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我没有怪你,你不用害怕。栗子小说 m.lizi.tw据我观察,你跟你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当然,看刚才那个只有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不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
果然,秦晓摇着头否认道:“白岚清并不是我的生母,我的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了,白岚清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秦箐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那之前也是她拦着不让你去秦氏上班”颜溪知道这种豪门恩怨,看秦晓胆小的性格怕是从小被欺负出来的,心下对她倒是多了些怜悯。
“嗯,她不想我进公司,怕我跟秦箐争夺继承权。”可惜,现在秦箐死了,她的计划泡汤了。想到这里,秦晓的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慰,而后惊觉过来又甩甩头,阻止自己产生这种恶毒的想法。
不过,她不知道对面的人正在考虑如何激发她这种竞争的意识,看她一脸纠结,颜溪笑着开口说道:“秦晓,知道这世界上为何会有强弱之分吗”
“适者生存”秦晓并非蠢笨的人,只是心地善良,以为不争不抢就能一世安稳。但她看着颜溪,小小年纪,眼中却刻画着他人难懂的深沉与沧桑,第一次,她怀疑自己心中的信仰倒是一种救赎还是只是一种自我逃避。
“我说过,能给你机会去得到你想要的,就看你要不要这个机会。”空旷寂寥的墓地前,背景是枯黄一片的草地连接着仓皇的天,素白裙摆的女孩像是自残垣废墟中生存下来的天使。
秦晓心头一热,多年来关押在心底的不甘跟委屈浸湿了眼眶,她咬咬牙,决定跟随在这个女孩的身后。
一周之后,秦晓出现在了秦氏公司大楼,作为总经理助理的她在白岚清的手下开始自己在秦氏打拼的第一步。
与此同时,稳定下来的朝阳帮在徐阳跟夏岚的联合管理下开始系统整合,有计划训练出更高素质的队伍,以便应对更多危险任务。
“秦箐死的时候,那几个人流窜到了g城,是当地黑势力黑狼帮的人,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接触到更多。”学生会的办公室内,徐阳在接到颜溪命令的时候就动手去查秦箐的死,直到现在才有线索汇报。
“黑狼帮以前跟秦家有过节吗”颜溪之前太多将注意力放到隐匿的影子身上,一时间又跳出来一个黑狼帮,倒真出乎意料。
“没有,很有可能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雇的人。”徐阳据实汇报,眉间却是皱了起来。
颜溪明白,在朝阳帮的地盘上有其他城区的帮派过来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且事情还发生在朝阳帮收保护费的范围,这确实很令人火大。
“徐阳,如今这黑道好像也并不是各守城池,井水不犯河水。”颜溪喝了口茶,心下对这统治混乱的黑道有了新的认识。
“其实现在其他城区也有争夺地盘的事情存在,朝阳帮虽然实力不小,但之前碍于跟徐家的关系挂钩不敢妄动,然后现在不知道老大有什么想法”自从跟了颜溪,徐阳也随着夏岚叫老大,这会儿倒是喊得顺溜,两双狐狸的眼睛显然都盯上了同一块香喷喷的肥肉。
颜溪沉吟了一下,道:“现在帮中人员还在训练整合,人手方面还有可以调动的吗”若是没有,她就要考虑抽调自己身边的人去处理,毕竟时不再来,趁着上边政局不稳,还没闲下心来关注黑道这一块,她要抢占先机。
“不瞒老大,青狼就是出身黑狼帮,当年黑狼帮老帮主退位,青狼被好兄弟暗算差点丧命,最后逃到了我们的地界上,现在派他去是最合适的。”徐阳一身功夫来自青狼,跟他关系不可谓不好,现在能有机会让青狼一血仇恨,又岂会放过。
“哦”这一个阴差阳错的消息让颜溪心情颇好地挑挑眉,直到徐阳心虚低头的时候才下令,“让青狼带着几个兄弟先去探底,摸清黑狼帮上边的人物还有势力范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要是两帮人对上了”徐阳意有所指,怕的就是青狼到时候控制不住仇恨先下手为强。
颜溪眼神轻飘飘看过去,声音不轻不重落入他的耳中,“我只要求,不许轻举妄动,也答应会让青狼有血恨的一天,但现在如果有人控制不住仇恨,那就及早出局,我不希望到时候我的枪会对上自己的弟兄。”
