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勿爱杀手
作者:云翳别离
内容介绍:
不要爱上杀手,不是因为她们无情,而是因为她们不幸。栗子小说 m.lizi.tw
俨如冰雪盛开的容颜,成长在黑暗沼泽最艳丽的曼陀罗,美到了极致视为毒物。
“要我救人,可以,但从今以后,你属于我。”男人斯文俊美,干净而温暖,像极照进她生命的一米阳光,但骨子却是一匹饿狼,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曾经,她费劲心机为之努力想要的自由近在咫尺,为了弟弟,她再一次将命运双手奉上。
“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拥有绝对的自由。”
深陷权利斗争的漩涡,她迷茫无措,在一次次鲜血的祭奠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路。
他是容家大少,手握生杀,在谈笑之间步步为营,权力顶端的操纵者。
她是排行第一杀手,冷血机器,为了生存与弟弟,双手沾满血腥。
当她成为他手中的棋子,自由与束缚让他们成为了敌人。当他放手,心软,不舍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一旦揭开,她必将万劫不复。
她是一个杀手,生存在黑暗底层与生死的边缘,但她心中燃着希望,一路带着弟弟跟伙伴在向往自由的道路上一路拼杀,当模糊的记忆解禁,身份的迷雾被拨开,信仰与支柱在瞬间崩塌,她还能找得到生存下去的意义吗
、第一章杀手之夜
夜,是浓墨重彩的黑,霓虹灯中斑斓的人群披上原始的丑陋嘴脸在夜色中纸醉金迷,宣泄着白日里伪装的憋屈与狂躁。
三层楼高的欧式酒吧屋顶上放着一瓶白兰地,一截软皮银色风衣往上是一双纤细修长的长腿,黑色皮裤勾勒出性感形状,朦胧街灯的余光中,一双白瓷般透明的指尖挑起白兰地,仰头灌下一口,酒液溢出樱檀小口,顺着尖细下巴,优雅脖颈没入黑色紧身衣中。淡漠琥珀眼珠轻轻瞥了一眼远处的赌场门口,那张覆盖着冰雪的面孔精致似凡人,却奇异地融入了这无边的黑暗。
耳廓里的无线电沙沙响了两声,“怎么在任务中喝酒,小心boss发火。”戏谑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玩笑中夹着担心。
她没有答话,连嘴角纹路都未曾动过。许久,才又灌下一口烈酒,余音绕着轻叹。
过了今晚,一切都将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黑色保时捷越野车停在赌场门口,她冷静且迅速组装完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转手打开可视红外线。
门扉开启,率先出来的是四个黑色西装,身材壮硕的保镖,确保门外安全之后肥头大耳,穿金戴银的中年男子才在四名保镖的保护下快步走上保时捷。
车身跟玻璃都经过特别强化,仿照着特种部队的规格。
黑暗中,一双琥珀色眼睛盯着车子滑动出了十来米之后射出第一发子弹,正中左后方轮胎,车身偏移,紧急制动,四名保镖下车纷纷掏出手枪全神戒备。
红色小点迅速对准其中一人眉心,噗地一声,还未来得及辨别方向就被秒杀的尸体惊动了车内的中年男子。
他揣着东西在混乱中急窜向一边的巷子,寂静的巷子里除了沉重的脚步声就是急促的喘息声。跑到最后,他终于没有体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如影随行的目光伴着银色风衣出现在眼前。
“你到底是谁”赵诚喘着粗气,不放弃地追问了最后一句。
但显然,眼前的人并不打算跟他废话,“东西。”
她的声音清冷,干净,意外年轻让赵诚大着胆子向上望去,映入眼帘的女子不过十七八岁,姿容绝色,饶是沉迷于酒色沾过不少女人的赵诚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是谁”他痴迷露骨的目光不加掩饰。
好看的柳眉一皱,唇瓣微启,薄薄的两个字随着夜风送进赵诚的耳中,“青夜。”
瞬间,赵诚瞪大了双眼,没想到杀手排行榜第一的青夜居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且还是如此绝色。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荒唐的想法,“影子想要的在我这里,只要你陪我一夜,东西就给你。”
“呸呸,不要脸的东西,瞎了他的狗眼。”无线电那头传来如烟狂暴的咒骂声。
颜溪掐断无线电,轻抿着的双唇薄成一条线,手中的袖珍手枪快如闪电扣在掌心,砰地一声,方才还心存侥幸的赵诚下一秒就成了死不瞑目的尸体。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红色小点移到她的眉心,噗地一枪,颜溪迅速翻身闪到了墙角。
“呵呵”低沉沙哑的男中音在静巷中由远及近,颜溪没有说话,却也明白从刚才开始这个男人变一直在旁边看戏。
“事情办完了,该打一下照面了。”男人的声音不远不近,就在距离颜溪三米的位置停下。
