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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龙夫人:慈禧故事(又名:纱帘的背后)

正文 第52节 文 / 斯特林·西格雷夫

    ,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朝教授开了枪,其情形跟处死克

    林德的时候颇为类似。栗子网  www.lizi.tw就在英国水兵朝着狙击手的方向一齐开火的时候,秀耀春教授缓慢地爬下了

    堤岸,一头栽倒在臭水河里,死了。

    秀耀春教授的被杀,使得每个人都对他们如今将要面临的危险变得敏感起来。已有的几桩蓄意

    谋害的孤立事件,都发生在那些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而有幸得到铁帽子们的特别憎恨的人的身上,

    杉山彬和克林德就是一个开头。他们的第三块靶子是秀耀春博士,他对肃亲王的被逐以及肃王府的

    被劫负有责任。不过现在,使馆里的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将会是下一个。此前并没有做任何准备在英

    国使馆设置合适的路障,而每个人都同意,这里是重点防御的核心地带。于是就投掷了几个沙包在

    英国使馆的大门口。这天夜里,优雅讲究的晚餐会还是照常举行,由身着全套晚装的窦纳乐爵士主

    持。晚餐之后,他点着一支希腊香烟,心事重重地在使馆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

    第二天,窗户全用沙包堵上了,只留下开枪的射击孔,所有的大门都进行了加固。正在使馆区

    周围四处巡视的罗伯特。赫德爵士注意到:由于某些无法理解的原因,他只看见了清兵的部队,穿

    着各旗闪亮的丝绸制服。而那些扎着红头巾的义和团拳民,则彻底蒸发了。

    「译注」

    1贾礼士,即威廉。理查德。卡尔斯richardcarles18481928,英国外交官,

    曾担任英国驻天津总领事。

    2坎普尔,印度北方邦南部城市,位于德里东南部的恒河中游南岸。原系英军兵站,在印度兵

    变期间,一个心怀不满的抚恤金申请人于1857年7月屠杀了包括女人和儿童在内的全部英国守备部

    队。

    3肃亲王善耆,光绪二十四年1898袭封肃亲王,三十三年,授民政部尚书。清帝逊位后避

    居大连。第一代肃亲王是太宗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崇德元年1636封肃亲王,是清初开国八大铁

    帽子王之一。肃王府位于东城区正义路东侧。顺治年间建,历代袭王俱以此为邸,1901年庚子事变

    后沦为日本使馆,如今只存垣墙。

    第五部分北京之围第88节北京之围1

    义和团哪儿去了他们已不复存在。既然与外国列强之间的战争是一个既成事实,那么也就没

    必要再继续拿拳民作幌子,说这只是一场政府没有责任的农民暴乱。6月中旬,他们在北京城胡闹、

    劫掠了三天,这挑战了放任他们四处撒野的人的智慧,朝廷决定征召那些年轻的亡命之徒进入正规

    军、民团和警察。他们被正式置于铁帽子们的警察首脑、军机大臣刚毅和警察副首脑、辅国公载澜

    的控制之下,他们也全都有自己的军事辖区。而那些年龄较大的拳民其中有许多无法无天的麻烦

    制造者,则被派到京城外的东边,作为抵抗联军的人体盾牌。为了使这样的部署更容易被接受并

    鼓励他们服从,朝廷赏给了义和团拳民和董福祥的穆斯林无赖两万担大米、十万两白银。唯一允许

    继续在北京活动的义和团队伍,是一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武装,用于攻打防守严密的北堂这里是

    牧师、修女和教民的庇护所,并且在庄亲王的严密监督之下。违抗这些贿赂和招安、继续胡闹和

    抢劫的义和团叛徒,将被政府的密探所追杀。所以,就在著名的义和团围攻据说已经开始的这一刻,

    而义和团却不再与此事有任何干系,并且,他们已经不复存在。

    所有的政府军依然留在使馆的周围,可以通过他们闪亮的丝绸制服以及指挥官的旗子进行识别,

    不过现如今,多半军队已经是荣禄的人,受太后之命来保护使馆区。小说站  www.xsz.tw

    荣禄正处在一个他觉得颇难对付的政治困境之中。一方面,他不得不执行太后的谕令保护使馆,

    并尽量减少西方狙击手给中国平民造成的伤亡。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向铁帽子们做出令人信服的

    展示,显得他的人确实在认认真真地攻打洋人,而实际上,他们是在向空中射击,而且还放了为数

    甚巨的鞭炮。很遗憾,使馆方面却并不领情。所以,虽然荣禄的军事封锁实际上使得使馆区比以前

    更安全,而使馆区里面不断上升的忧虑却使得每个人都相信:荣禄正把他们置于比以前更加危险的

    境地。这创造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当围攻在使馆人员的头脑中开始的时候,它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他们所说的围攻,其实是一次延长的停火。

