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是在蓁子生活的城市。栗子小说 m.lizi.tw扭头扫视一周,确信没有熟人,我捧起公孙篱的脸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傻丫头,跟我找个地方坐着去。”
她不肯放开抱着我的双手,说:“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要一直抱着你。”
“怎么只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有回兰州的火车,我看看你就要走的。”
我心里猛然一动,紧紧地拥了她一下说:“别回去了,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更舒服地抱着我。”
和公孙篱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宾馆开了房间,一进门,她就吊在我脖子上不想松手。在这二人独处的地方,我不怕有什么熟人看见,因而色胆也得到了空前的膨胀。紧紧拥着她,把她丰满的**压扁在我的胸前,她的双唇也被我淹没。不一刻,我的欲火已燃遍全身,大概她也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被我顶得难受,不停地扭着腰身,无意中给我的欲火泼了一勺滚油。
我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不由分说就剥光了她的衣服。在我勇攀高峰的努力中,公孙篱一脸的迷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微汗,而我已是挥汗如雨,我站在地上运动时,她就在这细雨中呼喊。一侧身,我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此时的状态,精神抖擞的表现一如运动员在体育场上的竞技,看着我那个小兄弟进进出出地忙碌,心里油然而升起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而公孙篱因我的力量前后晃动的**更激起我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战斗豪情。
感谢善解人意的宾馆,在正对床的地方安装了这面清晰度颇高的镜子,使我在这个时候既能瞻前,又可顾后,更主要的,它能让我**给自己看,同时激发我的战斗力。
一曲既毕,公孙篱拿枕巾擦去我身上的汗水,躺在我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肌肤。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爱上了身边的这个丫头,如果说从前和他的**纯属发泄,那么以后,我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爱人。
待我们体力恢复时,公孙篱拿过衣服准备穿上,说:“我得回去了,哥哥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刚才累坏了吧”
“干吗要走啊火车早就走了。”
“明天要上班的,我坐汽车回去。”
我一把夺过她的衣服扔在一边,搂她入怀,说:“回什么回,我给老周说一声,替你请假,今晚上我陪着你。”
“她不是还等你回家吗哥哥你在这陪着我不太好吧”
我拿过手机关了,说:“她等就让她等吧,我喜欢陪着你。”
公孙篱用手梳理着我的胡子,问我:“她是什么病啊你不在身边可以吗”
“不是什么病,做了人流,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
“人流你们不想要孩子”
第二部分第31节流产4
“不是我不想要,是她吃药打掉的。”
“你没劝劝她”
“等我知道,她已经在医院准备做手术,估计是感到后悔了才告诉我的,可那时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就是我从兰州匆忙赶来的那天。”
“你生她气吗哥哥”
