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雅原小姐说的还是谁说的,我曾经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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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小心把小趾头撞到了衣柜的方角部分而痛得全身都蜷缩了起来,虽然这听起来似乎是个滑稽的笑话,但是小趾头其实在那时候已经发生了骨折的情况并不少见。
不过就算小趾头骨折了,对实际生活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因此本人往往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骨折,然后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痊愈了难道我现在就是跟那个相类似的情况
顺便告诉各位,当我过去向羽川提起“不小心把小趾头撞到衣柜的方角部分”这个话题的时候,结果得到了“咦我可没试过把小趾头撞到衣柜的方角上哦”这样的回答。不过这就先不说了,总之我总算明白了过来。
说起来不,听了忍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至少刚开始感觉到的那种剧痛,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是这样吗。
虽然看起来如此,实际上却是恢复了吗。
“但是,这种恢复程度跟吸血鬼的能力相比,感觉印象完全不一样啊”
“是印象么。”
“嗯。”
关于我在春假期间发生完全吸血鬼化的事情,老实说即使是单纯拿出来作比较我也不太愿意在那个时候,不管是手臂断开还是腿部断开,甚至连头部断开也会在下一瞬间得到恢复。
不,就连“下一瞬间”这种听起来比较夸张的形容,也不足以完全准确地描述出当时的实际情况。
身体部位在受损的同时就已经得到了再生我认为这样的描述才是最接近真实情况的说法。不过这个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各位恐怕都无法接受吧。
然而我可不光是亲眼看到过,而且还实际体验到了那种感觉。既然有过亲身经历的我也这么说,那就绝对不会错了吸血鬼的恢复能力,是一种更加荒诞夸张、不合常理、不可想象,同时也令人无可奈何的力量。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唔的确没错,至少单凭普通人类的恢复能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小时内让裂开的骨头完全愈合吧”
“那倒也是”
不,如果是火怜的话就难说了。
或者如果是火怜的师父也很难说。
当然,关于那个没见过面的火怜的师父,我只是在随口乱说而已。
“既然如此,要不就来做个简单的测试吧。把手臂伸出来。”
“这样吗”
“抓抓抓。”
忍一边发出效果音,一边在我的手臂上抓了几下。就好像小猫磨爪子一样。
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通过**操控让自己的手上长出了尖尖的指甲。
“好痛不,似乎没什么感觉。”
“对吧。因为吾只是稍微再皮肤的表面摩擦了几下罢了。”
忍一边把她的尖尖指甲地给我看,一边说道:
“这就相当于在做理科实验的时候刮口腔内粘膜那种程度的伤害。”
“为什么身为吸血鬼的你会知道理科实验的事情啊。”
“吾这五百年可不是白活的。”
实际上明明是差不多六百年嘛。
不过关于她的虚报年龄我就懒得吐槽了。
针对女性的年龄问题说这说那是违背基本利益的行为。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规矩对怪异的年龄来说是否适用。
“那么,你这样抓我的皮肤有什么用啊”
“你看看。”
“嗯”
此时此刻,我究竟应该说“怎么会”,还是应该说“果然如此”呢。
在我的手臂上,忍刚才用指甲刮出来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了不,那本来就只是无法称之为伤痕的小痕迹,总之现在那些痕迹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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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有恢复能力对吧。”
“嗯,的确的确是有。”
虽然对这种不明显的小伤痕的不明显的恢复状况感到有点难以释然,但是毫无疑问,我现在的恢复力也就是**的恢复能力,确实比平时有所提高。
“不,吾也知道汝觉得不太好接受,但是汝啊,即使这样也要尽量小心才行吾劝你还是把那边的窗帘拉起来,要是只拥有这么点恢复能力的吸血鬼暴露在阳光下的话,恐怕还没经过燃烧就直接变成了一堆炉灰了。”
“噢、噢噢”
