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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节 文 / 云翳别离

    道:“东西,我不能交。栗子网  www.lizi.tw

    啧。容烨修在光线中诧异回头,他原以为这会是一桩轻而易举的买卖。毕竟,他很清楚自由对于这两姐弟来说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着。

    “有一个朋友等着这份东西。”她当初下定决心设计这场抵抗,又何尝不是因为知晓那份东西里面有她想要并且必须拿到手的东西。

    容烨修颇为古怪的眼神投射到她的身上,“难道你不想铲除影子”据他所知,这个组织训练手段残忍,更是利用仇恨去激发人的潜能,凡是从影子走出的杀手都无不为除之而后快。

    颜溪当然想铲除影子,但是,“还不到时候。”那里面装了太多她想知道的秘密。

    “那换另一种方式。我帮你解决麻烦,事成之后东西归我。”悠扬慵懒仿若谈笑般俯身望进那双冷漠的眸子,容烨修真的对这样一件完美的杀人机器充满了兴趣。

    在颜溪疑惑的神色中,薄削的唇溢出轻扬的语调,“当然,你也归我所有。”

    闻言,那仿若冰霜的面庞霎时锋利了所有棱角,瘫放在一侧的拳头攥着,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疼痛令她清醒,清醒地看清面前男子温和外表下的野心跟狷狂。不可否认,这是颜溪人生第一次看走眼,错将一头潜伏的狼当成温顺的猫。

    良久,她才疲惫地闭上双眼,喉咙滚动间低声回答,“只要救出夏岚,我会守信。”

    “很好。”

    夜色渐浓,最后一丝光线被吞入地平线,一室冰凉如水,寒意流窜四肢百骸,但颜溪没有动,药效过后身体只余下无尽的疲惫不堪。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感受着指尖摩挲的风一点点流失。

    曾经,自由,那么近过。

    深夜,位于高级公寓的顶层,许久不曾深睡的温云在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和衣而起,拉亮了床头的台灯。

    “颜溪。”她唤了一声,轻柔的声线微微紧绷,生怕手机那一头会出现另一道陌生声音。

    “是我。”一贯冷漠的声音有了回应,温云心下猛然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冰冻了面上神情,“找到救夏岚的办法了。”

    夏岚。

    平淡无奇的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宛如蝴蝶突然扇动翅膀,在温云的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许久,直到电话那头又唤了她一句,她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哽着脖子迟缓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开始突突撞击胸口,漆黑的空气压迫胸腔仅剩的氧气,某些不堪的记忆砸进脑海,本该是温婉柔弱的脸庞扭曲着狰狞成一片,纤细的指甲下意识攥紧手指下的床单,用力之猛令指节微微泛白。

    我恨你,永远恨你。

    翌日,光明别墅前停下一辆军绿的越野保时捷,蹬着高脚靴,黑色皮裤跟白色衬衫的温云下车,迎面走向同样整装待发的颜溪。

    “你可以不用去。”颜溪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有些不忍,低声劝了一句,“你跟另外一人守着颜辰。”

    “不用。”温云摇头拒绝,清冷到毫无起伏的声音掩去所有挣扎与动荡,“我欠她的,今天还。”

    颜溪心下一恸,抿着唇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难以想象这个急速成长为她左膀右臂的女人在两年前还是一个连开枪杀人都会手抖,只能依靠另一个人保护才能生存的女人。自从夏岚入狱,她便像是一夜成长到令人惊讶的高度,但颜溪更能理解这一切背后她心中的恨,恨自己,更恨保护她的夏岚。

    、第七章夏岚,我没事

    今天是夏岚两年死缓到期的日子,颜溪聚集了仅剩的六个人,加上尚秋瞳跟湛乐,一共八个人上了高速公路直驶松花靶场。栗子小说    m.lizi.tw

    c城最重要的军事防线,监控与地雷无数的松花靶场在初秋季节里便已经是荒草枯黄一片,半人高的芦草中央开辟了几条车道直达宽阔的刑场。此刻刑场边缘孤零零立着五六个铁十字架,远远望去像是立在麦田里的稻草人。

