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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风度千山

    我脸上是不是一副失恋的表情。栗子网  www.lizi.tw”阿元道。

    “其实并不是,我看到的是你深陷情劫的样子。一开始我并不肯定,只是上次在客栈的那番话,才肯定了我的猜测。我虽然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想你所有的困惑都来之于此。”

    “苏碧,你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是有没有一种感情是无药可救的。”阿元颓然的将脸埋在臂间。

    “无药可救”

    “世上没有一种感情是隽永不变的。”苏碧的语气轻飘飘的,“又不是苗疆的情蛊,而且即便是情蛊也做不到吧。”

    “什么是情蛊”阿元一下便被挑起兴趣,抬头问他。情蛊和情豆听着差不多,也许有互通之处呢。

    “传说苗疆有一种情蛊,只要对人下蛊,那么受蛊之人便会一心一意的爱着施蛊之人,至死方休。在情人间极为流行,只是后来常被用作不应有的感情中,才被清理绝迹。”

    “情蛊中了便无药可解吗”阿元急切道。

    “有自然是有的,若是将那蛊虫逼出来自然也是没这效力了。”

    “哦”阿元失落道,着毕竟还有蛊虫,逼出来便没作用了,而她的红蔻吃进去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苏碧,”阿元犹疑着,“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东西比情蛊还厉害,叫人吃了,对另一个人至死不渝,无药可解的。”

    苏碧无奈的笑道:“你又回到老问题了,这世间除了情蛊大概没别的东西了。”

    “不过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这世上没有,仙界我倒曾经听说过有一种唤作红蔻的树,似乎有你口中所说的效果。”

    “不过只是听说,谁也没见过。”苏碧耸耸肩道。

    阿元一惊,竟连红蔻树都知晓。但是他若听说,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略知一二。

    “苏碧,你是怎么知道的,若这红蔻树吃下去会怎么样。”

    苏碧见她问的急切,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没问出口,只是将他知道据实告知:“我也不知道,对于这红蔻树也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久得那时候天魔还在交战,我的一位师傅的师傅的师傅记录在一本杂记上偶尔被我翻到的。”

    “那本杂记上怎么说”阿元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怎么说,就是和你说的差不多,是红蔻者,倾心初见者,不改不移,至死不休。”苏碧奇怪的看着阿元:“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阿元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那有法可解吗有法可解吗”

    苏碧摇摇头道:“书上没说,而且这也只是一种传说,也没人见过,吃过,想必是无法可解的吧。”

    阿元很失落,果真又是如此。

    “那若是那人不爱另一人呢,那他们岂不是悲剧吗”阿元有些自嘲道。

    “那确实,若是两情相悦还好,若是一厢情愿便是彻头彻尾的悲剧。那么阿元,你是属于哪一种”

    苏碧目光烁烁不容她逃避,她早该知道像他这样能看穿人心的人,又如何能瞒的住他。

    “如果我闭着眼不去想,大概也是一处圆满之剧吧。”

    “圆满便是好,世间多少人求而不得,不然就不会有情蛊的出现了。”苏碧道。

    “可是你不觉得得,一个人永远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心意,面对一个真真切切爱她的人,难道她不会觉得纠结吗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否保持一辈子,倘若没效果了怎么办,而后又发现不喜欢那人了怎么办,他就该这样被伤害吗”

    “你想太多了,感情是最不牢靠且多变的,你能用情豆维系一段永世的感情,何尝不是一种幸运。”苏碧目光疏离道,看不出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安慰她的话。

    “这样得来的又有什么意思,我倒希望真真切切的爱,哪怕一刻也是我的真情实感,他面对的也是最真实的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阿元执意道。

    “原来你是无法面对他知道真相会如何对你。若你真想知道,那么你便去试他一试。”

    窗外远山静卧,月华如霜,苏碧的声音像隆冬时的冰棱掉入她心里刺的椎痛,同时也炸开了花。

    “试他一试”

    怎么试,阿元辗转难眠。

    一旁的阿莺早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枕被散发着诱人入睡的阳光的味道。无数个她在人间觉得美好的瞬间,她都会想起白清,倘若他在便好了。

    而如今苏碧说试他一试,结果会如何她不敢想象,若是她有勇气承受这后果,她便不会逃到这人界来了。

    她终究是懦弱的人

    阿元胡思乱想了一宿,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毕竟这两日紧绷太久,一觉睡去倒是平稳无梦,再醒来之时已接近午时。

    阿莺早已在外头活动了一会,只是不见苏碧。

    “苏碧呢,他受着伤怎不好好休养”