听了她充满恐吓意味的这番话,我马上站起身来,一边把身体靠向阴暗处躲避阳光,一边把窗帘关了起来。当然,这样一来房间里就变得非常昏暗,于是我就打开了电灯。
“唔,不过吾这么说只是为了慎重起见啦或许不,大概即使在阳光下也可以若无其事地行走吧。就算说有这样的恢复能力,也不代表汝的一切都处于吸血鬼化的状态。来,叫声咿让吾看看。”
“嗯”
“就咿~的叫一下。”
因为这种说法实在过于幼儿化,我一时间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不过因为第二次说的时候忍还自己做了示范超级可爱我就学着把自己的嘴角向两侧拉长:
“咿~”
这么叫了一声
虽然一点都不可爱。
忍仔细观察了我的样子一会儿,然后“唔”了一声说道:
“总之还没有长出尖牙。”
“是吗”
“嗯。不放心的话你就去照照镜子吧。”
“不,我都说镜子照不到自己了啊。”
“说的也是。”
说完之后,忍还“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家伙是在耍我吗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我觉得很不爽。
虽然超级可爱。
“那就摸摸看吧。”
“是这样吗”
“谁叫汝摸吾的胸部了,吾是叫汝摸摸自己的牙齿啊。”
“是的。”
被她这样子冷静回应的话,就好像只有我是个变态一样。不,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我大概都只是一个变态吧。
“唔唔。”
“怎么样”
“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吾问的不是手感。”
“没有变尖。”
我在这种局面下也不忘开一些小玩笑的态度,似乎并没有获得忍的好评。
“的确,牙齿并没有发生变化啊话说我的牙齿还长得蛮整齐的。嗯要问在这里还有什么可以确认的吸血鬼化现象的话”
“如果想确认的话,要不就在吃早餐的时候吃个大蒜看看如何”
“我可不想吃那么重口味的早餐而且要是那真的有效。我不就要当场死掉了吗”
“也对。”
“你还好意思说也对啊。”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我一直过着不知道将来是怎么个死法的人生,但如果因为吃了大蒜而死的话,不管怎样也太没脸去见父母了吧。同样也没脸去见雅原小姐。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吃了大蒜之后有口气才没脸见人。
“总之那些实验留到以后再做也不要紧吧。汝啊,现在最好以最恶劣的情况为前提来考虑问题虽然从汝的心情上来说肯定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现实,但是按照吾的判断,汝现在至少是处于半吊子的吸血鬼化状态。如果可以的话”
说到这里,忍的语气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她这么跟我说道:
“吾希望汝可以相信吾的这个判断,而不要浪费时间去做其他多余的验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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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我相信你。”
心底里那种无法释然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关于小趾头和皮肤的恢复状况,虽然恢复能力应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总觉得还不能算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现象。这样一来,现在发生在我身上的现象和现状,就只有“镜子里看不到自己”这一点而已。
如果光凭这一点就断定为吸血鬼化也显得有点证据不足,或者应该说是为时尚早吧至少如果是身为专家的忍野咩咩,大概会把这样的判断评价为“轻举妄动”但是。
但是即使如此
我仍然相信忍。
该怎么说呢这其实是说出口会觉得难为情、就算用文章来描述也只会遭人白眼的、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么说的话,我现在要担心的果然还是你的情况啊。你真的没有问题吗身体没有什么不对劲吗”
“唔唔从吾刚才没能打穿汝的身体这一点看来,吾的力量并没有复原”
原来她刚才是真的想把我的身体打穿吗
那简直是感觉不到丝毫信赖关系的想法啊。
“而且,吾和汝的配对连接纯粹是由吸血产生的现象只要吾不是在深夜睡昏头的时候一口咬在汝的脖子上吸血的话,就应该不会跟这个扯上关系。”
“不,虽然我一直没敢说出口,但是我总觉的这种情况的可能性相当高啊。”
“真是失礼的家伙,吾在这五百年里都从来没有过睡昏头的经理”
“是么”
算了,我也懒得吐槽。
现在就连花时间去做验证都觉得浪费,当然更不能把时间耗费在开玩笑和吐槽的方面了。至于“闲聊才是正篇内容”的原则,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暂且搁置了。
