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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節 文 / 酒九九

    不斷提高分貝喊他。栗子網  www.lizi.tw他多想讓甦建輝再著急一會兒,可他真是舍不得。

    “建輝,你別說了,我听不見,真的一點兒也听不見。”眼角的淚痕還沒干,程偉京虛弱地笑了笑,“你別這樣,我沒事。”

    因為著急,因為不知所措,甦建輝兩頰微紅,眼楮睜得圓圓的卻顯得落寞無神,他雙唇翕合,密密麻麻地在說著些什麼。

    程偉京努力想讀出甦建輝說的內容,但是好難,他一點也看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只能猜測甦建輝是擔心,是叫他名字,是想問他現在什麼感覺,疼不疼,難受不難受。

    “只是感覺很安靜,適應了就好,你別擔心。”

    因為耳朵听不見聲音,他控制不好說話的音量,不確定是不是發出了聲音,不確定是不是準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不確定甦建輝是不是听得清。他只能憑感覺不停地說,直到甦建輝有所反應。

    甦建輝動著的唇瓣停下來,嘴巴緊緊地閉著,臉部肌肉僵硬,手下攥著的拳頭在微微發抖,仿佛隱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程偉京輕輕拉住甦建輝的手,“你坐下吧,別站著。”

    甦建輝側頭望了眼椅子卻沒有向兩步之外的椅子走去,從他的動做程偉京終于能判斷,甦建輝听得見他的話,心頭終于一松。

    耳朵听不見,說話如同盲人探路無法判斷一臂遠的前方是一條路還是一面牆,感受不到身邊是會攙扶你的朋友還是準備咬你的毒蛇。他需要甦建輝給他明確的反應,但他卻不想這樣要求甦建輝。

    他聾了,他缺了兩根手指,別人怎麼看他他不在乎,但他希望甦建輝能不要可憐他。他想不出有什麼比甦建輝對他的感情只剩下“憐憫”這兩個字更可悲,比死亡更可悲。

    甦建輝木頭似的杵在程偉京旁邊,程偉京說話的聲音參差不齊,動輒聲音巨大動輒又細微地听不清,他在這些聲音里拼湊出程偉京想表達的意思,心里快要被那咸苦咸苦的味道淹沒。他想不出來一句能安慰程偉京的話,卻叫程偉京反過來安慰他。

    面對疾病乃至死亡,人顯得太過蒼白無力,程偉京笑得甦建輝心很疼,臉越發地僵硬。

    “你知道我特怕你板著張臉,你板起臉來比我爸生氣的時候還可怕,尤其你那雙眼楮瞪人的時候就像是要吃人似的。”程偉京有些不耐煩地說︰“哎,又不是在公司你別板著一張臉行不行,要真覺得我可憐就去給我弄瓶酒來。”

    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酒甦建輝真想罵丫兩句。掏出手機敲了一行字酒,你丫休想

    程偉京看了嗤地一笑,這笑卻是無聲的,連帶著他接下來說的話,也沒有發出聲音。長長的一段話,甦建輝一個字也沒听見。

    甦建輝沒戳破,想了想,在手機上打上一行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其實程偉京那段話想說的是︰浪費了我在後備箱準備的一瓶好酒,想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開,這下只能全便宜你和你家那臭小子了。

    手機屏幕上的內容讓程偉京臉色一變,他可以確定甦建輝沒听見他剛才的話,然而只一瞬驚慌便很快被他掩飾起來。

    他異常平靜地拿過手機敲道︰“我不餓,你”

    緊接著他的手下一頓,沒有繼續往下敲,而是把“你”和“,”刪掉,換成了一個“。”

    “我不餓。”

    甦建輝感覺出他忽然不高興,拿過來寫道等你出院我陪你喝個痛快

    程偉京苦笑一下,敲道︰“建輝,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甦建輝看上去是真的很疲憊,扯出的一抹笑都顯得虛弱,甦建輝略有猶豫,想留下來卻又想了下大過年獨自在家里心里指不定怎麼打鼓的小孩兒,點了點頭,在手機上敲好,那我晚點再來看你。栗子小說    m.lizi.tw

