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飒不放心她带着身子做饭,有意想帮手,却被闫雯卉嫌弃笨手笨脚,直接撵出了厨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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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只好委委屈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闫雯卉逗得直乐:“哎,你多大了,还当自己是被罚抄写的小学生吗”
厨房抽油烟机嗡嗡转着,刀刃碰到木质菜板时清脆的敲击,不时传来哗哗水声。
男人迷蒙地看着闫雯卉的背影,看她慢悠悠地切菜,看她拿着木勺在锅里轻搅,从容而闲适。他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耷下来,就像被人催眠一样,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灯光太温柔吗,他想。
这就是家吗。
闫雯卉轻声叫醒他的时候,他才讶然发现自己靠着沙发睡着了。“啊,抱歉”他嗓音十分干哑,四肢软的不像是自己的,眼前的面容在视网膜上形成一个模糊的焦点。
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他的太阳穴,又轻缓地帮他按揉眉骨,他听见她柔和的声音:“你太累了先吃饭,今个早点休息吧。”
他捧住那双手,她应该是切过葱,尽管洗过还隐隐有点生葱的味道,他却并不觉得难闻,反而欢喜,她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于是心念一动,低头在那十跟手指头上虔诚地吻了一下。
“呀”她手迅速抽了回来,“你你你”她也奇怪,自己连孩子都有了,但竟然被男人的举动搞的窘得慌,八百年前就丢弃的少女心砰砰直跳,顾左右而言他地捋了捋头发:“额,吃、饭”
晚饭是板栗炖参鸡,山药清炒荷兰豆,白菜豆腐汤。
谢立飒家的餐具是朋友送的成套带青花儿的瓷具,晶莹剔透的白米饭用素瓷碗盛着,闫雯卉还特意泡了壶茶,她笑盈盈说:“今天除夕,本来该喝点酒的,可我是不能喝啦。我瞧着你家除了啤酒就是红酒,好不容易才翻出盒凤凰单枞,咱就以茶代酒吧。”她抬手倒了两杯茶水,“你呀,胃病得靠养,以后酒还是少沾点吧。”
谢立飒温声道:“嗯,都听你的。”
“没发现你还挺油嘴滑舌。”闫雯卉斜他一眼,端起茶杯,沉吟了一下,下定决心说,“咳,今天呢,就是咱俩的开始了。新的一年马上就来了,不管这一年怎么着,咱都把以前忘了吧,好好往前看。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经营我们的家庭嗯。”她深深地看进谢立飒的眼中,对方也定定地望着她,她略微羞赧,视线移开落到水中打着旋的茶叶上,“元旦这会儿就该拜陈三愿吧,一愿郎君您安康,二愿家和万事兴,三愿,咱也如同那梁上燕”
谢立飒骨节分明的手微微颤抖,几乎拿不稳茶杯。他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两颊生出几分艳色,清远的眉眼几乎醉人:“嗯,年年岁岁,长相见。”
彼时窗外不知是谁放起了烟火,绚烂,纷繁,最终归于烬灭,却也曾经点明过都市的夜空。
清粥小菜,木筷瓷碗,闲待新年。
二人抿一口清茶,相视一笑,无须赘言,如同故人。
11.
除夕晚上闫雯卉没有留宿,她决定做的匆忙,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带。
她本来就是火气旺的体质,自从怀孕以来更是常常觉得燥热,大冬天的在暖气房里呆一会也能出一身汗。医生说怀孕以后下面特别容易滋生细菌,所以为了保持清洁,她本来就是生活的十分利落,每天一个10分钟的淋浴,简简单单的也不费事。
谢立飒开车送她到了公寓,才自己一个人回去。
推开门看到空落落的客厅,只是一个人走了,就显出颜色清冷起来。
他点了烟,叼着,挽起袖子把碗碟洗净。
待沥干了水,正要收到碗柜,不经意瞧见流理台一旁放了个小锅。栗子网
www.lizi.tw掀开,里面是煲的浓稠软糯的银耳南瓜羹。
他愣了愣,抽出下面压着的字条,甫一读完,便流出了笑意。
hilisa:早饭不吃,别来见我,记得加热唷>3<
最后还加了个猫头。
闫雯卉的字体清隽漂亮,乍一看秀秀气气的,每一笔笔画却顿笔极重,一撇一捺都不羁的很。人说字如其人,倒果真如是。
谢立飒无奈地笑了笑,走出厨房,认认真真地把那张字条展平,压在了自己写字台下面。
跨年的钟声敲响。
谢立飒立在窗前,注视着夜色中喧嚣的城市,眉宇却祥和又安宁。
灯光那么亮,代替了星光和月光。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今在何夕。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心生过期待,好像镜头燃尽了他全部的生命力,无法剩些什么东西在他这个人身上。
十一月乘衣归,十二月风雪客。
对他而言,再多的风景也终须别,再铭心的相逢也嫌夜短,忽忽地就远行不知何处去。
然而他此刻却期待着,如果他将来死了,也一定是在这里。
他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掏出手机找到闫雯卉的名字,手指犹豫不决,直到屏幕再度变暗。
闫雯卉以前从不起夜,怀孕以后就有了尿频的迹象,一夜起个两三次是常态。
她闭着眼睛熟门熟路地上厕所,冲水,洗手,又回去睡回笼觉。躺倒在床上,随手拿起手机,看看自己还能睡多久,就看到一条未读微信。
眼睛被手机屏幕的光线晃得有点难受,她眯着眼滑开锁屏,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备注名lisa:
新年快乐
闫雯卉噗嗤笑出来,然后把手机丢到床头,陷入了黑甜梦乡。
、蛊惑
12.