四周埋伏着十来个狙击手,颜溪避无可避,只能走出黑暗正面男人。车前灯的光束中,男人逆光斜插着口袋站在那里,一米九的身高,白色衬衫加上黑色西装裤,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但那一头碎发下棱角柔和的面庞,略薄的唇,挺拔的鼻子,如同点亮黑夜的柔和双眼,就像一道光直直砸进了颜溪的眼里。
这是一个长相极为俊美,却带着温暖的男人。
“你有什么目的”颜溪冷着声音,语气里满是戒备。
“只是好奇杀手排行第一的身手,以及你背后的组织。”最后两个字极轻极淡,男人甚至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带着蛊惑。
颜溪的瞳孔在瞬间收缩,三米开外的距离在她的脑中切割成一张张定格镜头,下一秒,面前男人的脖子便掐在了她的手中。
“你是谁”指间的尖刀按在男人的大动脉上蓄势待发,极近的距离下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森冷。能在任务中找到她的位置并且制住她的人,不可小觑。
男人垂眸,含笑的目光中不含一丝恐惧,玩笑般抛出两个字,“你猜。”
几乎是在颜溪用力的同时,鼻端突然窜进一股清淡的花香。她暗道一声糟糕,眼皮跟意识却不受控制沉重模糊起来。
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扎入了绝望的沼泽,灭顶的冰冷与不甘湮没了她。
明明差一点就可以解脱了
、第二章给弟弟的承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巷子落在薄薄的眼皮上,猩红的血色令她脑中警铃大作,一下子便从地上翻身而起,顺着声音处快速抽出手枪却发现只是一只路过的野猫。
她忍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发现自己还身处巷中,那男人来去无踪,昨晚就像真的只为了看戏而来。她身上的枪,任务的东西都在,甚至在风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名片。
黑底鎏金的正面只有光明别墅四个字,背面龙飞凤舞地用钢笔写着我等你。
颜溪扫了一眼便直接把它扔向旁边的垃圾桶,拂了拂领子上清晨的露珠大步离开巷子。早上十点,c城中心医院门口停下一辆低调的银灰色宝马,银色风衣裹住苗条身段,墨镜遮住大半张白皙小脸的女子大步走进白色建筑后方的住院部。
电梯数字一路攀升,最后停在十三层,颜溪对着电梯里的反光镜调整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一抹清浅的笑温柔缱绻在嘴角,惊艳得同乘的男女倒吸一口冷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就像一朵开在黑暗的曼陀罗,却在这一刻,因这一笑,点亮了整片夜幕的曼珠沙华。
电梯门徐徐打开,风衣划起好看的弧度,修长美丽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电梯外,一身白色职业裙装的女子站在一旁,点点阳光洒在她温柔婉约的眉眼,只消一眼便令人心生好感。
温云迎上前,将手中的礼物袋递给颜溪,低头轻声提醒,“风衣,脏了。”
闻言,颜溪垂眸,正好看见昨夜被子弹擦到的衣摆,外行人可能不会注意,但那个人却必然会察觉。
看到她不经意流露的苦恼,温云温柔一笑,掌心安慰地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袋子里有衣服。”
“谢谢你,云姐。”颜溪抿了抿唇,快步走向洗手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她要快一点才行。
斜斜照进来的阳光半淌在她的身上,温云感慨地摇摇头。这世上,能让杀人不眨眼的冷血青夜如此迫不及待小心翼翼的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人了。
十点十五分,换上干净素白百褶裙的颜溪轻轻推开了403号的病房门。
“姐,你来了。”少年斜靠在床头侧脸望过来,白皙透明接近苍白的面容,清秀的五官舒展开来,咧着一口白牙笑得看不见眼睛,蓝白格子的棉衣病号服下单薄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泄露了他欢愉的心情。
“小辰,抱歉,姐来晚了。”颜溪走上前揉揉他的发顶,柔软干净的气息像窗外温暖的阳光淌进她的心里,驱走一夜的血腥潮晦。
颜辰抓下她的手放在掌心捂着,嘀咕了一句,“怎么手总是那么凉”
“没事。”她这才想起昨夜幕天席地在巷子里昏了一晚上,身上带着寒气,怕染上弟弟虚弱的身子,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将温云准备的礼物拿给他,“看看喜不喜欢”原本昨晚办完事情便该亲自去给弟弟挑选生日礼物,没想到半路出了岔子,最后只能让温云代劳。
