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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序章
脚下传来枯叶的沙沙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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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连自己都听不见的低语,就这样消失在强风里。
视线离开抱着胸口的双手向上抬起,熟悉的神社旋即映入眼帘。比起记忆中小了一点,但的的确确是熟悉的那座神社。
究竟希望与失落是第几次如此交错,早已记不得了。
遥不可及的希望,这次肯定又要成为失落的叹息。即使明白如此,仍不死心地环顾着四周,想找找看是否还有哪里不同,或是还有哪些地方没注意到。
风一止,飞舞的枯叶啪沙啪沙地落个满地。
然而,却连一丝一毫的希望都未降临。
四下只听得到自己的叹息,而肩膀也一如往常地沉了下去。
下定决心转过身来,向左边望去,有双担心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我轻轻地摇摇头,对方也像接受了我的心意般颔首。
没错,一定还有希望。
而现在我唯一还拥有的东西
“小吉。”
这回我的双唇快速阖上,有如不让风抢走似地,将那名字吞进了心底。
、一、全都从这一摔开始
一、 全都从这一摔开始
不可能。
不过,无论他怎么否定,这俨然已经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一切的确是真的。
上个月段考的结果,他落在本学年前两百五十名以内虽然总共也只有两百五十四人。
三个礼拜后,靠临时熬夜硬塞进他脑里的知识几乎消逝得一干二净,加上处在考后的放空状态下,想当然耳模拟考成绩一定很难看。
因此,志愿校的合格判定几乎清一色是e级,只有看在偏差值低而选来当最后防线的无名大学勉强拿到d级这种惨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发生这点他早就预料到了。
即使如此,他依旧妄想着奇迹降临能拿个c不、运气够好还能上b级之类的。
但这一切对三个礼拜前的他来说是绝不可能的。
浅蓝色的成绩单上,“市川吉朗”四个大字颜色似乎印得特别深,仿佛在强调“这家伙是个笨蛋”。
吉朗把背包背上,里头的成绩单沙沙作响。这轻盈的响声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随着一声长叹,吉朗穿过剪票口,爬上直达月台的长阶。周围尽是身穿制服的高中生,然而跟往常有着些微不同。
平常吉朗都淹没在所就读的北见荣高中简称北高的蓝色制服外套里,今天四周则是一片五彩缤纷的学生服和水手服。虽然这个车站附近只有北高与东泽高两所学校,但因为同时也是jr线转乘点的关系,前几站的私立高中学生也会掺杂在人群里头。
要不是今天导师在教职员办公室,针对那亮眼的成绩单和吉朗热切地讨论,让他晚了几刻钟踏出校门,吉朗也没机会在这种尖峰时刻跟别校学生一起挤沙丁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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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上月台四处张望的吉朗,在人群中发现了象牙色水手服,嘴角不自觉地张大。
眼、眼福啊
那干净俐落的设计,正是圣堂女学院的注册商标。那制服的设计在这一带,不,就算把范围扩张到全县来比较,也肯定能列入漂亮制服排行榜前三名。
上半身是象牙色的上衣配上浅褐色的领子,外加深褐色的领巾;下半身是与领子同色的及膝百褶裙,以及时下罕见的三折白袜,无论冬夏季款皆足以让制服爱好者垂涎三尺。而这早春时期才会穿着的巧克力牛奶色泽的毛线外套,更是让吉朗情有独钟。
