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這丫頭自然不會陷害她,如今這局面,好像是你跟姐姐串通一氣,來對付我娘親。栗子小說 m.lizi.tw之前的那些所謂的指證,不過是障眼法罷了,誣陷我娘親,才是你們的陰謀”
不得不說,這柳塵染有時反應還是蠻快的,這麼快,便理清了這里面的來龍去脈,只是,比起她那宅斗多年的娘親,這定力差太多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晴雨嗎
顯然不是
“妹妹何須這般著急定我的罪,晴雨不過是良心發現罷了,要知道這江媽才是此事的重要人證”
想要用晴雨來打壓自己,這借口未免太爛了,這江敏,明明已經出場,連一向巧舌如簧的柳夫人都不吭聲了,這親生閨女怎麼這麼沒有眼力價的。
“許嬤嬤,知道什麼便都說出來吧,這府里究竟還有多少老身不知道的事”
柳老夫人發話,對于許嬤嬤而言,自然比自己這個不受寵的嫡女更有保障,即便今日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柳夫人還能找自己茬嗎
“這江敏,原是靖州人士,由于老家發洪災,她和家人都分散了,所以一路逃到京城,靠乞討為生。那日,恰巧老奴外出辦事,看見她被一群乞丐搶走食物,孤苦無依的。看她手腳還算勤快,為人本分便讓她在廚房里做事。不成想半年後,也就是半月前,她說有她兒子的消息了,想出去找她兒子,老奴還讓管家多付了她三兩銀子。只是,不知為何,她今日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是兒子沒有找到,想重新來府里做事。”
柳紅妝听完這段說詞後,心里冷哼道,真不虧是柳府的老人,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這尺寸拿捏的,連她都有些嫉妒了。
“不知祖母最近身體如何”
“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祖母容光煥發,怎麼會身體有問題”
“妹妹,我說什麼了嗎”
“你祖母,你看,姐姐她欺負我。”
在長輩面前示弱,永遠是柳塵染的拿手好戲,她覺得自己還沒做什麼呢,便已經被柳塵染惡心到了。
“紅妝,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祖母,是不是最近感覺頭暈惡心,特別是早晨的時候,會腹痛難忍,手指有時還會哆嗦,提不起勁來。”
“你,你,你”
柳老夫人連說了三個“你”,都沒有說出自己要說的話,顯然已經從側面證實了柳紅妝的猜測。
“當然,這些不是最重要的,祖母是不是感覺自己最近特別嗜睡,而且每次醒來,身體都跟散了架似的,提不起力。”
“你咳咳”
老夫人還未說話,便咳個不停,柳塵染趕忙上前端水漱口,只是,柳老夫人一擺袖,那杯水差點摔碎在地上,還好,老夫人勁不是特別大,不然這柳二小姐還不得又哭鬧一番,說自己多委屈。
“大小姐是怎麼知道,老夫人最近一直如此,特別是這半個月來,癥狀越來越明顯,還有加重的趨勢,請過十個大夫了吧,都說是飲食不善,節氣所致,好生調養就是。只是,好像一直也沒有什麼作用。”
雖然柳老夫人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這許嬤嬤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倒是惹的柳夫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好生不是滋味。
“這就得問江媽了。”
“江敏,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問這話的時候,許嬤嬤大底已經猜測到一些了,前幾天覺察到老夫人的藥膳有些問題,找大夫悄悄看了下,說里面被下了毒,銀針探進去,也不會變色,至于是什麼毒,他倒是也看不出來,難道這事,跟江敏有關
“我只救你一次,以後,你的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要還是不要,你自己選擇。”
柳紅妝這話音剛落,林豫便很是詫異的看向她,今天從剛剛進門,便覺得這丫頭和平時不太一樣,剛剛听到這話,才真的意識到,她果真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怪不得連上面那位都出動了,讓他今日出手幫一把。栗子小說 m.lizi.tw
“怎麼,這江媽還沒開口,姐姐便威脅上了嗎”
“我本以為妹妹知書達理,善解人意,如今想來,怕是世人誤傳了。”
“姐姐這話是何意”
“妹妹若是听不懂人話,便不必再開口。”
淡淡的一句,冷冷的掃過柳塵染,大概是眼神過于犀利,柳塵染沒有再吭聲,也沒有再爭辯什麼。
