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他,有你後悔的時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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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蘭蘭說︰“我會幫他戒的。外國那些電影明星,體育明星,淨是吸毒的。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吸毒,可人家戲照演,球照踢,大家還是喜歡他們。馬拉多納都五次復出了,現在踢一場球還五萬美金呢。美國的年輕人有百分之二三十都吸大麻吸古柯葉,人家都不活啦人家美國前總統福特的夫人也吸毒,後來戒了毒不也過得好好的嗎”
父親悶了一會兒,說︰“他要戒你趕快幫他戒。我都快破產了,我不可能像養個馬拉多納和總統夫人那麼供著他。”
歐陽蘭蘭有些動氣,她覺得父親不該當著老黃和建軍的面給她這種臉色。她站起來開門就走,說︰“我們不用你養,我離開這個家自食其力,我就不信我活不下去”
老黃照例又擔任了調和的角色,拉住她,推上門,說︰“你爸爸說的都是實話,今年夏天公司在廣西雲南做賠了一筆生意,連老本都搭上了。”
歐陽蘭蘭隨即駁斥道︰“公司這麼些年開了那麼多地方,什麼歌廳酒樓夜總會,站著房子躺著地,噢,一到我用錢的時候錢就沒了。我用幾個錢了”
老黃苦笑︰“要不說你大小姐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呢。那些個物業大部分都是靠貸款搞的,生意也都不景氣,能還本付息就不錯了,公司現在真沒錢了。要不然你爸爸也不會冒險跟那姓于的搭關系,咱們和他可從沒打過交道。”
父親皺著眉,語氣嚴厲︰“你自食其力,你能干什麼”
歐陽蘭蘭賭著氣,拼命把話往狠了說︰“你能干什麼,我就能干什麼”
父親愣了半天,終于把氣泄下來,說︰“蘭蘭,你現在真是,怎麼越大越不懂事了,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就是不想讓你再和我們似地冒這個風險了,想讓你有個家過平平安安的日子。將來我老了,你黃叔叔、建軍,我們都老了,干不動了,也能有個去處。我們就到你那兒去,平平安安度個晚年,得個善終。我這想法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你干嗎還說這種氣話,你傷我的心你覺得過癮是不是”
歐陽蘭蘭默默地听完,知道自己錯了,但還是拉開父親的房門,走出屋子。老黃跟出來,語重心長地說︰“蘭蘭,你爸爸這輩子可全是為了你,你怎麼著也不該為一個肖童傷他的心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最疼你的未了還是你爸爸。”
歐陽蘭蘭在走廊里站下來,若有所思,老黃又說︰
“你跟肖童,你們究竟到什麼程度了他對你到底怎麼樣你覺得能靠他一輩子嗎這種年紀小的人不一定靠得住。”
歐陽蘭蘭低頭說︰“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他。”
老黃做了個雖然含蓄但能看得出來的下流的手勢,“你跟他,你們做過沒有”
“什麼”歐陽蘭蘭先是愣一下,隨即皺眉說︰“我們的關系是很純潔的,你們干嗎老把我們想得那麼壞”
老黃用過來人的口氣,老于世故地教導她︰“蘭蘭,你要真喜歡他,你得跟他做,你得讓他舒服了,他才離不了你。一次舒服了,他就會要第二次,這跟吸毒是一個道理。這方面舒服不舒服,對男的很重要。”
