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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杨佳富

    ,鸣沙山,又名神沙山,“沙岭晴鸣”也即成了敦煌八景之一。栗子小说    m.lizi.tw其实,沙聚而有鸣,纯属大自然中沙粒在震动下产生出的一种共鸣现象。

    月牙泉,在鸣沙山的环抱之中,因泉水水面形状酷似一弯新月而得名。多少年来,月牙泉与鸣沙山形影相伴,成为这一景观的奇中奇、美中美。

    游鸣沙山和月牙泉,有两条路线可供游人选择:其一是骑骆驼沿沙山的山脚绕行而至月牙泉畔,其二是从正面直插徒步翻越山脊而至月牙泉畔。两条路线殊途同归,各有景观,但后者似乎更能尽其情趣,因此我与结伴而游的同行们舍驼道而赤足翻越鸣沙山。

    爬爬、停停、停停、爬爬这比一般登山可要费力多了,不觉我已大汗淋漓。再看周围的跋涉者,也小喘大喘,或爬或停,汗流浃背和汗流满面者亦不在少数当我们接踵攀上沙山脊顶时,夕阳如火,正临照在澄碧清澈的月牙泉畔,真是如诗如画,但又好像分不清是诗是画。遗憾的是,由于天色将暮,我们没能走近它的身边便抱憾而归了。那温暖的泉水,那泉中的鱼戏,那水边的苇草,那苇草中若隐若现的碑楼残迹都只能待有缘再游时尽兴了。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爬沙山,却正好相反。下山时,不少游人是席沙而坐向下滑行,目的是要听听这“风生细响语喁喁”般神奇的“沙鸣”;有的游人嫌滑行不过瘾,干脆躺倒向下滚动,这是非此莫有的情和趣,不尽享似觉枉此一行矣

    归途中,夜幕渐渐降临。车上,我的眼前仍然是那座神奇的沙山,我的脑海中仍然是那泓美丽的神

    春风不度玉门关

    说起玉门关,人们马上会想到一首脍炙人口的唐诗,这就是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沙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诗中那悲壮苍凉的情绪强烈地感染着人们,引发起人们对这座古老而富有神奇传说的关塞的向往。

    驱车玉门关,一路茫茫戈壁,百里不见人烟。玉门关,是丝绸之路西出敦煌进入西域北道和中道的咽喉要隘,出此二关便已身出中原。西汉张骞“凿空”,出使西域以来,通过玉门关这座海关,中原的丝绸和茶叶等物品源源不断地输向西方各国。而西域诸国的葡萄瓜果等名优特产和宗教文化相继传入中原。当时玉门关,驼铃悠悠,人喊马嘶,商队络绎,使者往来,一派繁荣景象。

    “听塞外羌笛胡角马嘶,张骞李广俱往矣。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秦燧汉关今犹在。”还未到玉门关,便有这两句在路边。驰骋在戈壁沙漠里,心情并不干枯,相反,一望无际的黄色与蓝色竟让人有一种湿润的感觉,那种空旷是温温的,没有恐惧与寂寞。

    玉门关又称小方盘城,是一座四方形小城堡,位于敦煌市西北的大漠戈壁滩狭长地带中的砂石岗上,与阳关刚好呈相反方向,和敦煌组成一个三角形。南边有盐碱沼泽地,北边不远处是哈拉湖,再往北是长城,长城北是疏勒河故道。东西走向的长城蜿蜒逶迤,一望无际,每隔5里或10里,就筑有一座方形烽火台,在长城烽燧的周围,还有明显房屋遗迹。在东西长城之南,另有一支南北走向的用板土芦苇筑成的长城,绕过玉门关西侧,向南直达阳关,关城北坡东西走向车道直通西域。古代丝绸之路从敦煌分为南北两路,敦煌是南道与北道丝路的分界点,向西北经玉门关进入哈密、吐鲁番等地,叫天山北路;向西南经阳关进入楼兰、若羌等地,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南行,叫天山南路。因此,玉门关和阳关也就成为丝绸之路上通往西方的重要关卡,是西行商旅和文臣武将的重要停息站。