    颜溪一行人先行埋伏在靶场边缘,湛乐被围在一群女人中间颇为受用,组装狙击枪的时候还故意耍帅,看得奉行男人是废物教条的如烟嗤之以鼻,绘着紫色眼线的妩媚大眼睛连连上翻,“头儿,干嘛带上他们,难道以我们的能力还劫不了狱”

    用望远镜察看周边的颜溪转身面对这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伙伴,冷静解释道:“湛乐跟尚秋瞳是雇佣兵出身,对于军方部署比我们熟悉,还有”口气一顿,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这次行动,不许杀人。”

    “什么”如烟夸张地伸长脖子侧着耳朵,一脸难以置信。她们都是杀手,除了一出手便见血,从未有过留活口的做法,不然,今天她们也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

    颜溪明白,却更加记得临行前容烨修跟她说的话。

    “你们手上都有人命,这一次劫狱是因为时间紧迫。如果你不想以后都带着你的人被全国通缉,这一次,你们就只许救人,不许杀人。”

    面前这群风华正茂的女子早已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磨难,在她们跟着她背叛组织,寻求新的开始的时候,不应该背着通缉犯的名号过一辈子。

    “既然选择相信我,就记住我说的话。”袭袭风声中,她的声音透着冷意,作为领头羊,有时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给予一个令人信服的结果。

    而隐匿在人群之后的温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直到轰隆的车轮缓缓开进松花靶场,她才突然起身,秀美的脸从高高束起的马尾中露出来,显得格外冷硬。

    尚秋瞳灵活的手指飞舞在键盘上,直到最后一辆军车进入刑场,她才挑起一抹笑按下回车键,“外围的地雷已经进入引爆倒数,为时一分钟。”

    颜溪冲她点头道谢,转身迅速下达指令,“爆炸一停,烟雾没有散尽之前要进入靶场,湛乐的狙击枪会扫清障碍,五辆车前后各一人,中间由我跟温云负责。”

    “是。”众人齐声应下。

    黄昏斜阳芳草萋萋,十字光影长长倒在地上,偶尔一声惊鸣的鸟叫夹着沙沙作响的树木摩挲声,军绿色的武装防弹狱车上缓缓走下一抹高挑消瘦的身影。接近一米七五的身材裹在单薄的绿色背心下,蜜色的皮肤,手臂上布满了陈年旧伤,有皮鞭,指甲,牙齿撕咬过的痕迹,曾经一头乌黑的长发变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细碎的留海遮住了凌厉的眸子,却掩不住过分锐利的棱角。

    隔着滚滚烟尘,温云的眼眶一下便湿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心中的恨不会消失,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埋葬在心底关于友情那两个字会跟着人一起被磨灭。

    两年未见,再见时,亦是无言。

    但潮湿泛红的眼眶却骗不了对面的人,也骗不了自己。

    “快走。”迅速解决完四个士兵,颜溪抢先走到夏岚的身边,抓过她的胳膊刚想催促,侧眼一看,登时一愣。

    温云也靠近了一步,这才看清那张消瘦的脸。她怔怔地望着她,灌入口中的冷风堵在了心脏。

    一道十几公分长的刀口伤疤盘踞在夏岚的左半边脸上,沿着太阳穴一路蜿蜒而下直到下巴,本该是模特一样完美展现在舞台上的脸破碎成一地,温云伸手想摸上那道伤疤,却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挡住。

    “我没事。”熟悉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许久未见阳光与笑容的夏岚低头望向她,嘴角露出一抹安然的笑。

    温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虚弱地回应着,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先离开再说。”颜溪确定前后士兵排除干净,立刻点醒两人撤退。靶场上的爆炸已经触动了警报系统,尚秋瞳的植入病毒撑不了那么长时间,必须在后方支援来到之前撤走。