歐陽蘭蘭听了,若有所動,她抬頭,猶豫了一下,說︰“老黃,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干什麼呀”
“你,或者你讓建軍,把肖童那盒煙給我拿出來。”
“煙”
“一個鍍金的小鐵盒,里邊裝了點那種煙。”
老黃點頭︰“啊,明白了。不過你要真想讓他戒,還是得先跟他說好,他得有這個心,否則你看不住他。”
歐陽蘭蘭說︰“這你就別管了,我爸不是說了嗎,下一站不能讓他單獨住,我手里要不拿住這個東西,控制得了他嗎”
老黃會意地笑笑,說︰“還是你聰明。栗子網
www.lizi.tw”他包打天下地說了句︰“這事你放心吧。”走了。
歐陽蘭蘭回到房里洗了澡,然後,歪在床上有心無心地看電視。半個小時後,有人敲門,老黃和建軍果然神通廣大地帶來了那只鍍金鐵盒前來邀賞。歐陽蘭蘭不無驚訝地問道︰“你們真是手眼通天,怎麼這麼快就拿出來了”
老黃小事一樁他說︰“我打電話把肖童叫到我房間里跟他商量這兩大的活動安排,听听他的意見。建軍就讓服務員打開他房間,進去就拿出來了,還不是和探囊取物一樣。服務員知道我們是一起的。”
歐陽蘭蘭夸了建軍幾句,建軍沉著臉,不說話。老黃見歐陽蘭蘭已經穿上了睡衣,便不再逗留,拉著建軍走了。
歐陽蘭蘭藏好了那只小鐵盒,心里多少有些解氣和得意,也有了些平衡。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接著看電視。東北酒店的暖氣都燒得很熱,她只穿一件睡衣,絲毫沒有冷意。剛看到“晚間新聞”,又有人敲門。一听就知道準不是老黃和建軍,因為那敲門聲顯得格外的脆弱和無力。
她問,誰
門外答,我。
她跳起來,拉開門,肖童進來了,只穿了薄薄的襯衣,光著腳。她知道他來干什麼,一看他臉色她就知道他嘴里含了什麼話語。
“我的煙找不見,就是你給我的那煙,沒有了。你這次出來帶那種煙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克制不住的急切和恐慌,歐陽蘭蘭若無其事地坐在床上,說︰“噢,那煙呀,是我讓建軍拿走了。”
肖童大睜著眼,臉微微有點抖,聲音也哆嗦著︰“你干嗎呀”
歐陽蘭蘭說︰“我想讓你戒了。”
他呆了一呆,出乎意料快地主動過來蹲在了她的跟前,孩子似地拉住她央求道︰“我會戒的,我一定戒,現在我難受極了,真的,你先給我一支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戒好不好。”
歐陽蘭蘭一臉的嚴肅不苟,暗地里卻心花怒放。她一看見肖童這樣匍匐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便快感無限。她不疾不徐地說︰“給你煙,可以。可咱們倆得說說清楚,你說咱們倆認識到現在了,我對你怎麼樣”
“你對我還行啊。”
“還行”
“好,你對我好。真的,我現在真的特難受。”
“你說我對你好是嗎,那你對我怎麼樣呢你對我好不好”
“也好,也好。”
“怎麼好法”
“我不是陪你出來散心了嗎。”
“你說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喜歡喜歡。”
“怎麼喜歡法兒”
“我不是陪你出來了嗎。”
歐陽蘭蘭突然抱住他,在他汗淋淋的臉上親著,說︰“那你過來好嗎我要你陪在我身邊。”
肖童遲疑了一下,說︰“可我現在特難受。我這樣兒也沒法陪你。”
“我給你煙,你抽完了就留下來陪我好嗎”
“好好,煙放哪兒了”