    可惜玉门关距离敦煌市之间还有百公里的戈壁滩。栗子网  www.lizi.tw秦时明月汉时关,昨日的辉煌也早已不再。余下的只是一座耸立在干枯的疏勒河道旁,戈壁滩中已有部分坍塌的废弃正方形小城堡。黄土夯筑,沟壑纵横,面积约600多平方米。置身残垣断壁间,仍能隐隐感受到边关的铁马金戈之气,使人不得不慨叹历史的沉重和苍凉。玉门关城垣开西、北两门,二门各嵌以对联,西门联云:“汉关秦月,千秋巨壁超金塔;黄漠绿涛,万里春风度玉门”;北门联为“莫愁前路无知己,西出阳关多故人”;门楼上高悬“无边晴雪天山出,不断风云地极来”楹联。城墙高达10米,上宽3米,下宽5米,上有女墙,下有马道,人马可直达顶。登上古关,举目远眺,四周沼泽遍布,沟壑纵横,长城蜿蜒,烽燧兀立,胡杨挺拔,泉水碧绿。不远处的戈壁绿洲,点点羊群如星辰点缀之中,刺目的阳光让人恍然自失。红柳花红,芦苇摇曳,与古关雄姿交相辉映,使你心驰神往,百感交集,怀古之情,油然而生。

    玉门关与阳关同时设置,并为西睡边塞上进入西域的两大关口。玉门关一度曾为荒芜凄凉的代名词,西汉时为玉门都尉治所。王莽篡位后不久,丝路中断,此关封闭。但自东汉建武至延光一百余年中,丝绸之路又三通三绝。东汉时,玉门关已改为玉门都尉所辖。两晋南北朝以来战争频繁,又因中西方海上交通日益兴盛,丝绸之路呈现出衰颓迹象。到隋唐之际,晋昌安西县到伊吾哈密市的大道畅通,又是捷径,玉门关迁至今安西县双塔堡附近。从此,旧玉门关就逐渐衰败了。关口湮没,长城坍塌,路无人迹,终于沦为废墟。如今的玉门关已经被风化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台,昔日车水马龙、驼铃叮呼的繁华景象已不复再现,成了“春风不度”的荒漠寂野。想当年汉将班超为击退匈奴,率铁甲三千出敦煌,走玉门,从此征战西域数十年,班超年迈时曾上书汉武帝,只求生入玉门关,回到中原以度晚年,最后他如愿死在了洛阳。当历史课本上的文字和今日苍茫天地中的废墟所重合时,心中的感怀无法描述的。

    玉门关的得名与中国玉石之王和田玉有关。相传自从丝绸之路畅通之后,西域诸国的商队络绎不绝地经小盘入关,到中原经商。于阗国的特产“和田玉”也源源不断地经过小方盘,运到内地。

    于阗国王为换回中原王朝的大批丝绸,派了一队官兵,专门往内地押解运送玉石。这队官兵押运了几次后,出现了怪事驮运玉石的骆驼一进小方盘城,就口吐白沫,昏迷不醒。束手无策时,一位有经验的拉骆驼老人告之“要用上等玉石,在此城关门上镶嵌一圈,关神才会高兴”。押运官按老人的建议办后,骆驼才平安地到达了长安。关城也因城门被砌上了一圈闪光的上等玉石而更显雄伟,并被称为玉门关了。

    倘徉在玉门关的小方盘城中,我惊诧于这种用黄胶土版筑的城垣,能在刀霜剑雪般的苍茫大漠中横卧两千年而不毁,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它使我在恍惚间突然从深邃的历史隧道中发现长城那苦难沉重的背影里,有一种近乎凄凉的审美之光。大凡诗人描写长城,不外乎关山月三字,而关往往是指玉门关。嘉峪关虽然号称“天下雄关”,可名气的确没有玉门关那么响亮。“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等脍炙人口的诗句,使得玉门关家喻户晓。从安西到玉门关还有几百公里的汉长城遗迹:焦土瓦砾、断壁残墙逶迤起伏在莽莽苍苍浩渺无涯的大戈壁滩上。但是所有的历史书或教科书讲到万里长城的长度,都是计算到嘉峪关止,令我大惑不解。栗子网  www.lizi.tw战争和大自然的残酷无情,使得边塞悲歌成为唐诗中的一绝。战争与文化一旦交手,硝烟火药味好象也带有墨息书香,这个军事要塞一变而为长城中最富有文化气息的边关了。因此,玉门关成为当时长城一座承东接西的口岸、举世闻名的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

