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來得及開口,便被不知名的東西捂住了嘴。栗子小說 m.lizi.tw
你是誰
看著眼前一襲黑衣著裝的人,有些溫暖的手放在她的唇上,柳紅妝用眼神問著他,但願他能听清楚。
只是眼前的人,就那樣默默的看著她,不說話,也不放下自己的手。只是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消息,柳紅妝竟然下意識的讀懂了。
你若是喊叫一聲,我即刻送你去西天
不會是刺客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柳紅妝瞬間呼吸有些急促,心率不齊。
“你受傷了”
不知為何,那男子突然放下了自己的手,瞬間就那樣直直的往下倒,他倒下來的時候,柳紅妝下意識的去推他,只是和男子比力氣,好像輸的總是女人。最終,他還是整個人就那樣壓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沒有推到倒也算了,她卻摸到了黏糊糊的東西,下意識的放在鼻間聞的時候,立即便反應過來了。
血
看樣子他是受傷了,這樣想著的時候,那句話已經從嘴里冒出來了。
那男子不說話,只是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下意識的想起來,似乎他受的傷很嚴重,他掙扎了五次,才終于將那笨重的身體從她身上抽離,有些腳步不穩的站在床邊,好在這古代的床設計的還挺精巧,兩邊的支撐幔帳的架子似乎給了他支撐自己身體的力量,他站穩了。
“小姐”
“啊”
哪里料到他剛剛站穩,外面傳來晴雨的聲音再次讓他摔了下來,這次他的腦袋正好倒在自己的鼻尖處。
好痛啊
她下意識的叫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管自己被撞得通紅的鼻尖,外面的那句“小姐,你怎麼了”讓自己瞬間精神了。
“慢著”
看著外面的人剛剛把房間門推開一條小縫,柳紅妝立即喊道。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晴雨這里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
“另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我房間”
林墨染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尊卑分明的國度,竟然這番命令人的話,可以說到這麼溜,連腹稿都不用打。
“你可以起來了吧”
這一刻停了好久,听到外面沒有一點聲響的時候,柳紅妝對再次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滿道。
“你很聰明”
柳紅妝絕對不承認,自己剛剛說那兩句話是因為自己被人掐著咽喉威脅著,才不得听命的
她這麼做,不過純粹是因為自己心地善良
“我聰不聰明關你鳥事大俠,你該起來了真的很重啊”
柳紅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用睡覺之前連掙扎起來都沒有做到的力氣,推開了這個趴在她身上,似乎有75千克的男人。
她絕對不承認,是這個男人自己用那個什麼邪門的內力起來的,肯定是自己為了自身清白而推開的。
“你傷得很重”
他站在自己面前,柳紅妝才終于看清他的傷勢,天哪他竟然後背貼近心髒處的地方中了一箭,而且,身前似乎也被砍了兩刀,應該是不到半個時辰之前發生的,因為,他黑衣上面的血很是鮮艷,蠻新的。
“有清理傷口的藥嗎”
“你等會,我去找找”
看著面前的女子往門口處走,那男子眼楮里略過一絲殺意,硬是提著一口氣,直逼那女子眼前,再次捏在她那細膩柔滑的縴細脖頸處。
“你干什麼”
“想去叫人”
“你有病啊我要是想叫人,你以為你這個傷勢頗重,站不穩的身子,可以阻止我嗎我只是來關門,怕有別人闖進來。大俠,你浪跡天涯,什麼都不在乎,我還是一個閨閣之女,這大半夜的你無聲無息的闖進我的房間,難道想讓府里的人逮住說我半夜偷漢子嗎”
柳紅妝本來就心里有氣,她還是憑借一口狠勁,才從床上走到這門口來的,這人,不感謝自己倒也罷了,還這麼狠的再次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栗子小說 m.lizi.tw
“麻煩您把那高貴的胳膊放下來,我可不想留下什麼紅印,被人說成是種了草莓什麼的,ok”
“什麼克”
“克星”
