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是戰爭,從一開始就是掠奪。栗子網
www.lizi.tw
得到了許可的士兵們釋放了獸性,恣意妄為地到處施暴。
他們沖進居民們的房子,破壞家具,搶奪財物,四處放火。
他們襲擊發出慘叫聲不停逃竄的人們並施以暴行。他們還向抵抗者揮劍刺槍,血花濺向了地面。
路邊散落著建築物的瓦礫和露天小攤的殘骸,庭院和田地被鐵騎無情放肆地踐踏殆盡。
右手持劍,左手揮舞著不知從哪里奪來的酒瓶,士兵們沉溺于酒精與破壞之中,在喪失和平的城鎮里闊步而行。
伴隨著讓人聯想到蠻族的笑聲,空中升起了好幾道黑煙。
死者的人數並不多,這也是因為錫安的嚴令。不過,沒有成為奴隸價值的老人全被殘忍地殺害了。
“哼。城里窮酸成這樣,破壞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把指揮的任務和兩頭龍交給了部下,錫安一個人離開了軍隊,悠然地策馬前行。
弱者和無力者發出的哭叫聲,乞求原諒和四處逃竄的身影讓錫安的殘虐心理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離開大道的錫安看到了一棟建築物,便停下馬來。這是比附近人家都要龐大的宅邸。從位置和大小來考慮,應該是領主的公館吧。
“那里就是沃魯恩的家嗎。那副破爛的模樣讓人看不出是貴族的公館呢。算了,就在放火之前進去看一眼吧。”
嘲笑了一會面前的建築物,錫安策馬趕了過去。
蒂塔還留在宅邸中。
泰納爾迪耶大軍出現在城外的時候,蒂塔本想作為泰格勒的代理前往敵軍,但是在其他人的阻攔下,她留在了宅邸中。
三千大軍靜靜地向前推進,如同銀色的洪水。
沒過多久,變成尸體的城鎮代表就被送了回來。
此時此刻,城中到處都在被燃燒、掠奪、破壞。
“泰格勒少爺。”
在宅邸的二層,蒂塔面帶悲痛的表情眺望著這副慘狀。
她想要做些什麼,沖擊、悲傷和恐懼卻讓她動彈不得。
沉痛地感受著自己的無能為力,蒂塔的眼中流下一道淚水。
“ ”的一聲,大門被人氣勢洶洶地推開了。蒂塔這才恢復了自我。
一層是什麼人沖進來了嗎
她的身體僵硬起來。這種情況下進來的家伙不會有別人。
泰格勒少爺,請您賜予我勇氣。
蒂塔緊緊抱住黑弓,勉強拖動畏縮的腳步,來到了走廊。她走下通往一層的樓梯。
客廳中站著一位年輕人。他瞥了一眼擺在角落中的燭台,用鼻子嗤笑一聲,粗暴地將其踢倒。“ 當”一聲巨響回蕩在四周。
“請問您是哪位”
蒂塔的聲音在顫抖。
年輕人錫安泰納爾迪耶緩緩地回過頭來。
他端正面容上的兩只眼楮將蒂塔的身體舔了個遍。蒂塔由于過度惡心而開始發抖。
“相當不錯的姑娘嘛。只要你肯低頭,我就抱抱你吧。”
“請你回去。”
蒂塔擠出聲音。
錫安故意歪起腦袋,用手指著耳朵笑道。
“我听不大清楚哦沃魯恩那個白痴的侍女家教也不怎麼樣嘛。好了,再說一次試試”
“出去。”
“你說什麼”
“我說滾出去”
漲紅了臉的蒂塔向錫安怒吼。
“這座宅邸和這座城市都是泰格勒少爺的東西。像你這樣的人休想踫它一個指頭明白的話就快點出去給我出去”
“區區一個鄉野丫頭,竟敢向泰納爾迪耶家族的人這樣說話。”
錫安拔出了腰間的劍。
“你就用自己的身體來弄清楚對我放肆是多麼嚴重的罪行吧。”
肩膀起伏、不停喘息的蒂塔睜圓了眼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在樓梯上一級一級地後退。
