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海,盖住额头,显得她的脸更加的小巧,白嫩干净,纪之霖忍不住暗忖,她的脸一定没他的手掌大,在他思忖之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一会儿拥堵的道路再度畅通,车子刚一起动,他开口道:“车子靠边停,我下车。”
、第3章
几声鸣笛声之后,路一名潜意识里认为接下来会有车子从他们身旁驶过,他也一直护着秘秘靠边走,以防她乱跑。
只是,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他下意识地回头看情况,这一看看见他小叔纪之霖正从车里迈出来,在这个地方下车,似乎是冲着他而来,他心里一慌,抱起秘秘,拉住张小芹的胳膊:“老师,这边灰尘大,我们走那边吧。”
张秘秘跟着瞎起哄。捂着鼻子,唔唔发声:“妈妈,这边灰尘好大。”
张小芹转头看到一辆中型卡车路过,扬起一波灰尘,这会儿风又有点大。张小芹从包包里取出帽子给秘秘带上,借机挣脱了路一名的手,开口提醒:“路一名,你走慢点。”
张秘秘传话筒一般,对着路一名重复:“路一名,你走慢点。”她回头看一眼妈妈又加一句:“妈妈,你能走快点吗”
张小芹笑着:“能啊。”
路一名抱着秘秘快步走到工商银行前才停下来。回头看张小芹时,目光有意无意地越过张小芹,寻找纪之霖的身影,找了半天没找到,他松了一口气。
张小芹看出他的心思,问:“看到谁了”
路一名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小叔,他比我爸厉害多了,不能让他看到我在这儿。”
张小芹:“有个让你怕的人总是好。”
路一名立刻辩驳:“我不是怕他,我就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描述他对纪之霖的“怕”。他顿住了。
喜欢,就是这么不公平。在张小芹面前,他会担心一丁点儿的小事,影响自己的形象。就像此时,他说他怕另外一个人,这样的“怕”,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男人
张小芹见他欲言又止,很自然地想到两辈人之间的代沟,就像她和她的爸爸,她笑了笑:“他是你叔,不会坑害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他,我就是崇拜他。”路一名想了半晌,想了个“崇拜”二字,心里默默地认为还不如不说,完全拉低自己的形象。
偷偷瞥张小芹时,她似乎并没在意他说什么,正拉着秘秘的小手,柔声问:“秘秘,现在是去幼儿园,还是去外婆家”
对于张小芹的不在意,他有点庆幸,也有点失望。
黑色的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宽敞的高速公路上,纪之霖挂上电话,闭目养神,思忖着,路一名那小子在搞什么,谈恋爱吗他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见到他就跑,纪之霖眉头紧蹙,要不是有个紧急客户需要对付,他一定把这小子逮住问个明白。
夜幕降临,娱乐场所内五颜六色的灯光,绚烂舞动着,动感音乐充斥耳膜,身体在声色之中蠢蠢欲动。
纪之霖起身将包厢的门关上,阻隔了八分的喧闹,十分的光线。
他刚一落座,一位穿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人坐到他的腿上,细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微微扭动着细腰,纪之霖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肌肤,向上游走,一面解皮带,一面摸着女人的腰,声音低沉性.感:“你比之前胖了。”
之前女人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他,但也娇娇地骂一声:“讨厌。人家每天都有减肥。”娇笑着伸手帮忙解他的皮带,纪之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按住女人右手,让她仅用左手解他的皮带。
引的包厢里一阵调笑。
行为够得上下.流,语言也够得上上流,纪之霖看向对面喝的七分醉的两个男人,看似不经意地开口:“王总,咱们的规矩,不亲不喝酒,酒后吐真言,三巡谈正事,你们看,合适吗”
做生意的谁也不是傻子,双赢无风险自然好。小说站
