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半個車輪,勝利在望,人群攢動,甦建輝突然在視線里找不到,無法判斷甦建輝是不是受了傷,西澤洋心里焦急無暇戀戰,對手卻不斷對他使黑手,終于把他逼煩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故意降速,在兩車齊頭平行時以同歸于盡的方式猛的撞向對方。
高速行駛的車輛立即偏離行道,加上雪天路滑,再想調整為時晚矣,被撞擊的車狠狠撞向山體,又被山體彈開在路上橫向打轉,和公路擦出火花,車手立刻失去了意識。
西澤洋的車向外側斜沖而去,為了不波及人群,他用身體猛的將車向左側扳倒,在車子倒地前護住身體跳車。借著慣性車子擦著地面斜滑過終點線,沖向路邊護欄。
西澤洋連看都沒看,從地上爬起來,摘掉頭盔手套跑向觀眾群。
歡呼聲已經響起,人群在一陣死寂後爆炸一般地沸騰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賽車有人喜歡不哈哈
、跟我走
無視掉周圍涌上來向他道賀的人,西澤洋翻過護欄,焦急地推開人群,呼喊甦建輝的名字。
“建輝哥,建輝哥你在哪兒”
不是,這個也不是,找不到,到底在哪兒是不是受了傷,傷的嚴不嚴重
西澤洋推搡著人群,大喊道︰“滾開都給我滾開”
不明原因的人群,變得不敢再靠近,紛紛退避開,西澤洋終于在人群的最後看見了甦建輝。
還好,還好,沒受傷。
想伸手去抓住甦建輝,抬手卻發現血滴沿著手指流下來,手臂的鈍痛緩緩蔓延,額頭開始冒出冷汗,感覺不太好,這個痛感可能是骨折了。
深深看了甦建輝一眼,西澤洋轉身向終點走去。
等在終點的裁判攔住他,“andy你受傷了。”
西澤洋擋掉那人伸過來的手,冷聲道︰“滾開。”
從另一個人手里遞來一沓錢,裁判轉交到西澤洋手上,小心翼翼地說︰“你贏了,這是獎金。”
西澤洋拿過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扯掉綁著錢的橡皮筋,直接將錢往人群一扔,動作利落地一氣呵成,厚厚一沓錢飄散在空中。
冠軍、車子和錢,他統統不要了。
仿佛渾身帶刺,沒人敢再貿然靠近,西澤洋穿過熙攘的人群,將喧鬧和熱烈屏蔽在外,獨自一人往山下走去。
“跟我走”
眼楮疼,眼淚不受控制地想往外冒,西澤洋側著頭避開甦建輝的視線。
“你走吧,別管我。”
“你在流血,听話,跟我去醫院。”
西澤洋突然回過頭,眼圈通紅的怒視著甦建輝吼道︰“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你走我不要你管我”
甦建輝被他氣得肺疼,掏出錢包數了五張毛爺爺塞進西澤洋胸前得口袋里。
“現在行了吧跟我走”
甦建輝不由分說拽著西澤洋就往車那邊走去,西澤洋推開他的手臂,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摸了摸那塞了錢而鼓起來得口袋,仿佛觸踫到了心上的傷口,痛的手指蜷縮,死死攥住衣服。
甦建輝用手機導航找到最近的一家醫院給西澤演掛了急診,手臂上和推上的擦傷只是小傷,嚴重的是左手手臂關節處粉碎性骨折。
夜里光線昏暗只知道他流血,卻不知道傷的這麼嚴重。
厚厚的皮衣脫下時整條手臂血淋淋的,骨頭刺穿皮膚,手臂以一種不可能的姿態扭曲著,慘烈的甦建輝甚至不太敢去看,而開到醫院的三十分鐘,西澤洋連吭都沒吭一聲。
西澤洋的情況很嚴重,不能拖立刻就得做手術。西澤洋被推進手術室,甦建輝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廊上坐立不安。
他十一點的飛機,從這邊回到市區至少要兩個小時,回家拿行李然後趕去機場至少一個半小時,也就說最晚七點他就得從這里離開。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剛拿到副總經理的職位,第一次以副總的身份代表公司去談項目,根本不容有失,最晚七點他必須要走。
