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這個建議,實在太離譜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說得也是呢。連我你都不肯交出去,忍姐姐就更不可能交出去了。”
斧乃木妹妹看來是明知道我有這種反應似的,馬上就放棄了。
“但是這樣的話鬼哥哥,你說的話跟以前一點都沒變完全沒有成熟的跡象呢。想要救回那三個人質的同時,不想交出我和忍姐姐,還要讓自己也得救這種事怎麼可能呢。跟吃了美味佳肴之後卻拒絕付賬有什麼區別呢。”
“”
“不管是誰,在做某件事的時候總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吧就跟鬼哥哥你過于依賴吸血鬼的不死身的力量,作為代價喪失人類屬性一樣。”
如果鬼哥哥你不從中學習成長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因為賒賬太多而最終失去一切的斧乃木妹妹說道。
這話太沉重了。
對于我來說,沉重得有點難以承擔。
“不過,露著內褲說這種話,好像也沒有什麼說服力呢。”
“我覺得我現在之所以露出內褲,百分之一百十是因為鬼哥哥你的關系啊。”
“把責任推給別人可不好啊。”
“這種情況下,除了鬼哥哥你我還能把責任推給誰呢不過,要是你完全變得成熟也會很無聊就是了。鬼哥哥,其實我還有個不錯的代替方案。”
“代替方案”
“鬼哥哥你沒有必要當誘餌。你如果真的那麼想做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首先我們要在不被正弦發現的情況下盡量接近,然後我突然發動多重例外規則撞向正弦。一定要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至于那三個人質,可以之後才慢慢把她們救出來。”
“這個”
听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提議。
不進行交流也不預留交涉時間的這一點跟我的想法在理念上是一致的,不過這個方案基本上一瞬間就能解決問題。
就算正弦已經針對斧乃木妹妹想好了對策,但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情況下,應該是防不勝防的。
只是
“這種情況下正弦會變成怎麼樣只是受傷麼”
“會死。”
“果然”
“不行嗎他可是綁架了三個女孩子的人啊。我覺得就算被五馬分尸也不過分呢。”
“不這樣不行的吧。一般來說。不行,而且也做不到。這會變成殺人犯的啊。要是真干出這種事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真的做不成人了。
想起不知什麼時候忍野說過的這句話我對斧乃木妹妹說道。
“其實殺了人的人,也還是人啦。不過你這種和平主義的價值觀我也並不討厭,而且是必須有的。能听到你這麼說實在太好了。”
“唔”
“我說能听到你這麼說太好了。那麼鬼哥哥,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裙子呢下半身涼涼的,我都要感冒了。”
“作為附喪神和式神的斧乃木妹妹你也會感冒嗎”
“感冒是不會啦,但是會有感冒的感覺。而且先別管會不會感冒的問題,你一直這樣子拉著我的裙子,也太讓人懷疑人品了吧”
“是嗎。”
被她這麼一說,我開始覺得自己的確有點問題,于是我放開了斧乃木妹妹的長裙,放開了拉扯著她的手。
不過。
考慮到後來發生的事情,我其實覺得那時真的不應該放手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應該放開她的裙子。
不管被她怎麼說,都不應該放手的。
受貝木影響很深的斧乃木妹妹。
不就算不是這樣,以斧乃木妹妹的性格。
接下來她會怎麼做,只要仔細一想就能推測出來的但是我竟然听了斧乃木妹妹的話,乖乖地放開了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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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有關北白蛇神社的解說,最後再稍微追加一點。
這里本來是這個城市的唯一一個神社,據說一直擔任著保持本地區靈力穩定的作用至于所謂的靈力穩定到底指什麼情況,對于我這個局外人來說完全是一竅不通,不過現在大概能理解了,差不多就是讓怪異或者妖怪之類各種各樣的東西保持在免于“失控”狀態的功能之類吧。