我长出了一口气说:“现在生气又有什么用,孩子没了,再生什么气也不能让孩子复生。今天我无意中发现她是吃过打胎药,没打掉孩子,才去医院做的手术。”
“她怎么这样”
“她就这样,让我心凉。小说站
www.xsz.tw那天我走的时候你眼睛里有泪水,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你看见了啊我只是觉得委屈,我去银行排了好一阵队才取上钱,为了她,你竟然那么着急,还当着大家的面训我,你一点都没记住第二天要带我去坐黄河快艇的。”
我亲了公孙篱一下说:“对不起啊丫头,我当时心里只想着我的孩子,把答应你的事给忘了,也怕她做手术时有什么危险,今天晚上我给你好好补偿一下,保证让你比坐快艇更舒服。”
公孙篱的脸上忽然飞起两片红晕,羞赫地一笑,酒窝又醉醺醺地凹出来,轻轻地说:“你走了的这几天,我心里老想着你,上班都丢三拉四的,周姐已经批评过我两次了。”
“别想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你小心别让老周发现你是在想我。”
“那你什么时候回兰州呀”
“可能还得一周时间吧,她让我明天去公司帮她处理一些业务,她现在还不能出门。”
“嗯,我听你的哥哥,我在兰州等你。”
“乖丫头,在办公室里认真点,别让老周经常说你。”
“我知道了,其实她管不住别人,就知道批评我。”
“怎么了”
“她给小王安排工作,人家总要跟她犟嘴,有时候干得很不情愿,反正你不在,工作室乱得一塌糊涂的。”
我不想听公孙篱在我面前说工作室的事,我知道一但说起来,肯定会让她论及周洁和其他人,而我不希望从她嘴里听到是非,我说:“不说这些破事了,我们干活。”
第二天早上回到家,蓁子已做好早餐在等我,看见我进门,急忙在脸上摸了一把,露出笑容说:“你回来了啊”
“你怎么动手做饭了身体没事了”
“做点饭还可以,你赶紧吃吧,都快凉了。”
我在桌边坐下,看了蓁子一眼,发现她眼圈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却又不想让我看见。我知道,我的夜不归宿让她伤心,连个电话都没往回打更是不可饶恕。我招呼她也坐下来一块吃,其实我和公孙篱已经吃过了早饭,但面对蓁子的期待,我无法不再吃一次。
蓁子说:“我是专门给你做的。昨天的晚饭做好不见你回来,我吃得有点撑,到现在还饱着呢,我喜欢看着你吃。”
在这一刻我很有些羞愧,和公孙篱在一起时,我不光忘了回家,甚至忘了要给蓁子做饭。我埋下头吞进一口荷包蛋,呜呜啦啦地说:“对不起啊亲爱的,昨天跟林处一他们在一起喝酒,玩得高兴,不让我走,又在一起吹牛吹了一夜。”
“没事的,只要你玩得高兴就好。”
我匆忙吃了几口,把餐具收拾进厨房说:“我该去公司了,你有什么安排”
蓁子从后面拥住我说:“谷子你换件衣服吧,这件我给你洗洗。”
“你身体这样还给我洗什么衣服等我回来自己洗。”
她又转到前面伏在我胸前,猎犬似地嗅了一阵说:“都有味道了,你还好意思再穿啊”
“什么味道”
“狐狸的味道。”蓁子惨然一笑,说:“我给你洗洗吧。”
我脱了外套递给她说:“你先泡着,晚上回来我洗,别把你累着了。”
出了家门,我给公孙篱拨了电话,想问问她在干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刚才分手时我让她在宾馆等着,我去把公司的事应付一下就去陪她。电话接通时我却听见火车的声音,她说:“谷哥哥我回兰州了啊。”
“不是说好我等会去陪你吗怎么就走了”
“我已经把宾馆的房退了,你太忙,我不忍心再缠着你,我在兰州等你吧哥哥。”
“你发神经啊快点下车,我现在就过来。”
“不了,哥哥,车已经开了。我本来只想看你一眼,可你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很满足了,你忙你的事吧。”
挂了电话,我有些怅然若失。夜里我们几乎都没怎么睡觉,除了疯狂地**,就是相拥着说话,感觉中,这丫头正在逐渐地占据我的内心。我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玩火的刺激使我着迷。
蓁子的办公室收拾得井井有条,她的秘书小田已经给我沏好了一杯毛峰,说:“早上好,谷总”
“别这么称呼”我有些惶恐地摆摆手说:“叫我谷童就行。”