    荣禄并不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或者战略家,围攻使馆的那几个星期里,他一直在维护着使馆周

    围的缓冲带,同时茫然无助地等待着李鸿章回到北京,来拯救大清王朝。最后,这事儿还真的发生

    了,不过,那是在李鸿章总督向朝廷敲了一大笔竹杠并让铁帽子们陷入进退两难之后的事。

    在使馆区,歇斯底里正在接管这个地方。虽然并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进攻,但仅仅是对于进攻

    的恐惧,就足以使那些偏远使馆里的人神经特别紧张,深信他们将被切断,再遭受残酷的折磨,紧

    接着就是骇人听闻地被杀。6月22日上午9:00,没有明显的理由,发生了另一次恐慌,德、意、

    法、日、美、俄等国使馆的卫队全都跑进了英国使馆。然而并没有进攻发生,但一些中国人抓住这

    次机会接管了海关大街上的一处临时防御工事,然后一把大火将意大利使馆烧为平地。大火中,意

    大利特使萨尔瓦葛侯爵和他的妻子失去了所有东西,除了他们的钱箱,这玩意儿他们镇定自若地带

    在身边。他们很快就优雅地穿上了借来的华美服饰。奥地利海军军官冯。托曼上校,到那时为止依

    然是使馆区内最高级别的军官,因为这次惊慌失措,再加上早先放弃奥地利使馆,而受到人们的指

    责。他被解除指挥权,大家一致同意窦纳乐爵士在围攻余下的时间里担任最高指挥官。意大利人如

    今无家可归,只好搬进了法国居民区,跟奥地利人挤在一起。

    虽然中**队偶尔会围攻躲藏在肃王府内的教民,但使馆区内的其余部分却只不过遭受了一些

    断断续续的炮火的袭扰,主要是董福祥的穆斯林士兵漫无目标地朝屋顶上开火。当外国水兵从内城

    墙上的工事里或者从使馆区的外部边界向他们开火时,董福祥的人就火力还击,双方互有伤亡。这

    样一来,到内城墙上把守工事就成了一项不受欢迎的差事,这一事实使得事情变得更糟。美国大兵

    们受命执行任务时就会拎上他们的威士忌酒瓶,大部分时间呆在那儿喝酒。莫理循在日记中讥笑美

    国海军陆战队纽特。霍尔上尉“完全管不住他的人,这些家伙在那儿喝得醉醺醺的,还不受责罚地

    侮辱他们的军士。”

    被安排在使馆区内的窥视孔和火力点上的水兵及武装平民,不断向他们看见的任何一个在外游

    荡的中国人射击,假想这些人就是义和团拳民。许多中国人被抓获、拷打,然后被开枪打死。举个

    例子,6月24日一大早,两个遭到残酷殴打的中国人据说是“义和团战俘”被英国人在他们使

    馆北侧的马厩里处死,他们的尸体被扔到了臭水沟里,以便让他们超度重生。栗子网  www.lizi.tw随着阴凉之处的逐步

    缩小,白天变得越来越闷热,加之腐烂尸体和排水沟渗发出的强烈臭气,更加令人窒息。一个班的

    奥地利卫兵悄悄爬向意大利使馆的废墟,开枪打死了6个中国平民,这些人当时正在拨弄瓦砾以寻

    找任何值钱的东西。中国人这么干的时候被称为“劫掠”,而西方人干同样的勾当则被唤作“搜寻

    粮草”。所以,就在同一天,见习翻译许立德说:“今天早晨,他们开始了一次有计划的搜寻粮草,

    拉着大车将使馆街上分布各处的残存店铺里的食物一扫而空。”

    其间,荣禄将军一直在试图和使馆方面进行停火谈判,未果。在一封写给远在长江边上的张之

    洞总督的信中,他这样描述自己的挫折感:德使死后,英使已将肃王逐出其府邸,令数千教民居于

    彼处。各国使馆已联为一体,每日开枪放炮,射杀官民无数。

    是故,欲使步军衙署与董福祥军勿反击自卫,断无可能。6月25日,余出示大字告示一纸,

    云:奉旨停战,保护使馆。盖欲与各方通话也。各国使馆非但不加注意,反而开枪。

    欲与之沟通,殊为不易也。

    荣禄补充说,几个休战特使既有衙门官员也有清军将领,就在他们等待窦纳乐爵士的回应

    时,也被开枪打死了。这是使馆围攻滑稽剧中典型的一幕,它是这样发生的:在用双筒望远镜阅读

    完荣禄要求和他们对话的大字告示之后,使馆方面派出一位信使,上了那条通向北御河桥的大路,

    但走到半道上,这家伙忽然慌里慌张、跑走躲了起来。荣禄的休战特使官员和将领对这个奇怪

    的举动感到迷惑不解,便加快脚步走进了开阔地带,就这样被使馆卫兵开枪打死了。许立德在他关

    于此事的描述中一吐为快:那几个休战特使“被几个躲在肃王府里的日本佬和意大利人开枪击中了。”