只是,北白蛇神社已經漸漸無法勝任這個職能了隨著時間流逝,作為神社已經不被信仰,所謂的神社只剩下一個空殼現在已經荒廢不堪,反過來影響著靈力的穩定,形同廢墟。
受到忍野的指引第一次去到那座神社神社遺址的時候,就連鳥居都已經破敗不堪了。
所謂的慘不忍睹就是用來形容那種情況的。
而且那個時候別說保持靈力穩定了,周邊的靈力簡直就是雜亂得一塌糊涂因為這個神社位于城市的中心,所以整個城市的靈力也隨之受到影響,處于非常不穩定的狀態。
至于個中原因,就是因為現在藏在我影子里的這個怪異、kissshotacerolaoriounderblade的到訪。
听說她是從外國來的,所以應該稱之為來日吧。
被稱為怪異之王、怪異獵人的鐵血且冷血的吸血鬼的來訪,讓這個城市亂了套就像暴風氣流似的騷動起來。而位于這場暴風正中央的,就是失去了功能的這座神社遺址。
忍野交給我的任務,是制止這場騷亂那時候的我是為了貼一張現在回想起來讓人覺得太過來歷不明太多謎團的符咒才來到這個神社的。
那道符究竟產生了多大的效果,從我的眼中看來很難判斷,按照忍野的說法是,我的行動讓一場妖怪大戰得以幸免但問題是
問題是那之後發生的事。
那之後變成了廢墟的這個神社被重建至于其中牽扯到什麼樣的政治方面的理由,作為一介高中生的我實在一無所知,不過總而言之,神社是重建了。
然後那里坐上了新的神祗。
本來那里的神祗之位是決定讓忍來坐的,也許是像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吧,但是卻出現了一些無法預計的情況而這個無法預計的情況則是我引起的,這是之後我才听到的信息。
實際上,那個新的神祗在這座神社的期間,城市呈現出一片和平景象我想應該可以這樣形容。如果和平的意思是指沒有任何事件發生的話,應該算是和平的。但是,就在這個月,那個神被某個欺詐師拉下神壇,變為普通人了。
建築物本身還是很整潔漂亮的。
這片神域于是再次變得空空如也,神社本身再次變成了一個空殼。現在,我終于到了這里在一段艱辛的登山之後好不容易到達了。
按照計劃,我們本打算爬到神社後面的,但是要筆直地穿過山林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當我們登上山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到達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
說得具體點就是相對于神社呈90°,也就是從橫向登上了山頂。
如果這是一般登山的話,未免顯得太過沒有計劃而且這個失誤已經大得就算馬上下山也不奇怪了。但是從這個角度到達神社內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能夠從旁邊大量神社根據先闖入視野的景象,我跟斧乃木妹妹已經掌握了大致情況。
我,或者說至少是現在的我,夜視能力算不上太好,在這漆黑的夜里視野其實看得不太清楚,但是直到剛才我還行走在連腳下也看不見的黑暗之中,現在忽然來到一個天空開闊、完全沒有被樹木遮擋的地方,所以看得非常清楚,這個感覺很明顯。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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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正弦”
手折正弦
人形師專業人士
我望向斧乃木妹妹,只見斧乃木妹妹“嗯”的一聲點了點頭。
“跟之前見他的時候發型不一樣了呢。”
“唔”
那個人物
那個手折正弦正坐在神社的賽錢箱上。他還真不怕遭天譴啊。而且還是盤著腿坐的。更過分的是,手里還用紙折了人偶在那里毫不顧忌地擺弄著玩。雖然說一般人這樣做會遭天譴,但看他那個樣子,恐怕神明看見了也不禁佩服他的膽量,放棄懲罰的打算了吧。
他那種調皮的樣子,讓人禁不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反正這座北白蛇神社現在已經再次失去了神明的駐扎了。
正弦繼續折著紙人偶,折完下半身的褲子後就接起來,然後塞進賽錢箱里。
一個接一個地放進去。
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就算神明不懲罰他,恐怕現在管理這座神社的人也會生氣吧。
“那個說不定是在計算時間吧例如塞滿賽錢箱的時候就是時間到了之類的”
“你還知道的真清楚呢。直覺很敏銳嘛,鬼哥哥。沒錯,那就是世間所說的正弦定理之一,折紙時鐘。”