www.xsz.tw遇到有风险,但借助外力可以稳赚的,吃点亏,就让对方多赚点又如何,并且此次是木锌集团的纪之霖出马,纪之霖这人可是出了名的会玩儿,会谈,也会让人垮的人,王总酒劲冲红的小眼睛转动两次,随即赔笑着:“合同呢签,现在就签”
纪之霖笑笑,搂住还在扒他裤子的女人,转目望着她,笑中带有几分轻佻:“别急,我们待会儿出去玩儿。”
“纪总,弹足炮满,一个不够再喊一个。”有男人起哄。
“去去去。”纪之霖笑着站起身来,当众将未被扒下的裤子提好,皮带系上,拿起合同递给助理,将女人提起来,搂住,对包厢内的人说:“女人是用来疼的,大家都悠着点儿啊。账算我名上,先走了。”
包厢内传来一阵阵的荤话:“纪总再不走,枪可要走火了。”
“哈哈”
纪之霖不介意地搂着女人出了包厢,塞给女人一沓钱,放开女人,说声:“谢了。”抬步离开。
女人一头雾水,来这里的男人不都是找女人的吗怎么给了钱不办事就走呢。
她拉住纪之霖:“先生,你就这样走了”
纪之霖皱眉望向她,见女人长得年轻小巧,齐刘海。有点像路一名的那个同学,有种戳心窝子的舒适。
他不是善类,更不是劝人从良的说教者,他明白这个社会的规矩与生存法则,他不好,他孬。但对眼前这样的女人孬不起来。
女人一直不放手,他笑了笑,拿开她的手:“这不快高考了吗家里有个熊孩子,操心。得回家教育教育。”纪之霖摆摆手离开。
女人站在原地发愣。
距离晚自习下课还有十分钟,临下课前,张小芹站在讲台上,给各位同学灌了一些心灵鸡汤,又打了几针鸡血,希望他们能够自主地学习。理科嘛,多做题多练习培养题感,不要死钻艰涩难懂的附加题,基础才是最重要的。
张小芹第一次带高三,她也很有压力,唯恐自己的失职耽搁了这些孩子,一得空就来学校,请教资历老的老师,看到学生有成绩下滑,精神不济的现象,就炖一碗鸡汤灌下去。事实证明,多给学生一点关心和爱,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她带的这个班极,进步最快。
放学后,她如往常一样,坐公交车,下车,去妈妈那里接秘秘。
只是,现在已晚,直达的末班公交车早已开走,她必须转车。
夜晚的公交车厢内空空荡荡,窗外跳动着红红绿绿的灯光,交错照亮车厢。张小芹有点累,想睡一会儿,又怕坐过站,不睡有点撑不住,正迷迷糊糊之时,听到有人喊:“老师,下一站就到了。”
“你怎么在这儿”张小芹突然惊醒,问坐在旁边的路一名。
路一名挠头笑笑:“我坐这车回家呀。”
“你家不是在环城路上吗”张小芹瓮声瓮气地问。
“今天星期五,晚上我去我叔叔睡。”
“原来是这样。”张小芹坐直身体,双手捂住嘴巴,打个哈欠,而后双手贴着两腮揉了一下脸蛋,醒醒困。
路一名见惯了张小芹板板眼眼的样子,这会儿褪去“老师”的外衣,颇具几分俏皮与可爱,他不由得看痴,心脏快速跳动。
“怎么了”张小芹转头问。
他慌慌张张转过头,绯红蔓延至耳根,刚好车子猛地一个刹车,司机冲着窗外破口大骂:“会不会开车找死呢我日你大爷”
好剽悍的司机。张小芹应声看过去,路一名松了口气,脸上绯红渐渐褪去,强行控制,心跳才慢慢恢复常速,转念一想就算脸红,这么暗的车厢内,她也一定看不到。小说站
www.xsz.tw
他壮了下胆,酝酿一会儿开口问:“老师,明天你会很忙吗”
张小芹刚醒,大脑反应缓慢,本能回答:“不忙,明天要下雨。在家带秘秘,逛逛超市什么的。”
“那我在家做题目,遇到不会可以去问你吗”
“可以啊。”
“真的吗”
“真的。”张小芹并没想到,路一名所谓的“去问你”是跑到她家里问,一直等到她下车,他趴在窗口,昏黄清透的光线洒在这个少年的头上,他笑容灿烂地挥舞着双手,大喊着:“老师,再见,路上小心,再见。老师,我明天去找你”
光线迷人,清风醉人。她有点恍惚,她将这种恍惚归为是对“青春”二字的缅怀,年少真好。
路一名一路心情愉悦,背着黑色大书包到纪之霖家时,纪之霖不在家。听纪之霖的妈妈苏芸燕说是去外市出差了。
他如平常一样吃苏芸燕做的菜,陪苏芸燕聊会儿天,说说学习上的事儿,然后做会儿题目,最后去睡觉。
他不知道纪之霖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一大早,他背着书包要出门时,纪之霖突然喊住他。
纪之霖穿着深蓝色家居服,身材颀长挺拔,右手端着一杯水,左手指夹着一根烟,烟头冒着圈圈白烟,如此格格不入的派头,纪之霖却拿捏的相当好,坐到沙发上,翘着腿,喝水,儒雅中带着三分痞气。
他笑嘻嘻地对纪之霖:“叔,你回来啦。”
他点头,左手按了按睛明穴,看上去有几分的疲惫,缓缓开口:“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同学家做作业。”路一名回答。