    阿莺看到她出来,欢快的将手中的瓢递过来道:“阿元你尝尝,大婶家的泉水好甘甜啊”

    阿元接过她手中的瓢道:“怎只有你一人”

    “大叔、大婶下地去了,说在锅里给我们留了饭,苏碧一早说去继续去找琅玕去了。”

    “苏碧他伤好了吗怎不多休息一下。”苏碧为她们做了这么多事,又负着伤,阿元心中实在有愧。

    “应该没事了吧,你看我活动一下也不碍事。”阿莺向她展示着关节,伤虽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看样子日常活动是不成问题了,阿元看了也稍微安心点。

    “苏碧说这里暂时还安全,在此先修养一天,明日再走。”

    “嗯”阿元有些如释重负的坐在木凳上,“待琅玕找回来,我们便先回不周山吧。”

    “我们不找五色石了吗”阿莺肯定觉得十分奇怪,她一向执着的想找五色石,怎么这次倒是主动提起要回不周山了。

    “我们都需要回不周山好好休养一番,而且在人间这么久,我也有点累了。”

    “那...”阿莺有点迟疑道:“你想好如何向仙君解释了吗我们不声不响离开这么久,仙君肯定很着急。”

    阿元眼眸低垂,盯着地上那片被井水打湿的地面,低浅的水冷冷的映着小院的四方天。

    这青树枯枝,黑瓦蓝天,曾经她与白清也在这萧索的季节里漫游过。只是那时的景色让她觉得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萧条的美,如今却是冷寂的让人发痛。

    就像现在的她,日渐的枯糜、败落、死寂。她心里都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清不在而已。白清生气也好,发怒也好,都胜过现在的孤寂。

    “阿莺你说若是当时我没有吃下那红蔻,现在我会如何。”

    阿莺迷惑的想了一会道:“也许还是在不周山无忧无虑的生活吧,不过后来白清仙君攻天了,天界折损了许多大将。你又是那么一个有使命感的天女必会站出来与仙君一战,届时也许是你阻止了仙君,仙君的结局肯定不好。也许是仙君杀害你了,总之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喔”阿元有些好奇心起,阿莺从来没和她说过这段,“你这么说,白清最终还是攻天了。”

    “嗯”阿莺点点头,“计划的可周密了,连天帝都差点被他杀害,这天地间差点就要颠覆了。”

    “幸好林衡在最后关键时刻从诛仙阵中救出了你,你以自身为代价施出晏清禁术这才拯救了天地。”

    林衡,她记得是白清的替代品。可是她明明记得天帝让她去探查,白清怎还能计划周密的攻天难道她没接近到白清,不对,卉离都说她与白清时常在一起,那怎么会被白清囚在诛仙阵中。栗子网  www.lizi.tw

    难道白清发现了她的意图,所以才把她困在诛仙阵中,可是他对她既已起杀心,现今又何必千方百计不惜代价的想要复原她

    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元越想越头痛。本来已经想好要抛下这一切心结,现在又来这么大疑团,让她心里愈加纠结。

    “唉”阿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团心结不解开她怕是不安心了。思来想去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拖着这具死灰之躯再支撑段时间吧。

    这一日倒是安全又悠闲,村庄地势开阔有什么动静一看了然。

    苏碧亦是快入夜才回来,倒是带回了琅玕的消息。

    昨日苏碧曾回客栈找过无果,他想着琅玕若是回来,必是会回这里找她们的。今日又去果然听小二说见过他,只是发现她俩不见后,很急的便走了。

    看来是去找她们了,三人商量着明日一早便一同去寻找琅玕,如今的情况也不容他们漫无目的的等待。

    万一那些精怪又找过来,先不说是否能打得过,这一村的人怕也要跟着她们遭殃。

    翌日一早,三人辞别大婶一家人,大婶极热情的塞了许多干粮让他们带着吃,又让大叔带她们出去。

    三人千感万谢,推辞了大婶的热心,只拿了些许干粮便匆忙上路。

    三人一时出来一下子倒是不知该往何处去找琅玕,只得先往城郊附近找去,希望琅玕还在附近找她们。

    山路不平,崎岖多石子,硌得阿元脚生疼,她极力忍着,怕再给他们添麻烦。

    长时间走下来,阿元也有些累,视线都变的有些迷糊起来。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清楚些,起脚往平坦处踩去,脚下一点尖锐的疼痛,逼得她本能的往一旁崴去。

    “啊”阿元惊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就要往一旁倒去。

    幸好苏碧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才不至于摔的十分狼狈。只是脚可能有些崴了,一用力便疼的厉害。真是奇怪明明看着没小石子才踩上去的,真是眼花了,阿元心里十分泄气。