元旦是大众的假期,各大商场却依然奋战在一线,迎来了个购物小高峰,打折促销一应俱全。
闫雯卉一早打包了自己的东西,谢立飒过来接她给她提到车上,然后两人就按照计划开车去了家居用品城,打算添置些物件儿。
闫雯卉昨天在他家一通看,心里早有了底,一到家居城,直奔目的地毫不含糊。
谢立飒看着她一个孕妇健步如飞,心里分外胆战心惊,一把拉住她,惴惴道:“你悠着点,我看着心慌。”
闫雯卉才意识到自己此刻“一尸两命”,拍了拍他的手,转手挽住他臂弯往下一坠,甜甜一笑:“这样好多了吧”
她今天搭了一件白色的宽松版针织毛衣,里面穿一件深灰色长t,下身是同色系窄腿裤和米色的翻毛平底鞋,脱下来的大红色呢子大衣搭在臂弯上。长发垂肩,面容姣好,身上什么饰品也没挂,清清爽爽的让人十分舒服。
谢立飒微微一笑,接过她的大衣帮她拿着,任她挽着漫步向前。
“唉,再过两天自己的衣服估计都穿不了了,还得再买新的,神烦啊”闫雯卉身高刚好到他耳垂,腻在他身上借着力,好像没骨头一样,细数着:“买窗帘,买置物架,安一个床头柜,然后阳台上放个小桌子吧,看看书喝喝茶什么的”
谢立飒嘴角噙着笑,听她碎碎叨叨地念着,间或“嗯”一声,表示没有意见。“把那间客卧改装成儿童房吧,是男孩”
闫雯卉听了眨巴眨巴眼,像是畅想到了美好生活一样,嘿嘿一乐,“嗯嗯,还是你周道啊,还五个月才出世呢,你真是未雨绸缪啊”
男人一挑眉:“等他出生才打点不就迟了”
闫雯卉心里美滋滋地,忙说:“对对,我就是替咱儿子谢他爸惦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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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立飒家里的沙发是浅灰色的,他们就买了原木色系的置物架,和原木的小茶桌。想到那个空空的沙发,闫雯卉又提议买几个抱枕。谢立飒就挑了深蓝、浅蓝、白和灰色几何图形搭配的不同型号的靠枕,和一条黑灰色针织毛毯。
闫雯卉发现谢立飒真的很擅长搭配和装饰,和她那些罹患直男癌的同事们大不一样,往往就是她大致形容一下,或是说出想要的感觉,谢立飒就能一路挑挑拣拣找到合适的配件,而且每次都让她眼前一亮,给人会心一击:对,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回想起他那个空旷的样板房,还以为他是不善此道得而呢,忘了人家可是学艺术的,哪是她这种理工女能比的,不禁一阵汗颜。那他之前干嘛不把自己家里好好装点一下呢,闫雯卉正想问,却忽然福至心灵,讪讪收声。哦,是了,以男人的工作性质,对他来说那只是个落脚的地方吧,根本不愿为此花功夫吧
可他现在却陪着她在这里用心搞家装,她可不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男人也愿意为了她安家了呢至少,可以说,这是他最终都会回来的地方呢
想着,低落的心情又瞬间明朗了起来。她偷瞄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有点想问,却觉得问不出口。
男人感受到她的视线,侧头问:“怎么了,走累了”
对面闫雯卉展颜,摇摇头。心说罢了,来日方长。
最终两人前前后后买了布艺窗帘,灰白色系的丙烯地毯,木质的婴儿床配柔软的白色毛绒地毯,又定了床头柜和塑料座椅。
谢立飒还想买更多婴儿用品,被闫雯卉阻止了,说:“别急啊,我们先把大头儿弄好了,再一点点添吧,还有的是时间呢。”
谢立飒闻言,不知怎的想到了那个年年岁岁长相见的愿景,微笑应了。
交了定金后预定了送货的日期,都到饭点了。
闫雯卉扑在谢立飒身上,作娇羞虚弱状:“相公,妾身好饿”
谢立飒浑身一僵,扶住她,故作冷静说:“我们去吃饭。”
闫雯卉见他眼神飘忽不定,想到他年近不惑了,竟疑似害羞表现,心里头乐不可支。
