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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另外,若智昨天晚上向我辞职了,让我向大家说一声,他就不再来告辞了。”
第二部分第19节和网友聊天
公孙蓠偷偷看了我一眼,神情中满是异样。
中午下班时,她把衣服给我送了进来,说:“谷哥,嫂子的衣服我洗了一下,谢谢你啊。”
我看着她说:“你这人烦不烦你拿过来又得我拿回去。”
“不烦。”她帮我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忽然叹了口气说:“你要是我哥哥该多好。”
我不觉一笑:“这么说,就是我现在不好”
她一愣,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谷哥你别误会啊。”
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弥散成一片,眼前的公孙蓠也忽然变得朦胧起来。
她看我刚才的话没有恶意,又娇嗔一笑,露出两个酒窝,说:“你呀,就知道拿我开涮。”
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那个叫萧湘子的网友又跳进了我的qq。
“嗨,你好,作家”
“你也好,别这样称呼我行吗”
“怎么你不是作家”
“对啊,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写字的,对这两个字我有点过敏。”
“还有你这么谦虚的,那我怎么称呼你呀”
“不是谦虚,是发自内心的对这两个字过敏。你就叫我坏人吧。”
“你喜欢别人叫你坏人”
“这附合我的本质,如果那天我祸害了你,你别怪我,因为我早就告诉了你我是坏人。”
“嘻嘻,你经常祸害人吗”
“是啊。一直这么想,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下手。”
“怎么样的才算合适的”
“就像你这样喜欢跟坏人说话的。”
“那你准备怎么祸害我呀”
“嘿嘿,坏人嘛,无作不恶,无恶不作,怎么顺手怎么来。”
“你说详细点呀,看我能不能接受。”
“如果你是美女,我先把你拿下。”
“你不怕你老婆阉了你对了,你老婆是叫秦蓁子吗”
“是啊,小说看完了”
“看完了,你老婆很漂亮是吗”
“那当然,我媳妇能不漂亮吗”
“你爱她吗”
“我不爱她她能爱我”
“那你还想干坏事不怕她生气”
“嘿嘿,谁让我是坏人呢说说那篇小说吧,提点批判性意见。”
“我觉得小说一般,尤其是蓁子写的没你好,她和你的写作水平不在一个层次上。”
“呵呵,你的意见我保留,我就不夸自个的媳妇了。再说。”
“怎么不夸了不好意思还是没什么可夸的”
“不论老婆的才气如何,她都是我自个的,自己在心里有底就行,没必要夸给别人听。”
“惹你生气了看来你很在乎她,你们结婚了吗”
“还没有。”
“你们恋爱多久了啊看小说里写的你们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差不多10年了。”
“这么长时间中国都解放了,你们怎么还不结呀是你还有别人割舍不下”
“是啊,还有别人,不然我就不会是兰州坏人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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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啊是谁能告诉我吗”
“这怎么能告诉你我的**你也想知道”
“是的我想知道她们俩个谁在你的心里最重”
“当然是蓁子最重,我这后半生就指着和她一起往下混了。”
“她既然在你心里最重你怎么还不跟她结婚”
“因为我现在给不了她一个安定的生活,既然答应跟她结婚,就得为她负责。”
“从小说里看,蓁子是个经理,她应该不缺钱吧,你还怕你们的生活过不好”
“她是不缺钱,可我总不能靠她生活,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你的大男子主义太重了,不喜欢。她既然爱你也愿意嫁给你,就不会在乎你其他的。”
“呵呵,这是个扯不清的话题,不说它了。”
“你有蓁子的照片吗”
“有啊。”
“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在我电脑里。”
“给我看看啊。”
“不行,她没给我授权,我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那让我看看你割舍不了的那个照片啊。”
“没有,你求知欲很强啊”
“好奇嘛,坏人哥哥。让我看看你的照片好不好啊”
“不好”
“为什么呀这么不给面子”
“我怕你爱上我。”
“嘁你就臭美吧,肯定长得不尽人意,不敢让我看。”
“呵呵,你激将我没用,我的帅是有目共睹的。”
“不让看算了,走了,88。”
第二部分第20节我和蓁子1
蓁子对我们的婚事进入了实质性的筹备阶段。她带着婚姻状况证明来了兰州准备和我去申请结婚登记。在此之前她没给我提过一点这方面的事,我甚至连结婚证在棠城办还是在兰州办都没想过,她没给我打招呼就悄然而至。
中午下班回家,忽然发现室内焕然一新,被我随意放置在桌上床上沙发上的书籍已经很齐整地回归书柜,被子重新叠过,床单换了新的,窗明几净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家里却没人,去厨房看,案板上放着做好的几道菜,心想这应该是蓁子所为,别人不会这样也没我的钥匙,推开卫生间的门,不见她的人影,打她手机,却关着。
正纳闷时,听见门响,就看见蓁子提着一瓶酒进来,春风满面地说:“你回来了”
我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说:“亲爱的你回来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呢看你都忙成什么了。”