錫安從喉嚨中發出笑聲,向前邁出大步。
白色的劍刃劃出耀眼的弧線,蒂塔的裙子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她潔白的大腿幾乎全部暴露在外。
“怎麼了不快點逃跑的話,下次就會砍掉你的腿了。”
蒂塔背對錫安,一口氣跑上了樓梯。臉上浮現起捕獲獵物的殘忍笑容,錫安一級一級地緩緩走上樓梯,追在蒂塔的身後。
回到二層的蒂塔沿著走廊筆直地逃向泰格勒的房間。她關上了門,但她試圖插上門閂的手不停顫抖,失敗了好幾次。
怎麼辦,要怎麼辦才好
即使插上了門閂也不能放心。那個男人很快就會趕到這里了。蒂塔面帶驚恐的表情環視房內,看看這里有沒有可以堵住房門的東西。
當她的視線停留在泰格勒的桌子上,蒂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便跑向那張桌子。
“我記得泰格勒少爺常用的匕首就放在這里”
蒂塔粗暴地拉開抽屜,從里面找到了將近十把匕首。
她抽出其中最大的一把,吐出一口安心的氣息。接著,她才注意到自己依然抱著那張黑弓。
視線在室內四處游移,猶豫了片刻的蒂塔最後跑到半圓形的露台,把弓靠在欄桿旁邊。
露台下面似乎有些騷動,但她沒空把視線投向那邊。因為她的背後忽然響起了堅硬的破壞音。
蒂塔回過頭去,只見房門上開了一個洞,一把劍伸入洞內。就在她僵立原地的時候,門閂也被破壞了,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倒。臉上浮現著扭曲笑容的錫安出現在房外。
“貓捉老鼠的游戲就到此為止了。”
蒂塔用雙手舉著匕首,面帶準備拼命的表情襲向冷笑的錫安。錫安用鼻子哼了一聲,跨入房內。緊接著,長劍一閃而過。
匕首被輕而易舉地被彈飛了,手無寸鐵的蒂塔胸前劃過一條紅線。雙腿亂蹬的蒂塔被錫安逼到了露台上。
她緊緊抓住黑弓,臉龐由于羞恥和憤怒變得通紅,眼中也浮現起淚光。她像是要遮住胸部一樣緊抱著那張弓。一陣風搖晃著她的栗色頭發。
“泰格勒少爺”
“怎麼了,小娘們。你不過是個侍女,竟敢對主人懷有想法嗎”
蒂塔在絕望中低喃。錫安一邊質問一邊悠然自得地把劍指向了她。
“沃魯恩那個家伙現在早就被賣到穆奧吉奈爾的奴隸商人那里了。也把你賣過去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再次見到他呢。”
“不,泰格勒少爺泰格勒少爺一定會來的”
“很有勇氣嘛。那你就在我的身下不停喘息,盡情呼喚他的名字好了。”
錫安抓住蒂塔的肩膀,用力地推倒了她。
蒂塔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流淚,在心中呼喚泰格勒的名字,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錫安壓在蒂塔的身上。
風聲呼嘯。
接著響起一個短暫而沉悶的聲響。
“什、麼”
錫安難以置信看向自己的手。
那正是他剛才推倒蒂塔的手。
一根箭貫穿了它。
從哪里射來的
比起疼痛,一股惡寒先從錫安的背後冒起。
透過露台欄桿的狹小縫隙射中自己的手這根本不可能。而且,這里可是二層啊。
“蒂塔”
露台下方的地面方向傳來了喊聲。
蒂塔睜開眼楮。她推開呆掉的錫安,直起身體。
“泰格勒少爺”
蒂塔站了起來,流著眼淚發出喜悅的喊聲。
手里抓著弓的紅發少年正策馬奔向這邊。