    虽说如此,最终还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实现了停火。

    年轻的翟兰思认为这样的停火实在妙不可言:“早晨6:15,我们几个人一路小心翼翼,

    越过废墟走到了北边尽头的翰林院,有几个满清士兵向我们走来,我们和其中的一位说了一会

    儿话。还有些人远远落在他的后面这一群士兵一共有两三百人。他们红色、绿色、蓝色的

    制服显得非常别致有趣。”许立德和翟兰思则在不亦乐乎地照相。他们都计划撰写关于使馆围攻的

    书,而且在此期间,他们要把那些摄影负片寄给翟兰思的父亲,以便刊登在英国杂志上,当然,要

    记得保护版权。围攻期间,他们的大部分空余时间都花在照相或者“搜寻粮草”上了。当他们在蒙

    古市场周围那些空无一人的私宅及其“附属建筑”中发现一匹匹的丝绸时,许立德尤为高兴。

    在对这次围攻的叙述中有一个问题,就是:作家们将所有的枪炮齐发都描述为“攻打”,即便

    当时并没有“攻打”发生,即便事实上那不过是一次“休战”,而且中国士兵正在狂欢,在大放其

    爆竹。有一些“枪炮齐发”其实是大串的鞭炮,被使馆方面误认为是枪炮的响声。比如说,在25日

    夜里,停战开始,却仍有一阵古怪的“枪炮齐发”从周围传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些中国人

    显然是在朝空中开枪,因为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幢建筑被打中。这被使馆里的人称为“迄今为止

    最猛烈的开火”。翟兰思写道,一天下午,“警报响起,我们全都飞快跑到各自的岗位上。攻势甚

    猛,不过由于那些中国人从不费心去瞄准什么目标,所以并没有人员伤亡的报告。每一万五千颗子

    弹打死一个人,实在是一个很可怜的百分比。”在和几个富有经验的军人进行过交谈之后,翟兰思

    也终于弄明白了:“中**队的射击,数量甚巨,却几乎根本不瞄准。他们蹲伏在一堵墙的后

    面,装弹,把枪伸过墙他们自己甚至懒得站起来,然后开火没有特定的目标。”他很想知

    道这一切的奥妙所在。有一次,“从翰林院的方向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枪炮齐射。结果却什么事也没

    有。来复枪的火力没有持续多久,而那种老式土枪却坚持到了凌晨4点。中国人想必是缺少来复枪

    的弹药,不得不退而其次,使用这些老掉了牙的家什。”一天夜里,中国人倾泻了估计足足有20万

    发子弹,普遍都朝着月亮的方向,一个人也没打着。这些无害的爆炸声,大多数只不过是焰火,不

    过对于使馆里那些惊慌失措的家伙来说,可不是这样。

    一点不假,有些射击是动真格的,至少对那些临时防御工事是这样。在围攻的最初两个星期里,

    有38名士兵被杀主要是在防御工事换岗时的近距离瞄准的情况下,另有55人受伤多数是他们

    粗心大意地在使馆四周闲逛时被跳弹所伤。莫理循在他的日记里挖苦道:除了极端反常的射击,

    很少人会被击中,如果他们还记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起来并呆在开阔地带之外的话。

    对于那些环绕着使馆区的军队来说,装得像模像样是重要的,消耗大量的军火是重要的,用爆

    竹弄出一些吓人的响动也是重要的。在北京地区5支中**队中,只有董福祥指挥的那支早就和义

    和团打成一片的部队,因为董福祥和端郡王之间的紧密联结,才似乎对使馆方面构成严重的威胁。

    不过到目前为止,那也不过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因为他们直接与使馆边界接触的仅有的两三个点都

    被荣禄牢牢看住了。董福祥的人虽然很生猛,却谈不上训练有素,有些人虽然配备了后膛装填式来

    复枪,但大多数人的武器不过是些步枪、臭弹和老式火枪。他们的存在,对于北京城里中国居民的

    威胁,不见得就比对外国侨民的威胁小。

    第五部分北京之围第89节北京之围2

    多数认真的交火事件都是双方互动的结果。许多到使馆寻求庇护的人都拒绝拿起武器并参与对

    中国人的修理,但有为数不少的西方人夜以继日地通过射击孔注视并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任何目

    标。对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一项娱乐消遣。波莉。史密斯说英国使馆一等秘书、佛兰德人默格赫