“成绩很好吗”
路一名犹豫了会儿:“对,特别好。尤其是物理,数学。”
“那正好,我有这方面的问题需要请教,我跟你一起去。”
、第4章
路一名垮下双肩,低着头,坐在纪之霖的对面,语速极慢,边思量边吐字:“昨天,我去医院看老师,老师家的孩子要吃q.q糖,所以我抱着她去旁边超市买。”中途秘秘是要吃棒棒糖,只是后来张小芹阻止他,没让去买。这是事实。
纪之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没能成功从娱乐场所离开,被熟人拉着又喝了几杯,微醺,路上睡了半个小时,这才刚到家,脑袋还有些蒙:“所以,你今天就是要去昨天那个女同学家里做题”
女同学路一名抬头望纪之霖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纪之霖口中的“女同学”是指张小芹。张小芹个子娇小,每天除了跑步以外,练瑜伽,身材维持的很好。最惹人羡慕的是她的皮肤,一直都是水水的嫩嫩的,班级里的很多女生都羡慕不已。
纪之霖不是第一个误会她是学生的,记得文理班刚分好的第一节课,上课铃还未响,张小芹已到班级里,擦完黑板以后,很有经验地清理黑板擦,接着又拿着抹布擦讲桌。
男生们都以为她是位乖学生,见她长得好看,窃窃私语一番后,拱出一位男生去搭讪,问她原来是哪个班的,长这么漂亮应该选文科的,现在坐在第几排啊。
当时张小芹笑了笑,指着讲台:“我不坐第几排,我是站在这儿的。”那男生囧了一学期,直到现在见到张小芹仍旧觉得羞涩。
这次纪之霖也误会了,路一名心里有种“内人被夸,相公开心”的得意,点头:“嗯。”
纪之霖抬眸观察路一名,心下明白,男生成长的起始是对异性的渴望,路一名已成年,这无可避免,他疲惫地开腔:“去吧,争取两人都考上理想的大学。”
路一名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了纪之霖这一关,他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付小叔。结果小叔放过自己了。
纪之霖:“晚上早点回来吃饭,对了,你爸下月月初回来。”
“好的。”路一名喜色难掩,站起身来,见小叔脸色疲惫,他好心道:“叔,我走了,你别老走肾不走心的,对身体不好。昨天奶奶还和我说,要给你挑个媳妇。”
“滚蛋”纪之霖随手扔了一盒东西砸到路一名身上。
路一名接过来,是一盒避孕套。
“别和你爸一个德行,闭着眼就知道祸害人姑娘,带着。能忍就忍,忍不住就带套。”
路一名开玩笑:“叔,这款好用不你平时用哪一款的”
“你走不走”
“拜拜”路一名拿着避孕套飞奔出门,刚一不见人影。
纪之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找到一个电话号码。
张小芹接到电话时,她正和秘秘吃早饭。
一大早她起床煮粥,木制汤勺顺时针搅拌,碾碎的米粒均匀转动着,在米锅里冒着白汽,翻滚着诱人的米香,张秘秘顶着睡歪了的双马尾,光着两只肉乎乎的小脚跑到厨房:“哇,好香哇,妈妈,我快饿晕了。”
这会儿她正一手扶着碗,一手握着勺子,嘴巴凑在碗沿,粉粉嫩嫩的两腮鼓鼓的,简直像小猪仔在拱娃娃菜,只知道填饱肚子了。
张小芹不住地提醒:“秘秘,你慢点儿,慢点儿。”
手机在卧室不停地响,张小芹起身去接电话,“喂,你好。”
“你好,张老师,我是路一名的叔叔,我姓纪。”
张小芹接惯了家长们的电话,从善如流:“你好,纪先生。”
“现在有打扰到你吗”
“没有。纪先生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吗”张小芹笑着问,她有五年的时间没听过纪之霖的声音,何况是经过送话器过滤,她只是觉得这位纪先生的声音很有磁性。
纪之霖从沙发上起身,端起水杯,向自己卧室走去:“是这样的,这段时间有些忙,对路一名忽略不少,想问一下,他最近在学校里的情况”
当老师的和学生家长谈话,真的很考验说话技能,一不小心得罪了家长又得罪学生,她思考了会儿,笑着:“路一名性格活跃,经常被新事物吸引,最近各科老师带着学生们复习三年来知识点,路一名在成绩方面一直进步,各科相比,物理和数学方面稍弱一点,如果这两科目能加强一下,冲刺一本问题不大。”
纪之霖笑,他是听懂了张小芹的话外之言“你丫的侄子上课开小差,爱乱搞,自制力差,重新复习知识点,他才考的比平时多一点,物理数学要是学不好,别想上大学”
他放下水杯,坐到床上,突然有了谈兴:“那他最近有没有不同以往的行为,比如说谈恋爱”
张小芹立刻想到杨箐箐,她笑了笑:“现在孩子都早熟,强行制止的话,会适得其反。并且,现在你们忙着想拆散,以后可能会愁着想撮合。你说是不是”