蒂塔朝思暮想的年輕領主終于平安無事地歸來了。小說站
www.xsz.tw
“跳下來,蒂塔”
把弓掛在馬鞍上,泰格勒伸出手臂大喊。
蒂塔沒有絲毫的猶豫。她躲開錫安試圖抓住她的手,翻過欄桿從露台上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泰格勒胯下的馬被絆倒了,前腿一折,向前倒去。
接不到蒂塔了不我一定要接住
泰格勒大喊。
他從馬鐙中抽出了腳,以馬鞍為踏板,從倒下的馬身上跳起。
泰格勒竭盡全力地向墜落地面的蒂塔伸出手去。
總算踫到了。
泰格勒在空中用力地抱緊蒂塔瘦弱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仿佛要直接撞向地面,結果並非如此。
在沖撞地面之前,一陣不可思議的風裹住了兩人。泰格勒和蒂塔如同飄零的落葉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地面上。
“為了一個女孩,你居然做出這麼勉強的事。真是的。”
銀發隨風飄動,一個騎馬的身影走向了泰格勒他們。
放下手里的長劍,馬上的艾倫用驚愕的表情向下俯視。看來救了泰格勒他們的風正是好不容易追上來的艾倫用銀閃掀起來的。
“雖然我不想強賣恩情不過,要是沒有我,你們難免會受重傷哦要是踫到的位置不好,還有死掉的可能性。”
“多虧你了。”
泰格勒一邊起身,一邊向艾倫說了聲謝謝。接著,他忽然把視線投向露台。
“對了,錫安還在宅邸里”
不過,錫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看來他已逃到了里面。
“錫安”
“泰納爾迪耶家族的長男,也是下一任家主。”
“哦。那麼,他可能就是那些士兵的指揮官。”
艾倫勒住馬頭,回身看向後方。將近三十位騎兵跟隨在她的身後。
“盜賊們的首領就在宅邸里,派十騎人馬沖進去。”
目送著士兵們翻身下馬,舉起劍和槍沖向宅邸,泰格勒再次看向蒂塔。
蒂塔有些茫然,那雙榛子色的眼瞳中滲出了淚水。她以驚人的氣勢撲入泰格勒的懷中。
“泰格勒少爺”
蒂塔以帶有哭腔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泰格勒的名字。
“我一直相信相信您一定會回來的泰格勒少爺”
“讓你擔心了。不過,我已經沒事了。”
泰格勒也想一直抱著蒂塔,直到她冷靜下來為止,但是現在沒有這個空閑。于是,他輕輕地拉開了她的身體。
這時泰格勒才發現蒂塔緊抱著黑弓的模樣。
蒂塔的裙子和上衣都被撕裂了,內衣和雪白的肌膚隱隱約約地暴露在外。泰格勒脫下了自己的披風,裹住她的身體。
“你怎麼會拿著這張弓”
“啊,這是因為我想事有萬一的時候,至少還有它不離左右”
總算停止哭泣的蒂塔雙頰緋紅,低著頭解釋道。親口說出這是用來代替泰格勒的還是太過不好意思了。
“這種事不必多慮,早點去避難不就好了。”
“我、我做不到”
看著皺起眉頭的泰格勒,蒂塔以強硬的口氣抗辯。
“泰格勒少爺把看家的職責交給了我。我確實很害怕,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逃跑”
泰格勒嘆了口氣。他早就知道蒂塔很頑固,沒想到這次的她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很有活力的女孩嘛。還是說這就是你喜歡的類型”
