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早,二人便出门了,顺着小二指的方向顺利的找到了那条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原以为他们来的已经够早了,没想到这些人比他们还要早,一条街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那些摆摊的就地搭了个临时的布篷以区开各个摊位。
不过阿元还是饶有兴趣的挤进去到摊上看看,不过人实在太多了,只能顺着人流往前走,对面的摊要走道头顺着那边的人流过来才看到到。所以还没走三四个摊位,她便挤得有些受不了得了,这下可苦了她了,退又退不出来,只能跟着人流往前走。
总算四五个摊位之后给她看见两个布篷之间有条小巷子,她简直像见着救命稻草般赶紧拉着白清进了小巷。
这条巷子只是两边房子间的夹道,来集市的都是来买东西的,向他们这种半路逃得毕竟少数,所以这条巷子里倒没什么人影。
两人刚转过转角,便见一人贼眉鼠眼的从一个窗户上跳下来。她瞅了一眼白清,只见白清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她抿抿嘴,白清对这种闲事向来是不理的,用他的话说便是这些都是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她想想也是,只是有时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还是会有点忍不住想出声,只是她又没白清的能力,也帮不了那些人什么。只是这个小贼,她犹豫着要不要叫,好让人把他抓起来。而且身后的集市上还有这么多人,若是放任他,今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遭殃。
正当她犹豫之际,那小贼倒大摇大摆的往他们方向而来,刚才他初看到他们还一阵慌乱,现在见他们没反应,胆子倒也大起来了。
路过他们的时候,还满脸的猥琐的朝她吹口哨,她心里一阵厌恶。还没等她表现出来,眼前一个身影闪过,旁边的的房子轰然倒了一个大洞,那小贼正着躺在一地的砖上。
阿元有些错愕道:“白清你在干嘛”
“抓贼。”白清言简意赅。
“你平时不是说这些都是因果报应,不管这些闲事的吗”今日怎么这么反常,出手还这么重。
“他招惹到我了,我便是他的因,我只是给他一点小惩戒,让他这辈子都做不了贼。”
这算是小惩戒她怀疑的看着小贼躺在地上哀嚎的样子,看那小贼的样子怕是要双手怕是要断了。因着这动静,两边房子开始有人探出头来。白清环着她迅速走出巷子,正好迎面而来一辆马车,他招呼了下,便将她塞进马车里。
看着车外不断后退的房屋,阿元好奇道:“白清,我们这是去哪啊”
“城里人太多了看着烦,出去透透气。”
她看着白清脸色不大好,可能是与方才的小贼有关,谄笑着坐到他旁边道:“白清,别生气了,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
“我没生气。”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脸还绷得这么紧。”她学着他平时老喜欢对她做的动作,捏捏他的脸道。
白清的脸色松了松,深吐了一口气道:“我没事,还有半天时光,你看下我们往哪里去。”
说到这个倒是,现在时候尚早,天气有这般好,不要浪费了。她掀起车帘,外头已是在城郊,一路的春花招摇,让人看了心情大好。
不远处的河波光粼粼的,诱人嬉玩,虽然现在还没到夏日,湖水还有有些清凉,但她还是有点想去。可巧河边正停着一只小舟,她急忙喊车夫停下。
马车刚停下,她便迫不及待的往河边奔去。舟上的船夫盖着一只草帽,正躺在舟上的休息。
阿元欢快的喊道:“船夫,船夫,你这小舟出租吗”
船夫一听有人急忙起身道:“我这小舟一般是帮人运些货物到对岸,这位小姐若是有兴致也是可以出租的。”
阿元一听可以,欢欣雀跃的回身拉着白清道:“白清,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泛舟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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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本来便是带她来玩,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她欢快的和船夫交涉好价格,跳上小舟松开缰绳,支着小浆便推着岸往河里去。