歐陽蘭蘭站起來,從寫字台的抽屜里取出一支煙。她是在藏那鍍金鐵盒的時候,特意取出來單放在這里的。肖童顫顫抖抖地接了煙,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用力地,全心全意地,一口一口地抽著。歐陽蘭蘭摟著他不停地摸他的臉,他抽煙的樣子,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心疼,可憐。肖童抽完煙,臉上氣色漸漸好轉。他把頭仰在床上,閉著眼休息了片刻,突然站起來,向房門走去。小說站
www.xsz.tw歐陽蘭蘭心里一急,叫了一聲︰
“肖童”
肖童站了一下,還是無情無義地拉開門,歐陽蘭蘭發著狠地威脅︰
“肖童,你要走,就再也別來跟我要煙,我不伺候你了你要犯癮了就自己撞牆去吧我告訴你,你他媽別再厚著臉皮敲我的門”
肖童的腳步還是跨出去了,房門砰然關住,歐陽蘭蘭呆呆地坐在地毯上,整個屋子顯得空空蕩蕩。電視里,一個醉漢正在哈哈大笑,夸張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而她卻欲哭無淚,恨死了肖童
這一夜她的夢千奇百怪。她夢見自己手持利刃追殺肖童,又夢見肖童雙手使槍追殺她。她逃到一個青煙繚繞的窮鄉僻壤,發現已至窮途末路,轉身回眸又見肖童對她含情脈脈,她心下頓時轉危為安,臉上百媚待生,肖童卻突然變臉朝她開槍當當當當在震耳的槍聲中她死了也醒了,驚魂未定听見有人敲門。
外面的大還是黑著的,窗簾的縫隙處泄露著濃濃的夜色。她看看床頭櫃上的電子表,卻已是早晨六點鐘,她驚恐地一時分不清那敲門聲是夢是真。
“誰”她問。
“我。”
又是肖童。
她恨透了肖童,但還是沒有一點猶豫地爬起來,給他打開了門。
肖童頭發亂亂的,臉色枯黃,他沒有進來,站在門外,目光恍惚地說︰“對不起。”
歐陽蘭蘭怨恨地瞪著他,心卻忽地軟了。她把門完全拉開,說︰“進來吧。”
肖童進來了,屋里昏沉沉的只亮著一只床頭燈。歐陽蘭蘭什麼都沒問,便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支煙來遞了過去,肖童接了,還是靠床坐在地上吸,和上次連動作姿態全都相同。歐陽蘭蘭看著他。心里故態復萌,還是忍不住滿腔的憐憫和心疼。她想老黃說的對,也許我太不像個女人了,不知道該怎麼讓男人舒服,也許肖童就因為這個才冷淡我,他以前的那個女朋友有膽子跑到夜總會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撒潑,估計上了床也一定浪得不行。她一定花樣翻新讓肖童神魂離竅欲仙欲死。老黃四十多了地說的不是至理名言也是經驗之談,這方面舒服不舒服對男人很重要她想也許我和那個女人相比,是太保守大古板太沒用了。
于是在肖童吸煙時她就開始撫摸他,她甚至動手解開他的襯衣,把手伸進懷里去觸摸他發熱的胸膛。和他虛弱枯瘦的面容相反,他的胸肌依然那麼充實和有力。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游移著,肆無忌憚地一路往下摸。肖童只顧抽煙,對她的溫存無暇顧及。抽完煙他照例把頭仰在床上,享受著海洛因帶來的輕松和愜意,他毫無反抗地讓她把他的衣褲全部解開,他閉著雙眼仿佛進入了一種幻覺和夢境。
那個凌晨對歐陽蘭蘭來說是歷史性的一頁,當一切都安靜下來以後,肖童就在她的床上昏昏睡去,她獨自走進衛生間,站在淋浴龍頭下面,讓熱水長久地沖洗,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她不知道肖童是不是舒服了,但他剛才那麼大口地喘息,似乎證明了他有快感,而她自己當然也相當地滿足。肖童顯然不是一個力量型的男子,缺乏那種疾風暴雨的撞擊,同時也不夠溫柔。細致,他甚至一直處在一種半夢半醒的被動中。但是畢竟,和肖童的肌膚相親使她感到一種夢想成真的歸宿和勝利,他的每一寸肌膚都讓她激動和新奇。