好久没看到这么多的圣女制服了
虽然在这款制服的魅力之下,单独一人即可惊艳四座,然而集结成群也别有一番风味。质地尚硬挺的新生制服散发出生涩的光辉,而已经与身体十分亲密的三年级制服也飘荡着沉稳的气息。
对制服爱好者来说,不管哪一种都令人心跳加速。
就像是察觉到吉朗的视线一般,周围的圣女集团开始投以异样的眼光。这才让吉朗赶紧闭上张开的嘴巴,将目光转往对向的月台。
想当然耳,对面也站满了一大票圣女学生。远眺比起近看总没那么明显吧,吉朗故作正经,若无其事地往对面看去。
咦
在吉朗的右前方,有位圣女学生站在那里。虽然穿着与书包和其他学生无异,但就只有她,在整个月台上特别引人注目。
长长的黑发上系着茶色缎带的少女,以些微僵硬的表情低头看着脚边。
那该不会是小麻吧
最后一次见面是上高中前,大约两年前的事了。那时她的确说要去念圣女,所以现在这身打扮一点也不奇怪。
虽然这两年间她的头发和身高似乎都有所增长,但那个女孩肯定是佐仓麻琴。
直到两年前由于家庭因素迁居邻镇为止,吉朗和她在同一个镇里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不可能因为这短短两年的空白就认不出她来。而在这空白的两年里,吉朗也没有一天不想她。
“小麻”
麻琴像是听到吉朗的声音似地抬起头,往这里看了过来。她的视线笔直地望着吉朗,使吉朗胸口不禁激荡起来。
她发现了吗
对吉朗来说这两年的空白似乎毫无意义,身高没变,预留尺寸的制服依旧不甚合身,头发也没染。一点也没变的吉朗,就算是给国中甚至是小学的同学碰上,应该也能一眼认出。
就算吉朗对麻琴来说不是特别的儿时玩伴,至少也会有“这人好面熟啊”之类的反应吧
话是这么说。
铁轨另一侧的麻琴虽然往这里看着,却与吉朗的期望相悖,露出跟刚刚那群女高中生一样带着点讶异的神情。
看来被当成一般的怪人了吧
仔细想想,亲昵地喊她小麻也只到小学四年级。自从某日在学年集会上公布“同学间要以○○同学来互相称呼”之后,一般往来时都只叫她佐仓同学而已。要像从前那样喊她小麻,也只敢喊在心底。
曾几何时,麻琴也开始称呼自己为市川同学,而由于上了国中后也没分在同一班,就连听她喊“市川同学”的机会也变少了。对她来说这段空白早在搬家前就开始了也说不定。
忘记的可能性也不能说绝对不是零吧
趁着两年后的再会,从“好久不见”开始,两人相约下个礼拜到游乐园叙旧本应就此进入妄想模式的吉朗,却只是丧气地呆立在那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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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承受不住麻琴疑惑皱眉的神情,准备挪开视线时,麻琴“啊”地张圆了嘴。
难、难道她注意到了吗
该怎样跟她打招呼才好呢是要挥个手,还是轻轻点头表示一下呢思绪在这瞬间不停转动,然而在导出结论之前,吉朗要搭乘的电车便不识趣地到站了。
这一刻搞不好可是攸关我人生的大事啊就跳过这班车吧可惜为时已晚,本想退居一旁的吉朗被浩浩荡荡的圣女人潮冲进电车里,转眼间即被挤到车厢最里面的对向车门边去。
实在很倒楣。
不过,想到她那复杂的表情,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纵使吉朗对自己这样解释,但不愿就此罢休的他依然透过车窗继续往对面月台窥看。而由于多靠近一节车厢的距离,麻琴的长相也更加清楚。
“咦”
麻琴她并不是一个人,身旁还站了个男子。那个男子的穿着连随性都称不上,服装不整到可说是有点邋遢的程度,应该是大学生吧。
男子跟麻琴状甚亲密,把脸凑过去不知说了什么,一副轻浮的样子真令人嫌恶。
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但吉朗的疑惑瞬间便烟消云散。男子搭在麻琴肩上的手被不情愿地用力甩开,她的脸上还浮现极度厌恶的神情。
突然扑了个空的男子红着脸四处张望,又再度对麻琴伸出咸猪手。只见她身子一缩躲了开来,还朝着男子一阵怒骂。