寥寥数语像是闷雷在徐阳的耳边炸开,他僵直着身体点点头,脸上笑容僵得难看,他知道颜溪身手不凡,极有可能是杀手组织出身,说出的话必定也是言出必行。这段时间夏岚在帮派中雷厉风行的训练手下,手段之严酷几乎让帮中众人抱头痛哭,他自是不敢轻视这群能力非凡的女子。惊觉自己太过放肆,他的背后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这边d城的颜溪正大刀阔斧要扩张地盘,而另一边c城的光明别墅却是连着好几天都不见有人影出没,门口的梧桐叶早已积累了一层又一层,院内都花在几日寒凉中也越发憔悴了起来。
少了一个斗嘴的人,湛乐的日子过得也越发无聊了起来,隔着几日去d城周边打探都查不到尚秋瞳的任何消息,通讯设备一切正常,连她而后的芯片都显示生命体没有受到任何损害,但偏偏就是没有传回来一点消息。
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被人囚禁了,要不就是受人要挟了囚禁的可能性极小,那么就是有人拿住了把柄要挟她。想要最有可能成为把柄的那号人物,湛乐啪地一声,烦躁地将酒杯砸向墙壁。
“怎么了”在厨房煮粥的乔染探出头看了一眼,神情疑惑地看看地上狼藉的碎片,又看了看湛乐阴沉的脸色,最后还是选择少管闲事为妙。
湛乐颓然倒在沙发上,看她端着粥准备上楼,懒懒抬了一下眼皮:“老大还没出来吗”
“嗯,事情有点棘手。”乔染没有多说,但眉宇之间充斥着担忧,叹了口气端着粥上楼。
扣扣
“进来。”门内清雅的男声响起,乔染抿了抿唇,这才推门进去。
“修哥哥,吃点东西吧,你都好多天没出过屋子了。”乔染见到他还端坐在电脑前,鼻梁上架着衣服金丝框眼镜,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放在这里吧。”容烨修没有抬头,眼睛依旧在电脑屏幕上扫过。
突然,电脑被一只小手给扣下了屏幕,他抬头不赞同地看向乔染,无奈地揉了揉眉间,叹道:“小染,有什么事情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修哥哥”乔染走到他跟前,蓬松的公主裙铺陈在地板上,她将头颅依靠在他的膝盖上,委屈又不解地喃喃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只要一批军火,就足够解决所有事情,不是吗”
“傻丫头,事情没到那个地步。”容烨修摸摸她的小脑袋,心里却是欣慰。这次某位大人物爆出的丑闻震惊了上边,正值政界换选的敏感时期,就算是容家也盖不住其他人抓住不放。这一次的行动令他察觉到了d城那边已经生变,丑闻的来源就是出自那里,极有可能是颜溪掀起的风浪,最糟的是唐司陌躲在她背后保驾护航,这个时候的d城固若金汤,情愿锁城也不露一点风声。
但即便如此,容烨修也从未动过让乔染去求本家的念头,尽管知道她有这个资格跟能耐,只要有政绩跟贡献就能大大挽回上边的心,但他明白,乔染多年在那个家族并不受宠,这也是为何她情愿呆在光明别墅也不愿意回去的原因。
“我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个祸害,当初就应该杀了她。”乔染侧着头看向无尽虚空的阴暗角落,怨毒的目光令人为之心惊。栗子网
www.lizi.tw
容烨修放在她发上的手一僵,闭上酸涩的眼睛叹了口气,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每当他要跟乔染讲道理的时候,总会莫名地温柔,“小染,你恨颜溪,只是因为你介意你姐姐,但你要明白,无论她们长得如何相像,始终不是同一个人。”
“那为什么你总是要维护她,她有什么用处值得你那么在意”乔染听到他提起乔语,压抑在心中的那股难受豁然打开,她起身目光灼灼盯着容烨修的脸,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面对这样偏执的她,容烨修扪心自问,这么多年的宠溺包容,到底是对还是错
“小染,颜溪在这盘棋里是杀招,但她现在不能死。”多年来的合作相处,容烨修并不会对她隐瞒,唯独在颜溪这件事情上,他起了私心,而乔染亦同样容不下她。
“那你会爱上她吗”乔染仍旧不死心地追问。她已经晚了十多年,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机会,这一次,她不会再轻易把容烨修身边的位置让给任何人,除非她死。
、第二十六章徐莹之死
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容烨修心口苦涩难言,响起记忆中温柔却同样倔强的女孩,他摇摇头,沉声道:“不会,我不会爱上她。”从那一夜,那片悬崖之上,乔语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要到了答案之后的乔染显然乖顺了许多,对于之前种种的出格举动彼此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深夜,容烨修站在落地窗前独自饮着酒,面对窗外央央夜色,他又想起许久之前大学灿烂斑驳的时光。
“修,司陌是个坏蛋,我不要下水。”宽敞明亮的体育馆,撒娇摇着他的手的少女穿着可爱的米老鼠泳装,玲珑曲线惹得他移开目光,怕自己陷进那一抹洁白的脖颈之间。