“什麼正弦定理這種事情世間怎麼會說啊。雖然听起來很帥氣的樣子”
那麼是不是還有余弦定理
不過還是有點意外,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去想過吧,手折正弦是個看上去很年輕,身形縴細的男人。
本來關于年齡方面我還以為他應該是跟影縫小姐、忍野等人差不多年齡,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30上下的人,但是現在僅憑外表來判斷,他看起來可是年輕得多。
蒼白得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身體不好的皮膚,一身素衣打扮,整體色調都顯得很蒼白。如果說貝木所穿的一身黑色西裝看起來相識喪服的話,那麼正弦的打扮就像是死人穿的壽衣。
“那家伙一直都是那種打扮嗎”
“不。”
斧乃木妹妹回答道。
“我記得他是更加會打扮的人才對、、但是跟發型一樣,也不會有人喜歡一直穿著同一類型的衣服呀。”
“唔這個說得也是。”
“而且正弦本身就喜歡打扮。”
“”
但是作為一個喜歡打扮的人,那一身壽衣似的裝束未免讓人掉眼鏡了吧雖然沒有到貝木的那身喪服的程度。
可能因為這一點吧,連斧乃木妹妹也不禁不解地側著頭。
說起來忍野在舉行牽扯到神的儀式時,有時會以一身神主的裝束示人,說不定正弦的這身打扮,也有著某種意義。而且這里是神社。但是像現在這種情況,我穿著壽衣過來還可以理解,為什麼正弦要自己穿呢
他還在繼續折著紙人偶。
然後塞到賽錢箱里。
這樣的動作不斷重復。
“從這里看的話,看不出來那個賽錢箱什麼時候會滿呢不過還是認為它任何時候都會滿比較好吧。剛才登山用了太多時間,已經快天亮了。能夠從這里進行觀察和審視的時間,看來不多了。”
“快天亮了、嗎。但是說不定這樣對鬼哥哥你比較有利呢。都說黎明前的夜是最黑暗的,按照日本常有的說法,三更過後才是夜,說不定這種時候對吸血鬼最有利了。”
“原來如此。”
“蠟燭也是臨熄滅之前燒得最亮嘛。”
“拜托你別用這個比喻行不行”
這讓我不禁想起妹妹的男朋友。
“但是現在我的吸血鬼性已經到了在鏡子中照不出影子的程度了吧啊,遲點只要腦子里想著羽川的胸部祈禱快點好起來,應該就能有點療效吧”
“雖然我不太想承認這是高貴的吸血鬼的力量不過說的也是呢。但是你的不死身的屬性越是增強,就越是屬于正弦擅長對付的範疇,這還真是諷刺啊。”
斧乃木妹妹的語氣很有諷刺的味道。
不對,其實她的語氣很平淡,一點也沒有諷刺的感覺,所以才更讓人覺得諷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是不是應該說我要想著斧乃木妹妹的胸部來祈禱比較好女人心真難以理解啊。或者說男人都比較蠢吧。
“那麼,正弦不擅長的領域又是什麼呢”
“不知道呢也許就是單純的暴力吧。能夠使用不可思議的力量的人,其實往往會出乎意料容易地被單傳的武力所征服。那麼,鬼哥哥,雖然說黎明前的黑暗更適合行動,但是因為現在不知道那個折紙時鐘什麼時候會滿,我們還是快點行動比較好吧。既然我提議的幾個方案你都不滿意,那麼是不是要采用那個一開始說的沒什麼技巧可言的誘餌方案”
“我是這麼打算的。”
雖然被說是沒有技巧可言這一點讓我有點不服氣。
“那麼,我現在就先按照當初的計劃,到神社後面去,然後把可能藏在神社里的那三個女孩子找出來,用多數例外規則帶著她們迅速逃離這里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沒錯。”
“跟你的妹妹或者神原我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見面,可能我帶走她們的時候會遭受反抗,那時候我可以讓她們閉嘴麼”
“當然不過讓她們閉嘴這個,可不是指取她們的性命哦”
為了以防萬一,我補充道。
“你覺得大概要花多少時間”
我問。
“現在要從山里面穿過去,繞到神社後面”
“我一個人的話很快的。剛才爬上來花了幾個小時,純粹是因為鬼哥哥你在拖後腿而已。”
“什麼拖後腿”
“或者說是扯裙子吧。反正字面意思是一樣的。”
要說字面意思一樣的話,拖後腿也是差不多,不過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但是,如果那三個女孩子不再神社的話,就要變更戰術了要在這個範圍內把她們找出來的話,恐怕還是要花上一些時間的。考慮到鬼哥哥你的情況,請你先把跟正弦的對話拖上5分鐘吧。如果5分鐘之內沒有看見我起飛、沒有看見從地面飛上天的反過來飛的流星,那麼就證明她們不在神社里了。”
“”