小田一笑:“是秦总这么安排的。说您现在是我们的老总。”
“别听她的,我只是临时管几天,我哪做得了你们的老总”
“秦总她身体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估计下周就可以上班了吧。”
正说着,司机小朱提着一条烟两瓶酒走进来,我问他:“你这是干吗呀哥们我刚刚上班你就行贿了”
小朱笑起来,说:“什么呀,这是秦总的安排,说你的朋友要来,如果酒不够,你招呼一声,我再去拿。”
我有些纳闷,我没约什么朋友啊,蓁子干吗这么安排拿出那条烟,居然是精装的中华,打开了,丢给小朱两包,问他:“哥们最近怎么样中午喝两杯”自从上次他开车送我去a县救南子非,有两个月没见过面,也就一直没机会感谢他。
待他们都出去了,我给蓁子打电话问她怎么让小朱买酒又买烟的,蓁子说:“你在家时怕叫朋友来喝酒影响我,我想你在公司了,跟朋友们喝喝酒聊聊天,也散散心吧,这几天呆在家里也辛苦你了。”
面对蓁子如此周到的安排,我总觉得有些怪异,在无微不至的背后,应该有她的目的,可我想不出更细致的答案。
通完电话,我的倦意袭来,昨天夜里的纵欲,使我现在才感觉到浑身无力,头也有些昏沉,不知道公孙篱那丫头现在怎么样,大概也在火车上开始睡觉了吧
想起公孙篱,觉得该给工作室打个电话。周洁似乎在跟谁生着气,接电话时还火气未消。
“大姐,是我,你在忙吗”
“谷子啊你还在棠城吗我在开会。”
“我在棠城,还得过几天才能回去,工作室怎么样”
“蓁子好些了吗”
“身体基本恢复了,就是现在还不能出门,我替她管几天公司。”
“那就好,多陪陪她,再别惹她生气了。”
“嗯,我记住了大姐,工作室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业务基本还算正常,你不在,有些选题的意见没法统一,大新闻没怎么做,还有那个公孙篱,前几天上班没精打采的,今天到现在还没上班。”
“对了大姐,公孙篱早上给我打电话请假了,说家里有事,不敢给你说,怕你训她。”
“我在她眼里就那么凶说她几声,就向你告状了”
我不由笑起来:“怎么会啊大姐她只是向我请假,再说了,你的管理方式还有错吗”
“行了吧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你不在工作室,这地方还真不平静。”
“怎么有人不服管还是在上窜下跳”
周洁沉吟了一下说:“等你回来再说吧。”
“现在不方便说”
“是的,我们在开会。”
我让周洁把工作室的几个喊过来接电话,挨个问候了一下。我知道,禹华一贯是只听我的,周洁安排的工作他干起来不会太尽力,子非是有主见的一个,如果周洁的安排和他相左,他肯定是按自己的干,而小王还没把作家的架子放下来,对周洁的领导总是不怎么服气。在和他们的通话中,我旁敲侧击地告诉他们,不管谁领导,我只看最后的成绩,谁没出作品,我回去就收拾谁。
平时很要强的周洁,肯定没把更核心的问题告诉我,她只想靠自己的力量在我外出的时候把工作室管理好,但我在棠城,兰州的那个后院会不会失火呢
第三部分第32节情感的变化1
林处一他们进来时我正准备在沙发上睡觉,公司积了一堆需要蓁子过目的材料,我困得眼皮下坠,也懒得去处理,看见他们不期而至破坏了我的睡眠,我恨不得挨个踢他们出去。
“你昨天晚上到哪嫖风去了”林处一一脸贼笑地问我。
“你这个大牲口”我一把抓起他扔进沙发里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蓁子昨晚上打电话到我家找你,我想你肯定去干坏事了。”
“什么她打电话问你了”我心里一惊,睡意全无。
“是啊,都快12点了,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在棠城,老实交代,你干吗去了”
我苦笑一下,招呼米二和孟如新入坐,自己却有些莫名的慌乱,早上我还给蓁子说我跟林处一他们在一起聊天,这不是此地无银吗我忽然想起蓁子在我身上嗅来嗅去还说有了异味的事,她会不会闻出公孙篱留在我身上的气味虽说公孙篱不施脂粉,但女人的味道会不会有呢
米二点上一根烟说:“你别看我老谷,你也少说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蓁子也给我打电话了。”
“是啊,”孟如新在旁边补充:“给我也打了,你就老实说你干什么了吧。”
