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做这种事嘛,鬼哥哥。小说站
www.xsz.tw鬼哥。”
“没有没有,像这一类的美少女人偶,一般都会很在意裙子里面是什么构造的嘛。一拿到手,当然要翻起来看看啦。”
“如果你打算用这个借口,至少应该在我说话之前动手吧。应该趁着我还有可能只是一具普通人偶的时候动手吧。”
斧乃木这么说道。
虽然她的吐槽很激烈,但是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基本上是毫无抑扬起伏,甚至听起来就像被加工过的声音似的,显得极其不自然。
她继续以这样的语调说道:
“当然,实际上只不过不是普通的人偶罢了我的本质还是一个人偶啦。只是一个非一般的人偶啦。”
“”
“yeah~”
她极其唐突地摆出了“v”的胜利手势。
这根本就是完全无视对话内容和气氛的突然举动。虽然姿势看起来实在可爱的让人受不了,但表情还是原来的无表情也就是跟刚才坐在玻璃柜里的时候没有任何分别的无表情,这样子形成的反差,充满了超现实的氛围。
这不是反差萌,而是超现实萌。
“总而言之,好久不见了,鬼哥。”
“别用鬼哥来称呼我。”
“还有忍姐姐也好久不见了。”
斧乃木把视线转向我的上方这么说道在她的视线所及之处,正是骑在我脖子上的金发幼女。
“别叫吾忍姐姐,那是神马。究竟是什么关系”
“对不起,我可以毫不悔疚地说,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吸血鬼小姐。”
“早就猜到是这样了,真是健忘的家伙。”
忍以唾弃的口吻说道。
大概是因为第一印象很差的缘故吧,忍对斧乃木的态度总感觉有点严厉怎么说呢,没想到这幼女还蛮记仇的。
就这一点来说,眼前的这个女童则是从不记仇,或者说角色定位很不稳定。这一点从我至今为止跟她多次打交道的过程中也体会到了性格总是变化莫测。
经常会出现各种偏差。
不,在不同的时间段分别存在着不同的角色特性至少从观察者的角度看来是这样。而这种特性很快就会自动扩散,随后像烟雾般消失无踪,重新编制为另一种不同的特性。
在这个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怪异的一种明显的存在方式,那么经常出现偏差这个说法也许就不太准确了。
那么
现在她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角色呢好像有点毒舌的感觉,或者说态度有点恶劣
“啊,让我来猜一猜吧,斧乃木。斧乃木家的小余接。”
“怎么了,鬼哥。鬼家的鬼哥。”
“太多鬼了吧。”
“你应该正在玩川岛教授的脑筋鬼训练吧”注:川岛教授的脑筋鬼训练是在3ds平台上推出的由川岛隆太教授监修的脑筋锻炼系列游戏的最新作品。
“虽然身为应考生的我的确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但是你别通过鬼这个字联想起来,拜托了。那么让我猜一猜吧。”
我边说边把话题转回去。
说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猜测。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见过贝木泥舟”
“见过~”
斧乃木若无其事地点头答道。
是吗
在斧乃木余接的姓氏“斧乃木”中的“木”字,据说就是来源与贝木的姓氏来源于那个不祥的欺诈师。
据说那是因为他这这孩子的“制作”中也有所插手的缘故,不过那方面的详细情况我当然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个推测我基本上是随便乱猜的,可是没想到却正好被我猜中了
不过就算猜中了我也不高兴。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不是太糟糕了吗。
那个欺诈师,竟然对这个年纪尚幼的女童有着不良影响啊。
“不过也算了,总之还是算了。”
影响说到底终究只是影响。
就算是不良影响,也仅仅是影响而已。
“你说好久不见其实也不算太久吧,斧乃木。”
“这个嘛,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而且我和忍姐姐还有鬼哥哥都聚在一起的场合啊啊,不过那个蜗牛的孩子”
“”
“嗯”
斧乃木歪起了脑袋。
看到她并没有对自己这句欠缺考虑的发言抱有任何悔疚不过在那个时候,幼女、女童和少女共聚一堂的那个时候的情景,的确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在各种各样的意义上。
在多种多样的意义上在所有的意义上。
印象非常深刻。
“不过,虽然有很多积存多时的话题,但是现在可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呢,鬼哥。这次我并不是作为朋友来这里玩,而是来工作的。我差点忘记了,对不起对不起。”