    浓重眯眼的尘烟之中,几道俏丽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墨绿色的军车之间,不知是谁放了一枪,砰地一声巨响回荡在芦草高空,众人心下一惊,隔着烟尘搜索发生源。

    咔擦一声脆响,只见一颗头颅猛然扭曲了方向,手中的ak47步枪掉在地上,接着便是软倒在地的狱警尸体以及站在其旁边的颜溪。

    刚才,那个狱警从昏迷中醒来,看见犯人越狱,便毫不犹豫地开了枪,而在下一秒便被速度更快的颜溪拗断了脖子。

    可是,不是说今天不可以杀人吗所有人的心口都有着疑问,但谁都下意识地保持着沉默,对此不置可否。

    浓烟还未散尽,温云无法看清周边的形势,但压在身上的人,那浓烈的血腥味以及溅落在脸上的粘稠液体却令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夏岚护在了身后。

    “你怎么样”时隔两年,她几乎忘记该如何与夏岚交流。两年来努力训练出来的镇定自若与淡定从容化为乌有,她克制不住颤抖的声音抚上对方消瘦的脊梁,入手一片湿漉。

    但夏岚的声音却还是那么温柔,“我没事。”

    我没事三个字一出口,温云眉头一皱,鼻头一酸,眼见着泪水便要落下来。从小到大,这个人便一直这样护在她的身前,为她挡住灾难,困难,悲伤与痛苦。她们曾相约以后嫁人要住在对门,当一辈子朋友。她将她放在凌驾爱人之上的至高位置,以至于后来那件事的发生给她带来了毁灭性的的伤害。被挚亲好友背叛的伤痛日夜啃噬着她的心,令她无法原谅对方,也无法解脱自己。直到两年后的今日,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对方又一次义无返顾地挡在她的面前。

    她抱着后背中弹的夏岚站起身,同其他人一起将其搬上吉普车后座。一些后进的成员没有见过夏岚,随行一路见到温云苍白如纸的脸色都纷纷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吉普车高速飞驰,驾驶座上的颜溪皱着眉头,目光直视前方,顾及她身上散发的戾气,没有人敢上前搭话。但手机铃声却突然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她看了下来电显示,冷着脸按下接听键。

    “颜溪,老大让你把人送回别墅。”湛乐的声音从那一头传来,隔着观后镜,能清楚看到那两人的车紧跟在后头。

    “人受伤了。”夏岚的伤必须马上动手术,她冷硬的态度表露无疑。

    、第八章试探

    “别墅有资源,医生已经就位。”虽然他们在场外,但当时夏岚受伤他们看得清楚,颜溪破坏约定杀人自然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但他没有主动提起,因为这事不该由他来管。

    “谢谢。”半晌,颜溪才向对方道了谢,提高车速奔向别墅。

    黑夜在时刻煎熬的等待中迅速果决地侵袭而来。光明别墅三楼,敞亮的白色大理石走廊与洁白光鲜的窗帘墙壁,连同座椅也是一片纯白,若不是因为手术室门后是生死相连的伙伴,颜溪绝不会踏进这样一片冰冷的区域。大片大片的白色令人心生压抑,神经疲劳。

    据说,这是医生的特殊嗜好。他不能接受其他颜色,所以从夏岚被盖着白布推进手术室至今,她仍未见到任何人的出现。等待的煎熬一点一滴过去,空旷寂静中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掐着点过来的,手术室的门应声而开。

    颜溪起身,却在见到白色衣袍那张脸时怔在了原地。这是一个美丽的男人,修长却不瘦弱的身形,韩国花美男样式的尖细瓜子脸,五官介于女性的妩媚与男性的阳刚,恰到好处,但其毛发乃至裸露在衣袍之外的所有皮肤都呈现出一种雪白的姿态,与身后的白色窗帘几乎融为一体。