馬上的艾倫微笑著俯視蒂塔。
听到她的聲音,蒂塔仰望了一下艾倫,接著環視四周。
艾倫的身後整齊地排列著身穿鋼鐵護具,一言不發的騎士們。他們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另外,地面上還橫躺著好幾個被他們打倒的泰納爾迪耶家的士兵。
“這、這是怎麼回事泰格勒少爺,這位究竟是”
“啊啊,她是艾倫吉斯塔托的戰姬艾麗奧諾拉威爾塔利亞。他們都是艾倫手下的騎兵。”
泰格勒以若無其事的語氣解釋,而蒂塔張大了嘴巴,就此失語。
“說來話長,發生了很多事”
說到這里,泰格勒停了下來。他迅速地把左手伸向蒂塔的面前,抓住了一根從樹蔭里射來的箭。
泰格勒以行雲流水的動作舉起了弓,將抓住的箭射回原來的方向。箭矢消失的地方傳來沉悶的慘叫聲,藏在隱蔽處的敵兵撲通一聲倒下了。士兵們紛紛發出贊嘆之聲。
“嘶”
抓住弓的手傳來了尖銳的疼痛,泰格勒看向自己的手掌。大概是抓箭時受了傷,他的手上劃出一道傷口,已經開始出血了。
“泰格勒少爺,把手給我。”
蒂塔把手伸向裙子碎裂的地方,毫不猶豫地撕了一塊下來。接著,她用破布纏住了泰格勒的手。
“十分抱歉。我只能做到這一步”
“已經足夠了。謝謝。”
泰格勒以充滿了感激之情的動作撫摸著蒂塔的頭。
“你受傷了嗎”
泰格勒對擔心地看著他的艾倫回以笑臉。
“沒問題。還能堅持得住。”
戰斗才剛剛開始。他怎能受到這點小傷的妨礙。
“希望如此。你看,又有生力軍來了。”
露出清爽笑容的艾倫將視線投向從大路上迅速策馬趕來的十幾位騎士。他們應該是泰納爾迪耶家的士兵吧。
等到他們接近到一定距離之後,艾倫向下屬的騎兵們發令。
“黑龍旗”
看到吉斯塔托兵高高舉起的軍旗,泰納爾迪耶家族的士兵們發出了慘叫聲。這些人幾乎都參加了迪南特的戰爭。
在迎風招展的軍旗下,他們鮮明地回憶起那時的恐懼。
艾倫的臉上浮現起微笑,她把劍的尖端指向剩余的敵軍。
“突擊”
吉斯塔托軍高聲吶喊。騎兵們揮起劍舉起槍,勇猛無比地策馬向前。
在刀刃相向之前,泰納爾迪耶軍就喪失了戰意。他們紛紛發出哇哇的慘叫聲,掉轉馬頭開始逃竄。
“泰格勒,要追上去了”
泰格勒一邊回應艾倫的話,一邊看向自己的弓。
弓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是剛才抱住蒂塔時弄壞的嗎
由于太過忘我,那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他只記得在那之前這張弓還沒有傷口。
這樣就沒法用了。修理也要耗費時間和材料。
剛才射出的箭對于這張弓來說,大概就是最後一根了吧。
“泰格勒少爺。”
蒂塔小跑著靠了過來,用雙手捧起黑弓獻給泰格勒。
這是她一直用身體來保護的傳家之寶黑弓。
泰格勒回想起父親的遺言。
“只有在真正需要使用這張弓的時候,你才可以使用它。”
泰格勒在一瞬間猶豫了。
不。
現在,此時此刻,不就是真正需要使用這張弓的時候嗎。
泰格勒接過了弓。
感覺到一如既往的可怕氣息,他輕輕地彈了一下弓弦。雖然已經擺放了一個多月,空氣還是產生了輕微的顫動,強勁的彈力傳向指尖。
這張弓可以立刻投入使用。
弓把也比至今為止自己使用的弓更為稱手。
明明就是已經踫過很多次的弓,讓他產生這樣的想法還是第一次。
這張弓簡直就是在告訴自己“使用我吧”。
父親,作為沃魯恩家的家主,為了參加這場雪恥的戰爭,我要使用這張弓了。
“泰格勒威爾穆德卿”
“少主您沒事吧”