“斧乃木。”
因为在不经意间知道了斧乃木把我视为朋友的事实,我不禁暗暗感到高兴。但是在听到最后那句“忘记了”的时候却顿时感到无比的遗憾。
难道这是会轻易忘记的朋友关系吗不过现在的我们,确实不是在这里一边吃冰棍一边开心玩耍的时候。
从旁人看来,现在我们给人的印象也许就是一个高中生陪着幼女和女童的二人组在百货公司的游乐专区玩耍,为她们当保姆的场面或者说如果被看成另一种场面就糟糕了,但那并不是事实。
现在的我
是来向这个孩子求助的。
向身为专家身为专家的式神的她求助。
向身为凭丧神的斧乃木余接求助。
“我说啊,斧乃木。”
“什么什么yeah~”
尽管受到了贝木的影响,但是以前的那种过分开朗的积极反应型性格似乎依然占据着相当的比例,所以斧乃木的性格就变得更复杂奇怪和令人头疼了。我透过她的“v”字手势的指缝注视着她说道:
“我有两件事想问你。”
“你尽管问吧。只要是我最喜欢的鬼哥的问题,就算是没闻到的事情我都很想告诉你哦。”
“”
一想到她性格的这个部分也许来自贝木的影响就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如果是那家伙的话,就算随口说出这种逗人开心的话也毫不奇怪。
即使是同样的一句台词,出自一个身穿不祥丧服的男人口中和出自一个可爱女童的口中,给人的印象是完全不同的难道就是这么回事吗
由贝木说出口的话,那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可爱的印象了
“斧乃木,你为什么会跑进夹娃娃游戏机里面啊”
“我一直在等着鬼哥哥耶。在这里等着。作为一名社会成员,提前五分钟到达约定地点应该是常识吧”
“也对啦”
“还是说你打算以博多时间作为借口”
所谓的博多时间,据说指的就是在赴约的时候稍微迟到一会儿的情况。
“还是说要再往南去一点,想要以冲绳时间作为借口呢”
所谓的冲绳时间,据说指的就是在赴约的时候严重迟到的情况。
“很抱歉,我不是自夸,今天我可是早在十五分钟之前就到达了约定地点哦,鬼哥。因为我是由姐姐亲自灌输了体育会系的一般常识的跟班嘛。”
“一般常识吗”
我原本是想问她到底是怎么跑进那个玻璃柜里面去的顺便也想问下,她为什么会想出在夹娃娃游戏机里等我这个主意,可是在听到她说出答案之前却出现了“姐姐”这个关键字,所以我就只能马上进入第二个问题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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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
“姐姐。”
“影缝小姐她那个”
我不经意地窥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接着说道:
“她不在这里吗也就是说只有斧乃木你一个人”
“不是不是。”
斧乃木边说边用手指着我。
我刚想问她这样指着我干什么,但是她的手指却逐渐朝着上方倾斜也就是转化成了指着忍的角度。
就算是那样,我也只会产生“这样指着忍干什么”这个疑问。然而,斧乃木的手指好像也不是指着忍的位置。
她的手指
我仔细想了一下,在“多数里外规则unlitedrulebook”斧乃木这个独门必杀技的作用下随时会变成最强凶器的那根手指,其实既不是指着我,也不是指着忍而是指着更高一点的位置。
更高一点的上空。
上空
可是在忍的上面,就只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吧我边想边抬起视线向上望去。虽然就算我这样抬起视线向上看,在人体构造的限制下也没有办法看到正上方的东西,然而即使只能看到“接近正上方”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完全足够了。
骑在阿良良木历肩膀上的忍野忍
在人类的肩膀上骑着脖马的吸血鬼。
在比她更高的上空出现了。
影缝余弦。
生存在现代的极端暴力的阴阳师。
正以单足站在忍的金发之上。
而且是穿着鞋子站在那里。
“欢迎光临。”
我说来的人是你好不好。
009
尽管是处于丧失力量的状态,处于幼女的状态,但是被别人穿着鞋子站到那引以为傲的金发之上的事实带来的打击似乎相当大,忍一下子就躲回我的影子里面去了,
虽然这是相当于放弃了搭档或者保镖立场的、作为值得信赖的搭档绝不能容许的逃避行为,但是考虑到她内心所遭受的巨大打击,我并不打算为此责怪她的行动。
我毕竟有忍在中间隔着,就算没有她隔着,我的精神里也没有脆弱到光是因为被女性站在头顶上,被女性踩在头顶上就会产生屈辱感的地步。即使如此,我仍然大大吃了一惊而且还因为吃惊过度而整个人站了起来。