手術室門口的燈滅了,手術結束,天也快要亮了。
西澤洋坐在輪椅上被護士推出來,失血後的臉色慘白,眼窩深陷更顯得一雙眼楮大而無神。瞥見他在等似乎略有驚訝,轉瞬即逝,恢復了一臉的淡漠。
傷筋動骨100天,醫生說西澤洋至少要住院一周,然後回家靜養。
西澤洋從上了車開始一句話都沒有說,不喊疼、不回答醫生的問題、更無視甦建輝的關心,任由醫生護士擺弄他的身體。被送進病房,他一言不發地側過身,合上眼楮。
甦建輝這邊不放心把西澤洋一個人放醫院,可另一邊時間越來越緊。西澤洋背對他合著眼楮,甦建輝幾次試圖和他說點什麼都沒能開口。直到西澤洋僵硬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是真的睡著了,甦建輝輕輕嘆了口氣,替他理了理被子,走出病房。從醫院請了個約莫五十歲,看上去很有經驗的護工,而後撥通坤胖兒的電話,兩邊都再三交代好,見西澤洋睡得安穩,甦建輝沒打擾他匆匆離開。
西澤洋沒想到自己就這麼睡著了,他已經很久沒睡得像今天這麼安穩,沒有信任的人在身邊,即便門上加了三道鎖,屋里所有的燈都亮著,他總也睡不安穩。
模模糊糊醒來,夜幕降下來,窗外似明似暗之間的天空,漫著消毒水味道的屋子,窄小的床,被打上石膏的手臂,仿若凌晨他睡著時的狀況。但是沒有甦建輝,一個斑白頭發的中年大媽正在床邊關切地望著他。
西澤洋用右臂撐著床沿坐起,戒備地擋掉大媽伸來扶他的手。
甦建輝走之前交代說孩子脾氣不好讓她多擔待,好脾氣的大媽笑盈盈的沒生氣,忙解釋道︰“小伙子,我是你哥哥請的護工,你哥哥有急事兒,讓我照顧你。剛才你另一個哥哥來過,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說明天一早再來看你。你渴不渴喝點水我去給你買飯,你想吃什麼”阿姨站起來倒了杯水,麻利地把枕頭拿起來墊到西澤洋背後。
掀被子的動作扯出一片胳膊疼痛,西澤洋咬住下唇,走下床。
他又丟下我一個人了。
真可笑,你期待什麼呢
他是甦建輝啊,他不愛你。
大媽連忙喊他,“小伙子,哎呀,你不能下床,要干什麼跟我說,我幫你。”
西澤洋回頭,不無惡毒地回道︰“去廁所你幫我”
“啊,不不,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打飯。”
“隨便。”
西澤洋丟下一句話轉過拐角,直接走進電梯。
作者有話要說︰
、認清迷途的心
這頭,甦建輝結束了應酬回到落腳的酒店,口干舌燥,胃里沒墊東西就被灌了不少酒這會兒火辣辣地疼。一下午他心神不寧,扯掉領帶解開領口的扣子,想喝口水喘口氣再給坤胖兒打電話,心里隱匿的感覺著實不安,連喝水這功夫都等不了,他撥通坤胖兒的電話,電話只響了一聲立刻就被接起來。
“心有靈犀,哈哈,我正想著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過來了。”
坤胖兒心虛地笑,甦建輝立刻听出不對,問到︰“西澤洋呢”
“他”
果不其然,坤胖兒立刻吞吐起來,甦建輝的感覺應驗了。
屈服在甦建輝的淫威下,坤胖兒只得全交代了。西澤洋剛醒就趁去廁所的空當在醫院里消失的無影無蹤,電話沒人接,坤胖兒去酒吧找他也不在,這會兒沒人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听完甦建輝心里並沒太多波瀾,那感覺就像早就料到了的事情被證實而長舒一口氣沾沾自喜,他反而安慰了坤胖兒幾句叫他別太擔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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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難受的厲害,掛了電話,甦建輝拿酒店的電熱壺,想做點熱水喝,接好水插上電,搬了把椅子呆坐著守在電壺旁邊。手指不自覺地就在電話本上翻到了西澤洋名字,撥了一遍兩遍三遍,都是關機。甦建輝覺得自己現在的感覺就是那所謂的六神無主,茫然無措。