    长城在这里已经失去了它的本来意义了。“胡琴琵琶与羌笛”跟“马边载人头,马后载妇女”形成鲜明的对照。文化这东西始终是无敌的,当我们把长城从建功立业的内涵上彻底拆除的时候,长城所独具的美学意义才会凸现:它是古代人类和大自然的一场深刻的对话如果说人类曾经战胜过大自然,勿宁说是时间和空间战胜了大自然,反过来,人类在空间和时间上却获得了最终胜利。

    长城就是长城,它只是一个建筑奇迹,抑或是一道长长的历史风景线。

    唐诗宋词中更多的是对玉门阳关的边塞吟哦,因为众多的文人骚客和许多脍炙人口的诗句,成就了春风不度的玉门关和再无故人的阳关那两大名关的赫赫声名。仅留下半边烽墩的阳关和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的玉门关的美,不在于它们的深邃,而在于它们所寄托的悲壮与离愁。透过茫茫风沙,从高高隆起的干裂坚硬的黄土层里,从断裂的古长城残垣断壁坚硬厚实粗糙的表面中,我似乎找到了古诗中描绘的玉门古关的那种苍凉景色,读到了中国某一页苦涩历史中的某一段。

    西出阳关无故人

    阳关,中国古代陆路对外交通咽喉之地,是丝绸之路南路必经的关隘。和玉门关同为当时对西域交通的门户。

    提起阳关,人们马上会想到一首诗“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唐代大诗人王维的这首杰作,可谓千古绝句,经配曲吟唱,广为流传。

    阳关位于河西走廊的敦煌市西南七十公里南湖乡“古董滩”上,因坐落在玉门关之南而取名阳关。阳关,始建于汉武帝元鼎年间,在河西“列四郡、据两关”,阳关即是两关之一。阳关作为通往西域的门户,又是丝绸之路南道的重要关隘,是古代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据史料记载,西汉时为阳关都尉治所,魏晋时,在此设置阳关县,唐代设寿昌县。宋元以后随着丝绸之路的衰落,阳关也因此被逐渐废弃。旧敦煌县志把玉门关与阳关合称“两关遗迹”列敦煌八景之一。

    而今,昔日的阳关城早已荡然无存,仅存一座被称为阳关耳目的汉代烽燧遗址,耸立在墩墩山上,让后人凭吊。在山南面,有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滩,这里沙丘纵横,有一道道沙梁,沙梁之间为砾石平地。当地人称为“古董滩”。在古董滩沙丘之间的砾石平地上,散布着许多古代的钱币、兵器、装饰品、陶片等古遗物,分布广泛,随手可捡。所以当地人有“进了古董滩,空手不回还”之说。除此之外,这里还残存部分房屋、农田、渠道等遗址,当大风过后,这些遗址清晰可见,引人瞩目。古董滩面积约上万平方米,面积大、散布文物丰富。1972年酒泉地区文物普查工作队勘察古董滩四十道沙梁后,发现了大片版筑遗址。经挖掘、测量,这里的房屋基础排列清晰整齐,附近有断续宽厚的城堡墙基,还出土了大批遗物。从遗迹及文物分布来看,在古代这里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地方。此挖掘发现与新唐书地理志及敦煌遗书沙洲图经等史料记载的汉代阳关位置相符合,考古学家根据史料考证,认为现在的古董滩就是古代阳关的关城所在地。至于阳关何时何因被掩埋,至今还无从考证。

    阳关,一座被流沙掩埋的古城,一座被历代文人墨客吟唱的古城。自古以来,阳关在人们心中,总是凄凉悲惋,寂寞荒凉。今日的阳关,不再是王维笔下“西出阳关无故人”凄凉委婉的代名词,阳关一带已是敦煌最大的葡萄基地。站在烽燧高耸的墩墩山上,举目远视,绿树葱葱,一派塞上绿洲的好景色。