“我怕你正忙着,就没打扰你。”蓁子说:“快洗洗手吃饭吧。”
我一把搂过她说:“亲爱的你想死我了,先让哥哥抱抱。”
蓁子温顺地把头抵在我的肩上,像个害羞的少妇。
我捧着她的脸庞,仔细地亲吻她的五官。对蓁子今天的表现,我已经不单是感动了,我想,好日子终于向我跑来,而这一切,全出自蓁子。
蓁子嘻笑着说:“好了啊,谗猫,再亲我就成冰激凌让你吃了。”
“我要把这些天的都补上,谁让我有这么乖的媳妇呢”
蓁子挣脱了我的怀抱说:“快吃饭吧,我有话要给你说呢。”
我帮蓁子端上了饭菜,问她:“家里不是还有酒吗你怎么又去买了”
“今天高兴也有纪念意义,我就去给你买了成州老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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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那瓶产自我家乡的成州老窖,又拿出钧窑产的木叶盏给我们各斟了一杯。酒是纯粮酿造并且窖藏二十年的,因为产量少,平时难得喝到,只有逢年过节我才买几瓶招待亲友。蓁子的细致连这一点都牢记在心。可我想不起今天有什么纪念意义。转念一想,有美酒在手,佳人相伴,也具备纪念的因素了。
我和蓁子对饮了一杯,说:“你有什么喜事要告诉我啊”
“我已经开好了婚姻证明,你也去开一下,我们把结婚证领了吧。”
“我们不是以后要在棠城生活吗在兰州领结婚证行吗”
“你的户籍在兰州,一下子要迁过去太麻烦,我就先过来在兰州领也是一样的。”
“好吧,我下午就去弄。”我端起酒杯说:“来,干了,媳妇,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干”蓁子也端起来一饮而尽:“你终于答应回归家庭了。”
“嘿,我看这结婚证应该叫持枪证才合适。”
“你呀,没一点正经。”
“对了,蓁子,在我们结婚之前把你的财产去公证一下行吗”
“干吗呀你还有别的打算”
“我不是这意思,我觉得你还是公证一下好。”
“我不我干吗要去公证既然嫁了你,我这辈子都吃定你了,你别想把你的财产跟我分开。”
我默然无语,蓁子可算是给了我足够的面子,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谷子,还有点事我要给你说呢。”蓁子忽然脸上出现酡红,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羞涩,神态也有些扭捏起来。
我鼓励她说:“对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想批评我都可以。”
“谷子,你,你快要做爸爸了。”
“什么我要做爸爸了”
“嗯,你要做爸爸了,我是你孩子的妈妈。”
“你是说,我们有孩子了”
“昨天我去检查了,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哎哟。”我一把抱起蓁子,在地上连转了两圈说:“我的小坏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蓁子咯咯地笑着,说:“我怕你不高兴,不要,就没敢给你说。”
“怎么会呢我这么快就要升级了啊”我把蓁子放在床上说:“让我听听我们儿子的声音。”
“嗳,谷子你说给咱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啊”
“我们以前就说好了啊,就叫谷雨。”
“男孩女孩你都喜欢吗”
“喜欢女孩像你,聪明又漂亮,儿子像我,既帅,还有有智慧。”
“我可不要咱儿子跟你一样是个坏蛋。”
午睡时蓁子枕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说:“谷子你知道吗看见你今天这么开心,我真是很高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第一次见你这样快活,我多希望你以后一直都能开心。”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一直很开心吗”
“这是不一样的两种开心。”
只可惜这不一样的两种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午睡起来时,蓁子去柜子里拿衣服,看见了那件白裙子,翻看了半天,转身问我:“我这裙子谁穿过了”
我迷迷糊糊地说:“你的衣服就你穿过,还能有谁穿”
“可我记得这件衣服我一次都没穿过。”
“那就是我穿过吧,你穿件别的不就完了。”
“胡说,你怎么会穿我的裙子不但被人穿过,还洗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那件裙子是公孙蓠穿过,可这事我怎么向蓁子解释只好继续装糊涂说:“那就是你穿过然后又洗了。”
“你起来。”蓁子抓着我的胳膊拉起来:“你老实给我说,这衣服到底谁穿过”
“这家里就我们俩个,你没穿过那就是我穿过。”
“你还跟我嬉皮笑脸的既然是你穿过,衣服里面怎么会有一根头发比我的短,比你的长,你怎么解释”蓁子说着从衣服里捡起一根浅棕色的头发让我看。
真是该死那头发果然是公孙蓠的。这下我可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你怎么不说了我的衣服你让谁穿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蓁子说:“既然你没穿过,我也没穿过,那肯定就是别人穿过了。”
“谁是谁你告诉我,你果然有别人了啊谷童”
“你胡说什么呀”我拉着蓁子坐在床边说:“有你一个我就足够了。好了,你先穿别的衣服吧。”
第二部分第21节我和蓁子2
蓁子挣脱我的手腾地站起来:“你少给我灌**汤,我只要你说一句话,有,还是没有”
“没有”我说着起来穿了衣服准备出去洗脸。