天亮了,她沒有急著穿上衣服,只在**的身上裹了一塊浴中。她把窗簾拉開,初升的陽光平射進來,使她的皮膚金燦燦地十分好看。她對自己的身材一向自信,在男人的眼里,如果她的相貌被打到八十分的話,那麼她的身材,可以打到一百一
陽光刺醒了肖童,他迷迷糊糊坐起來,發現自己的**在陽光下暴露無遺,連忙拉上被單,結結巴巴問︰“昨天,昨天我一直睡在這兒嗎我什麼時候來的”
歐陽蘭蘭雙手抱肩,雍容自得地看著他,聲色平靜地說︰“你昨天找我來要煙抽,你忘了嗎”
肖童的記憶在迅速地恢復,他倒像是女人破身受了多大刺激似的,神色發呆地說︰“我的衣服呢”
歐陽蘭蘭貓玩耗子般地冷笑︰“你昨天強奸了我,也忘了嗎現在想穿上衣服一抹臉就走,是不是”
出乎歐陽蘭蘭意料的是,肖童並沒有一句爭吵和辯解,他竟突然翻身躺下,把被單蒙在頭上,雙肩像發病一樣抖動著,無聲地哭起來。這一下倒把她弄慌了,跑過去拉開被單,抱住他,不住地哄勸︰“這都是我願意的,是我願意的,你是不是害怕了”但無論她說什麼,肖童都一句不答,他拼命壓抑著哭泣,傷心得淚流滿面。
歐陽蘭蘭後來想了很久,她始終不敢斷定肖童為什麼會哭。一般只有少女才會在初夜之後恐慌落淚,或喜極而泣,想不到肖童這樣一個冷面男人竟也有如此脆弱的小兒女態。也許真是愛屋及烏的慣性,她覺得肖童的每一個性格表現都那麼新鮮有趣,她喜歡他高傲冷酷的神態,喜歡他放蕩不羈的行跡,也喜歡他像奴隸一樣跪下來好話說盡,還喜歡他孩子似的慌亂和哭泣,她想肖童真是一個奇特的尤物,女人在他身上可以同時找到征服和被征服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
整整一天肖童沉默不語,歐陽蘭蘭也不多和地說話。大概她的本性更偏向于對異性的征服,所以肖童越沉悶,她就越滿足。她突然有一種大女人的自豪,相信以自己的溫情、心智、手段和耐心,對任何男人都可戰無不勝。
這一天他們在騷達溝新石器遺址和文廟走馬觀花地看了看。與其說他們對遺址和廟有什麼興趣,不如說純粹是悠閑一下心情。中午,他們回到賓館里吃了飯,老黃便去退了房。他們坐上那輛豐田旅行車,去了吉林市郊的豐滿水庫,也就是著名的滑雪勝地松花湖。他們住進松花湖畔的一個被稱為療養院的賓館後,馬上就出來去游了湖。
據說今年松花湖的雪格外好,入冬後己下過幾場名副其實的大雪。未到隆冬時節,已是雪滿山原,冰封湖面,極目所望,銀裝素裹,讓人心曠神怡。在這一片銀白的世界里,每個人的心都有一種被淨化的感覺。歐陽蘭蘭見肖童凍紅的臉上有了一絲神往的笑意,便問他︰
“你喜歡這里嗎”
肖童沒有看她,但居然用了一種溫和的聲音回答︰“喜歡。”
“喜歡什麼”
“很,很純潔吧。”
這也許是此時此地所有人都會有的心情,都會有的感嘆。歐陽蘭蘭說︰“我也喜歡。”
療養院的大門離湖很近,湖邊有一些當地農民租給游客的雪橇,他們就租了兩只這種被當地人稱做馬拉爬犁的雪橇向湖的深處滑去。拉橇的馬是那種古畫上清朝皇帝狩獵時乘坐的矮腳關東馬,樣子淳樸但步伐穩健。馬身上的串串鈴鐺叮當作響,響出了一種無憂無慮的歡快和熱鬧。遠處的岸上,有片片白燁。直立的樹干,閃著銀灰的光澤,“枯密的樹枝,則是煙一樣的迷離。整個兒湖面,被崇山峻嶺環繞。湖寬處白雪萬頃,有平原般的遼闊。湖窄處巨岩夾峙,又如隘口般險峻。歐陽蘭蘭大聲歡笑著,她的笑聲無遮無攔地傳得很遠很遠。她留意著肖童,他沒有笑,白雪的照射使他總是眯著眼楮。他眯著眼楮就像是在笑一樣,臉上的肌肉顯得祥和而滑稽。
游了半天的湖,很盡興。歐陽蘭蘭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大的雪原,算是見了世面。但同是面對雪的壯觀,父親。老黃和建軍他們卻不為所動,也許因為他們以前都來過這里,甚至對每一條小路的來龍去脈,都像走了多少遍似地那麼諳熟。