“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男子的表情随着麻琴的怒骂越显狰狞,而麻琴也不甘示弱地瞪大了眼继续发飙。能够让温柔婉约的麻琴如此动怒,这男人肯定大有问题。
就算如此,麻琴的处境仍相当危险。
吉朗反射性地回过头想冲下车去。
噗咻
车门隔着女高中生的人海无情地关上。
小麻
再度向窗外看去,男子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好几位看似麻琴同班同学的圣女学生。
看来暂时没事了。
从缓缓起步的电车里,吉朗凝视着逐渐远去的麻琴,安心地吐了口气。
* * *
尽管外头目正当中,这房间里却格外地阴暗。窗边的遮光布幕被紧紧拉上,连一丝丝的阳光都透不进来。天花板上原本三支一组的日光灯管也只剩一支,两端还泛黑、忽明忽灭,亮度显然不足。
尽管如此,房间的男主人对此却毫无怨言,因为映照在他脸上的光线补足了所需的照明。
男子面前的三台电脑荧幕投射出蓝光,让他青白的脸色更加诡异。最左边是旧型的crt,正对面的十五吋液晶荧幕被夹在杂乱的书堆中,再过去则摆着一台a4大小的笔电。
“久、久居、她的手机、解约、了吗啊、啊啊、佐仓、佐仓、她、又挡、掉了。”
男子念念有词,毛虫般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蠕动着。不久,随着铃声般的声响,crt荧幕正中央跳出了一行类似手机邮件位址的字样。
“久居、这次、是用、doo、的吗那、那么、我也用do、do、的信箱、吧。”
话刚说完,男子把滑鼠游标移到从荧幕一端跳出的乱数表上,游标所指之处闪烁着黄绿色的色块。乍看之下,表上尽是毫无意义的16个英文与数字的排列然而在后面加上还有doo的网域位址,俨然成了一组完整的邮件位址。
接着荧幕上跳出某个邮件软体。随着男子的手指动作,开新邮件的空白文字栏里,被输入一行行不堪入目的下流词句。寄信人的栏位则填上了刚才准备好的位址。
“这、这样就、好了。”
男子把邮件拉到画面左侧,列有十来个邮件位址的列表紧接着跳了出来,他将先前搜寻到的手机信箱添加上去。接着男子再度敲击键盘,邮件视窗变成了信纸的图示,伴随着粉红色的闪光,在列表上奔走。
男子一脸满足地转向笔电并碰了碰滑鼠,跳动着稚龄猫耳少女的荧幕保护程式立刻切换成游戏画面。
“我的、悠里妹妹要赶快、满足条件、才行”
画面中可爱少女的图片随着男子的指令不断变化。就在男子青白的脸露出一副痴相之际,搁在桌边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
男子刹那间对着笔电露出满脸不舍,但还是立刻伸手接了电话。
“是嗯、嗯咦啊、啊啊我、我知道了。车站前的、电玩中心我、我懂马上去。”
语带怯懦的他,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异样的笑容。他冲出那阴暗的房间,对刚才还神游其中的游戏不带一丝眷恋。
与睽违两年的麻琴重逢那天又过了三日,后来即便在同样的时间搭车,也不曾再见过麻琴与那名登徒子的身影。
与麻琴重逢的感动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而淡化,反倒是她那天嫌恶的表情愈来愈鲜明。那个男的看起来像是盯上她有段时间的样子,绝非一般的随意搭讪。吉朗不认为那是她前男友,也不愿去作这种假设,倒不如说那家伙是个跟踪狂还比较能让人接受。
小麻被那种人缠上一定很困扰
吉朗想,那时就算撞开那群女高中生,也应该冲去对面来个英雄救美的。顺利的话
真的很感谢你该不会是,市川同学
啊嗯。
你还记得我吗佐仓、佐仓麻琴。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咦
会有诸如此类的发展,而现在两人早已在往游乐园的路上
“还在想那些圣女的女生啊”
肩头上这轻轻的一拍,顿时让吉朗回到现实。眼前的别说不是麻琴,连女孩子都不是,而是他的好友柏晴生;这里也不是什么游乐园,而是规模小上许多的休闲场所,车站前稍嫌冷清的电玩店。
“才没有晴生,你不是去换硬币了吗”