路里克和巴特朗分別策馬前來。泰格勒直起身子,向兩人揮手回應。
“路里克,這女孩就拜托你了。”
把蒂塔委托給光頭的弓兵,泰格勒抓著黑弓騎上自己的馬。
“請、請問”
蒂塔一邊騎上路里克的馬,一邊用戰戰兢兢的聲音向艾倫提問。
“嗯怎麼了”
艾倫興趣十足地看著蒂塔。
“您和泰格勒少爺是、是什麼關系”
听到她的話,艾倫笑了起來,但她很快就以惡作劇的口吻回答。
“那家伙是我的人。”
這不是謊言。
艾倫是在泰格勒的請求下借兵的,但她從來沒有說過要把他從俘虜的身份中釋放出來。
而且,從萊特梅利茲趕到阿爾薩斯的這幾天,條約上定下的期限已經過去了。
泰格勒大概還沒有注意到吧。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那種事的場合。
等到趕走泰納爾迪耶軍之後,再面帶著無比燦爛的笑容告訴他艾倫原本暗自期待著這樣的場景。
蒂塔由于過度震驚,嘴巴一張一合。但是,她還是正視著艾倫,竭盡所有勇氣緊握自己嬌小的拳頭。
“我、我不會輸的”
“我很期待呢。等到把那些人解決掉以後,我們再就泰格勒的事詳談吧。”
艾倫撲哧一笑,目送蒂塔離開。
士兵送來了報告。
“十分抱歉。敵人的首領逃走了。”
“是嗎。算了,那就沒辦法了。”
艾倫嘟囔了一句,但她似乎不怎麼失望。
當他們沖進城內救了幾個遭到泰納爾迪耶士兵襲擊的居民,從那些人口中听說蒂塔還留在宅邸中時,泰格勒采取的行動十分驚人。
他一個人氣勢洶洶地策馬沖向了宅邸。
艾倫慌忙帶著十幾騎部下跟在後面,在蒂塔從二層的露台掉下來的時候剛好趕到。
因此,他們才給錫安留下了逃跑的余地。
能擔心她到那種地步,還真是讓人羨慕呢。也讓人有點嫉妒啊。
“敵軍現在似乎已從城內撤退,重新組隊了。”
“辛苦你了。”
慰勞士兵並讓他退下之後,艾倫策馬來到泰格勒的身邊。
泰格勒正在和巴特朗談話,注意到艾倫的他微微點了點頭。
“走吧。”
“走吧。”
兩人同時說道,相視而笑。
“沒來得及逃跑的敵人可能還藏在城內。留下一百騎兵,剩下的人繼續前進。”
明明要與人數是三倍的敵人作戰,泰格勒、艾倫還有他們率領的士兵都士氣高漲。
“一個敵兵都不要放過。我們一定要讓那些家伙血債血償。”
不能只是趕走,他們必須將敵人徹底擊垮。
“巴特朗。”
泰格勒向追隨在身邊的老兵露出充滿憤怒和戰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你抱來所有的箭筒,跟在我的身後。”
“所有的箭筒倒是沒什麼問題啦,不過這樣一來,我拿劍的手就被佔用了。”
“放心吧。”
老兵一如既往地開著玩笑,但泰格勒回以堅決的笑容。
“只要跟在我和艾倫的身後,劍和箭都踫不到你。我也不會允許它們踫到你。”
逃過了沖進來的吉斯塔托士兵的耳目,錫安從宅邸的後門逃了出去。剛剛狼狽不堪地回到了主力部隊,他就收到了一份令他大吃一驚的報告。
“敵襲吉斯塔托軍攻過來了黑龍旗飄起來了”
“你說吉斯塔托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現身于這種邊境之地”
士兵們的臉色鐵青,看上去就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怪物。士兵們襲擊城鎮時的威風現在消失得無影無蹤。
錫安一邊治療被泰格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