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師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青唐小跑從蜀山內下來,一點沒有趟師父的樣子,看到趙大柱哈哈一笑,拍了趙大柱肩膀一下說︰“听說你去了九州那里,怎麼樣,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師兄要是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趙大柱笑眯眯的說。
“就我這境界,還去異界呢,恐怕光走都要好幾年。”青唐說道。
趙大柱白了他一眼,說︰“我看得出來,師兄你境界已經到結丹境了,不用瞞著我。直說就是了,師弟恭喜你。”
青唐面露尷尬,他剛剛晉升到了結丹境,相當的開心,沒想到趙大柱一眼就瞅出來了,想想也是,他這個師弟現在可是相當于化神境的級大強者。什麼看不出來。
兩個少年在一旁咬著嘴偷笑。
青唐瞪了他倆一眼,罵道︰“笑屁,你清心師叔來了,見過禮了嗎。”
張清風和另一個少年連忙一本正色的向趙大柱行禮,喊了聲清新師叔。
“無雙也來了,走走,趕緊上山。師父他們正惦記你呢。”青唐高興的說道。
殷孤不情不願,被趙大柱死拉硬拽著爬上書山,身後張清風羨慕的不得了,原來他還有個師叔,年紀只比他們大十來歲而已,竟然是難以想象的強大了,好不羨慕。
三十歲不到,就已經是化神境的強者了,這麼快簡直稱為神。他們師爺也才金丹。
這一路上,見到不少生面孔,年紀都不大,七八歲到十五六的樣子,全都是蜀山新招收入門的弟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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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修煉,可不是來這里就教你蜀山功法,讓你天天修煉的,還要整天磨練意志力和身體素質。
夏瓖真人正在教弟子,他雖然是蜀山掌門,但也不是什麼都不做,蜀山新招收了上百弟子,全有他親自交到。
見到趙打住,夏瓖真人讓新入門的弟子先溫習今天所學,將趙大柱帶進蜀山大殿,說︰“師父听說你去了異界,可將天清星帶回來了?”
“師父,金可馨帶回來了,可是,師兄他。”趙大柱話說道這里就停下了,金承志是夏瓖真人的親兒子。這點早就由金家老太太證明過了。
夏瓖真人雖然仙風道骨,可听到這個消息,還是不禁神情一黯,好幾分鐘才苦笑了兩下,沒說出什麼來。
“人各有命,十修的世界本來就充滿了殺戮血腥,想成仙問道,必然白骨鋪路,血肉成山。可馨能安全回來就好。”夏瓖真人艱難的說道。
趙大柱和青唐都沒說話,他們知道,這個時候越是安慰師父,他越是傷心難受,還不如什麼都不說,讓他自己安靜一會兒。
過了好長時間,趙大柱才說︰“師父,我來帶盧月去西方教廷。九星已經全部找齊了,我想把她們送過去,跟在允兒身邊。”
“九星拱珠,本就是紫微帝星九大將臣,她們應該跟隨紫微帝星。栗子小說 m.lizi.tw沒關系,你送她們去吧。”夏瓖真人勉強的咧咧嘴。
血濃于水,雖然他從來沒見過金可馨,可畢竟是自己的孫女。听到兒子的死訊,已經很難受了。金可馨什麼都不會,也不是十修中人,趙大柱要將她送走,自然要跟師父說一聲。
得到他允許,他才會這麼做。
做徒弟的,什麼事不得先跟師父匯報一聲。
“還有件事,我想把小孤留在蜀山,希望師父師娘能幫我管教管教她。”趙大柱說道。
“我不在蜀山呆著,你想都別想。”殷孤當即跳腳,蜀山雖然是仙門,可她根本不喜歡這里。對她而言,蜀山再好,也不是大都市,要什麼沒什麼。還要在這里跟其他新入門的弟子一起練功,劈柴挑水的干活,她才不願意呢。
“這沒你說話的份!”趙大柱冷哼了一聲,警告殷孤說︰“我將你托付給你師爺,等我回來,要是听到你再橫行霸道,惹是生非,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小時候就好了,你不一樣惹你師父生氣,天天被罰去思過崖思過?”殷孤頂嘴,她是一點點不怕趙大柱。
青唐在一旁蹙眉,心說這丫頭好暴虐的性格。
趙大柱小時候是調皮搗蛋,不好好修煉,一天到晚竟琢磨些虛頭吧腦的東西,不是偷听師父師娘吵架,就是偷師父的藏品,自己拿去玩拿去吃。再不然,是天天往師姐師妹群里鑽,可以說是相當的混蛋。
但是,趙大柱調皮歸調皮,可他從小就沒干過一次仗勢欺人的事情。偶爾還能仗義一下,幫師兄弟頂罪。
“啊,我不在這里呆著,我就是不在蜀山呆著。”殷孤又踫又跳,不管青唐和夏青真人在這里,踹桌子砸椅子,甚至抓起夏瓖真人的茶杯就往地上摔。
“你敢!”趙大柱大怒,他師父可是很喜歡這套茶具的,小時候,他偷任何東西,就是沒踫過這套茶具。因為這套茶具是他一位師伯送給夏瓖真人的,他們關系要好,那位師伯去世的早。他師父一直很懷念小時候的師兄弟。
啪!
“我就敢了,怎麼著。”殷孤一把將茶杯砸在地上,怒視著趙大柱。
“你!”
趙大柱抬手就是一巴掌,他很失望,沒想到殷孤竟然是這樣的性子。小小年紀,可以無法無天,也可以童言無忌。但不能有心去做壞事,殷孤仗著自己修煉了點功法,在學校里橫行霸道,已經出了他的忍讓底線。
這樣做,跟楊家,莫家那樣的大世家沒什麼區別。
他是絕不希望殷孤將來也成為這種人的。
“好了清心。”夏瓖真人突然抬手,一把擋住趙大柱的手臂,說︰“茶具砸就砸了,教孩子不是你這樣教的,把無雙留在蜀山給你師娘帶著吧。你師娘收了幾個女弟子,跟她差不多大年紀,正好也有個伴。”
“你去看看盧月吧,那孩子這些天在蜀山呆著也不開心。”
趙大柱狠狠瞪了眼殷孤,將她留在這里,轉身去蜀山後山找盧月了。盧月情緒低迷,見到趙打住也不笑,喊了聲師父,什麼話都不說了。
“盧月,送你去林允兒那里好不好?”趙大柱問。
盧月就點頭,也不說話,也沒什麼意見。
“想小江了?”趙大柱問。
盧月抿了抿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不僅僅是想孩子了,還想家。從當初楊開衫去她家要孩子,她離開家之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師父,你能帶我回家嗎?”盧月問。
“行,先帶你回家,再去看看孩子。”趙大柱答應。
也沒再蜀山多呆,他去拜見了師娘和兩位師祖,簡單聊了聊,就帶著盧月回到了京都。盧月家的小區依舊,兩年多了,一點點變化都沒。
可到了家樓下,盧月卻不肯往前走了,抬著頭,看著家里的窗戶,眼淚嘩嘩的流。
委屈啊,這丫頭實在是太委屈了。
醒過來已經兩年,除了沉睡的五六年,她實際的心理年齡也不過才二十歲。二十歲的女孩子處在什麼心理年齡?哥哥,歐巴,撒嬌賣萌,可以說,心理遠遠沒有實際年齡那麼成熟,正是需要人依靠照顧的年紀。
而盧月,卻經歷了常人無法體會的經歷。
“師父陪你進去。”趙大柱說。
盧月流著淚,搖著頭,輕輕沖他一笑說︰“不用了,我們去西方教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