晴生夸口说一定要把外头夹娃娃机里的特大包零嘴给夹回家,但跑去换零钱的他手上却没有半枚硬币。晴生耸了耸肩,朝兑币机的方向比了比。
“刚才好像有个家伙一次换了一大堆,害机器里没钱,所以店员跑到里面去帮我拿了。”
“是喔大概他夹娃娃的技术跟某人一样很烂吧。”
“对呀对呀,好像是某个叫吉朗的。”
“你找喂、你看。”
“什么”
“好像可以换钱了耶。”
刚刚晴生指着的兑币机旁站了个肥胖的男子。他正焦躁地掏出钱包,还抽出一把千元钞票,直往兑币机里头送,但这一连串的动作却被机器旁的店员给阻止了。
“奇怪,还没好喔”
“不是吧那个店员刚刚才跟我讲过话,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
店员毅然决然地伸出一只手挡在男子与兑币机中间,另一只手则指着贴在墙上,写着“禁止大量兑币”的公告。但男子依然故我,硬是想挤开店员的手继续动作。
店员也拼命地阻挡,争执的音量渐渐拉高到就连吉朗这里也听得见的程度。看来刚刚把兑币机掏空害得晴生要等着换钱,也是那位仁兄干的好事。换钱换到把兑币机挖空,就算被怀疑是别有他用也无可厚非。
跟店员比起来,那胖子的声音却显得嗫嗫嚅嚅,脸越吵越红,声音反而越来越细小。
“这台兑币机是专门提供给本店的游戏机台使用”
“”
“刚才您换的量应该够您使用了,请考虑到其他的客人”
“”
“这间店不是开给您一个人玩的,您这样会造成我们的困扰”
从店员越来越激动的语气推敲,那个胖子似乎毫无退意,一直强调自己一旦跳下来玩就非得玩到把兑币机掏空不可,强行抵抗着。
“哇好个自我中心的电玩阿宅。”
“就是啊那是”
这时又有另一名身材高瘦,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顾客走近兑币机,与胖子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这难以忘怀的身影让吉朗不禁深深倒抽一口气。
他就是那时候招惹小麻的混帐
毋庸置疑,他就是那天缠上麻琴的男子。他和当时如出一辙的狞笑,吉朗不可能认错。看来他应该只是去换钱,不至于和那胖子搭讪。肯定是不耐胖子无理取闹,才会想动手排除吧。
和吉朗的想法一致,看到其他客人上前而稍微松口气的店员,却立刻又绷起一张脸。那高瘦男子竟然一手搭上胖子的肩,一起向店员抗议起来。
“那家伙”
晴生小声啐了一口。
“你知道那个人啊”
“废话,他就是那个茂原啊茂原贵史。”
“茂原”
晴生一把揪起状况外的吉朗袖子,把他拉到游戏机的背面,一边窥视着兑币机的情况,一边小声地说:
“你忘啦他就是那个高我们两届,号称千人斩的那个”
“千人斩啊”
前年秋天,有个和吉朗同为一年级的女同学转学了。那位刚入学时以可爱闻名的女生,在学期开始没多久就转学的事,曾掀起一阵不小的话题。而当时有个谣言说她真正转学的原因是因为怀孕。至于始作俑者是谁,虽然没有明说,但全北高的学生都深信那胎儿的父亲绝对是茂原贵史。
至于是否真有怀孕一事早已不可考,不过谣言却从未间断地在学生之间流传,因此几乎可以确定是茂原贵史不会错。
以男人的眼光来看,他这个人轻浮狡猾,但在女孩子眼里就像是一张甜蜜的面具。就算背后有那样的传言,但正如千人斩之名,跟他来往的女性依然络绎不绝,可见他的确是有种男性所无法体会的魅力。
若所传属实,他必定会遭到停学或退学处分,然而茂原贵史不仅没被停学,还能靠推荐甄试上了大学。
“老爸是政客还是暴发户什么的,把谣言压下来了吧”
“没错没错,搞不好他爸在外面有一堆私生子臭名远播,在家却溺爱老婆儿子,要什么有什么”
虽然吉朗在学校见过他几次,也不过是制服一脱就相见不相识的程度。而晴生因足球社活动,时常前往高年级教室,自然有的是机会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原来他就是那个茂原贵史啊咦”
“小声一点啦被发现怎么办啊”
“啊、抱歉抱歉。”
吉朗胸口忐忑不安。
要是那天搭讪麻琴的真是这个茂原贵史
难道他要在千人斩的名单中加入麻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