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按摩简直就像职业按摩师那么舒服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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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我开始得意忘形了。
不过这本来也不是能活用在其他方面的技能。因为不管怎么说,我将来也不可能成为跟美容师相关的那一类人才。
而除了那种职业之外,我在也想不到有其他什么会给别人按摩头皮的职种了。
“好,接下来是下护发素嗯”
“怎么了,哥哥”
“完全不够啊。护发素的瓶子几乎被倒空了。”
“什么~”
月火马上慌乱起来。
也可以说是慌惶吧。
不,慌惶这种说法也太奇怪了。
可是就算慌乱了起来,刚才她给我搽护发素的时候,应该还是有着相当程度的剩余量的,而把这些护发素全部用光的并非别人,正是月火她自己。虽然对受了她护发素恩惠的我来说,这种话有点难以开口。
“都是你不好吧。”
我明确地说道,简洁地说道。
“这都怪你事前没有做好确认啊。”
“不,现在可不是说该怪谁的时候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我的头发不就会受到重大的损伤搞不好的话就连光之美少女precure也会死掉”
“光之美少女会死掉那不是超级大事情吗”
我起初一时间没搞懂她弄错了什么,不过应该是cuticle表皮吧。喂喂,这根本完全不一样吧难道应该是cureol才对
“不管是哪个也好,总之我觉得微笑光之美少女是个有趣的故事。”
“我没有提出那样的话题吧”
“因为主题是微笑,所以女主角们在催人泪下的情景依然努力露出笑容,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我可没兴趣听哥哥的喜欢。哥哥喜欢笑容什么的我才管不着。你应该更率直地去理解微笑sles这个词。”
“我说宫泽贤治啊~”
“怎么,话题又跳到别处去了。”
“在宫泽贤治给学生出的题目中,其中有一个最长的英文单词是什么的问题,那道题的答案记得好像是sles。因为在这个单词中,s和s之间有一英里le的距离呢。”
“嘿嘿,原来如此,有一英里不,有点道理。看来宫泽先生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嘛。”
“你别把宫泽贤治称呼为宫泽先生,要怀着敬意才行啊。”
“我不是已经用先生来称呼了吗”
“那样反而会显得没礼貌啊不过的确很不可思议,有的人反而是添上先生的称谓更能给人以亲切的感觉。”
“的确,就宫泽先生来说,反而是直呼其全名会让人觉得更有敬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觉得探讨一下这方面的基准也相当有意思呀。”老妹控:我也这么觉得,准备上次这样的课应该不错~**~孙中山什么的~确实是这样子~~
“不过,我却觉得这里面就只存在着直接认识还是不认识,或者说已经趋势还是依然健在的差异”
我一边说一边用淋浴喷头把月火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好,这样就完工了。接着就来洗身体吧,用你的头发来洗。”
“你难道是连人家的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的哥哥吗”
月火一下子激动得直接对我这么吐槽道。
“你究竟打算怎么对待我的头发那样可是会严重受损的耶”
“头发”
“头发hair我的头发”
月火大声喊叫道。
难道这个妹妹就不能用正常点的口吻来说话吗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现在护发素也用光了,我还是想用你的头发来洗你的身体。”
“后者根本就是哥哥你自己的喜欢嘛那当然是有办法的啊”
“唔唔,听你这么说也的确没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月火,看来你已经具备了相当敏锐的洞察力。所谓的月火克里o波洛指的就是你了。”注:赫尔克里o波洛,是阿加莎o克里斯蒂所著长篇小说中的主角,一位屡破奇案的名侦探。
“你至少也该找个更恰当的谐音吧”
“唔,听你这么说我就有灵感了。”
我改变了淋浴喷头的方向,然后扭开那个看起来似乎空空如也的护发素瓶子的顶盖,往里面注入了少量的热水。
然后我就重新把顶盖装上,就像专业的调酒师似的,为了让浓度变得均匀,把那个瓶子清清地摇晃几下。
在脑内的想象图中,此刻我的身上应该是穿着酒保服的。
“你在干什么嘛,哥哥。”
“不,虽说已经用光了,但是瓶子的内壁面应该还吸附着相当程度的残留液体,所以我就通过加入少量的水分,获得足以让你再多洗一次的份量。”
“这种穷人的做法还是免了吧。”
“你说这是穷人的做法”