    甦建輝一轉身,程偉京勉強維持的表情就塌陷了下去。失去聲音的世界,那是比煉獄還可怕的存在。

    有的人很敏感是環境造就對誰都敏感而警惕,有的人敏感卻只針對心里最為在乎的那一個。西澤洋和程偉京都屬于前者,而甦建輝屬于後者。

    甦建輝在工作場合外對誰都溫柔,但若細看他對心里最重要的那個總是多注意多惦記幾分。這話換句話來說,就是除了他最在乎的,其他人一視同仁。

    只要稍微用點心,誰在他心尖上,那是一目了然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配合“脖子以下不能描寫”,九九猶豫了好些章,拖拖拉拉地寫,今天還是決定把原本設定的劇情徹底推翻重新安排

    前面的劇情九九需要重新慢慢地修一下

    雖然不會有大修,但是,萬一出現後面和前面對不上的情節,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九九偷偷改了前面,一種是有bug九九木發現還請大家不吝指出,萬分感謝

    、把小野馬成小野貓是個不可逆的過程

    甦建輝站在門口做了幾個深呼吸,臉上擠出些笑容才用鑰匙打開門。然而,門一推開,迎面而來一股嗆人的煙味鑽進鼻子。

    西澤洋連忙掐了手里的煙,有些恍惚甦建輝竟然會回來。

    “你回來了”

    甦建輝關上門,深深地看了西澤洋一眼,沒說話,走去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西澤洋趕緊從沙發上翻起身,把茶幾上的煙灰連帶著剛抽了兩口的一根煙倒進廚房的垃圾桶里。

    西澤洋對煙沒癮,但偶爾煩亂到無可附加的時候,他總會不由得想抽兩口。甦建輝討厭煙味,平時他在家里抽煙,總趁著甦建輝沒回來把痕跡處理干淨不叫甦建輝發現。誰成想今天他始料未及,被甦建輝逮了個正著。

    西澤洋從廚房出來,加著小心地問甦建輝。

    “程偉京他怎麼樣人沒事吧”

    甦建輝不想加重小孩兒的心里負擔,只輕描淡寫地說︰“人已經醒過來了,你不用擔心。”

    西澤洋閃著忽閃忽閃的大眼楮,期盼著問︰“我能去看看他嗎”

    “你,還是別去了,他現在恐怕最不想見的就是你。”甦建輝不那麼委婉地說,想絕了小孩兒這念頭。西澤洋和程偉京血液里都有那麼點瘋狂因子的兩個人,他可不想在看見倆人任何一方再出點兒什麼事情。

    西澤洋垂下頭,“建輝哥,你真的不怪我嗎如果我听你的沒下車去找你,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我心里真的特別難受,我看見他的車沖去護欄,看見他撞上樹的時候整人被甩到玻璃上,流血一下子流出來,耳朵里都是血。”

    甦建輝心頭一震,他護住西澤洋的時候背對車禍現場,而西澤洋卻是正對著沖來的車子,親眼目睹了慘劇的發生。他看見程偉京渾身失血的時候,情緒一度失控,是西澤洋拉開那一瞬間幾乎瘋了的他。他卻沒考慮到,西澤洋心里該有多害怕。

    甦建輝把小孩兒的腦袋揉進自己懷里,嗅著淡淡煙草味的發絲,不斷撫摸著小孩兒的脊背。

    “你那時候害怕了吧是我不好”

    西澤洋膩在甦建輝懷里,心終于安放在該在的位置。他不在乎程偉京的死活,但是,如果甦建輝希望他能在乎,那麼他就在乎。

    西澤洋仰著頭巴望著甦建輝的下巴,喃喃地說︰“建輝哥,你別騙我了,耳朵大量出血肯定不會什麼事情都沒有,我雖然沒正式學過醫,但是,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甦建輝本不想說,他不想和西澤洋多談這些。已成事實的這些事,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個人擔心,卻早已于事無補。栗子網  www.lizi.tw但西澤洋都問到了這里,他微微一嘆氣,還是用盡量輕松地語氣說。