關上門之後,柳紅妝才在自己房間的抽屜里開始翻翻找找,只是,找了近乎半個時辰,她還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倒是把這閨房弄成了垃圾堆,衣服,首飾,香料什麼的亂放了一地。
這,這還是女人嗎
、25,尷尬,兩人同床肢體踫觸
“你先堅持會,我實在忘了藥箱放在哪里了”
柳紅妝找藥箱的時候,還怕那個男人堅持不住,直接就那樣在她的閨房里掛了。
黑衣男听到這句話,眼前飄過幾條黑線。
這女人,究竟是什麼做的
其實房間翻得這般亂,柳紅妝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她真的不是忘記藥箱在哪里了,而是壓根就不知道。
她本來就不是柳紅妝,那些東西放在哪里,她哪里知道
“會不會在床底下放著”
柳紅妝嘴里這麼嘀咕著的時候,人已經走向床邊了。
黑衣男本來就覺得有些詫異,有點驚訝,這下真的是詫異到底了。
那姑娘就以一個狗爬式的動作,趴在地上,用燭光探詢著床底下,不知為何,一個床底,她都艱難的一直拽著什麼,好像很吃力的樣子。
不過這姿勢真的是太難看了,哪里有小家碧玉的淑女模樣
“大小姐呢”
柳紅妝正找的盡興,偏偏這個時候那個愛找茬的聲音傳進耳朵了。
“回二小姐,大小姐已經睡了”
“這才什麼時辰,怎麼會這般早就睡呢不會是故意不想見我吧”
柳塵染現在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這個賤人,當時她要是乖乖嫁進孟府,現在哪里用得著自己收拾這爛攤子啊,嫁給一個足夠當自己爺爺的男人,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這次是皇上下的聖旨,她總不能抗旨吧
實在想不出去哪里發泄自己心中的郁悶,一氣之下,只想到是這個大小姐的晦氣帶給自己這災難,便想趁著她生病,來諷刺挖苦打擊一番。
她不好過,憑什麼柳紅妝要好過
“怎麼辦怎麼辦”
剛剛柳塵染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柳紅妝一急之下,已經把那藥箱拽出來了。
可是,她看著那個終于找到的藥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怎麼這麼背
柳塵染這個時候來,可怎麼辦才好
看著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有一團亂糟糟的房間,柳紅妝真的頭都大了。
她這個庶妹,因為她得罪丞相府,被皇上和貴妃娘娘選作賠償品,要嫁進左丞相府,恐怕心里現在壓著怨氣,不發泄怕是不成啊。
這要是放在平時,她倒樂意和這個庶妹斗斗嘴皮子,可是,現在,這個場面怕是不好啊。
看著坐在凳子上的那個幾乎要倒下去的男人,她做了一個此生艱難的舉動。
“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受傷的,也不知道你又為何單單闖進我的房間,我本不是善心的人,只是佛家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可是,我那個刁鑽的妹妹現在在園子里,她肯定要闖進房里的。我們,我們兩個這場面,實在有些不雅,所以,我必須想個辦法把你藏起來,你,你信我嗎”
柳紅妝說這段話的時候,之前都是順溜的,只是到最後的那一句,便結巴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個男人戒備心那麼重,自己剛剛只是想關下房門,他便立刻掐住自己脖子,差點要了自己的命,真不知道自己欠了他什麼。
那男人現在這個狀態,真的是只有听話的份,哪里還敢拒絕。
“好吧,你不說話,全當你同意了”
看到那個男人沉默的表情,柳紅妝心里才舒了一口氣。
當即立下,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架著那個男人來到床邊,扶著他躺下去,然後用被子把他包裹嚴實。
“你一定不要出聲一定啊”
當眼前的女人貼近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香氣撲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有些不爭氣的臉紅,不過好在自己還蒙著臉,所以,她應該沒有看到。
“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動一下”
那黑衣男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柳紅妝感覺到,他應該是听懂了。