回到療養院,已是吃晚飯的時間,他們在暖烘烘的餐廳里,吃了這松花湖特產的清蒸白魚和水煮鰲花魚,據說這兩種魚都是以前給皇上進貢的無上佳品,肉細且無刺。父親一邊吃一邊說要找一天夜里到湖上去看漁民的鑿冰夜釣,釣上來現燒現吃,那才叫別有風味。
晚上,老黃沒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見便只開了三間房。肖童什麼都沒說就跟著歐陽蘭蘭進了同一間屋子。他進屋關了門,第一件事就是要煙抽。他已經一整天沒有吸一口煙了,也許是松花湖壯美的雪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延緩了毒癮的發作。
抽完煙,他坐在床上發呆,既不說話,也不脫掉厚重的外衣。歐陽蘭蘭沒好氣地說︰“是不是還想一個人睡要想的話走廊上睡去,我可不攔著你”
肖童沒有說話,默默地脫了外衣,晚上歐陽蘭蘭如願以償地和他同床共枕,盡管肖童嚴實地穿了長袖長筒的內衣褲,但畢竟是上了她的床。這是他們一起度過的頭一個完整的夜晚。上床前肖童試探著問她那盒煙放在哪兒了,能不能還給他讓他自己保管。歐陽蘭蘭自是斷然拒絕。她說,放在我這兒還能控制你一下,省得你沒節制地抽越抽癮越大,到時候中毒太深想戒都難戒了。肖童說,我肯定控制量一天不超過兩支還不行嗎。歐陽蘭蘭說,煙盒在建軍那兒,你想要找他要去。她知道肖童與建軍有那麼點新仇舊恨,一提建軍他準得知難而退地縮回去。
果然他不再糾纏,熄燈躺下,兩人一夜無話。肖童背向著她,她也不氣,反而很溫柔地從背後抱著他。他一動不動,木頭一樣,她不知他心里在想什麼。
依然是凌晨,她先醒來,看見懷抱里的肖童還在熟睡,她把手伸進他的內衣,輕輕地摸他,從上到下,他醒了,扭過身依然把背脊給她,嘟噥著說,別鬧了我困著呢,但她的動作並未中止,手指輕輕的,游絲一樣,溫柔得不可抗拒,沒用多久,肖童的身體終于興奮起來,老黃說得千真萬確,“一次舒服了,他就想要第二次。”只不過一天一夜的功夫,她和肖童居然來了兩次。
事畢,她開了燈,肖童趴在床上,把臉轉向另一面,回避著燈光,也回避著她。她用手輕輕撫摸著他光光的脊背,問道︰“喂,昨天早上,你哭什麼”
肖童不理她。
她搖搖他,有點撒嬌地說︰“告訴我嘛。”
肖童突然撐起身子,轉過臉惡狠狠地瞪她,說︰“因為我恨你”
他說完跳下床,氣急敗壞地快速地往身上穿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閉著眼對她不搭不理。
她把身子靠在床頭板上,緩緩地問︰“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女孩兒”
肖童沒有動,也沒有回答,但他睜開了眼楮,顯然他留意了這句問話。
“我沒說錯吧”
肖童懷疑地看她,“哪個女孩兒”
“大鬧帝都夜總會的那個。”
肖童才想起來似地,不耐煩地又閉上眼楮,“隨你怎麼想吧。”他說。
他們就這麼坐著,有一問沒一答地說著些斗氣的話,一直到大亮。
天亮了,他們上山去滑雪,這兒有全國數一數二的滑雪場。對滑雪的新奇暫時代替了兩人之間的齟齬。歐陽蘭蘭看得出來。肖童玩得不能說開心,但很用心,也許滑雪使他又找回了一個少壯男人的虎虎生氣。
滑了一天雪,大家都很疲勞,第二天早上,吃飯時,父親宣布今天在療養院里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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