    “他車安全性能還可以,人沒大事兒,只是撞擊過程中炸裂得碎玻璃濺進耳朵,听覺神經受損,暫時失去了听力。”

    “醫生怎麼說還能治得好嗎”

    這刨根問底的性格還真不好糊弄,甦建輝一向厭煩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但偏覺得自己對這執著起來沒完沒了的小孩兒由心的喜歡。大概是愛吧,覺得不論他做什麼都不那麼討厭。

    甦建輝照實說道︰“能恢復到什麼程度還要看後期的治療,但是完全恢復可能比較困難。”

    西澤洋在甦建輝懷里沉默了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說︰“建輝哥,我你別生氣,我只是說如果,如果他的耳朵治不好,他需要你在他身邊,可不可以”

    西澤洋哽咽著說不下去,甦建輝猜不出他可不可以後面要說些什麼,焦急地等待著。西澤洋摟緊甦建輝的腰,悶聲聲的話里是被繞在心上的鋒利絲線不斷抽緊割傷的疼痛。

    “你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我會很乖,我安安靜靜呆在你身邊,我不會跟他爭什麼,但是,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甦建輝被這孩子的話直戳進了心髒,他不能說自己在看見喪失听力彷徨無助的程偉京後完全沒考慮過西澤洋說的這件事。到了他這個歲數,早能把感情和愛情劃分得清清楚楚,卻也在歲月中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責任有時候比愛情來的重要。

    他也許不再愛程偉京,但如果程偉京還愛他,需要他在身邊,他覺得自己的良心做不到撇下程偉京不管和西澤洋兩個人過自己的生活。

    他有些自私的想,如果真到了不得不選擇得時候,也許他可以把感情圈在感情的底線內,把愛情小心地經營下去。

    甦建輝工作上巧言善辯,可他這張嘴放到他並不太擅長得感情問題上,卻顯得有些笨拙。腦子里閃過幾組措辭,變來變去,想給他承諾又怕在事實面前變成欺騙,人老了顧慮總是很多,最後變得含糊不清。

    “怎麼跟個小姑娘似的愛胡思亂想,肯定會治得好的。”

    “嗯。”

    西澤洋聲音悶悶地,甦建輝身上暖和,他留戀不舍地拽緊甦建輝。

    “建輝哥,你多抱我一會兒。”

    甦建輝溫和寬宥地一笑。他覺得小孩兒在他身邊這些日子,少了以前的沒心沒肺無所顧忌的放肆,越來越小心謹慎,安穩老實。

    這孩子分明是匹小野馬,偶爾脫韁的時候騎著摩托馳騁在公里上,過分妖嬈嫵媚地出現在昏暗的酒吧里都讓他心跳加速錯不開眼神。平時化作一只乖順的小貓毛茸茸的腦袋膩在他身邊,仿佛身上還帶著股好聞的奶味,搔得他的心癢癢麻麻。

    他從來不想束縛他,他甚至沒有可以阻止小孩兒繼續經營酒吧或者在安全範圍內去騎騎摩托,他試著鼓勵他去上學,去交些同齡的朋友,但小孩兒就是不願意。西澤洋固執的要守在他身邊,守在這個小房子里,也許是他給的安全感不夠,也許他真的該多給這孩子一點兒信心。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由于劇情調整,單純可耐的小受受只好逐步化身心計婊了摸摸頭不哭不哭

    、近與疏

    西澤洋膩糊著,甦建輝揉著他的頭發,就听小孩兒頗有怨念地說。

    “我要真是個女孩就好了你就不用擔心被父母發現我們的關系,不用分房間睡,不用去見叫小佳還是小鳥的女人。你要是敢去見前女友或者前男友,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一口一口咬死你”

    “你小子還動過這心思”甦建輝笑著推開他,“你要是姑娘我才不要你,大叔都喜歡小蘿莉,你,嘖嘖”

