可我是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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