    这是医学上的疾病白血病。

    “怎么样,还顺利吗”一双纤长的手指自然地给他递上牛奶,顺着白色的玻璃杯望过去,发现今天容烨修也穿着一套阿玛尼白色休闲服。或者说,是为这个医生专门准备的。

    顾白不屑地夺过牛奶一饮而尽,“每次都问同一个问题,你烦不烦”末了,将空杯子塞回容烨修的手里嫌弃道:“下次别让外人上来,除非躺着的。”他自始至终都没瞧一旁的颜溪一眼,此时,更是明显的意有所指。

    颜溪没有说话,没有动怒,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插在风衣口袋中的手放松下来之后才感觉到冷意,踏进秋季的时节,这三楼依旧开着媲美夏天低温的空调。

    “这杯给你。”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眼前,颜溪抬头,正好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眸中。

    “谢谢。”她抿了抿唇,垂眸接过杯子,掌心划过对方干燥温暖的指尖,皮肤表层下刹那间撩起一片炙热温度。

    因容烨修这一举动,顾白难得向一身黑色劲装的颜溪看过去。那目光极为短暂,一触即回,脸上冰雪苍白的纹路没有丝毫变动,但她还是在那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嘲讽。

    确定夏岚伤势没有大碍之后,在容烨修的暗示下,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位于二楼的咖啡厅。耳边荡过悠扬美妙的钢琴曲,四处温馨布满的绿色小盆栽修剪得可爱有型,连手边的牛奶都仿若溢出一丝香甜的气息。

    但颜溪没有放松警惕,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止是棋逢对手,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今天,你似乎没有守住规则。”容烨修笑吟吟地替她夹了一颗方糖,问得云淡风轻。

    迅速被咖啡消融的砂糖沉淀在水底,搅动几下便无影无踪。颜溪专心地转着银勺子,沉默以对。

    容烨修倒是不甚在意,随意抿了一口原汁原味的苦咖啡,苦涩的滋味充斥口腔,他抬眼看着对面女生,“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嗯,谢谢。”银勺碰到杯沿发出清脆的响声,颜溪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愧疚与谢意。

    突然,对面的容烨修笑了,撕开斯文惯性的温柔表象,他的嘴角携着恶意,放肆的目光毫不掩饰对上对方,“颜溪,不用试探我的底线。别忘了,我能让你安然无恙坐在这里,也能让你明天闻名世界。”

    逐渐冷却的咖啡始终没有下口,颜溪不喜欢这种苦涩的液体。对面的男人优雅贵气,单从气质看就绝非一般人家,她查不到对方的身份,也探不清对方的能力,被动的局面令她不安到了极致。所以,当拗断那个士兵脖子的一刹那,除了她的愤怒,还有对这人承受能力的试探。

    军队,劫狱,翻案,杀人,这些堪称恐怖袭击事件的麻烦,能够在几个小时之内便堵住上面的嘴,抹掉她们的痕迹,能力当真不容小觑。

    若现在容烨修要对付她们,相信不用等到明天,满天都会是她们的通缉画像,更何况他手底下还养着一群身手不凡的佣兵。

    “你想要我做什么”花了那么大气力让她掉进这个无力还击的陷阱,她相信对方绝不是单纯想看困兽斗,欣赏她的狼狈窘态,她的利用价值越大,表示任务越危险艰巨。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前一刻的邪恶笑意在她的妥协下又迅速被温柔的笑脸粉饰太平,容烨修一贯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你不是一直想跟你弟弟去上学吗这次你们可以去d城上学,你的任务是保护那里的一位老师。”

    话音刚落,颜溪的眉头微不可闻便皱了起来,“颜辰身体太弱,不适合现在上学。”一听到颜辰有可能被卷入危险之中,她全身都垒砌起防备的盔甲。不说颜辰一点身手都没有,单单他那受不起刺激的心脏,要是在混乱中有个好歹,她绝不会原谅自己。