西澤洋是他繞不過去的坎兒,接觸的越多,越難以把這小子從腦子里踢出去,漸漸的感覺他的存在仿佛是他的責任,他的心不住得想對他負責任。
很奇怪的感覺,不完全是那種戀人之間只屬于彼此的責任,倒像是監護人對被監護人的責任。他不斷地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戀童癖或者愛心泛濫癥,對這小子,他包吃包住不說,還騰出半張床給他睡。對他算得上是溫柔包容和藹可親百依百順,後來還被那小子在他喝醉以後算計他一道,他根本不欠他什麼,對他有個狗屁責任可言
承認吧,你喜歡他,心底有個聲音嘲笑他,你連承認都不敢嗎你個膽小鬼
你愛他心底那個穿著黑袍子的他堅定地說。
你不愛他,你只是被他那種需要你的感覺迷惑了而已。穿著白袍子也跳出來。
別自欺欺人了,為什麼不敢承認呢愛上一個人沒有錯。穿黑袍的反駁道。
別听他的白袍子亮出武器。
黑袍子也不甘示弱,我才是你的心聲,不听我的你會後悔的
白袍子向對手揮出武器。不,听他的你才會後悔你的事業,你的家庭,你的一切,難道你都不要了嗎
戰爭白熱化,甦建輝無力勸解。
水燒沸了電斷掉,等他想起這壺水時,已經是一壺涼白開。
這次出差遇見了一點小問題,行程一拖再拖,原計劃最多四天的行程拖到了一個星期。坐了早班的飛機飛回b市,下飛機甦建輝拿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合同先回了趟公司,把積壓的事情處理完再走出公司的大門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他出差一周,那小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坤胖兒一度急的要去公安局報人口失蹤被甦建輝壓了下來,仿佛自己心里很有底的樣子斷言西澤洋那小子出不了什麼事兒,其實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在街上徘徊穿過馬路,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車因直行紅燈踫巧停在他旁邊,他上了車脫口報上了西澤洋酒吧的地址,說完自己都一愣。
怎麼辦,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向西澤洋伸出手,他可以預見近在咫尺的難題,若真有哪一道跨不過去就抱著西澤洋一塊下地獄吧
降下車窗,深吸了城市里漫著尾氣味道的空氣,最終做了決定,甦建輝釋然地笑了笑。
“酒家”里甦建輝沒撈到西澤洋人,再打電話西澤洋的手機已經從關機變成了停機,讓他拿對西澤洋僅有的那點兒了解猜測西澤洋會在哪里出現,他能想到的只剩下自己家門口的那個轉角。
甦建輝沒在樓梯拐角看見西澤洋的影子,連一絲人氣兒都沒有,卻在進門的第一眼在茶幾上看見了本該在西澤洋手里的備用鑰匙。
心像被千斤大錘猛然擊中,翻遍了屋子的邊邊角角,一張紙條一句話都沒留下。
甦建輝把手機插上電源,瘋狂的重播西澤洋的號碼,終于有一次手機的提示音短促的響了一聲,下一秒那甜美的女聲又出現,機械地提示道︰暫時無法接通。但甦建輝足可以斷定,西澤洋還在用這個號碼,只是拉黑了他的手機。
事實上西澤洋不是拉黑了他的手機號,而是把手機通訊里所有人都拉黑。手受了傷開不了車,打不了架,連賣肉得營生都受影響,干脆給自己放了個假,躲在一處沒人找得到他的地方,獨自療傷,順帶舔舐心上傷口。
感覺傷口愈合得差不多,他自己動手拆了石膏。主要是啃夠了泡面,囤的啤酒也喝光了,他不得不從自己的小黑屋里出來覓食。
走在路上,正操作著把手機黑名單取消,甦建輝號碼鬼使神差地打進來,嚇得他差點掉了手機,腦子沒反應過來手就直接把電話掛斷,盯著手機半天回不過神兒來。