“究竟怎麼回事江敏,你還不說”
柳老夫人果真還是寶刀未老,一句話剛剛開腔,江敏便將所有的事情托盤而出了。
原來,她不是因為家鄉發洪水,與兒子失散才逃亡到京城,進柳府也不是如許嬤嬤所言,是什麼意外,她不過是林家遠房親戚的旁支,為救患了癆病兒子的性命,不得不听命容媽的吩咐,趁機給老夫人菜里下毒,想讓老夫人慢慢癱瘓,不再干涉府里的事情,這樣,大權便會一直握在柳夫人手里,自然不會有二房、三房和四房什麼事。
“笑話我堂堂一柳府主母,掌中饋大權,還怕誰奪了我的權利嗎再說,下毒的事情,府里的任何一個丫頭都可以做,為何我要去千里之外威脅你,將你作為我下毒謀害老夫人的幫手,僅僅因為我們是親戚嗎”
一言激起千層浪,柳夫人這話問出口的時候,在場的人全都楞著了,十幾雙眼楮齊刷刷的盯著江敏,唯有柳紅妝嘴角一直噙著笑,一絲動容也沒有。她,從來都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選擇要死,便讓你死個驚天動地吧
、60,表妹,太子的毒是你解的
“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毒除了我們靖州江家,還有別的地方有嗎再者,夫人若是忘了,老奴可以提醒下︰五年前的那場林間失蹤案”
“住口”
“母親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江媽,你繼續說”
“五年前,老奴出現在京郊雖然是個意外,可是,那日卻看見了不該看到的,五噗”
“誰”
“來人,有刺客快來人啊”
飛鏢飛過來的時候,柳紅妝下意識的想要去接,只是被離陌瞬間拽了回來,所以才沒有被傷及。看著已經倒地的江媽,眾人都深吸一口氣,剛剛真的是好驚險啊
“老夫人,鏢上有劇毒,江婦已咽氣”
林豫冰冷的語氣,好似剛剛只是在宣布一只貓的死而已,此事和他本就沒有什麼關系,這麼冷靜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該這般淡然的看待一個人的生死啊
“罷了,老身累了,這王田便帶回順天府吧,老大媳婦,抄寫族規一百遍,禁足一月,府內事情交由二夫人暫時掌管,許嬤嬤,等會去給二夫人通知下。大小姐則禁足兩月,去領二十板子,這事就這麼過了。”
“祖母”
柳塵染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柳夫人輕扯了下衣袖,便禁言了。
二十板子,老夫人,你可真狠心開口
“老夫人,晚輩來的時候,受人之托,請大小姐郊外一見”
只有一句話,沒有絲毫為她請求的意思,可是言語中,卻有毋庸置疑的要求︰有人要見她,自然她不可能帶著傷去。只是,誰要見她還這般明目張膽的來柳府邀請。
“想必老夫人認識這個物件”
不曉得林豫究竟給老夫人看了什麼東西,柳老夫人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嘴里蠻無奈的說︰“罷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吧,紅妝回來後,禁足一個月。”
“林大人,不知是受哪位大人之托,為小女子這般得罪舅母”
柳紅妝這話,听不出來是諷刺還是真的不解,只是林豫自動忽略了她說話的語氣,冷峻的面目,看不出來什麼表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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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此話嚴重了,表哥做事向來公正,難道之前的事,表妹都忘了嗎”
林豫也是一人才,明明心里有懷疑,卻也是半點山水都不露。
“林大人說笑了,塵染才是你的表妹,而我,只是柳紅妝”
“罷了,表妹說什麼,便是什麼吧。只是,見大人物,不換件衣服嗎”
淡淡的語氣,雖然沒有再反駁柳紅妝,只是這稱謂,還是沒有換,自然也是不贊成柳紅妝的說法的。
“這件見不了人嗎還是說這所謂的大人對女人衣服情有獨鐘”
“表妹說笑了,無事,那便走吧來人,備轎”
林豫無奈的笑了笑,這表妹果真是變了,之前他說話的時候,臉紅得窘迫的一個字都難從牙縫中擠出來,今日,倒這般伶牙俐齒了
果真是女大十四變啊
“是,爺”
“不知,想見我的是哪位大人物”
“表妹去了,自然會知道。”
“若不去呢”
最初林豫亮出來的那個玉佩,上面的花紋和鐘離筠送自己的玉笛是一模一樣的,只是曾經半夜受傷的蒙面男子,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見她嗎自然,不會