    怀想新疆

    飞机窗外那连绵的雪山、蓝蓝的高山湖泊,引得我不时发出惊叹,5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乌鲁木齐。

    第二天上午出发去天山天池,早就听说天山天池不怎么样,不去后悔,去了更后悔,抱着这样的想法,反倒觉得也不是那么差,一池静谧的湖水配以高大安详的博格达雪峰,也让我浪费了好几张胶卷。

    北京时间起床、新疆时间睡觉。下午一点抵达阿勒泰,乘车前往喀纳斯。一路上先是经过戈壁滩,进入山区后,景色渐渐迷人起来,我拿着摄像机一路拍呀拍,还不时地发出惊叹。导游说这可不算什么,美的还没见着呢真的吗,我很期待。果然,一片片草原尽显眼前,绿油油的草原上白色的毡房星星点点,牛、羊、马悠闲地在其中吃草,草地、树林、牛羊、小河、山丘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山水画。我们每看到一处,便要求下车拍照,每次都以为是最美的,可过了一会又能看到更好的,车子不得不一次次地停下,没办法导游对我们说,“你们今天还想见到阳光下的喀纳斯吗”,我们这才收敛了一点。下午7点,进入喀纳斯景区,沿着奔腾的喀纳斯河,一路经过卧龙湾、月亮湾,光线已不是很好,但仍是美不胜收。

    路过乌尔禾魔鬼城,听说里面遍地是风棱石,可我晃悠了半天也没见到一块,害得被同伴取笑,说要有风棱石也早被别人捡光了,哪轮得到我,要么就自己一个人走到魔鬼城深处,说不定还有幸免的。导游说魔鬼城的落日是最美的,可大多数人时间不凑巧,除非是晚上住在克拉玛依,说得我是心驰神往。车过克拉玛依,两边全是抽油机磕头机,蔚为壮观。过了克拉玛依,路就很平坦了,不是高速就是一级公路,我们也趁机在车上好好补补觉。昏昏欲睡中,只听有人惊叫,“看,落日”,抬眼一望,戈壁滩上天地一线,鲜红鲜红的太阳挂在地平线上方,把周围的云彩染得一层火红、一层紫红、一层金黄,显得妩媚而妖艳,这时一群大雁从太阳前飞过,这意境,啧啧,让人无法形容。我傻傻地看着窗外,似乎天地间什么也不存在了,好半天也没想起要把这美景用摄像机拍下来。有人先反应过来,大叫着停车,司机也不管那里能不能停车我们的司机师傅真的很好,让我们下车尽情恣意地欣赏这落日美景。

    在火车上睡了几个小时,六点钟,吐鲁番到了天还没亮,下着小雨,迷迷蒙蒙,全然不觉身处火炉之中

    据说火焰山由中、新生代海底岩浆喷涌隆起而成,赤红色山丘绵延百里。我们走近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山坡沟壑纵横,纵向的一道道一定是古气候的雨水侵蚀而成,而横向的一定是几万年来厉风的杰作。放眼望去,赤红的砂岩简直要熊熊地燃烧起来可惜今天太阳并不猛烈,甚至难见太阳一面,不然,砂岩灼热闪光,气流缭绕上升,飞鸟无踪,人迹难寻,浩瀚戈壁燃起一条红色火龙,该是多么壮观。这时,即使你有孙牾空的本事,也不得不向铁扇公主借助芭蕉扇才得以闯越过去。

    据说阿斯塔娜墓群被德国人盗走了很多文物,留给我们的只有两具干尸,几幅壁画。历史的悲剧在中华大地的每一处文化遗迹上演。如今,整个古墓群像一个施工现场,我们兴致尽失,毫无心思考究干尸、壁画。什么时候,属于我们的文物能重回故里

    高昌故城就在阿斯塔娜墓附近。小伙子不是专职导游,而且汉语说得蹩脚,我们只能猜测阿斯塔娜墓与高昌故城是同一年代。高昌故城建于西汉,可是从古墓的壁画却看不出汉代风格。听说明初曾修葺过高昌故城,我觉得很奇怪,明朝准备放弃丝绸之路,为何重修高昌城难道这里发生了战争

