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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節 文 / 酒九九

    能成,但這話有時候得反著說。栗子網  www.lizi.tw

    “我向著你,跟高筱筠分手,換個媽好的姑娘,兄弟支持你,三條腿的難找兩條腿的姑娘咱這條件還不是要啥樣有啥樣的。”

    “筱筠是不錯,就是她媽真t伺候。”

    “你又不跟她媽過,一年到頭能見幾回面兒”

    “你說的也在理。”

    兩人酒過三巡,甦建輝問。

    “你還記得趙晴晴嗎”

    “去年你交得那個想跟你結婚想魔怔了那姑娘記得啊,她怎麼了”

    甦建輝咋了口酒,說︰“她懷孕了。”

    “哦,她去年才剛畢業吧,這就結婚生孩子了,夠趕趟的。”坤胖兒順著正常的思路接道。

    甦建輝放下酒杯,幽幽地說︰“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什麼”

    坤胖兒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露出驚訝和不解。

    “你跟趙晴晴交往那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不得大半年前了”

    “嗯,要真是我的現在孩子得有七個月大了。”

    “我怎麼能這麼冷靜,搗鼓出一個孩子這麼大的事兒,你丫能憋住這麼長時間才說”

    “我前天剛知道,孩子還不確定是誰的,我猜應該是我的。”

    “我說甦建輝,你那心思都長哪兒去了這麼大個事兒,七八個月了你剛知道是不是你的孩子你還都確定不了你趕緊找趙晴晴把事兒弄明白了呀我要是你我記得都急死了,你丫還坐得住”

    “趙晴晴人在程偉京手里,我急也沒用啊,你以為我心里不急”

    “怎麼還扯上他了”坤胖兒脾氣上來,杯子往吧台重重一放,臉都氣地皺在一塊兒,“這都什麼事兒啊他偷偷養著你老婆孩子干嘛不是,先甭管你跟程偉京的破事兒,你家里那小子怎麼辦他要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

    甦建輝眼色黯淡地盯著杯沿,沉默了一下說︰“我可能只跟他一塊兒過一輩子嗎”

    坤胖兒差點跟他動手,忍了又忍怒道︰“你沒想跟人家過一輩子搞得那麼認真干嘛害得我都以為你要出櫃要定性給你們把紅包都包好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跟他分手。但如果孩子是我的,我總不能讓他管別人叫爸爸我不知道該拿西澤洋怎麼辦,我怕他接受不了”

    “擱誰誰接受的了但我看你要跟他分手他非得瘋了不可你可想好了不過,西澤洋就一孩子總不能讓他給你孩子當二爸吧我操,你辦的這都什麼事兒不是,也不賴你,程偉京那腦子到底他媽怎麼長的這麼大個事兒他就替你做主了和著,他是你誰呀他活該他耳聾”

    “得得得,別說了,吵的我腦袋疼。”

    坤胖兒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義憤填膺地問︰“我說他兩句你還不樂意啊”

    程偉京縱有萬般不是,從別人嘴里听見說他壞話,卻總有些刺耳。

    甦建輝沒接話茬,轉而問道︰“你不是說有事兒跟我說嗎什麼事兒啊”

    坤胖兒一拍腦袋。

    “哦,差點兒給忘了。過年前你不是讓我幫你留心點西家的動靜嗎我開始覺得你疑心病重,但你還別說,這回真叫你猜著了。西澤洋那小子手里恐怕有西家什麼把柄,按說對親爹親哥哥不該,那狼小子的心是真狠,我發小兒說西家最近可能要變天。”

    “你是說西澤洋要跟西澤海爭權”