只是,剛剛讓老夫人看了東西,便改變初衷,減輕對自己的懲罰,自然不會是鐘離筠這種江湖人士可以做出來的,自然是宮里的某位大人物。一提起宮里,她下意識的會想起那位送她五十只野兔,差點連累她被殺手暗殺的無良皇太子。不過,按照那皇太子的做派,她們柳家是六皇子的舅家,怎麼可能這般直接上門請人外出見面的
想來想去,她還是想不出,自己跟這宮里的哪位爺會有點關系,六皇子嗎好像是有幾分可能性,只是,關于這位名義上的表哥,她半點印象都沒有,都怕等會會認錯人
“表妹說笑了,那位只帶了一句話︰見,則生;不見,則亡”
殺伐決斷的話,一出口,有多少閨閣女子會嚇得盈盈羸弱,可是,眼前的女子半點驚慌都沒有倒也罷了,眼里的冷血又是從何而來的
“是麼走吧”
能說這樣話的人,除了柳貴妃無比寵愛的兒子,還會有誰
林豫還沒有從那雙冷淡虛無的眼神中抽離出來,便被冷清的兩個字激得自然移動步伐,跟在她後面,倒顯得自己是隨從,好生在保護她一般。
只是,明明他應該走在前面,她緊隨其後的,難道不是嗎
等到馬車到郊外的時候,柳紅妝才漸漸睜開眼楮,不是她沒有防備心,只是真的是太困了,這一路竟然好眠到底,果然這太子賞賜的人不一般,這離陌和離裳兩個人倒是蠻盡心盡力的,一路上都未曾打擾她半分。
“姑娘,到了”
“表妹,近來可好”
初次听到六皇子,也就是這具身體的表哥的聲音,柳紅妝沒有半點悸動,只是這聲音,確實沙啞中帶有一絲好听,比起皇太子那陰沉冷血的強調,倒是有絲溫潤的氣息,只是,那股溫潤卻好似硬逼著自己裝出來的,倒是沒有感覺到原汁原味的輕松感。
“臣女參見六皇子”
“我們是表親,表妹不必這般客氣”
“六皇子說笑了,無論在哪里,君臣之禮不可廢”
“呵呵”
見她一直堅持,六皇子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之前听宮里的人說,是他這位表妹救了皇太子一命,他倒是不信想著,就算是柳塵染救了太子一命,也不會輪到這個遇事哆嗦,逢人便哭的無良表妹啊
今日一見,倒是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看法了,想來,這表妹還真的是會給他添麻煩啊
“听聞,太子上次狩獵,表妹是一起跟著的”
原來是為這事,怪不得她還在想,今日是吹了什麼風,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六皇子要見她。
“二哥狩獵被刺客暗殺,差點命喪賊人之手,父皇派我徹查此事,給二哥一個答復。所以,想來問問表妹,那日,究竟是怎樣的情景”
“為皇分擔,臣女自當竭盡全力。只是那日,同太子狩獵,遇到刺客暗殺時,我我暈倒了,所以,後面的事情便不知道了。”
“是嗎听聞,太子中的毒是表妹解的”
“臣女惶恐,這太子殿下的毒,沒有學過醫術的臣女,怎麼會有解毒良方呢不過是太子厚愛,看臣女那日受驚,所以,尋了一借口賞賜而已,其實不過是些補償。”
太子的事情,她怎麼可能知道只是,這種問題,怎麼回答都是錯,索性,還不如裝自己不知道。本來,她便膽小怕事,所以那日暈倒也不是什麼奇事,再者踫見這種血腥的場面,有哪幾個女子能夠睜眼觀看到底
本來,六皇子有些不信,只是,看著柳紅妝一雙無辜不起波瀾的眼楮,便也沒有再問什麼了。罷了,定然是自己想多了,他的表妹,怎麼可能做事不向著他
“如果無事,臣女便告辭了”
沒有等到六皇子發話,柳紅妝便在離陌的扶持下離開了,走路的時候,雙腿有些顫抖,似乎整個身子都依靠在離陌的身上,步履蹣跚的模樣,讓六皇子徹底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懷疑。
被折騰了一日的柳紅妝,回去之後,看著她那美美的床,只想撲上去美美的睡一覺,只是,這被子里的是什麼東西,怎麼軟軟的
“呀”
“喵”
怎麼是只貓,好像還很是好看,像是波斯貓,只是這古代,也有這種品種的貓嗎不過這只貓,怎麼會在她被窩里
“看來柳小姐,不喜歡這個禮物”
、61,換藥,太子殿下你在說笑
如果是一般深閨小姐,自然這時會驚訝的叫喊,或者結巴的來句︰“你,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可是,偏偏是柳紅妝面對這樣的場景,自然反應不同別人,只是淡淡的一句︰“殿下什麼時候也學采花賊那套,夜探香閨”
“夜探嗎”這位闖入者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也沒有男女之間的心防,只是看了看還是淡藍色的天空,有些好笑道。
“太子殿下怎麼有如此閑情逸致來我房間,還有這只貓是怎麼回事”
柳紅妝看了看還有一個時辰才會夜幕降下來的天色,沒有再糾纏那個問題,轉而問道。
“換藥”
只有兩個字,瞬間氣氛便壓下來了,不虧是皇太子殿下,這氣勢果然夠強。只是後面的那句話,語氣放軟了些,“那只貓,自然是報酬”
“太醫院不至于這般廢物吧,還有殿下,不好意思,我對貓過敏”