    高昌故城现在只剩下一个个土墩和断续的墙垣,墙垣上开了大大小小的洞,看不出是什么样的建筑形式,甚至怎么看也不象是建筑。只有几个暸望台之类的还算隐约分辨出来。小伙子指着一个地洞说这是坎儿井。坎儿井,是戈壁上的唯一水源,是城废弃之后井才枯竭的,还是井枯了导致城市的废弃对于戈壁上的城市,地下水系统就象人的毛细血管一样重要。水文特征的改变甚至让城市迁址,如汉长安南迁,敦煌“另筑卫城”。浪费水资源无异于自杀式行为。我们捏了捏矿泉水瓶,还剩半瓶别急着喝,留着点。古城的脚步虽已远去,面对茫茫戈壁,我们似乎还听到她干渴的呼唤

    天山雪水融化流淌下来,滋润着市区一带的火焰山峡谷,此处出产的葡萄特别甘美多汁。葡萄藤爬满了架子,把我们包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条交错的小路。稀碎的阳光透过葡萄叶洒下来,星星点点,一串串葡萄晶莹剔透、娇妍欲滴维吾尔族少女把刚摘下来葡萄献到客人面前。红色的,绿色的,娇媚可爱如维族少女的眼睛我们连声道谢,她们则报之以甜美的微笑。卖葡萄干的小伙姑娘也盛情地邀你过去品尝,品种多得目不暇接,只要你每一种都吃上一颗,保准你饱得捧着肚子我们围坐在维族姑娘铺好的地毯上,吃哈密瓜和葡萄,虽然肚子已经半饱,然而盛情难却,我们还是要了一个羊肉手抓饭。此时此刻,要是一边听王洛宾的歌,一边欣赏维族姑娘翩翩起舞,该多么恣意后来我们在王洛宾音乐厅有幸欣赏到了这一顿我们吃得美滋滋的,手抓饭的香味让人流连忘返。

    新疆的风景我愿意用严肃一词来形容,新疆的风景,绝不妥协。不是亭台楼阁九曲回廊千江湖月的闲情雅趣,也不是登斯楼也把酒临风一览群山的慷慨激越,身处新疆,纵横八百里不见人烟,焦土和烈日,草原和牛羊,冰川和盆地。当焦渴的身影投在戈壁,一脚踏去腾起的尘土久久不散,当夜风吹过湖面,松林间月亮在黯淡的星光下穿行,当脸盆大小的拌面端上饭桌,馕饼胡乱塞进背包,越野车马达在沙漠里咆哮,新疆的感觉,就是正午一个人站在那滋养乌鲁木齐的1号冰川上,脚下是还是积雪,脸却被烈日炙烤得火辣。

    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我看到了:阿泰勒大草原,牛羊赶着白云,牧民们开始了一年一度的转场,他们的面孔被风雕刻成相同的模样,生生不息;落日,把那唯一注入北冰洋的额尔齐斯河染成金色,额-尔-齐-斯,舌头一点点的把这个音推出口腔,与其长途跋涉向东向南融入温暖,不如掉头把自已永远凝固在北极;魔鬼城,风把焦土堆积成历史的形状,边角圆滑的石头证明曾有鱼在这里快活地呼吸,夸父,不是死于追逐时的干渴,而是畏惧寂寞的身影在这片土地上语发狰狞;哈巴河两岸的白桦林,笔直纤细雪白的树干,安静而从容地积蓄着,因为秋天,叶子就会变成烈焰;吐鲁番盆地的交河故城,如果所有的堤坝都决堤,涌入的蓝色海水会把那场焚城的战火熄灭么清晨,在哈纳斯无人的岸边,听着各种颜色从雪山顶上滑到雾气蒸腾的水里的声响。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一言不发,因为远离了可笑的人群,无须聒噪,除了倾听,还是倾听。

    寻找失落的文明

    启浪古城,位于阿克苏地区柯坪县阿恰勒乡其兰村东6公里,至今已有2000多年历史,其地理位置处于东经798′5″---北纬402′14″之间,为清代驿站遗址,属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古“丝绸之路”上西域三十六国之一尉头国国土,面积约7万平方米。北宋时期,兴盛于两汉的尉头国从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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