    “這事兒還說不準,楊子就跟我說,西家最近亂的很。西澤海這些年對幫里老人做得太狠,很多人想反他又不敢。西澤洋這一回來,手里還有硬玩意兒,這幫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楊子是坤胖兒發小兒,中專輟學以後就入了幫派在一家足療中心幫人看場子,那家足療中心就在甦建輝他們大學附近,大學的時候跟坤胖兒一塊去過幾回。栗子網  www.lizi.tw楊子腦子活,從坤胖兒間接搭上西澤海這棵高枝,近幾年混成了地頭蛇,城南的大部分場子都歸在他手底下,在西家幫派里算是個叫得上名兒的三把手。

    坤胖兒記得過年前見甦建輝,也是在“夜巢”,甦建輝憂心忡忡地跟他說。

    “我不是懷疑西澤洋。西家人骨子里都沾點兒狼性,西澤洋這些日子分了,總讓我覺得不大對勁。”

    他還樂不支地笑他︰“你家那小白兔他不是改姓甦了嗎你是被前幾任心機婊嚇破膽了吧疑心病太重是病,得治。”

    甦建輝卻說︰“你相信能拿命賭車的賽車手肯一輩子安安分分騎老式28自行車,永遠也不眼饞賽車的刺激”

    “你就是對你自己沒信心,我看那小子對你死心塌地。不過你既然說了,回頭我問問楊子。”

    他答應給問了,便給楊子打了個電話,當時楊子沒接,他剛到海南楊子給他回了電話,他才知道楊子被人給打成重傷進了醫院。頭天晚上從海南飛回來,他去了趟楊子家才知道西家幫派里的事情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他這才覺得事情挺嚴重,趕緊找甦建輝跟他把事情說了。

    甦建輝從美國回來這些年遇人不淑,別人不知道他一眼一眼看在眼里。但甦建輝工作的這個圈子聲色犬馬,想要從這圈子里跳出來找個知心人,花大把時間、心思經營一段感情,對甦建輝來說真挺難。好不容易有個西澤洋,連他都能覺出那小子對甦建輝的真心真得簡直不能再真了,想著甦建輝這回總算能定下來了吧。

    結果,這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作者有話要說︰

    、剝開的過往上

    甦建輝咂了口酒,“我低估他了,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干。”

    坤胖兒心里還是向著西澤洋,連忙折著說︰“年輕人敢想敢干其實要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再說這事情也是楊子一面之詞,你也別什麼都不問就賴西澤洋頭上。”

    “我她媽就怕他跟西家牽扯不清,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那他姓西,你還天真的指望他跟西家擇的干干淨淨,那可能嗎”

    甦建輝搖了搖頭,是不可能。

    心里壓著的事情太多,平常三杯酒不盡興,今天三杯下肚腦袋竟有些發沉。第四杯酒下肚甦建輝還想再喝,西澤洋的電話卻像著了魔似地一個接一個打來。

    “誰的電話啊接吧,說不定有急事兒。”坤胖兒拿過甦建輝手機一看,嗤笑了一聲,“這小子還挺有靈感,剛聊到他他就打來了。”說完把甦建輝手機扔在吧台上也不再催甦建輝去接。

    甦建輝還是沒有接,心情稍顯復雜,電話來的太急太巧,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不停震動的手機就像是一顆在他眼前跳動著的毒瘤。

    “回去吧,我也該走了,養足精神明天還上班呢。”坤胖兒用自求多福的語氣拍了拍甦建輝的肩膀,甦建輝會給他一個冷眼。

    “你可以再替這小子說幾句好听的。”

    “你這會兒還舍得不要我才不信得了,你倆誰也甭說誰,要我說就該各打五十大板。你查他還賴他不監視你再說,說不定就是巧了,你想多了。”

    甦建輝叫來服務員付了錢,拿起剛停下的手機,略顯無奈地說︰“我倒希望咱倆都想多了,想得多啊心累,走吧。”

    甦建輝剛回到車上,電話又響了,這次他接了起來,調整了下呼吸盡量溫和如常。

    “我在回家的路上,有事等我到家再說吧。”