    小孩兒瞬間就委屈了,長得高不是他的錯

    “心里不舒服,哥給你按摩按摩。你這樣子剛剛好是我喜歡的,不要女孩,更不要蘿莉,消受不起。”

    西澤洋扭了扭身子,捉住甦建輝的手。

    “癢癢。”

    “膩糊夠了我們來談談你剛才的意思。”

    “嗯”

    “如果沒听錯,你剛才說不介意我有外遇,啊哈”

    西澤洋撅了撅嘴,喃喃道︰“說的跟你現在沒有似的。”

    甦建輝臉色一變,半開玩笑的態度驟然急轉。

    “你個小沒良心的,和著你從來不問,心里就是這麼想我的”

    “你不用解釋,我能理解。”西澤洋抿了抿嘴,悶聲道。

    自打跟著小子在一起,他拒絕了多少誘惑甦建輝覺得自己的真心都被狗吃了心里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這小子真真的知道怎麼氣他,憋了半天,甦建輝愣是給氣笑了。

    “呵,你倒是大度,等我要結婚要跟女人生孩子的時候你最好也能理解。”

    西澤洋受傷小獸似的眼神看了甦建輝良久,干裂的唇瓣翕合,驟然變得陰騭而冷漠。

    “你要非得找個女的結婚,等她給你生了孩子,你不離婚我就找人做掉她”

    小孩兒生氣了,甦建輝倒高興了,給他順了順毛兒,說。

    “我不要老婆孩子,我就要你。養活你一個娃兒,又听話又能暖床,等我老了還能給我養老送終,多合算。”

    西澤洋不樂意地雙手掛著甦建輝脖子,“干嘛又說老不老的”

    “可不是老了,明天又長一歲。”甦建輝輕輕攬住小孩兒的腰,稍有感傷地說。

    “明天是你生日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小孩兒在甦建輝耳邊暴跳。

    “嗯,我這不是提前說了。明天陪你出去玩,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想去滑雪嗎”

    “你說真的就我們倆”小孩子的心性,給點陽光就燦爛,西澤洋樂得差點跳起來,一整天的隱瞞煙消雲散。

    甦建輝做沉思狀,問︰“你還想帶誰要不叫上坤胖兒”

    “才不要就我們倆我給你過生日”

    甦建輝臉上扯出一個沒有笑紋的笑,寵溺而溫和。

    “嗯,就我們倆。”

    看著小孩美的屁顛兒屁顛兒的樣子,甦建輝這半懸著的心總算是片刻安穩,好像墜在心上的厚重冰層終于被融掉了些許重量。他的疲憊和困意從被壓抑的神經里緩上來,眼皮重重地壓下來,他打了個哈欠,說。

    “明天一早我們就走,東西你收拾吧。我要去睡會兒,晚上還要去趟醫院。”

    西澤洋乖巧的應了,不消片刻卻鑽進甦建輝剛捂熱的被子。

    “我也困了,晚上再收拾。”

    “嗯。”甦建輝模糊地應了一聲,半夢半醒,習慣性地把他摟緊在懷里。

    一覺安穩,渾然無夢。

    和董事長助理通過電話,晚上七點鐘,甦建輝提著程偉京愛吃的出現在醫院。走進病房,程偉京正雙手環抱著膝蓋側倚在床頭,目光呆滯。眼皮沉而緩地翕合,仿佛已經目空了一切。

    程偉京的樣子就像是甦建輝在電視上看到報道的患了自閉癥的人,孤獨而寂靜,仿佛**于世界之外,和任何人都沒有哪怕一絲聯系。

    單薄的病號服下,程偉京弓起的背部能看到脊梁一節一節的突起,衣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風一起,布料貼緊在身體上,勾勒出瘦弱骨感的身體。

    什麼時候,程偉京整個人瘦的就只剩下一把骨頭。他拿彈鋼琴的修長而勻稱的手,也因為消瘦而顯得指節突兀。

    甦建輝把袋子放在桌子上,繞到程偉京面前,“餓了吧我帶了你最愛吃的。”