船夫点着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他们喊道:“小姐,那边有个湖,湖水太深了可别过去。”
阿元正玩的尽兴,那听得进去那么多,只管应着便舞着小浆往河里漂去。
天空吐晴,惹的翠山的春花争先妖娆,周山环绕的平湖面上闪着粼粼细光,湖中央一只悠闲的小舟在随波漂流。
白清合着眼悠然的躺在舟中,发饰换成凡人的发髻,衣袍是一贯的白色。晴光洒在身上白玉无暇,十足人间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阿元在舟头,开心的拨着水,兴起也拿起浆划。不过着实没有用过浆,始终不得法,怎么划都在湖中央打转。
白清闭着眼笑道:“身子刚灵活些,别太劳累了。”
阿元动了动关节,现在身子已然灵活自如了,感觉她被禁锢了好久一般,这次泛舟非要玩个尽兴不可。
“不碍事,白清。双手双脚这么灵活的感觉真好啊”
白清莞尔也随她去了,来人间已有些时日了,这短时间里她的身子一天好是一天,各关节也越来越灵活,行动也自如与正常人无异,基本不用他过多担心。
玉蝉果真是至宝,在最初以灵力塑成形后,这些时日里已与阿元的精魄彻底融合,经过这段时间的润化,虽说比不上五色石的精纯,但已然是一副上等的灵体,这已是意料之外的了。
假以时日,若是重新修习,得力于这一上乘的灵体倒比比一般仙众倒还来的快些。
以往身子还恢复如这般灵活,他老是对她规范多多。现在彻底解放了,她还不得疯玩会。
小舟轻柔漂荡,荡的白清安柔舒适,心神一松竟有些睡意。耳畔是阿元的嬉戏声,白清嘴角微弯,阳光正好,浅眠一会也无妨。
正值白清的意识飘飘忽忽,一具温软的身体蹭进白清怀里。鼻间是阿元的柔香,折腾了会也累了,白清心中好笑的想。
怀中阿元不安的蠕动着,胸口被戳了戳,阿元的嗓音传来,有一丝好奇:“白清,你快起来看下,这里好奇怪哦。”
奇怪小舟漂漂荡荡在湖中,他未感受到异样,阿元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很疑惑的感觉。
白清散漫的睁开眼,映入眼中的不再是青山如翠,水光潋滟的。
而是...一片阴暗灰败的山湖。
白清护着阿元坐起,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漂到这里,而他毫无察觉。
“白清好奇怪,刚才我划着水,一抬眼四周山就变成这样了。”阿元望着四周道。
白清将她安坐好道:“你扶好两边舟沿,我试试看能不能将它驶出去。”
阿元看着白清催动灵力,听话的牢牢扶住舟沿。
灰烟拂过,灰败的山峰快速往后退去,舟尾激荡起来的浪花不时溅到阿元身上。
阿元眯着眼,倒是感觉很新奇,在人间白清甚少用灵力。现在用灵力催动小舟疾行,感觉好畅快啊
白清看着她一脸享受的表情,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白嫩过的脸道:“你倒是不怕”
阿元轻快道:“因为有你在呀,你会保护我。”
这句话说的白清十分受用,淡笑着继续凝神控着小舟。过了好一会,小舟才慢慢停下来。
“我们出来了吗”阿元睁开眼道,一看顿时泄气道:“怎么还在这里。”
白清也觉得十分蹊跷,按说他控着小舟行了这么久,不说出去,都可上岸到城里了。可看情形还是在这湖中,他俯身掬了一把湖水放在鼻前嗅了嗅。
一股**之气冲鼻而来,白清猝不及防被这股恶臭呛了几声,赶紧将水抖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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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站起身奇怪,水中气味明明很臭,但是空气中却闻不到丝毫。看来这水下必定有妖物,自从上次之伤,精魄倒是恢复了七七八八,但是灵力被削并非一朝一夕能恢复。
他如今带着阿元在人界游玩,并不多顾修习之事。平日里若遇着事,他应付也绰绰有余,若遇上万年精怪,他也不想阿元跟着冒险。
白清精气凝神仔细看着四周,一圈看下来,心中顿时了然。方才是他太大意了,白白行了这么久。看四周山水的颜色,看来他们是误入哪只精怪的结界里了,怪不得行了这么久都出不去。
白清转身冲着阿元伸手道:“阿元来。”
阿元不明就里挪到他身边,腰间一紧,她被白清环住飞起来。
白清环住阿元,脚尖使力将小舟推往结界的隙间,他跟着小舟也往那处飞驰而去。
前方骤然有光亮,阿元赶紧捂住眼睛。片刻之后,脚下已踏实。阿元睁开眼一开,欢呼道:“白清我们回到刚才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的事,那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白清四下一看,方才被困了这么久,看天色都已暗沉下来。他松开阿元,将她置于舟上道:“阿元,肚子饿了吗我们回城吃雪绒糕好吗”