“呼”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柳紅妝便已經吹滅了蠟燭,瞬間房間一片黑暗,她一路摸索著床榻,然後再次躺進去了。
“你干什麼”
一溫香軟玉在自己身邊躺下的時候,黑衣男有些爆發,這女人,究竟在干什麼
難道不知道男女受授不清嗎
“噓”
那女子轉頭的時候,一襲香氣2又撲入鼻中,他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這,算哪門子事啊
“我婢女不是說我睡了嗎難道我站在地上就算睡著了啊”
柳紅妝也很是不滿,明明吃虧的是她,她都沒有嫌棄,這男人別捏個什麼勁啊
“這不也是為你好嗎我若是耍花招的話,你可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送我上西天啊”
听得出來,柳紅妝話里滿是火氣,只是身旁的男人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渾身緊繃著,身邊都是那個女人的氣息,就連床上都是那個女人的香氣,怎麼會這麼好聞
“姐姐,你睡了嗎”
床榻上兩個人還別扭著的時候,柳塵染已經開始在敲門了。
柳紅妝不再說話,屋里一片靜悄悄,听起來似乎真的是睡了。
可是,門外站著的柳塵染不信,剛剛房里燈還亮著,剛剛才滅了的,她不相信,那個害她要嫁進孟府的女人是真的睡了。不過是怕自己找她晦氣,才裝睡的吧
“姐姐,我知道你沒有睡,有些話我們還是今晚說清楚的好”
不然呢
若是今晚不說清楚,那明天會怎麼樣
又想和自己玩什麼花花腸子
“姐姐,你躲過白綾,怕也躲不過暗箭吧”
這個庶妹,究竟心有多狠,就這麼見不得她嗎
“二小姐,我家小姐是真的睡了,你明天再過來吧”
這是晴雨的聲音,听得出來,晴雨有時候還是挺為自己著想的。
“姐姐,你若是不開門,只得妹妹想辦法了”
門插著,從里面關著,她怎麼進來,不會是卸了自己房間的門吧。
她可不想再遇見今夜類似的事情,所以,房門還是不宜大肆敞開著。
“能不能信我一次”
不管自己做什麼,都得照顧旁邊那個黑衣男的想法。
“恩”
那男人點了點頭,怕她沒有看到,有些吝嗇的從嘴里吐出一個字,算是答應了。
這女人,已經拿自己的清閨幫自己了,信一次又何妨呢
“塵染,你怎麼來了”
正當僕人上前來拆卸門的時候,房門打開了,一襲里衣加披著外衣的柳紅妝出來了。
“姐姐不是睡著了嗎”
柳塵染說這話的時候,眼楮狠狠的瞪了眼旁邊的晴雨。
“剛剛確實是睡了,只是不知道哪里來的猴子,竟然在我園子里蹦跳,竟把我的睡意驅走了”
“你”
這不是在怕自己嗎說自己是個猴子嗎
柳紅妝,真的是太給你臉啊了
“姐姐,這說的哪里話妹妹只是想來探望下,看你身體好點了沒有”
“我好多了,既然看完了,就回去吧夜已深,恕姐姐不送”
柳紅妝說完這話,便已經再次轉身,進了房間。
“難道姐姐不請妹妹坐一會嗎”
柳塵染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手也快,立即按著房門,不讓里面的那個女人關上門。
兩個人就那麼對峙著,身邊的僕人和丫鬟都感覺似乎有兩團火花在肆意蔓延。
、26,嫡庶,兩姐妹的唇槍舌戰
“怎麼,妹妹還有事嗎”
“難道我沒事,就不能找姐姐聊聊了嗎”
“妹妹,這個時候你應該早些準備嫁妝,可別因為找我話家常,耽擱了你的親事”
柳塵染,既然你誠心來找茬,就別怪我口下不留情。
“你”
“怎麼不叫姐姐了,我的好妹妹”
和我斗嘴皮子,柳塵染,你真的還是個菜鳥
“姐姐,柳紅妝你有這個本事當我姐姐嗎”
“妹妹,這輩分可不是靠本事的,時辰,這是按出生時辰算的”
終于不裝賢良淑德的樣子了,就這水平,還是什麼南熙國的第一美女,話說,這南熙國的臣民,究竟眼光有多差,竟然被這種拙劣演技的人給騙了
“是麼柳紅妝你不要忘了,你不過是失寵的大小姐而已,我母親才是柳府的當家主母”
“對,妹妹說的對,如果不是有一個當家主母的母親,妹妹怎麼有資格嫁給左丞相當妻室呢這等福分,我自當無能消受了”
“你”
“妹妹,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歇著了這要是丞相府听到你半夜在姐姐園子里撒潑的傳聞,可不太好啊”
柳紅妝說完這話,便一下關上了門。
“來人,給我砸”
“慢著”
一听這話,柳紅妝再次打開了房門,這丫頭,真的是給臉不要臉啊
“我的話你們也不听了嗎”
自然,柳塵染也是不肯妥協的性子,再次兩人對峙了。
“砸我的園子,不是不可以只是麻煩諸位在砸之前,想清楚︰你們二小姐再過兩天可就是孟府的人了,老爺再怎麼寵愛這個女兒,只是嫁作他人的女兒,終究是潑出去的水,不值一提。”
柳紅妝能這麼說,心里自然有幾分把握,領頭的那幾個嬤嬤瞬間停手了,讓身後的幾個丫鬟,也停在那里,不要輕舉妄動。
不虧是柳夫人調教的人,這點眼力界還是有的。