心想甦建輝一準看見了他放在桌上的鑰匙,腦子里就一陣懊悔。剛從醫院出去那會兒氣得頭腦發熱,傷心委屈得恨不能立刻揪著甦建輝的人鼻涕眼淚給他大哭一場,再也不想堅持這個保持距離的游戲。他怒氣沖沖跑到甦建輝家,甦建輝竟然不在。他報復似的把鑰匙從脖子上揪下來,開了門仍下鑰匙掉頭就走,發誓再也不回來,再也不在甦建輝面前犯賤了。
結果是,還沒一天他就後悔了。他怎麼能不愛甦建輝呢,他只有他啊被哥哥趕出家門,連“西”這個姓氏都被剝奪了去。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他心里全部惦念只有甦建輝一個人,整顆心仿佛寄生在了甦建輝這個名字上面,他沒辦法,他怎麼能做得到不愛他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漲收了好高興,這貨如約而至的加更。
、我愛你,回來吧
被拉近黑名單電話打不通,但第三方軟件攔截的短信是會有提示的,憑借著這種僥幸心理的揣測,甦建輝編了一條簡明扼要的短信。
六個字︰我愛你,回來吧。
西澤洋還攥著手機,站定在小巷子口,盯著屏幕上的未接來電不知所措,屏幕緊接著彈出一條新消息。
腦袋里“轟”的一聲,心跳加速,手都不自覺的有些抖,幸福來的太突然,有些不可置信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反復確認了三遍。
又怕是甦建輝發錯了人,一瞬間大喜大悲心像被人攥在了手心里,緊張地直喘不上來氣。
氣喘噓噓跑到甦建輝家樓下,抬頭望了望20層的窗子,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嘴角都快掛到耳朵上。
甦建輝洗了個澡,正拿著罐啤酒站在窗子前發呆,那綠頭發的小子一下子就闖入他的視野。
西澤洋急的腦子已經不會轉了,直接奔著樓梯就跑上去,一口氣跑了五層樓才想起來電梯更快,一想都爬上五層,咬了咬牙直接跑了上去。
甦建輝打開門站在門口等他,見西澤洋竟是面紅耳赤的從樓梯跑上來,伸手去接了他一把,西澤洋反手抓住甦建輝的胳膊。
“這個”西澤洋喘得說不出話,急忙舉起手機,指著甦建輝的短信,“這個,你,你發給我的”
甦建輝引他進屋,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淡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我發的。”
西澤洋的眼楮里朦朧不解,一瞬不瞬地看著甦建輝,好像怕他反悔似的不願意松開手,又不敢多問。
甦建輝也看著他,穿了厚重的羽絨服看不出是胖了還是瘦了,劇烈運動後的臉紅撲撲的也看不出臉色,只是以前柔軟發亮的頭發長長了卻顯得暗暗地沒有了原來的光亮,兩片嘴唇泛白有些破皮,嘴角應該是上火潰爛了一小片。少的可憐的信息,甦建輝只能猜測,這孩子過的並不滋潤,大概會瘦些,臉色不會好到哪里去。
他想和他好好談一談,他肯回來,他們有時間彼此坦誠的好好談一談,前提是先讓這不知所措的孩子平靜一下,休息一會兒。
“先坐下喘口氣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我不渴,你別走”
西澤洋不撒手,甦建輝漸漸覺出不對,摸了下西澤洋的左臂,臉色一變,質問道︰“石膏呢”
西澤洋從來都是自己管自己的主兒,這會兒卻是仿佛對西澤洋做錯了什麼,心虛地說︰“穿衣服不方便,我給拆了,我今天才拆的,已經好了,你看。”
西澤洋擺弄手臂做各種動作給他看,听見西澤洋地回答,甦建輝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責,沒有在他需要的時候留在他身邊好好照顧他,他沒生自己的氣,自己又拿什麼去生他的氣呢
“好了,別亂動。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西澤洋止住動作,耷拉著腦袋有點不情願又不想反抗甦建輝。