想起雪绒糕,她便两眼放光,期待道:“要要要,阿元喜欢吃雪绒糕。”
白清笑意浅浅道:“那你要抓牢了。”
小舟骤然行动,阿元不免往后靠了靠,好一会才立直身子。阿元欢快道:“白清,比刚才还要快呀”
话音未落,突然舟身一阵颤动。
阿元有些奇怪的拍拍舟沿,白清瞥见她的动作,制止道:“阿元,别松手。我要加快速度了。”
“哦”阿元听白清的话赶紧牢牢的抓住舟沿。
白清看着水面一阵阵涟漪波动,面色冷峻愈发快速的催动舟身。水面波动愈发激烈,快速而过的小舟带起的疾风与水花凌厉的拍打在阿元身上。
阿元有些受不住的冲着白清喊道:“白清,慢些,好痛啊”
白清回头看见阿元满脸的水花,得了个空将外袍卸下扬手罩住她周身,脚下的舟却未慢下速度。眼看着湖岸就在前边,突然前方不远处喷出一条水柱。
白清急急的制住小舟,看来前方有危险。他赶紧四周环顾了下,眼神落在右边的一处钟乳状的山峰上。现在离他们最近的便是那处山峰,避开前面的水柱取道那边山峰上岸再绕回去也是可以的。
白清当机立断将小舟掉了个头,往钟乳状山峰疾行而去。
未行多远,突然水柱下湖面剧烈的翻滚起来,如墨的湖水不断涌出湖面,发出阵阵腥臭。白清不敢停留刚想全力加速,水中猛然冲出一个巨大的物体。小舟被物体冲出所引起的的巨大波浪所冲击,硬生生的调转了个头。
白清赶紧回神拥住阿元,用力稳住小舟。阿元被摇的头眼发昏,又看不到外边情形。小舟被白清稳住后,赶紧扒拉下衣袍问:“白清,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白清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阿元会意不再发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空中出现了一条黑鳞大蟒,口中满是墨黑的汁水。
腾出水面后,一个飞身复往水面直冲而去。
又一个大浪打来,白清赶紧稳住舟身,趁着大蟒不备赶紧往后退去借着渐暗沉的天色掩盖小舟。
突然前面“嚎”的一声惨叫,大蟒冲出水面,尾巴不断翻滚卷缩着。
阿元定神一看原来大蟒七寸处一只体型巨大的鳖紧紧的咬住它,大蟒的尾巴亦紧卷着鳖。不过大鳖看起来也受了颇重的伤,一只脚已经断裂。不多会,便受不住大蟒缠绕的力道松下嘴来。
大蟒也不多纠缠,松了尾巴复而遁入水中,再出来时口中似乎含了什么光亮之物,一刻不留的急速而去。大鳖似乎想追,但好像力不从心,没游多少路便停下来。
白清将阿元紧紧扣在身边,静静的待在舟上,大鳖没有发现他们,等它潜入水中他们再悄悄离开。
远处的大鳖看追上大蟒无望,在水面覆了片刻之后便没入水中。
白清松了一口气,静待到湖面平静下来,才重新开始催动灵力,控着小舟行进。
行出未几,突然小舟被急速拔高往一旁侧倒过去。眼看着小舟就要往一旁坠下,白清抓起阿元提气便往空中而上。
提气上行间,手中突然一顿。
阿元惊呼道:“白清,我的脚被缠住了。”
白清急转直下,站在又复而出现的大鳖背壳之上,原来是方才的衣袍掉落缠住阿元的脚,又被大鳖咬住。
大鳖见二人停在背壳上,转身就往后甩去。白清急忙稳住阿元,抬手便往衣袍劈去。
大鳖转动太快,衣袍没劈准却落在大鳖的颈脖处。大鳖吃痛,愈发咬紧衣袍,俯身便往水下带去。
“唔”阿元喝了一大口水,眼前顿时水花一片,幸好白清牢牢抓着她才没被甩的头昏脑涨。
这大鳖看样子是像将他们拖入水中,再伺机吃了他们。白清看着在水中,阿元浑身精润之色愈发明显,不难知道,这大鳖为什么攻击他们。看来这大鳖也是有点年头的,竟然看得出阿元的灵气,幸好方才它与大蟒一战受伤颇重。
白清环住阿元,化被动为主动,凭着阿元脚下的衣袍稳稳的落在大鳖的颈脖处。
大鳖没料得他们这么快回过神来,依然全力往前拖行,企图拖晕他们。
白清抓住个空档,化出气剑凝聚全力往大鳖颈脖处用力劈去。墨黑的血喷薄而出,引得水中一片浑浊。阿元看不清情况,慌忙抓住白清。
幸好脚踝处被扯住的感觉已没,二人也不管大鳖死了没,便往水面冲去。
“呼”二人浮出水面,外头天色已大黑,难以辨认方向,四下皆是层层叠叠深浅相立的山峰。
“阿嚏”阿元受了些水汽,忍不住打了喷嚏。
望着最近的山峰,白清打定注意。就那里吧,阿元的身体禁不起长时间泡在水里,先去那里休整下。
白清踩在枯枝上,脆响声回荡夜空,他不时俯身拾着地上的枯枝。
还好今晚月光清亮,他想。
二人上岸之时全身皆以湿透,幸好就近有个山洞,可供他们打理休息。原本他怕阿元受寒,要用灵力将她身上衣物催干。奈何阿元坚决不同意,方才控舟打斗白清已耗了不少灵力,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虚耗他的灵力。