“之後我會盡力在附近找尋她們的身影,但是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我覺得人質在這個神社里的可能性就不大了。估計是把她們留在別處予以監視了吧這種情況的話,我就從旁邊飛過來把鬼哥哥你帶走好了。”
“咦為什麼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從正弦口中問出監禁她們的地點嗎”
“不。那種情況等于說是正弦單方面提出交易條件但是卻撒了謊這是作為專業人士絕對不可以犯的錯,是違反了規則的。”
“違反規則”
“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這麼做的話,反而幫了我們大忙呢,鬼哥哥。幫忙幫到這種程度,我們想不感謝他都不行。要是真發展到這種情況,臥煙小姐一定會全力幫助我們你也知道,對于行內的秩序維持是她一貫的宗旨。就算是不再她網絡體系內的旁門左道,她也不會容許這種行為發生的。”
“原來如此。不過的確像是臥煙小姐會做的事但是”
“沒錯,正弦也很明白這點,所以應該不至于觸犯臥煙小姐的底線。他應該不希望惹怒臥煙小姐的。”
“但是他不是已經抓走了神原駿河這個臥煙小姐很寵愛的佷女了麼”
“她又不姓臥煙,可能他不知道吧。應該只知道她的左手是猴子這一點而已。不過只是一個平日不相往來的佷女被擄走而已,臥煙小姐也未必會因此而生氣吧”
斧乃木妹妹故意沒有把話說白。不過她說得沒錯。臥煙小姐是個很重視友情的人,因為這方面太重視了,所以其他方面就有點冷淡,有點薄情了。
也不是說她冷漠,只是總有某些地方,缺了點溫度。她會用單位來衡量友情。
雖然受了她這麼多照顧還這麼說她的我可能看起來更薄情,但這是我最直接的感想。
“那麼我們可以想定人質是在神社里了是吧。這里也沒有什麼其他地方可以安全地藏起來三個年輕女孩子。”
雖然也有另一種方法是把她們藏在山林之中,但是這就難免會有被蛇蟲咬到的危險,說不上安全。
“說得也是。那麼開始作戰吧。鬼哥哥,用你說廢話的技巧努力把正弦的注意力引開5分鐘吧。”
什麼叫做說廢話的技巧啊。
怎麼可能有這種技巧。
在我準備吐槽之前,斧乃木妹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之中了。如此一來我也不能再在這里磨磨蹭蹭了。為了方便斧乃木妹妹搜索神社內部,我必須出現在那個男人面前才行。
“汝啊”
這個時候,影子中傳來一道聲音。
是忍。
“吾先把話說在前頭比起那三個被抓走的人,汝可重要多了。而且吾本來就沒有想過要讓汝作為人類過上像人類的生活。”
“”
“汝會吸血鬼化,對于吾來說,也並不是一個不好的結果。當然,如果這是汝的願望,吾也會盡力相助。但即使如此還是不成事的話,就沒必要太勉強了。如果等下汝在跟那個叫什麼正弦的周旋沒有成功,眼看要被他殺死的時候,在那一瞬間吾會吸汝的血。就算是硬來也要吸。吾會讓汝吸血鬼化,變成不死身,讓汝贏得這場戰斗。”
當然,換了吸了汝的血,力量強化了的吾來戰斗也不是不行。忍說道。
“汝因為這個而進一步喪失人類屬性之類,吾是一點也不介意的。一點也不。”
“”
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
在這種關鍵時刻說這些話,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壓力。我是這麼想的就跟罵著鼓勵一樣。這樣一來我就必須盡最大努力用廢話拖延時間了。
至于是不是技巧,我就不說了。
因為廢話也好閑聊也好,從以前開始我就跟無數人實踐過了就算對方是專業人士,應該也沒太大難度吧。
我走出樹林,大聲地喊道︰
“你在看哪里我在這里呢”
這是一句是男人都會想說一次的話。
018
“呀。該怎麼說呢嘛,那個。”
正弦看著對面擺起架勢的兩人,不知是不是因為初次邂逅的緣故,打起招呼有點吞吞吐吐。總覺得那聲音听起來不大情願。回頭望向這邊,看他的樣子好像在說,突然出現的我,就如同風那樣一點驚訝都沒有。我的台詞也只是徒勞的。
從這一點看,不管我是被斧乃木抱著從上空出現,或者是從正面爬上階梯,穿過鳥居出現。他的反應都不會有多大差別。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態度很缺乏朝氣。
不,與其說是缺乏朝氣,還不如說是。
像身體抱恙似的憂郁。
“你是阿良良木歷君對吧。”
“嗯,是的。我是阿良良木歷”
我邊說邊慢慢地靠近他。心里想著要保持多大的距離才最方便說話。
當然如果距離太遠,談話會很不方便,但是距離太近又可能會引起他的各種警戒。而且太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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