甦建輝拿手托起他的腦袋,問道︰“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西澤洋眼光閃爍,躲避著甦建輝的眼楮,含糊地說︰“在附近找了個房子住了幾天。”
“附近是哪兒”
“就你公司對面的小區。”
公司對面一平米十萬起的高檔住宅區,就算是租起碼一個月也得三五萬,那個小酒吧一個月能掙下多少錢怪不得他缺錢。
“把房子退了,搬回來住。”
西澤洋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甦建輝,晃了晃腦袋,又把頭低了下去。
“你什麼意思我听不懂。”
“意思就是我可能愛上你了,想要和你交往。”甦建輝一字一句地說。
“為什麼我是說你可憐我的話沒必要說愛我,我我會當真的,我”
甦建輝打斷他,“不想回來住”
“不是”
“不愛我了討厭我了”
“不是”
“西澤洋,我很鄭重地在邀請你一起生活,你听懂了嗎回答我yesoo”
西澤洋諾諾地說︰“我叫andy甦。”
“好,andy甦,你都提前冠夫姓了。請問你願意接受我這個中年大叔嗎”
甦建輝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多大的事情他都鎮得住場子,口若懸河波瀾不驚。這麼正式地追過個人倒是頭一遭,話說出口臉上臊的厲害,升騰氣一股熱氣久久不散愈演愈烈。
西澤洋眼楮蒙上一層霧氣透著那麼點可憐,不說話,靜靜地企望著他。
那靜默的三十秒里,甦建輝越發窘迫,不自主地開了口,“其實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想我應該是愛上你了。如果你接受,我們試試看吧。”
西澤洋還是不敢相信,嘴里呢喃著︰“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甦建輝點了點頭,“我確定,可以。”
今天格外唯諾、安靜的孩子突然撲進他懷里,死死拽住他胸前的襯衫,埋頭在他胸前,“建輝哥,我愛你我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不要再趕我走,好不好我好難受,我受不了,我害怕。”
感覺到胸前的襯衫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了一片,甦建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帶沙啞地磁性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乖,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如何證明我愛你
頭很沉,眼皮像被注了鉛,耳朵里不斷發出轟鳴聲,四肢無力,冷汗打濕了脊背。西澤洋的手再也抓不住甦建輝,眼楮漸漸失去焦距。眼前驀的一黑,整副身體的重量砸在甦建輝身上。
甦建輝連忙抱住他不斷下滑的身體。運動後的潮紅退卻,西澤洋的臉像日光燈下的紙白得透明,甦建輝抱他到沙發上,擔心地問︰
“西andy你怎麼了”
听見甦建輝的聲音,他使勁想睜開眼楮,可大腦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頭暈有點餓”
額頭冰涼,冒出汗珠,沒有發燒。頭暈、餓,應該是低血糖,甦建輝站起身想去找塊糖給他。西澤洋的手慌忙在空氣中一撈沒有甦建輝,急急地伸手去抓他,身體一動直接從沙發上滾到地下,地板一聲悶響。
“你去哪兒”西澤洋無助地大叫。
疼痛讓他清醒了不少,勉強睜開眼楮,甦建輝的臉清晰地在他眼前,他安心的合上眼楮。甦建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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