没想到妹妹竟然会说出这种上流资产家般得台词我作为兄长实在大受打击。也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形成了如此高调傲慢的性格不,仔细想想,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仅仅从她独享着那么高级的护发素,就可以轻易推断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与其用这种穷人的办法,我宁肯让头发自然而然地变成超级赛亚人的样子,毕竟我叫月火嘛。”
“唔唔~”
在这个明年就要升上三年级的妹妹心中,似乎已经把超级赛亚人和大猩猩的变身搞混了。
毕竟已经相隔了这么多个世代,出现这种以讹传讹的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啊啊,不过在gt版里面也有说过,超级赛亚人如果借助月球的力量,好像还可以实现进一步的变身呢。
这么说来,她搞不好反而是一个超级龙珠迷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些药液早晚也会跟吸附在头发上的水分混合在一起,这只不过是时间先后的区别吧。”
“别说什么药液,这可是高价的护发素耶。”
“来啊,你看,其实这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糟糕吧,只不过稍微混入一些气泡,实际上还是很好的护发素啊。”
我重新扭开了顶盖,直接把评理杯热水稀释过的护发素液体倒在手掌上给月火看。月火先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真是没办法,这次我就给哥哥一个面子吧。”
仿佛终于放弃抵抗似的垂下了脑袋。
这里所谓的垂下脑袋纯粹只是对姿势的描述,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搽护发素的时候更加顺手才这么做的。
因为她给了我面子,我又重新把手伸进了月火的头发里。
我本来以为靠稀释的办法能凑够一回的护发素份量,但是月火的头发实在太多太长,总是弄得不太顺利这下可真的要节约使用了。
必须慎重再慎重。
就像为瓷器贴金箔的陶瓷工匠似的,非常慎重。
“唔月火。虽然我也不想老是这么说,不管是祈愿也好什么都好,你至少也应该把刘海给剪一剪吧”
“要是剪得不三不四,刘海的发尖就会碰到眼睛弄得刺痛刺痛的,太难受了,头发进了眼睛肯定会痛的嘛”
“是吗”
反正我也不怎么明白。
“而且哥哥,你知道这些话都会想回旋飞镖一样使用在你自己身上吗因为哥哥你的刘海也已经留得很长了啊。”
“自己的留长倒是不怎么在意呢。”
“说起刘海”
月火突然间说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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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接受着我的头普按摩一边说道。
“抚子,她已经出院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咦你的反应比想象中的还要平淡耶。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得整个人跳起来呢。”
月火轻轻回头看着我说道。
眼神显得相当朴实。
“我还以为你会兴奋得跳起**舞来呢。”
“谁会跳啊。”
“就是为了让哥哥更方便地跳**舞,我才特意选中浴室这个地方说出的耶。”
“在提出那种严肃话题的时候,你别把心思花在多余的事情上好不好。”
“好的~总之她已经出院了。”
“是吗。”
是吗。
除了这句话之外,我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也没有资格去说。
不过这真是太好了,如果她已经平安出院的话。
虽然我已经没有脸去跟千石见面
但还是会为她感到高兴。
总算是有这样的想法了。
“哥哥。”
“怎么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的头受到各种痛力痛得出奇的破裂痛的不能再痛了”
“啊,抱歉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
“我说哥哥啊,虽然你应该不想听我这么说,但我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偏要这么说,你真的把太多的东西都扛到自己肩上了呀简直用力过头了。而且抚子的事情也根本不是哥哥一个人能扛起来的嘛~”
虽然说的好想什么都知道似的,但是月火对千石的事情对千石抚子在这几个月失踪的那次事件的详细内容完全不了解。
虽然说不上是毫无关系,但无法称之为相关者所以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吧。