    程偉京收回目光,眼眸凝重困惑地看向甦建輝。

    他听不見我怎麼忘了甦建輝懊喪地拿出手機敲上餓了吧

    甦建輝低頭拿出手機那一瞬間皺眉懊惱地眼神如一記狠擊,程偉京壓抑到快崩斷的脆弱神經在這一剎那“啪”地斷了弦。

    不等甦建輝敲完,程偉京忽然站起來,發瘋一般奪過甦建輝的手機,倏地擲向窗外。手機在甦建輝眼前劃出一條弧線,從八層跌落摔成碎片。

    “啊”程偉京像是突然爆發的火山,失聲尖叫起來

    “你怎麼了”

    甦建輝雙手按住程偉京肩膀試圖詢問,但程偉京劇烈地掙扎起來,暴躁而絕望。

    “你滾開為什麼這樣對我為什麼為什麼”甦建輝不知道他在問誰,他給不出答案,這樣歇斯底里的程偉京,他想幫他卻什麼也幫不了。

    正在甦建輝手忙腳亂之際,醫生護士沖了進來,加上甦建輝五個人把程偉京按在病床上,醫生給他注射了安定才讓他得以安靜下來。

    甦建輝驚魂未定地看著程偉京,劑量不大的安定讓程偉京陷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肌肉松弛下來如同被剪斷線的木偶,癱軟無力地躺著被醫生反復檢查。程偉京低垂地眼眸空洞迷茫地望著甦建輝站的方向,漆黑的眼珠仿佛是瓖嵌在眼眶里的琉璃球映著燈光的亮斑卻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尋著甦建輝的身影還是尋著窗口的微風。

    醫生檢查完做好紀錄,確定程偉京暫時穩定便讓護士先離開,只留他和甦建輝在病房內。將病歷本收在床頭,筆收進胸前的口袋,六十來歲頭發花白的醫生摘下金框眼鏡,態度謙和謹慎卻流露出某種醫生職業的敏銳和自信。

    “請問您和病人的關系是”

    這樣的問法已經超過詢問的範疇,意味著閱歷頗深的醫生看出他們之間有超出界限的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上部的倒數第二章,四十章以後要開啟新篇章嘍,九九已經手癢了,哈哈哈

    文荒了好久終于發現一個不錯的文,冬瓜大大寫的迷影喧囂文荒的娃可以看看,不會後悔的哦

    、上部完

    甦建輝略有遲疑,最終放棄了任何掩飾,點了點頭。

    醫生帶上眼鏡,態度稍顯疏離聲音卻克制,將厭惡感很好的收斂在職業的涵養內。

    “病人醒來後一直拒絕說話,拒絕作出任何反應,但也沒有出現過激的行為。這種情況出現在創傷後的病人身上很普遍,創傷後病人需要一些時間適應。您的出現對病人是一個很大的刺激,神經損傷要恢復听力需要一個比較長的過程,我擔心在听力沒恢復之前病人的精神會先一步崩潰。如果可以的話請您配合治療。”

    “也就是說在他病好之前,我不能再來看他”甦建輝皺起眉,稍顯不解地追問。

    醫生搖了搖頭,很官方地說︰“作為醫生我只是希望您可以盡可能配合治療的進程和病人的意願。稍後我們會為病人安排心理醫生對病人進行危機干預,更具體的我的同事會和您進行溝通。”

    醫生走後,甦建輝走出病房,程華濤在隔壁房間里休息,他的助理倚著牆站在兩間病房中間,地上趟著半根被踩滅的煙,是護士出來時制止了他在走廊里吸煙。

    “他怎麼樣”

    甦建輝往病房內最後望了一眼說︰“注射了藥睡著了。”

    “你要回去了”助理又問。

    對于助理的兩次提問,甦建輝稍顯意外,隨即很禮貌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去看看董事長。”

    “董事長剛才也睡下了。”

    助理換了個姿勢,走到長椅子邊,意思是想坐下來和甦建輝聊聊天。董事長助理比甦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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