“修,你别听她的,可不能总惯着她,期末考试不及格,我看她怎么交代。”裸着上身已经在水中游了几个来回的唐司陌冒出水面,眼神不善地瞪了少女一眼。
无奈地摊摊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好好放着电脑房不待,干嘛要跑来这里当夹心饼干,“你们的家事自行处理,我还是乖乖回去处理我的程序。”说完,下定决心不理会少女霎时间僵硬的指尖便自顾自走向了门口,心口一阵冷一阵热,也不知道说出这句话是为了让她难受还是讽刺自己的奢望。
“啊”惊呼自身后传来,一回头便见到少女一头长发未来得及扎起,人已经跌进了水池中,高高扬起的长发撩起一抹绝艳的弧度,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反射性跑了出去。
四周溅起的水花,前后噗通两声落水声,还有回荡在耳边唐司陌的嘶吼,这一些都通通成为了记忆中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他于万千水花之中牵到了那双柔软冰凉的小手,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放手,这一辈子注定孤独一生,无法解脱。
随后另一张脸浮现在脑海中,同样苍白的湿漉漉的容颜停靠在他的怀中,因为怕水皱紧眉头憋着气,少了凌厉的目光几乎令他产生时光错乱的感觉。而后,那双眼睛毫无预兆地睁开,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跟幽暗,直直击中了他的心脏,带来了许多年不曾有的悸动。
“为什么会这么像”近乎无声地喃喃自语,容烨修凝视着外头无边的黑暗,第一次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并非不能采用更加强势的手段打进d城,也并非真的非她不可,只是那座城市有他们最美好的记忆,不到万不得已,他舍不得伤她,“呵呵什么时候,你也会自欺欺人了,容烨修。”苦笑一声,额前刘海遮住黯淡的眸光。承认吧,从她出现开始,从你对她产生兴趣开始,你就已经
但这是致命的。如果没有乔染的那一问,或许他能找到千万种理由不动手,但偏偏这一条,是足以满盘皆输的,所以,必须斩断它。
抽出桌子上的资料,他按了内线,沉声道:“湛乐,把文件送出去,就说我们需要他的帮忙。”
夜幕朦胧,今夜无月亦没有风。
是谁说过,感情是场注定一败涂地的战役,越狠心,便会越伤心。
没有谁能逃得过它,亦像人走不出自己的命途。
徐莹连着半个月都躲在家里生闷气,明明自己在学校是品学兼优,没想到最后几十个人去面试,自己竟然会落选,而且还输给了样样不如自己的秦晓。
“那个小丫头片子,早晚让我爸封了她的破公司。”徐莹恨恨地揪着床单,把它幻想成颜溪那张冷漠高傲的脸狠狠蹂躏。
咔哒。
落地窗边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徐莹被吓得汗毛直立,自己的房间可是四楼,楼下还有那么多保安,能上来的该不会是不干净的东西吧
在她慌不择路找防身武器的时候,那边落地窗已经打开,然后直挺挺倒进来一个人形一样的东西。之所以不确定是人,是因为倒进来的时候被窗帘布遮住,而且对方姿势过于僵硬。
“来”人啊。
“唔”窗口的物体突然的一声呻吟让她冲口而出的呼声戛然而止。
徐莹见是个活物,而且露出半只手的地毯上被鲜血染红,看得出对方已经受了重伤。她踌躇了半天看窗帘布没有动静,这才慢慢挪过去。
掀开布帘的那一瞬间,看见那满身的鲜血,徐莹差点又惊叫出声,打小就生存在和平温馨环境中的孩子哪里见识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徐莹本不想理会地上的血人,甚至照着平常的性子恐怕早就喊人进来了。但最近连番受挫,心情郁闷之下也没人来安慰开解,突然多了一个人,尽管是个伤患,她的心里却莫名多了一丝安慰。
“就当做一回好人好事了。”徐莹喃喃地对自己解释着,趁着没有人发现的当口把人拖进房间。
“唔”因为伤口被碰到,昏迷中的男人又低声呻吟了出来。徐莹没有力气将人安置在床上,也不想他一身血迹弄脏自己的床,索性就让他躺在地毯上,打了一盆水来给对方擦干净脸。
当血污被拭去,露出男人帅气的脸的时候,徐莹不可避免地红了脸。男人看起来也就自己大一两岁,但帅气得很,常年锻炼的身体肌肉匀称,身形修长有型,是大学里那些毛头小子比不上的男人味。
对着他那张脸发了一会儿呆,徐莹才犹豫着想要去解开对方浸满血的衣服,只是解开上面两颗扣子,看见胸膛处被划得惨不忍睹的伤口的时候,徐莹就抖着手不敢再动了。
上下看了看,这才发现男子身上的黑色劲装已经破烂了多处,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伤口深深浅浅在冒着鲜血。
“咦”徐莹疑惑地看向对手手中紧抓着的蓝色信封,被血浸湿了一角的信封上一片空白,但男子在昏迷中仍旧紧抓着不放。
看得出这东西很重要,徐莹心念一转就想看看其中的内容,看男子还在深度昏迷之中,她便悄悄探过身子去拿信封。