才能把我不想听到的话说出来吧。
“没事的,抚子她已经变得相当有精神了。好像还变得比以前更开朗,更积极向上了呢。”
“是吗那样就最好不过了。”
“偶尔还会笑起来呢。”
“那就更好了。”
真是太好了。
即使我以后不能再见到她的那张笑脸,也会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改天你再去看看她爸,不过抚子她必须在家里静养,而且哥哥目前这段时间也要忙于应考,恐怕没办法腾出时间了。”
不知道内情的月火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实在知道内情的前提下这么说的话,我看也没有比这更强烈的讽刺之言了。不过不管从好的意义还是坏的意义上说,阿良良木月火的性格都是那么的干脆利落,所以应该不至于说那种挖苦的话吧。
不过,我很在意。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很在意。
千石抚子她究竟是如何向阿良良木月火讲述有关阿良良木历的事情呢。我实在很想知道。
虽然也说不上是留恋什么的。
但是要说后悔的话也很难说明清楚。
“哎呀~可是抚子她说了许多哥哥的坏话呢~哥哥,你到底对抚子做了什么呀”
“真的吗”
“咦开玩笑的拉。”
“”
这家伙,怎么偏偏要开这样的玩笑啊。
而且正巧的这个时候说出来也太可怕了吧。
这种时机的把握简直就像早就计算好了似的。
“是吗,不过现在还留下了那边的问题啊。”
我自言自语道。
现在千石抚子已经下了山她的“失踪”问题也得到了解决。不,这当然是非常值得高兴的好事,但是取而代之,这个小镇的灵异力量却变得不稳定起来。
我是这么听说的。
关于这方面的详细情况,我其实知道得并不是太清楚总之现在那座北白蛇神社,又重新陷入了空洞的真空状态。
现在必须努力解决这个问题或者就算不能彻底解决也至少要设法缓解,否则这个小镇会持续性地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妹妹们的事情自不用说,如果在解决这件事之前就离开这个小镇的话,我总觉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就算不可能做到万事解决
至少也该重新恢复为平衡的状态
“平衡吗。本来那应该都是由我担当的职责吧”
职责。
我本来是以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听到的细小声音说的,但是月火却像要重复我的独白似的
“那可不是职责哦。”
她这么说道。
我的心不禁猛跳了一下。不过这仿佛只是兄妹间的心灵感应或者同步反应,总之似乎只是一次单纯的偶然:
“哥哥你扛起来的包袱真的太多了。”
她又把话题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毕竟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由哥哥你来解决的嘛。你还是应该适当把一些事情抛开,学会当一个量力而为的人,有时候依赖一下别人也可以哦~无论是抚子的事情,还是火怜的事情,而且我的事情也是,哥哥你也太喜欢放在心上了。”
“”
是吗。
原来你是想告诉我这一点吗。
我想她应该不是从今天我们对火怜的才能讨论中察觉到的,而是从以前开始就已经隐约感受到了吧。
以我的高中毕业的应考为契机,
我将要对各种各样的事情做个了断或者加以解决和清算。
对于那些一直以来都假装没有察觉到的问题,
还有一直掩盖至今的各种事情,
把那一切都彻底了结。
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这个意图吧。
“我们自己的事情或者至少有关我的问题,我自己会好好想办法解决的。在火怜毕业之后,初中那边就会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明白你为此感到不安的心情。不过我一个人会想办法处理好的,所以你没有必要那么担心。没事的,绝对没问题。火怜她当然也会好好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毕竟自己的事情就该由自己解决,她当然也不例外。抚子也是一样的。所以哥哥你现在就只要吧精神集中在眼前的应考复习中就行了。”
“”
我本来还打算向只懂得关注眼前问题的月火提出忠告,想办法指导她学会思考将来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反而被月火叮嘱我要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我已经连笑都笑不出了。
不过,我既没有觉得恼火,也不打算对她的主张提出异议因为我的确扛起了太多的包袱,而我也确实不可能解决掉所有的问题。
我能做的事情是相当有限的。
实际上我也没有解决掉。
无论是**寺的事情,
还是千石的事情。