纪之霖的手放在膝盖上,听到张小芹平缓的声音,隐隐跳跃,很好听。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膝盖头:“张老师说的是,路一名成绩方面就劳你费心,改天一定请张老师吃饭答谢。”
张小芹笑:“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小芹刚挂上电话,路一名背着书包来敲门。纪之霖刚刚的一个电话,很好地加强了张小芹的责任心,所以路一名不请自来,来到她家问题目。占了她的周末,她心里别扭,默默地劝自己:“好学的孩子,老师都不会讨厌的。我也不应该讨厌。”
张小芹把路一名请进来,回头一看,张秘秘吃的满脸的米糊,眨巴着大眼睛问:“哥哥,你来我家干嘛”
张小芹让路一名随便坐,自己赶紧扯着张秘秘进卫生间:“你看你弄的脸上都是。”来到水池前,拧开热水,浸湿小毛巾给她洗脸。
张秘秘仍旧问:“妈妈,路一名来我家干嘛”
“陪秘秘做作业。”
“我不做作业,我要画画。”
路一名是第一次来张小芹家,上学期他开车在路上碰到秘秘和张小芹,送母女俩回来,记住了这个小区。
趁着张小芹在给张秘秘洗脸,他环顾四周,这是套单身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客厅采光与通风都挺好。厨房、卫生间、卧室、桌子,凳子几乎找不到一丝灰尘与杂乱,舒适温馨。
就是太小了,整套房子还没他叔叔的一个卧室大。
既然路一名是来提升物理的,那张小芹就按照学校里时间表来要求路一名,路一名甘之如饴,遇到不会的积极发问。
张小芹坐在电脑前,捯饬她的“与爱日常”,张秘秘坐在地毯上乱涂鸦。
临近中午时,路一名遇到一个难题,他转着笔杆思考,目光放空在秘秘身上,秘秘抬起头,望向路一名,脆生生地问:“哥哥,你盯着我干啥”
路一名心里一惊,就在张秘秘抬头一刹那,他似乎看到了他小叔的影子,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盯着张秘秘看。
、第5章
纪之霖醒来时,晚霞满天。
他起身进了浴室,出来时,下.身裹着浴巾,精壮结实的上身几处刀疤交错凸显,张扬地附在肌肉上,平添了几分野性。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开始穿衣,对着镜子,扣带手表时,瞥见床上的手机。
临睡前,他打了个电话给路一名的班主任,他记得这个班主任声音悦耳,入耳抚心,他挂上电话后很快入睡。
他整衣领的同时,嘴角上扬。心想,难道老子现在想找女人了
刚一出门,苏芸燕迎上来,依旧是絮叨他的终身大事。她听别人说过儿子喜欢在外面玩,作为母亲,孩子在心中永远是最好的,她不信。
纪之霖对她很孝顺,可她管不住他。就拿结婚这事儿,她几乎是将嘴绑在他身上,整日唠叨,年纪不小了,安个家吧,回回他都像现在这样应着。
“嗯,好,知道了,合适就带回来给你看。”纪之霖说完,四处看一眼问:“一名还没有回来”
苏芸燕:“刚才打电话回来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
“那行,我出去了,晚上睡那边。”纪之霖所说的那边是他自己买的另一处房子,苏芸燕没什么本事,早年丧夫,纪之霖又小,生活拮据,多亏了木锌集团的穆家搭把手,日子才不那么难熬。后来,纪之霖稍稍大一点,很争气,帮着木锌扶摇直上,日子才越来越好。
只是,现在他得找个女人啊。
夕阳落下,黑夜召唤的褐色幕布一点点落下,四周光线暗下来。
张小芹穿件深蓝色小礼服,丝袜,高跟鞋,头发松松扎起,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美好可人,她拉着张秘秘,张秘秘蹦蹦跳跳不断:“妈妈,你好漂亮”
张小芹:“谢谢秘秘的赞美我家秘秘也漂亮”
张秘秘点头:“嗯,我和妈妈有两个最漂亮”
张小芹笑,秘秘的意思是,她和妈妈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母女俩把路一名送到公交车站牌,张秘秘挥着小手:“哥哥,再见。”
张小芹:“回去把我讲的知识点,再对着课本回顾一遍,加深一下印象,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公交车很快来了,路一名不情不愿地上车。他已经将秘秘像小叔这事儿抛之脑后,因为这完全不可能。他小叔都不认识张小芹的。
下午张小芹正给他讲解势能的注意点时,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