就在她的手触到信封的瞬间,异变突生,原本紧闭的落地窗便帘布无风自起,一阵微风滑过发梢,徐莹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只怎么回事,后背便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湿热的气息夹着好闻的香水味喷洒在耳后。
“你想,干什么”轻声软语近乎低吟的女人声音贴着耳畔暧昧地滑动,在徐莹手没来得及收回的时候,寒光一闪,冰凉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脖子上。
徐莹抖着手也不敢收回,只能惶恐地睁着大眼睛,僵硬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没”生命受到威胁,第一次感觉到死神临近的她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到了头皮。
“呵呵,真天真。”女子低声浅笑了起来,嘲讽的语气不知道是在说徐莹还是在说地上昏迷的男子。蔻丹红指甲的纤纤细指如蛇一般缠绕上徐莹僵在半空的手,然后好似逗弄她一般,看她惊恐得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低笑着取走了男子手上的信封。
“你既然拿到你要的,就,就不要伤人了吧。”徐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男子的伤是身后女子所为,目标就是这蓝色信封。她承认自己怕死,也不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同情,只求自己不要遭受无妄之灾。
“这个嘛,只要你保守秘密,我自己不会伤你。”女人拿到信封之后心情似乎不错,所以在说完话之后就离开了徐莹的身后,冰凉的刀锋也终于远离了她脆弱的脖子。
但是,徐莹的紧绷的神经刚放松下来,一把小刀便落在了面前的地毯上,女人的身影依旧在自己的身后,声音低沉就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现在你只要杀了他,我就放了你。”
徐莹看着地上的刀,浑身不禁打起冷战,窗台的落地窗被打开,冷风灌进来,她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不杀他,你就得死。”看她没有动手,背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徐莹在昏迷的男子跟刀刃之间来回梭巡了几回,心中死亡的恐惧战胜了理智,她不想死,不想为了一相干的人丧命。
噗呲
刀刃滑过白皙脖颈,鲜血沿着伤口逞直线喷洒溅上白色墙壁,犹如鲜艳燃料肆意泼洒,静谧空气中慢慢盛开出浓郁的血腥气味。
徐莹愣愣地盯着墙上像是油画一样的血花,无神而惊恐的大眼在顷刻间迅速昏暗下去,直到身子倒向地毯,失去意识之前她仍旧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心比我还狠,我怎么信得过你。”女子起身看了死不瞑目的徐莹一眼,口气半是嘲弄半是玩笑道。她本来就没打算让男人死,也知道杀了徐莹会惹来麻烦,但看徐莹对陌生人也能痛下杀手,她还是觉得斩草除根更好一些。
晚上九点,徐家车库里缓缓开出一辆白色宝马,行至大门处,保安看着时间又望向车内,认出了徐家大小姐。
“小姐,这么晚了,不知道您是要去哪里”男保安恭敬地上前询问,毕竟这个时间点开车出门,徐少回来他也不好交代。
“出去办点事情,一会儿回来,这轮到你管了吗”徐莹的脸在昏暗的车内模糊不清,但是嚣张的口气一如既往让人不喜。
“是,是”碰了一鼻子灰的保安也不敢再拦,确定车内只有徐莹一个人之后才退下去开门。
宝马在夜色中驶离徐家,树影丛丛之间,谁也没有发现空气中那一丝被风吹散的血腥味
徐莹被杀是d城这个月以来的第二件大新闻,第一件是秦家小女儿秦箐在酒吧遭人ooxx致死,有钱人家的丑闻事件还没等人茶余饭后唠叨腻味,这边更加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再次发生。徐家地产的大小姐惨死家中,脸还被人扒了皮。
有心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媒体自然也在报道中大肆将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赚足了噱头。
、第二十七章学生,新型药剂
今夜的钦阳俱乐部又是一个月一次的赌宴盛会,华灯初上便有许多商贾名流乘车前往会场,一时间盛况空前,除了缺少媒体的闪光灯,整个阵势不逊色于明星走星光大道。
外界都知道钦阳俱乐部是朝阳帮的产业,而近来朝阳帮易主的消息一出,许多人都迫不及待想要在这一次的赌宴上见识到新任帮主的风采。
“你确定这次朝阳帮的新帮主会出现”林肆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