“你等着”蓁子一把拉住我:“既然没有,这衣服算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衣服是挂着的,现在是随便放在柜子里,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些事解释得清楚吗亲爱的”我反手搂住蓁子说:“算我不好,让别人穿了你的衣服,我给你重新买一件吧。”
蓁子猛地推开我:“我不是你亲爱的,以后少跟我套近乎这不是衣服的事。”
“那你让我怎么办”
“说不清楚你今天别想出去。”蓁子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呼吸也有些急促。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坦白你可要从宽的。我有了情人,你的衣服我让她穿了一下,可以了吧”
蓁子全身猛地一震,嘴唇哆嗦着,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我忽然心里不忍,轻轻地拥她入怀,很歉疚地说:“亲爱的,是我不好,我逗你玩的,没这回事,你别往心里去啊。”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但我明显地感到她在发抖。
好一阵,她猛地推开我,随之哭喊出来:“你滚姓谷的,你终于背叛了我啊”
我哭笑不得,说:“什么叫终于啊好像我早有预谋似的。”
蓁子又扑过来抓住我,一拳紧似一拳地捶打在我身上,哭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伤心:“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你了,姓谷的,我恨死你了”
我站着没动,任凭她如何打我,心说自己真是混蛋,干的这叫什么事呀蓁子的打击却逐渐地轻飘起来,大概是她内心有了极大的伤恸,连力气都忽然消失了。在她打不动时,又往外推我:“你怎么还不滚呀,你这个无耻的家伙”
我再一次搂住她的腰说:“我等你出了气再滚。”
“你滚你现在就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蓁子横眉立目地瞪着我,像要把我吃下去。我忽然发现女人在发威的时候其实很可怕,那个叫河东狮吼的成语真是没白创造。
我转身准备出去躲避一下,让她先消消气再想办法劝解。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她又一把拉住我说:“你说清楚再走,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找情人”
“你所有的地方都对得起我,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可以了吧”
“你既然有我为什么还要找情人你太欺负人了”
“因为我流氓成性,看见好女人就不想放过,你又不在身边,所以,所以我就见异思迁,找个女人来满足我无耻的淫荡和空虚。这样说你满意吗”
蓁子放开了我,近乎绝望地说:“你走吧,算我瞎了眼,白等了你这么些年。”
我进了客厅坐下来,点上根烟,又斟了杯酒喝掉,努力想使自己平静。我自觉问心无愧,心情却被蓁子弄得纷乱不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烦为什么会如此不通情理
蓁子看我喝酒,又跟过来说:“你出去,这房子不让你喝酒,我也不想看见你。”
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索性连眼皮都没抬。如果是在棠城她的家里,我肯定二话不说起身就走。我又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下去,以沉默来抵抗她的无礼。
蓁子伸手夺过酒杯狠砸在地上,钧瓷的碎片立时四处飞落。我咬咬牙关,拿过另外一只准备斟酒,蓁子又抓过去砸碎在地。看着我好不容易从河南神垕镇带回的两只极品钧瓷木叶盏就这样被她毁坏,心里不由隐隐发疼,有心发火,想想,又忍住了,谁让她是女人现在正生着气而且被我深爱呢看她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暗自叹了口气,起身出了家门。
站在南关什字的草坪前,我心烦意乱。数千朵刺梅在草坪中间排着长队,头顶血一样的花朵围成一个心的形状。草坪阔大,草色深绿,宁静且深幽,但它平息不了我的烦躁。呆了一阵,心情更加郁闷,家不能回,只好去办公室。路过中街子时两个狗男女正在旁若无人地打羽毛球,本就不宽的街道被他们挥舞的球拍占据,我刚走过去,那个女人的球拍就打在了我身上,对方只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像个蛤蟆似的跳起来接球。我慢慢地走过去,羽毛球呼呼地在我头顶飞来飞去,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看他仍没停手让我过去的意思,就在即将靠近他的时候脚下使个绊子,又作势往前一倒,肩头猛撞在他的身上,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就已直跌出去。俗话说好狗不挡路,看来还有不如好狗的活人。
工作室里大家都在忙乎着,少了若智,每个人的工作量就在无形中加大,公孙蓠也只好当半个记者使用。周洁拿着需要我签发的稿子进来说:“我中午看见蓁子来兰州了,听她说这次要多呆几天是吧”
“是啊,她是来办结婚证的。”
“那你就抓紧点办了,可不要拖着。”
“嗯,明天我就去办。”
看了一阵稿子,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乱糟糟的,眼前不时跳出蓁子向我撒泼的情景,仔细回味,蓦然发现是我的一句话让她真认为我有了外遇,而以她的刚烈性格,若是一时想不通,我岂不是闯了大祸越想越觉得怕,急忙把稿子交给周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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