    苏碧一寸寸按下她的脚,痛的她直冒冷汗。

    “脚有点崴了,我也并不是专业的只是懂点皮毛,还是得寻个就近的村落,找个大夫看看才是。”

    阿莺看着她这么痛,急道:“那我们赶快去吧,来阿元我背你,这样快些。”

    “阿莺你负着伤,这一时又不知还有多少路,阿元若是不介意,我来代劳如何。”苏碧好心道。

    阿元看着苏碧这真是有点犯难了,这不知道又要耽误多少时辰了。

    苏碧不由分说的便蹲下身子,让阿元上来。阿莺这情况也是顾不得许多了,遂小心的扶起她:“阿元,当下还是找村庄要紧,你忍着些痛。”

    三人尽力往平坦的路去,渐渐的眼前也开阔起来,不再是崎岖小路,倒是渐有些零星草木。

    “看来前方有一片林子。”苏碧笃定道。

    作者有话要说: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果不其然,一段不长的路后,渐见一些零疏的树木。

    苏碧建议道:“我们先到了前面林子休息会,再赶路吧。”阿元和阿莺也附和应着,大半天走下来,渐至午后也实在有些累了。

    岂料三人还未靠近树林,便有一片黑影攻出来,阿莺立刻反应过来,护在她与苏碧身前。苏碧顾及着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寻找有利的方向。她还未看清有多少人影,那些黑影便风似的涌向他们展开攻击。

    阿莺立刻拉开架势防御他们的攻击,抵、抗、退、击频频抵住他们的攻击,将阿元二人安全的护在身后。

    这些黑影个个手上拿着法器,阿元虽看不出这些法器是什么,但也知道必定是对阿莺、苏碧造成伤害的。而此时阿莺手无寸铁,她实在是很担心。阿元挣扎着想下来:“苏碧,你快放我下来,快去帮阿莺。”

    苏碧似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提气便跃上树梢。

    阿元急了,挣扎着叫道:“苏碧快去帮阿莺。”树下的阿莺被数十条黑影团团围住,防御的有些吃力,她一个不慎手臂便以吃了一刀。

    “苏碧快放下我。”

    “别吵,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苏碧的语气是她不熟悉的冰冷,借力在树枝上将她往远处带去。

    她心中一渗,刚想问个明白,苏碧毫无征兆的将他放在一棵茂密的树梢上,神色是如常的暖色:“阿元,你好好坐在这里,我去帮阿莺。”刚才的语气似乎是她的幻觉,也许是苏碧太紧张了以至于语气不似平常般平和。

    苏碧话音刚落,林中落下一黑一白两条身影,出手极快的为阿莺解围。幽蓝的剑光以凌厉的之势,穿刺在黑影之间。

    “白清是白清”阿元兴奋的呼道,“苏碧快带我下去,苏碧快点。”

    “他就是你的当局者迷”苏碧看着那条白色的身影道,阿元没注意到他的问话,看着白清身影的眼中闪动的光芒他却看的一清二楚,苏碧嘴角微勾抱起她往白清处而去。

    白清与琅玕已将黑影杀的一干二净,黑影横七竖八的倒着,血迹溅满了草树,鲜血似苍极剑幽蓝的剑身上的纹印,冷冷的往下滑。

    白清支着苍极剑,脸上挂着笑,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阿元,过来。”

    她浑身的细胞都像是活过来一般,即使是在如此血腥的场面,她仍觉得像是站在春天暖阳下的百花中,眼前只有白清、白清。即便是深秋萧索,看着他清润的笑容,就像是也像是春林中的清泉拂过。

    白清她毫不犹豫的就要奔向他。

    手下一紧,是苏碧抓着她,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苏碧似笑非笑的轻声道:“你想不想试一试他。”

    阿元一怔,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瞬间清醒过来,她瞒着白清出来是为了什么。她坚持了这么久,怎么可以他一出现在她面前春风拂大地般一笑,她便溃不成军,他若知道真相后还会对她这么笑吗

    她有些犹疑

    苏碧看她明显犹豫的表情,微不可查的侧身将她隐在身后道:“阿元说她不想过去。”

    白清的笑容滞住,微皱着眉道:“你说什么”

    苏碧闪着笑,吐字清晰道:“算了吧,你别再纠缠阿元了。阿元说她是吃了一种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的情豆,她、对你便是如此”

    “而、并、非、她、的、本、心”

    白清的脸冷下来,周身的暖意顿时凝成霜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如同不周山顶万年的不化的深寒:“阿元,这是真的吗”