我都没有成功解决如果不借助专家的力量,我根本就无能为力。话说回来,在最近这一年里,我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的事情究竟有多少呢
大概只有寥寥可数的几次。
本来现在已经迫在眉睫的这一回应考,以及作为其前提的毕业,我不也一样没有办法凭自己的力量来解决吗所以月火说我扛起了太多的东西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我总是说着什么作为兄长的责任,但就算是责任,人也不一定有足以扛起那个责任的能力啊有的事情必须借助别人的力量,有的事情也不得不交托个其他人去办。
在毕业之前。
在离开这个小镇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解决掉,也许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如果就因为这个原因而把所哦有的一切不负责任地丢开不管,那当然是不行的吧。
虽然把过多的事情扛起来是没有好处,但是有的事情确是非做不可的。
有的事情就算做不到也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
“我说哥哥呀,应考的复习实际上进行得怎么样了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真的能行吗”
“这个应该能行吧。”
我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就算实际上没有什么把握,我也只可以这样回答。
这就是可悲的自我暗示。
因为雅原小姐已经通过推荐确保了入学资格,所以我也只能跟着她走了事到如今才打退堂鼓是不可能的,绝对不行。
所以我现在正发挥着“决不接受任何保底的院校的入学考试”这种男人中的男人的气概不,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不被父母信任的我根本付不起那高额的应考费的缘故啦。
“所以我才跟你说现在不是扛起责任的时期,而是加把劲准备应考复习的时期嘛,哥哥。我这句话说的很妙对吧,哥哥。你难道还悠闲功夫在这种地方给妹妹洗澡吗”
“不,关于这件事,我也不是说肩负着什么责任,或者自己挑起了什么职责,当然也不是要照料你洗澡什么的也不是要在你身上涂上泡沫或者摩擦什么的”
“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没有解决呢。就算通过轮流为对方清洗身体解决了浴室狭窄的问题,作为我们双方第一目标的浴池依然很狭窄”
“唔,的确没错就算说可以一起泡进去,如果是跟幼女一起的话还好说,可是要跟一个初中生一起泡澡,这浴室的容积可是远远不够的啊。”
“跟幼女一起”
“没有什么,记忆啊,快飞走吧。”
我故意在最后没有使用淋浴器,而是用洗脸盘从那个要跟初中生两人一起泡实在过于狭窄的浴池里把水兜出来,正如刚才对说出可怕即兴笑话的月火做的那样,这次就从后面、从头顶一下子把热水泼下去。
因为护发素很容易沾在头发上,所以与其用淋浴器的水压来清洗,到不如采用这种粗暴的手法来清理更显得干脆利落。
“呀啊啊~”
因为听到月火发出了很舒服似的喊叫声,我怀着服务人民的精神继续泼下了第二盘、第三盘热水。
“呀~呀~哇呀~”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呀~再多来几下~”
这也开心得有点过头了吧。
但要是继续这样满足她的需求,干得太过火的话,浴缸里的热水就会被用光了。所以我就适可而止,打算接下来用淋浴器来出来,于是就向那边伸出手来。
在刚伸出手的时候。
我就整个人僵住了。
在这个我们互相用洗发水给对方洗头的浴室里,设置着一面大大的落地镜,而那面镜子至今为止都沾满了热气凝结而成的小水滴,所以并没有映照出任何的东西然而,刚才因为我用洗脸盘给月火泼热水的缘故,热水的飞沫也同时溅到了设置在对面的落地镜上。
因此就有那么一瞬间,覆盖着那面镜子的水滴被冲掉,并映照出了坐在正面的月火的**那只是普通的自然现象,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但是其中却存在着不自然的部分。
不。
应该说是存在着超自然的部分。
本来应该站在月火背后的我的身影阿良良木历的身影,却没有出现在那面落地镜之中。
镜子里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简直就像不死身的怪异o吸血鬼一样。
005
房间里还残留着被月火碾碎的小趾头的指甲依然保持着凄惨的碎裂姿态。所以我现在并不是处于在吸血鬼化的状态。明明是这样,我的身影却没有反映在镜子之中这到底该怎么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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