两人下了楼,见附近的餐馆都人满为患,而且都以满足北方人重口味的菜肴为主,想到男人那个胃和她的肚子,闫雯卉妥协说:“唉,咱还是回家做吧,至少吃着放心。”
谢立飒三餐常年不定时,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饿着闫雯卉,她连忙安抚说:“没事也不远,中午就下个挂面吧,快的很。”
家居城的确离他家很近,谢立飒饶了点路避开了拥堵路段,两人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家。
男人帮她把她的行李提进来,昭示着开始了两个人的正式同居生活。
闫雯卉洗了手,就进厨房下面。
她先把开水烧上,洗净了西红柿切丁,一小撮葱叶切了葱花。坐锅放油,待用花椒爆香了,才放了西红柿进去,只听刺啦一声,锅里的白气腾了起来。西红柿慢慢在锅里熬出了汁儿,她撒了些酱油,翻炒几下,倒了足量的开水进去。水滚,下面。
她想到了什么,仰身侧头想叫他,却吓了一跳。
原来他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地倚在门框上。
他问:“怎么了”
闫雯卉郑重其事的样子让他一凛,只听她悠悠问:“你喜欢蛋花呢,还是荷包蛋呢”
“荷包蛋吧。”
“好嘞”闫雯卉愉快地打了两个蛋,“你吃香菜吧”
“嗯”
闫雯卉待蛋熟了,又加盐加香菜,撒葱花,最后点了几滴香油,连着热面汤出锅,一人一个海碗儿,白面条,红面汤,荷包蛋,香菜和葱花几点翠绿,简单却美味。
闫雯卉伸了个懒腰:“冬天吃汤面最舒服了。”
她往面里加了些陈醋,拌了拌,感慨说:“我妈做饭特别烂,就会做汤面,这是她教我的,我家祖传秘方,我小学就会做,我就吃这个面长大的。”
谢立飒闷头吃面,他的家教让他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说话,但是他喜欢听她说。
闫雯卉也知道他这尿性,一点不介意,一边用筷子挑面条,偶尔插嘴两句。
他俩吃面都不出声,闫雯卉喜欢把面条卷筷子上吃,而谢立飒是那种哪怕吃再快,也不会吧唧嘴,吃面条的时候吃完前面的,后面的用筷子送到嘴里,绝不会呼噜噜地吸上去。闫雯卉漫不经心地吃着面,眼睛却盯着谢立飒瞧。她第一次见吃面也能吃的这么优雅的男人,那不值几个钱的挂面在他碗里搁着,怎么觉得就被升华了呢。
他拿惯了相机的左手稳稳地托起白色烤瓷的碗,嘴凑着碗沿儿那喝汤,长睫毛被热汤的蒸汽熏着,在他的眼睫上液化成小液滴,湿漉漉的又黑又直。
闫雯卉心道不妙,这种被蛊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在男人放下碗以后,她就探出手去,隔着窄窄的餐桌,摸上了男人的眼角,简直不受控制。
谢立飒也愣了,下意识抓住了闫雯卉的手,两人对视半晌,谢立飒身子前倾,于是
嘴唇相触。
男人轻阖着双眼,舌尖伸出去的同时,闫雯卉就张开了牙齿迎接他的光顾。彼此唇齿间都残存着西红柿鸡蛋面的味道,好像面汤的回味,略有些酸甜的绵长,特别自然,特别家常。
他用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抓着闫雯卉的手,这是一个别别扭扭的姿势。
但是两人都觉得像久旱逢甘霖一样,那么贴合,那么默契,唇间不由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冬日的午后,天气晴好,催人醺醺然,连钟表都像是走的慵懒了些。
山中何事
不过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当他们双唇分开时,谢立飒睁开双眼,便看到她面如桃花,眼神迷醉。
他心绪如涛,张口欲言,却只见她先定了定神,惊讶地问:“啊,你这样撑着,腰不酸吗”
“”
作者有话要说: 数间茅舍,藏书万卷,投老村家。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人月圆山中书事张可久
、照片
13.