換藥這個時辰來找自己換藥,說得過去嗎何況自己剛剛被他的對頭六皇子接見了,剛剛回府,太子殿下便來了,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確實是一群廢物,竟然絲毫不知道我身上抹的藥是什麼。”
“殿下說笑了吧,剛剛那話的意思是從上次中毒解毒後,你沒有換過一次藥嗎”
這太子殿下,那般潔癖的人,怎麼可能一次藥都不換,一想到那藥在太子殿下身上敷了近一個月,這傷口恐怕早就腐爛了
“柳小姐似乎忘了,上次那半瓶藥,想來堅持一個月,不成問題。”
好爛的借口啊,上次自己是研制了大半玉瓶藥,只喂了三口,堅持一個月是不成問題。只是,一個月足以他的毒解完了,今日來這里,定是有什麼事情。
“一個月,太子的毒還沒解嗎”
柳紅妝冷笑道,這人,不是鐘靈雋秀、雲端高陽嗎怎麼今日倒像無賴了
“毒自然是解了,只是這疤”
話不多說,明顯是來找茬的,她只會解毒,這祛疤什麼的,宮里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她一個深閨女子會知道什麼。
“請殿下恕罪,解毒不過是誤打誤撞,已經超出臣女能力範圍了,只是這祛疤,臣女不會。”
“若不是因為你,我會中毒嗎”
什麼意思,這是怪她嘍,難道那日狩獵是自己要求去的嗎難道那日狩獵的地點是她選擇的嗎,還是說那三撥殺手都是她派的,明明是這個不知緣故的太子殿下,非要送什麼野兔,才讓敵人有可趁之機,在宮里活了近二十年,難道不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嗎
可是她不知道,太子殿下剛剛情急之下,直接連禮儀尊稱都忘了,直接說了“我”,可見內心是有些氣憤的。這女人還這樣大言不慚,難道剛剛見到自己,不該問一句︰“傷勢好些了嗎”那日若不是因為她,憑借自己的身手,怎麼可能受傷別說一支毒鏢,就是百支,自己也是埋怨問題的。若不是為了救她,自己怎麼會中鏢中毒
想到這里,自己也很是不解,那日為何會下意識的為她擋鏢難道就因為她是自己“挑中”的人嗎一手培養的兩個貼身暗鳳送給她,真的合適嗎
“這是玉露凝脂,一日兩次,七日便好。”
柳紅妝從來沒有覺得這太子殿下這般多話,于是速戰速決,迅速從自己藥箱中拿出那瓶玉露凝脂,直接放到桌子上,說完那番話,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本姑娘要休息。她不信,太子殿下這般聰明的人不會听不懂她話語的言外之音。
“柳小姐似乎很不歡迎我的到訪”
“臣女豈敢”
這話不是廢話嘛,我累了一天,回來看見大床,就只想睡個天昏地暗,你卻不合時宜的出現,還非得讓我給你祛疤,放誰,誰心里樂意。當然,這話,也只能在爛在肚子里了。
看來自己真的是打擾她了,這話說的是不敢,不是不歡迎。只是,以後打擾她的機會會越來越多的,用了他的“人”,怎麼能夠不付點利息,這天底下有這麼好的買賣嗎
“曼珠沙放在柳老太爺的房里,真的合適嗎柳小姐,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叫︰盈滿則虧嗎”
什麼意思柳紅妝剛剛想問句的時候,只是轉過身的時候,哪里還有太子殿下的身影
柳紅妝掙扎了半個時辰,都沒有理出頭緒,之前的睡意早在太子殿下最後那一句中消失了。
曼珠沙,當初是感覺柳夫人會用曼珠沙陷害自己,說自己給柳老夫人下毒,所以放在柳老太爺的房間里。任憑誰怎麼查,也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太子殿下為何會說“盈滿則虧”呢自己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難道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想出現在柳紅妝頭腦里,難道那毒,是柳老太爺下的
可謂一語激起千層浪,聯系江敏之前說的,和剛剛談及下毒的時候,柳夫人那有些怪異的表情,柳紅妝越想覺得越是有可能,只是,江敏已死,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無從得知。之前江敏所說,柳夫人給柳老夫人下毒的事,是真是假也無從探究了。
只是這毒若是柳老太爺給老夫人下的話,是為什麼呢難道兩人之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嗎
、62,滾滾,你現在給我滾去睡覺
“離陌,去夫人園子看看我們之前埋的布偶。”
柳紅妝話音剛落,剛剛還在面前站著的離陌一個轉身便消失了,只剩下離裳在身邊侍奉。
“小姐,晴雨怎麼辦”
柳紅妝沒有抬頭,好似沒有听到這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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