    莱克姆“是一个好枪手,但也是一个非常乖僻的人。几天前,他带给我5根长长的中国人的辫子,

    是从那些被他杀死的拳民的头上剪下来的,作为一天工作的纪念品而且这些战利品一直在我们

    的起居室里挂了好几天,对于我们的中国仆人来说明显是些可怕的东西,虽然已经从令他们恐怖的

    敌人的头上剪下来了。”如何能确定这些辫子就是来自义和团的呢,波莉小姐并没有说。你枪杀的

    任何一个人都是义和团。几天之后,一支法国小分队在使馆附近的一座庙里俘获了18个中国人。虽

    然这些中国人拒绝承认自己是义和团,而且交待了许多莫理循后来所报告的“明显虚假的信息”,

    但他们每个人还是在法国使馆被处死了,一位下士用刺刀刺穿了他们的肚子,为的是节约子弹。他

    们缓慢地死去。

    并非北京所有的西方人都立即躲到了使馆区。直到6月27日,巴克斯才瞅准了荣禄休战的时机,

    偷偷溜过中国人的封锁线,到英国人的聚居区开始避难。在使馆被围期间,巴克斯不是说自己摔伤

    了膝盖,就是说扭伤了脚脖子,从而使自己干活的负担减少到了最小。“我怀疑他对别人是否会有

    什么帮助,”他的一位亲戚说,“因为我听说:他曾经设法朝自己的军士长开枪。”他的同龄人翟

    兰思则说:“我偶尔见到巴克斯。围攻初期,他就有些肌肉扭伤,从那时到现在就一直卧床不起。

    如今他刚刚能够爬得动。他用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打发时光。每天,他会把古德里奇1的那本袖珍

    汉英词典读上一遍,从封面开始。”

    每个愿意工作的人都有活可干,哪怕只是用肃亲王的绫罗绸缎编制沙包。一个早晨就可以编一

    千个这样的沙包,女人们缝纫,那些中国基督徒他们如今被雇来充作苦力就装满这些袋子并运

    走。7月初的那几天,就是这样缓慢地过去了,虽然偶尔有小规模冲突的声音从肃王府花园那边传

    过来。7月6日整个一天都很安静,几个人在法院街上悠闲地漫步,这条街沿着俄、英两国使馆的

    西侧,从蒙古市场一直通到銮驾库花园,还有几个人在草地上野餐。要说这是一场正在进行之中的

    围攻,恐怕没多少人会相信。

    有人在使馆区旁边一家废弃的铸造厂里翻箱倒柜,发现了1860年联军远征队遗留下来的一门老

    古董野战炮,炮管已经生了锈,一番彻底清理之后,竟然还能用,可以发射俄国人带来的那些装药

    9磅的炮弹他们忘了带大炮。早先,在围攻开始之前的一次恐慌中,他们把这些弹药扔到了一

    口枯井里,为的是避免中国人得到它们,如今不得不再把它们吊上来。从这门被授予“贝特西”称

    号的老式大炮里发射的第一发炮弹瞄向了紫禁城,越过玫瑰色的宫墙直指皇宫的方向。据荣禄说,

    皇宫被使馆区发射的这样的炮火击中过好多次。

    如今这些被围困的人有的是时间,可以自由猜测西摩尔司令到底出了什么事,以及正在猛攻天

    津的联军主力部队进展如何。一位正从旁边路过的中国苦力被使馆卫队所“俘获”的,给出了

    他们急于知道的答案。根据许立德的叙述,这个苦力所知道的似乎还真不少:“由于外**队的到

    来,天津已经陷入了无序的混乱状态大沽已经失守,100艘外**舰到了那儿。昨天,拳

    民和士兵们在北京的大街上为赃物而频繁地大打出手荣禄的军队开始抓人之后,抢掠才停

    止了。董福祥仍在城内;管事的是荣禄和端郡王。庆亲王和此事没什么干系。义和团总部就设在端

    郡王的宫邸。”这个苦力如此消息灵通,以至于使馆里的人都认定他是个密探。他真是够走运的了,

    没有被认为是个拳民。

    7月13日的黎明时分,两声巨大的爆炸终于打断了人们的百无聊赖。在使馆区边界的法国使馆

    一侧,一阵严肃认真的战斗打响了。在前一周里,法国水兵在使馆附近那些空房子的掩护下,打死

    了100多名路过的中国人,使得使馆区附近中国人的死亡人数超过了400.中国人为了进行还击,在

    法国人的防御工事下面挖了地道,再装上了两桶黑色**,炸死了两名士兵,另有许多人受重伤。

    生活很快又恢复了百无聊赖。天气更热了,腐尸的气味第一次超过了污水沟的气味。巨大的乌

    鸦啄食排水沟里腐烂的动物尸体。那些为了节约子弹而用刺刀捅死中国俘虏的士兵们,倒是浪费了

    不少子弹来打乌鸦,以此作为一项娱乐,并把打死的鸟送给中国基督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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