晚饭闫雯卉照例想着法儿烧了养胃健脾的菜,红枣猪肚汤,猴头菇滑炒鸡片和素三鲜。
男人几乎不挑食,她做的东西他总是很捧场地吃完。作为厨艺爱好者,有什么比遇见一个喜欢自己饭菜的食客更幸福的呢
此时闫雯卉盘坐在浅灰色的布面沙发上,兑着温水吃维生素。
她洗过澡穿着舒适的睡裙,腿上抱着笔记本电脑,防止它压到肚子,眼睁睁地看着谢立飒忙前忙后,又是刷锅洗碗,又是擦桌吸尘,换床单被褥,甚至还帮她把带来的行李整理开,看他拿着自己的一沓文胸往抽屉里放,她都要捂脸了,男人竟然目不斜视地板着一张脸,硬是不肯让她忙活。
闫雯卉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经中枢,只需短暂地下达指令,其他功能全部由男人包办了,太神奇了虽说是抱怨男人小题大做,却还是有种被珍惜的甜蜜感。
好不容易等男人把家里收拾一通,闫雯卉赶紧让他去洗澡,自己从沙发上爬下来,给男人倒点水喝。怕他睡前喝茶水影响睡眠,她就将买来的佛手瓜洗净切片,加入少许风干夏枯草和冰糖熬煮。
男人洗完澡出来,她刚好把熬出的汤汁取出倒入杯中,然后被人从背后拥住。
男人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明明和她用的同一香型的,却觉得格外好闻。连男人身上洗不净的烟草味都透着性感。
李铭之前跟她说,喜欢一个人呢,就会喜欢他的味道。她晕乎乎地想,这的确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人类的第一条颅神经就是嗅神经,和古老而神秘的海马体相连接,那里的差异多么曼妙
水珠从男人的头发上滴到她的脖颈儿上,她摇了摇男人环在她腹部的手,拧身把手中的水杯塞给他,嬉笑道,“哎,这我管我同事问的,佛手夏枯草,说是能和胃止痛,虽然他们药学院戏称江湖骗子,但应该也吃不死,看你今天这么辛苦,快把它喝了。”
谢立飒乖乖“嗯”着,手里接过杯子,头却还想往她肩膀上蹭,闫雯卉看着他还在滴水的脑袋,赶紧推开,“你,这么积极地做家务,头发就懒得擦干咯喝你的水哦,小心烫”
说话间给他拿了条干毛巾回来,让他坐沙发上,帮他擦着头发,边说:“头发不擦干要偏头痛的,你别不当心,我爸就是活生生一例子,别等岁数大了受罪”
男人坐在那里,被她擦得舒服,身体一点点就滑到她腿上枕着。
闫雯卉温柔地看着他,擦完头发,干脆给他按摩头皮。她爸带着个偏头痛的毛病二十多年了,她从小就给她爸按,手法娴熟的不得了,她手热,手劲儿也大,按的男人已经昏昏欲睡。谢立飒侧过身,双手环住她的腰腹,脸正对着那个微微凸起的肚子,搞得闫雯卉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
闫雯卉手指插入男人利落的短发,指缝间有几根不易察觉的白,她没有去拔,莫名有些心痛,她想起初见男人时那种几乎实质化的疲惫感,很轻地用手扫了一下他的白发,“以后我多帮你按按,就促进头皮血液循环”
半晌,她突然感觉胎儿好像蠕动了一下,贴着她肚皮的男人也睁开眼,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他动了”
“在跟你打招呼吧,呵呵。”
谢立飒很开心,嘴唇亲吻了一下她的腹部,说:“你好,儿子。”
闫雯卉生出种血脉相连的感动,她也把手敷在肚子上,温言说,“现在才四个多月,之后应该会更明显”
“嗯,真好。”男人眉眼弯起来,蓦地一个念头闪过,他一下子从闫雯卉腿上跳下来,“等我下。”
闫雯卉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赤着脚就跑进书房,一会端着个小型的相机出来,咬着下唇笑,脸上的兴奋一如孩提。
感觉他拿着相机就完全活泛起来,闫雯卉惊道:“拍、拍我吗”
“嗯。”谢立飒低头换了个短焦的镜头。
闫雯卉是那种超级不上相的类型,所以见到镜头就心生抵触:“不要拍了吧好难看的。”
谢立飒说:“别担心,虽然我拍风景,但人像也过关的”
“呀,不是说你,我是说我”
“你很美。”谢立飒动作停住,静静地打量着她,又说,“没人比你更美了。”
闫雯卉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赞赏,感到脸很热,“你这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是啊这可是镜头无法展现其万一的,生命的奇迹。”谢立飒轻笑,长眉却骤然蹙起,“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
“什么”闫雯卉略显茫然。
男人眼中就染上了那抹闫雯卉熟悉的轻愁,“抱歉,我没法让你怀孕。”
闫雯卉不知如何回答,为什么抑制不住地替他难过。
她站起来抱住男人,低声说:“没什么可道歉的,也算不上事儿,我答应和你过日子的时候,就全部接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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