    電話那頭背景傳來沙沙的聲音隱約夾雜這車子鳴笛聲,西澤洋的聲音焦急不安︰“建輝哥,我做任何事都只是為了想留在你身邊而已,你信我。小說站  www.xsz.tw

    甦建輝沉默了一下問︰“你現在在外面”

    “建輝哥你別掛等等我,我看見你了”

    酒吧停門口不大的一塊兒停車場人來人往,西澤洋一身黑色運動服完美的融入在夜色里,酒吧門口旖旎的彩燈晃到他顯眼的發色。

    甦建輝走下車,幾乎想張開雙臂像每個回家的晚上一樣給小孩兒一個熊抱。西澤洋很喜歡他抱著他揉揉他的頭發,比起情人間的繾綣更像是中年父親和少年兒子間的寵溺親密的方式。大多數時候,甦建輝把小孩兒當自己兒子看,小孩兒對他的愛意里他覺得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依賴。

    然後小孩沖入停車場的燈影里,甦建輝終于能看清他的臉時那樣專注地仿佛饑餓的獵豹盯住獵物的眼神,卻叫甦建輝止步不前,冷眼看著小孩焦急地向他跑過來。

    在家里,在只容得下兩個人的小空間里,他來不及去認清小孩兒從不肯顯露在他面前的另一面,就像他從來也不願意把工作上的事情過多地在小孩兒面前袒露一樣。他們從不言說,但彼此保留著對對方另一面的好奇和尊重,是他越過線去戳破了小孩兒對他來說是陌生的那一面,但小孩兒遠比他想象的更復雜更無情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在自己面前單純乖巧的孩子。

    西澤洋沖過來,手像堅固的手銬一般鉗住甦建輝的胳膊,氣喘吁吁地說︰“建輝哥,我有話跟你說。”

    “真巧我也有話想跟你說。”甦建輝眼神中帶著疏離,冷言冷語地問︰“但是我想先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我”西澤洋大口大口喘著氣,欲言又止。

    “回答不上來西澤洋你藏的真夠深的,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甦建輝的冷言冷語猶如利刃刺穿西澤洋的心,他是太害怕失去甦建輝才會失了分寸,不顧一切發瘋似的跑來找他。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趁著我現在有點醉了,你大方點兒一次都告訴我吧。”

    西澤洋兩只手抓著甦建輝生怕他跑了似的,夜晚零攝氏度以下的氣溫,呼出的氣體迅速變白,西澤洋的雙手被凍的通紅,額頭冒出的汗順著鬢角留下來他低頭用肩膀蹭掉。咬了咬下唇,在甦建輝幾乎以為他不準備回答的時候他卻懦聲問︰“你沒有秘密嗎”

    甦建輝吸了口氣,“我有秘密,作為交換,我也打算把我的秘密告訴你。”

    西澤洋抬頭看向甦建輝像是在判斷他說會和他交換秘密的可信度,“那胖子昨天去過醫院找楊子,我知道他肯定會跟你說,我原本打算今晚跟你說的,可是他卻約了你,我怕你生氣,所以我”

    甦建輝打斷他,“我問的是你為什麼知道我在這里別告訴你是猜的,這話擱在三個小時前我準信,可現在你告訴我我應該信嗎”

    西澤洋終于不再怎麼喘了,卻在剛要說話的時候劇烈的咳嗽起來,甦建輝終于還是不忍心對他橫眉冷目,拍了拍他的背,拉開副駕駛車門。

    “天太冷小心凍感冒了,進車里去,我去後備箱給你拿點水。”