所以,当颜辰亲手拆开礼物盒的时候,不止是颜辰,连她都楞了一下。
“姐”颜辰抱着手中的运动鞋,埋头哽咽地唤着她,少年单薄的肩膀似乎承载着太多伤痛,已经被压得挺不直脊背。
“小辰,姐没有骗你。”纤细白皙的双手紧紧将少年拥进怀中,同样单薄得可怕的背影固执坚强地给怀中的人撑起一片天地。颜溪敛下眼中的心疼,轻轻许诺,“过不了多久,我们就离开这里,姐姐以后陪小辰上学。”
上学,是颜辰唯一的心愿。为了这个普通人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颜溪为此奋斗争取了十年,甚至不惜双手沾满血腥。温云的心意,她懂,所以她并不怪她。对于心脏羸弱,几乎无法下床行走的颜辰来说,这份礼物代表的是一份希望,更是他跟她一个新的开始。
倔强的少年即使面对数次凶险手术,术后艰难折磨的物理治疗都不曾掉泪,此时却咬着牙窝在她的怀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
许久,少年才红着脸从她的怀中退出来,伸手摸出枕头下的手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天也是你的生日,这是我用外头的松子的做的。”
颜溪小心地将手链戴上,颗颗圆润光滑的黑色松子打磨得有些粗糙,戴在她的皓腕上有些格格不入,但她却爱不释手地反复摩挲,轻柔和缓的声音像是窗台清越风铃传进少年耳中,“谢谢小辰。”
曾经不止一次,颜溪感谢上苍那场灾难没有带走面前的少年,这个与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美好生命。
离开病房的时候,夕阳正擦着漫天红练坠落西边,温云还没有离开,正闲适地坐在长椅上捏着小面包喂脚下的鸽子,柔和美丽的侧脸总能抚平人心头的烦躁不安。
颜溪顿住脚步,不仅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温柔女人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她刚怀上孩子来医院做了人流,走出医院拐角的时候正巧撞到手臂骨折的颜溪。
颜溪忍着痛爬起身,却发现面前的人紧紧捂住小腹,疼得脸色青白,大汗淋漓,却没有半滴眼泪,神情近乎麻木。
也是在这样一个初秋的黄昏里,她们并排静默地坐在长椅上。
良久,温云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似呢喃似倾诉般说道:“我杀了一个人。”一个在我骨血里待了不到两个月的人,性别不明,却活生生抽走了她的三魂七魄。
颜溪的脸上染着浓重的疲色,在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沙哑着声音说着:“我也杀了一个人。”一个素不相识,却非得你死我活的男人,她被对方折断了手臂,却成功地扭断对方的脖子,并因此获得了弟弟颜辰一年的医药费。但是,她觉得自己的手很脏,并且再也洗不干净。
那一年,颜溪十五岁,温云二十岁,两个素昧平生的人相伴走过三年的时光。
温云回头看着洁白无瑕却冷漠如冰的美人,嘴角扬起一抹笑缓步走来,“真的决定了吗”
“嗯。”颜溪低低应了一声,“以后,她们是跟着你还是解散,都交给你安排。”
温云无奈地笑了笑,总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明明是出生入死的伙伴,连割舍都不层流露出半点难过。
“想好去哪里了吗”打从决定离开组织那天,她便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唯独自己的去处一直没提,大家暗地里嘀咕却不好问,但温云却因为不想失去而不得不问。
然而,颜溪却只是摇了摇头,“等安顿好之后,我会联系你。”
闻言,她只能苦笑不语。她了解颜溪,了解她所谓的联系,为了颜辰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她拼尽了权利,为了颜辰,她连自己都可以舍弃。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飘在脚下的枯叶踩上去窸窸窣窣作响,温云望着她远去的裙摆在风中划出绝然的弧度,总觉得此刻便是永别。
深夜,远秋山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上,一辆红色兰博基尼风驰电擎蜿蜒而上。夜风撩动她墨色如瀑布的长发,望着不远处静静屹立着的古堡,她默默将心中剩余的那一点温情用冷漠包裹。
今夜过后,她便自由了。
、第三章boss出场
远秋山这座私人古堡仿照了英国温莎古堡的设计,琉璃彩绘窗全方面采光,终年照亮整个古堡上方苍穹壁画,四周的尖顶圆塔显出浓郁的哥特式风格,不消走近便能闻见诱人的花香。
颜溪下车,皱眉看了一眼外围墙上爬满的玫瑰,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月不见,那个老女人居然有闲情逸致把这里改造成人间天堂,即便她知道玫瑰花下遍布一触即亡的电网。