遂有了他现在的行为,白清计算着手上的枯枝树,再加上洞里原有的,燃到天亮应该绰绰有余。
洞内火光微亮,用衣袍围起的屏障刚好挡住阿元的动作。圆润白腻的一截小腿露在在衣袍下,火光烨烨打在小腿上柔嫩可人。
白清进洞便看到这副情景,不免有些发热。一脸非礼勿视的表情,径直走到火堆旁,专注的拨弄着火。
“白清,你回来了吗”阿元听到声音问,一阵悉悉索索响声后,自衣袍后跑出来。
阿元只着单衣,脸蛋被堆火映的红扑扑的,欢快的在白清身边坐下,扑鼻而来的是她的柔香。
“嗯”白清答的简洁。
阿元伸手摸了摸白清的衣物道:“白清,你的衣服还是湿的,赶快脱下来烤干吧。”
白清略有些闪躲的往旁挪了些许道:“我一会用灵力催干便是,你往那边坐去,离火近些,暖和些。”
“我很暖和呀”阿元捧着红扑扑的脸道,继续纠结白清道:“你自己说的呀,穿着湿衣服对身体不好。”
白清略有些尴尬道:“我身体好不碍事。”
“白清,你不爱惜你自己”阿元指着白清控诉道。
白清看着阿元包含气意的眼神,略有些无奈道:“我平时说了那么多怎么没见你听进去。”
阿元一脸委屈道:“我是为你好啊”
白清低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呢,只有乖乖听话的份。慢斯条理的将中衣脱下,阿元见状一脸得意的将中衣拿去晾起来,又伸手向单衣。
白清按住她的手道:“这件应该没关系吧”
阿元认真道:“白清单衣湿哒哒的你不难受吗而且你是男子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呢”
白清暗暗叹了口气,他不是怕不好意思,他是怕她不好意思。不过看阿元一脸不谙世事,又坚持的表情想来也是他多虑了。
枯枝“噼啪”的跳着火,阿元有些闷热的以手代扇扇了扇风,方才没觉得,现在这气氛怎么有些怪起来了。
阿元瞥了一眼白清精瘦的身材,偷偷咽了一口水,懊恼的想,为什么她要这么偷偷摸摸,这有什么好不自然的。
“咳咳”阿元清了清嗓子道:“坐了这么久,好无聊啊我想走走,白清你要一起吗”
“不了”白清专注的帮她烤着衣服,叮嘱道:“别走出洞外。”
“好的”阿元逃也似的跑开。
山洞不大,一眼望去一览无余,也实在没什么地方好逛的。不过能暂时逃离那里便好,阿元认真的研究着洞壁,看石头也好。
阿元似是十分认真的将洞壁一寸一寸看过去,走到火光有些暗的几处,还真给她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就着微弱的光亮,阿元贴在壁边,很困难才看清楚,原来是些画。
这么偏僻的山洞里也有壁画,真是新奇呢。想必是也有人同她现在一样的情形,在这洞里画着打发时间的吧。不过聊胜于无,看画比看石头强些,阿元倒是颇为认真的研究起画来了。
一开始画上是一些生活场景,就跟她和白清在人间游玩时看到的一样。画上有些人在捣衣,有些人在做饭,有些人孩童在嬉戏。
渐往后面的人物好像是前面的孩童长大了,都是一些游玩的情形。这些她和白清也玩过呢,赏花啦,踏青啦,垂钓啦,登山啦,泛舟啦。
阿元倒是有些喜欢这画了,看着这些她都能忆起许多和白清游玩时的趣事呢。
再往后就渐渐变成单独的两个人了,阿元也不奇怪,她和白清也是两个人呀,并不觉得无趣。
后面就是一大队人热热闹闹,吹锣打鼓的抬着一个轿子。这个在人界她也看过,白清说人间的人若是成亲了,便会举行这样的仪式。
她问白清什么是成亲,他说成亲就是两个人要结为夫妻了,便举行这样的仪式广而告之。
那什么是夫妻呢他说夫妻便是只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白首不相离,她喜欢这个词。她也想和白清白首不相离,她看着热闹的成亲仪式,觉得成为夫妻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了。
阿元瞥着不远处的白清,心里小小的纠结了下,便一脸振奋的跑过去。
白清听着一路过来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嘴角微扬道:“怎么,觉着冷了吗”
阿元捂着发烫的脸,在他身边蹲下。
他的侧脸也好好看阿元在心里默默的流连了下。随后两眼发光的问白清:“白清,我们会变成夫妻吗”
“怎突然想到这个”白清转过脸,看着身边的阿元一脸期待的模样,着实奇怪,今日她怎么想起这一着了。
阿元用手指指着后面的壁画道:“那边有小人在成亲,你说成亲了就是夫妻了,就可以白头偕老了。阿元也想和白清白头偕老,所以阿元也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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