    西澤洋小心思還在徘徊要不要撒手坐進車里,甦建輝一如往常摸了摸他腦袋,說︰“听話。”他便像听到了指令似的,乖乖地坐進車里等。

    甦建輝開足了空調,卻沒有打開車內的燈。眼前是“夜巢”酒吧絢麗的燈牌,西澤洋掀開心底最深處最不堪的秘密,把完完全全的過往剝開在甦建輝面前。

    “十歲那年我媽去世,我那時候並不怎麼傷心,我不懂死和睡著了有多大的分別。但我媽去世後我的世界全變了,我才漸漸知道死原來那麼可怕。我被送到美國,沒人關心我是不是挨打,是不是會餓,會不會冷。我爸和我哥為了拿到我手里的東西,叫小姨一家不斷的審問我,他們給他錢叫她打我虐待我,我被關在車庫里整整五年。要是沒有我媽給我的東西,我可能活不到遇見你。”

    甦建輝很吃驚,上次小孩發燒時不尋常的舉動讓他隱約猜出小孩兒在美國生活得不太好,當時他單純地以為是小孩兒年紀小加上性格懦弱些被侵犯也不敢告訴大人,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卻沒成想小孩在美國的十年過得是這樣的生活。他曾經不解小孩兒從美國跑回來為什麼不去找他哥哥反而找與他完全不想干的自己,原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是這樣的。自己一次一次固執的把他送回他哥哥手里以為是為他好,卻原來是把他送入虎口。

    “那胖子是不是說我不肯放過我爸和我哥你覺得我狠可他們對我狠的時候你根本沒看見建輝哥,只有你,你關心我,你對我好。”

    甦建輝一歪頭西澤洋一臉要哭的模樣,“你小子可別哭,車上的紙用完了。”

    “我只有你,如果連你也要離開我,我一定會發瘋。”

    甦建輝也不知道自己想證明什麼,只是語氣寡淡地問道︰“如果我和西家只能選一個呢”

    西澤洋望著他,眼楮中有種說不出的悲哀,“如果我和西澤海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西澤洋反將他一軍,甦建輝啞口無言。

    “我不想要西家,我想要的只有你,但我不爭只能死你讓我怎麼辦,以前我無所謂,可現在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有個家,我不容易有你,我舍不得你要我放了西澤海我立刻就放他走,只要你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十點的時候jj抽了,發覺了jj抽的形式還蠻多樣化的,jj在我心里又提升了一個高度。我想這只能說明jj的用戶群龐大

    、剝開的過往下

    甦建輝是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人,合程偉京分手後,他對情人的態度一向是合則留不合則去,理智的如同判別簽下一單合能給公司帶來多少現實收益一般。但眼前的西澤洋,明知已不合卻仍不願舍不願棄,他得承認西澤洋是走進了他的心。

    “建輝哥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甦建輝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西澤洋看了好一會兒,黑暗的背景下離得越近臉龐的輪廓顯得越模糊,而那一雙充斥著隱忍、不甘、委屈和仇恨的眼楮卻尤為明亮。甦建輝第一次把西澤洋當成一個可以對等談話的成年人,而不是一個處處需要他照顧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西家是一部龐大而陳舊的巨型機器,西澤海花了十年的時間仍然不能完全掌握它。就算你坐上了西澤海位置,你覺得自己比西澤海強在哪里憑什麼能駕馭得了它”

    “我才不想駕馭它,我要親手毀了它我要把它瓦解,拆散成一個個零部件我原本不想這麼做,可這是他們逼我的”

    西家幾代人經營在b市的勢力早已滲透各個關卡成為b市公檢法運轉里的一環,上千人的龐大集團枝枝蔓蔓無數,是一個十幾歲孩子說瓦解就能瓦解的了的

    甦建輝忍不住笑小孩的天真,剛想把他當個成年人看待,卻覺得小孩兒的心思還真是單純。

    “西家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非得把自己玩兒進去不可”

    西澤洋對于甦建輝的忠告不以為意,眼神中透著狠戾,這樣的西澤洋讓甦建輝覺得陌生的厲害。

    “我不會的,我一直很小心很小心。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能做到其實只差一點點了,要不是那胖子多嘴,再等等我就成功了。”

    甦建輝有些惱怒地對他吼道︰“成功你的成功是指把親哥哥送進局子里你管這叫成功”