雖說孟宸晏是左丞相,位居一品,連皇上都要承讓他幾分,可是,不要忘記了,他可是柳貴妃的頭號公敵,真要孟府和柳貴妃掐起來了,你說,柳國公會怎麼做
他會偏向柳貴妃,還是會幫這個嫁作他人的閨女。何況,柳府真正掌權的應該是柳老太爺嗎
你說究竟是女兒親還是孫女親
是貴妃娘娘的能力更能保住柳府還是左丞相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莫名其妙死去的第十任妻室的能力更強
這些丫頭自然不會想這麼多,只是那些嬤嬤好歹能想到一二吧
“蠢貨,給我砸不要忘了,你們的賣身契全在我娘親那里”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今夜已經太晚了”
那個丫頭,應該是柳塵染身邊的丫鬟蘭 吧還是蠻有眼見的,能沉得住氣,比那個什麼小姐強太多了。
“你也敢來阻止我”
果然,她這個妹妹真的是被氣瘋了,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妹妹,嫁進丞相府之前,你最好還是安靜點。你應該知道父親的脾氣,這次若再是得罪了丞相,你說,這柳府能平安度過嗎”
“賤人,賤人,如果你安安分分嫁進孟府,父親何必拿我作為禮物,送給丞相”
“禮物,妹妹若是這麼想,做姐姐的倒是安心了”
禮物,可真看得起自己
不過是柳貴妃用來維系自己權力的工具而已,她這個妹妹,真的不是什麼繡花枕頭嗎
“你果真和你娘親一樣,都是賤人”
“啪”
“你,敢打我”
柳塵染右手捂著自己有些紅腫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紅妝,這個在她眼里,一直唯唯諾諾的女人,這,柳紅妝是不是吃錯藥了
“打你,這還是輕的塵染,你年紀小,不知道什麼叫長幼尊卑,不知道什麼叫倫理綱常,我可以原諒你。你侮辱我,打罵我都可以”
柳紅妝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說不上到底是平和的表情還是冷淡的表情,就那樣盯著柳塵染的眼楮,繼續道“可是我娘親,已經是故去之人,暫且不論長輩與晚輩,就憑我娘親已經入土為安,你怎麼能這般羞辱她還有,賤人,什麼是賤人是我娘親偷了男人還是克子克夫了”
“本就是你母親偷走了父親”
“這話,听著怎麼這般可笑,按你所言,我娘親偷走了父親,那麼今日掌管柳家事宜的人應該是我娘親吧今天身為柳府大小姐的人應該也是你,柳塵染吧”
簡簡單單的道理,她這個妹妹怎麼能這般不知臉皮的說出來呢
敢罵她娘親是賤人,那就說說︰究竟這個柳府,誰才是賤人
“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妹妹只是比我小了六個月吧”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希望妹妹今夜還是不要再打擾的好,姐姐我著實困了”
她不相信,她這個妹妹沒有听明白她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我娘親剛剛去世沒多久,你娘便進了柳府的大門,我出生後的六個月,你便也來到世上了。
你說,是什麼意思
當然,這話在心里想想便好,暫時還是不要挑明的好,她還不想這麼早的就得罪柳夫人和柳國公
至于這個妹妹,反正以後也很難再踫面了,也沒有什麼可裝的吧
“蘭 ,帶二小姐回去”
柳紅妝說完這話,便真的是關上了門,不再言語。
果然,外面這次安靜了許多,柳塵染這樣都不走的話,真的是枉費大家對她天下南熙國第一美女的贊譽了
“晴雨,關上大門你也早些休息吧這里不用伺候”
柳紅妝關上門之後,也沒有輕舉妄動的點上蠟燭,雖然柳塵染的那一關,自己算是過了,只是,床上那個重傷的男人可怎麼辦
自己對于醫學真的是不怎麼通啊
只是會一點點的臨時治療方法,這還是她作為醫生的爸爸,死命逼她學習的,後來,又把她發放到那個鳥都不生蛋的山村里,讓自己整整辛苦體驗了為期半年的鄉村赤腳醫生生活。
“喂,你怎麼樣了”
外面再次一片沉寂,柳紅妝悄悄拉開門縫看了一眼外面,才安心的再次把門關上。小心的點亮蠟燭,一把端了五個蠟燭台,放在床邊的凳子上照亮,看到那個已經昏睡過去的黑衣男,柳紅妝輕聲問著。
“喂,你干什麼”
看著再次掐住自己脖子的黑衣男,柳紅妝再次尖叫一聲,這男人,恩將仇報
她剛剛多麼辛苦的才把柳塵染,那個難纏的丫頭哄回去,想去掉他臉上的黑布,幫他清理傷口,他可倒好,一下子便又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女人,我警告你︰不要動我臉上的布”
“原來是這個啊你早說不就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