    然而,她的想法逃不过某人的掌控,容烨修半是无奈半是欣慰地叹了一口气,“难道一辈子这样子养着他,他会开心吗”比起掌控人的心里,谈判桌上他有十足的把握。

    “”颜溪陷入了沉默之中。诚如容烨修所言,颜辰一直养在医院的病床上,每天对着白墙跟消毒药水,她不止一次发现他呆坐在窗台的落寞神情。长久以来,她总是以姐姐自居,用着自以为是最好的方式去对待小辰,但实际上,这又何尝不是一场自私的禁锢,从未考虑过可怜的弟弟内心的感受。

    容烨修一直坐在一边欣赏她那张如同冰雪覆盖的脸,看久了连他都有些许恍惚,记忆中模糊的音容笑貌又渐渐露出水面,如此不尽相同的性格却又是如此相像,她的出现到底是一场幸运还是灾难

    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茫然,颜溪冷眼看过去,紧抿的唇角崩成一条线,“我会带颜辰过去的。”与其处在不安的监控环境,将颜辰带在身边她才放心。既然自由遥遥无期,她必须要在可能的条件下满足颜辰上学的愿望。

    “那明天出发吧。”容烨修回过神,被她带着冷意的视线刺了一下,这才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没事的话,可以回去看你的朋友了。”

    夜里的咖啡厅点着橘黄色的朦胧灯光,杯中苦涩的黑咖啡已经冷却失去温度,静默孤寂的空间只余下角落陷在阴影里的那一抹挺拔高大的背影。

    “出来吧。”许久,他才整理好面上表情,放松了神经将重量依靠向背后的靠椅。

    话音刚落,咖啡厅吧台后头便出现了另外一道人影,酒红色发丝斜斜挑着,她靠在爬满绿萝的高椅上,一只手还端着酒杯,显然在里头已经呆了许久,“来一杯”慵懒中带着醉意的嗓音在空阔无人的空间格外迷人,她直觉容烨修此时更需要的并不是苦涩的咖啡,更应该是能一醉方休的烈酒。

    但容烨修也摇了摇头,起身放好了椅子,转身走出厅中,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道:“不要喝太多。”

    嗒的一声,尚秋瞳醉得端不住酒杯,稍稍用力将杯子放在了椅子上,睁着妩媚的大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背影,轻声问着,“你真要派她去那里”

    、第九章尚秋瞳的同行

    那里是哪里,他们都彼此清楚。

    容烨修以为她不会问出口,但他依旧低估了她对往事的执念,轻叹了一声,他不再逃避问题,“她是最合适的。”不止是对付那个人,还是消除那个人的戒心,颜溪都是最佳人选。他知道那个地方是身后女子的禁区,本不该多管闲事的他经历这五年来的亲眼所见,再冷硬的心肠也禁不住站在同伴的立场上劝她一句,“秋瞳,人不能总是逃避过去。”

    闻言,身后的人却是突然嘲然一笑,“呵呵,是啊,不见不想就不会奢求。但是”醉意的嗓子一顿,她的眼角突然流露出一丝悲伤,悲伤为自己,也为面前的男人,“你对着颜溪那张脸,能见能触碰,却永远不可能代替她,难道这不是更悲哀吗”比起自己,容烨修这种表面云淡风轻,内地里鲜血淋漓的自虐方式实在太过压抑,她学不来,也做不来。

    “不会,她不是她。”一向发号施令的坚定声音泄露出了一丝犹豫,容烨修转身大步离开咖啡厅。只要内心坚定,再像也只是像,永远替代不了谁。这道理谁都懂,但到底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坚定到最后。

    尚秋瞳看着他冷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本想再喝几口酒,却发现端着杯子的手竟在微微颤抖,橘黄色灯光中,掌心荡开层层的涟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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