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确认忍的**有没有出现变化。
“忍,总之你就先脱掉衣服吧,我要看一看你。”
“汝究竟相对吾做什么啊。”
“折腾幼女的脚。”
“吾的脚可没有被汝的妹妹踩到。”
“呜真是个没用的妹妹,竟然连这点程度的伤害也做不到吗。”
“吾本来就没有跟汝的妹妹战斗好不好对了。”
这时候,忍突然一捶手掌说道。
也就是用握拳的手打在摊开的手掌上的那种动作。
“要不去找那家伙问一下怎么样”
“嗯那家伙”
“不,汝的**发生了某种变化时可以确定的事实吧如果真的像吾所假设的那样是跟吸血鬼有关的变化,那当然要去找专家商量了啊。”
忍环抱着双臂,不知为什么好像不大情愿似的这么说道。
至少这并不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时候应有的态度。
“你说的专家是忍野吗忍野咩咩但是那家伙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不,吾觉得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那个小鬼的专业范围因为如果那小鬼对汝的身体发生这种变化现象的可能性抱有危惧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不告诉吾的。”
对于既是忍的起名者、同时也是用名字束缚着她的管理者忍野咩咩,她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从她的这句台词来判断,她对忍野似乎有着相当程度的认同感。
如果那家伙知道我有可能陷入这种危机的话,就绝对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个小镇。
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是相当信任忍野的。
换句话说现在这种状况完全是超出忍野掌握之外的事态。
忍是这么判断的。
对于她的这个判断,我当然没有异议,反而高举双手表示赞同。
“吾并不知道汝在现阶段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对应措施。既然如此,那么就算汝知道那夏威夷衬衫的小鬼在哪里,去找他帮忙估计也无补于事。他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蠢货。”
“”
看来她只是认同忍野的实力,在感情上依旧非常讨厌啊。
虽然那时理所当然的事。
“那么到底是谁啊你刚才叫我去问的那家伙”
“那家伙就是那家伙。吾在这种语境下说的那家伙,当然就只有那家伙了吧。”
忍仿佛真的很厌恶似的说道。
那种厌恶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比提起那个令她从妖艳美女变成了稚气幼女的最大原因之一、或者说是最大罪魁祸首的忍野咩咩的时候更加强烈。
“就是斧乃木余接。
007
我和斧乃木余接的相遇,是在暑假期间发生的事情会想起当时发生的“事件”,老实说她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或者说完全是出于敌对的状态。
那与其说是相遇,到不如说是发生冲突更合适。
忍露出如此不快的表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在那时候,忍和她之间真的展开了一场名符其实的生死厮杀。不,对忍来说那也许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厮杀吧总而言之。
斧乃木余接。
她就是专家而且是以包括吸血鬼在内的不死身怪异为专长领域的专家。
“是斧乃木吗啊,不过正确来说,斧乃木她本身并不是专家,而将斧乃木当作式神使用和操纵的影缝余弦小姐才是专家吧”
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虽然我不敢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但我记得应该是这样的。在发生那次事件的暑假之后,斧乃木跟我有过好几次接触,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敌对关系了但是说到她的主人影缝余弦小姐,自从在暑假敌对过之后就没有见面了。
虽然时不时会听到她的传闻,但却没有见过面。
如果说跟斧乃木对决的人是忍的话。
那么跟影缝小姐对决的人就是我了虽然实际上可能只是异常单方面的屠杀、单方面的蹂躏总而言之,那些事就先不说了。
斧乃木余接还有影缝余弦吗。
“嗯这个,的却是一个好主意啦。但是不能以好的表情说出的却是一个好主意这句台词,真真令人遗憾啊”老妹控:我没有少打~原文是这样~虽然有点想加个的字或者是字上去~但中文果然是博大精深啊~远目状~~~
“就是啊。”
忍的心情似乎也很复杂。
说不定还有点怀恨在心吧。