但是尽管我一边发出“哇噢~”的悲鸣一边猛地站起身来,影缝小姐却完全没有失去平衡,依然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稳稳地站在忍的头顶上
而且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就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那并不是“忍真是又小又轻呀~”之类的感觉同时也不同于雅原小姐过去没有体时的状况而是完全的无重感觉,虽然这可能不是太准确的比喻,但我觉得就好想体验了奇幻艺术的那种感受。
如果说忍是纸制工艺品的话。
那么影缝小姐就是纸制的气球。
难道武术高手可以通过转移重心而抹消自己的重量吗虽然我尝试以“不愧是被认定为跟火怜的师父势均力敌的强者”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但总觉得光是这样并不足以说明现在的这种现象。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大概这个人是不能用道理来解释的吧。
却比谁都更超越人类的范畴。
“总之先移动到别处去吧,小哥毕竟这家百货公司也好像要关门了。对了,到那里去吧。就是之前咱跟小哥展开了一场快乐厮杀的补习学校废墟”
操着一口京都腔的她,完全没有摆出让任何装腔作势的姿态就连“厮杀”这种充满血腥味的台词,她也只是轻描淡写随口说了出来。
这个人,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本来就是这样。
那大概就是她的日常生活吧。
我这样说服了自己,打算先遵照她的提议去做。毕竟在关店后的百货公司进行有关怪异现象的谈话也有点让人不寒而栗关店后的百货公司不简直就是怪谈的经典舞台吗而且应该有警卫员到处巡逻,想继续留在关店后的百货公司里也是不可能的事。不,如果是斧乃木和影缝小姐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做到那种事
我希望尽量避免发生摩擦。
这可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发展成战斗就好的状况。反而最好是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在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或者意外的情况下把问题解救掉。
虽然从这两人现身的瞬间开始,那样的想法或许已经是变成了无法实现的奢望总之,闲话休提。
我们离开了原本约定见面的百货公司游乐专区,向着那充满回忆的补习学校废墟走去。
补习学校的废墟。
其中“废墟”这个词的含义,在暑假之前和暑假之后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在暑假之前,那个地方还好好地耸立着一座残破不堪的“过去曾经是补习学校的废弃楼房”我和影缝小姐、忍和斧乃木就是在那里面展开了一场大战,但是在八月末的时候,那座废弃楼房却被烧毁了,被彻彻底底地烧毁了,现在已经形迹无存了所以,那里完全可以说是一片空地。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禁止出入的空地了。
虽然不管怎么说在晚上来访的话都依然是个让人提心吊胆的气氛诡异的地方但是那也只是因为周围跟以前一样毫无人气造成的状况,作为一个商讨秘密事情的场所,却有着非常合适的地理条件。
在到达空地之前,我一直在观察着走在我前面不,那根本不是在走路,双脚没有着地,只是站在斧乃木的肩膀上向前移动的影缝小姐的样子。
在上小学的时候,在上学或者放学的期间,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玩过“地面全是海面,在上面走就会淹水”这样的游戏以“必须灵巧地走在围墙上面才不会被水淹”的规则来上学和放学,各位有没有体验过呢
我不知道影缝小姐是怎么想的不过总不会真的以为地面就是海面吧,总之她从来都不会在地面上行走在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只是站在邮箱的上面。
所以影缝小姐现在站在了斧乃木的肩膀上移动那并不是像刚才的我让忍骑脖马的状态,而是影缝小姐以灵巧的姿势只用脚尖踮着斧乃木的单边肩膀的方式。
当我在那个暑假看到这种走路方式的时候,还对斧乃木这个在支撑着一个人重量的同时轻松行走的非人力量感到震惊不已。但是一旦亲身体会过被影缝小姐站在上面的感觉之后,也就是说在知道影缝小姐是在抹消了体重的状态下站在斧乃木肩膀上的这个事实之后,我才意识到真正非同寻常的存在反而是影缝小姐才对。这当然是在知道斧乃木也是非同寻常的存在之后的感想不过这个就暂且不提了。