古老的大门开启,彩窗的强光下整个空间亮如白昼,高级波斯地毯,欧式沙发,高级仿旧檀木旋转楼梯,连头上的巨大水晶灯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我可爱的宝贝,你终于来了。”妩媚入骨的声音自二楼传来,波西米亚白色单肩长裙,水晶镶钻高跟鞋,挑染成亚麻色的大波浪卷发上戴着玫瑰花环,上挑惑人的眼斜斜看下来,性感红唇勾着令男人为之疯狂的角度,这是一个看不出年岁的女人。自八年前开始,颜溪便没有见她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boss,这是东西。”她将手中的铁箱放在大理石方桌上,光滑的台面反射出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以及上头隐藏的几道身影。
女人满意地笑了几声,捏起栏杆上的高脚杯,一步三摇向她走来,“白兰地,你最喜欢的。”
清冽酒香在鼻端一晃而过,颜溪垂眸,没有答话。
“你这孩子,连我都提防着。”女人状似无奈宠溺地笑着,掐着杯子亲自喝了一口,末了又将印着口红印的那一边递到颜溪的面前,“这回,你信了吧。”
确认酒液进了她的喉咙,颜溪声色不动地接过酒杯,转到没有口红印的一边浅尝了一口,“谢谢boss。”
“都八年了,你说要走,可知道我心里多难过。”女人蔻丹红指尖覆上银色风衣领口,一边低声缠绵说着伤心,一边却用邪气的目光梭巡着颜溪的脸。
她知道,这个女人不仅放浪形骸,更是男女不及,这一刻说着伤心,下一秒就能冷酷剖出你的心肺把玩。她这一身的本事来自于这个女人,又如何不清楚她的狠辣。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颜溪退后半步拉开彼此距离,转身大步离去。呆的越久,她内心便越发不安。
然而,还没瞪她走到门口,那扇厚重的镂花大门便砰地一声关上,女人冰冷的声音爬上脊背,“要走可以,是横着出去还是竖着出去,就看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二楼各处闪现几道利落身影,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发达的成年男子落在地毯上却灵活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可以看出关节跟肌肉含量都经过精密训练与测量。
女人慢悠悠就着刚才她下口的杯沿抿下一口酒液,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冲她舔舔唇。
“恶心。”颜溪丝毫不掩饰眉宇间的厌恶之情,偏开视线的刹那间却突然感到头脑一阵晕眩。
怎么回事她心下一惊,从刚才进门的花香到酒,她都小心地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为什么还会中招
看出她的惊疑,女人闲适地斜靠在椅子上,上挑妩媚的唇露出恶意的笑,“青夜,这是基地新研发的药,无色无味。”顾盼生波的眼神投向颜溪愈发难看的脸上,女人啪啪拍了两下掌,“小心伺候着,就算是最强的药,也别忘了你们眼前是基地的第一把好手。”
几个男人无声地垂下头,进去全神警戒状态。早在接到命令,被挑选出来清理排行榜第一的杀手时,他们就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
眼前刚满十八的美丽少女,打倒了她,便是他们人生的纪念丰碑。
一股奇异的疼痛从骨子里爬上后脑,指间发麻连带着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眼睛像隔了一层纱窗,景物跟人模糊不清,又在下一个瞬间变得色彩斑斓,疼痛过去之后,心里蓦然涌上一股兴奋狂躁。
颜溪脸上的表情一点点趋近冰点,但即使这样,生理上的冷汗还是一点一点布满了额头。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居然给她种毒。
“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伪装得再好也没有用。”胜券在握地望向颜溪,女人伸了一个懒腰,下达最后通牒,“游戏时间到了,慢慢享受。”
话音刚落,身前的几个男人便动了。基地训练出来的匀称肌肉在每一个踢跳,出击的瞬间都能爆发最佳的力道,骨节宽大略显笨拙的手指除了绝对的力量之外,对于人体的各大致人死地的穴位更是熟悉万分。只消一分钟,颜溪便了解到这群人绝佳的身手。
颜溪捂着流血的手臂,皱眉感觉到不止手臂没有痛觉,连行动都迟缓了许多,照这种情况下去,她必死无疑。
她不可以死在这里,小辰还在等她。
长针沿着指甲缝快速穿透指尖,密集的神经末梢刺激中枢神经,痛觉暂时打破所有幻觉,突破身体的禁锢。指间锋利的刀片在水晶灯下亮的晃眼,纤细的身影在顷刻迅速穿梭进包围圈,几个男人未来得及看清她鬼魅的动作,只觉得脖颈一凉,血液潺潺溢出体外。
几步之外,屹立在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