    她在苏碧身后隐约看到他冰冷的脸色,她心中一阵刺痛,她没想到苏碧会这样裸的把这真相扔在白清面前,她没想过要这样的,她刚想抬脚和白清说,不管说什么都好,总之不能躲在这里。她刚动下身子,便被苏碧按在后面。苏碧替她答道:“你知道阿元心软,又何必为难她。”

    白清这才正视苏碧,用令人发颤的眼神盯着他道:“你是谁,竟能决定阿元的意愿。”

    苏碧淡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当然我也决定不了,只是阿元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一束黑影自苏碧手中飞出,白清本能的接住它,是那日的结发

    阿元欢天喜地的藏好它,说要一辈子收着的。

    白清眼神中有颓然,苍极剑上的鲜血滚滚而下,浸在土里化开一朵讽刺的花。

    苏碧见状趁机将阿元带走,阿元有挣扎,心中叫嚣着不要留他一人,不要就这么走了,苏碧没有理会,环住她迅速掠走。

    阿莺和琅玕在一旁简直不知所措,苏碧如何得知这些事情,莫非是阿元告诉他的,若是阿元告诉的,那么苏碧所说的是属实

    两人不知是该追去好还是先安抚白清好。

    琅玕犹豫着开口道:“仙君,阿元可能可能”他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琅玕。”白清的口吻里有化不开的悲伤,他盯着手中的结发道:“情豆之事可当真”

    琅玕不敢撒谎,只得如实答道:“嗯”

    “仙君可还记得在玉山初遇阿元,便是那次。”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一闭眼那个在漫天白雪中坐在红蔻树间笑容明亮的阿元便在他眼前,可笑的是她笑原是不是因为他而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笑的凄惨。

    “仙君”琅玕语气中有担心,怎他不在这两日一切全变了。

    “你们走吧,让我一人静静。”

    “仙君”阿莺还想说点什么,琅玕拍拍她肩示意她不要说了,两人静静离开,留他一人。

    天地骤亮,一场大雨不期而至,冰冷透心的雨水打在他脸上,打在他眼中。手中的相绕缠绵渐渐也有点松散开来,就像他同样抓不住阿元要离去的心。

    原来被人抛弃是这种感觉,如此的心如刀绞、如此的百转千回而不得解脱。想来也是他报应了,阿元在人世经历过十世,他这么一次便受不了。

    他突然觉得好笑,一直以来都是她纠缠着他,他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本该如此。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若不再纠缠他了,他会如何。而今她真的离她而去了,万般滋味在心头,他就如同一只被抛弃的丧家犬一样,再也不会有她的周而复始的纠缠。

    雨点重重落下,又轻柔扑面而去,天地骤响又卷土重来。眼前的雨帘像是把他隔离在一个永远也跨出去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和这束不再纠缠,散开来毫无生气的断发。

    星辰变换,白冷天光推开黑幕,眼前依然是昨日战后死寂的林子,天边的启明星淡漠的高睨着。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原来是这般凄凉。”白清失笑。

    “这发既已散开,再缠住也是枉然,便让你们自由。”白清手一扬,万千青丝俱往各处飞出,丝丝分离,无一相缠。

    阿元气的满脸通红的甩开苏碧道:“你只是说试,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那结发扔还给白清”

    苏碧对她的怒气毫无感知,摊手道:“你如此纠结,难道不是这样快刀斩乱麻好点吗再说了没有那结发他怎么会信。”

    阿元知道苏碧说的都在理,但是她还是很气,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想哭,眼眶微红,咬着牙道:“总之总之不该说那样的话,就算我很想弄清这件事情,也不是这样一股脑的扔在白清眼前。”

    阿元捂着心蹲下去,这里一直一直揪着她痛,痛的她只想流泪。

    苏碧蹲在她身边无奈道:“那我都已经说,也没办法挽回了,而且你也承认这是你心中一直想的吧,你没勇气做,我只是替你实现了你的心意而已。”

    阿元不语,明明是那么想知道的事,真的做了她却只有在这流泪的份,其他完全乱了,也没心力去思考。

    林中风声叶动,苏碧警惕的起身,肃声道:“阿元,到我身后来。”

    阿元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苏碧一把扯住往一旁带去,她瞥了一眼方才她蹲的地上冷冷插着一把寒刀。

    黑影又卷土而来,毫不留情的攻向他们俩,苏碧没有防备又带着个阿元只能险险的躲着他们。他们趁着一空档,频频向阿元攻击。

    苏碧一时也施展不开,趁一个回旋踢,黑影停顿的一个空隙趁机跳出他们的包围。苏碧将阿元推在一旁道:“别乱动”回身便与黑影纠缠。

    苏碧寡不敌众,渐渐有些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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