对方毕竟是以不死身怪异作为专长领域的专家,换言之,从本质上说完全就是忍的敌人所以她有这样的反应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在那个暑假的时候,我和忍都只不过是丧失了不死身的“前”吸血鬼,结果得到了豁免怎么说来着,记得好像是叫做什么无害认定的。
“斧乃木倒还好说可是影缝小姐就难办了。毕竟她是那种性格的人,是那样子的专家啊。要是知道我出现了吸血鬼化的症状,那个人搞不好会反过来把我消灭掉呢。”
“说的也是啊除了这么说之外也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呢。不过,相信她们应该不是任何时候都依靠暴力来解决问题。反而应该说尽可能防止普通人变成不死身的怪异才是她们从事这项工作的最终目的吧”
“唔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免费帮我的忙啦,毕竟是工作啊。”
我想一定不会便宜的吧。
价钱一定贵得吓人吧。
我回想起过去曾经被忍野要求支付五百万日元的情景现在想想,还真亏那个男人敢向一个高中生开出那种天文数字般的价格呢。
“至少影缝小姐和斧乃木,跟德拉曼兹路基那一路人是不一样的吧应该是这样的。”
或者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因为以前德拉曼兹路基为首的“那三人”,在春假期间的时候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把吸血鬼化的我收拾掉当时我明明只是遭到忍袭击的单纯受害者啊。如果专业领域是比“不死身怪异”的范围更窄的“吸血鬼专门”的话,大多都会先入为主地把吸血鬼看成是纯粹的邪恶存在,所以才会采取那样的行动吧。
“影缝小姐也对啦,的确没错。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之中,她毫无疑问是最强的人了,如果能让她改变想法协助我,一定是非常可靠的吧。”
记得火怜以前曾经指着影缝余弦说过“恐怕由我的师父出马才能勉强战个平手”这样的话虽然火怜她师父的实力水平目前就只能通过各种传说传闻来想象,不过我觉得这句话的却是非常鲜明地刻画出了那个极度忌讳在地面行走的女人名为影缝余弦的专家。
“而说起斧乃木的话,她自己本身其实跟不死身的怪异是没什么两样的存在吧”
“那家伙应该是僵尸吧。她是尸体的凭丧神。简单来说就是像人偶一样的东西。”
“人偶”
对啊。
的却是这么回事。
“她毕竟是式神嘛。不过要说是式神也显得有点太自由了那大概是因为主人有着那样的性格吧。”
而且阴阳师这种东西最近也不怎么流行啊忍这么说道。可是我觉得那个跟流行还是不流行并没什么关系吧。
式神的自由度吗。
“那么,汝打算要怎么办”
“这个嘛”
如果撇开个人感情怨恨之类的自不用说,如果连恐怖和害怕等感情都撇开来考虑,拜托她们帮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主意。简直就像预先设计好的标准答案一样完美。
但是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她们其实说白了主要就是影缝小姐有着极度危险的性格和“本领”,这同样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就连那个可以称之为不详中的不详存在的极恶欺诈师o贝木泥舟,也极其露骨地表现出不愿意跟影缝小姐接触的态度那个光靠嘴巴吃饭的男人,恐怕对像她那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的特征了解得比谁都更清楚吧。
要是毫无准备地向她求助,结果弄得非但得不到帮助,甚至反而会被她消灭不,如果只是我被消灭的话,最终来说还可以用自作自受来解释。但是万一真的搞不好连暑假的那次事件也被翻出来算旧账
“不,我说先等一下啊,忍。”
“怎么了。”
“我,根本不知道那两人的联系方式啊。”
“什么”
忍反而以责备的眼神盯着我。
这眼神果然厉害。
“影缝就先不说,斧乃木那家伙之前不是好几次都跟汝一起并肩作战的么明明是这样,汝怎么会不知道至少也该拿到人家的手机号吧。”
“别学人家说什么手机号好不好,明明是吸血鬼。”
那样会大大有损品位的啊。
你也太现代化了吧。
就好像看到忍者用邮件联络一样,给人一种遗憾的感觉。
“不,斧乃木她毕竟是那样的角色,我想她多半不会随身带着那种通讯机器的记得斧乃木她本人也说过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而没有带那种东西在身上而且怪异和机械文明本来就有点格格不入吧。”
“那家伙真的是那么敏感的人么唔。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就算不能打电话,难道就没有其他能跟那家伙联络的手段了吗”
“这个嘛”
的确是啊。
正因为生活在这个人与人之间的接触点比如手机和邮件之类的越来越多的现代社会中,一旦想跟某些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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