总之,不管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印象,也不管实际上是怎样的原理构造,如果把那种“高处行走”的怪异行为忽略不计的话虽说这恐怕是绝对无法忽略的事情,影缝余弦小姐给我的印象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是一个“比我年长的美丽姐姐”。
感觉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女教师的形象。
或者说是性格认真的职业女性。
至少完全不像是那种身穿夏威夷衬衫的中年男人和身穿丧服的不详男人的同类也不像是同一所大学的朋友。
但是尽管如此,就危险度这一点来说,这个人却远远凌驾于忍野和贝木之上简直是远远超越了他们。跟可以进行正常语言沟通的忍野和能通过金钱达成共识的贝木不一样,影缝小姐是无法用语言沟通的。
无法用语言沟通可是比任何人甚至是比怪异更加难缠的存在不,正因为比怪异还要难缠,这个人才能成为打倒怪异、操纵怪异的阴阳师吧。
事实上,她在登场的同时就轻而易举地将虽说丧失了力量但毕竟曾经是怪异之王的前kissshotacerolaoriounderblade镇住还把她赶回到影子里面,所以她的实力自然是毋容置疑的。
如果说忍是怪异杀手的话。
那么影缝小姐就是拥有怪异终结者之异名的专家以不死身的怪异作为专攻的专家。
“没想到”
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
在我们来到补习学校废墟的那片空地不、荒地的时候,我开口说道。令人感到不自在的是,我们一路走来这里都没有说过半句话。不,对这种沉默感到不自在的人,说不定就只有我自己而已。
“你真的回来见我呢,影缝小姐。”
“唔~咔咔咔。”
影缝小姐的“高处行走”似乎还有着“在建筑物内部行走的话没有问题”因为室内的地板不算是地面这样一项规则,但是这里只有一片荒地,是完完全全的地面,所以就算是停止了移动,她也没有从斧乃木的肩膀上走下来,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向我作出回应。
虽然提议来这个地方谈话的人是影缝小姐自己,但是我却觉得这也许是她所考虑的一种所谓的“公平提议”在这个她不可以走下地面的开阔场地进行会谈,对影缝小姐来说就是一个“不方便战斗的环境”,这也就意味着不会突然间做出暴力行为虽然这种事在到了有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凭影缝小姐的自身意志来改变。
而且,我可能只是想得太多了。
因为这个人
“咱什么地方都会去的哦,阿良良木君不管是日本国内还是全世界各地,不管是哪里咱都会去的,只要能杀掉不死身的怪异。”
“”
是的。
因为这个人是一个只想着要杀死不死身怪异的人。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理由,甚至连有没有那样的理由也无法确定,总之影缝余弦对不死身的怪异总是怀抱着极度厌恶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憎恨的地步。
所以这次我找她来商量这个决定,即使把各种因素考虑在内依旧存在着相当大的风险她明明是为了解决我的问题来到这里,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只有斧乃木一个人来这里,然后让她像送信白鸽似的充当我和影缝小姐的中介人,那样对我来说才是最感安心的方式。
不过人对自己讨厌的东西总是比喜欢的东西更加精通,这确实是一个可悲的事实。那么不管采取什么样的形式,对现在的我来说最合适最合理的咨询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影缝小姐了。
关于我现在这种不自然的吸血鬼化现象,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是能够得到圆满解决的吧。
我很自然地产生了这样的期待。
“唔,当然了,吩咐咱这么做的人是卧烟前辈也可以算是原因之一吧怎么了,阿良良木君,卧烟前辈好像相当喜欢你嘛,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没有我没做过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不,与其说是没有做,到不如说是没有印象吧。要说的话,反而是被她做了许多事情不,是得到了她的许多关照”
不行啊。
我说话的语气总是不自觉地变得畏畏缩缩。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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