    小孩兒眼中的狠戾絲毫不減,卻不想甦建輝生氣而垂下頭避開甦建輝的目光,抿著唇沒有說話。

    “西澤洋你告訴我你腦袋到底怎麼長的西澤海好歹是你親哥哥,西家這麼多年的基業就算你再恨,你怎麼能”甦建輝肺都快氣炸了,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盤,簡直恨不能動手打醒這孩子

    西澤洋的手攥住甦建輝西服的衣角,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懦弱不甘地微微弓著背。

    “建輝哥,我錯了,你別生氣。”

    然而,甦建輝發覺到了這個時候自己拿西澤洋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即便西澤洋嘴上說著听話卻不肯放手,他也只能原地著急。小孩兒對一件事情執著起來怒股不顧一切的執著勁兒他領教過,至今心有余悸。只不過上次小孩兒執著不放的對象是自己,他即便逃不開仍可以繳械投降縱容了他這份執著。而今,小孩兒的胃口大到想要把龐然大物的西家攥進手里扼住咽喉,這簡直就是嫌命長的玩法

    “我知道我說再多也攔不住你,給你一句忠告,掂量好自己的籌碼,還有做事要記得留余地。”

    西澤洋乖巧地點頭,抹了吧眼楮。

    “建輝哥你是不是不怪我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我只是不敢跟你說,我怕你覺得我狠,怕你怪我,更怕你知道了就會趕我走。我听你的,我會留余地,以後任何事情我都再不瞞著你但是,即便我真的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你也不要連我的解釋都不听就趕我走好不好你可以罵我打我,但絕對不要說不要我”

    甦建輝嘆了口,深深地看了小孩兒一眼。車里寂靜的氣氛仿佛空氣都凝結了,聲音冷得跌至冰點。

    “你和我沒有以後。”

    “建輝哥你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西澤洋睜著大眼楮一瞬不瞬地看著甦建輝生怕看漏了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可漆黑的夜里,他又看得見什麼不過是側臉模糊的輪廓。

    “沒有我束縛著你,你更可以放開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當我最後送給你的禮物吧,我放你走,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西澤洋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听懂,這話在他腦子里滾了兩遍,他才木訥地眨了下眼楮,不可置信地問︰“建輝哥你要趕我走”

    甦建輝沒說話,探身拉開西澤洋的車門。

    “不要建輝哥求你不要”

    西澤洋將門把手死死拉住,甦建輝還想再開,卻礙于西澤洋的蠻力再也打不開車門。兩人對著一副車門角力,像有一條無形的線在兩人心中角力一般。

    西澤洋的眼淚帶著熾熱的體溫滴落在甦建輝手背,甦建輝像是背燙到似的收回了手,半無奈半決絕地看著小孩兒委屈的眼淚,無計可施。

    “建輝哥你好無情,不論我怎麼做,你都要趕我走是嗎你要我收手,那好,我收手。我就算死也要死在你身邊。”

    西澤洋卸下手機上的掛鏈,拔下玩偶的腦袋,是一個小型的u盤。

    “這是西家的秘密,只差一步,我現在全部的砝碼都壓在它上面。”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折疊刀,迅雷不及掩耳地用刀刺穿玩偶的腹部將玩偶連帶著玩偶里的u盤從中間斬斷成兩節。鋒利的刀尖刺入掌心,猩紅的血瞬間噴涌而出,而西澤洋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舉起刀刃想再刺下去。

    甦建輝驚慌間抓住他的手腕,扼住住他瘋狂的舉動。

    “你瘋啦”

    西澤洋笑了,“我是瘋了,你是讓我瘋掉的我是多害怕失去你,你永遠體會不到你是我的命啊,你怎麼能那麼輕易就趕我走這下好了,你再也不用趕我走了,西澤海不會放過我。你很快就能徹底解脫,再也不用為我這個瘋子生氣了”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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