我嘿嘿一笑,心想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我说:“还能干什么啊,陪我的一个小情人去了,一夜没睡,这不正准备睡觉,又让你们搅了,嗳,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蓁子早上打电话给我们,说你请我们来喝酒,又装糊涂酒呢”
我转身拿出小朱刚提进来的两瓶酒打开,思想却神游物外。这个蓁子,到底想干什么借我之口让林处一他们过来,是想逼着我说实话
孟如新问我:“嗳,老谷,你前几个月跟我们说的合作搞书,怎么不见你的消息了”
我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一下说:“最近比较烦,把这事给忘了,你们有好的策划没”
林处一说:“有啊,我有个想法,如果弄出来,绝对畅销。”
“别卖关子,不是你的快感被人携带那点破事吧”米二说。
“你的快感才被人带着呢。”林处一说:“我这个想法往大了说叫中国文坛,我准备跟你翻脸,往小了说叫逮住一个消灭一个。”
“怎么个翻脸法”
“我们选100个知名作家,进行有意义的批判。一个人两千字,20万字刚好能出一本书。”
“什么叫有意义的批判”
“每一个作家,他的作品里都会留下这样那样遭人诟病的地方,也就是说他总有把柄会留在世上,我们争取往圈子里骂,也就是掏**的方式。”
“这法子也太低了吧就知道揭人家**,你又知道几个人的**再说这招数早让人用滥了。”
“我说的**可不是他们生活的**,是写作中的大缺陷,作品本身的问题加上**,就是一篇有血有肉的文章。我们可以写成文革时大字报那样的。”
“这样弄工程也太大了啊,你至少得把每个人的作品读一遍吧”
“我们几个人分下去,一人也就读20多个人的作品,加上平时已经读过的,应该不费事。”
“这倒也是,这100个作家我们每一省都选几个,书出来这发行范围也就广了,至少读者都会看自己省的文豪是怎么挨骂的。”
“可不怎么着也得让这100个作家记住我们。”林处一有些得意自己的方案。
“得罪了这100个文坛先驱,我们以后都别想在文学圈里混了。”孟如新说。
“谁还往文学圈子里钻”米二又点上一根烟说:“我们一直提倡的是民间写作。”
我说:“那就这样定了吧,林老师拿出个详细的方案我们再运作,总得有的放矢吧”
晕晕乎乎地走进家属院,我实在迈不动脚步上楼,一扭头看见一个月前我坐过一整夜的椅子,就过去坐下,不想再动。
从上午开始,我们的喝酒就没间断,连中午饭也让人送到公司,蓁子的办公室被我们弄得乌烟瘴气,不知道小朱先后买了几次酒,反正林处一上了出租车就倒在座位上睡觉,米二话语开始滔滔不绝,不知他说给谁听,孟如新直着眼睛开始装深沉,我幸好有小朱帮忙喝过好多酒,醉的程度才轻了些。
临下班时办公室主任凌子送进来一叠照片让我带给蓁子,翻开看时,是她们前些天在某个山上去蹦极的合影,蓁子的女将们一个个英姿飒爽,脚脖子上拴一根绳子就敢把自己往山谷里扔,像垂钓者渔线上的诱饵。
蓁子也有一张系了绳子准备跳的照片,却没她在空中的留影。我问凌子:“蓁子没跳吗怎么没她的”
“她跳了啊,不知道谁照的相,把她在空中的给漏了。”
我看了下照片上的日期,是蓁子做手术前两天的事,心里忽然烦躁起来,一瞬间明白过来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保不住,怀有身孕,还去蹦极,孩子怎么能不流产
好聪明的女人不想要孩子,也用不着如此折磨自己
我抓起照片就出了公司,我就想当面问问蓁子,既然不想要孩子,为什么还要在做手术之前给我电话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天来对蓁子的伺候是多么不值
渐行渐近时,我却没了要质问她的勇气,心中的火气也不知不觉地消失一空。我知道,在我不想跟她发火时,我的心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掏出那些照片,却没信心再去看第二眼,又塞进口袋,看着夕阳下的草坪发呆。
不远处一对年轻夫妻在手挽着手散步,那个女人肚子高挺,孕妇装上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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